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左闲猛然想起今天是陶然的生日。
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给陶然打电话,可当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屏幕中央显眼的00:12硬生生止住了左闲的动作。
她放下手机,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
算了,都错过了。
*
[晚上见面吧,我去找你。]
第二天清醒后,陶然打开手机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左闲发来的消息,系统显示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半。
原本低落的心情如同坐着火箭一般瞬间起飞,陶然不禁笑出声来,昨夜的郁郁怅然一扫而空,高涨的情绪一直持续到进了公司,陶宁雪找到她办公室来。
陶宁雪是来讨个公道的,也可以说是来看个热闹的,总之进了陶然的办公室,什么正事也不说,胡侃了一通,把气出了以后就施施然离开了。
陶然一句话都没反驳,任由她蹬鼻子上脸,这可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现象,导致陶宁雪走之前虽然心情不错,但还是有点狐疑。
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今天陶然也打算早退,把事情丢给陶宁雪去做,所以现在陶宁雪每多阴阳一句,就是在为自己未来的劳动提取酬劳。
看着一无所知的陶宁雪在自己面前一通输出,陶然心里那一点点愧疚不用风吹就散了。
中午的时候左闲发消息过来问陶然什么时候下班,陶然在仔细斟酌一番后,说是四点。
不早不晚,下了班刚好可以去预定好的餐厅吃饭。
下午四点,陶然刚开始收拾东西,左闲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到你们公司楼下了。]
随即发过来的是一张公司街对面的照片,陶然弯起眉眼,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公司楼下,一辆低调的白色轿车停在街对面,车窗紧闭,路人匆匆经过,并没将注意力分给这辆普通的车子。
这也是左闲特意开这辆车出来的原因。
车内开着空调,徐徐往外吹着热风,左闲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视线落在陶氏集团的大门处。
很快左闲看到陶然从门口走出来,穿着一身灰色的呢子大衣,灰色这个颜色在秋冬的城市中难免显得冷淡,让人联想到阴沉的天、高耸的楼,都带着沉郁孤寂的色彩。
左闲看着,心里嘀咕起来,陶然总是个例外。
穿着性冷淡的颜色,带着如沐春风的气质,私下做着让人面红耳燥的事情。
“等很久了吗?”陶然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清亮的瞳孔中倒映着女人的身影。
左闲下意识握紧方向盘,镇定道:“没有,刚到没多久。”
“对了。”陶然刚坐好,左闲就对她说,“上次弄坏的那个手表修好了,你把你面前的盒子打开,手表在里面。”
闻言陶然去开副驾驶前的盒子,拿出手表盒,打开。
“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有的话我再让人拿去返工。”左闲道。
陶然笑了笑,“没有,修得和原来一样。”
左闲顺口回道:“坏了的再换怎么可能和原来一样,细看肯定还会有瑕疵。你要是不满意,我再买一个一样的给你。”
“不用。”陶然拒绝,把表拿出来,摘下左手手腕上戴着的手串,当场将手表换上去。
手腕上那条伤痕暴露在外的时间很短,但还是被左闲看见了,眸光闪烁一瞬,她收回眼神。
气氛有些沉默的尴尬,左闲吸了吸鼻子,转移话题道:“你下班还挺早的,现在去吃饭会不会太早了?”
陶然犹豫了一下,隐瞒了自己定好餐厅的事情,点点头,“是有点早了。”
“那这样吧,我们先去逛一逛,然后再去吃饭,可以吗?”左闲问道。
面对左闲的提议,陶然向来不会拒绝,更别说这样几乎可以说是在约会的行程。
她都要以为日历写错了,其实今天才是她的生日。
车子缓缓而动,既然是左闲提的建议,要去哪里逛自然也应该左闲来安排。
但是直到车子在道路上行驶了三四分钟之后,左闲忽然问了句,“咱们去哪里?”
“嗯?”陶然一愣,“都行,你想去哪里?”
