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之势。”
多拉格谨慎评估着艾薇莉娅的计划,“内外同时发力……这会极大牵制他们的精力,打乱他们的部署,需要我们如何配合?”
“维克托正在获取杰尔马堡垒内部的详细情报,我需要你那边北军的实时动向以便选择最佳动手时机。”艾薇莉娅道。
“可以。”多拉格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这边还需要协调索拉,确保假死环节万无一失。”艾薇莉娅补充,“至于内部的破坏和延迟行动,卡西迪奥打包票说他能搞定,不仅能让他们的舰队无法在联合行动规定时间内完成集结或出击,还能让所有的系统故障看起来就像是内部积弊已久的总爆发,绝对抓不到一点外部入侵的痕迹。”
细节决定成败,尤其是这种关乎生死的计划。
“呵……看来那家伙这次是准备动真格了啊……”多拉格的声音里染上一丝复杂的怀念,“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基本没问题了!”
“?”艾薇莉娅捕捉到他神情的微妙变化,微微挑眉道:“这可一点都不像你会说的话。”
以她对两人关系的认知,多拉格对卡西迪奥的评价该是更倾向于“那个麻烦的刺头”。
多拉格无奈朝她笑笑,坦然承认:“虽然我们过去秉承的理念存在分歧,吵架次数比合作次数还多,但在这方面,我信任他的能力和破坏力。”
尽管他的语气带着微妙的较劲意味,但话里话外全是对过往老对手能力的高度认可。
既如此,艾薇莉娅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有底了。”
大致的行动框架就此敲定。
艾薇莉娅:“那么,一切按计划进行,我们这边动手前,会再和你同步最终时间。”
还得是多拉格,沉稳老练地化解危机,并部署下充满进攻性的反制策略,政治家的运筹帷幄让艾薇莉娅完全叹服。
反击是必然的,世界政府定然猜不到,他们精心策划的这场围剿,最终很可能会被革命军借力打力,成为他们强势崛起的垫脚石。
…
正事谈毕,指挥室内氛围稍稍和缓,艾薇莉娅也收起严肃,像是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些。
“说起来,这次能这么快拿到关键情报,还得多亏那两个小麻烦精。”
多拉格投来询问的目光。
“路飞和艾斯,不知怎么摸到了灰礁区维克托的地盘上,被逮了个正着。”艾薇莉娅无奈摇头,回想起那俩泥猴灰头土脸跟在维克托身后被送回来的场面,后知后觉中又觉得有一丝荒谬的好笑。
“维克托顺势就把他们送了回来,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份关键情报送到了我们面前。”
原本,她们与维克托之间维持着模糊界限,她提出要求、支付报酬,他提供情报、银货两讫。
而在那次误打误撞后,模糊界限被两个小子打破之后,维克托便不再只是隔岸观火的情报合伙人,他表明了他的立场,主动步入了棋局。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这一次,维克托不再被动等待她的任务,而是主动为她们谋划布局。
“看来有时候,小孩子闯祸也不全是坏事。”艾薇莉娅最终得出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
提到路飞,多拉格冷硬的棱角锋芒稍敛,眉宇添了几分柔和,嘴角也有了浅淡笑意:“……精力旺盛,随他母亲。”
艾薇莉娅:“……?”
艾薇莉娅忿忿瞪向多拉格,怎么就是随她了?!
在她不服气的瞪视中,多拉格轻咳一声,从善如流地改口找补:“……好吧,或许也像我,我小时候大概也没让人省心到哪儿去。”
这还差不多!艾薇莉娅这才收回谴责的目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的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等这桩事情了结,局势暂时平稳下来,我大概也能真的闲下来一阵子。”
“我想着,是得多花些时间陪陪孩子们了。”她略作停顿,抬眼看向多拉格,随后抛出一个重大决定:“然后……也是时候带他去东海见见爷爷了。”
她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多拉格一下反应不过来,沉稳如他一时也被冲击得片刻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问道:“……要提前告知我父亲吗?”
