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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打起了笑脸招呼:“这位少爷里面请,今儿我们铺子里不仅有新刊印出的新书,还有扇子,扇面儿是我们掌柜特意请了书院的文学子写得,题的是安平县那位大才子,万二郎所作新诗,今儿一早刚送过来,你二位算是来着了,再晚点儿可就没了。”

    本章所引用诗句出自,唐,颜真卿《劝学诗》

    第43章遇上熟人了

    季先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旁边的五娘一眼道:“倒是听闻那万家二郎来考书院了,怎得有空又作了新诗吗?”

    小伙计生怕他们不信,忙道:“您消息可真灵,跟您说实话吧,这新诗便是万家二郎昨儿考第三场的时候作的。”

    五娘:“昨儿刚考完,榜还没放呢,你们就知道了?”

    小伙计:“搁在往年未放榜前,是不会知道的,可今年不一样。”

    冬儿好奇的问:“为什么不一样?”

    小伙计嘿嘿一乐:“这还用说,今年有大才子万二郎啊,他作了一首劝学诗,书院的山长都大赞呢,即刻便让人刻在了书院进门的那块大青石上,说要全书院的夫子与学子们共勉,我们掌柜的一早就跟书院的文学子打过招呼了,只要诗好,尽管往扇面上写,拿过来就给银子。”

    五娘心道,这掌柜真会做生意,一早就在书院布了内线,祁州书院虽是世家公子的委培基地,但里面真才实学的也不少,其中不乏寒门子弟,接点儿外活赚生活费也不奇怪,既有写扇子面的,那别的肯定也有吧。

    想到此,问道:“可有新的话本子?”

    小伙计听了眼睛一亮,小声道:“有,有啊。”说着还冲五娘眨了眨眼,像是递什么暗号。

    五娘秒懂,心里暗笑,果然无论古今都一样,有需要就有买卖,尤其祁州书院里有那么世家子弟,精神食粮必然少不了,毕竟正处在青春骚动的年纪,谁不想看点刺激的,五娘可不信,他们天天捧着经史子集。

    季先生有些惊愕的看着五娘,半晌儿方挤出一句:“进去瞧瞧吧。”

    小伙计这才回过神来,忙殷勤的打起帘子:“您二位里面请,里面请。”

    进了书铺,五娘四下打量了一遭,略有些失望,她以为会是那种到顶的书架,然后上面满满都是书,可这里就是一个书架,上面都是些常见的经史子集之类,前面的柜台上,稀稀拉拉摆着几摞,想必是伙计说的刚刊印出的新书,周围墙上挂了许多字画,角落放了一个偌大的青花瓷缸,里面插着满满当当的卷轴,估计是要卖的字画,另外一侧的柜台是笔墨纸砚,扇子也在这个柜台。

    屋里有两个小伙计正拿着鸡毛掸子,扫书架上的灰尘,看起来刚开门不久,摆着扇子的那个柜台后有个着青衣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书铺的掌柜,有些瘦,看上去到没有半分市侩之气,像个读书人,正低头看手里的扇子。

    见有客上门,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季先生跟五娘,笑着招呼:“公子先生可是来买扇子吗?”可见他这店里的扇子卖的多好,以至于只要进来的客人,便以为是买扇子的。

    刚外面那个小伙计忙凑过去小声道:“这位公子是想看看咱们店里的新话本子?”

    掌柜的目光落在五娘身上笑了:“公子要的书在楼上,若有意,可随我上楼一观。”

    五娘刚要说去,季先生却拦下道:“可有诗赋汇编?”

    掌柜的微愣了一下,道:“有,有。”说着让伙计从架子上取下一本历代的诗赋汇编,季先生并未翻开而是转手递给了五娘,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白,告诉五娘要买就买这本,至于她说的话本子想都别想。

    五娘对这些什么诗词歌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季先生的立场,还是稍稍收敛些的好,若这回就把季先生吓着,那下回再想出来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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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得不情不愿的买了诗赋汇编,掌柜的见他们买下了诗赋汇编,便开始兜售柜台上扇子,笑眯眯的道:“您二位若喜诗赋,可买几把扇子回去把玩,扇面上是万家二郎的诗,堪称绝世佳句,您看这把扇面上的诗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唐.孟浩然《春晓》),这首诗名春晓,是万家二郎童试夺魁之作,也正是这首诗折服了书院的杜老夫子,亲赠荐贴儿,方有万二郎来考书院。”

