道他之前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鲑鱼。”狗卷棘伸手戳了戳蛇喰夏树的脸,示意他稍微清醒一点等处理好发炎的耳洞再睡。结果夏树大概是睡迷糊一般下意识蹭了蹭狗卷棘的手。
先把耳钉拿下来然后给他涂药好了。
突然再叫醒他说不定又睡不着觉了。
住在隔壁的狗卷棘对蛇喰夏树的日常作息基本上算是一清二楚,他眼前这个家伙常常是嘴上说着睡觉实际上是个失眠患者,有时候半夜还在看电影或者打游戏,被逮到凌晨在线之后学聪明改成隐身状态。
夏树这家伙经常嘴上说没熬夜,但明显的黑眼圈早就出卖了他。
他低下头再一次确认,随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消炎的软膏和棉签。
很好,应该睡熟了。
确认蛇喰夏树已经陷入睡梦之中,狗卷棘伸手轻轻地将蛇喰夏树耳朵上的耳钉摘下来,放到桌子上之后拿起软膏涂在棉签上面,一点点涂抹在对方的耳洞处。
冰凉的触感让睡梦中的黑发少年皱了皱眉,吓得狗卷棘下手更加小心翼翼。
“呼。”好不容易涂完药膏,狗卷棘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话说夏树这家伙完全已经睡熟了,该说是神经大条还是应该是太信任他呢。
不过睡着了再把他叫醒有点麻烦,干脆直接凑合一晚算了。
狗卷棘伸出手将盖住蛇喰夏树脸的碎发拨到两边去,露出他那张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脸,那双金色眼睛闭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弯腰,两只手从蛇喰夏树的脖颈和腿弯处伸出,将进入梦乡的夏树抱起来塞到被窝里。
说起来今天晚上夏树是不是吃冰了?今天没有肚子疼真是万幸。
狗卷棘也钻进被窝里,正准备闭眼的时候突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第六感惊醒,他难以置信转过头看向蛇喰夏树的方向,果不其然那家伙正缩成一团浑身微微颤抖。
他就知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木鱼花。”让他别吃冰还非吃冰,明明肠胃很脆弱还贪冰的。
不是大猩猩体质就别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
笨蛋夏树。
“抱歉棘,又麻烦你了。”被胃疼惊醒的蛇喰夏树苍白着脸,额头上有冷汗滑落,他伸手接过狗卷棘递过来的胶囊低头咽下去,又装可怜冲狗卷棘一笑,“我就知道棘不会不管……好痛!”
狗卷棘直接上手一捏蛇喰夏树的脸,用着饭团语说教着蛇喰夏树,语气里满是语重心长。
他叹了口气,伸手压下蛇喰夏树,两个人面对面躺在被窝里,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但是脑袋热热的会很晕……”夏树委屈地吸吸鼻子,将身体蜷缩像是婴儿般躲在被子里面,黑夜之中那一双金眸亮闪闪看着狗卷棘,“我就知道棘不会不管我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从夏树他抓着被子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嘴巴紧张得抿起来就知道他真实想法了。
算了,除了他还有谁会乐意大半夜等他回来、担心他发烧给他吹头发又给他递胃药的。
狗卷棘自己都觉得奇怪,就像是中了蛇喰夏树的套一样。
“金枪鱼蛋黄酱。”他叹了口气,伸手将温热的掌心抚在夏树的腹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快点睡觉。
“那个……”蛇喰夏树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被狗卷棘强制睡眠。
嗯,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话说可爱是形容男孩子的词吗?
