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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胖子狐疑的看了五娘好一会儿忽然道:“兄弟,你不是要把书铺改成花楼吧。”

    五娘都给胖子逗乐了:“怎么可能,就是开书铺。”

    胖子:“那你找翠儿桂儿做什么?”

    五娘不想再跟他解释,便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胖子忽然想起什么:“我说五郎,你丹青这么好,不画点儿什么,岂不浪费。”

    五娘:“上次不是给你画了吗?”

    胖子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贱嗖嗖的道:“上回你画的翠儿是挺好看,可就是衣裳穿的有点儿多。”

    五娘:“你想看穿的少的啊?”

    胖子疯狂点头又补充道:“最好不穿,那才刺激。”

    五娘点头:“恩,说的有道理,有机会试试。”

    胖子高兴的直搓手,这要不是在书院,估计立刻就得逼着五娘画。

    估摸着快上课了,两人才有说有笑的回了课室,一开始二郎还担心,两人走的太近,毕竟刘方可是成天往花楼钻的色胚,万一被他瞧出什么来岂不麻烦,可是几天过来,二郎发现自己多虑了,刘方俨然把五娘当成了好哥们,有事没事就约五娘去吃花酒,以至于二郎现在都不担心五娘漏馅儿,而是开始担心,五娘万一跟着刘方去了花楼可怎么办。

    故此,一见五娘进来便拖了她去外面道:“你可不能跟这刘方去吃花酒。”

    五娘看着紧张兮兮的便宜二哥笑了:“二哥放心,我知道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

    二郎这才放了心,却又忍不住叮嘱:“就算刘胖子硬拉你也不能去。”

    五娘点头:“知道啦。”好在上课的钟声响了,不然便宜二哥不定还得絮叨。

    两人进了课室,周夫子未到,刘胖子不满的道:“我说你们兄弟俩也真是,怎么天天见面还有说不完的梯己话儿。”

    旁边的柴景之道:“与其说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应付夫子吧,昨儿周夫子可说了,今儿你若再解不出题,往后一个月都得挑水,休沐也不能下山。”

    刘方一拍胸膛:“以前本公子是不想解,真要想解了,真不叫事儿。”

    后面的同学道:“我说胖子,今儿风大,你也不怕闪了舌头,忘了外面那两个大缸水是谁挑的了。”

    刘方:“这你就不懂了,我那是为了锻炼身板儿,你要不服,回头咱俩去花楼比试比试。”

    那同学也不含糊:“比就比,谁要落了下风,就把当晚的酒账都连同姑娘的赏都结了。”

    刘方:“说话算话啊,谁赖账谁就是乌龟王八蛋。”众人开始起哄。

    柴景之咳嗽一声:“夫子来了。”这才消停。

    五娘心里都快笑抽了,果然男的不管多大都极其幼稚,竟然比这个,她是真好奇,究竟怎么个比法,判断输赢的标准是什么,难道就凭花楼的姑娘们说谁更厉害不成。

    周夫子进来第一件事便是昨儿留的题,都不废话,直接就点了刘方,明显就是针对胖子,不知道是嫌胖子太笨,毁了自己多年的教学名声,还是想让书院的杂役轻松些。

    夫子一点名,刘方蹭的站了起来,挺胸抬头,那气势如同墙

    《吾有唐诗三百首》 90-100(第4/13页)

    头上的公鸡,就差打鸣了,周夫子愣了一下,以往点他做题,这小子哪次不是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今儿是打鸡血了?

    夫子道:“刘方昨儿的题可解出来了?”

    刘方胸有成竹的点头:“解出来了,是二十三。”

    这倒不意外,毕竟答案只要问问同学就知道,点头道:“答案对,那你说说如何解出来的?”

    以往这时候就卡壳了,谁知今儿却道:“夫子,为了解题学生作了首诗。”

    周夫子愕然看着他,不止夫子,整个课室里所有的学生都惊了,刚那个学生道:“我说刘胖子,差不多得了,平常诗赋课都没见你这么积极,怎么算学课上倒作起诗了,不会解就不会呗,扯什么作诗啊。”

    刘方不乐意了:“一边儿去,有你什么事儿,谁规定作算学题不能作诗,夫子,您说学生说的有没有道理。”

    夫子笑了点点头:“是有些道理,那我们就听听你为解题作的诗好了。”

    刘方:“那我可说了。”

    夫子有些不耐催他:“说。”

    刘方这才清了清喉咙,大声道:“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树梅花二十一枝,七子团圆月正半,除百零五便得知。”念完诗不说,还把五娘教他的每句算式都说了出来,最后是答案。

