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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谁知五娘却摇了摇头,二郎愕然:“那,那这如何是好?”

    五娘道:“二哥不如去外面赏赏河景,容我想想。”

    第49章天香牌

    这当口二郎可不敢打扰五娘,忙着去了隔扇外。

    等他出去,五娘把自己腰上的

    《吾有唐诗三百首》 40-50(第11/13页)

    扇子抽了出来,打开看了看,心道,得亏自己今儿带了把没字的扇子,自从那个口令灵验之后,五娘已经习惯手边备着扇子了,这不今儿就用上了。

    五娘走到书桌前,嘴里默默叨念了一句吾有唐诗三百首,然后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扇面,直到扇面上冒出字来,才松了口气,这一关看来又混过去了。

    身子放松坐了下来,再看扇面,已经有了一整首,五娘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是自己没背过的诗,因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哪位诗人写的,名字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意思还是能看出来,是一首咏牡丹的诗。

    牡丹?五娘抬头看向门口的屏风,上面画的正是花开富贵满华堂的牡丹,而若仔细观察会发现,这天香阁中牡丹花不要太多,屏风是牡丹,镂空的隔扇亦是牡丹,就连吃饭的桌子,眼前的书案,都刻着缠枝牡丹的纹路,而角上花几上的青瓷花觚中,正插着一支大红的牡丹花,刚吃饭的亭子间里也有,名字叫天香阁,处处可见牡丹花元素,可见这天香阁的东家有多爱牡丹。

    所以,扇面上冒出来的诗也是咏牡丹的,这明显是跟着情节走了,她记得小说里这种情节大多是穿书,那么自己也是吗?不然怎么情节对的这么好,不对啊,人家穿书不是作者就是读者,总之是知道情节走向的,哪像自己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可要不是穿书,这时不时就冒出正对上情节发展的诗又是怎么回事?正想的入神,忽手里的扇子被人夺了去,是便宜二哥等不及进来了。

    二郎举着那把扇子跟举着宝贝一样,来来回回的吟诵上面的诗句,每吟诵一遍,便要赞一声好,五娘看不下去,伸手抢了回来道:“二哥还是快些誊抄吧。”

    二郎这才想起正事,忙提笔誊在纸上,见他写完,五娘把扇子收起来,摇了摇桌上的银铃,几乎就在她摇响的同时,谭掌柜便进来了,可见一直在门外等着呢。

    看见书案上的诗,眼里的惊愕一闪而过,待接过去看了之后,躬身道:“万秀才果然名不虚传,此诗当真妙极,为表敬意,送上一块我天香阁的天香牌,请万秀才务必笑纳。”说着一挥手,后面的小厮呈上托盘,托盘内是块木牌。

    五娘不等高风亮节的便宜二哥拒绝,伸手便拿了过来,开玩笑,自己费劲巴拉作诗,有好处为何拒绝,这可是凭自己本事挣的,拿的心安理得。

    只可惜不是金的,哪怕银的也行,总比木头的值钱吧,也不能太武断,五娘掂了掂手里的木牌,有些压手,再看上面的纹路,不像是寻常木头,也不知是不是紫檀的,回头得找懂行的看看。

    木牌正面刻着天香二字,背面是缠枝牡丹,雕工颇为精致,想是值些钱的,至于这木牌的用处,就得问谭掌柜了,想着看向胖墩墩的谭掌柜。

    谭掌柜倒是没说话,他身后的伙计开口了:“此名天香牌,自我天香阁开张,至今十年间,统共只送出了五块天香牌,凡执天香牌者,不用提前预定,随时可来天香阁,所需花费银两不论多少,皆归天香阁。”

    五娘眼睛一亮:“这么说,只要拿着这块木牌就算街上要饭的也能来你们天香阁吃上席喽。”

    谭掌柜点头:“自然使的。”

    五娘:“那这木牌能使几回?”

