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故此,只能露天考了,就在书院一进门那片空地上,上面搭了简易的遮阳棚,下面是一排排桌椅,中间用屏风隔开,就是临时考场了,这还是五娘想出的主意呢。
考生多,监考的也多,除了山长外,还有上回侯府别院那两个老头儿,如今已经是书院的夫子了,另外还有一个朱老头儿,也是熟人,就是端午赛龙舟的时候,怒斥罗三儿的哪个祁州学堂的老山长,后来也被老师请到了书院来任教,平常这三老头儿有事儿没事儿就去找老师下棋,跟五娘早熟的不能再熟了。
看见五娘过来,这个要茶,哪个要水的,把五娘使唤的半天都没闲下来,直到考试的钟敲响了,几个老头子才算消停。
五娘终于得空看看下面的考生,这一看不禁乐了,还真有几个眼熟的,上回在画舫跟罗三儿干架的,差不多都来了。
看起来,就算草包也想上好学校啊,可惜就算不差钱儿,这些草包也进不了祁州书院,这一点儿五娘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书院扩招是为了解决经费紧张,持续为大唐培养人才,这是老师当年建书院的初心亦是底线,这个底线上,可以稍作让步,但绝不会让草包混进来,不过,白承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真不是草包,自己得想个法子,把他弄下去。
第153章几个表哥
看着下面答题的学生,不是紧皱眉头就是对着卷子相面,有的甚至还紧张的一个劲儿抹汗,山长微微摇头道:“如此简单的丙卷,都为难至此,真不知来考书院作甚?”
五娘道:“就是说,我瞧着有好几个眼熟的,像是祁州学堂的,这几个可是见天儿去吃花酒,哪有心思进学啊,且不说程度如何,这态度也是要不得的。”
吃花酒?旁边的老夫子听了,脸色都沉了下去问五娘:“哪个是见天儿去吃花酒的。”
五娘忙凑到老夫子跟前儿低声道:“就是中间第三排从左数坐第三第四的,还有他们后面那两个都是。”
老夫子一伸手:“名册拿来我看。”
五娘急忙从管事手里接了名册捧到老夫子面前,还贴心的磨墨,润笔,递了过去,老夫子接过,按照五娘说的位次,对照着名册挨个划了过去,只要老夫子的划过的名字,都不用阅卷,直接就归在落榜里面了。
五娘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老夫子划到白承运的时候,朱老夫子却开口道:“白承运的资质虽不算出挑,比起其他几个却还过得去,且读书也算用功,也不怎么跟其他人一起胡闹,若是就此划了下去,未免不公,不若给他一个机会,待阅卷之后,再定。”
老夫子点点头,笔头从白承运的名字挪了过去,五娘心里这个气啊,这眼瞅就成功了,谁知半道杀出个朱老头儿,看起来白承运装的还挺成功,至少把朱老头儿蒙骗了过去,这老头儿虽说有些迂腐,却是个眼里不揉沙子,不然也不会赛龙舟的时候大骂罗三儿,还差点儿把自己气死。
想到此,五娘道:“老夫子您莫不是看走了眼吧,这个姓白的我记得,上回跟罗府三儿少爷一块儿吃花酒的就有他。”
朱老夫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偶尔吃一回花酒也没什么,只要肯读书便好。”说着瞥了五娘一眼道:“你不也常去吃花酒吗,还作了忆江南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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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桂儿姑娘,如今都传为佳话了。”
五娘语塞,半晌儿才道:“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朱老夫子:“都是找姑娘吃花酒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个……反正就是不一样。”五娘答不出只能仗着年纪小耍无赖。
几个老夫子见她这样,都笑了起来,山长道:“怎么,你与这个叫白承运的有过节。”