“我想不出来,你想去哪里?”左闲反问,“有没有什么想去但没有去的地方?”
左闲故作无意地问,悄悄用余光观察陶然,坐在驾驶座的姿势极为端正,但又刻意地装出轻松的样子,看起来矛盾拧巴。
好在陶然正垂眸思索着左闲的话,并没有将视线停驻在她身上。
余光中陶然微微抬头,左闲下意识地身体一紧,她轻咳了一声,问道:“怎么样,想到了吗?”
陶然轻而缓的嗓音在一旁响起,似乎带着一点怀念。
“我们去临西路吧,现在这季节临西路的枫叶应该正红。”
左闲沉默了一会儿,调转方向。
“好。”
见她如此利落地答应,陶然眸中划过一抹深色,她看向车窗外,抿了抿唇。
临西路在庐市一中附近,是许多一中学生上下学的必经之路,一到秋冬季节,临西路的枫叶红得像是被颜料涂过一样。
风一吹,沙沙的响。
这些记忆里的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时,随之而来的却并不是怀念,左闲对着这些旧景心里头唯剩厌烦。
可最终她还是陪着陶然从街首走到街尾,末了手里拿着被硬塞的糖葫芦。
“尝尝,还是不是跟以前一个味道?”陶然站在她身侧,笑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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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闲咬了一口,食不知味,点了点头,“嗯。”
眼见陶然还想往街巷里头走,真要让她进去指不定要逛多久才能逛尽兴,左闲一把拉住陶然的手腕。
嘴里还有半个糖葫芦没吃完,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
“不逛了,走吧。”
陶然弯了弯唇,并不惊讶,淡声问:“去哪里?”
“开房。”
*
酒店的房间开了暖气,空气有些干燥,燥得人心里堵,只想找个途径抛开脑子去发泄、去撕咬。
今天的左闲主动到陶然都有些招架不住,那劲头不像是为了作乐,像是在急迫地想要得到,或者说是付出。
左闲半眯着眼,勾住陶然的脖子跟她接吻,气息喘得不行,忽地身体颤得厉害,她发了狠地去咬陶然的唇,呜咽出声。
温热的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安抚着打转,左闲仰着头喘气,额头汗涔涔地粘着发丝。
她垂下眼帘,看着陶然溢出血珠的唇,伸手揩去,血色犹如口红一样衬得女人艳丽风情。
左闲哑声道:“继续。”
陶然却只是在她脸颊亲了下,望着她,轻轻理好粘在脸上的湿发。
“休息一下。”
左闲笑了一声,“小陶总不行了吗?”
陶然定定望着左闲良久,最终还是微微靠近,左闲迫不及待地吻过去
陶然一手揽着她的后腰,边迎合着她热情的吻,心头却宛如被细密的针扎着。
她不禁去猜,这是左闲给她补的生日礼物吗?
可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左闲不愿意给——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锁我,我没写什么啊[爆哭]不许锁了[愤怒]
第59章又是你
又是你累。……
累。
累得连抬手都懒得做。
但左闲还是强打起精神去洗了个澡,出来时陶然半倚在床头,浴袍松散地穿着,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要走吗?”陶然的唇瓣红得有些艳丽,和平时淡粉的颜色差很多,让人第一眼就被吸引。
左闲的视线也不由自主落在她唇上,反应过来后匆匆移开,撩了撩头发,嗓音发哑。
“对啊,不然呢。”
陶然也不多说什么了,气氛就这样沉默下来,左闲略有些不自在,撇了撇唇准备换衣服离开。
走到床前从散落一地的衣服里挑出自己的,不像先前几次那样,还要避着陶然去浴室换。
这次左闲十分自然地当着陶然的面换好衣服,只不过还是背对的。
毕竟面对着人换衣服,感觉好怪。
左闲正低着头系衬衫的扣子,身后忽然环过一双手,她眉心一跳,立即转过身握住陶然的手腕。
“你干什么?”
