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转移了,革命军会安置好他们的,放心吧。”艾薇莉娅在他床边坐下。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萨博又问。
“返回黎明岛海域。”艾薇莉娅说,“我们要去黎明岛附近的丹夫岛。”
“丹夫岛?”路飞歪着头,“那是什么地方?我们不回风车村了吗?”
“到了丹夫岛会有人来接你们。”艾薇莉娅拿起一片面包,塞进儿子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问题。
路飞“唔唔”地嚼着面包,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我们?”萨博举着面包动作一顿,犹豫了一下:“我也一起吗?”
“当然。”艾薇莉娅理所应当道。
艾斯敏锐的目光在萨博和艾薇莉娅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开口问道:“萨博,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我……”萨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
当时头脑一热,被艾薇莉娅阿姨带着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了革命军的船。
可是,他很确定,他找到了自己想走的那条路,也……不那么想当海贼了。
似是看出了他的纠结,艾薇莉娅替他开了口:“萨博加入革命军了。”
“哈?!”艾斯和路飞一脸震惊。
“革命军?!”路飞瞪大眼睛,“萨博,你不当海贼了吗?”
萨博垂下眼睑,没有回答。
艾斯拉了拉路飞胳膊,站上前,目光沉沉看着萨博:“你认真的?”
萨博严肃点头:“认真的。”
“……决定了?”
“决定了。”
艾斯沉默移开视线,好一会儿才轻哼一声,“随你。”
闷骚酷哥的姿态摆得很足,但那微微抿起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几分郁闷。
路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哪怕萨博如此笃定,他还是有些不死心,直接扑过去挂在萨博脖子上: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出海当海贼,然后在海上相遇……”
“对不起对不起——”萨博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还是诚恳道歉,“路飞你先松手——”
路飞垮着脸松开手,表情还是委屈巴巴的:“那,我们明年还能一起玩吗?还能一起去探险吗?”
萨博揉了揉被勒疼的脖子,顿了顿:“应该……不能了吧。”
路飞的脸垮得更厉害了。
眼见自家儿子的眼眶里又开始泛泪花,嘴巴扁成一条线,那委屈耷拉的模样,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艾薇莉娅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行了,”她伸手揉了揉路飞的小脑袋瓜,“你们当我是什么人?”
三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她。
“我的能力,随时可以把他接回来。”艾薇莉娅眯着眼睛笑道,“而且,革命军又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监狱,萨博训练累了、放假了,想回来找你们玩,不是一句话的事?”
路飞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真的?!”
萨博也愣住了:“可以……这样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艾薇莉娅反问,“你那是什么表情?以为加入革命军就要跟过去一刀两断?隐姓埋名?你当是演苦情戏呢?”
萨博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小声嘟囔:“……我没那么想。”
艾斯的表情也松弛下来,冷哼一声,嘴角却是忍不住悄悄翘起:“早说。”
“不过嘛~”艾薇莉娅话锋一转,拖长了尾音继续道:“今年剩下的假期,你们确实得好好珍惜,明年这个时候,萨博也许要在革命军接受训练,不能在风车村跟你们一起过年了。”
她的计划很清晰:如果艾斯和路飞喜欢,当然可以继续回风车村,由达旦和玛琪诺照看。
但萨博之后的路已经是完全不同了。
路飞听她这么说,立刻开始掰着手指盘算:“那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
“行了行了,”艾斯随即打断路飞,“日子不是给你数没的。”
看着两个兄弟又开始拌嘴,萨博嘴角笑弯起来。
他们还是他们。
不管他走哪条路,不管隔得多远,吵吵闹闹的样子永远不会变。
不需要天天见面来维系,从他们把手叠在一起、立下誓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牢牢地绑在一起了。
…………………
船开始靠岸,三个小屁孩挤在船舷边,踮着脚尖往岸上张望。
码头不大,看起来是个偏僻的小港,岸上有几个人在走动,应该是在等船。
一个黑着脸的男人正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萨博眯起眼睛,想找出来那个可能是来接他们的人,然后他感觉到,身边的艾斯和路飞同时僵住了。
萨博不认识那个黑脸男人,路飞和艾斯却是远远就认出他来了。
因为那个人是——
卡西迪奥。
而此时的卡西迪奥,那姿势,那表情,那强势透出的低气压,很显然他是专门等在这儿找人算账。
至于找谁人算账……
艾斯身体往后退了退,路飞则直接躲到了萨博身后。
“谁啊?”萨博小声问。
“卡西迪奥叔叔……”路飞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闷闷的,“他怎么在这儿……”
“他看起来很生气。”萨博客观评价。
“不是看起来,”艾斯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他就是生气。”。
船身靠岸,踏板放下。
卡西迪奥没动,就那么抱着手臂,用那双能把人看出窟窿的眼睛盯着船上的三个小鬼。
“下来。”他说。
两个字,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艾斯和路飞同时打了个寒颤。
三人磨磨蹭蹭地下了船,站在卡西迪奥面前,自觉排成一排。
卡西迪奥充满审视的视线从三人脸上一一划过,只看的三人冷汗涔涔。
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压迫感十足,“你们两个,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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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和路飞不敢接话。
“火场是什么地方,你们知不知道?”卡西迪奥一步步逼近,“那是闹着玩的吗?你们三个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往里冲,是嫌命太长?”
