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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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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六月,也比京里凉快的多,柳叶湖更是在山脚下,就算这会儿刚过了晌午,在湖面上只要在遮阳伞下,也丝毫不觉着热,反而有阵阵清风拂面而过,异常舒服。

    水面平滑如镜,撑筏子的是位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汉,看衣着像是个农人,戴着一顶斗笠,把偌大的一个筏子撑得极平稳,筏子上有竹制的桌椅,桌上有茶水瓜果小食,在这样的筏子上坐着有吃有喝,还有好风景,就算待上一天都不会腻烦。

    但显然筏子上的柴景之跟罗七娘,都没什么心情欣赏周围的风景,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岸上凉棚里正说的热闹的两人身上。

    良久,柴景之方开口道:“七小姐怎会跟五郎一起过来?”

    罗七娘这才收回目光,看着他道:“我早上去花溪巷找的他,然后就跟着他出来了,他本是想甩掉我的,为此先带着我去街上吃了难吃的汤饼,继而又去了河对面天香阁那个乱糟糟的工地儿,后来大概心软了,才去了黄金屋吃了鱼汤面,再后来,她见还甩不掉我,就提议来柳叶湖玩,我便坐在你的筏子上了。”

    柴景之笑了:“你刚才不高兴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罗七娘眨眨眼:“他费了这么多心思,把我往你这儿推,我若不配合些,他这些心思岂不白费了。”

    柴景之挑眉:“你不想嫁我?”

    罗七娘:“你也不想娶我啊。”

    柴景之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娶你。”

    罗七娘:“我又不傻,你要是真想娶我,怎会不早不晚,偏偏我大姐跟你家老太君提了一句亲事,你便大老远跑来这清水镇上学了。”

    柴景之怎么也没想到罗家的七小姐是这样爽利直白的性子,昨儿晚上瞧着明明跟京里那些闺秀没两样儿的,原来竟是做戏吗,想想她刚才在五郎跟前儿的样儿,忽然想笑,要说聪明,五郎肯定是拔尖儿了,可偏偏遇上了这么一位爱做戏的罗七娘,就不好说谁赢谁输了。

    既然人家这么直白,自己还有什么必藏着掖着的,想到此,索性道:“不瞒你,我心里已有了一位喜欢的人。”

    罗七娘道:“你既这么说,肯定不是京里的了。”

    柴景之:“她在安平县。”

    安平县?罗七娘想了想道:“我记得五郎也是安平县的,你喜欢的这位小姐,不会跟五郎是亲戚吧?”

    柴景之俊脸有些红:“的确是亲戚,她就是万府的五小姐,万五娘。”

    罗七娘:“万五娘,万五郎,唉,她莫不是五郎的妹子吧。”

    柴景之:“五郎并非万府的少爷,是亲戚家的。”

    罗七娘好奇的道:“你是从京里来清水镇上学的,这位五小姐又在安平县万府,你们是怎么见着面的?”

    柴景之:“并未见过?”

    罗七娘愕然:“面儿都没见过,就喜欢了?”

    柴景之:“虽尚未见面,但我读过她作的诗,她虽是闺阁女子却胸有锦绣,不逊男子。”柴景之想起二郎前几日跟自己坦承的那些事,心里就一阵阵激动,原来二郎那些诗都是出自五娘之手,怪不得,二郎那么不喜欢跟人交流诗赋,在书院也从不作诗,如果不是自己拿着那把写着咏柳的扇子去问他,大概这辈子就跟哪个精彩绝伦的五娘错过了。

    罗七娘:“原来是位才女,可是你到底没见过她,万一她是个丑八怪怎么办?”

    柴景之失笑:“不会的,我虽没见过她,却见过她的姐姐。”

    罗七娘:“纵然她姐姐都是美人,不一定妹妹也是美人吧,这世上的姊妹也不是长得都一样,也有天差地远的。”

    后面的温良道:“冬儿说她家五小姐是万府几位小姐里最好看的一个,冬儿从不说谎。”

    罗七娘:“冬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六月道:“五郎公子身边哪个大丫头不就叫冬儿吗,早上在花溪巷见过的。”

    罗七娘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她,看着倒是挺靠谱的,不过,你家老太君的脾气,你想娶这位五小姐怕是不容易吧。”

    柴景之望向湖边道:“以前或许不易,以后却不一定。”

    温良道:“万府的两位少爷皆是远近闻名的才子,尤其五郎少爷,不止才高,如今还作了山长大人的关门弟子。”

    罗七娘明白了,若是万家的两位公子,能考中科举,有山长这棵大树,自然不愁前程,而那位五小姐有了两个前程似锦的兄长,即便万家跟柴家的门第相差甚远,但作为朝堂新贵的妹子,这亲事勉强也能说的过去,柴景之打的竟是这样的主意吗。

