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石。
第209章找事儿的来了
陆大人笑道:“这可是黄金屋的年会,你老石来凑什么热闹,难不成你石家也入股黄金屋了。”
陆大人本是打趣,不想旁边的方知府却道:“陆大人想必不知,石东家如今正跟叶掌柜合着收安乐安平两县的地打算种药材呢。”
陆大人:“哦,就是上回你们在湖边赏月喝茶的时候说的那事儿,竟是真的?”
石大户:“俺们做生意最讲究诚信,一口唾沫一个钉儿,说到必须坐到。”
方知府:“说起来,本官得好好谢谢石东家,若非石东家慷慨解囊,外面那条路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呢,本官跟陆大人想来清水镇,可没这么方便。”
石大户道:“要不是祁州府的好药材,我也挣不下这份家业,捐些银子帮着祁州的百姓修修路,也是应该的,这就叫取之……”说着挠挠头问身后的儿子:“取之什么来着?”
小石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石大户一拍大腿:“对,就是这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要不说这人还得多读书呢,不然就跟我老石一样,心里明白可就是说不出来,真真能急死人。”众人笑了起来。
方知府:“不过有件事还得跟石东家告个罪,路是修好了,却因碑文没刻,立碑还得等等。”说着看向五娘,意思很明白,当初因五娘许下请山长大人亲自题写碑文,石东家才捐了一百万两银子修路,如今碑文没影儿呢,如何立碑。
五娘道:“书院一放假,老师便出去访友,等过了年,老师回来就写。”
方知府暗暗松了口气,这是他今儿大老远来的目的,毕竟是当初答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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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最后没成,岂不是诓了石东家,要是一锤子买卖还好,问题后面还得指望着石东家给安乐县捐银子开河呢,安乐县可也是他祁州府治下,若能在他三年任期之中,不仅修了路,还开了河,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政绩,等到任期满,吏部考评后,想不升迁都难。
石大户却道:“山长大人大老远出去访友,回来怎么不得歇些日子,碑文着什么急,等安乐县的河挖好了,劳烦山长大人一块写便是。”
众人笑而不语,都知道石大户打的什么主意,当初答应的是修路给他写篇碑文,要是开河也写的话,不就是两篇了,如果真让他糊弄过去,不是赚大了。
谁知五娘却道:“等老师回来,先给你写篇修路,待安乐县的河挖好,我再求老师给你写篇挖河的好了。”
石大户大喜忙道:“真的假的。”
五娘:“刻碑立传就是为记下为百姓做的善事,传扬后世子孙,莫忘前人之德,岂能有假。”
石大户:“那这么说,往后我石大富的名字,就能写在碑文上千古传颂了呗,这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石大富,要不是极力忍住,五娘非笑出来不行,原来这石大户叫石大富啊,还真是人如其名。
说起来,这石大户实在是挺好的一个人,毕竟世上那么多为富不仁的,就算家财万贯,却鱼肉乡里做尽坏事的有的是。
这边儿正说着,忽来顺儿匆匆进来,在叶掌柜耳边嘀咕了两句,叶掌柜脸色微沉看向五娘道:“罗家三少爷跟方家老爷来了?”
五娘皱眉:“他们来做什么?”就算场面上的应酬来往,黄金屋的年会跟罗三儿和方家老爷也没关系啊,罗三儿虽说是罗家三少爷,可一无官职,二无功名,跟黄金屋亦无生意来往,从哪儿说罗三儿都不该来,还有方老爷,就是方六儿的爹呗,他来就更说不过去了,方家跟黄金屋便不论前仇旧恨,便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竞争对手,当然这是方家以为的,实则在五娘眼里,如今的方家已经不配做黄金屋的对手了,关门是早晚的事。
从哪儿说,这俩人都不该出现在这儿,略沉吟五娘问:“他们也有帖子?”