艾薇莉娅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狡黠光芒,摇头笑道:“不,先不说,就当作……送他一个惊喜大礼包吧!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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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直接把几个孩子们打包,一起送过去,让他老人家好好感受一下天伦之乐。”
多拉格:“……”
出走多年,与父亲的关系早已疏远复杂,艾薇莉娅就这么毫无预告地带着他的孩子回去——他差不多能预见到那将会是何等灾难性的会面场景。
多拉格抬手,按一按无端开始发疼的额角,一声极轻的低笑从嘴角溢出,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调侃:“行吧,卡普中将他……到时候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的。”
那“高兴”二字,被他念得尤为意味深长。
“嘻嘻那就这么说定了!”艾薇莉娅笑得眉眼弯弯,方才商议要事时的紧绷气氛在此刻才完全松弛了下来。
趁着这难得的缓和,艾薇莉娅又絮絮地说了一些路飞近日在碧波岛的“壮举”:
譬如,他异想天开,试图用厨房的辣酱给Bby-5精心照料的向日葵“增加点风味”,结果反被愤怒的小姑娘举着变形成的锤子追打了半个院子;
又譬如,他伙同艾斯,偷偷摸进卡西迪奥的酒窖,试图将他珍藏的酒“卖给识货的人换肉吃”,最后卡西迪奥察觉后关了一下午禁闭;
又譬如,某天吃饭,他站到了饭桌上,挥舞着鸡腿,宣布他将来不仅要成为海贼王,还要成为能吃掉世界上所有肉的海贼王;
……
如此这般,关于这两个小捣蛋鬼的日常琐事不胜枚举。
多拉格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这些莽撞的、淘气的、甚至时常叫人捏一把冷汗的生活碎片,随着艾薇莉娅无奈又饱含宠溺的讲述,异常鲜活地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个精力无限、跌跌撞撞向前奔跑的小小身影。
——这就是他的儿子。
这样就很好。自己既无法陪伴其成长,甚至无法公开承认其存在,多拉格的这份愧疚,在艾薇莉娅的只言片语中被稍稍抚平。
还好,有艾薇莉娅在他身边,将他养得如此……充满生机。
短暂的温馨时光流逝,临别之际,艾薇莉娅神色一正:“北海的事,按计划进行,保持联络!”
多拉格沉声回应,目光始终追随着那抹即将消散的银光:“万事小心,艾薇娅。”
空间之力彻底平息,办公室内重归寂静。
多拉格站在原地,听着巴尔迪哥窗外永恒的风沙声,数分钟的静默后,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那总是紧锁的眉头,此刻难得流露出一种与革命军领袖身份截然不同的焦虑。
“……灰礁区么?”多拉格垂着眸,低沉地自语了一句。
那地方鱼龙混杂,不是适合孩童嬉戏之所,凡人父亲的担忧是本能,但艾薇莉娅已交给维克托去照应。
“罢了。”他深呼吸一口气,释然叹道:“或许只有这样的孩子,才能搅动这沉闷的世界吧。”
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中已收敛起所有属于“父亲”的柔软痕迹,恢复了革命军领袖龙特有的锐利。
革命之重,如群山压肩,不容他此刻过多沉湎于私情。
孩子们的路,自有他们的缘法,而他的道路,则通向更猛烈的风暴中。
………
数周后,阴沉的北海天空下,灰铅色的天空低垂着,空气中弥漫着临战前的肃杀气息。
杰尔马66标志性的蜗牛船舰队沉默地碾过墨色海面,朝着预定的演习区域进发。
一场以“联合演习”为名的巨大围猎,正缓缓拉开序幕。
然而,稍早之时,在这庞大军势还未校准目标之前,革命军北海各隐蔽据点,另一场无声的行动已率先启动。
根据多拉格下达的指令和共享的敌方动向,革命军北军部队以绝对的纪律性和执行力,化整为零,通过错综复杂的地下网络,分散、伪装,迅捷地从可能被军演火力覆盖的区域撤离。
与此同时,几支精锐的小股特遣队也已出发,他们的任务,是潜向那些因参与演习而主力尽出,后方变得相对空虚的参与国本土。
瞄准其脆弱的后勤补给基地、通讯中转站以及关键的交通枢纽。
风暴将至,但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早在开场之前的无声博弈中,便已悄然互换了位置。
第80章王后已死
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索拉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听着窗外舰队起航的轰鸣声,表情看似平静,素白被单上的手却是紧紧攥成拳头。
直到那能使整座堡垒微微震颤的轰鸣渐渐平息,艾薇莉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她面前的空气中走出。
“他们走了?”
“嗯。”索拉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来。
之前的虚弱状态一直都是刻意维持的假象,是为了此刻最终的计划所做的铺垫。
“山治在他自己的房间,走廊尽头右转,有克隆士兵看守。”索拉道。
“我知道了。”艾薇莉娅走到索拉身边,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紧绷的手背,“他那边交给我,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带走。”
“在那之前,你准备好了吗?”
