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其实两个人以前没少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但那时候左闲对陶然还没别的心思,只是当作朋友、姐妹。
别说不好意思了,因为陶然在冬天容易手脚冰凉,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睡的时候,左闲恨不得直接扒在她身上给她暖手暖脚。
现在反而有些束手束脚。
“然然……”
“嗯?”陶然轻应,掺杂着浓重的鼻音,她是真的困极了。
左闲想着征求一下她的意见,问道:“你手脚冷不冷,要不要我给你暖一下?”
说完好一会儿,陶然都没说话,黑暗的房间内只有轻浅的呼吸声,左闲心头一阵失落,却也不敢擅自冒犯。
可是下一秒,身侧的人动了,她转身,手搭在左闲腰间,去找她另一侧的手,握住。脸颊贴在左闲的颈窝里,蹭了蹭。
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把左闲当做抱枕,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困倦。
她微微有些抱怨道:“为什么问?你该直接来抱我,像以前那样。”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27-30(第7/8页)
左闲有些僵硬,但唇角翘得很高,眼眸亮晶晶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陶然抱得更舒服。
这才回道:“我怕你不喜欢呀。”
“喜欢,你怎么样对我都喜欢。”陶然离左闲太近了,说话时,湿润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触及左闲颈部的皮肤,气息扑在锁骨处,有点痒。
陶然实在是撑不住了,强打着最后一点精神说,“下次想对我做什么,不用问,直接做。”
“……真的吗?”左闲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确认。
可这次没有言语上的回答,也没有行为上的回应,耳畔只有陶然平缓的呼吸声。
左闲微微低头看她,垂下眼帘时的神情温柔而专注,轻笑一声,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
完蛋,更喜欢陶然了。
眼睛适应黑暗后,左闲静静地用目光描绘着陶然脸上的每一寸。
她清瘦许多,脸颊肉都要消失了,皮肉紧紧贴合骨骼,脸上的骨骼感强了,就有一种长成大人的错觉。
同样长相的攻击性也越发强了,陶然的五官单拎出来属于薄情挂的,淡漠的眉眼,挺鼻薄唇,尤显得清冷。
只是她爱笑,面对左闲时笑得尤其多,一笑起来骨子里那点冷劲就被温柔的笑意驱散殆尽。
就好像冰山化成了春水。
现在睡着了,脸上不带着笑容了,长相上的疏冷感便淋漓尽致地显现。
像沉睡的吸血鬼,左闲看着她的黑眼圈,偷偷地笑。
笑够了,左闲盯着陶然入神,她下午睡了很长时间,现在睡意全无。
想起陶然方才说的话,左闲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视线被陶然的唇瓣吸引,她唇形很好看,略薄但看着很柔软,下唇比上唇厚一些。
想亲。
陶然刚才说了,她做什么都行。
那亲一下应该也可以。
她就亲一下,不像电影里那样伸舌头,她发誓。
脑子里的小恶魔撺掇着左闲,她慢慢凑过去,靠近到和陶然呼吸可闻的距离,内心突然挣扎无比,背上出了些汗。
停顿了好久,最终还是没亲下去。
稍稍退开,左闲偏开头,想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
她警告自己,陶然会对她说那样的话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如果她此时亲下去了,那不就是辜负了陶然的信任吗?
左闲,有点道德感,不要真成人渣了。
低低骂了自己几句,左闲老老实实抱着陶然不敢动了,演绎当代柳下惠。
或许是和陶然在一起让人感觉心安,也或许是因为被窝太过温暖,左闲继睡了一下午后,又贴着陶然睡着了。
她睡着了就往陶然怀里钻,鼻尖紧紧贴在陶然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像是小狗一样,要嗅闻着主人的气息才能安心。
黑暗中,陶然缓缓睁开眼,眸色不定地望着左闲。
她睡眠浅,在左闲靠近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仍在装睡,好奇左闲要做什么。
结果就这样吗?
半晌陶然轻笑一声,用气声道:“胆小鬼。”
*
晚上到了饭点,左之宓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孩子睡得正香,没有吵醒两个人,静悄悄关上门走了。
“闲崽和然然呢?”李玉桂见她一个人过来,问道。
左之宓拉开椅子坐到饭桌前,“睡觉呢,然然坐了这么久飞机,让她多睡会儿吧。”
左之梵问:“然然在睡,闲崽呢?还睡?”
“陪然然呗,这两个孩子从小感情就好,现在还是跟亲姐妹一样,睡觉都得抱一块儿,多难得啊。”
柳新语夹菜的手一抖,眼皮狂跳,她抬眼扫了一圈桌上的三个长辈。
发现每一个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一味地在欣慰。
柳新语犹豫了好久,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家里难道没有一个人感觉到不对劲吗?!