“我们……我们是去救人……”艾斯硬着头皮辩解,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救人?”卡西迪奥冷笑一声,“救人也要量力而为,要不是艾薇莉娅及时赶到,说不定你们三个小崽子现在早烧成炭了!”
艾斯闭了嘴,路飞把头缩得更低。
卡西迪奥的目光这才转向萨博:“你就是萨博?”
萨博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卡西迪奥锐利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个遍,最后哼了一声:“行,三个凑齐了。”
三人面面相觑,正想着这句“凑齐了”是什么意思,就听卡西迪奥继续道:
“从今天开始,到假期结束,你们三个跟着我特训。”
路飞和艾斯的脸同时垮了下来。
“不是吧……”
“凭什么……”
“我也要吗……”萨博小声问。
“你也跑不掉。”卡西迪奥瞥他一眼,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另一边,艾薇莉娅就这么笑倚在码头的木桩上,看三个孩子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毒舌的卡西迪奥抓去思想教育。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卡西迪奥这才放过三人,转身走到艾薇莉娅面前,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昨晚天龙人游船出事了,你知道吗?!”卡西迪奥明知故问道。
艾薇莉娅面不改色:“消息这么灵通?”
“废话!”卡西迪奥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出事的那可是天龙人,动静能不大吗?!”
艾薇莉娅脸上神色依旧,淡淡接过话:“海贼干的吧,最近不太平。”
卡西迪奥瞪着她,眼神分明在质问艾薇莉娅“你当我三岁小孩?”
沉默对峙三秒后,他又问:“那这事多拉格知道吗?”
“嚯,你什么意思,”艾薇莉娅终于有了点表情,她一脸的理直气壮,“他们自己防卫没做好,烧着了,关我和多拉格什么事!”
卡西迪奥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终只憋出一句话:
“行,你们两口子,我管不了。”
艾薇莉娅唇角弯了弯,没接话。
卡西迪奥的目光瞥向不远处正被艾斯和路飞围着描述“特训到底有多可怕”的萨博,眯起眼睛:“那小子也参与了?”
“未来的革命军预备役,”艾薇莉娅顺着他的目光,笑眯眯道:“提前实习。”
“……”卡西迪奥沉默数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行。”他说,“那接下来呢?这三个小鬼你打算怎么安排?”
艾薇莉娅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当然是继续交给你了,你不是说要了要给特训吗?!”
卡西迪奥的脸又黑了:“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艾薇莉娅无辜地眨眼,“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么?”
“相信你能给他们一个难忘的假期。”
“……”
艾薇莉娅这般无耻发言,卡西迪奥咬牙切齿之余却也无可奈何,他转过头,看着那三个还在闹腾的小鬼,忽地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难忘是吧?”他慢悠悠地说,“行,我保证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艾薇莉娅拍拍他的肩,转身往船上走。
身后传来路飞的声音:“卡西迪奥叔叔,你笑得好吓人……”
“没事,”卡西迪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和蔼,“你们很快就会习惯的。”
艾薇莉娅脚步微顿,很快便头也不回地上了船,只是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远处,三兄弟齐齐打了个寒颤,却不知道那股寒意从何而来。
第136章一心道场
艾薇莉娅乘着船慢悠悠的与多拉格汇合。
“我把孩子全扔给卡西迪奥了。”艾薇莉娅轻巧跃下甲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站到他身边。
“卡西迪奥……”多拉格眉梢挑起,语气戏谑:“他大概又要骂你了。”
“已经骂过了。”艾薇莉娅散漫耸肩,无所谓补充道:“当面骂的。”
多拉格低低笑了一声。
艾薇莉娅偏头看他:“天龙人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游船被袭,虽然没有沉没,但死了几个护卫,还有两个天龙人受了惊吓,”多拉格将最新的情报告知,“他们很愤怒,现在那条航道周围的国家人人自危。”
“然后呢?”
