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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三条路
多弗朗明哥并没有立刻处决罗西南迪,他只是命人用海楼石锁链将他锁在了卧室床头。
沉重的海楼石锁链绕过床柱,另一端牢牢扣在罗西南迪的脖颈与手腕上。
而留下他的性命,也并非念及兄弟情分,毕竟这点稀薄的血缘温情于多弗朗明哥来说,在判定柯拉松背叛之时,便已化为了齑粉。
他只是更想将这份“背叛”的最后价值,连同他弟弟残存的尊严与希望,一寸寸地碾碎榨干。
“呋呋呋……罗西南迪,”多弗朗明哥端坐房间椅子上,双腿交叠,目光盯着罗西南迪低垂的脸,“还在回味你那些可笑的坚持吗?”
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房间,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清晰的分界,罗西南迪坐在光的边缘,垂着头,对他的问话恍若未闻。
见他沉默不语,多弗朗明哥也不恼。
他缓缓起身,皮鞋踩着地板,声音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他的脚步停在床边,俯身,阴影笼罩下来,他捏住弟弟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来。
“罗西,”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平稳,底下透着一股森森寒意,“我们血脉相连,是彼此最后的亲人。告诉我,为什么?”
他微微偏头,镜片反着光,罗西南迪的嘴唇微微翕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背叛?
解释?求饶?抑或是用沉默维护心底最后那点不肯溃散的信念?
无论哪种,想来在多弗朗明哥眼中,这些都不过是败犬的无聊挣扎,徒增笑料罢了。
他闭上眼,切断视线拒绝与兄长对视,唯有思绪挣脱了锁链束缚,不受控制地飘远,飘向更早的时光——
他想起了在玛莉乔亚的长廊外偶然瞥见的一角蓝天,战国元帅沉默将手按在他的肩头:
“太危险了,多弗朗明哥他毕竟是你哥哥,他的见闻色和对你的了解,会让你无所遁形。”
彼时的他站得笔直,年轻的脸上没有一丝迷茫:“正因为我是他的弟弟,所以才最有可能阻止他。”
他的回答让那位如父亲般的男人深深叹息,那道叹息之中,混杂着不忍、骄傲,还有沉重的责任。
“既然你坚持……确实,放眼整个海军,也只有你,拥有接近他的‘身份’……”
“但罗西南迪,你要记住……”元帅的手掌微微收紧,沉重压着他,“无论你在那里看到什么,经历什么,甚至……被迫成为什么,都不要忘记你为何而去,为何而战。”
不要忘记……为何而去。
那时的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呢?
记忆在这里有些模糊了。他好像没有回答,或许他只是挺直了背脊行了军礼;或许他只是郑重朝元帅点了点头;
不过,还真是久远的回忆啊……
罗西南迪在心底无声轻笑,在这一刻,唯有不断回忆这些,抓住这些散落的独属于“罗西南迪”,而不关“柯拉松”的碎片,才能让他在多弗朗明哥的囚笼与审视下,依旧保持着属于自我的清醒。
“怎么?”多弗朗明哥的冷笑将他从回忆中拽回:“连看着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谓的坚持,根本就是个笑话?可惜,已经没有给你反悔的余地了。”
罗西南迪缓缓睁开眼,在他看向多弗朗明哥的瞬间,那抹最初的澄澈竟然奇迹般地重现了一瞬。
“不你错了,多弗。”他声音嘶哑,间或的喘息带着一种破碎的执拗,“我选择走进阴影,是为了不让更多人被你的黑暗吞噬而我,从未后悔过这个选择。”
多弗朗明哥的拳头猛地握紧,额角青筋暴起,但他很快又放松下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坚持能不能陪你走到最后。”
多弗朗明哥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罗西南迪一人。
他沉默地低着头,红色兜帽下凌乱的金发垂落,遮住了他脸上最后一丝表情。
寂静中,他又想起另一个午后。
那是临行前的最后一次谈话。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切出明暗交替的条纹。
战国元帅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港口的军舰,声音是当时的他未能完全理解的沉重:
“罗西,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完成任务和拯救无辜者之间选择,你会怎么做?”
这问话穿越时空的罅隙,预见中的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做出了他的选择,却发现面前的每一个选项,都只通向同一个错误的结局。
而当时的他,站在那片光里,眼里有着未经世事磋磨的灼热光芒,他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开口回答:
“我会找到第三条路,元帅!无论如何,我一定会!”