果然是自己的老师啊,就算没当多少日子,却已经非常了解自己了,这可有点不妙,即便被老师说中也绝不能认,认了可就坐实了公报私仇。
想到此,嘿嘿一笑:“您老这可是冤枉学生了,我跟这位不光没过节,还是亲戚呢。”
几位老夫子同时看向她,表情明显质疑。
五娘道:“他是我舅舅家的大表兄,夫子们若不信,一会儿可以问他。”
山长:“哦,这就是你先头说的,一直想进书院,奈何身体不好,你舅舅舍得花一万两银子束脩的那个表哥。”
五娘忙摇头:“不是,我先头说的是二表哥白承远,我二表哥今儿也报考了咱们书院,只不过考的甲等卷,这个白承运是大表哥。”五娘顺便还帮着承远刷了一下好感,毕竟敢考甲等卷绝对得有真才实学,可不跟这里来撞大运的一样。
果然,几位夫子一听考甲等卷,立马态度就变了,朱老夫子道:“倒未听白承运提过他还有一个弟弟,既能考甲等卷,想必已过了童试。”
五娘:“二表哥跟大表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今年不过才十三,又因一直病着,错过了童试,赶上咱们书院扩招,便直接来考书院了,虽说病着,却一直没耽误课业,天天闷在屋子里苦读呢。”
朱老夫子点头:“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如此苦读方敢来考甲卷,这一点的确比他兄长要强的多。”
五娘:“不止用功,天赋也高,最要紧人品好,表里如一。”五娘说着目光还若有若无往下面的白承运那边瞟了瞟。
这内涵的不要太明显,老夫子便再迂腐也瞧出端倪了,蹙眉看了眼下面正在答题的白承运,提起笔,把对应的名字划了下去。
五娘高兴了,忙换了新茶递到老夫子手里:“您老喝茶。”狗腿的样子,逗得老夫子摇头失笑,伸手点了点她,接过茶喝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下面考试的白承运眼里,心里更下了决心,必须把五娘娶到手,就凭五娘这手段,这关系,只要娶了她,就算不考科举,也不用愁前程,父亲也已经答应自己,只要自己考进书院,就去提亲,而考书院,这丙卷的难度,绝对十拿九稳,越想越觉着自己往后的前途一片光明,忙着低下头更用心的答题。
上午两场考过之后,有书院供应的午饭,标准的四菜一汤,按照人头每人一份,凭着自己的木牌排队去饭堂领。
甲等卷考场这边,钟声响过,收了卷子,考生都收拾着往饭堂去了,只有承运坐在位子上没动,方墨目光闪了闪,走过来道:“今儿考生多,虽书院供应饭食,若去晚了怕也排不上。”
承远道:“可是五郎让我在这儿等他。”
方墨:“他今儿来书院,应是山长叫他来帮忙的,这会儿正忙着呢,哪里过得来,说让你等,估摸就是随口说的,你若在这儿等她,怕是要饿肚子了,下午岂能考的好,还是随我去饭堂吧,而且,这里是考场,交了卷便不能在这儿待了。”
承远被他说动,往窗外看了看,没看见五娘的影儿,有些犹豫,忽前面的杜夫子道:“若是等人,可随我去旁边。”
白承远忙收拾了书包背上,跟着杜夫子出了考场,方墨只能自己走了。
白承远跟着夫子进了旁边的厢房,杜夫子看了他一眼问:“刚哪个考生你认识?”
白承远:“不算认识,就是刚在外面见过一面。”
杜老夫子摇摇头:“只见过一面便要跟他走?”
白承远:“虽只见过一面,但他是我大哥祁州学堂的同学。”
杜老夫子一听这祁州学堂,眉头都皱了起来:“你不是五郎的表哥吗,怎么又冒出来个大哥。”
白承远:“五郎是我表弟,但我也有大哥,今儿也来书院考试了,只是不在这个考场。”
杜老夫子点点头忽道:“下午考诗赋,可有把握……”
五娘提着食盒来的时候,就见一老一少聊得正欢,看见五娘,杜老夫子颇为不满的道:“石头记的新章,明儿记得给我带过来,不然罚你抄书。”撂下话气哼哼的走了。
不用说,也知道承远跟老夫子聊什么了,承远自知闯了祸,有些心虚的道:“夫子问我看没看过石头记,我说看过,然后就说了起来。”
五娘太知道夫子们对石头记的狂热了,一聊起来就没完,偏偏二表哥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这一聊还能不露馅吗,好在时间不长,估计也没泄露太多,回头再给杜老头儿几章应该能应付过去。
见承远一副愧疚的表情摇摇头道:“不妨事,吃饭。”
承远:“在这儿吃?不去饭堂吗?”
