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得就像是听到猪会飞一样。
不怪她这么一惊一乍,别说打架了,她跟陶然认识那么多年,甚至没见过陶然骂人。
现在居然有人说陶然跟别人打架,还打进派出所了。
“别是骗子吧。”薛双溪嘴上说着,但也拎起外套,打算陪着左闲,“我看那个陶宁雪就不像什么老实人。”
左闲抿唇,抬头盯着薛双溪,“她应该不是骗子,我之前见过她。”
“我知道你见过她,刚见她那次不就把你骗上船了吗?”
“不是,那不是我第一次见她。”左闲沉声道,“我第一次见她是高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那时的身份是陶然的合作伙伴。”
薛双溪一梗,忍不住吐槽道:“……怎么跟杀猪盘一样。”
“走吧。”左闲转过身打开门,声音低得听不清情绪,“找陶然问个清楚。”
*
今年的冬季是新闻报道的十年来的最冷冬天,而今天是今年至今为止最冷的一天。
雪花簌簌地从警局的窗外落下,警局内的暖气温度不是特别高,室内隐约还有些凉意。
会议室中一张长桌摆在中间,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坐在中间,两边各坐着一个女人。
其中一个就是陶然。
陶然的嘴角青了一块,在白皙的肤色下格外明显,衣领的扣子也不知所踪,略有几分狼狈的模样。
她微微蹙着眉,眉眼间还隐约有些残余的醉意。
但总的来说比对面坐着的那个看着要淡定不少,哪怕挨打的是她。
“你说你们,一个是法医,一个是大老板,两个人走在外头都是要接受大家注目礼的。现在呢,居然在酒吧里打架互殴,这像话吗?”
陶然纠正道:“我没有还手,也不打算追究,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嗤——”轻蔑的哼笑从柳新语口中发出,她双手抱臂,睨着陶然,“现在倒是知道丢人了,刚才和那女人喝酒喝得倒欢。”
她扫了一眼周围,故意道:“可怜我们小陶总一出事,你的那位女伴就把你抛下了,大概是报应吧,哈哈。”
字正腔圆的两个“哈”,嘲讽意味拉满。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警察打断了柳新语的嘲讽,转而回答陶然道,“你们的问题可以私了,但是报警的是酒吧服务生,你们在人家店里打架互殴影响了人家的生意。”
陶然强调道:“没有互殴,只是小矛盾。”
“好好好,没有打架互殴,反正你们影响到人家正常营业了。”警察道,“好在情节较轻,不至于拘留,但你们现在还不能走,要等酒吧老板到了以后,商定一下怎么赔偿。”
陶然点了点头,还算配合,警察又扭头去看柳新语,好在柳新语除了看陶然不顺眼以外,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两人不再吵,各自坐在长桌一边沉默着。
嘴角的伤口时间长了点后就不怎么疼了,退却的醉意缓缓涌上来,陶然靠在椅背上,微微低垂着头,昏昏欲睡。
忽而一丝凉风吹进会议室,在脚踝处打转,一旁的警察出声道:“你是……”
“我是家属。”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陶然猛地睁眼,坐直看向门外。
视线与站在门口的女人对上,她眸子一颤,又低垂下眼眸不说话。
垂放在身侧的手攥紧,左闲立在原地,凝眸定定地望着陶然,看见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和淤青的唇角,心中感情复杂万千。
“谁的家属?”警察问。
柳新语抢先道:“她是我姐。”
报完家门,柳新语有些担心地望向左闲,“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说罢一顿,语气略恼,“陶然你?”
“不是她。”左闲淡声回道,她的视线从陶然身上收回。
“嚯,打这么狠。”薛双溪从左闲身后走出来,自然地走到柳新语身边坐下,上下打量柳新语,“你哪儿受伤了?”
“她们不是互殴。”警察补充道。
“陶然单纯被打啊,啧啧。”薛双溪感叹完,看向左闲,招呼道,“你坐啊,站在门口干什么?”