当时的语气那样笃定,仿佛世间所有困境,都必然存在一个两全其美的解法。
再看今日,海楼石锁链沉甸甸地坠在腕上,苦涩的现实让他告诉了他,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的天真,多么的不自量力。
自己终究没能找到那条“第三条路”——他既没能守住卧底的使命,也没能救下想救的人。
这迟来的领悟,跨越数年光阴化作灼热的刀刃,剖开他所有幼稚的幻想与无能为力的现实;刺痛着他的同时却又死死抵住他的脊梁。
在行将沉没的边缘,一点更微弱的、却无比执拗的火星,在记忆的灰烬深处,倔强地、不肯妥协地,闪烁了一下。
…………
北海·斯派达麦尔港,唐吉诃德家族据点的会客厅,气氛与地牢的阴冷截然不同。
艾薇莉娅未经通传,径直推门而入。
多弗朗明哥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他所掌控之下的这片港口。
看到她闯入,多弗朗明哥似乎并意外,“未经预约的拜访,”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否意味着要发生些有趣的事情,主理人小姐……”
“JOKER,”艾薇莉娅开门见山,“关于你委托的内部清查,我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
多弗朗明哥微微扬眉,示意她继续。
“之前锁定的一些目标,证据链已经完备。”她从风衣内侧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详细报告我已经准备好,你可以随时查阅。”
多弗朗明哥不着急去碰那份文件,他微微偏头,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自他身上无声散发的压迫感无声堆叠。
艾薇莉娅迎着他的目光,也不闪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不过,JOKER,既然我们是以‘合作者’的身份交谈……有些话我想我有必要直言。”
她稍作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关于你的弟弟柯拉松,在调查过程中,我注意到一些值得留意的细节。”
“哦?”多弗朗明哥的声调微微上扬,那副墨镜后的眼睛似乎眯了眯,“比如?”
“最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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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中,他的行为模式出现异常,行动轨迹也存在一些无法合理解释的时间空白。”
“是吗?”多弗朗明哥的反应颇为耐人寻味。
“我知道你们血脉相连,或许你对他有绝对的信任,我也并非指控什么。只是……”艾薇莉娅稍稍加重了语气,将立场摆在明处,“以他‘红心’干部的身份,任何一点不同寻常,都需要被放大。”艾薇莉娅缓声继续说道:
“作为你的合作者,我认为提醒你对其进行更细致的风险排查是我的责任,毕竟我们都不希望看到,因为某些潜在的疏忽,在未来的某天损害到我们共同的利益。”
多弗朗明哥眼神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顶着他的视线,艾薇莉娅的表现始终保持着客观。
良久,多弗朗明哥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玩味笑声:“呋呋呋真不愧是「胧月梅」,考虑得很周到,不过”
他话音一顿,倾身逼近艾薇莉娅,浑身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你的提醒,来得稍微晚了些。”
艾薇莉娅眉梢轻挑,眼中适时露出一丝疑惑神色:“什么意思?”
“我的弟弟柯拉松……”多弗朗明哥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他现在的状况,恐怕已经没空担忧什么未来了……背叛的代价,总归是要偿还的。”
艾薇莉娅眼中极快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恢复平静,语气也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看来确实是我多虑了。既然如此,这份建议就权当是事后印证吧。”
说罢,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在踏出房间的前一刻,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首又留下最后一句:
“不过,容我再提醒,一个活着的叛徒,总比死了的有价值,或许……他还能为你钓出更多秘密也未可知。”
她的话语轻飘飘滑入身后,不等多弗朗明哥回应,她的身影便随着银光消失在门廊中。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多弗朗明哥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托雷波尔的身形这才从廊柱后蠕动而出。
“呗嘿嘿……多弗,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嗻?听起来怪怪的。”多弗朗明哥不答,他缓缓坐回椅中,靠着椅背,脸上那抹惯常的狂气笑容早已敛去,猩红镜片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她是在真心建议,亦或者,她是在用这种方式,为某个她可能在意的人,谋求一条生路?