五娘:“今儿来了那么多考生,去饭堂可排不上,就算排上了也没地儿坐,还不如就在这儿吃呢。”说着打开食盒的盖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两碗煮好的龙须面,旁边是一盘切得细细的萝卜丝跟葱花,还有一个酒囊。
承远道:“下午还有一场考试呢,不能喝酒。”
五娘:“这里面装的可不是酒。”说着拔了酒囊的塞子,把里面的鱼汤倒进碗里,放上萝卜丝跟葱花,就是两碗热腾腾的鱼汤面。
把筷子递给承远:“这可是瑞姑昨儿熬了一宿的鲫鱼汤,特意让来顺儿送来的,既好吃又补恼,赶紧趁热吃吧。”
考了一上午,是真饿了,不一会儿一大碗面就下去了,连汤都喝干净了。
五娘笑道:“可见考试费脑子,饭量都长了。”
承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瑞姑厨艺高。”
吃了面,五娘倒了碗梨汤给他,看着他喝下去,又说了会儿话,直到杜老夫子回来了,五娘才走。
下午就一场诗赋的考试,便轻松的多了,不一会儿就考完了,一考完,不等夫子们走,白承运便快步过来道:“五郎,我们一起下山。”语气极是亲近。
夫子们齐齐看向白承运,白承运躬身行礼,谦恭的姿态无可指摘。
等夫子们走了,白承运一张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太激动,跟五娘道:“五,郎,等我进了书院,我们就可以天天一处上下学了。”
五娘:“书院规定,除非休沐假期,学生是不能下山的,当然,我这个旁听生除外。”
白承运却不气馁,而是接着道:“那今儿总可以一起走吧。”这是打定主意要死缠烂打了。
五娘道:“今儿倒是行。”
见五娘答应了,白承运眼里闪过得意,就说凭自己的魅力,五娘怎么可能不答应,正得意的时候,却听五娘喊了句:“二表哥。”白承运神色微僵,回头,果见承远走了过来。
第154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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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书院放榜,承远果然考中了,且在甲等榜上也是名列前茅,把舅老爷高兴的在馆子里连着摆了三天流水席,只要是来恭喜的不管认不认识都能坐下吃席,以至于三天后,整个清水镇没人不知道承远的大名,不止如此,还知道他跟万家的两位才子是表兄弟,一时间声名鹊起。
舅老爷这宣传手法跟便宜爹简直一脉相承,财大气粗的厉害,不过的确有用,从今儿起,清水镇知名的才子除了万的两位,又多了个白承远,而白承运也毫不意外的榜上无名,顺理成章提亲的事儿也黄了。
而五娘却并未凑这些热闹,扩招考试之后,她跟老师请了假,躲到桃源画预售用的效果图,老师的院子就在杜夫子家旁边,每天瑞姑都会过来帮着收拾屋子,洒扫院子,做饭,但不会打扰五娘,故此,五娘的画图效率极高。
熬了几天终于把草图画了出来,因为太大,是铺在堂屋地上画的,画完最后一笔,天都快亮了,五娘伸了懒腰,丢开炭笔,直接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瑞姑来的时候,见她竟然睡在了地上,知道又熬了大夜,没舍得叫她,只是小心的挪到了里屋床上,做好饭温在炉灶上,醒过来自然会吃,扫了院子,堂屋地上的图可没敢动,收拾好,带上门走了。
瑞姑走了没一会儿,又来了两个人,虽穿着男装,但一瞧就是姑娘,正是罗七娘主仆二人,罗七娘隔着篱笆往院里望了望问旁边的六月:“你不会弄错了吧,这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五郎怎会住这儿?”
六月:“没错,没错,奴婢可是让人跟了瑞姑好几天,这几天瑞姑每天都会来这里,做饭收拾院子之后才回黄金屋,刚咱们来的时候,不是还看见瑞姑从这边回去了吗,所以五郎公子肯定是住在这儿的。”
罗七娘:“那你说,好好的家里不住,住这儿做什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六月瞄了眼小姐的脸色,小声道:“奴婢觉着五郎公子搬到这儿大概是为了躲清静。”
罗七娘噘了噘嘴:“什么躲清静,就是为了躲我呗,要不然怎那天晚上我们去过花溪巷之后,转天就没影儿了,书院里都请了假,别人也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六月:“不能吧,那天去花溪巷的又不止小姐,还有柴公子他们呢,而且也不是去找五郎公子的,而是为了哪个白承远,虽说是幌子,可五郎公子又不知道,奴婢觉着五郎公子跑到这儿来,并不是为了躲小姐您,应该是有要紧事做。”
罗七娘:“那我倒要进去看看,他到底做什么要紧事呢。”说着推开篱笆门走了进去,主仆俩刚进了小院还没进屋呢,便听旁边一个声音道:“你们是来找五郎的?”