除了陶然外,会议室中四双眼睛都看着她,理所当然地觉得她应该坐在柳新语身边。
可下一秒左闲抬脚就往另一边走,最终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坐到了陶然身边。
女人似乎也完全没料到左闲会过来,抬眸看她的时候,那双含情的眼睛水润润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左闲视线下移,“柳新语干的?因为她看到你和陶宁雪一起喝酒?”
柳新语一时间都忘记计较左闲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满心担忧自己这个傻姐姐要往渣女的鱼塘里跳。
急忙补充道:“何止一起喝酒,还搂搂抱抱,不知廉耻!”
左闲看了眼柳新语,又把视线放在陶然身上,“是吗?”
“……是。”陶然闭了闭眼,她猜到了左闲能这么快过来一定是陶宁雪通风报信,可她摸不准陶宁雪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
“活该。”左闲语气淡淡。
她坐到陶然身边似乎只为了嘲讽这一句,说完后便不再搭理陶然,冷着脸坐在一边。
柳新语和薛双溪这会儿反应过来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也选择了默然。
很快酒吧的老板来了,因为柳新语和陶然的态度良好,赔偿也很快协商完,当场就转账过去了,警察最后又口头教育了几句,就让她们走了。
警察局门口冷冷清清,四人站在台阶下,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什么,我俩打车回去吧。”薛双溪勾住了柳新语的脖子,在她想要说话的时候用眼神示意她去看左闲。
警察局外的路灯坏了一盏,它旁边那盏就只能孤独地在地上照出一个圆形光圈,左闲和陶然正巧就站在那道光圈中,面对面,相视而无言。
那氛围不是一般人能插入得了的,也不是她们该插手的,有些事情要交给当事人自己去处理。
薛双溪带着柳新语悄悄地走了。
“你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左闲看着她,问道,“关于陶宁雪,关于陶家,关于……我们。”
在来的路上,左闲想了很多,也回忆起来很多。
她记起十年前陶然向自己介绍陶宁雪时省去的姓氏,她记起蒋阿姨对陶然父亲的闭口不提,她记起陶宁雪作为陶然合作伙伴的身份。
什么情况下,能让本该是互为利益竞争者的婚生子和私生子站在同一条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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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
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答案,悄然在心中浮现。
如果面目可憎的亲生父亲不能作为标准答案出现,那么没什么比陶然有不止一个竞争者这个答案更合适。
当然,也可能两者兼有。
陶然似乎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只是就仿佛她身上被祛除的那些疤痕一样,只有陶然自己清楚其中痛楚。
她不愿意说,兴许是担心左闲厌弃那样激烈竞争下,不可避免手上沾了血的自己,也兴许是单纯想要忘记那段时光。
无论是何种原因,都意味着这是她难以轻易言明的伤痛,需要比想象中更多的耐心与毅力,去等待痂块的掉落。
越是如此想,左闲越觉得心脏抽痛,她不禁去想如果连自己都不愿意给陶然足够的包容,那她该去何处寻找一个能够倾诉一切的人。
她承受了多少,她遭遇了什么,她战胜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她自己去消化。