“真有意思……”一声含义不明的低笑从他喉间逸出。
第112章何来背叛
时间回到若干天前,在如今囚着罗西南迪的那间房间里,艾薇莉娅与罗西南迪隐秘的见了一面。
“——务必要小心,艾薇莉娅小姐,多弗……他从不会做无意义的安排。”
罗西南迪说着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触合扣响,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将两人罩住。
艾薇莉娅只觉意识一沉,周围的景象荡漾消融,眨眼的工夫,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无垠空间里。
脚下没有实体,她却稳稳站立,尽管四周空无一物,却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充盈着静谧的温和。
“这是……”艾薇莉娅新奇的探出手,温暖温润的虚无将她温柔包裹。
“这是我的「梦境领域」”罗西南迪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平静地解释,莹白光晕中,他的表情认真,与先前艾薇莉娅见过的那个沉默笨拙的“柯拉松”判若两人。
“梦境领域?所以我现在……是睡着了?”艾薇莉娅迅速理解现状,是了,罗西南迪是噩梦果实的能力者,引入入梦是他的能力。
但能在瞬间,便将完全清醒状态下的她拉入领域中,足见罗西南迪对果实能力的开发已相当深入。
罗西南迪苦笑点头,“那也是因为艾薇莉娅小姐对我完全不设防。否则,以我的能力,很难将意志坚定或精神力敏锐的对象强行拉入梦境。”
这也是他从未敢直接尝试对多弗朗明哥使用能力的原因,多弗的见闻色与心性都过于强大,贸然动手只会立刻暴露,甚至还可能遭到反噬。
“像今天这样的见面机会很难再有第二次了,”罗西南迪长话短说,扼要的向她解释道,“如果之后多弗朗明哥有什么异常动作,我会尝试像这样,在梦中告诉你。”
艾薇莉娅点头:“我明白,具体要怎么做?”
能在多弗朗明哥身边潜伏至今,除了弟弟身份的掩护外,他的这份审慎同样关键。
罗西南迪再次抬手,双手在胸前缓缓合拢,做出一个类似捧起的动作,随着他的动作,一点冰蓝色的光浮现,蓝光逐渐凝实,化作一粒种子躺在他的掌心。
“这是‘梦境之种’。”他轻声解释,将种子缓缓推向艾薇莉娅的眉心,“它由我部分最核心的‘心象’凝聚而成,与我的意识本源相连。”
“我会将它种在你的梦境深处,如果我想要告诉你时,我会唤醒它。届时,无论你在何处,都会被这颗种子牵引,再度拉入我的梦境领域。”罗西南迪的声音在梦的领域里带着些虚无缥缈的奇异回响。
种子在触碰到艾薇莉娅额间的瞬间,便化作一缕温凉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融入,恍如一片雪花落在额间,微凉一吻,随即消融。
“如果你无故陷入与我相关的梦,那便是我在呼唤你。”罗西南迪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
他说道:“种子很脆弱,唤醒它也会对我造成负担,只有最必要的时候,我才会使用它。所以……如果它醒了,请一定,要认真听。”
听他这么说,艾薇莉娅眼神一厉,郑重的点了点头。
罗西南迪再次打了个响指,梦境领域开始波动,场景秒切,艾薇莉娅眨了下眼,他们已经再次回到了现实世界。
刚才的一切,都仿佛只是刹那的恍惚。
…………
在那天之后又过了数天。
多弗朗明哥便为罗西南迪设下那个名为“忠诚试炼”的陷阱。
而,在那天的月光下,罗西南迪与多弗朗明哥对峙之时,艾薇莉娅正从一场混沌的噩梦中惊醒。
窗外仍是浓稠的夜色,碧波岛的灯塔在远处规律地明灭,那节奏本该让人安心,此刻却只显得遥远而冰冷。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试图强行平复那失控的喘息与心跳,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额间。
她做了个噩梦。
梦中那片领域,没有了维持者,它便不再如上次那般是静谧稳定的纯白,它变成一片剧烈动荡的荒芜旷野,四周翻涌嘶吼着暗红色雾气。
罗西南迪的身影模糊又缥缈,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狂乱的风暴里,声音也断断续续掺夹着的杂音:
“艾薇莉娅小姐……我大概是暴露了……多弗设下了陷阱……”
“别担心我……他毕竟……是我哥哥……不会真的下死手……”
“不要来找我……他在等……等任何试图联系我的人自投罗网……别打草惊蛇!”
“在你的计划之中,加上我吧……用我的线索……去换取他下一步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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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了……艾薇莉娅小姐……”
“请一定……”
梦境开始剧烈崩塌,罗西南迪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连同那句最后的嘱托一起,被翻涌的红雾吞噬。
“呼——!”
艾薇莉娅猛地睁开眼,被强制弹出梦境领域。
冷汗还在沿着脊椎一路下滑,浸湿了睡衣,她立刻便意识到,罗西南迪出事了!
