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在你来的那个‘过去’,我们之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艾薇莉娅忍不住开口。
乐缇擦拭工具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那不重要。”她最终只是这样回答,回避了核心,但那瞬间的停滞,已印证了艾薇莉娅的猜测。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适可而止地转换了话题,“一直没有机会好好问你,之前你说在七水之都与罗宾同行,她还好吗?”
“海上列车的工程遇到了些阻力,”乐缇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她在等,也在帮忙。”
艾薇莉娅闻言,脸上笑容欣慰,“是嘛……那孩子,总是有自己的考量。”
“你……不担心吗?”乐缇的声音带着迟疑,“销声匿迹多年的恶魔之子重新现身……”
“既然她没有提出需要帮忙,那就说明她认为自己能处理。”艾薇莉娅回答得毫不犹豫,“我们只需要在她有需要,开口求助的时候,随时准备好出现就行了。”
听着艾薇莉娅话语里毫不掩饰的信任,乐缇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这本不该是这样的。
这本该是一个失去故土的孤儿,在世界的恶意与追捕中挣扎求生的悲剧故事——就像她,就像那些和她境况相似的许多孩子一样。
可妮可·罗宾,却走上了另一条的路。
一条被接纳、被信任、被守护的路。即使远行,亦有归途可以随时折返。
真好啊……
罗宾让她看见了自己命运的另一种可能,只可惜那是一条自己永远无法踏足的,开满鲜花的岔路。
乐缇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封存于冰蓝色的眸底,良久,少女轻声开口,声音飘入夜风之中:
“你把她……教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这章有点卡文,争取下章找回状态
第99章交织的命运
走出工坊,艾薇莉娅决定带着从乐缇那拿回的锚点,即刻动身前往巴尔迪哥去找多拉格。
一步踏出,她便从碧波岛踏入伟大航路,多拉格的行军帐内。
一张铺着简易寝具的行军床,一张堆满文件的长桌,一盏泛着昏黄光晕的旧油灯。
多拉格正坐在床沿,就着灯光擦拭一柄匕首的刀刃,一身简单的深色衬衣,领口随意地敞开。
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少了几分作为领袖的冷峻威严,难得地显露出居家男人的松弛感。
感受到空间的波动,他擦拭的动作一顿,利落将匕首归鞘放置一旁,抬起头,深沉的眸子里未见讶异,“这么晚过来,是睡不着吗?”
“嗯,有件事没搞清楚。”艾薇莉娅走到床边,径直取出那枚空间锚点放入他的掌心,“看看这个。”
“乐缇,一个从七水之都来的女孩,这是我从她那里得来的。”艾薇莉娅简单解释了两句,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语气带着探究,“多拉格,你……知道些什么吗?关于她,或者是关于这枚锚点,以及它所可能指向的另一时间线上的‘我’?”
多拉格的视线落在锚点上,甫一落下,他的脸上便极快地掠过一丝怔忡,指间感受着其上流转的时空之力,他的表情变化不定。
他沉默地审视着,表情从最初的迟疑,逐渐变得复杂,帐篷里陷入一片沉寂,只听得见帐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良久,多拉格终于抬起眼,目光从锚点移回到她脸上,煤油灯的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摇曳,微弱的光芒像是沉入了一片沉稳的海。
“时空的轨迹错综复杂,艾薇莉娅。”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艾薇莉娅便听着他用特有的平稳腔调糊弄她,“有些答案,提前知晓未必是恩赐它可能会束缚你的选择,干扰既定的因果。”
她忍不住蹙眉,感到一阵无力:“所以,你知道,但又不肯说,对吗?”
多拉格的嘴角向上牵动,露出一抹欣慰的淡笑,相当坦率的点了点头,“我只能说,有时过早窥破全貌,反而会失去沿途应有的惊喜。”
说得很好,充满哲思,但毫无实际用处,多拉格的回答让艾薇莉娅内心郁卒,直接白了他一眼戳破:“说人话。”
多拉格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相信我,艾薇娅,有些答案,需要你自己在流淌的时间中去寻找,当你的力量足够,当时机成熟,这枚信标自然会带你看到它封存的景象。”
艾薇莉娅这回是真的无语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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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了。
彼此老夫老妻,多拉格的风格她早就充分领教过了,这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谁懂?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我是不是又在‘过去’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需要托人从送信过来?”她带着点泄愤的力道锤了锤他的胸口。
没等多拉格回答,她现在心里叹气,罢了罢了。
这个男人,在推翻世界政府这等大事上能够一点不含糊,与她坦诚布公半点不瞒,就是偏偏喜欢在这种涉及时间与命运的问题上当谜语人。
艾薇莉娅暗自腹诽,也许这是多拉格一种独特的恶趣味!她忍了,毕竟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能离咋滴?
