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肯定能认出来,但是我们战斗的两人就像是咒灵一样充满了咒力。”
“的确,这边检查之后注意到脑部被改造过了,毕竟大脑和术式的关系依旧是未解之谜。”
家入硝子看向坐在一旁保持沉默滴着眼药水的少年,而对方似乎在平复着高度集中的后遗症。
“对了,虎杖在你边上吧,有人要和他说话。”
电话那头的女声又换成了一个少年沙哑又疲惫的声音。
“悠仁?”
“这个声音是夏树前辈?我在!”
蛇喰夏树接过家入硝子的电话,一只手揉着太阳xue疏解头疼,他逻辑清晰地告诉电话另一头的两人重要的情报。
“不用担心,那两个人目前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只不过需要进一步的治疗。而犯人多半是我们之前见到的特级咒灵的同伴——能够改造人类的咒灵。”
“应该说是灵魂。”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术台上昏迷不醒植物人状态的两个受害者,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复杂。
“如果是电影院四个是第一次尝试,那刚刚送来的两人是进一步尝试了。看来那个咒灵是个有自己思想的愉悦犯,最好尽快抓到它,不然会有更多人受害。”
事态严重。
还有另一件事情。
手机里来自吉野顺平的消息——蛇喰先生,你对诅咒是什么看法呢?
可以确定下来了,很遗憾,吉野顺平要和他们咒术师扯上关系了。
“悠仁,拜托你了哦。”
第53章
头疼,往往是过度疲劳带来的后遗症。
“术式用太久了吗?”
好累。
使用术式的时候过度集中,说到底人类的灵魂到底是什么呢?
他似乎习惯于目睹他人的尸体,幼小时期是昆虫蚕食同类的尸体,陪伴几日的小狗被丢掉连理由都不需要。
横滨那天的雨水冲刷着人类尸体流出的血液,仿佛一个称职的清道夫将罪恶的痕迹全部洗刷去除,暗杀、毒杀、枪杀,各种各样的理由在当时做下决定的时候就命中注定。
捡起硬币送给孤儿的乞丐老人第二天便被人发现饿死在街头,清洁工也不会为他流下泪水,不过是嘴里说着麻烦随后将尸体丢到处理站。
每天有多少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人为其哭泣的。
这一点他早就清楚明白。
成为咒术师之后,不论是目睹非术师的死亡也好,亦或者是目睹昨天还说过话的咒术师的尸体也好,他都不曾流下泪水。
如果有时间,便送一束花到墓碑前;没有时间便算了,闭上眼眸时候算作简单的默哀。
他并不是什么有着拯救世界的善人,不过是一个会在小孩子扯断蝴蝶翅膀制止、在路上遇到死去猫咪埋葬的普通人罢了。
也许只是讨厌玩弄生命的家伙罢了吧?
濒死的经历不算少数,同伴受伤时候也会感到不安与恐惧。不想去设想熟知的人的死亡,当拉开白布的瞬间看到同伴的脸会何等绝望,他没办法像是平时那般安慰别人。
“胡思乱想。”他轻轻摇摇头笑着,拆开口袋里的棒棒糖包装,一口含住之后站在宿舍的门口发着呆。
特级咒灵聚集在一起,缝合线冒牌货的真实目的,灵魂的改造。
生存与死亡。
后来送来的两只改造物救了回来也是植物人的状态,也许是要在病房里死也没办法清醒过来。这对于家人来说,是否是好事呢?