索拉深吸一口气,回握住艾薇莉娅的手,沉默片刻,才点点头说:“开始吧。”
她全然信任的模样让艾薇莉娅一阵酸涩,她摸出一小瓶药剂递给索拉。
她低声解释道:“这是露玖用黑市能买到最好的假死药,融入‘死寂’情绪特别调制,它能诱导出最逼真的生命衰竭假象,而我会在你服用后,用时间之力细微加速局部代谢并凝固住短暂的死亡假象,服用后十分钟起效,持续时间七十二小时。”
索拉接过药剂毫不犹豫地喝下,随即躺回床上,深深看了艾薇莉娅一眼:“谢谢你们,请替我照顾好山治。”
“我会的。”艾薇莉娅一脸坚定的做出承诺。
索拉彻底放下心来,药效很快发作,她的呼吸逐渐微弱,脸色呈现出死寂的灰白。
生命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混乱即将开始。
艾薇莉娅再次将身形隐入空间,静待事态发展。
…………
王后寝宫陷入慌乱的同时,杰尔马堡垒的能源区和物资调度中心,卡西迪奥正在进行另一场无声的破坏。
依靠艾薇莉娅最初的空间跳跃,将他送到了堡垒最外围的检修通道入口,省去了最危险的外部突破阶段。
此后,他便完全依靠纯粹的物理潜入和对这座堡垒安全协议的深刻理解,一步步渗透至此核心区域。
他身影如同幽灵,巧妙避开巡逻队,藏身于管道与机组之间,一边观察着杰尔马内部的主能源系统与调度终端。
找到了,这座战争机器的供能心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嘲,随即将一枚微型干扰器弹入循环系统的控制节点的接口中,“喜欢盛大的演出?那就先给你们来点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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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习海域,杰尔马66旗舰指挥室。
文斯莫克·伽治身披战斗服,志得意满地审视着庞大的联合舰队,与另外两国的指挥官进行着最后的战术协调。
军演还未正式开始,向来自傲的他,面对如此盛大联合行动,已经能够想象到革命军在绝对武力下溃不成军的模样。
此役之后,想必世界政府乃至整个世界,都将对杰尔马66强大的军事力量建立起更具敬畏的认知。
美梦尚在幻想之中,一阵尖锐急促的内部优先级警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报告!”通讯器中传来克隆人士兵毫无波澜的声音,“王后陛下生命体征急剧恶化!医疗单元初步判断为突发性多器官衰竭,原因不明,已生命垂危。”
伽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索拉?在这个关键时刻?
他的第一反应是感到麻烦和恼火,甚至,他怀疑这是不是他那体弱多病且一直心怀抗拒的妻子索拉又一次试图阻碍他伟大计划的拙劣表演。
“全力抢救!动用所有医疗资源!必须稳住情况!”他厉声下令,但语气中更多的是对计划可能被打扰的烦躁。
就在他收到王后病危消息的同一时间,甚至更早几分秒,另一串来自堡垒内部系统的不那么紧急,却更为频繁的故障警报也开始滴滴作响,汇入指挥频道:
“能源区报告:三号冷却回路压力异常骤降,疑似管道泄漏,已触发自动隔离。”
“物资调度中心报告:主自动化传送带B区段发生严重拥堵,备用零件箱固定栓脱落,清理工作正在进行。”
“军械库管理系统报告:备用电源损毁,数据流异常,部分武器存取权限暂时锁定,预计恢复时间未知。”
“内部通讯枢纽报告:……”
一连串看似孤立的意外开始接连发生,单独来看,这些都像是因长期疏于维护而偶然积累导致的技术故障。
克隆人士兵和工程师们立刻按照应急预案进行处理,并未联想到系统入侵。
内部系统的自我诊断程序也大多将原因归结为“设备老化”或“程序错误”。
这些故障尽管未能直接瘫痪系统,却有效地拖了内部的运转效率。
因主力外出而略显单薄的留守体系也因此更加捉襟见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卡西迪奥,早已撤离,深藏功与名。
伽治压着恼火听完这几条烦人的故障报告,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演习时——
王后寝宫那边,生命监测仪发出了代表生命终结的平鸣警报。
“报告,王后陛下薨了。”
这个消息通过内部通讯网络迅速传开。
即使克隆人士兵和大多数官员并无真实情感,但一位王后在战时突然离世,其带来的程序性混乱和象征意义上的冲击是巨大的。
演习海域,杰尔马旗舰。
伽治脸色愈发阴沉,索拉之死和方才那一连串堪称巧合的故障同时在他脑中回响,让他感到无比的晦气和恼火。
太巧了,巧得令人心生警兆。一丝疑虑穿透了他的愤怒和功利心,让他不由思考,这背后是否有一双黑手?
是针对杰尔马?还是针对这次军演?