来不了,她是真累了。
“你领子没翻好。”陶然伸手将左闲的衣领翻好,低着头。
从左闲的角度看去,恰好是她紧抿的唇瓣,平直、唇角有些向下,好似带着倔强的委屈。
“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陪我去临西路。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左闲没想到她会说这些,眨了眨眼,拽着陶然的衣领把人拉到面前,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挑了挑眉梢,“只因为逛街散步开心?”
陶然深深望着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当然不只。”
“嗯哼。”左闲听到答案满意地眯了眯眼,“我先走了,下次想见我提前一天发消息,嗯?”
“好。”
离开酒店的时候左闲的心情很不错,夜风有些凛冽的趋势,她拉紧了衣服赶紧坐进车里。
关上车门后,冰冷的空气被隔绝在外,车子恰好停在路灯下,明晃晃的灯光照射下来。
左闲长舒一口气,朝着酒店的方向看了一眼,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即开车离开。
原本打算直接回家休息,但半路接到了薛双溪的电话。
这个家伙在鹿城玩了一周以后,又跑到周遭的城市玩了一圈,直到今天才回庐市。
现在刚到机场,大咧咧地打电话让左闲去接她。
晚上九点,机场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进进出出的人流络绎不绝。
左闲把车停在外面,仰头闭目休息,突然车窗被叩响,她瞥了一眼,解锁车门。
“哎哟冷死了冷死了!”薛双溪搓着手上车。
现在这时节庐市正是冷的时候,现在又是大晚上的,路上行人大多穿得严实,更有甚者羽绒服都已经穿上了。
薛双溪穿着件一字肩的单薄长袖,连件外套都没有,左闲看着都替她打寒颤。
“快快快,你把你外套脱下来给我,冻死我了!”
左闲赶忙把衣服脱下来给薛双溪,薛双溪盖上外套,呼出一口气,“活过来了。”
“你怎么穿这么少?要风度不要温度啊。”左闲一边吐槽,一边将车启动,缓慢上路。
“南方热啊,我上飞机前室温还将近三十度呢,谁知道庐市这么冷。”薛双溪嘀嘀咕咕的,“上飞机前其实想买件外套来着,但是起床起迟,就给忘记了。”
薛双溪从小就这样,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但凡事都有它的两面性,薛双溪的心态一直都很好。
此时也是如此,才刚吐槽庐市的天气没两句,薛双溪转头就兴奋地计划晚上要去哪里玩。
在手机上跟朋友们约好地点,薛双溪扭头看向今天异常沉默的左闲,“你去不去?一起去吧。”
“不了,我要回家休息。”左闲头也不转地拒绝。
“好吧。”薛双溪也不强求,耸了耸肩自己就把自己劝好了,“毕竟是老板嘛,忙是正常的。”
说完薛双溪又开始在手机上呼朋唤友,脸埋在左闲的外套里取暖,忽然她眉间一皱,疑惑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左闲瞥她一眼,“还有十分钟就到你家了,你先回家换套衣服。”
“不着急回家。”薛双溪闭上眼,像只警犬一样拎起左闲的外套一样左右嗅嗅。
确定了心中猜想后,她两只手指拎着左闲的外套,在左闲靠边停车之后,一把把外套甩到她身上,柳眉倒竖。
“说!”
左闲一头雾水,迷茫地拿着自己外套,“啊?”
“还不说是吧!”薛双溪气得倒吸一口气。
左闲:“……你倒是先问啊!”
薛双溪指着左闲怀里的外套,肯定道,“这外套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左闲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外套,心虚地回避眼神,但转眼又挺直腰板。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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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这是别人的香水味,其实是我新买的。”
“得了吧,这款香水完全不是你的菜。我能不知道你?”