陶然该有多累。
“我……”陶然看着左闲的眼睛。
漫天的雪花飘落,将左闲的发顶染成白色,少年时相约共白头的诺言回荡在脑海里。
呼吸急促了一些,陶然的眼眶逐渐泛起红。
左闲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那双眸子再次恳切地望着陶然,她小心拉起陶然的手,想要再努力一次。
“然然,你现在不想说可以不说,但你给我一点希望,让我有勇气能够等下去,好不好?我愿意等,我只是……只是没那么有信心。”
旧日的称呼宛如一柄打开情感宝库的钥匙,顷刻间陶然隐藏着的情绪倾泄而出,她猛地将左闲抱进怀里,不断喃喃着对不起。
左闲的鼻子也忍不住一酸,抬手用力回抱住陶然。
“我没事…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我应该再等一等。”
“不是,不是的……阿闲,是我胆小,我太害怕了。我怕你没办法接受满心算计的我,我怕你……我怕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太危险,是我太自私了……”
耳边不断传来陶然的碎碎念,她像是卸去了所有的包袱和伪装,拿着大扫把将心里话尽数顺着咽喉扫出口,以至于很多字词的前后逻辑混乱不通。
但左闲还是勉强听懂了个大概,眉头深深皱起,脸上的心疼连掩饰都掩饰不住。
雪落在两人的肩头、发顶,而后被体温暖化,留下深色的水迹。
左闲带着陶然上了自己的车,开了车载空调后,身上的潮意便越发明显,好似还带着外面的冷意,令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两人把湿了的外套脱了,陶然坐在副驾上,眼眶红得像是涂了胭脂,直盯着左闲不挪开。
看她这样子,左闲就知道她是真的醉了。
车灯照出面前的一大片无人的空地,左闲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摩挲了两下,半晌还是抵不住陶然的眼神,她侧过身,朝陶然勾了勾手指。
“然然,过来一点。”
陶然听话地靠近。
左闲揽着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而后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看了会儿,又禁不住诱惑般吻上她的眼尾。
比别处的肌肤要热得多。
左闲轻声哄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到家了喊你。”
第80章女朋友
女朋友一股子扑鼻的香气将陶然从……
一股子扑鼻的香气将陶然从睡梦中唤醒,腹中馋虫与尚未完全散尽的睡意不断拉扯,最终还是前者略胜一筹。
紧拉着的窗帘没有透出一点阳光,整个房间昏暗极了,陶然惺忪着眼从床上下来。
想出去让做饭阿姨给自己泡杯咖啡提神,但转念一想,阿姨估计也不会用咖啡机,于是又停住脚步,打消了念头。
不知道是吹了风的,还是宿醉的缘故,陶然的头有些疼,她揉着太阳xue走进浴室洗漱。
电动牙刷“嗡嗡”工作着,盥洗台前的镜子映出陶然的脸——气色有些憔悴,眼睛也有些红。
可能是昨天被风吹的吧,陶然这么想着。
她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抬眸时余光忽而瞥到墙角放着的脏衣篓。
里面一件米色的打底衫格外引人瞩目,陶然迟钝的大脑像是二十年前的台式电脑开机似的。
缓慢打着圈,突然随着一声“噔噔噔噔”,被暂时忘却的记忆骤然浮现在脑海中。
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陶然丢下牙刷,转身跑了出去。
煎鸡蛋发出的滋滋油声听起来让人格外的安心,阳光穿过透明的窗户,洒落在窗明几净的厨房。
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拿着铲子给鸡蛋翻了个面。
“阿闲……?”