    谭掌柜:“天香牌并无限制。”

    五娘眨眨眼:“也就是说,可以无限次循环使用呗。”

    谭掌柜虽从未听过这种新鲜词儿,但意思是明白的点点头道:“的确如此。”

    五娘眉开眼笑,真没想到,自己今儿运气这么好,只白嫖了首诗,便换来了长期永久饭票,还是最高档次的饭票,相当于三星米其林餐厅的VVVIP,不,比VVVIP更牛,这个木牌可是不管消费多少都是直接免单的,以天香阁的消费价位,自己手里这个木牌说价比千金都不夸张。

    而且,他这天香阁在清水镇都开十年了,每年来清水镇的有多少达官显贵,统共就送出去五枚,可见多金贵,这要是卖出去,肯定值老钱了。

    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五娘的心思,谭掌柜又加了一句:“天香牌虽无限制可随意使用,却不能买卖。”

    五娘心里切了一声,说白了,就是想勾着便宜二哥再来呗,如果便宜二哥下次来又即兴留下首诗,说不得这天香阁不仅没赔还赚了呢,毕竟如今便宜二哥的诗,可是能直接变现的。

    想到此不禁道:“谭掌柜莫不是要把我二哥作的这首诗卖给书铺子吧。”

    谭掌柜忙道:“此诗是万秀才为我天香阁所作,自然是裱好,挂在我天香阁中,怎会卖与书铺。”说着又看了一遍那首诗道:“还要劳万秀才题写上诗名。”

    二郎看向五娘,五娘这才想起,扇面上貌似就冒出了一首诗,并无诗名,好像之前也没有诗名,这是系统BUG,还是系统觉得太简单,用不着写上诗名,那自己可就瞎猜了,反正猜对猜错也没人知道。

    想到此便道:“诗名是牡丹。”二郎赶紧提笔添上,重新递给谭掌柜。谭掌柜接过看了一遍,令身后小厮仔细收好,把兄妹俩送回旁边的亭子间。

    柴景之一看二郎,便急急拉住他道:“可得了什么佳句,快说与我听。”

    二郎便把那首牡丹吟诵了一遍,二郎每吟一句,柴景之跟季先生便拍桌子赞一声好句,神色如痴如醉,如饮琼浆。

    不就是一首诗,至于这么夸张吗,读书人对于诗赋的狂热自来便不是五娘能理解的。但便宜爹的心思倒很好理解。

    不用想五娘都知道,此时便宜爹的心情有多复杂,毕竟一直忽视几乎视作不存在的庶女,竟然这么厉害,这作一首可以说是巧合,作两首可以说巧合,那么三首,四首,五首,到今日的第六首,可就不是巧合了,就算再不待见万老爷也不得不正视这个被自己一直忽略的庶女,也更确信,她是真能帮到二郎,如此一来,大舅哥所提得亲事,便要从长计议了。

    不过,自己这大舅哥怎会忽然提出让承运娶五娘,两家虽一直有意想亲上做亲,但承运娘之前看中的可是四娘,怎么到大舅哥这儿变成五娘了,莫非知道了什么,可看大舅哥的意思,又不像。不管他怎么想的,想娶五娘绝无可能。

    五娘也是回到客店从冬儿嘴里才知道,白承运竟然跟舅老爷提出要娶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五娘都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白承运看上自己的几率几乎为零,不看别的就看他身边的红袖就知道他的喜好了,别看他平常装的挺正人君子,私底下绝对是个色胚。

    说起来他也没比便宜二哥大多少,可看红袖的样子体态就知道两人肯定早有事了,其实有事也没什么,毕竟青春少年血气方刚,身边有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夜夜红袖添香,能忍住不碰太难了,但总得有点儿担当吧。