多弗朗明哥不仅怀疑,更是已经对罗西南迪动手。
经验告诉她,多弗朗明哥绝不是那种会被亲情束缚手脚的人。
血缘于他而言,可以是方便利用的工具,是彰显仁慈的装饰,却唯独不会是手下留情的理由。
总而言之,他绝不会如罗西南迪自我安慰的那般,会因为是“兄弟”而对他网开一面。
现在她该怎么做?
真的要按照罗西南迪的意愿,用他的线索换取信任的棋子,眼睁睁看着他落入多弗朗明哥手中?
还是……不顾一切地介入,冒着暴露自身的风险,打乱所有布局设法将他营救出来?
夜已深沉,艾薇莉娅却再无睡意,枯坐着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她终于起身,走出房间。
天亮了,她必须拿出主意。
“露玖,罗西南迪出事了……”
……
数小时后,她站在了斯派达麦尔港的家族据点,将调查结果交送给多弗朗明哥,在谈话的最后,她恰到好处地提供了关于柯拉松的“疑虑”。
从多弗朗明哥的回答中,她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背叛的代价,终归是要偿还的。”
罗西南迪……果然已经落入多弗朗明哥的掌控中。
艾薇莉娅垂下眼眸,微微颔首,平静说着:“真是遗憾,既然如此,这份建议就权当是事后印证吧。”
唯有她对罗西南迪的异常表现得越是疏离,多弗朗明哥对两人私下关联的怀疑或许就会越轻。
至此她便该离开了,然而在最后,她还是没忍住,给予了多弗朗明哥又一个看似客观的提醒——
“一个活着的叛徒,总比死了的有价值。”
但愿这步险棋,能让多弗朗明哥暂时将罗西南迪视为一件尚有利用价值的“筹码”或“诱饵”,最大限度的保住罗西南迪的性命。
…………
还是那间房间,罗西南迪靠在床头,闭着眼,呼吸平稳似在浅眠。
门开了,多弗朗明哥走了进来。
“你知道吗,罗西南迪,”多弗朗明哥踱步来到床边,语调平静告诉他,“我委托「胧月梅」的那位主理人,替我找出家族内部的老鼠。”
罗西南迪的睫毛微微颤动,但仍旧没有睁开眼。
“她给了我一份很精彩的报告。”多弗朗明哥停在他面前,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继续道:“报告的最后,她特意提醒我,要小心身边最亲近的人,尤其是你,我的弟弟‘柯拉松’。”
“但有趣的是,”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继续说着,像是在分享一件趣事一般,目光落在罗西南迪脸上,仔细捕捉着弟弟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一边将你的可疑摊在我面前,一边又提醒我要留下活着的叛徒……”
他的话锋一转,气息撩过罗西南迪的耳畔,一字一顿,“罗西,你觉得这位主理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向我示好,证明她的价值?还是说……”他猛地攥住罗西南迪额前的金发,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她和你有某种,我不知道的联系,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影响我的决定?”
罗西南迪被迫仰起头,撑开眼皮,迎上多弗朗明哥的目光,涣散的蓝眸对焦在多弗朗明哥脸上,声音嘶哑干涩:
“主理人?……哥哥你……不是一直欣赏有能力、懂规矩的合作伙伴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会质疑她的……动机?”
“合作伙伴?”多弗朗明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继而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攥着金发的手愈发收紧,“看着我的眼睛说话,罗西南迪!告诉我,你真的不认识她?!”
头皮被撕扯的疼痛传来,罗西南迪皱着眉,声音断断续续,“……多弗,你手下往来交易的……情报贩子、中间人多如牛毛,我怎么会……每一个都认识?”
“是吗?”多弗朗明哥骤然松手,却又在下一秒狠狠将他掼向墙壁!
罗西南迪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
多弗朗明哥逼近他,高大的身影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可她的建议,却偏偏让你活了下来!让我决定再给你一点时间——这巧合,不觉得太微妙了吗?!”
喘息在疼痛中变得急促,罗西南迪抬起眼,视线对上兄长扭曲暴怒的脸。
多弗朗明哥伸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钳在墙面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低吼着,压抑的怒火与被背叛的狂躁终于撕开了冷静的假面。
“从我接你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带着任务了吗?!还是更早?在你像个野狗一样流浪的时候,就已经被洗了脑,准备好要回来对付你的亲哥哥?!”
疼痛让视线清晰,憎恨让立场分明。
罗西南迪在窒息的边缘急促地喘息着,海蓝色眼眸逐渐黯淡,眸底映照着多弗朗明哥扭曲的面容,也映照着出多弗眼底那个残破狼狈的自己。
兄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憎恨与暴怒,终于将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后那层血缘的温情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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