    想到此不禁道:“可是,现如今他们还在书院外舍上学呢,便是乡试也得三年后了,更遑论乡试后还有会试,就算一次能考中,也得好几年,你家老太君哪儿怎么应对。”

    柴景之目光闪了闪道:“说实话今日之前,我也未想出对策。”

    罗七娘:“这么说你现在想出来了。”

    柴景之:“你喜欢五郎,我喜欢五娘,贵嫔娘娘跟我家祖母想撮合你我,既如此,那不如就将计就计好了。”

    罗七娘:“你是说,我们演出戏,让我姐跟你家老太君,觉得咱们情投意合,果真如此,不是更要逼着我们成亲吗,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柴景之:“不会的,你我的年纪,至多先定下,成亲至少要几年后。”

    罗七娘:“就算定亲也不行啊,订了亲就有了名份,五郎不更要避开我了吗。”

    柴景之:“放心,不会这么早定下,想想你为什么来清水镇?”

    罗七娘:“我三哥写信说清水镇出了个新鲜的歌舞戏,让我过来散散心,住些日子,顺便看看歌舞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道:“你是说,这是我长姐的主意?所以昨儿晚上才会那么巧跟你遇上,你说要送我回府,我身边那些婆子护卫也都乐见其成。”

    说着看向六月道:“所以,你早上非撺掇着我来柳叶湖,也是我三哥授意的了。”

    六月低着脑袋小声道:“不,不是三少爷,是嬷嬷说这柳叶湖的风景最好,小姐既然来了清水镇,怎么也要来看看,奴婢这才建议您来柳叶湖的,可您也没听奴婢的啊。”

    罗七娘狠狠等了她一眼,看向柴景之:“这么说你今儿来柳叶湖也是你家老太君授意了喽。”

    柴景之:“祖母倒是没直接说,只是交代了温良,但是,一上午没见你过来,还以为是我猜错了。”

    罗七娘道:

    《吾有唐诗三百首》 140-150(第12/13页)

    “没想到,我下午却来了,这么阴差阳错的也算如了你家老太君跟我姐的意,你便想出了将计就计的主意。”

    柴景之:“如此,以后你还能光明正大的出来,而有我在的话,五郎也不会一味避开你,岂不正好。”

    罗七娘想了想,柴景之这个主意的确不错,五郎今儿一上午都想甩开自己,不就是顾忌自己跟柴景之的亲事吗,那就依着柴景之的主意演场戏好了,这么着,自己便能名正言顺的跟着五郎玩了,只要能跟在他身边,自己就不信他不喜欢自己。

    想到此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那我们现在回岸上吧。”

    五娘正在凉棚里跟刘方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呢,琢磨着一会儿差不多了就撤,得回去抓紧画图,没有效果图,怎么忽悠那些土财主掏银子啊。

    不想,她还没撤呢,撑筏子的却上岸了,柴景之说这会儿日头大了,不适宜撑筏子,不如去爬山,这会儿山里正凉快。

    五娘本想找个借口溜号,却被胖子死命拉着上了东山,他们是从青云观后面上去的,闹半天青云观后面也有条山道,山道不宽,还算平整,顾虑到罗七娘在,走的极慢,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爬到山顶的时候,真没觉着累,比起上次跟便宜师兄爬山的体验好太多了。

    到了山顶,往下一望,五娘知道为什么不累了,这个山包矮的多,上回跟便宜师兄爬的是旁边哪个高的,即便不是最高的,但也足矣俯瞰下面的清水镇了。

    柴景之想的很是周到,一到山顶,温良就找了块平整的地儿,指挥小厮铺上了油布毡毯,点心瓜果小食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在上面,还拿出了一个小火炉打了泉水来烧。

    柴景之招呼大家过去的时候,茶都泡好了,胖子本来拉着五娘坐,温良道:“那边是风口,五郎公子身子弱,若是着了山风就不好了,还是来这边靠着山壁坐吧。”

    温良这丫头说话温温柔柔,实在让人无法拒绝,而且,人家还是一片好意,就这么着五娘坐到了山壁这边,而她旁边坐的便是罗七娘,五娘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看看罗七娘另一边是柴景之,也就释然了。

    以五娘看,这俩人的意思,就算还没看对眼,也八九不离十了,毕竟,男帅女美,又门当户对,这不就是天赐良缘吗,干嘛非跟家里拧着干,不过,罗家把罗七娘巴巴的弄来清水镇,大概就是为了让小两口提前培养感情,倒是挺开明的,也说明这门亲事是必须要成的。

    第150章不会亏的

    从山上下来,柴景之又提议去天香阁,正好罗七娘包了楼船的夜场,众人正好一边吃饭一边看歌舞戏,五娘想溜,门儿都没有,柴景之跟刘方死活都拉着她,不止如此,还派了刘七去花溪巷把在家刻苦读书的二郎请了来。