    就算红袖心思不纯,想作妖,好歹是你的女人,就这么看着被发卖出去,好像跟自己无关一般,这种人简直冷漠自私到了极点,如此冷漠自私的人,怎会看上最不受待见的五娘。

    若是外人不知底细还说的过去,偏偏他是白承运,不仅是白氏的亲侄儿,还曾在万府进过一年学,对万府的情况可是一清二楚,先头在万府的时候,二娘三娘四娘还为白承运争风吃醋,白承运表面上看上去一碗水端的很平,但以五娘的观察,他应该看上的是二娘,毕竟二娘长得不错,发育的也好,

    《吾有唐诗三百首》 40-50(第12/13页)

    比较符合他的审美,但他想娶的却是四娘,因为四娘是梅姨娘生的,梅姨娘又曾是白氏的丫鬟,娶四娘对他更有助益。

    而自己这个既不受待见,还发育不良的小丫头应该没有半点兴趣才对,忽然要娶自己,只能说明他知道了什么,至于怎么知道的,也不难理解,毕竟自己帮便宜二哥作诗的事,外面人是不知,但在万府却不是什么秘密,尤其那首咏鹅,更是季先生上课时命她们即兴而作,如今已广为流传,作为白氏的亲侄儿,只要稍微扫听扫听便能知道。

    冬儿道觑着自家小姐的脸色小声道:“其实表少爷挺好的。”

    五娘抬头看她:“那你跟我说说,他哪里好?”

    冬儿颇认真的想了想:“表少爷随了亲家夫人,长得好,个也高,性子更好,跟谁说话都是温温柔柔带着笑的,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如果小姐嫁给他,肯定也会对小姐好。”

    五娘点头:“嗯,是挺温柔的,对红袖尤其温柔。”

    冬儿道:“红袖只是丫鬟,而且,舅老爷要把人发卖出去,表少爷能怎么办,您又不是不知道,舅老爷一直不待见表少爷。”

    五娘看着她:“你这是什么逻辑,丫鬟难道不是人吗,红袖即便是丫鬟,难道不是他的女人吗,一个男人,如果连护着自己女人的勇气都没有,就是个废物,你希望我嫁给个废物吗。”

    第50章天香阁的东家

    五娘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终归得嫁人,与其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知根知底的大表哥?”

    冬儿:“小姐的婚事到了得听夫人的,可是夫人对小姐一直不怎么上心,便有好人家上门求亲,也想不到您,到时该怎么办?。”

    五娘叹了口气:“就因为没人上门求亲,我就得嫁给白承运吗,你也不想想,他现在能眼睛不眨的把红袖丢开,日后若遇到事,一样会把妻子丢开。”

    事实上五娘认为以白承运的自私,恐怕不止妻子,就算亲娘也一样能丢开,那个人眼里心里只有他自己。

    冬儿忽担心道:“那老爷要是答应了婚事怎么办?”

    五娘摇头:“你刚还想让我嫁给表哥呢,怎么这会儿又担心老爷答应婚事怎么办了?”说着顿了顿道:“放心吧,老爷不会答应的。”

    冬儿愣了愣:“小姐怎么知道不会答应?”

    五娘心道,这还用说,自己可是便宜二哥的枪手,还指望着自己帮便宜二哥考试呢,哪能把枪手嫁出去,更何况,白承运忽然要娶自己,自然不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她现在不过是个十二岁发育不良的小丫头,男女都能混淆,有个屁的美色啊。

    提及这个五娘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可是清洁溜溜的被那定北侯看了,虽说自己现在的身材没什么看头,到底是吃亏了。

    不过,自己帮他清创包扎,看了他上半身,也算找补回来了些吧,不得不说定北侯的身材真不赖,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唯一的缺点是疤太多,除了自己帮着处理的箭伤,还有大大小小的各类疤痕,有些至今看上去仍很狰狞。

    怪不得能年少封侯,人家这爵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是实打实的,不然哪来的如此气场威望。

    冬儿道:“小姐想什么呢?您还没告诉奴婢,怎么知道老爷不答应的?”

