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虽然香克斯并没有因此就答应带路飞出海,但那道伤疤,成了路飞勇气的证明,他和红发海贼团的关系,俨然变得牢固起来。
香克斯的确从心底真情实意地认可了他——
作者有话说:emmm……正在纠结要不要给香克斯留胳膊不管他是否断臂,都不影响路飞吃果实和接管草帽
第93章橡胶果实
这一天,拉基·路抱着一个木箱进了酒馆,放在吧台上冲着香克斯道:“头儿,看看这个,上次从敌船上缴获的战利品,一直没来得及打开。”
听到这话路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第一时间窜到吧台前,围着木箱打转:“里面是什么?是宝藏吗?快打开看看嘛!”
香克斯故意逗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说道:“嘘——听说这里面关着深海里的诅咒之物,小孩子不能看。”
“诅咒?我才不怕!”路飞更为好奇了,踮着脚就要去伸手掀箱盖,却被耶稣布笑嘻嘻地用一根手指抵住了额头。
一旁的Bby-5见状,连忙出声提醒:“路飞,别人的东西可不能乱动,这不礼貌。”
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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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哪里听得进去,他的眼珠滴溜溜转着,正琢磨着该怎样才能绕过耶稣布的防守。
只不过他的坏主意还没来得及实施,酒馆的木门就“砰”地一声被粗暴地踹开。
一群面目狰狞的山贼鱼贯而入,二十多个人瞬间挤满了酒馆本就狭小的空间,为首的男人留着杂乱的络腮胡,肩上扛着一把巨型砍刀,正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山贼西格。
“喂!老板娘!把最好的酒都拿出来!”西格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声音粗噶冲玛琪诺喊道。
他的手下们也跟着起哄,喧闹的酒馆静了一瞬,玛琪诺擦杯子的动作也跟着微微一顿。
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突然一下变得焦灼起来。
但这寂静也仅持续了片刻,对他们的到来,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只是懒懒地瞥了一眼,并未理会,便又继续着各自的谈笑。
香克斯甚至好脾气地对玛琪诺笑了笑,示意她先招待这些新来的“客人”。
站在香克斯身边的路飞探出头,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打量着那群山贼,尤其是西格腰间那把看寒光闪闪的砍刀上。
“看起来挺威风的,不过还是海贼更帅!”他小声对身旁的bby-5嘀咕道。
山贼们对海贼的无视感到恼火。西格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香克斯那桌空了的酒桶上,嗤笑一声:“哼,一群穷酸海贼,连酒都喝不起配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本·贝克曼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连眼皮都懒得抬:“酒喝完了,在等补给。怎么,山里的野狗是想来讨食吃?”
这句轻描淡写的回敬让西格脸色一沉,他随手抓起吧台前的一瓶酒,大步走到香克斯面前,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语气递过酒瓶:“喏,看你们可怜,赏你一瓶。”
香克斯抬起头,脸上露出惯常的爽朗笑容,伸手去接:“哦?谢了。”
就在香克斯即将碰到酒瓶的瞬间,西格眼中凶光一闪,手腕一翻,整瓶酒便狠狠砸在了香克斯的头上!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碎片四溅开来,顺着香克斯的红发滴落。
整个酒馆顿时鸦雀无声,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们停下了所有动作,一道道目光锐利如箭,齐刷刷地钉在西格身上,气氛也跟着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路飞和Bby-5完全惊呆了,但孩子终归是孩子,沉不住气的路飞第一个跳出来,对着西格大叫质问:“坏蛋,你干什么!”
风暴的中心,被众人视线包围着的香克斯却没有动怒,他抬手抹去脸上的酒渍,挠了挠头发出无奈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声:“哎呀呀……这下地板都被你弄湿了,玛琪诺小姐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啊。”
说罢便蹲下身,开始徒手捡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一切自然得就好像刚才被当众羞辱、被淋了一身酒水的根本不是他。
西格和他手下的山贼们先是一愣,随即便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嘲笑。
“看到了吗?伙计们!这就是所谓的海贼!一群没骨气的软蛋!”西格环顾手下,自觉威风八面,便是一脸得意洋洋。
路飞看着这一幕,小脸气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在他的想象中,海贼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像香克斯这般强大潇洒的大海贼,不该任由别人这样欺负!
愤怒、委屈和失望,他像一头倔强失控的小兽,猛地冲上前,对着西格的小腿又踢又打:“不许你欺负香克斯!快道歉!”
他的攻击对于西格来说只是挠痒痒,他不耐烦地啧了声,随手拎其路飞的后背衣领,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向墙角,“滚开,你这个烦人的小鬼!”