他想着想着,难得心里升起莫名的烦躁,让他牙齿咬住棒棒糖咬碎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牙齿的末端似乎发出一声哀鸣,带着神经的疼痛让他无法控制发出一声痛呼。
“芥菜?”隔壁的房门是这个时候打开的。
手指抵在下嘴唇摩挲着,微微用力让他下意识向上仰起头与紫宝石般眼眸对视,他被迫长大着嘴巴,随着手指深入嘴巴,不小心触及舌头带来的湿润也好,鼻翼不小心相撞呼吸的交缠也好,最最糟糕的是来自狗卷棘不曾偏移的注视。
疼痛的牙齿被轻轻按压,许是牵连着神经,蛇喰夏树下意识想要将嘴巴闭起来,无意识将两只手按在狗卷棘的手腕处,后知后觉才强撑着没有咬下去。
“【张大嘴】。”
用于正当途径的咒言反而更加糟糕起来。
墨色的碎发被狗卷棘另一只手拨开,原本清明的金眸此刻像是幼猫般泛着水雾,眼角微微发红,在白净的脸上最明显的却是由于没有足够睡眠导致的黑眼圈。
由于紧张导致他比平时更多次的眨眼,不安地颤抖,连眼眸都被不自觉的眼泪沾湿,像是被打湿羽毛的乌鸦。
“棘……等……呜!”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也因为疼痛变调,握住他手腕的手攥紧几分。
整个人像是受惊的猫,背部不自觉弓起来浑身颤抖着,嘴巴却因为咒言的缘故没办法闭上不自觉流出一点口水。
意识到这一点的蛇喰夏树抬眸,眼底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乞求,双手转而去拉紧眼前人的衣角。又因为被触碰到牙齿感到头疼,眼眸无意识瞪大,原本仅仅是聚在眼里的泪水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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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声。
“木鱼花。”露出这种表情很危险的,夏树。
这简单的牙齿检查仿佛像是一场对蛇喰夏树的酷刑。
疼痛又伴随着羞耻。
“大芥?”狗卷棘似乎很擅长顺毛,明明刚才多按几下是他故意而为,此时却装作无辜的样子擦拭蛇喰夏树的眼泪安慰对方,询问有没有事情。
青春期的男生对着喜欢的人总是与生俱来憋着一肚子的坏水。
同样的,也更加能够注意到对方的情绪的不对劲,哪怕是微小变化。
蛇喰夏树是不会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表露出来的人,他总是喜欢逞强也喜欢把心事瞒在心里。声音疲惫又沙哑,眼睛下的青黑,这几天没有回宿舍在外面出任务,上线的时间也短的不行。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金枪鱼蛋黄酱。”
“棘?”
狗卷棘伸出手将蛇喰夏树的脑袋按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是无言的安慰般,任凭对方听见自己跳动的心脏声,最后让两个人的心脏同一频率。
“棘在担心我吗?我没事哦。”
蛇喰夏树闷着声音,尾调勾人上扬着,他装作若无其事调侃着同期。
“?”
狗卷棘直视他,紫眸中只有他一人身影。他嘴巴一张一合慢慢做出口型,让蛇喰夏树看清楚。
“不想笑可以不笑,夏树。”
他没办法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代替着。
“多多依靠一下我们吧。”
蛇喰夏树呆愣了几秒,失笑。
“我没事啦。”
说谎。
蛇喰夏树是个大骗子。
“棘。”
声音低落下来,只是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蛇喰夏树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落在身侧的手指抖了一下,自暴自弃一般回抱住狗卷棘,把头埋在他的肩上沉默不语。
世界第二了解自己的就是棘了吧?
把棘的衣服弄湿了,之后再帮他洗掉好了。
“我要睡觉了——”
大概是恢复过来,亦或者实在是过于疲惫,蛇喰夏树一把推开狗卷棘,明明眼角和鼻子都泛着红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故意加大声音试图逃避尴尬。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蛀牙我明天会去找家入小姐的,你不用担心,就这样!我睡觉了!晚安!”
欲盖弥彰的连环炮。
蛇喰夏树直接钻到狗卷棘的被窝里,占据靠墙的那一侧把被子一盖遮住半张脸。留下的狗卷棘叹了口气,注意到弄脏的衣服直接站起身将衣服脱下来拿着手上。
“木鱼花。”
你也把脏衣服脱掉再睡,夏树。
钻到被窝里的蛇喰夏树不愉快地撇了撇嘴,头一缩躲到被窝里面只听见其中衣服摩擦声音,不一会一只手便将衣服递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蛇喰夏树闹了脾气,面对着墙壁不说话。
等到灯光啪的一声被狗卷棘关掉,房间里只留下黑漆漆的一片,他能感受到床铺另一边沉下去的重量以及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明明在之前习以为常的东西,在今天晚上却瞬间变得清晰起来,每一个地方都变得在意。
“棘?”