    五娘回神,心道万老爷又不傻,不过这些没必要跟冬儿说,便道:“我说的话什么时候错过?”

    冬儿点头:“小姐最聪明,说的话都不会错。”

    五娘喜欢这种信任:“所以,没必要担心,过咱们的日子便是。”说着顿了顿道:“怎么又叫小姐了?”

    冬儿挠挠头:“刚说到小姐的婚事,奴婢一时忘了。”

    五娘没辙:“还叫?”

    冬儿忙道:“少爷,五郎少爷,奴婢去收拾箱子,明儿该搬去花溪巷了。”撂下话跑里屋去了。

    花溪巷,名儿真好听,不知道院子什么样儿,方不方便外出,毕竟自己得开铺子,必须要出去的。

    说到开铺子,倒是想起那天在山上,自己授意冬儿把谭掌柜给季先生送扇子的事传了出去,当时山上都是看榜的,各家的丫头婆子管事小厮,闹哄哄一大帮,人人都爱八卦,所以在清水镇,有点儿什么新鲜事,都能很快传开,譬如便宜二哥,明明是安平县人,如今在这清水镇却无人不知。

    这时候也没有手机微信更没网络,消息传播完全靠口口相传,所有人越多传的越快,那天山上世家公子众多,这些世家公子在京里可都是走马章台浪荡惯了,来清水镇怎可能老实,少不得得去青楼妓馆耍乐,而青楼妓馆那样的地方人最多,最利于消息传播,所以五娘估计,今天清水镇的人差不多都会知道,方家书铺的叶掌柜给万家二郎的先生送扇子的事。

    传消息的人可不知道扇子是叶掌柜自己掏的腰包,更不会纠结扇面儿上是不是万二郎的诗,只会认为叶掌柜想讨好万二郎,才跑上门送礼。

    这件事,如果没有方家的冤大头,也不叫什么事儿,毕竟以便宜二哥如今的名声,作为书铺掌柜上门送礼讨好,也说的过去,但,坏就坏在有个心胸狭窄的方六少,方六少先是在考试的时候吃了瘪,又在书铺被五娘坑了一百两银子,本就嫉妒二郎,又连吃了两回瘪,必然怀恨在心又不能报复,满心邪火发不出去,便得找个替罪羊,叶掌柜正合适。

    以五娘猜测,方六少应该不会公然为难叶掌柜,毕竟叶掌柜没有把柄让他拿捏,大概率会跟他爹方家老爷打小报告,绝不能小看打小报告的威力,尤其方六少还是方家这一代最出挑的,说白了,整个方家都指望着他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呢,跟方六少比起来,一个叶掌柜实在算不得什么。

    毕竟方家又不止他一个掌柜,开革了再调一个来便是,如果真照自己谋划的发展,叶掌柜很快就得从方家走人,到时候自己可趁机挖过来,有了叶掌柜,她的书铺子便成功一半了,至于另一半就是本钱呗。

    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银子够不够,抽空还得去钱庄把金锭子换成银票,省的总揣着金锭子心里不踏实。

    提及金锭子,五娘往里屋望了望,见冬儿正一件件把使的东西往箱子里放,一时半会完不了事,五娘这才把怀里的钱袋子拿出来,小心解开抽绳,从里面拿出个金锭子来,金灿灿的晃眼,忍不住放嘴里咬了一下,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牙印。

    用帕子擦了擦依依不舍的放了回去,揣回怀里,又拿出天香牌欣赏了一番,琢磨着等便宜二哥开学,便宜爹舅老爷跟季先生都走了,自己就带着冬儿去天香阁大搓一顿,什么贵点什么,让这丫头好好打打牙祭,反正都免单,这便宜可占大了。

    冬儿收拾好箱子出来,见五娘对着天香牌傻笑,忍不住道:“那位谭掌柜可真厉害,都能做主给少爷这个天香牌,要是您天天去吃席,天香阁不得赔死啊,到时候东家能饶过他吗?”

