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好的。”左之宓微笑,眼尾的细纹随着笑意浮现,不显苍老,倒是有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镇定。
主持人开头简单地聊过几句,点明了左之宓身份的同时,将她高高捧起,这是主持人惯用的方法——用来放松被采访者的状态,也是一种先礼后兵。
果不其然,很快第一个针对性问题出现。
“左之宓女士,大家都知道您是一个很优秀的青年企业家,在事业上可谓是倾尽心血,但是似乎您很少、甚至从未提及家庭和子女。您现在还是单身吗?”
左之宓:“我是单身,但我有一个女儿。”
主持人:“这好像是您第一次在台前提起您的女儿。”
左之宓点点头,看向主持人,提起左宓时脸上不自觉地溢出笑容,“是的,她是个很懂事乖巧,但是又很倔强的孩子,她还小的时候是出于保护所以不曝光她的存在,后来她长大了,我原本想让她接手我的公司。”
主持人了然,“她不愿意?”
“是啊,那孩子说要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犟得很。”左之宓嘴上在嫌弃,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满出来了。
“您刚才说您是单身,但是又有女儿,所以您是离异了是吗?”
“是。”提起江于海有关的问题,左之宓笑容淡了很多,“离了快二十年吧。”
“女儿和父亲关系好吗?”
左之宓停顿片刻,“说起来,我的女儿和她父亲上过两次新闻,一次是最近,一次是十年前。”
“您的女儿是……”
“她叫左闲。”
——左闲是左之宓的女儿?!她们俩确实一个姓啊。
——如果按照左之宓说的,二十年前离婚,那时候左闲才七岁,抚养权归左之宓……那左闲不搭理江于海我觉得没毛病啊,父亲几乎没有参与抚养过程。
——她不是她爸生的?
——吃瓜吃漏了,谁告诉我一下,江于海把子宫藏哪儿了?
——先别争这个了,来个人给我去查一下十年前这父女俩上了啥新闻?!左之宓你谜语人!
——查到了查到了!十年前庐市一中门口发生了一起父亲持刀挟持自己女儿的恶性事件,幸而最后没有造成死亡,但有一个见义勇为的庐市一中学生重伤。
——我找到了当年路人偷拍的视频,想要的私我。
“呸!”
简陋的出租屋里,男人看着手机上的画面,狠狠啐了一口,随即将叼在嘴边的烟按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
烟灰缸中的烟蒂几乎要漫出来了,但男人没有要打扫的意思,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烟点上,一边看一边咒骂。
“别以为这样卖惨老子就没办法了,你们毁了老子,老子不会让你们好过!”
橘红色的火星子明明灭灭,很快就烧到白色的烟嘴部分,他随手丢到地上,站起身提裤子的间隙碾了几脚,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污黑的印记。
肚子饿得咕咕叫,江于海穿好外套,刚走出门都冷得抖了抖。
“大爷的,是要冷死老子吗?”江于海尽量把自己缩起来,帆布鞋踩在水泥的楼梯上哒哒哒地响,周围空无一人。
他刚走到一楼,忽地顿住脚步,半敛着的眼皮抬起。
下一秒,眼前被黑暗笼罩,粗糙的麻布袋子将他兜头罩住,还没来得及反应江于海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阿切!”
左闲抽了一张纸巾擤鼻涕,掀起眼皮看了眼对面,薛双溪端着一杯拿铁,横挑眉毛竖挑眼。
“哎哟,感冒了啊,怎么不让陶然来给你送感冒药呢?”
“薛双溪你够了啊。”左闲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毫无威胁力。
“你欺骗一无所知的、可怜的、孤独的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够了呢!”
今天薛双溪就是来要个说法的。
她自觉已经相当贴心了,没在左闲身陷舆论囹圄的时候出来添乱,甚至当初第一个通知左闲的人还是她薛双溪呢。
现在那些破烂事告一段落了,薛双溪才出场。
“跟你道歉,对不起嘛。”左闲也有些心虚,但不多。
不过薛双溪向来好哄,听了道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两人扭头又聊起王勤力,这位王老师在不温不火十几年之后一朝爆红,也不晓得会不会在背地里感激左闲。
当时网上关于左闲霸凌王勤力的言论正盛,不想王勤力的助理忽然反水,曝出一段段的偷拍视频,其中一段就是王勤力那天指着左闲和小俞鼻子骂的影像。
这样一来,左闲的“霸凌”争议自然是转移到了王勤力头上,再加上被曝光的其他影像资料,王勤力在娱乐圈可谓是大红大紫到发黑的地步了。
至于在背地里给左闲买黑通稿、用水军带节奏想坐收渔翁之利的佟南,最近因为品牌化妆品的品控问题,正被全网抵制。
薛双溪感叹这大概就是报应吧,评价完老神在在地品了一口热拿铁。
“对了,听说柳新语过段时间要来庐市出差,到时候约个时间一起出来玩呗。”薛双溪道。
左闲闻言一顿,“你怎么知道她要来这里出差?我都不知道,到底谁是她姐啊。”
“你这姐姐满脑子女朋友,不要也罢,让柳新语来当我妹妹。”
“……薛双溪。”左闲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偏偏还不好反驳,否则按照薛双溪这追根究底的性子,自己说一句“不是女朋友”,她非要抠着自己嗓子眼把剩下所有事情都抠出来才罢休。
左闲:“我问的是柳新语,你们俩什么时候熟起来的?”