他试探性呼唤对方的名字。
“鲑鱼。”
狗卷棘下一秒回复。
“有个后辈问我,如果世界没有咒术的话我会干什么?”
蛇喰夏树盯着天花板,闭上眼睛。
狗卷棘一言不发听着他说。
“我当时不知道。”他顿了顿,“我可能,想要当电影播放员吧?”
待在幕后的小黑房间看着电影院的观众遇到好笑的情节笑出声、看到感动的地方落泪、情侣在爱情片触动心弦在黑暗之中接吻、恐怖片的地方一同发出尖叫最后在灯亮起来之后笑话朋友……
这种生活也很不错呢。
“棘,你想要干什么呢?”
“金枪鱼蛋黄酱。”
“是吗。”
夏天的被子很薄,即使是晚上也有种莫名的燥热。寂静的黑暗之中,哪怕是细小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
蛇喰夏树舌头顶了一下腮帮,他小心翼翼翻过身想要将声音压制到最低,但这对于区区半臂距离的狗卷棘来说不过是徒劳。
他一转身便是等候许久的狗卷棘,对方紫色的双眸注视着他,就像平时那样只是看着他一个人,下意识去找寻他的身影。等到回过神之后,视线之内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睡不着吗?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棘?”
哪怕是黑夜,多亏了咒术师良好的视力能够人狗卷棘在此时看见一拳之外蛇喰夏树的脸,他压低声音语调却轻飘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带着些许笑意看着他。
与其担心他睡不着,你这个一看就失眠好几天没睡好的人才应该老老实实睡觉才对吧。
蛇喰夏树的手握成拳放在两人中间,下一秒却感受到被附上一层温热,垂眸看去是狗卷棘的手按在他的手上将他的手一整个包住。
太狡猾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脸红落入狗卷棘的视线之中。
“晚安。”蛇喰夏树打了个哈欠。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请明天再说吧。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晚安,棘。
又麻烦棘照顾他了,不知道怎么感谢对方才好,但是说白了这就是饲养员的工作才对。
没错,他们是单纯的被饲养的夏树和饲养员棘的关系。
睡着了的蛇喰夏树当然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被狠狠抱着当做抱枕的狗卷棘可是犯了难,整个人被蛇喰夏树紧紧缠着无法挣脱开来,对方的体温直接传递到他的身上。
只要靠近一点就能触及到对方的脸颊,只要他头往左一偏就能和蛇喰夏树的鼻翼相抵,呼吸也交缠起来空气变得暧昧。
好热。
蛇喰夏树的头发落到他的脖颈处,惹得他发痒却没办法移开,双手都被蛇喰夏树禁锢住没办法移动。
准确来说,是担心对方被自己的动作吵醒罢了。
“好累。”
是蛇喰夏树的梦话。
他蹙起眉头似乎做着噩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做个好梦吧。”狗卷棘不止一次使用这个咒言。
倒像是蛇喰夏树专属一般,在许多个深夜、在蛇喰夏树先睡着之后、在狗卷棘盯着他看的时候,处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使用着的祝福的诅咒。
做个好梦吧,夏树。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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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莫西莫西?”
难得是七海先生给他打来的电话。
蛇喰夏树随手擦拭了一下自己额角的汗,与边上的家入硝子对视一眼之后点点头,将手机点开免提。
“关于那个改造灵魂的咒灵我刚刚和他交手过了,对方不仅仅可以改造他人的灵魂而且可以改造自己的灵魂。多半是被他跑掉了。”
七海建人的声音平稳地传过来,顿了顿之后追加一句。
“我稍后会回家入小姐那里治疗,虎杖现在正在吉野顺平家里,麻烦你去一趟吧。”
伊地知会带着负伤的七海建人回到高专,之后就会带着蛇喰夏树前往吉野顺平的家中。对于伊地知来说,没有被七海先生痛骂一顿实在是太好了,虽然但是蛇喰同学也并不是很好相处的人。
他兢兢业业开着车,将七海先生送到地点之后没过一会后车门被再度打开,从后视镜看去便是神色严肃一言不发的蛇喰夏树同学。
对方看起来好几天没有睡好,眼下的黑眼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一坐上车,一只手按在眉心浅浅揉了揉,对着他询问着。
“悠仁在吉野顺平家里?不是让你监督他的吗?”