狗卷棘再一次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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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惊醒是由于边上的蛇喰夏树过于紧密贴在他的身上不给喘息的空间,就像是把他当做玩偶一样。
谁能明白他一睁眼就是蛇喰夏树那张漂亮的睡颜和宽松睡衣里面露出来的那部分过白的锁骨,对方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碎发也让他的脸颊发痒。
夏树你还是改改睡觉爱抱别人的习惯吧……
很危险的。
算了,现在还早,还是再睡一会吧。
第25章
久违睡了一个好觉。
当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钻进了洒在他的脸上时,蛇喰夏树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睁开双眼。他坐了起来,睡眼惺忪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睡迷糊的头发有几根翘起来了。
“昆布。”
为什么他的房间会传来棘的声音。
蛇喰夏树断了片的记忆如泉水般涌来,他下意识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狗卷棘正从卫生间探出脑袋嘴里叼着牙刷,听见他醒来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棘。”他边上的床铺还残留一点余温,看来狗卷棘也没有比他早起多少,“明明昨天晚上把我叫醒让我回去就好了。”
回答他的是洗漱间里面狗卷棘含糊不清的一声木鱼花。
“我回去了哦——”
蛇喰夏树失笑,从床上利索地爬起来,走到洗手间扶着门框向里面探头,突然想到什么开玩笑般提议:“干脆把我的洗漱用品也带过来算了。”
别得寸进尺啊,笨蛋夏树。
狗卷棘没说话,伸手在蛇喰夏树的眉心敲了一下,看到夏树吃痛地捂住额头,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木鱼花。(根本没使劲)”
等他们收拾好的时候,禅院真希他们已经在场地上训练了。蛇喰夏树提着昨天在波洛咖啡厅买的火腿三明治,跟着狗卷棘一起过来。
“早上好,熊猫。”蛇喰夏树坐在熊猫的边上和他打招呼,看向场地上正在对练的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感慨着,“忧太进步挺大啊。”
场地上的禅院真希挥舞着杆棍,每一击毫不拖泥带水,而拿着木刀的乙骨忧太努力抵挡着禅院真希的招数。
比起之前手无缚鸡之力那种豆芽菜的样子已经好多了。
起码和真希能稍微有来有往一点了。
孩子长大了呢。
“我昨天去买了火腿三明治,听说很好吃。”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三明治分别递给两侧的熊猫和狗卷棘,又看了看那边还在练习的禅院真希他们,“一会再分给他们吧。”
“这个怪好吃的呢。”熊猫咬了一口,眼睛瞬间放光。
“对吧。就是因为评分高我才去那家店的……”蛇喰夏树低头咬了一口,眼睛亮亮地将嘴巴里吃完又继续说着,“话说他们家的店员也很厉害,感觉身兼数职。”
“诶?是打很多份工吗?”熊猫不明觉厉。
蛇喰夏树思考了一下,随手将碍事的头发撩到耳后,不太确定回答道:“感觉那个黑皮店员可能是警察卧底之类的。可能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了?”
“大芥?”狗卷棘困惑。
“真希——忧太——夏树给你们带了早餐——很好吃哦——”熊猫吃完手上的三明治,双手作喇叭状呼喊着对练的两人。
正在对练的乙骨忧太闻言停下手上动作,转过头正准备答应的时候被后面的禅院真希一棍子下去敲着脑袋。
“别东张西望的。”禅院真希的杆棍在空中转了个圈,她收回来之后示意乙骨忧太,“走吧,一会继续,秃子。”
“是。”乙骨忧太捂着自己的脑袋答应一声,转身朝着蛇喰夏树那边走。
真是成长了呢,忧太。
禅院真希走过来,伸手从三明治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咬了一口之后感叹道:“这个,真是很好吃……”
“的确,和便利店买的完全不一样。”乙骨忧太也点了点头。
“是那家出现命案的店?”禅院真希问。
昨天蛇喰夏树发在群聊的消息他们都看见了,后来因为太晚了就没知道后续,今天好不容易蛇喰夏树出差回来了,这下子他们肯定要好好问问。
“啊,说是命案其实只是……”蛇喰夏树回忆起昨天波洛咖啡厅发生的事件,简单讲述了他的经历,“也就是这样子。”
他随手将一侧的碎发撩起来,露出刚打的耳洞。
“夏树,你打耳洞了啊。”禅院真希注意到之后问出口。
蛇喰夏树闻言下意识想要触摸自己的耳钉,结果发现耳朵上空空如也,困惑地发出一声。
“鲑鱼鲑鱼,明太子。”坐在一旁的狗卷棘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黑色的耳钉递给他,指了指蛇喰夏树的耳洞做出一个涂药的动作。
昨天你耳洞发炎帮你上药的时候不方便所以帮你取下来了。
“谢啦,棘。”了解前因后果的蛇喰夏树接过耳钉放到口袋里,向狗卷棘笑了笑道谢。
话说夏树怎么看得懂狗卷同学的话的啊?乙骨忧太困惑地吃着三明治。
“哦——”熊猫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声,似乎在起哄着他们俩,“你们关系真好呢。”
蛇喰夏树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传来某位无良教师的呼喊,他们一抬头就看到对方向他们走来。
“哟!各位怎么样啊!”五条悟向他们挥着手,注意到他们有人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三明治后好奇地指了指自己,“在吃什么?老师我也有份吗?”