这两个人一动一静,表面看很互补,其实完全不来电,聊天都聊不了几句。
薛双溪:“这不是你和陶然前几天都忙着处理网上的事儿吗,但我心里跟藏了个痒痒挠一样痒得慌,所以就去问了问柳新语。”
“那她怎么说?”
“她说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你肯定忍不住。”
“哪有。”左闲嘀嘀咕咕,心想自己还是忍了很久的。
“所以你现在和陶然是什么情况?”薛双溪放下杯子,往后一坐,神情严肃了很多。
纵使平时吊儿郎当,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薛双溪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看得出左闲和陶然的情况不正常。
特别是这个左闲,说自己没女朋友,但是跟陶然干的全是情侣间才会干的事情,这对吗?!
“说来话长。”左闲半垂眸,薛双溪盯着她,等着对方慢慢说。
却不想左闲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事儿呢,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啊。”
“诶!你!”
不等薛双溪说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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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话,左闲就已经提起包往外走,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后,夹着雪花的风刮过脸颊,左闲这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长街外是一条条映着昏黄光晕的路灯,被夜风裹挟着的细雪在光下打着转,最后落在女人的发间、肩头。
白色的哈气飘散在半空中,左闲加快了步伐,直直地朝着路边停的一辆车走去。
打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
“这么快就聊完了?”女人温润的声音在闭塞的车厢内响起。
“聊一半赶紧跑了,我就知道是鸿门宴,喊我来算账的。”左闲嘟嘟囔囔地抱怨,听得陶然有些好笑。
她自然地拉起左闲冰凉的手,想要用体温捂热,一边回道:“知道还来?”
“那总不能不来,否则她要算的帐又多了一份。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说完左闲看向车窗外,“赶紧走吧,别让我妈等久了。”
“好。”
轿车缓缓启动,风雪在高速行驶的车窗外仿佛连成一条条连续的丝线划过眼前,左闲感受着手掌的温热,对于陶然的亲近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惶恐避让。
她全盘接受着,不再抵抗,只去感受那些或细微或明显的言行之下,是否藏着足以让人再次赴险的真心。
道道光影闪过,落在两人之间交握的手上。
很快抵达了左之宓家,因为来之前左之宓说是在家普通吃顿饭,所以左闲和陶然以为家里就左之宓一个人。
直到换完脱鞋往里走,迎面撞上坐在客厅沙发的蒋宁琇。
左闲一愣,“蒋阿姨好。”
“母亲,您也来了?”陶然也有些震惊,两人对视一眼,明显是双方都不知道这件事。
蒋宁琇弯了弯唇,此刻正戴着细链的银边眼镜,依旧是偏复古中式的打扮,浑身上下的气质不像是世俗意义上沾染铜臭味的商人,更像是大学里的教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左闲总觉得今天蒋宁琇看自己的眼神稍微有些奇怪,有些打量的意思,但并不是带着恶意的。
“来了啊,饭菜马上就好了,你们先去洗手。”左之宓端着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见到两人跟眼睛里放了光一样。
放好水果后,挨个儿热情地拥抱了两个孩子,又摸摸陶然的手臂。
“最近忙吧,我摸着都瘦了点。”
“她最近健身,看着瘦而已。”左闲在一旁应道,“我才是真瘦了呢,妈妈你怎么不心疼我。”
本意是打算争个宠,但左之宓的反应完全在左闲的意料之外。
她笑着拍了下左闲的手臂,嗔道:“好好好,妈妈没有你了解然然。”
左闲:“?”
她是这意思吗?
第74章我们在恋爱
解决“是的,左闲是我的女儿,我……
“是的,左闲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但是我宁愿没有这个女儿!”