现在虎杖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不仅仅是被咒术界的高层当做是眼中钉,还有那些不知名的特级咒灵一起盯上,最麻烦的还有那个会占领别人尸体的缝合线。
“是!我的错!不好意思!非常抱歉!”
伊地知声音发着抖,手按在方向盘上,脚下一踩火速前往吉野顺平的家中。
按照刚刚伊地知的汇报情况,情报比较重点的是吉野顺平有个单亲母亲名叫凪,而且是吉野顺平可以看到咒灵。
似乎有些不对劲。
之前是可以看到咒灵的存在吗?毕竟蛇喰夏树只不过见过他一次,后面也不过是把对方当做网友看待,是否真的能看到咒灵是个疑点。
如果最开始并不能看到咒灵,那么很有可能在吉野顺平身上发生了异变。
比如说,那个能够改造灵魂的愉悦犯咒灵。
“虎杖同学是咒术师对吧?”吉野顺平开口询问。
“嗯。”虎杖悠仁并没有反驳,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说出口。
应该没关系吧,毕竟顺平可以看到咒灵。
到时候可以让夏树前辈和五条老师说,到时候就成为同学就好了。
“抱歉抱歉,电话。”虎杖悠仁的手机响起来。
是夏树前辈。
“夏树前辈!我们正在看电影来着!”
“悠仁,我在吉野家门口,我也可以加入一下你们看电影小队吗?”
“诶诶!前辈你也来了吗?”
虎杖悠仁惊讶,他先是转过头看向吉野顺平,用口型向他表示电话的另一头是蛇喰夏树,又细心观察过顺平的表情没有什么排斥,便直白地询问对方。
“夏树前辈听说我们要看电影所以要一起来着,可以吗?”
吉野顺平一愣,他面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蛇喰夏树似乎有点不安,大概是那种网友面基时候的尴尬。
他犹豫着,最后点点头。
大门被打开,夜幕之中应该身着深色制服有着漩涡纽扣的少年走进来,对方的脖子上挂着护目镜而工装裤的口袋里鼓鼓囊囊放着咒具。来者抬眼含笑看向他们,金眸里反射他们的倒影,莫名让人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墨色发丝间隙可窥见耳朵上戴着的黑曜石耳钉。
“蛇喰同学也是咒术师吗?”
吉野顺平给电影按下了暂停,他和蛇喰夏树不过是对视一眼便避开了视线。
而刚刚不小心说漏嘴的虎杖悠仁看向前辈,等待前辈的回答。
“是啊。”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
甚至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知晓了咒灵的存在,也并不算是坏事。
吉野顺平的母亲应该是喝多了酒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着,而她肩上被披上了毯子避免着凉。吉野家的布局很简单,是再寻常不过的装修方式,也并没有看到什么咒力残秽。
但是并不能直接放松警惕。
蛇喰夏树和虎杖悠仁一左一右坐在吉野顺平的两侧,电视机继续播放着刚刚看了一半的电影,女主角正将死去的鸽子丢到沙滩上却发现沙滩上满是同样死去的鸽子。
“蛇喰同学你杀过人吗?”吉野顺平刚刚也已经询问过虎杖悠仁同样的问题。
但是他似乎更想要听听蛇喰夏树的回答。
“暂时没有呢。”
杀死别人的权利,实在是过于沉重。
“暂时……吗?”吉野顺平眨了眨眼睛,重复着蛇喰夏树话里的时间状语。
吉野顺平:“也就是说未来有可能杀人吗?”
蛇喰夏树挑眉:“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我并不是电影里面追求愉悦便会选择杀戮的人,只不过在杀人之前也应该做好被杀的准备不是吗?常言道,有因必有果。”
似乎是感觉气氛逐渐变得冷凝起来,他浅笑一声打破了寂静。
“开玩笑的,现在可是21世纪,凡事要讲法律的哦。”
要是对方不讲法律,那就没必要完全遵循法律了呢。
电视机里面的电影依旧继续放着,女主角再一次登上了那艘无法回头的船,一切又再度开始循环起来。
“说起来,我之前遇到一个立志杀掉所有非术师建立只有咒术师存在的家伙。”
电影已经开始播放cst表,而另外两人则是竖起耳朵听着蛇喰夏树讲述的真实事件改编的故事。
“那个人本来是个希望能够保护所有弱者的理想主义者,但是逐渐发现自己的理想无法实现,一点点的绝望聚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手刃父母叛逃同伴斩杀非术师的教主。”
“诶?后来呢?”