    周夫子真惊了,看了刘方良久方道:“这是你想出来的?”语气明显不信。

    刘方本来有些心虚,可一想五郎说,如果把她漏出来,以后休想再教他做算学题,便硬着头皮道:“昨儿晚上我一想今儿要做不出题来,得挑一个月的水,一着急就憋出来了。”反正这事儿五郎不会说,自己咬死了,就算夫子疑心也死无对证。

    周夫子虽然怀疑刘方是胡说八道,但找不到证据,毕竟诗的确作了,题也真解出来了,而且这种的解法自己以前从未听过,莫非找了枪手?可这一天的功夫书院大门都没出,找枪手的话也只能是书院的学生,而书院中三舍的算学课都是自己教的,能想出如此巧妙的解法,绝非平庸之辈,自己又怎会不知,只是课上不好深究,待下课再找这小子细问吧。

    这些五娘早就预料到了,毕竟刘方这个草包,以往加减乘除都做不明白,怎么可能一天的功夫就开窍,本来五娘让他背那首顺口溜是为了让他记住每一步算式,夫子问起来,不至于答不上来,却忘了胖子爱显摆的性子,尤其被罚挑了几天水后,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哪还管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怎么炫怎么来呗,他这一炫不要紧,周夫子从怀疑直接就不信了。

    一下课便把刘方叫走了,刘方一出去,柴景之便问五娘:“那首诗不是五郎你作的吧?”

    五娘打了个哈哈:“怎么可能,这篇小九九我还没背明白呢。”

    二郎作证:“五郎擅长诗赋,但于算学一道确未开窍,前儿,我才挑了几本算学启蒙的书给她,就算五郎聪慧学得快,也不可能几天便做出这样的难题。”

    五郎现在觉得便宜二哥可爱极了,脑袋一点一点的道:“就是,就是。”

    柴景之也觉自己疑心五郎帮刘方结题,有些荒谬,摇摇头道:“若五郎算学上有不明白的,可来问我。”

    五娘笑的特别真诚:“那柴家哥哥可不能嫌五郎笨。”

    柴景之笑了:“五郎怎会笨,只是算学未启蒙,落了进度,只要肯用功,很快便能追上来。”这语气让五娘想起了以前上高中时的老班长,总是语重心长的鼓励自己,只不过,当时老班长鼓励的不是数学,而是语文,毕竟她的语文成绩最拉跨,基本每次都是全班倒数。

    谁能想到,自己这样拉跨的语文成绩,穿到这儿却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子,还是风流才子,想想都玄幻。

    正说着,刘方迈着四方步回来了,同学们立刻围了过去:“胖子,快说,刚那诗从哪儿淘换来的。”

    刘方:“会不会是说话,什么叫淘换来的,难道就不能是我刘方作的吗?”

    众人起哄:“算了吧,要说你小子唱个十八摸,我信,作诗,下辈子吧。”

    刘方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十八摸里可有大学问,昨晚上本公子唱着唱着,忽然灵光一闪,就作出首诗来,还是正好能解题的诗,估摸是我刘家的老祖宗不想看着他的子孙,挑水受罪,让本公子从十八摸中悟出了解算学题的办法,回头得给我家老祖宗多上几炷香。”

    胖子越说越玄乎,把自己家的老祖宗都拉了出来,不管大家怎么问,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不信拉倒。

    柴景之:“刚你跟周夫子也是这么说的?”

    刘方嘿嘿一乐:“那,肯定不是,不过也差不离,我跟周夫子说,昨晚上我正冥思苦想呢,忽然脑子里就冒出这么几句诗来,仔细一琢磨,正好对应解题的算式,至于怎么冒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要不怎么说是我们刘家的老祖宗显灵呢。”这就是摆明了不说。

    柴景之:“那你可得好好祈祷你们家的老祖宗能时常显灵,不然今儿的算学课是混过去了,以后还得挑水?”

    刘方:“景之兄说的是,所以,我决定今儿溜下山,弄些纸钱在河边烧烧,让我们家老祖宗多多显灵,好好庇佑他的子孙后代。”

    柴景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看,与其烧纸钱不如请你们家老祖宗去吃花酒吧。”

    刘方:“还真别说,我们家老爷子就风流,我那几个兄弟也是花楼常客,说不得这就是我们老刘家祖上传下来的。”

    众人没他这么百无禁忌,敢拿老祖宗开玩笑,不好再问下去。

    五娘忽然觉着别看胖子乐呵呵的好像没什么心机,但这种场合都能让三言两句搪塞过去,又怎么可能简单。

    第94章正经事

    散了学,五娘在山道上等了一会儿,胖子就出来了,五娘上下打量他一遭,不禁道:“今儿怎么没穿刘七的衣裳?不怕被夫子抓了活的吗?”