    一群人嘻嘻哈哈上了楼船,谭掌柜很够意思,送了一坛二十年的牡丹陈酿,刘方乐坏了,一杯接着一杯的猛灌,喝的眼睛都迷离了,五娘看不过去,跟他道:“一会儿翠儿弄不好要过来。”这句话真是比什么都管用,胖子立马就清醒了,把怀里的酒坛子往柴景之哪儿一放道:“这二十年的牡丹陈可难得,别光我一个人喝,大家伙儿也尝尝。”

    旁边的同学道:“你这话说的,我们倒是想尝来着,可谭掌柜一把酒送上来,你小子就抱怀里了,比抱着你媳妇都亲,谁敢上前儿跟你抢,不要命了。”

    刘方:“少废话,本公子还没定亲呢,哪来的媳妇儿,再说,谭掌柜这坛子酒可是送给五郎的,五郎身子弱,喝不太多,我帮他喝点儿怎么了?”

    众人纷纷吐槽:“死胖子你小子这是占了便宜卖乖,这可是二十年的牡丹陈酿,有银子都喝不着,用的着你帮忙喝吗。”

    几个人生怕胖子又抢,你一杯我一盏的,转眼坛子就空了,六月本来想给自家小姐倒一小杯尝尝的,竟然没抢着,便说叫了伙计来再要一些。

    柴景之道:“这二十年的牡丹陈酿天香阁是不对外卖的,要也没有,七公子若想尝,五郎这杯不是没动吗。”意思是让五娘把酒让给罗七娘。

    柴景之都开口了,五娘哪能拒绝,忍不住腹诽,这柴景之还真是有了异性没人性,为了媳妇儿喝口酒,脸皮都厚了,竟好意思开口要。

    五娘只能把自己的酒杯递给罗七娘,七娘一仰脖便干了赞了声:“果真好酒。”豪爽的性子,很快便赢得了大伙的好感,女子要是大方豪爽起来,在男人堆里绝对吃得开。

    胖子凑到五娘耳边小声道:“这位七小姐之前在京里虽然听说过,可真没见过,没想到这么豪爽,你看看人家一个女的,喝起酒来都比你痛快。”

    五娘没好气的道:“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胖子:“胡说,朋友妻不可欺,她可是要跟景之定亲的,将来咱们都得叫一声嫂子。”

    嫂子?五娘忍不住看了眼旁边喝了酒之后,俏脸绯红笑颜如花的小姑娘,怎么也没法跟嫂子联系起来。

    罗七娘不满的道:“五郎,你干嘛跟刘方说话不跟我说话。”

    五娘心道,一杯,这姑娘不会就喝多了吧,咳嗽一声:“是刘方跟我说话。”

    罗七娘:“那我也跟你说话。”

    五娘没辙了:“你说。”

    罗七娘这才满意:“你喜不喜欢看歌舞戏?”

    五娘:“当然。”

    罗七娘笑了:“我也喜欢,看了这么多天都没看腻呢,就是可惜没演完,就演到宝玉黛玉相遇,后面就没了,这几天我晚上我睡觉做梦都是石头记,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五娘:“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罗七娘:“当然,假的干嘛听啊。”

    五娘:“那好,我告诉你他们俩成不成都没好结果。”

    罗七娘没说话呢,旁边的六月先急了:“你,你胡说,他们俩不是金玉良缘吗,怎么会没有好结果。”

    这丫头显然极受宠,一着急就没大没小的,五娘倒不在意,摆摆手:“所以,我刚不是问你们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吗。”

    罗七娘:“他们是姑表亲,又门当户对,怎会没有好结果。”

    五娘:“姑表亲才糟糕好不好,一旦成了亲,生的孩子十有八九是傻子,这能算是好结果?”

    罗七娘:“可是我大唐,很多都是亲上作亲啊。”

    五娘:“虽然不一定生的都是傻子,但大概率差不多,就算这辈子侥幸生了个正常的,下一辈儿也很可能是傻子,这叫隔代遗传,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作个调查吗,看看那些表兄妹成亲的,生的孩子是不是傻子。”

    刘方道:“别说,五郎这话真有点儿道理,你们忘了,京里忠勇侯府长房的那位不就娶了自己的表妹吗,生的儿子可不怎么灵光,到现在都十岁了,别说念书,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明白,老侯爷急的什么似的,四处请医问药,就是治不好,我来清水镇之前,听说那位夫人又怀上了,算着日子,再过几个月就该生了,若依五郎说的,不还得生个傻子啊。”

    柴景之:“少胡说,歌舞戏开了,看戏吧。”一句话岔了过去。

    罗七娘小声跟五娘道:“你刚说他们成不成都没好结果,是说这石头记是悲剧吗。”