“是要把思想传播给别人所以才当了教主吗?”
两个听故事的人发出疑问。
“后来?”蛇喰夏树思考着,“后来就没什么了,死于挚友之手。”
虽然是假死,话题的主角还在横滨风生水起打着工。
“就这样?”
“就这样。”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那么我提问一下。”蛇喰夏树伸出一根手指,将两人的注意力再一次收回来,“故事的关键是什么呢?”
“做事不能太极端?”
“不要理想化?”
两个人的回答都相当可圈可点,完全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答案呢。
这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的程度。
蛇喰夏树叹了口气。
“错了哦。”
“环境影响人,人亦可以改变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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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想要保护弱者也好、后来走上极端也好,环境影响导致了极大程度上对咒术师的压迫。没错,说的就是这个糟糕得要死的麻烦咒术界。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吉野顺平问出的那句话。
明明四大特级他们有三个,站在五条这一派支持变革的也好歹有一半,胜算可以说是大得离谱,为什么一定要一直走慢吞吞的教育之路呢。
算了。
和眼前的两人说也没有什么用。
“顺平,你最近遇到了诅咒对吧?”蛇喰夏树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铺垫。
注意到吉野顺平一瞬间紧缩的瞳孔,不自然的视线转移以及手上紧张的捏住衣角,蛇喰夏树已经判断出了结果。
“一个可以改造灵魂的咒灵。”
七海先生与那只咒灵进行交战,关于对方的样貌和术式都有了一定了解——一只蓝色长发且身上也有缝合线的咒灵,对方可以进行对话,拥有一定的智慧。
看样子,顺平并没有意识到那只咒灵的可怕之处。
“悠仁,该回去了。”蛇喰夏树并没有继续追问,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伊地知在催了。”
不管如何,在目前的情况下,先让虎杖悠仁回去是最上策,至于吉野顺平和那只咒灵的事情现在询问起来并不是最佳时机。
他看了一眼身后趴在桌子上还在睡觉的吉野凪。
还在熟睡中吗?
按照他的术式来看,吉野顺平身上的确有被那只咒灵改造的情况,看来那只咒灵进步迅速已经掌握了改造非术师的能力吗?就这样不管也不可以,等到吉野顺平的母亲睡醒之后再好好谈论一下有关转学的事情吧。
真是的,本来不想熬夜来着。
“您不回去吗,蛇喰同学?”伊地知看向站在吉野家门口的蛇喰夏树,小声询问着。
饶了他吧,一个两个的咒术师怎么都那么让人操心。
“你把悠仁先送回去再说吧。”
蛇喰夏树戴上了护目镜,抓住一旁的树枝一个翻身跳到树枝上,收敛着咒力隐藏自己的存在。
如果不是伊地知刚刚一直留心盯着蛇喰夏树的动作,想必根本不会注意到蛇喰夏树的存在。
“好厉害——”虎杖悠仁发出惊呼。
只不过伊地知将车窗关上,向着蹲在树枝上的一级咒术师微微颔首示意,随后利索地踩下油门驶去高专的方向。
“希望是我的第六感出错才好。”
现在要做的不过是守株待兔,如果错了不过是损失他一个人的睡眠,如果对了就能救下不少人的性命。
对于他来说,这可是一笔稳赚不亏的赌博。
庆幸一下,夏日的夜晚并没有冬日般刺骨寒冷,偶尔响起的蝉鸣也掩盖住了躲藏在树枝之上一动不动宛若雕像的蛇喰夏树的呼吸声,他将自己的咒力完全压制起来,只留下眼睛部分注视室内。
呼吸、心跳、眨眼的频率,一切都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
时间漫长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蛇喰夏树的腿甚至都有酸涩的感觉,只不过脑内神经依旧处于紧绷的状态。
吉野家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那个家伙没有留下任何咒力残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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