无奈,艾薇莉娅决定放过这个注定得不到明确答案的话题,不忘落下几句狠话警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欠揍?”
“知道。”多拉格从善如流地应道,嘴角笑意加深,“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
他眼神专注望向她:“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你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源于你的本心,而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悲喜,都在共同塑造着那条通往最终结局的道路。”
“好吧,这次就相信你。”艾薇莉娅摊手,将身体放松地靠向他,“不过今晚我绝对绝对是要失眠了。”她小声抱怨着。
想要的问题不仅得不到答案,反而被引向更深的谜团,她现在百分之两百能确定,这枚锚点指向的过去绝对与多拉格有关。
他那一瞬间的怔忡和复杂的表情骗不了她。
甚至,说不定还牵涉到更多远超出这枚锚点标记的、更深远的“过去”,让多拉格讳之莫深。
见她脸色依旧郁郁,多拉格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自然的将他揽入怀里,他明智地不再纠缠于那个无解的话题,转而说道:“路飞和香克斯的事,我听说了。”
“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提到孩子们,艾薇莉娅脸上的愠色稍霁,冷哼一声,“那顶草帽,还有那颗橡胶果实……”
命运的轨迹,还真是分毫不差。
“毕竟,”多拉格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我可是一直都在看着他——通过你的眼睛,通过风车村的风,通过这片大海的每一次潮汐。”
“那我保持期待,等着你们父子见面那天。”艾薇莉娅挑眉调侃,多拉格胸腔震动,再度低头闷笑。
这一刻,硝烟与变革暂时远去,他们只是两个谈论着孩子未来的普通父母。
………
第二天,艾薇莉娅回到了翡冷翠·白钻,晨光熹微,孩子们仍在睡梦中,她独自坐在书桌前,思绪沉淀想了很久。
书上的笔记摊开着,沉吟许久之后,她开始提笔书写,将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写落纸上:
波特卡斯·D·露玖——波特卡斯·D·艾斯
妮可·奥尔维亚——妮可·罗宾
特拉法尔加·罗——拉米
文斯莫克·索拉——文斯莫克·山治
贝尔梅尔——娜美
……
笔尖继续游走,串联起更多名字:罗西南迪、bby-5、甚至哥尔·D·罗杰……
她将这些年来因她的介入而改变命运轨迹的人的名字一一写下,并尝试在旁边简要标注下他们原本或将走向的悲剧轨迹。
随着名字越写越多,线条与箭头在纸上纵横交织,逐渐显现出一团令人惊叹的人际脉络。
——这些看似独立的命运支流,不知何时已交织成网,彼此联结,互相呼应。
一个名词从她脑海浮现,完美地概括了这副图景:「命运共同体」然而,当她审视这个初具雏形的图谱时,一种奇异的疏离感油然而生。
所有的人都在这个集合体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唯独她!
无论如何落笔,艾薇莉娅,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存在,似乎始终游离于这个因果网络之外,独立于这个命运图谱。
像一个不该存在的变量,一个闯入既定剧本的异数。
艾薇莉娅放下笔,转而拿起那枚锚点,她闭上双眼,尝试与蕴含其中的时空波动共鸣,期盼能捕捉到来自另一条时间线、或是更深层过去的呼唤。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沉寂。
她陷入沉默,多拉格到底知道多少,又在隐瞒什么……
他应当知晓,长久以来,她从未放弃寻找自己的来路,那段如同被生生抹除的记忆,已成为她的执念之一。
靠着零星打捞的记忆碎片,她已寻得雪夜与火场的真实过去,但这些还远远不够,不足以回答那个核心的追问:“我是谁?我从何而来?我又为何而来?”
直觉如同黑暗中闪烁的磷火,她把希望投注于乐缇所带来的这枚蕴含着更高阶时空之力的锚点上。
要证实这一点,要揭开覆盖在真相之上的迷雾,果然……还是需要她不断提升对时空之力的掌控,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最终破解这枚信标中封存的时空密码。
前路漫漫,谜题深锁,她别无选择,唯有继续向前。
答案就在时间的长河的彼岸等待。而她,终将溯流而上,亲自揭开所有谜底——
作者有话说:依旧有些力不从心,可能身体状况不好影响,可能没灵感卡文了,总之很抱歉,有在努力调整,害怕停下更新就会不断找借口一直停更一直爽,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写下来了
现在的剧情大致在给每个人收尾,接下来也是保持这个节奏,关于艾薇莉娅的身世,从一章开始就是贯穿全文的主线,后续就要开始收束了~
后续完结修文会再多看看这章,感恩阅读,爱你们哟~~
第100章舆论陷阱
海圆历1509年,一则离奇的传闻,从北海一个名为林荫镇的小地方炸开锅,
林荫镇镇的镇中心广场,一夜之间凭空出现的一大堆的粮食和药品,这些山一般多的物资,足够全镇人度过三个月饥荒,小镇人们奔走相告,盛赞其为神迹。
但很快,与这神迹一同传来的,却是另一个令人窒息的消息:镇长宅邸地下金库中,准备上缴给世界政府的“天上金”,不翼而飞。金库大门完好无损,守卫未曾听到任何动静。
盗窃与馈赠,在同一夜,以相同诡异的手段出现。
很快,流言如野火迅速在镇上传开,镇民们众说纷纭,而之中,最广为流传的一个说法是:
这一切只能是那位被悬赏六亿八千万贝利的“幻狐”所为,她是个伪善的窃贼,是她先偷走活命钱,再施舍一点小恩小惠,以此收买人心,塑造自己虚假的义贼形象。
“我们都被她骗了!”