左闲转过身,看着陶然笑道:“你醒啦,然然。”
陶然傻傻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泡沫,看上去意外有些笨。
左闲走近她,抽了张纸帮她擦干净了嘴角,而后才调侃道:“特意留着让我帮你擦的吗?好心机啊。”
“不……不是。”
左闲仰起头,亲了下陶然的唇瓣,笑眯眯道:“忘记说了,早安然然。”
“……早安。”陶然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左闲。
两人的视线交缠着,光是对视就已经暧昧得令人有些口干舌燥,似乎方才说的不是早安,而是什么动人的情话。
是谁先主动的早就被抛之脑后,等到反应过来后,两人已经拥吻在一起。
牙膏残余的清凉薄荷味在唇齿之间传递,两人的世界里似乎只余彼此。
“滋……”
一股焦糊味忽而打破了缱绻的氛围,左闲猛地睁眼,连连拍了几下陶然的肩膀,显而易见的急切。
直到陶然松开自己,左闲飞速转身小跑回去救自己的煎蛋。
几秒后,厨房里传出一声哀嚎,随之而后的便是陶然清脆的笑声。
糊了的鸡蛋只有垃圾桶这一个归属,左闲只好又重新煎了个蛋,陶然弯着眉眼看了会儿,便也动手去准备咖啡。
很快早餐被摆上桌,两人间的氛围倒是安静了下来。
面包被烤得恰到好处,番茄片也厚薄适中,似乎也在预示着此时时机刚好,左闲放下三明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然,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陶然顿了顿,缓缓点头,“我都记得。”
只是陶然不敢去猜左闲的意思,担心猜错了空欢喜一场。
对待旁人一般只看他做了什么,不看他说了什么。
可陶然和左闲之间确实反其道而行之,在没有说明白之前,无论做了什么都没用。
显然左闲对此也很清楚。
左闲笑着,一双明眸望着陶然,她郑重其事地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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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道:“陶然,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马克杯与陶瓷杯底的碰撞声仓惶响起,温热的咖啡洒出杯沿,陶然却无暇顾及,她直直盯着左闲的眼睛,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阿闲,你刚才说什么,我…我好像听错了,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她扯着唇角笑了笑,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惶惶忐忑,一边伸手抽纸胡乱擦着洒落的咖啡,一边又忍不住去看左闲,隐隐透出期待。
看着陶然这样,左闲也感到心头几分酸涩,她们之间错过了太多,以至于无论是她还是陶然对这份感情都只敢闷头去追,从不敢抬头看结果。
哪怕是将结果摆在双方面前,她们的第一反应不约而同的都是怀疑。
不是怀疑对方,就是怀疑自己。
“陶然,我在和你告白。”左闲看着陶然再次重复,语气认真极了,“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室内光线明亮得能让左闲看清楚陶然脸上的所有表情,她清晰地看见了陶然呆若木鸡的神情,也能看见她眸中逐渐蕴起的雾气,与渐渐上扬的唇角。
“我愿意,我愿意。”陶然用力点着头,声音哽咽,“阿闲,我愿意。”
她忽然站起,木椅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啦”一声。
“阿闲,你等我一会儿好吗?”陶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着急去拿。
但她生怕过会儿左闲就要改主意,脚步已经踏出去了,又退回来,恳切地望着左闲,想听到她准确地承诺会等自己才敢走。
“我等你。”左闲当然会等她。
陶然这才释然一笑,快步往卧室的反方向走。
然而左闲并没有按承诺的那样坐在原地等她,而是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
走廊尽头有个小房间,门半开着,左闲之前以为那里是杂物间,所以从来没有进去过。
此刻她悄悄走到门边,朝里看去。
陶然此刻正站在一个保险柜前面,“滴滴滴”的输密码声响着,很快左闲便看见了她从那柜子里拿出一个自己极其熟悉的物件。
几乎是在看清后,左闲下意识地笑了一声。
屋里的陶然反应极快地转过身,双眸微微睁大,“阿闲你怎么……”
既然被发现了,左闲干脆推开门走进来,反正她原本也没打算躲。
她看了一眼陶然,似埋怨似撒娇道:“我只是好奇,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抛下我走了。”
“不要这么说。”陶然微微蹙眉,不是很喜欢这个玩笑。
“好嘛好嘛。”左闲从善如流地道歉,踱步到她跟前,笑意盈盈道,“你先把眼睛闭上,好吗?”
陶然虽然不解,但依旧顺从。
左闲见陶然闭着眼,一只手握成拳垂在身侧,她拉过陶然那只手,轻柔地展平其手掌。
掌心中赫然便是左闲送陶然的那枚戒指,十年前的款式放在如今仍不显过时,成色比刚买时暗淡了些。
左闲取了戒指,小心套进陶然无名指,她抬眼一看,陶然的唇角压不住分毫。
“是不是大了些?”左闲在指根处转了转戒指,似乎有点松。
但还不等陶然说话,左闲又自顾自回答,“不对,你最近瘦了不少,多吃点补回去知道了吗?”