还是说其实大家都在扮猪吃老虎,表面的一无所知其实都是演的。
吃了两口菜,味同嚼蜡,柳新语放下筷子,试探问道:“左闲和陶然抱一块儿睡觉,你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不对?”左之宓一愣。
柳新语提醒,“大姨,你十几岁的时候会和我妈抱一起睡吗?你们是亲姐妹,按理来说应该比她们两个更亲。”
左之梵皱眉,“我跟你大姨从小就不爱睡一块儿,她抢被子。”
李玉桂点头,“你姐从小睡相就很糟糕,还好闲崽没遗传到。”
柳新语:“……”
这一家子好像是真的顿感,柳新语放弃了。
晚饭吃完一个多小时,左闲和陶然才从房间里出来,外婆把菜热了热让她们吃。
因为大家都知道陶然明天就要走,有心多给她和左闲相处空间,所以当两人准备出门时只让两人注意安全。
柳新语更是宅在房间里,连门都没出,生怕家里哪个长辈脑袋一抽,让她跟着当电灯泡去。
就算她是初中生,也不能拿她当小出生整。
乡下地方对烟花爆竹的管控很松,不像庐市早就丧失了放烟花的权利。
临近过节,一到晚上这座小城镇的各个角落时不时就窜出来一道烟花,在夜幕中绚丽地绽放。
长街上,两个少女手牵手,慢悠悠散步,天气寒凉,左闲担心陶然手冷,握着她的手揣进自己温暖的口袋里。
薛双溪说过,陶然是直女,所以她要主动一点、热情一点。
所以在不大的口袋里,左闲的手指悄悄松开一些,再顺着指缝,紧紧扣住,十指相扣,手心亲密地贴在一起。
见陶然望过来,左闲借口道:“你的手很凉,我给你暖暖,这样……接触范围大。”
陶然轻笑一声,没戳穿她的小心思,用动作回应了左闲。
这一晚的烟花似乎比左闲从前十几年看过的都要璀璨绚丽,否则该怎么解释她始终狂跳不止的心脏。
漫天烟花下,左闲悄悄看陶然的侧脸,陶然注意到她的视线,回望过来,笑得很开朗。
“陶然。”左闲叫了陶然的名字。
“嗯?怎么了吗?”
“没事,我就叫叫你。”左闲转回头,压了压上翘的唇角。
*
陶然订了除夕下午四点的飞机票,所以吃完午饭就得走,左之宓主动要送陶然去机场,左闲更是自不必说。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左闲来时还觉得有些长了,现在只恨南定和渔洲之间的距离太近,恨技术发展太快,车马速度太快。
其实恨到底,就是舍不得陶然。
所有让陶然没办法待在她身边的因素,她都讨厌。
尚未谋面,左闲已经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27-30(第8/8页)
开始讨厌陶奕章了,她知道这有点没礼貌了,所以谁也没说,只自己在心里偷偷记恨。
渔洲市机场人流攒动,但大多是往外走,像陶然这样在这个时期往里走的,不多,但也有。
只是人家也是回家过年的,陶然是要出国。
左闲又忍不住在心底偷偷骂了两句陶奕章。
“然然,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了。”左闲拉着陶然的手,眼泪汪汪地叮嘱,“我会等你回来的。”
“好,我会尽快回来的。”陶然笑了笑。
左之宓看着这两个小孩依依不舍地分别,心里也不大好受,扭头不去看。
“乘坐飞往D国航班的旅客请注意……”
广播里播报着陶然乘坐的航班号码,如同一柄锋锐的利刃,切开了两人紧紧牵着的手,唯有对视的目光如藕断丝连,扯也扯不开。
左闲彻底泪崩了,哭个不停,泪眼模糊地盯着陶然,像是要把她刻在脑子里。
陶然心疼得蹙眉,替她拭去眼泪,叹息一声,搂住左闲的腰抱了一下,轻拍她的脊背。
见她仍是哭个不停,犹豫片刻,垂下眸子,捧住她的脸。
靠近,在她唇角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她的动作很隐秘、很快,卡着左之宓的视线死角,除了左闲没有人知道陶然刚才吻了自己。
虽然是唇角,但那实实在在是一个吻。柔软、湿润,带着陶然身上独特的香气。
左闲傻了。
“别哭了,待会儿出去风一吹,脸会疼的。”陶然没有解释那个吻,看着左闲承诺道,“我会尽早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嗯……”
她走了。
左闲看着陶然离开的背影,抽泣着抬手轻抚上唇角,抿了抿唇,心情很复杂,但的确没有那么难过了。
很快,左之宓走上前,揽着左闲的肩膀拍了拍,无声的安慰。
“走吧,我们回家。”
左闲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脑袋里还在想着陶然的那枚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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