    胖子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今儿我可露脸了,夫子怎会去逮我,其实夫子心里明白,我这样的再怎么着也成不了才,与其在我这儿浪费精力,还不如回去歇着呢,所以知道我偷溜出来,他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五娘:“既如此,上回干嘛扮成刘七?”

    胖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夫子睁只眼闭只眼,可咱也不能过分,毕竟书院那么多学生呢,要都跟我似的,哪还有规矩。”

    五娘:“这么说,倒是我误会刘兄了,我还以为是因为翠儿姑娘呢。”

    胖子嘿嘿一笑:“我说五郎,你这就不厚道了,有些话心里明白也不能说出来,总得给哥哥留点儿面子不是。”说着伸手便来勾五娘,五娘下意识一侧身,胖子勾了空,不满的道:“你躲什么?”

    五娘没好气的道:“废话,你这一身肥肉,谁禁得住。”

    胖子:“那不然,你来勾着我好了。”

    五娘:“这是山道,勾什么勾,一跟头折下去,把胳膊腿儿摔断,再想去花楼,也是有心无力了,走把。”说着快步下山。

    胖子:“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急忙跟了下去。

    到了山下,两人分头行动,胖子去倚翠坊接翠儿,五娘去了

    《吾有唐诗三百首》 90-100(第5/13页)

    天香阁,让谭掌柜遣了个小伙计去春华楼给桂儿递信儿。

    之所以让胖子去找人是因为翠儿不是寻常姑娘,而是倚翠坊的花魁,且翠儿不比桂儿跟自己有交情,若自己出面相邀,虽也邀的出来,却总觉不妥,更何况胖子跟翠儿明显是好上了,这么着也算成人之美。

    很快桂儿就来了,神色满是惊喜,蹲身行礼,盯着五娘看,那水亮的眸中,似有万千柔情,显是误会五娘的意思了。

    五娘咳嗽一声道:“今儿找桂儿姑娘来,是有件事儿想跟姑娘商议?”

    五娘这一句桂儿姑娘出口,桂儿神色微暗:“公子不必跟桂儿客气的,若有事只管吩咐便是。”

    五娘:“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手里有个话本子,想编成歌舞戏,桂儿觉着可行吗?”

    桂儿愣了一下,方道:“桂儿虽会编曲子,但只编过诗赋,从不知话本子也能编成曲子唱的,如戏文那样,编成一段一段的故事或许可行,但若编成一段段的故事只唱的话又未免因过长而有些无趣。”

    五娘点头:“所以我打算编成歌舞戏,能歌能舞也能演的那种。”

    桂儿:“这么着倒是好看,但需要的人就多了,而且还得有个擅舞的。”话刚说完刘方跟翠儿便推门走了进来,看见翠儿,哪还有不明白的,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五郎公子是真有事找自己。

    人到齐了,五娘便把石头记拿出来,翠儿桂儿是花魁,平时陪客人吟诗作对,唱和行令都是基本技能,虽没上过学,但文化水平可一点儿不低,话本子是绝对能看明白的。

    桂儿还好,反正只要五郎公子让她做的,便上刀山都不在话下,看话本子又算什么,倒是翠儿,一开始心里还觉这位五郎公子莫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不然见过谁点姑娘是来看书的。

    可是看了

    第一章便刹不住了,连旁边胖子不老实在桌子下拉她的手,都被她甩开了,弄得胖子忍不住埋怨五娘:“五郎你刚说的正经事不会就是看书吧。”

    他的嗓门大,吵到了翠儿,瞪了他一眼道:“闭嘴。”胖子果然就不敢说话了,五娘在旁边看着好笑,没想到这么快翠儿就把胖子治住了。

    五娘拿的只是前三章,很快就能看完,看完之后,两个姑娘齐齐看向五娘想接着看下面的。

    五娘道:“石头记的话本尚未写完,今儿拿这前三章来是想请两位姑娘看看,这个故事能不能编成歌舞戏?”

    两个姑娘对看了一眼,翠儿道:“这样精彩的故事,若编成歌舞戏必定好看,只不过,这话本里的人物众多,就算拆分开来,我跟桂儿妹妹两个也不可能完的成。”

    五娘:“其实,这是我们书铺打算跟天香阁合作的项目,就是把石头记排成歌舞戏,下月端午的时候在天香阁试演,若反响好,便能长久做下去,所获利润,可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分配,这里面包括我跟刘兄的书铺,天香阁,还有翠儿姑娘代表的倚翠坊跟桂儿代表的春华楼,两位姑娘今日回去可商议商议,若觉着可行,再签契约。”

    翠儿好奇道:“你们的书铺?”