    这掌柜的说起万二郎的诗来,真是舌翻莲花滔滔不绝,兴奋的仿佛这诗是他作的一般,季先生也颇为捧场,接过扇子不仅仔细认真的看了,还不吝溢美之词的称赞了一番,搞得旁边知道底细的冬儿跟小六,脸色颇有些奇怪,反倒五娘神色如常的看着掌柜跟季先生一来一去聊得火热,大有相见恨晚的既视感。

    找到了知音,掌柜的更来神儿了,介绍完手里的扇子又拿起另外一把,刷的打开道:“先生请看,这首亦是万二郎所作,乃万二郎童试夺魁后,知县大人在府中设宴相邀,席间知县大人,信手一指亭外春柳令万二郎以那春柳为题赋诗,万家二郎想都未想,出口便成就了这首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唐.贺知章《咏柳》)前面两句写的是柳枝摇曳的姿态,后面两句写出了二月春风裁出了如此细致的柳叶,真是妙啊妙。”掌柜越说越兴奋,撂下这把又拿起来另外一把扇子打开:“先生再来看这首……”

    五娘在旁边完全就是个旁观者,仿佛掌柜跟季先生的话,跟她没一点关系,其实五娘心里就是想的,毕竟那诗真跟她没啥关系,在这里是出自便宜二哥之手,在她那个时代,就更不用说了。

    但她这般淡定的神色落在冬儿跟小六眼里,简直佩服死了,冬儿心想,五小姐就是厉害,作出这样的好诗,却还能这么淡定,不愧是她家五小姐。

    而小六觉得这位五小姐以前不声不响的,谁能想到这么厉害呢,这亲眼看见自己作的诗,被这么多读书人追捧,竟然不为所动,这都不是厉害了,这是深不可测。

    掌柜的把那几把扇子一一给季先生介绍了一遍,五娘这才知道,不光春晓,咏柳,就连悯农二首其二跟那首咏鹅都被写在了扇面上售卖,而且卖的极好,还有昨儿那首劝学诗,也写在了扇面上。

    最后季先生不知是被掌柜忽悠了,还是他自己上头了,大手一挥,把几把扇子都买了,这一买,五娘才知道,此扇非彼扇,售价跟冬儿在街上买的那把,相差十万八千里,冬儿买的那把只用了十文,而方家书铺的扇子却要一两银子,就算质地好些,可也没说差这么多的。

    那可是一两银子啊,以自己的换算标准,就是一千块,要知道冬儿累死累活的干一个月,工资也才只有五百钱,也就是五百块,自己作为万府的千金小姐,工资也才二两银子,也就是二千块,攒了十几年,都不够开个铺子的,这一把扇子就上面写了首诗,就卖一两银子,当他们是冤大头吗。

    事实证明冤大头不止季先生一个,就在季先生斥巨资买下了五把扇子之后,剩下的十五把被后面进来的人直接包圆了,而进来的这位还是熟人,应该算熟人吧,毕竟照过面,就是昨儿跟着便宜二哥在书院考试时候,对面廊下站着的两个黑衣大汉中的一位,定北侯府的护卫。

    络腮胡子,一脸煞气,他一进来,整个书铺的气氛都好像僵住了,进来也不废话直接就说要买题着万二郎诗的扇子,有多少要多少,若非知道他是定北侯府的护卫,五娘都以为他是来搞批发的了。

    以至于五娘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买这么多扇子做什么?”她这一开口可把季先生跟掌柜吓得不轻。

    五娘本以为那汉子不会搭理自己的,不想他却答了,不过答了也跟没答一样,因为他就说了一句:“侯爷吩咐的。”就走了。

    护卫一走,掌柜的看向五娘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老半天才道:“刚,那位说的侯爷,莫非就是定北侯吗?”

    五娘道:“除了他,还有哪位侯爷来了清水镇吗。”

    掌柜的:“是啊,前些日子便听闻定北侯要来书院探望恩师,不想真来了。”说着看向五娘:“这位公子与侯爷……”说着略打量了五娘一遭,又不好往下扫听。

    五娘知道掌柜的意思,见自己竟然认识定北侯府的护卫,便以为自己是京里那些世家公子,可看自己的衣着打扮气质又不像,所以才欲言又止。

    五娘道:“书院山长邀了定北侯一同监考,昨日我与兄长上山考试的时候见过。”

    掌柜的恍然:“原来如此。”接着又道:“公子能考书院,想来也是童试魁首了,失敬失敬。”

    五娘:“不用失敬,我是陪兄长考试,并非我考。”

    掌柜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道:“公子的兄长能考童试魁首,想来公子也错不了,说不得明年就是公子来考了。”

    五娘暗暗点头,这掌柜的真会说话,什么尴尬的话都能接过去。

    正说着,忽帘子打起,又进来两个人,而这两个人,竟然也是熟人,五娘都快怀疑清水镇是不是太小了,小到就这一个书铺,不然怎么自己随便逛个书铺,都能遇到两拨熟人。

    前面是定北侯府的护卫来买扇子,那这位方家大少跟他的刺头儿丫头来做什么,总不会也是来买扇子的吧?