    《吾有唐诗三百首》 140-150(第13/13页)

    五娘心道,这姑娘真挺聪明的,想了想道:“悲不悲的有什么打紧,不过就是演出来的戏,又不是真的,看个乐子就好,干嘛非得较真儿。”

    罗七娘:“你既这么说,肯定没有好结果了。”说着叹了口气,看上去很是伤心。

    五娘有些不落忍:“其实,我就是随口胡说的,话本子还没写完呢,谁能知道结果,说不准就是大团圆呢。”

    罗七娘:“可是你刚不是说,就算他们成了婚生的孩子也是傻子吗,这又算什么大团圆。”

    五娘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嘴快了,跟这些古人科普这些做什么,显得自己心理阴暗,见不得别人好似的。

    五娘:“其实,世上还是有很多好姻缘的,才子佳人,郎才女貌,成了亲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你们大宅门不也有吗。”

    谁知罗七娘却摇摇头:“我父亲除了我母亲,尚有十个妾氏,即便如此,还经常去吃花酒,我大哥娶了大嫂之后,大嫂跟前儿的两个丫头便都抬成了姨娘,加上先头房里伺候的,总共有四个姨娘,听说外面还养了一个,说是儿子都生了,我二哥算是最老实的,除了二嫂有两个小妾跟一个通房丫头,偶尔也会留宿在外面花楼,至于我三哥,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哪有你说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五娘心道,这姑娘莫不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吧,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啊,别说她出身世家豪门,就是街上的贩夫走卒,兜里有点儿闲钱都还想逛花楼呢,柴景之算是挺好的婚配对象了,长得俊,性子好,还跟她门当户对,但也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个,至少温良以后肯定是姨娘,所以说,这姑娘想一夫一妻根本是妄想。

    不过这种事儿,自己跟她讨论下去实在不合适,太私密了,遂应付了两句,便目不斜视的看歌舞戏了。

    两幕歌舞戏演完,果然翠儿桂儿两人过来见礼,五娘见他们戏服都没来及的换,想是一下戏就过来了,虽说连着演了一天,脸上却不见丝毫疲惫,反而比之前更出挑,举手投足意气风发。

    女人什么时候最美,当然是自信的时候最美,有了自信便会焕发出不一样的美。五娘从心里替她们高兴,笑道:“演了一天也怪累的,早些回去歇着吧,我们就是来看歌舞戏的,一会儿也该散了。”

    刘方一听就急了:“别介,早着呢,干嘛散了啊。”

    五娘白了他一眼,罗七娘可在呢,难不成死胖子还能让翠儿桂儿留下来,这怎么想怎么不妥当。

    谁知罗七娘却开口道:“若是不累,便一起留下来好了,人多了才热闹。”

    刘方忙道:“就是,人多了才热闹吗。”

    翠儿桂儿显然也不想走,高高兴兴的留了下来,翠儿自然坐到了刘方身边,桂儿刚要往五娘旁边坐,罗七娘忽然道:“桂儿姑娘坐我这儿吧,正好我们说说话儿。”

    这下好了,桂儿坐到了罗七娘跟柴景之中间儿,跟五娘整整隔了一张桌。

    接下来罗七娘一直拉着桂儿问东问西,一直到散了席,柴景之送着罗七娘先走了,桂儿才有机会跟五娘说上话。

    五娘这才知道,河对岸的胡同里有天香阁买下的小院,先头是给伙计们住的,谭掌柜特意让腾出了一个给这些姑娘们住,所以,如今翠儿桂儿跟那些姑娘们都不用回花楼了,怪不得这么高兴呢。

    五娘点点头道:“回头让谭掌柜跟倚翠阁春华楼的妈妈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把你们的身契赎回来。”

    翠儿更桂儿对视了一眼,两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若能如此,我们情愿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公子。”

    五娘:“可别这么说,我帮你们拿回身契是想还你们自由,如果从花楼出来又给我做牛做马,叫什么自由啊,凭你们二人的本事,完全不用依附男人的,以后可以演歌舞戏,还可以收徒弟,把你们的本事传下去,岂不比跟着男人更自在。”

    桂儿道:“可是我那妈妈最是贪财,公子若要赎我出来,只怕她会狮子大开口,要个吓死人的大价钱,公子花这么多银子,给我们赎身,如果就是为了放了我们自由,公子不是亏大了。”

    翠儿猛点头:“就是,就是。”

    五娘笑了:“你们莫不是忘了,我可是生意人,生意人哪有做赔本买卖的,把你们赎出来的确会花一大笔银子,但以后你们就可以带徒弟了,等你们的徒弟出师,就能在别的地儿也演歌舞戏,到时候不就赚更多的银子了吗,所以,不会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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