陶然好笑又感动,刚睁开眼,眼前又被柔软的手心覆住,一片漆黑。
“我还没说可以睁眼了呢。”左闲道,“把眼睛闭好不要偷看哦。”
确定她没偷看,左闲才松开手,小心地从兜里掏出来另一枚戒指。
几乎与陶然手上那一枚相差无二,只有些细节处不同,任谁看都清楚这是情侣款。
戒指被左闲握在手中,冰凉的触感逐渐变得与体温无二,左闲心跳有些加速,她深呼吸片刻,眸色逐渐坚定。
上一次她信心满满地递出这枚戒指时,得到的是拒绝。
但左闲相信这一次的结果会不一样,她抬眼看向闭着眼的陶然,缓缓将手中的戒指放在陶然摊开的掌心中。
这戒指的分量很轻,却在落入陶然手心的瞬间,叫她整个人为之一震。
“睁眼吧然然。”左闲轻声道。
纤长的羽睫微颤着睁开,陶然看着手心中的戒指良久,紧接着的是狂喜。
她看向左闲的眸中满是惊喜,“阿闲,你还留着它!”
“你以为我把它丢了吗?”左闲脸有些红润,瞥了陶然一眼,嘟嘟囔囔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狠心啊。”
“当然不,阿闲一直很心软。”陶然将戒指握在拳中,有些硌手心,她笑了,“我为你戴上吧。”
左闲伸出手,坦然地接受陶然给她戴戒指。
当戒指抵到指根时,一股莫大的满足感从心中充盈而出,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
“约我吃饭?”陶宁雪每句话的末尾带着气音,懒洋洋的,好似下一秒要睡过去一样。
左闲还真有些担心她睡过去,语速加快了些,“对啊,之前我不是就说过要请你吃饭吗?”
她坐在家中的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认真得不像是在约饭,而是在谈什么合同。
“小阿闲这么想请我吃饭,那么是打算以萍水相逢的朋友身份邀请呢,还是以我妹妹女朋友的身份邀请呢?”
左闲耳根有些热,但她语气仍镇定道:“就……都是啊,这又不妨碍。”
女人的笑声里好像带着钩子,“当然有妨碍。你要是陶然的女朋友,那我当然以姐姐的身份和你聊,但你要是以朋友约我……小阿闲这样的墙角谁不想翘?”
“……?”左闲一脸懵,“你不是喜欢薛双溪吗?”
“……”陶宁雪沉默了,“哎呀,差点把这个设定给忘记了。”
不给左闲反应的时间,陶宁雪就道:“既然如此,你约我出来我肯定是要出来的,我朋友新开了一家会所,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在那里见面吧。”
挂断的嘟嘟声响了两声,左闲才慢吞吞放下手机,她盯着手机屏幕,脑袋里还是陶宁雪信誓旦旦跟她说暗恋薛双溪的事情。
原本她还想劝陶宁雪放弃来着,毕竟薛双溪心有所属,现在看来……
陶然,陶宁雪。
这姐妹俩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欢迎回家——”指纹锁响起。
陶然恰好下班回家,换好鞋后走到客厅,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左闲,眉眼下意识地就弯了起来。
“阿闲,在等我吗?”
趁着刚才的时间在心里复盘了一遍的左闲眨了眨眼,脸上立马绽开笑容,跳下沙发扑到陶然身上。
“然然!”
软玉温香主动入怀的陶然心里软成一片,但担心自己沾了寒意的外套冷到左闲,哄着她先松手让自己脱了外套。
左闲当然不松,跟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70-80(第16/16页)
个人形挂件一样挂在陶然身上。
她想好了,陶然和自己分开那么久一定很没有安全感,总是提起以前的事情难免让她多想焦虑。
左闲才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才谈到的女朋友这么辛苦,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去找陶宁雪问就是了。
反正陶宁雪是同伙,她肯定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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