    第44章冤大头来了

    看见方大少,掌柜的急忙迎了过去:“六少爷您今儿怎么来了?”

    方墨倒是没说什么,旁边的刺头丫头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本就是我们方家的铺子,六少爷不能来吗?”

    这丫头不仅是个刺头儿还是杠精,就算她是方大少身边得宠的丫鬟到底只是丫鬟,根本没资格跟掌柜大小声。

    掌柜的微微蹙眉道:“小的并无此意,只是六少爷自来了清水镇便一直在别院中读书备考,小的也未敢去打扰,不想今日得了空。”

    刺头儿丫头道:“还能天天备考不成,少爷读书累了就不能出来散散吗,怪不得都说你们这些外头的掌柜仗着天高皇帝远,作威作福的,这是连六少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掌柜的脸色一变:“小的受老爷看重做了这书铺的掌柜已有十年之久,莫不是兢兢业业,何曾作威作福,便你是六少爷跟前儿的丫鬟,也不能如此空口白牙的胡说。”说着看向方大少:“六少爷若觉小的哪里做的不妥,可开革了小的这掌柜之位,却不能凭她一个丫头在这里信口雌黄。”

    五娘心道,这掌柜的倒聪明,懂得以退为进,将了方大少一军,就算这铺子是方家的产业,方大少也没资格开革掌柜吧。

    果然,方大少冷冷看向刺头丫头斥道:“成日就知道胡说,还不给叶掌柜赔礼道歉。”

    刺头丫头不情不愿的蹲身行了个礼:“是奴婢说错话,叶掌柜大人大量,别跟奴婢计较了。”话是说的挺溜,可态度却一点没看出知错的样儿。

    少爷发话了,掌柜的便心里不满,也不好再跟个丫头计较,只得忍了这口气。

    刺头儿丫头当众赔礼,心里本就不痛快,一抬眼看见五娘,更是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尖着嗓子道:“万五郎你怎么在这儿?”

    五娘才懒得搭理她,侧头跟季先生道:“我们回吧。”说着抬脚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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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不想刺头儿丫头却一扭身子挡在了前面:“不许走。”

    冬儿气死了,拽过个小伙计:“我问你,你们这是书铺还是强盗窝啊,怎么还许进不许出了。”

    小伙计哪敢说话,忙向掌柜的求救,叶掌柜也没想到这丫头如此胡闹,忙道:“六少爷,这几位是来买扇子的客人,万不能怠慢。”

    扇子?方大少目光落在小六手里捧得扇盒上道:“倒是本公子孤陋寡闻了,何时我们铺子里扇子卖的这样好了?”

    旁边的伙计嘴快道:“先头是卖的不好,这不是有万家二郎的诗吗,只把诗写在扇面儿上,便供不应求了。”

    方大少目光一闪:“哪个万家二郎?”

    小伙计道:“现如今哪还有第二个万二郎啊,就是安平县今年童试的案首,万府的二少爷,对了,万二郎不是跟六少爷一样来考书院了吗,六少爷应是见过的吧。”

    方大少没说话只是扫了五娘一眼,跟掌柜的道:“既如此,那给我也拿几把回去把玩把玩。”

    叶掌柜让伙计去柜台里取了几把,方大少打开一看,便丢回给了小伙计:“不是说有万二郎的诗吗?”

    叶掌柜为难道:“今日不巧,刚定北侯府的人把最后的十五把扇子都买了,这会儿店里没存货,六少爷若喜欢,一会儿小的去学院寻文学子,等他写好立马给少爷送到别院去。”

    方大少没说话,但神色明显是不满,瞥了旁边的刺头丫头一眼,那丫头立马领会了主子的意思,开口道:“怎么就没了,这不是有吗。”说着伸手一指小六手里的扇盒。

    五娘这会儿算是明白了,这方大少是憋着昨儿的气儿,在这儿故意找茬儿呢,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小肚鸡肠,不过他以为在他家的铺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想的美。

    叶掌柜这会儿也看明白了,六少爷是故意为难这些人,不,应该说为难这个叫万五郎的,不过,使的招数不对,场合更不对,扇子人家都买了,难道还要生抢过来不成,这要传出去,往后谁敢来书铺,这不是跟谁置气,这是毁自家买卖的根基。