其实薛双溪一开始只是随便闹闹,但是左闲的反应反倒惹起她的好奇心。
左闲作为化妆师,会接触的人大多数都会喷香水,在工作中不小心沾染到味道实属正常,如果是以前她压根不会否认。
这么急于撇清嫌疑,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薛双溪眯着眼,视线在左闲身上流转,左闲被她盯得不自然,下意识撩了下头发。
赶人道:“你不是要去玩吗?赶紧下车。”
“等等。”薛双溪骤然靠近,拨开左闲耳后的发丝,看清后瞪着眼睛看着左闲,“左闲,你谈恋爱了?!”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左闲一下推开薛双溪,拨回头发,略有些尴尬无措。
这怎么办,怎么解释?
她跟陶然的事情肯定不能和薛双溪说。
但要承认自己恋爱吗?她又上哪儿去找一个女朋友来介绍给薛双溪。
想了半天,左闲摸了摸鼻子,含糊道:“谈了,怎么了?”
“谁?什么时候谈的?我见过吗?不会是那个陶宁雪吧!”
“都和你说了人家不喜欢我。”左闲无语。
“那是谁?!”
情势紧急,容不得左闲多思考,而且明显薛双溪今天是不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就不罢休,左闲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你不认识,刚谈一个星期。”
薛双溪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
左闲没有一丝犹豫地所有锅都推到一个不存在的女友身上,“她还不想公开,不想我告诉别人,所以就没告诉你。”
“不想公开?”薛双溪的注意力瞬间改变,转而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好友,“你不会遇到骗子了吧。而且这才谈一个星期你俩就……我的妈,你保准遇上骗子了!”
“你想多了,不是骗子。”
“怎么可能不是骗子,明显是冲你身子来的啊!正经人谁会这么快就亲近啊,还不让公开,我的天……细思极恐。”
要不是薛双溪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左闲还以为她在指桑骂槐。
恼羞成怒的左闲打发了薛双溪走,薛双溪走前还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中了渣女的奸计,被左闲丢过来的外套蒙了脸。
左闲本意是担心她感冒,怎料薛双溪捧着衣服,猛嗅一口香气,评价道:“一闻就是个闷骚。”
“滚啊!”
怎么不冻死你呢!
银白色的轿车在视线中驶远,薛双溪甚至从车屁股上看出了点落荒而逃的意思,她啧一声,揪着衣领又闻了下。
“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呢……”
闻了半天,薛双溪皱着眉头,“跟我撞香了?”
*
一周后,左闲受邀前去参加柯月允的生日聚会。
二十岁算是人生中比较特殊的年纪,如果是十八岁用来划分成年人和未成年人,那么二十岁就是用来划分大人和小孩的。
柯月允是家里的独生女,她的二十岁生日理所应当的盛大,也饱含着父母对她的宠爱。
宴会在酒店举办,受邀的人员只有柯月允的亲朋好友,或者和柯家关系亲近者。
左闲来得比较迟,到时别墅内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闲聊着。
这场上没几个左闲的熟人,她干脆找了个角落坐着。
没多久,熟人就出现了。
谢姜婷每次出场都极其惹眼,哪怕是在别人的生日宴会上也是如此,被一群小女生围着打招呼,她笑着聊了几句。
余光瞥见独自坐着的左闲,借故脱身,慢悠悠走到左闲面前。
“这位小姐,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谢姜婷倚着桌子,挑了挑眉梢。
“随便。”左闲没闲心搭理谢姜婷,她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柯总。
如果能在柯总面前刷刷脸,挣个印象分,在未来奥尔莱时装秀项目的竞争上也多少能起点作用。
谢姜婷坐到她边上,视线落在左闲不自觉咬着的唇瓣,不由得有点好笑。
“紧张成这样?你放心,我问过月允了,她说她妈妈脾气挺好的,应该不至于让人把你扔出去。”
“……不会安慰人可以不安慰。”
或许是左闲无语的表情太过好笑,谢姜婷笑个不停,望着左闲的眼神满是新奇。
她揉了揉笑酸的脸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呢。”