“然后?”多拉格不由哂笑,“然后他们开始互相咬,护卫队指责当地官员失职,当地官员推说是海贼猖獗,世界政府派下来的调查员还没到,就已经吵成一团。”
艾薇莉娅也跟着笑出声:“所以那两个天龙人的愤怒,最后就变成了底下人互相甩锅的闹剧?”
“目前看来是这样,”多拉格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的戏会很好看。”
艾薇莉娅脑袋一歪,将头靠在他肩上:“有时候我真佩服这些人,把内讧包装成追责,把无能硬拗成程序,明明是同一件事,愣是能吵出一百种互相推诿的说法,把水搅浑后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拉格自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肩,沉吟片刻后说道:“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CP的嗅觉很敏锐,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片海域。”
艾薇莉娅点头,“那么,我们下一站去哪?”
“东海的霜月村有间剑道馆,名唤「一心道馆」,我想亲自去拜访一趟。”多拉格道。
“霜月村?”艾薇莉娅念出地名,好奇的问他:“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讨粮食。”多拉格的回答简单直接。
艾薇莉娅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讨粮食?”
“革命军东海支部刚刚接收了数百名来自终点站的难民,粮食储备严重不足,”多拉格解释道,“而霜月村是东海少有的不受世界政府直接控制的产粮区。”
“所以你打算去借粮?”艾薇莉娅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新奇,“世界最凶恶的罪犯亲自登门讨粮,你确定人家肯给?!”
多拉格无视了她的调侃,只淡淡补充:“道馆馆主霜月耕四郎,是我旧识。”
“霜月耕四郎”艾薇莉娅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微微放空,一些感知碎片如浮光掠过她的脑海。
半晌,她点了点头,“一起,正好我也能去那里看一看。”
多拉格侧头看她,深邃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艾薇莉娅回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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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习习,月光碎在海面上,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航道光点,一时无言。
…………
午后阳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碎金般的航道,船只缓缓靠岸,霜月村的景象在眼前铺展开。
这个小村庄远离繁华商路,保持着东海乡村特有的宁静与质朴。
梯田从山脚延伸到半山腰,金黄色的稻浪在微风中起伏,村口立着一块斑驳的木牌,写着“霜月村”三个字。
多拉格和艾薇莉娅沿着田埂小路,绕过了村民聚居的区域,径直走向村后那座被竹林环绕的道场。
道场不大,木质结构,屋顶铺着青灰色的瓦片,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笔力遒劲地写着“一心道场”四个字。
还未进门,艾薇莉娅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呼喝声,孩子们道声音稚嫩却认真,伴着此起彼伏的木剑相击的脆响,一下又一下。
“到了。”多拉格在门前稍作驻足,片刻后才推门而入。
庭院里,十来个孩子正在挥剑练习,他们大多只有七八岁,穿着道服握着剑,个个神情专注,额头满是汗珠。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孩站在队伍最前面,暗蓝短发,眉眼清秀,同样是挥剑,她的动作却明显比其他人更标准利落,汗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神依旧专注而坚定。
“手腕再压低一些,注意重心。”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廊下传来。
艾薇莉娅循声望去,看到了耕四郎。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和服,盘腿坐在廊下,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圆框眼镜后的目光清澈而平静。
这是一个很难用“强者”或“弱者”来定义的人,他的气场太过内敛,内敛到几乎不存在,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视线越过练习的孩子们,落在多拉格身上,眸光转动间,平静的目光里似有波澜微起。
“多拉格。”他站起身,语气带着点儿意外,却没有任何惊慌或戒备,“稀客。”
“耕四郎。”多拉格微微颔首,“打扰了。”
耕四郎的目光随即转向多拉格身旁的艾薇莉娅,镜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位是——”
“艾薇莉娅。”多拉格简洁地介绍,“我最重要的搭档……也是我儿子的母亲。”
艾薇莉娅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多拉格的介绍出乎她的意料,能让他主动坦白两人关系,想来耕四郎与他的交情,远比“旧识”二字要深得多。
耕四郎愣了一下,继而温和的笑了,“原来如此,”他语气恳切看向艾薇莉娅:“欢迎。”。
孩子们被安排在庭院自己练习,耕四郎将他们引至道场后方的茶室。
道场的茶室不大,面朝竹林,推开窗就能听见竹叶的沙沙声。
艾薇莉娅跪坐在榻榻米上,打量着这间茶室的陈设:墙上一幅泛黄的字画,写着“心如明镜”;角落的花瓶里插着几枝野菊花;
一切都是那么朴素,朴素到让人无法想象这里的主人会与革命军首领有旧。
耕四郎为两人斟上茶,茶香袅袅升起,伴着窗外风吹竹笛,有一种奇异的宁静感。
“你这次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耕四郎开门见山,语气却依旧温和。
多拉格接过茶杯,没有绕弯子:“我需要粮食。”
耕四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多少?”