“那可是天上金!交不上,海军就不会再保护我们了!”
“该死的幻狐,装什么好人!把我们的希望都偷走了”
流言蜚语不断发酵,最初的感激冷却下来后,恐惧与无助最终转化成为了他们对“幻狐”的憎恨,这份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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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随着报纸传媒向外扩散,因着幻狐与革命军关系紧密,舆论的矛头也开始隐隐指向了革命军。
——————
维克托是最早截获风声的,在新闻鸟尚未将报纸洒向四海之前,他就先一步将截获的第一手情报紧急送到了翡冷翠·白钻。
“有点不对劲,”他将情报递给艾薇莉娅,“很低级的栽赃手法?你最近……又得罪谁了?”
“从玛丽乔亚到新世界,幻狐得罪的人还少么?”艾薇莉娅白了他一眼,对情报嗤笑一声,面上不甚在意。
她确实会利用空间能力帮助一些陷入困境的平民,但她的行事绝不会如此张扬,更不可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想栽赃她?她自认坐得端行得正,不是她做的事情,她自然没必要担心。
然而,露玖仔细看过情报后,眉头越皱越紧,“太刻意了……艾薇娅,我们最好保持警惕。这件事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捐赠与盗窃……对比鲜明,舆论的导向也过于统一,不像是一时兴起的抹黑,这背后也许是有人在做局。”露玖忧虑道。
不出所料,几天后,一份精心炮制的故事,随着世界新闻报的刊行,在四海及伟大航路上蔓延。
故事的主角,正是悬赏金高昂的政治悬赏犯“幻狐”。
——《伪善的窃贼!“幻狐”劫掠天上金,愚弄无辜民众》
故事里,幻狐被描绘成一个极度伪善、工于心计的阴谋家。她先利用神出鬼没的空间能力,偷走平民们赖以缴纳“天上金”的巨额钱财,又大张旗鼓地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粮食药品混淆视听,扮演救世主,目的是收买人心,表面塑造自己锄强扶弱的光辉形象,暗中则为革命军积聚对抗世界政府的势力。
“荒谬!”看过报纸后的艾薇莉娅气得脸颊涨红,她不在乎世界政府怎么想,但这种被无辜者憎恨、被污名化的感觉,如同蛛网缠身,令人窒息。
更何况,舆论更是试图上升到革命军,她绝不允许自己的事情连累到多拉格。
卡西迪奥快速浏览过报纸,补充道:“林荫镇,一个贫穷的北海小镇……这次天上金数额巨大,他们确实无力承担第二次征收,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如此轻易被舆论摆布,将矛头直指‘幻狐’。”
“这对你、对他们来说确实都是无妄之灾,“露玖目光深邃,严肃分析道,”但情绪不会骗人,他们是真的相信了这个故事,这种被煽动的集体性怨恨,要比任何刀剑都更难镇压。”
一个典型的舆论操纵。
先制造一个符合被栽赃者能力特征的‘事实’,再赋予它一个卑劣的动机,民众便会很容易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譬如,一个神秘的义贼其实另有所图。
“你再看看对方给出的‘解决方案’…”露玖目光落在情报的最后一页,那是林荫镇官员在民众面前的公开声明,经由摩根斯的报纸广为传播:
“要证明‘幻狐’的清白,方法只有一个——让她把失窃的天上金,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好毒的计策。”卡西迪奥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我们都知道你根本没见过那笔钱。”
艾薇莉娅自然无法“归还”一个她不曾偷窃的东西。若她就此置之不理,那么“幻狐”偷窃天上金、伪善欺世的恶名将永远无法洗刷;可若她现身却拿不出钱,在群情激愤的民众面前,罪名便会被坐实。
这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恶毒陷阱。一个无法自证的死循环。
操纵舆论与人心,幕后之人必定深谙其道。
露玖担忧地看向艾薇莉娅,继续分析道:“既然背后的主使知道你没偷,也无法‘归还’,他真正的目的,恐怕不是要你证明清白……艾薇莉娅,你的对手绑架了民意。”
艾薇莉娅已经彻底看清了这场局背后的设计,她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流金港熙熙攘攘的人流,良久,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愤怒慢慢消散。
她看向蕾玖,安慰道:“我知道了,露玖,他布下这个局,不是为了定我的罪,而是为了逼我现身……然后,主动去找他。”
露玖:“那你打算怎么做?”