速度最慢的乙骨忧太这时候也吃完了最后一口,其他人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三明治外卖盒子。
啊。
当时他好像只要了五人份,压根没有想起五条悟。
“没有老师的份呢。”蛇喰夏树面不改色心不跳将垃圾收拾好。
“好了继续训练吧。”禅院真希吃完三明治之后,用杆棍敲了一下乙骨忧太的脑袋,随后转身走向场地,“磨磨蹭蹭的,敌人可不会等你。”
乙骨忧太拍着胸口,将嘴巴里的三明治完全咽下去,赶忙拿起木刀跟着禅院真希继续对练。
场地上两个人继续一来一回进行着对练,而坐在台阶上的其他人正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话说,忧太来了三个月了吧。”熊猫开口。
“已经三个月了吗?”蛇喰夏树对此毫无感知,没意识到时间过得飞快。
“木鱼花。(因为你经常出任务啦)”狗卷棘无奈地提醒他。
“这样啊。”蛇喰夏树点点头,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正在对练的乙骨忧太感慨着,“动作也变得灵活很多,有自己的判断了呢。”
“性格也变得积极很多。”最边上的五条悟也接着说。
“鲑鱼卵。”
蛇喰夏树两只手撑在身侧,仰着头闭着眼睛似乎正在享受短暂的休息时刻。今天上午难得没有什么任务,昨天晚上也久违睡了个好觉,现在浑身上下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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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真希也开心不少,毕竟夏树经常出任务基本上没时间对练,现在有人和她用咒具训练……”熊猫突然卡壳,像是受到什么天启一般站起来。
“?”蛇喰夏树睁眼看向熊猫。
“忧太!你过来一下!EON——”熊猫站起来朝着乙骨忧太喊着话,一只手揽住乙骨忧太小声询问他,“忧太,你是巨|乳派还是平乳派?”
这个问题,他们这边也能听到的。
说起来下午和梦子约好要去看她来着。
百花王学院在哪里?
“我可能还是和一般人一样喜欢大的……”乙骨忧太脸红思考后回答。
得到肯定答案的熊猫得意地转了个圈,朝着一头雾水的禅院真希比了一个大大的O,嘴上说着:“有戏!”
禅院真希似乎意识到什么,暴怒地朝熊猫怒吼:“别瞎想!我要杀了你!”
小孩子吗这两个人。
“啊,临时任务。”蛇喰夏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无奈地站起身朝狗卷棘点点头示意,“那我先走了,拜拜,棘。”
看来只能下次去找梦子了。
“鲑鱼。”狗卷棘点点头。
“别害羞嘛,我可是在帮你诶——”
“哈?宰了你哦!我可不管什么华盛顿公约——”
禅院真希和熊猫还在争吵着,而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乙骨忧太呆愣地看着他们,不太理解地询问边上的狗卷棘。
“他们在说什么啊?”
“昆布。”狗卷棘回了一句饭团语,只不过乙骨忧太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话说蛇喰同学你就这么离开了,谁来当翻译啊……
话说为什么蛇喰同学可以听得懂狗卷同学的话啊?
读心?
乙骨忧太尴尬地笑了笑,痛苦地在内心流泪,心里已经开始思念好说话的蛇喰夏树同学可以帮忙翻译狗卷棘的话。
“好了好了集合。”
“那边训练的两个人继续吧。”五条悟看向那边正在打架的禅院真希和熊猫,又转过来看向狗卷棘,“棘,有你的指名,那边诅咒三两下解决掉吧,不要输给夏树哦。”
虽然他入学三个月,但是对于一些专有名词还是不太清楚。
“指名?”