衣着简朴、长相端正的老人站在镜头前,一字一句控诉着自己不孝的女儿。
说她见钱眼开,自己和妻子离异后,左闲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满心只有赶走他,只因为他的公司濒临破产。
说她冷心冷清、狼心狗肺,这么多年对他一个老人置之不管。
那字字泣血的指控,花白的短发与如沟壑般刻在脸上的皱纹,无一不成为道道利刃刺向左闲。
——江于海虽然穿得简朴,但还是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这种老人最老实了。
——如果不是老人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又怎么会实名指证自己唯一的女儿。要知道独生女的含金量有多高,江于海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当年应该也是蛮有钱的。
——怎么又是这么左闲,她无恶不作啊。
“老板……”汇报网上舆论的员工小心地打量着左闲。
办公室明亮的顶灯落下,她低着头划拉手机,眼睫半垂着遮住了眸中神色,只能瞧见嘴角翘起了一点讥诮的幅度。
老板不会被气疯了吧,现在居然还能笑出来。
“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的拉门一开一关,屋内再次陷入安静之中,左闲僵坐了一会儿后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拿起手机起身往外走。
她要去找江于海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算账!
工作室里的几个员工看着气势汹汹走出去的老板,面面相觑片刻后,连忙让人跟上去,毕竟老板现在的状态,谁都不放心她一个人。
这才刚走到电梯门口,门一开,身后跟着的员工看见老板大步流星的步子突然停了。
“陶然?你怎么来了?”
员工见是老板熟人,悄悄走了。
“我来帮你。”陶然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秘书。
邱秘立马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陶然,陶然拿过文件夹,“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你需要的。”
“这是……”左闲接过文件夹,肩膀忽而被人揽住,她诧异地看向陶然。
“是一晚上没睡吗?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陶然凑近了点,眼里划过一点心疼,“抱歉,我应该再快一点的。”
“我……我没事。”左闲瞥了眼一旁的邱秘,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原先憋着的那团火焰也“嗤”一下灭了。
“先进去聊吧。”陶然牵住左闲的手,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拉着她往里走。
刚走两步左闲想起来自己还得去找江于海,立刻想要停下,“等一等等一等,我还有事儿呢。”
“什么事?”陶然没打算停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像是担心她跑了一样。
“就……”
“去找江于海?”陶然偏头看她一眼,“别去,太危险了。”
说话间,陶然已经牵着左闲走进工作室,并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经过办公区,工作室的员工们看见自己老板刚出门没一分钟,回来就牵了个不认识的漂亮女人,一时都有些懵。
“喂,松开我。”左闲尝试抽了抽手,没抽开。
陶然一边开办公室的门,一边淡声道:“不松,万一你趁我不注意跑去找江于海了怎么办?他是个疯子,刚出监狱的疯子,别人躲都来不及,偏偏你要主动找上门去。”
“我没有要一个人去。”左闲狡辩,“我正打算找人呢。”
“找谁?”
“准备去找几个保镖,把江于海堵在巷子里打一顿。”
“然后让他承认在网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陶然挑眉。
“不,纯粹是为了出气。”
陶然无奈叹息,“阿闲,你还嫌火烧得不够旺吗?”
两人边聊边走,在众人目睹之下进了办公室,留下一屋子茫然又好奇的员工。
“你们好。”邱秘笑容官方,“请问你们的公关部是谁负责的?”
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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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关了门只剩两人,左闲也没那么拘束了,闻言嗔了一眼陶然,但没多说什么。
陶然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文件夹里都是证据和资料,有些和最近的事情有关,有些和最近的事情无关,你先留着。至于网上的舆论,我已经让我的公关团队开始干活了,到时候由邱秘对接一下你这边的进度,尽量把效率提到最高。”
手里是厚厚一沓的资料,左闲能隐约感觉到麻木的心脏再次开始跳动,她低下头。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解决。”
“我知道你有能力自己解决。”陶然看着她,“可我也没办法干看着让你一个人面对,起码让我站在你旁边陪着你。”
“……谢谢。”左闲捏着手里的文件夹,内心却乱糟糟的。
女人的眼神似乎比网络上那些污言秽语更让左闲不敢直视,那样赤诚而关心,光是靠近都能感受到的灼热。
左闲错开眼神,心跳不自觉加快。
事实上无论是打头阵的王勤力,还是后补刀的江于海,他们使出的构陷手段都太过漏洞百出,只需要深入调查一番,谎言就足以不攻自破。
只是因为网络中,没有人在意事实的真相,大家只为感官刺激所驱动,足够有趣足够有争议就可以掀起狂潮,然而这样的狂潮也只会持续一段时间,很快又会被遗忘。
他们也是利用了这样的特性,目的只是打左闲一个措手不及,等她再反应过来辟谣澄清的时候,大抵都晚了,奥尔莱的单子也丢了,他们想让左闲不痛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两人对坐着没有说话,左闲是被自己纷杂的思绪所困,而陶然静静地坐在她身旁,以最温柔的姿态等待,或者说守候。
突兀的铃声打断了宁静,左闲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不是自己的手机。
“是我的手机。”陶然拿出手机,看清来电通话后顿了顿,看向左闲,“是你妈妈。”
“我妈?”
陶然点了点头,接起电话,“喂,左阿姨?”
“对,阿闲在我身边,你要和她通话是吗?”陶然把手机递给左闲。
左闲接过,“喂,妈妈,你找我?”