艾薇莉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拿起那份关于林荫镇的报导,仔细又阅读了一遍,“天上金失窃”、“民众恐慌”……
她的指尖在这些字句上划过,脑海中电光飞闪,快速思考着对策,逃避只会让情况更糟,也不符合她的性格,面对挑衅,她决定迎战。
“既然有人为我搭好了舞台,点名要‘幻狐’登场,”她抬起眼,异色眸中闪着决然的光,“我怎么能让他失望?”
“你确定要去林荫镇?”卡西迪奥沉声道,“这明显是个陷阱,他知道你会去,算准了你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名声被这样玷污,更不可能看着那些被蒙蔽的平民将你视为仇敌。”
“我确定。”艾薇莉娅整理了一下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但只有走进陷阱,才能看清楚猎人的脸,不是吗?我要亲自去揭开这场闹剧的真相,把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砸回他脸上。”
“我也赞同。”露玖也点头赞同,“越是逃避越是不安,既然对方希望幻狐现身,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两人对视了一眼,艾薇莉娅随后看向维克托:“能查到更多关于林荫镇,以及这件事背后推手的细节吗?尤其最近有哪些势力在暗中活动,最好还能追踪到那笔天上金可能的去向。”
“已经在全力追查了。”维克托点头,“只要是人为的阴谋,总会留下痕迹,若对方是为了引诱你现身去找他,那么他必定会留下线索。”
“好,”艾薇莉娅沉声交代,“在我出发前,尽可能给我更多信息。”
她不仅要破局,还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谁在玩弄人心。
………………
北海·林荫镇
如墨的夜色浸染着北海这座贫穷的小镇,艾薇莉娅于暮色中悄然造访,但她没有选择直接现身广场,而是较为谨慎地出现在镇外一座可以俯瞰全镇的山坡上,借着稀薄的月光打量着底下的林荫镇。
小镇的光景比她想象中要更加的破败和压抑,低矮的楼房簇拥着中间一座略显突兀的镇长府邸。府邸前面的广场上,依旧有不少的镇民聚集,地面依稀可见散落的麻袋。
即便隔着这样的距离,她也能从底下模糊的面容上感受到那股交织着恐惧与迷茫,焦虑与悲愤的不安情绪。
“情绪……很混乱。”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艾薇莉娅身后响起。
艾薇莉娅没有回头,唇角却微微扬起:“你还是来了。”
夜风穿过林梢,多拉格的身影从阴影中分离出来,深绿色的斗篷与夜同色,他走到她身侧,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小镇。“动静闹得这么大,革命军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所以,你特意赶来,是想为你蒙受不白之冤的伴侣主持公道?”艾薇莉娅侧过头,轻笑中带着揶揄。
多拉格向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既然你出现了,我便知道你能解决,”他声音沉稳,“我更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轻易让你吃亏。”
《与世界最凶男人的育儿日常》 90-100(第15/15页)
夜风撩起她的发色,迎着他的目光,艾薇莉娅脸上的笑容自信飞扬,“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我,也低估了……我们。”
“需要我做些什么?“多拉格不在赘言,颔首看向她,等待她的下文。
“确实有两件事需要你帮忙,”艾薇莉娅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第一,这笔天上金真正的去向,我已经摸清了线索,它没有离开北海,帮我找到它。”
“可以。”多拉格毫不犹豫应下,“第二件?”
艾薇莉娅抬手指向镇长府邸前那几个仍在广场上唾沫横飞的官员,“在我行动的时候,控制住他们,确保他们不会‘意外’死亡,或者乱说话。我需要活的,清醒的‘证人’。”
她顿了顿,指尖再度转上那么迷茫的镇民:“还有,在我离开后,安抚这里的民众,被愚弄的愤怒需要引导,真相必须被知晓,不能让他们继续活在谎言里。”
多拉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你要当众揭穿,然后引蛇出洞?”
“他不是想要一场大戏吗?”艾薇莉娅嘴角勾起一抹粲然的冷笑,“我就给他一场他绝对预料不到的高潮。”
“如你所愿。”多拉格牵起她的手,斗篷下的身躯放松了些许,声音低沉的嘱咐:“小心些。设局之人一定就在附近观察。”
“我等的就是他!”艾薇莉娅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望向那座死气沉沉的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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