“五百人,三个月。”
耕四郎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多拉格:“你确定我这里拿得出这么多?”
“霜月村是东海粮仓之一,”多拉格说,“你这里拿得出。”
耕四郎扶了扶眼镜,笑着叹了口气:“你倒是把我的家底摸得清楚。”
“需要偿还的,”多拉格郑重承诺道:“革命军可以用武器、药品,或者——”
“不必,”耕四郎打断他,“这是我自愿的。”
艾薇莉娅抬头看向他,眉峰高高挑起,明显,耕四郎的态度让她感到了意外。
艾薇莉娅见过太多人对革命军的态度,他们或者恐惧、敌视、利用,或者干脆敬而远之。
像耕四郎这般平和的接纳,是极少数的例外。
而耕四郎似乎也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与她对视,笑容温和:“夫人似乎有些疑惑。”
艾薇莉娅坦然承认:“是有些,毕竟……”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毕竟多拉格是革命军的领袖,帮助他对抗世界政府,风险极大。
耕四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茶香袅袅,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
“他做的事,我知道一些。”
茶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蝉鸣声隐隐传来。
“我只是一个教孩子挥剑的道场主,做不来那些‘正确但危险’的大事,”耕四郎继续说道,“但有人愿意去做那些事,我愿意在旁边帮一把,仅此而已。”
艾薇莉娅的目光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从那张始终温和的脸上,艾薇莉娅能感受到他的坦荡。
他的胸怀超越立场、超越阵营。
“多谢。”多拉格郑重地放下茶杯,微微欠身。
耕四郎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艾薇莉娅:“夫人是第一次来霜月村?”
“是。”
“那应该到处走走。”耕四郎微笑道,“这里虽然偏僻,风景却很不错。”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方才庭院中练习的几个孩子出现在门口,带头的女孩欠身行礼,“父亲。”
她的目光在室内扫过一圈,在多拉格和艾薇莉娅身上快速掠过,多拉格那张带着刺青的脸对任何人都有冲击力,但她只是略一停顿,便礼貌地移开了视线,落在耕四郎身上。
“今天的练习已经全部完成了。”她声音沉稳平静地对耕四郎说道。
古伊娜……艾薇莉娅打量着她。
约莫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白色短袖道服,小臂结实,线条初显,身量还未长成,但站在那里时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亦沉稳从容。
这是一个把自己当成剑士来要求的孩子。
耕四郎温和地笑了笑:“辛苦了,你们先去休息吧,客人由我来招待。”
古伊娜应是,又向多拉格和艾薇莉娅点头致意,这才带着其他孩子退出了茶室。
艾薇莉娅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对方完全消失在门廊尽头。
她端起茶杯,状似随意地开口:“那是你女儿?”
“是。”耕四郎的目光也投向古伊娜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骄傲,“古伊娜,今年十一岁。”
“她很有天赋。”艾薇莉娅顺势夸道。
耕四郎沉默了一瞬,垂眸看着茶汤上漂浮的细小沫子,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
《与世界最凶男人的育儿日常》 130-140(第10/16页)
天赋……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作者有话说:童年体ASL和山治都出场啦~下一章想把倔强小绿藻头也拉来
第137章偏见之墙
耕四郎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叶上,声音变得有些悠远:“她从两岁开始握剑,比道场里任何一个孩子都早。”
“别人还在为挥剑一百次叫苦时,她已经自己加练到三百次,她很刻苦,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艾薇莉娅静静地听着。
“我不怀疑她的决心。”耕四郎转过头,看向艾薇莉娅,笑意中渗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但这个世界,对女性剑士并不友好……”
“女人的身体天生比男人纤细,肌肉力量有极限,”耕四郎声音平静的陈述着,“流传至今的剑术流派,也大多是以男性身体为基础建立的,等她再长大一些,进入更广阔的剑士世界,就会发现,很多招式她用起来会比男性吃力。”
“古伊娜再怎么努力,到了一定高度,总会被这个天花板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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