左闲皱着眉,觉得谢姜婷有些烦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烦人呢。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自己正紧张着吗,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废话。
谢姜婷兴致很高,没一会儿又有新主意。
“我带你去找柯月允怎么样?你在这里等柯总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而且她真出现了你也不一定能搭上话。但是柯总肯定会去找她女儿,咱们守株待兔。”
“找柯月允?不太好吧。”
左闲有些犹豫,她和柯月允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但谢姜婷可不那样想,左闲不熟,她和柯月允可是熟得很,当即在手机上问了柯月允的位置。
对面几乎是秒回。
谢姜婷勾了勾唇,像是在说“看吧”。
既然如此,左闲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两人很快离开宴会厅。
到了指定楼层,周遭安静了许多,走廊空无一人,两人行至房间门口,发现房门虚掩着,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传出。
谢姜婷以为这是柯月允专门留的门,直接推了门走进去,左闲紧随其后。
走过玄关,屋内的人也恰好因为动静而转身。
与屋里的人在瞬间对上视线,左闲当场愣住。
柯月允穿着礼服坐在化妆镜前,神情焦急的模样,身旁站着的中年女人应当就是柯总。
然而除了母女两人外,还有另一个左闲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在。
那人像是也没预想到会见到左闲,眸中划过一点惊喜。
但下一秒视线瞥见左闲身旁的谢姜婷,女人的笑容立马淡了几分。
谢姜婷心情跟她反向而行,眼里俱是兴奋,“好巧,好巧,又是你。”
第60章挑衅
挑衅房间内五个人,站位分列……
房间内五个人,站位分列两边,天然地形成阵营感。
柯总锐利的视线扫过对方“阵营”的两人,她眉心刻痕一样落着三道皱纹,嗓音低沉。
“你们是谁?”
“妈妈,她们是我朋友!”耷拉着眉眼的柯月允在看见谢姜婷来的一瞬间喜上眉梢,提着裙子站起身。
毫不犹豫地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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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中间地带,进入“对方阵营”。
此时陶然也同样走到左闲边上,低声问她怎么会来这里,眼底隐约可见未消散的惊讶。
转眼己方阵营只剩自己,剩下两个全数投敌。
就算是有想好好审视一番女儿朋友的心思,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柯总有些无奈地走过去,听着柯月允给自己介绍她的朋友。
高个的女孩叫谢姜婷,是女儿某次在外面被人强硬搭讪时她出现解围认识的。
闻言柯总目光又柔和了些,暂时原谅了女儿见友忘母的事情。
另一个叫左闲。
柯总看了眼自打左闲进屋以后,就站在她边上的陶然,“陶然,你们也认识?”
陶然微微一笑,“不认识。”
“……啊?”柯总一愣,不解地蹙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上来了,耳朵跟着有些不好使。
“哈哈哈……”左闲尴尬一笑,悄悄伸手拧了把陶然的腰,咬着牙强笑道,“她开玩笑呢,我们是高中同学。”
“原来是高中同学啊。”发出感叹的却是谢姜婷,她语调拉得悠长,也不晓得是在感慨什么。
柯总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深究的意思,点了点头权当打过招呼了。
比起左闲来说,还是谢姜婷更吸引柯总的注意,毕竟柯月允对谢姜婷的态度实在是太明显了。
这边柯总正和谢姜婷聊着,边上的左闲和陶然讲起了小话。
左闲瞪了眼陶然,压着嗓音道:“你刚刚想干嘛!”
陶然无辜道:“不是你说的吗,不要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是一回事吗?!陶然,你就是故意的!”左闲摸准了陶然肚子里憋着坏呢,但现在这时候又不是能够算账的场合。
连斥责都只能压着声音,听起来没有几分威慑力,陶然弯起眉眼,顺毛道:“我就是看到你有点惊讶,想和你开开玩笑。”
“一点也不好笑。”
陶然:“那我下次不开了,这次先原谅我好吗?”