就在此刻,外部联合舰队指挥官的加密通讯再次接入,语气带着不耐与质疑:“文斯莫克国王,你方先锋部队为何迟迟未进入预定位置?整个演习时间表因你们而拖延!请立刻解释!”
世界政府的特派观察员虽然没有直接发言,但那沉默的压力同样透过频道沉沉朝他压去。
巨大的利益诱惑和来自“盟友”的质疑压力,将那丝堪堪升起的疑虑掐灭。
索拉已死,无法挽回,但眼前的战争和世界政府许诺的未来不容有失。
他强行压下所有不安,对着通讯器厉声回复,既是对外宣告,同时也是对内部下达铁令:“一点技术故障和意外!杰尔马不会被这种事拖累!全军听令,优先保障舰队出击!内部问题让留守人员尽快处理!按原计划……”
他的首要目标,依旧是即将开始的这一场能为他带来巨大声望和利益的联合军演,任何内部问题,哪怕是王后的死亡,都必须为这个目标让路。
然而,“推进”二字还未出口,外部通讯频道便传来更多、更致命的消息。
这一次,是直接来自联合舰队内部和各参与国本土的最高危机级别通告!
“报告!我国东部最大的物资补给基地遇袭!仓库发生剧烈爆炸!疑为革命军特种部队所为!”
“报告!我国境内连接前线指挥部的超远程加密通讯枢纽被彻底破坏!我们与本土的联络几乎中断!”
“报告!我方一支后勤运输船队在航线上遭遇预设**伏击!补给无法按时送达!”
迦治脸色铁青,到了这一步,他已能完全确认,这绝不是什么巧合或意外!
针对他们整个联合行动,革命军反击了!
只是他们并未选择与庞大的演习舰队正面抗衡,而是将匕首直接插他们最脆弱的咽喉——后勤线与本土基地!
演习国的后勤线频频告急,前线侦察单位也传回的情报同样令人沮丧:预定清剿区域空无一人,革命军的据点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无法追踪的转移痕迹和少数故意布置的迷惑性陷阱。
老家遇袭,后勤被断,目标丢失……
一连串的组合拳,让片刻前还志得意满的联合舰队阵脚大乱!
通讯频道内充斥着另外两国指挥官气急败坏的争吵,毫无疑问,此刻的他们都在吵着要撤军回援。
与移动王国杰尔马不同,他们的本土可是在遭受实实在在的威胁!
混乱与恐慌在各国舰桥间滋生蔓延,直到此刻,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后院起火,谁还有心思进行一场目标早已消失的演习?
伽治同样陷入两难选择:是继续强行推进这场已然变质、且盟友军心溃散的演习,还是立刻回援那正被内部故障与不祥预兆所笼罩的移动堡垒?
是了!杰尔马虽无固定国土,但那座堡垒即是他的王国和王座,也绝不容有失!
……
远方,革命军伪装指挥舰上
多拉格屹立于甲板,海风吹动他深绿色的大衣,无论战场态势发展何如,他始终冷静。
“传令各小队,按预定计划,继续骚扰,切断他们的后勤线,但避免正面交战。我们要让他们这场演习,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宣传。”他的声音低沉沉稳,就仿佛他对一切成竹于胸。
交代完毕,他的命令被迅速执行。
革命军小队继续在北海各处给予联军持续的压力,确保这场演习以彻底的虎头蛇尾和战略失败收场。
至此,计划的第一步,大获成功!
王后病死,杰尔马内部陷入短暂的管理混乱并被卡西迪
《与世界最凶男人的育儿日常》 70-80(第15/15页)
奥的小麻烦所牵制;而多拉格抓住时机的外部策应,更是彻底打乱了世界政府借刀杀人的部署。
内外交困之下,杰尔马的主力舰队当天既被迫提前脱离演习海域,匆忙回撤,不止于杰尔马,另外两个演习国也是一样。
由于索拉长期卧病,她的死亡并未引起过多怀疑,很快便被确认。
遵循杰尔马冷酷的实用主义传统和战时效率,一位逝去的王后并不会得到冗长的哀悼期。
她的“遗体”在被进行简单的防腐处理后,便被迅速转移至王室陵寝准备区,等待那场注定仓促而简短的葬礼。
艾薇莉娅始终潜伏在侧,冷眼旁观这场由她主导的戏剧。
压抑的悼词念毕,沉重的棺椁盖被合上,彻底隔绝了索拉苍白的面容,等到所有的观礼者转身离去,艾薇莉娅这才抓住时机,发动能力。
空间之力无声波动,真正的索拉,于瞬息之间被转移至遥远且安全的秘密地点,于宁静中等待着苏醒与新生的黎明。
杰尔马的“王后”正式下葬入,真正的索拉,终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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