    想到此忙道:“这几位客人手上的扇子已结清了银子。”意思是扇子是人家的了,就算书铺的东家少爷也不能抢。

    方大少倒还算懂道理的,点点头道:“既如此,从他们手上买回来便是。”

    叶掌柜愕然:“六少爷若实在喜欢,小的这就去山上,下午就能给您送过去,莫说五把便二十把扇子都行,买回来就没必要了吧。”

    方大少脸色一沉:“本少爷现在就想要,不行吗?”掌柜的脸色变了几变,到底没说什么,跟这样不讲道理的主家少爷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得转头跟五娘商量:“那个,这位公子,您手里的扇子可否卖给我们少爷。”

    五娘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这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她正缺银子呢,便有冤大头上门赶着来送银子,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放过,卖当然要卖,只不过这价儿可得好好商量商量了。

    心里虽乐,神色却满是恼怒,瞪着掌柜道:“没见过谁家开铺子卖东西,还带往回要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冬儿更气:“就是,没见过你们这么做生意的。”

    叶掌柜见五娘不好说话,转而求救的看向季先生,季先生心软,且知道叶掌柜也是读书人,这般被主家少爷糟践,有些看不下去,低声跟五郎道:“横竖这扇子咱们也不急用,晚些时候也没什么。”

    五娘道:“是不急用,但这理不能让,这扇子若未结银子,他们收回也便收回了,如今银子已经结清,扇子就是我的,凭什么他说要回去便要回去,天理昭昭,王法条条,哪有这个道理。”

    那个刺头儿丫头道:“谁白要你的了,我们家少爷不说了跟你买吗?”

    五娘点头:“好,既如此,那是不是该我这个卖家出价儿?”

    刺头丫头道:“你出啊,我就不信几把扇子你还能狮子大开口不成。”

    五娘冲她笑了笑道:“六少爷若真想买我手里的扇子,那好,十两一把。”

    在场人听了,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刺头儿丫头急了:“你是穷疯了吗,一把扇子罢了,怎么敢要十两银子。”

    五娘点头:“你说的对,我是穷疯了,所以十两不成,解不了渴啊,需得二十两才行。”那刺头儿丫头气的脸都红了指着五娘:“你,你……”

    五娘道:“我的脾气可不好,最见不得你这种多嘴多舌的丫头,你只要再说一句,我便再加十两。”

    刺头丫头一听果然不敢吭声了。

    五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你便宜嘴了,倒霉破财的可是你家少爷。”

    五娘看向方大少笑眯眯道:“古来圣贤皆道君子当一诺千金,想来六少爷这样的读书人,话既出口,应该不会反悔吧。”

    方墨是憋着昨日的气,想在自家铺子里找个场子,却没想到这个万五郎如此难缠,一句君子当一诺千金便将了自己的军,这时候自己若反悔食言,传出去让他今后怎么在祁州书院立足。

    所以这个闷亏不吃也得吃,想到此,咬了咬牙道:“自是不会反悔。”

    五娘笑的更灿烂了:“六少爷果然是君子,如此,一把扇子二十两,五把就是一百两,六少爷掏银子吧。”

    方墨看向叶掌柜:“去拿银子,家去我自会跟父亲交代。”

    东家少爷发话了,叶掌柜也没法,只得让伙计取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五娘亲自验看了,的确是一百两,收在怀里道:“把扇子给人家。”冬儿伸手从已经看呆了的小六手里,抢了扇盒往刺儿头丫头怀里一塞:“喏,银货两讫,你可拿好了,值一百两银子呢,摔了可了不得。”

    刺儿头丫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一句话都说不出,眼睁睁看着万五郎一行人扬长而去,气的直跺脚:“六少爷您怎么真买了,不过是几把扇子哪里值一百两银子。”

    这丫头一说,方大少脸上更挂不住了,沉着脸,也不跟掌柜招呼,转身出铺子走了。

    叶掌柜坐下来长叹了口气,小伙计道:“掌柜的,您说六少爷是不是傻了,明摆着一两银子的扇子,怎么就非得花二十两买不可。”

    叶掌柜:“你以为六少爷这一百两买的是扇子吗?”

    小伙计:“不是扇子是什么?”

    叶掌柜:“那个万五郎把先贤之言说出,就是为了将六少爷的军,六少爷话既出口,若不买,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百两银子,而是他的名声,六少爷可是方家这一代里最出挑的,家里还指望着他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呢,名声若坏了怎么行,那万五郎正是拿准了这点,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两,六少爷也得认。”

    小伙计眼睛都瞪的老大:“一千两?都能再买下咱们这样的书铺了,那位应该不敢吧。”

    叶掌柜摇头:“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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