“路飞!”bby-5惊呼一声,正要上前接住他,有人已经先她一步。
香克斯稳稳地抱住了路飞,再抬头时,他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海,在平静之下有暗流汹涌。
“对小孩子出手,未免太过分了吧。”他的声音不高,却莫名的威压十足,散坐在各处的红发团船员们,姿态未变,一道道目光随着香克斯话语落下的瞬间,也随之聚集在这伙山贼身上。
西格被他那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慑住了一瞬,他有种可怕的既视感,一种冰冷的威压,仿佛被数头假寐的雄狮同时锁定,脊背无由蹿起阵阵寒意。
“哼!我们走!”也许是直觉的疯狂报警,让他意识到再待下去恐怕无法收场,他色厉内荏地啐了一口,撂下几句狠话后,便带着手下悻悻然地离开了酒馆。
临走前,他还故意踹翻了几个酒桶以掩饰狼狈。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那个红发男人平静的眼神,比任何怒骂都更让他难堪。
山贼走后,酒馆内重新安静下来。路飞在香克斯怀里挣扎着落地,仰着头,泪眼婆娑地对着香克斯大喊:“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出手教训他们!这样根本不算海贼!太逊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不解,香克斯忍气吞声终究让他产生了一种信仰崩塌的背叛感。
Bby-5走了过来,轻轻拉住路飞的手,眼神复杂地看向香克斯,她也不理解为什么这群看起来既强大又潇洒的人,为何会对这样的羞辱不做反击。
香克斯叹气,蹲下身与路飞平视,闻言道:“路飞,你没事就好。”
他摸了摸路飞的头,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珠,继续说道:“听着,路飞。暴力并不是证明强大的唯一方式。如果因为几句挑衅就拔枪相向,那和那些只会欺凌弱小的家伙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番话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实在太过深奥,并没能安抚路飞受伤的男子汉自尊。
他倔强地咬着嘴唇,觉得香克斯只是在用大人的道理敷衍他,归根结底还是觉得他不懂事。
他的目光扫过吧台,再此被那个神秘木箱吸引,一个念头在他简单的小脑袋里形成:香克斯不让我碰,一定是觉得我胆小!那么我偏要碰!我要证明我什么都不怕!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怎么也按捺不住了。
趁著香克斯被船员围住说话,玛琪诺在收拾残局,Bby-5稍一分神的空当,路飞找准机会窜上吧台,灵巧撬开了木箱的搭扣!
箱子里没有他预想中金光闪闪的财宝,只是装了点旧航海图和零散杂物,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用深色绒布半包裹着的,表面布满了螺旋花纹的紫色水果。
“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奇怪。”路飞嘟囔着抓起果实,他还从没见过长相这么诡异的水果,确定只能吃的吗?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难以下咽。
“喂!快放下!”Bby-5终于察觉不对,她看见了路飞手中的水果,那独特的花纹撬动了她内心深处,某段遥远到快要被遗忘的记忆。
在故乡那个贫穷破败的村落里,在她饿得快要死掉之时,也曾见过类似纹路的灰色果实。
求生的本能让她吃下来果实,即使是在濒死边缘,她都记得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也记得随后身体发生的异变。
那是她与武器果实缔结契约的时刻,也是她被大海抛弃的开始。“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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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
警告已经迟了!路飞张开嘴,对着那颗看起来就绝不可能好吃的果实狠狠咬了下去!
“呸——!!!!!呕——!!!”
一种难以形容的糟糕味道,好像腐烂了十年的垃圾混合泥土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路飞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一把将果实扔掉,趴在吧台上干呕。
香克斯和船员们闻声转头,看到地上那个被咬了一口的果实,再看看路飞,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喂!路飞!你……”香克斯一个箭步上前。
Bby-5冲到路飞身边,声音带着哭腔:“路飞!这是恶魔果实!吃了就会……会变成旱鸭子,被大海抛弃的!”
原本还在为那果实可怕味道反胃的路飞,听到Bby-5的话愣住了
路飞:“……不能游泳了?”
香克斯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接过话:“嗯,吃了恶魔果实的人,会被大海诅咒,再也无法游泳了。”
“……”路飞被击懵了。
怎么会这样!?
对于在海边出生、听着潮声长大的孩子来说,不能游泳,几乎等同于被剥夺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权利。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于他,不能游泳几乎是无法想象的惩罚。
失落,无措,两种情绪将他淹没,但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擦掉眼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照香克斯大声喊道:“不能游泳又怎么样!!”
“——我还可以当海贼!我就要当海贼!就算不能游泳,我也一定要当海贼!”