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陶然递了台阶,左闲顺着就下去了。
还没从情绪中完全出来,左闲忽然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左闲是专业化妆师,要不让她试试?”
当左闲反应过来,扭头看去,发现自己被三双眼睛盯着,不禁顿了顿,“怎么了吗?”
谢姜婷目光微不可察地在陶然和左闲身上流转一回,很快定在左闲身上。
解释道:“月允约好的化妆师突然因为一些意外来不了了,左闲你方便的话,能帮帮忙吗?”
说完谢姜婷还对柯月允和柯总笑道:“左老师身价可不俗呢,平时不是那么好约到的,月允你可赚到了。”
柯月允对谢姜婷向来是盲目信任,闻言眼睛都两起来了,双手合十看向左闲。
“真的吗,闲姐姐!拜托拜托,帮帮我吧!”
任谁被这一双祈求的眼神看着都不忍心拒绝,更何况这事明面上看是左闲帮了柯月允的忙,可实际上能在柯总面前露一手的机会,反而是左闲万分需要的。
左闲没多犹豫就应下了,柯月允高兴得几乎蹦起来。
而看事情解决了的柯总眉间松动,跟着笑了笑,转而对陶然道:“既然月允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不在这里陪着她了,陶然,一起走吗?”
和在场的人一样,陶然是受邀来参加柯月允的生日宴的,但和在场的人又不一样,陶然并非是受柯月允的邀请,而是受柯总的邀请。
柯总和蒋宁琇是很不错的朋友,她只有柯月允一个孩子,早前不想给孩子太多压力,就那么放任她轻松地长大。
但眼下已经二十岁了,也该慢慢给小树施肥浇水,让她慢慢长大了。
放在自己公司里虽然方便看顾,但始终在大树的荫蔽下,显然不利于小树的生长。
恰好陶氏迁回国内,集团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加上柯总和蒋宁琇的关系,陶然的优秀又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陶氏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柯总最满意的培育小树成长的沃土。
所以今天趁着柯月允生日的机会,柯总邀请了陶然来参加,算是初步带着女儿在她面前刷刷脸。
她们这个阶层的交流,仅仅几句话就足以明了双方的心思,不需要说太多。
柯总抛出了请求,陶然估量过后同意,大约不久后柯月允就会去陶氏实习,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女儿的化妆师迟到这个小瑕疵之外,不过也很快就由女儿的朋友解决了,既然如此,柯总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比起待在这里,她更需要下楼去招待亲朋好友们。
她想陶然也是如此。
但和她想的不同,陶然摇了摇头,“柯阿姨你先下去吧。”
柯总一愣,但很快想通了,毕竟这里还有位陶然的高中同学,指不定人家想叙旧呢。
眼见着柯总离开,套房内剩下四人。
柯月允坐在化妆镜前,向左闲说着自己的需求,左闲则站在她面前,一边端详她的脸,一边仔细听着。
工作状态的左闲和平时的左闲差别很大,说是如入无人之境可能有些夸张了,但的确会一定程度地忽视掉周围环境。
放在此时此刻,那么陶然和谢姜婷就是被忽视掉的一部分。
陶然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姿态虽然放松,但有股子说不出的矜贵气,而谢姜婷则倚着一旁的桌子,从神情到站姿无一不透着散漫。
站在一块儿中间像是隔了个次元壁,跟两个世界的人一样,可两人时不时的彼此打量,又生生将次元壁给打破了。
终于,谢姜婷忍不住了,主动将沉默的气氛连同次元壁一起打破。
“你是左闲的高中同学?”
陶然看她一眼,“嗯。”
谢姜婷笑着,微微弯下身,“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你。之前和左闲是断联的状态?”