主仆俩吓了一跳,忙看过去,见旁边的院子里站着一个婆婆,正隔着篱笆墙往这边看,手里端着个老大的笸箩,里面装了满满一笸箩桃干,看样子是准备晾晒的,虽是问话,神情却和蔼可亲。
六月刚要说话,罗七娘先开口道:“婆婆好,我是五郎书院的同学,来找他问课业的。”
婆婆放下手里的笸箩,上下打量了罗七娘一遭道:“原来是来找五娘问课业的啊,这倒新鲜,不过五郎这会儿正睡着呢,不如你们先来我这儿坐一会儿,等她睡醒了再问课业不迟。”
六月:“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睡。”
婆婆:“五更那会儿我起来的时候,见她堂屋的灯还亮着,估摸又熬夜了,年纪轻轻这么不知道爱惜身子,等老了就知道锅是铁打了,你们先别打扰他,过来我这边等会儿吧。”
婆婆坚持不让她们打扰五娘,主仆俩只能去了旁边院等着了。
五娘这一觉睡到了快晌午才醒过来,见自己竟然躺在床上,便知是瑞姑把自己弄过来的,摸了摸肚子,饥肠辘辘,忙一咕噜爬起来,头发随意挽在头顶,套上鞋便出去了。
老师这个院子跟旁边杜夫子家一样,就是普通的农家小院,水缸就放在院子里,出了院不远就是水井,每天早上瑞姑都会过来把水挑满。
五娘最喜欢在院子里洗漱,掀开水缸上面的盖子,舀一大瓢水倒在木盆里,井水冰凉,一洗脸立马人就精神了,又拿出自制的牙刷沾了旁边罐子里的粗盐开始刷牙。
牙刷刚捅进嘴里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你怎么不用青盐。”
五娘咬着牙刷侧头看去,见旁边院隔着篱笆站着一脸好奇的男装小姑娘,不正是罗七娘吗,五娘惊讶的道:“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罗七娘歪着脑袋:“是我先问你的?”
五娘草草刷了牙漱掉嘴里粗盐的苦咸味儿道:“青盐太贵,跟粗盐的效果一样,当然选更经济实惠的了。”
旁边的六月道:“你又不缺银子。”
五娘:“谁说我不缺银子的,就算不缺银子,日子也得精打细算。”
罗七娘却对他手里的牙刷更有兴趣,指了指道:“你手里拿着的这个瞧着好用,在哪儿买的?”
五娘:“这可没地儿买。”说着把牙刷收了起来,这是她画了图,让叶叔找人做的,虽说做的跟自己想象的有一定差距,但总比用柳枝子强,至于罗七娘说的青盐,在这时候完全属于奢侈品,是大富人家才有的待遇,就算万府也都是用柳枝子捅的。
如今手里不缺银子了,五娘才开始弄这些,毕竟为了自己生活方便费些儿心思也值。
旁边婆婆道:“你这一觉可睡得好,都快晌午了,他们说是来找你问课业的,我就让他们来我这儿坐着等你了。”说着笑微微的道:“我那老头子要是知道你来桃源都不忘课业,还不知多高兴呢。”
五娘嘿嘿一笑:“婆婆就别打趣我了。”婆婆笑了起来。
罗七娘主仆已经跑到五娘这边来了,五娘不管她们,去灶房里端出瑞姑温在灶上的饭,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坐了,招呼主仆俩:“你们要是没吃,就坐下一起吃好了。”
瑞姑留的是早饭,一笼葱花油盐小卷子,配上瑞姑自己腌的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灶上的锅里还温着半锅小米粥,虽不多,倒也够三人吃的。
罗七娘主仆俩吃过瑞姑作的鱼汤面,知道手艺不差,也就坐下来吃了,毕竟这里是桃源,又快晌午了,不吃的话,只怕要饿肚子。
吃过饭,罗七娘不知怎么想的,主动要收拾碗筷,谁知刚一出手就摔了个碗,五娘无奈只得自己动手,收拾好从灶房出来,见罗七娘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住,摔了你这儿的碗,回头我给你送一套新的好不好。”
五娘:“不用了,这粗陶的碗,又不值什么钱,更何况你也不是故意摔的。”
罗七娘暗道回头自己送过来他总不能不要吧,便不再提这件事,而是指了指堂屋:“你这几天不回家也没上书院,躲在在这儿就是为了画画?”
五娘:“那可不是画?”
罗七娘:“我知道,是你上回跟哪个姓赵的工头说的,要在柳叶湖边上盖得房子对不对,只不过你画的这些房子,应该用不了那么大块地吧。”
五娘挑眉:“你看得懂?”
旁边的六月哼了一声道:“我们家小,公子可是最擅丹青的,前年画的一幅冬日雪景图,如今还挂在娘娘的寝殿里呢,你这个不过就是盖房子用的草图,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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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的。”
五娘站起来拱手:“失敬失敬,原来小公子是丹青妙手。”
罗七娘脸一红:“就是平日无事随意画几笔消遣罢了,可当不得丹青妙手四字。”说着眼珠转了转道。“既是要用来卖房子,想必越真越好。”
五娘点头:“自然。”在现代这种效果图那都是全景3D的,比起实在盖出来的更震撼,不然怎么能让那些人抢着掏钱呢。
罗七娘道:“既如此,那上了色岂不更好。”
五娘:“上色的话,所需时间太长,只怕来不及。”
罗七娘:“你一个人肯定来不及,多找几个帮手不就好了,你书院那些同学,应该有不少擅画吧,即便不擅画,上色也应该难不倒,你这图什么时候用,可订了具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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