那倔强的眼神里,有火焰在燃烧,如此炽热——
作者有话说:红发海贼团vs山贼西格
香克斯“王者の度量”与山贼“狷介の傲慢”
忠于原作,这部分情节我保留了精神内核,但因为规定不能抄袭原作,所以挑衅原因和其他细节我都做了修改。
路飞无法理解成人世界的复杂权衡,只信奉“被欺负就要打回去”的简单逻辑,以此作为他误食果实的动机。
至于香克斯是否要为路飞失去一臂的情节我想了好久,决定为香克斯保留手臂,要重新设计一下后面的情节,以上
感谢阅读,爱你们哟
第94章约定
欢宴散去,夜阑人静。
岸边的篝火旁,红发海贼团的大多数船员都已在畅饮后陷入酣眠。
巨大的雷德·佛斯号静静泊在月光下,像一个忠诚的黑色巨人,海浪拍打着它的船身,潮声低吟絮语,喋喋不休。
香克斯独坐在稍远一些的礁石上,月光勾勒出他沉思的侧影,那顶伴随他多年的草帽,在他指间缓缓转动。
他的目光越过远方漆黑的海平面,投向更远处那片被称之为“伟大航路”的迷途之海。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村里溜出,熟练地穿过礁石滩,无声爬到他的身边。
路飞学着他的样子坐在礁石上,下巴搁在膝头,一同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不朽蔚蓝。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靠近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只是安静地坐着,神情认真专注。
漫长的沉寂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夜栖的海鸟都在他们头顶的岩石上打了个盹,香克斯才微微侧头,低沉稳重的声音融入夜风之中:
“小鬼,你不去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路飞头也不抬,唇角微动,小声回答:“在听大海说话。”
香克斯失笑,只当路飞是小孩子在异想天开,用逗趣的语反问:“海也能说话吗?”
路飞认真地点了点头,“妈妈说过,万物都有自己的‘声音’和‘呼吸’。空间里有,风里有,大海里也有。”
“哦?”香克斯眉峰一动,眯起眼睛,玩笑的神色收敛了几分。
“她说,真正的强者,能听见更远、更细微的声音……我在练习。”路飞继续说着,随即有些沮丧地皱了皱鼻子,“不过,我现在只能听到哗啦啦的声音,还有……一点点别的。”
香克斯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现在他能确定,路飞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这个孩子拥有一种本源的感知力,让他超越常人能更直接地触及世界的脉动。
这种天赋……
艾薇莉娅,他的母亲,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能教导出这样的孩子?
“那你……”香克斯放轻了声音,带着细微温和的引导,“听到了什么?”
路飞皱起了眉头,小脸挤成了一团,努力调动他全部的词汇库来形容那模糊的感知。
“我听到……很多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哭,声音很小,但是好难过。也听到有人在很大声地笑,像香克斯你们一样!但是……”
路飞顿了一下,露出困惑的表情,“大海明明那么自由,为什么听起来……又好像有点伤心呢?”
香克斯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孩子的眼睛澄澈清明,映照着漫天星光,灼亮耀眼。
“因为这片大海见证过太多,也承载了太多梦想和遗憾。”香克斯的声音深邃悠远,“上一个听见所有这些声音的人,是海贼王罗杰,他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这个世界,但那不是唯一的答案。”
路飞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语气认真,“那我要成为海贼王!”
香克斯微微一怔,随即低笑起来。
“我要成为海贼王!”路飞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要让大海的笑声,传得比哭声更远!要让所有人都能开心地笑!”
——“让大海的笑声,传得比哭声更远。”
沉睡的种子听见了春天的召唤,他内心沉寂已久的热望也随之苏醒了过来。长久以来凝视大海时,他心中的那缕迷雾,在此刻被这道稚嫩却耀眼的光芒驱散开来。
在路飞这看似天真却无比宏大的愿望里,他恍惚看见了与罗杰船长在处刑台上那颠覆世界的狂笑另一种形态——
一种更治愈的属于新时代的未来。
一种更加磅礴且温暖的自由。
他的目光落回手中的草帽,指尖轻抚过上面磨损的痕迹,眼里的犹疑渐渐散去,新的决心于此落定。
“这顶帽子,”香克斯的声音稳健,回荡在寂静的海岸边,“属于一个能听见世界之声的男人。他曾相信,在未来,会有一个更出色的年轻人,带领世界走向真正的黎明。”
路飞屏住呼吸,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和他手中的草帽。
“路飞,”香克斯叫了他的名字,目光如炬,“你所听到的,或许正是这个时代的潮音。现在,我,香克斯,以这顶草帽和红发海贼团的名义,与你立下约定——”
他俯身,将那顶宽大的草帽,轻轻地、稳稳地,盖在了路飞那头黑发上。
帽子确实有些大,几乎能将路飞的眼睛遮盖住,但奇异地,海风将帽檐微微托起的一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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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身影与大大的草帽让他感到莫名的和谐。
这顶承载着自由意志的草帽,是否真的找到了它命定的归宿?香克斯微垂下脑袋,几缕暗红色的发丝垂落,遮住前额,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透露内心的波澜。
很快,他再此抬起头看向路飞,“去成为那样的人吧!”他的嘴角微勾,笑容洒脱,“当你觉得自己的笑声,已经足够响亮,足以响彻这片大海的每一个角落之时,再把它还给我。”
路飞抬起手,攥住帽檐将帽子往后推了推,月光之下,他的眼里熠熠生辉。
“嗯!”他用力地点头,声音清脆又响亮:“到时候,我的船上会有全世界最棒的伙伴!我们会一起,让所有人都听到这世界上最开心的笑声!一定!!!”