“就像夏树会经常自己出任务一样,棘也是可以独立出任务哦。”被打倒在地的熊猫抬起头解释着。
原来如此,是和出差类似的意思呢。
出差就是远一点要住宿在外面的,指名就是指定咒术师去的。
说起来到现在已经独立出过很多任务的蛇喰同学和狗卷同学真厉害啊。
明明是特级的乙骨忧太赞叹着。
“忧太你也一起去吧,辅助棘。”五条悟附加了一句,让乙骨忧太惊讶地指着自己。五条悟点点头,解释着,“咒术分为很多种类,就像是不同咒术师有不同的祓除诅咒的方式……”
“棘的咒言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蛇喰夏树的提前离开让五条悟有点遗憾地追加一句。
“说起来夏树的术式也是,如果下次有空你也可以辅助一下夏树。”
“夏树不在,真是遗憾……”
已经坐上新干线的蛇喰夏树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他紧张地思考自己是不是着凉了。
“要是生病就麻烦了。”
第26章
说起蛇喰同学,乙骨忧太对他的第一印象关键词有三个:眼神可怕、外貌像女孩子般精致以及有种洞悉人心的感觉。
仿佛整个人都暴露在视线之中,被毒蛇注视着成为弱小的猎物一般,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后背流了冷汗。
但是之后才发现,蛇喰同学似乎是一年级里面最……好说话?不对,应该是善解人意才对。
和他交谈的时候,感觉对方像是能读懂人心一般明白自己的想法。
自从乙骨忧太入学以来,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不少来自蛇喰夏树的照顾。
同时,从不同人那里对于蛇喰夏树的评价似乎也并不相同。
蛇喰同学总是很忙碌,上课的时候他的座位总是空着的,路上遇到对方的时候都是在去出任务的途中,他会笑着打声招呼,随后在监督的催促下加快脚步。
大家似乎也见怪不怪。
高专的每一个人对夏树的评价都不太一样,让乙骨忧太有些困惑到底哪一个人说的才是正确的。
那是一次和熊猫的闲谈,熊猫虽然是咒骸但实际上看得比很多人类还要透彻。
当乙骨忧太好奇地询问关于蛇喰夏树的情报时,熊猫这样回答道:
“夏树和我们不同,他和你一样,之前都是上一般人的学校的,很多经历是和你一样的。”
“你可能会觉得夏树看起来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其实并不是这样子的。”
“眼睛能够捕捉更多的信息、看到更多的东西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情,再加上本身眼睛瞳色和没有人教导如何使用术式带来的影响……”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观察着别人的表情来说话,所以你会觉得他好像能读心一样。”
“除此之外夏树因为家族原因承担了很多的债务,从国中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兼职,过得很辛苦性格也过于独立。”
“最开始大家都很担心他,毕竟刚开学就疯狂做任务做到发高烧的程度,不过后来他终于愿意敞开心扉依赖别人,我们就觉得真的是太好了。”
“也是夏树先看出来你不是坏人的哦,他对这方面感知很强的。毕竟是个直觉系……”
“毕竟大家都不是坏人,之后也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哦,忧太。”
熊猫黑黢黢的眼睛里有着非人的智慧,他笑眯眯地对乙骨忧太这样鼓励着,随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之后又追加一句:“夏树和棘的关系最好啦,如果好奇可以去问问棘哦。”
说起来,蛇喰同学在狗卷同学面前似乎更加放松也更加幼稚一点。
于是,乙骨忧太踏上了寻找号称和蛇喰同学关系最好的狗卷棘同学的路上。
“喂,去晨练了。”另一位同期禅院真希出现了,她背着装有长矛的袋子,总是一副冷酷又干练的样子。
乙骨忧太叫住对方,被禅院真希痛揍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他向禅院真希询问关于咒力的问题。
“哈?关于咒力的事情别问我。”禅院真希看起来相当介意这件事,语气不善地拒绝回答,最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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