她以前和左闲是恋人关系,左闲身边熟悉的亲人朋友,谢姜婷都见过,只是见得多见得少的区别。
但这位陶然,以前别说是见过了,听都没听过。
这种状况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左闲和陶然之前没联系,其二是左闲瞒着谢姜婷和陶然联系。
后者不可能,那么自然只剩下前者。
然而陶然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她,淡淡问道:“有事吗?”
哦豁。
谢姜婷轻挑眉梢,心道:破防了。
谢姜婷这人说好听点是热情愿意贴冷屁股,其实说白了就是有点欠,就乐意看别人被自己烦得不行。
现下一见陶然隐约有点不想聊的意思,恶趣味上来了,笑容愈发灿烂。
“咱们上次见过,你还记得吗?”谢姜婷提醒道,“那次你和左闲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50-60(第22/22页)
在一块儿。”
她说的是之前在火锅店,左闲误会陶然要潜规则管文的时候,拉着陶然进了卫生间一通警告的事。
堪堪过去几个月时间而已,陶然却已经觉得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短短几个月她和左闲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关系也几经变化。
陶然看向谢姜婷,看清她眸中闪过的那点恶劣的情绪后,反倒笑了笑。
“我记得你,谢姜婷。”
“连我名字都记住了,应该是很在意我吧。”面对愿意接戏的对手,谢姜婷的兴致达到了顶峰,她站在陶然面前,半耷拉着眼皮的眼神。
低笑一声,“很在意我和左闲谈过恋爱吧。”
陶然眯了眯眼,仅仅只是勾了勾唇角,“我为什么会在意,你只是她的前任而已。”
随着陶然的一句话,隐秘的硝烟味瞬间在两人间弥漫开来,视线交接处几乎迸裂出火花。
“可是今天左闲可是跟前任一起来的哦。”
面对谢姜婷的春秋笔法,陶然一个字也不信,她看了眼不远处左闲认真的侧脸。
笑容陡然变得温柔,等到再次看向谢姜婷时,游刃有余道:“你能拿出来激我的只有这些不痛不痒的东西,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值一提。”
谢姜婷的唇角下放了些,总是半遮瞳的眼皮抬起来点,第一次正视眼前的女人。
这边两人无声的眼神交战,火药味浓重,另一边的两人气氛完全南辕北辙。
在左闲的精心勾勒下,柯月允本就娇俏可人的长相更多了几分明艳大气,眼眸流转间少女的张扬耀眼毕现,仿佛真的即将参加什么授勋登基仪式般意气风发。
“闲姐姐,你技术也太好了吧!”柯月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的满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左闲给她的妆容做着最后收尾,闻言笑了下,“今天是时间有点赶,工具也不算趁手,不过还好你长得原本就好看,弥补了这些劣势。”
“今天居然还不是你的十成功力吗……闲姐姐,我能不能预约,等我毕业典礼的时候你来当我的化妆师。”
“可以啊。”左闲收好东西,站直了身子。
她往后看了眼,陶然和谢姜婷一坐一站,两个人也不知道刚才说了些什么,但是感觉不像是什么友好的交谈。
不友好的具体表现在谢姜婷的脸色有点难看。
陶然倒是一如既往,看上去一派温和,见自己望过来还笑了笑。
看起来不像受了欺负的样子,左闲于是淡定挪开眼,给柯月允搭起配饰来,不过一会儿差不多到了宴会主人公需要出场的时间。
她们这些客人肯定不能和柯月允一起出去,得要先回宴会厅,免得喧宾夺主。
所以就算是柯月允有些不舍,但还是跟几人挥手说拜拜。
三人出了套房,从走廊一路走进电梯,左闲走在中间,莫名有种周围空气都凝滞着的氛围。
电梯门关上,金属门倒映出三人的身影,左闲清晰地看见谢姜婷微微侧头看向陶然的方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左闲:“?”
你们俩换上联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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