香克斯伸出手,放在路飞带着草帽的小脑袋上,“好,我等着听。”
他将对新时代的全部信念,都押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
时空流转,数日后,艾薇莉娅归来,在玛琪诺酒馆外的长椅听完路飞手舞足蹈、语序混乱地复述完那夜与香克斯的约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吃了那个果子,变成了旱鸭子,路飞,你后悔吗?”艾薇莉娅忍不住问道。
“不后悔!”路飞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手臂倏地伸长,绕过艾薇莉娅的身体,给了她一个独特的拥抱,他就像是看穿了艾薇莉娅眼底的的忧虑,正用自己的方式在安慰她。
“反正也已经吃下去了!而且妈妈你看——”
他收回手臂,得意地展示着橡胶果实的能力,“虽然不能游泳了,但是我可以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找到厉害的伙伴!”
一旁的Bby-5终于忍不住插话,她向艾薇莉娅告状:“艾薇莉娅阿姨,您不知道!艾斯和萨博知道后路飞吃了恶魔果实后都快气疯了,追着路飞打了整整一个下午。说他太乱来了,要是吃了什么奇怪的果实死掉了怎么办?他们还把路飞埋进坑里,只露出一个头,说让他好好反省……”
“他们那是嫉妒!”路飞立刻大声反驳,“因为我比他们先得到了海贼的力量!等我学会用这个能力,一定要把他们也打飞!”
艾薇莉娅静静地听着,没有表态。
晚霞的余晖映照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她笑得温婉,却也带着几分无奈。
月光、礁石、海贼与孩童的约定……路飞终究还是走上了命定的道路。
……
等到夜深人静,艾薇莉娅独自一人走向港口边那艘有着红色龙首的巨大海贼船。
有些话,她需要和那个赋予了路飞梦想形态的男人当面谈一谈。
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几乎都聚集在甲板上,在风车村休整了有段日子,他们已准备好重新扬帆远航,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艾薇莉娅踏上舷梯时,无数道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视线直接锁定不远处那个披着黑色大衣的红发男人。
香克斯正与贝克曼低声交谈,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看见她时眼中锐光化为热切的笑意。
“这位就是路飞口中‘世界上最厉害、最支持他当海贼’的妈妈吧?”香克斯主动朝她打招呼,“真是位美丽的女士。”
“我是路飞的母亲,艾薇莉娅。”她报上名字,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我儿子脸上的伤,承蒙关照了。”
艾薇莉娅话一说出口,甲板气氛微微一僵,众人很默契地移开视线,心虚挪动脚步远离,试图将艾薇莉娅接下来可能的怨怪与质询都留给他们的船长独自承担。
香克斯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丝毫尴尬或歉意:“路飞是个了不起的小子!非常的有勇气!”
“你真是这么觉得的吗?”艾薇莉娅微眯着眼,语气平淡,她走近几步,用一种非常奇特的眼神打量起香克斯。
在她的眼里香克斯没有感受到敌意,这位母亲也没有表现出寻常家长见到“带坏”自己儿子之人的埋怨,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莫名的被那眼神打量得浑身不自在。
艾薇莉娅看起来并不比他年长多少,可她看着他的眼神,竟带着几分追忆与审视,甚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长辈”般的了然。
这让他浑身发毛,恍惚间有种自己又变回了多年前那个跟在罗杰船长身后做见习船员的错觉。
他下意识地挺直腰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上些许拘谨:“呃……夫人?”
“路飞全都告诉我了。”艾薇莉娅这才收起打量,目光掠过他的肩头,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缓缓回到正题,“除了道疤,恶魔果实,还有那顶草帽。”
她停顿下来,意味深长地开口继续道:“至于那顶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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