“闲崽,你现在在哪里?”左之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
“我在工作室啊。”
“好,好,那你就在工作室待着,不要去其他地方。让你们员工把门锁好,看到可疑人物不要靠近,直接报警知道了吗?”左之宓的叮嘱一句接这一句,每一个字底下藏着的都是对当年的后怕。
她担心江于海再次找上左闲,那时候左闲被陶然救下,两个孩子幸运地在刀尖下逃生,左之宓却不敢让她们再赌第二次了。
“网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这孩子,如果不是我的秘书看到了告诉我,你是要一直瞒着我吗?”
“妈妈,我自己能解决的。”左闲抿了抿唇,语调细细的。
同样的一句话,对陶然的语气和对左之宓的语气完全不同,和妈妈说起这种话来完全就是在撒娇,听得一旁的陶然跟着弯了弯唇角。
“反正我现在看到了,那我就要插手了。”左之宓语气霸道,“你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等事情解决,黄花菜都凉了。”
被“嫌弃”手段温和的左闲虽然瘪了瘪嘴,但心里暖融融的,左之宓的电话就好似风雨飘摇中一处燃着篝火的温暖山洞,让被雨浇透的左闲可以安心地躲进去休息。
左闲正和左之宓狡辩自己有自己的节奏,余光看见陶然还坐在一边偷笑,啧一声,用气声道:“笑什么笑!”
左之宓敏锐捕捉到声音,“你又在欺负然然了?”
“我没有!”
“打小你就仗着然然脾气好,在她面前娇蛮得很,我还能不知道?”左之宓道。
陶然在左闲咬着后槽牙说出软弱无力的“我没有”后接过手机。
“左阿姨。”
“诶诶,然然啊,有你在陪着闲崽阿姨也放心,你俩就乖乖待着,不要随便出门,出门要记得带保镖。”
“嗯,我知道的。”陶然又道,“网上的事我的团队也有在其中运作,就交给我吧,您腾出手去处理江于海。”
江于海打的是感情牌道德牌,是公序良俗中极其重要的孝道,在现在的社会大环境之下,左闲天然地就要低他一头。
而左之宓于私是左闲的母亲,于公是本市知名的优秀企业家,她出面再合适不过。
又谈了会儿后,左之宓就挂断了电话,最后还不忘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儿,心疼之情溢于言表,更是准备找个时间带左闲出去旅游,陪她散散心。
当然是被左闲婉拒了。
左之宓放得下公司,她还放不下自己的小小工作室呢。
“啊……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左闲把手机一放,靠在沙发上感慨,眉宇间的些许愁意已经尽数消散。
陶然温柔的眸子望着她,“现在可以休息了,一晚上没睡了吧。”
“嗯。”左闲闭着眼睛,往旁边一歪,脑袋枕在了陶然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陶然一怔,片刻后小心地用指尖拨开她的发丝,左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朝着陶然腹部,一手拉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气息平缓。
躺了一会儿,左闲的声音染上一点困意,但还是道:“腿麻了就说。”
陶然只是摸摸她的脸,柔声道:“睡吧。”——
作者有话说:陶然:骗你的,断了都不会说[眼镜]
第75章可爱的小妹妹谁不喜欢
可爱的小妹妹谁不喜欢这样的……
这样的玩笑话自然没被当真,但陶然还是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去了。
这才刚盖上被子,一边暖烘烘的热源就凑过来,抱着陶然不撒手了。
陶然当然也乐得如此,顺势将左闲揽进怀里。
“刚才你们聊什么了?”左闲懒懒地问道。
“嗯……”陶然轻声道,“薛双溪告诉左阿姨我们两个在谈恋爱,她们来向我求证。”
“嗯哼。”左闲应了一声,示意陶然继续说。
“我承认了。”
“在我妈和蒋阿姨面前承认,未来想要反悔可都没办法了。”左闲状似无意地开玩笑,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所说的每一个字的分量都沉得让她快要忘记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开始好像被拉长,每一毫秒都漫长得宛若一个世纪。
“不会后悔。”陶然轻微但笃定的回答打断了这份折磨,她重复道,“永远不会后悔。”
呼吸再次轻快起来,左闲往陶然的怀里钻了钻,悄悄翘起唇角。
“改天去找薛双溪算账。”
*
“这男的面相一看就不行。”
咖啡厅内,薛双溪和左闲坐在不显眼的角落座位,此时正是下午,咖啡厅里的人不少。
所以哪怕薛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70-80(第7/16页)
双溪戴着墨镜帽子,鬼鬼祟祟地偷看隔几桌的顾客这样的行为,也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喂,你这样未免也太明显了吧。”左闲手肘支在桌子上,无语地望向她,“你怎么不直接坐他们边上去呢。”
然而薛双溪却没心思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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