    五娘:“他当然没这个权利。”

    冬儿一呆:“可是明明他给了您这天香牌啊。”

    五娘:“所以我猜今天东家也在天香阁。”

    冬儿:“那天香阁的东家为什么会送您天香牌呢?”

    这个五娘真想过,谭掌柜的说辞是因为那首牡丹

    《吾有唐诗三百首》 40-50(第13/13页)

    诗,为表谢意,特赠天香牌,可那首诗刚作完,他就进雅室了,后来他接了诗,转手便拿出了天香牌,可见在进雅室之前,便已经决定要送了,也就是说,并不是他说的因为那首牡丹诗。

    难道天香阁的东家也是个读书的酸儒,尤爱诗赋,对于出口成章才名远播的便宜二哥,心向往之,故此授意谭掌柜送出天香牌。

    虽然五娘觉得这个猜测有点儿不靠谱,但目前也想不出别的,而能在清水镇开这么大的馆子,背景绝不寻常,或许是京里哪个世家大族的产业也未可知,东家自然更不简单。

    可为什么叫天香阁?刚听到名字的时候,五娘还以为是青楼呢,但里面又处处可见牡丹元素,应是取富贵华堂之意,既是富贵,自然跟青楼无关,而在这里最富贵的自然是皇城,莫非这天香阁跟皇族有关?是宫里哪位娘娘在外的产业。

    五娘点点头,如果跟宫里的娘娘有关,喜欢那首牡丹诗便不奇怪了,毕竟哪个皇宫里的女人不想做这独立人间第一香,那首牡丹正好应景,就是不知道那位神秘的东家,跟这位宫里的娘娘是什么关系?

    然后五娘便自发脑补了一系列俗气又香艳的情节,例如什么,两小无猜,情投意合,无奈被选入宫,从此唯有望着宫墙柳,相思成愁。然后为思念心中人,在清水镇开了天香阁,这天香二字,不知是闺名还是爱称?也或者心上人的闺名叫牡丹,故此以天香为名,五娘觉得这个猜测比较靠谱,总不能明目张胆的用闺名,毕竟都进宫当了娘娘,让人知道可是杀头的罪过。

    当然,这些都是五娘自己脑补的,到底天香阁的东家是谁,她也不知道。

    而此时天香阁中雅室中,那首牡丹诗正摆在书案上,书案后坐着天香阁的东家,也算熟人,正是定北侯,他看了看案上的诗,问下首站的谭掌柜:“你说此诗是万二郎所作?”

    谭掌柜躬身:“是,这万家二郎当真名不虚传,一炷香不倒便作出了如此绝妙佳句,只是侯爷,为何令小的把天香牌赠与那万五郎?”

    定北侯道:“她曾帮过我,这天香牌就当答谢吧。”

    帮过侯爷?谭掌柜颇有些意外:“侯爷认得那个万五郎?”

    定北侯显然不想多说,只道:“有过数面之缘,这两日清水镇可有事?”

    谭掌柜:“说起来倒真有一事,据说方家书铺的叶掌柜为了讨好万秀才,把书铺的扇子送给了万秀才的先生,方家六少爷听说此事,大发了一顿脾气,还撂了话,说家去便禀告他父亲,开革了叶掌柜。”

    定北侯目光一闪:“可知传言从何时而起?”

    谭掌柜:“从书院放榜那日,不过两日便传的街知巷闻,刚小的还听说那方家六少爷前面跟万五郎曾有龃龉,在他家书铺里被那万五郎坑了一百两银子,现如今这件事也传的沸沸扬扬,想来也正因此事,结下的梁子,今日倒小看了这个万五郎,年纪不大,心眼着实不少。”

    定北侯:“依你看,此事如何?”

    谭掌柜:“先头小的不知方家六少爷与万五郎之间龃龉,并不觉什么,但如今看来,并不寻常,像是故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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