    五娘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刘方又指了指自己:“是我跟刘兄合伙开的书铺,想来翠儿姑娘先前也听说过,就是柳叶湖边上那家叫黄金屋的。”

    翠儿愣了一下:“可是那家不是没开张就一把火烧了吗?”

    旁边的刘方道:“是烧了,所以我才跟五郎合着开个更大的,这叫越烧越旺。”

    翠儿:“你们不是书院的学生吗,开铺子作甚?”

    五娘道:“开铺子当然是为了赚银子,书院的学生也得花银子。”

    刘方道:“就是说,去你那倚翠坊,吃顿花酒没个上百的银子都下不来,不多赚些银子,只怕以后连你的面儿都见不着了。”

    翠儿啐了他一口:“我呸,说的就跟你以前不吃花酒似的,可着清水镇的花楼里问问,谁不知你刘公子的大名,之前在罗家店一掷千金的时候,何等大气豪爽,怎么现在在倚翠坊花个百八两银子,就心疼了。”

    被翠儿戳破以往的荒唐事,胖子有些尴尬:“那不是刚来清水镇,不知道有翠儿你这么个贴心如意的人儿吗,不然就算倒贴本公子银子,也不进他罗家店的门。”

    翠儿听了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们男人惯会甜言蜜语,你这些话不定跟多少姑娘说过,我才不信呢。”

    刘方:“你看,我不说吧你吃味儿,说了实话你又不信,真真让人无法。”

    翠儿懒得搭理他看向五娘:“正如公子所言,此事并非桂儿能决定,需得问过妈妈,方能给公子回话儿,不过公子放心,我这就回倚翠坊,明儿便能给公子准信儿。”说着便要起身。

    五娘道:“不用如此着急,吃了饭再回去也来得及。”

    刘方:“就是,可是我把你接过来的,若让你饿着肚子回去,下次再去你那妈妈还不把我赶出来啊。”说着叫伙计上菜。

    吃过饭,刘方又提议游河,却被翠儿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说得回去跟妈妈商量歌舞戏的事,今儿怕是陪不了他了,让他去别处寻乐子,撂下话,便拉着柳儿去了。

    刘方不满的道:“早知道这个结果,本公子还出来做什么。”

    五娘:“清水镇又不止倚翠坊一家花楼,更何况就算翠儿没空,不也有别的姑娘吗,你可别说什么非她不可啊,我不信。”

    刘方:“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今儿我找了翠儿出来,就不能再找别人,不然传出去,我倒没什么,翠儿的日子只怕就不好过了。”

    五娘略一想就明白了,刘方可不是那些无名无姓的土财主,他是侍郎府二公子,名声在外,他今日点了翠儿若半截又去找别人,指不定便有人说翠儿得罪了侍郎府公子,即便她是倚翠坊的花魁,只怕也难在清水镇立足了。

    而刘方能考虑到这些,对翠儿应该多少有点儿真心,就是不知道这点儿真心能维系多久了?

    既然不能去吃花酒,两人从天香阁出来,五娘便让胖子回书院,刘方却说书院晚上大门是不开的,只要出来了,就得明儿一早才能回去。

    五娘让他找个客店住,刘胖子也不乐意,说什么书铺还没开张呢,正是用银子的时候,能省点儿是点儿,住客店怪贵的,没必要,不如就去五娘哪儿凑合一宿,明儿正好一起去书院,死活赖着跟五娘回了花溪巷。

    见五娘带了刘方回来,把冬儿惊住了,指着刘方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刘方贼眉鼠眼的上下打量冬儿,五娘怕他胡说,遣了冬儿去端茶。

    等冬儿一出去,刘方便道:“我说你怎么不去花楼呢,原来屋里早有人了,不过你这丫头模样倒不差,可年纪是不是有点儿大啊。”

    五娘没好气的道:“大点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

    刘方道:“可你这丫头不止大三岁吧,看着比你得大个十来岁呢,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咱都是男的怕什么,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年纪大的,年纪大懂得多,知道疼人,行起……”话说到一半儿,住了嘴呵呵笑道:“承远来了。”

    承远是听说五娘回来了,过来看看是不是喝多了酒,不想刘方却在,拱手道:“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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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方也正儿八经的回了礼,有承远在,收敛了不少,没再胡说八道,但冬儿进来,还是会跟五娘挤眉弄眼,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五娘都想踹他。

    知道刘方今晚要住在花溪巷,承远很高兴,热情的邀刘方住他哪儿,五娘巴不得呢,忙把刘方推给了二表哥,不管两人怎么睡,只要不在自己眼前出现就行。

    第95章男的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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