来顺儿:“没有,师傅怎会给他们下贴子,他们是跟着吴大人来的。”
五娘:“吴大人?吴知县。”
来顺儿哼了一声:“可不就是咱们清水镇这位知县大人吗。”
这就说得通了,吴知县一来清水镇上任就跟方家罗三儿裹在了一块儿,五娘可没忘,当初黄金屋那把火烧过之后,县衙差人把叶叔叫过去,又是吓唬又是威胁,手段使的别提多溜了,不用想都知道收了方家的银子好处。
怎么方家眼看铺子要开不下去了,找了吴知县跟罗三儿来说和,想得挺好。
陆大人道:“我虽不懂做生意,却知道你们做买卖的讲究以和为贵,这来者是客,既然客人上门,便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五娘点头:“是这个理儿,叶叔您跟方家老爷认识,就去把客人迎进来吧。”
叶叔一愣,顿时明白了五娘的意思,点点头带着来顺儿随喜儿,出去迎客了。
石大户道:“五郎亏你想得出,竟然让叶掌柜去迎方老爷,这可好比一巴掌直接呼在了方老爷脸上,我倒是看看他今儿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陆大人方知府没听明白,疑惑的看向石大户,石大户笑道:“您二位是官场上的大人,想来不知道这些事儿,老叶可是在方家书铺做了十年大掌柜,还有老叶的徒弟随喜儿,去年还是方家书铺的小伙计儿呢。”
陆大人点点头:“原来如此,果真时移世易,不到一年光景,当初的掌柜成了叶大管事,手里不仅掌着黄金屋武陵源,还管着跟石家合伙收地种药材的生意,谁见了不得敬着,还有随喜儿,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却是黄金屋正儿八经的大掌柜,就如今黄金屋这势头,十个方家书铺也打不过啊,五郎让这师徒俩出去迎客,对方老爷来说,真是平生最大的羞辱。
当方老爷看见出来迎客的竟然是叶文胜跟随喜儿,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万五郎明摆着是让这两人来羞辱自己,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头嵌进肉里都没感觉疼。
方老爷觉得是羞辱,但跟在师傅后面的随喜儿可扬眉吐气了,当年跟着师傅在方家书铺做牛做马的时候,东家老爷都没拿正眼夹过自己,后来因为方六儿哪个废物,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开革了师傅,害的师傅只能栖身在凝香阁,受尽了那老鸨子的辱骂,自己在铺子里也是谁都能使唤欺负,那时候夜里躺下的时候总是咬着牙发誓等以后自己熬出头发达了,把这些委屈都找补回来。
其实那时候就是心里不忿想想罢了,师傅一走,自己在铺子里过得真是连狗都不如,可一个打杂的小伙计哪可能熬的出头呢。
谁能想到,峰回路转就遇上了五郎少爷,从此自己师徒俩就跟着五郎少爷这么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师傅就别说了,自己也成了黄金屋的大掌柜,现在能堂而皇之的跟着师傅站在这儿迎客,而这些客人里便有当初的前东家,且不是主客,不用怎么理会。
不说别的,就看方老头儿那茄子一样的脸色,就能爽翻天。
叶文胜迎上前拱手:“还说吴大人贵人事忙,今儿来不了呢。”
吴知县可不是方老爷,就算知道叶文胜做过方家书铺的掌柜,也不会小看,毕竟如今的叶文胜就凭能掌管黄金屋跟武陵源,便是清水镇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便是学正大人,知府大人见了叶文胜都客气的很,自己若是端知县的架子,岂不可笑。
遂笑道:“便是再忙,你们黄金屋的年会,也得来啊,我可听说,今儿是天香阁的席面,桂儿翠儿两位姑娘还特意编排了新的歌舞戏,在今天年会上演,我要是不来岂不亏大了。”
吴知县话一说完就听后面一个柔媚的声音道:“可我就是来看石头记的,若不演,不是白跑了一趟吗。”
说话的是罗三儿旁边的女子,这样的大冷天穿的格外单薄,里面一袭白色裙裳,外罩淡绿羽缎斗篷,脚上的鞋都是白的,大过年的,瞧着真不吉利,头上戴了一顶轻纱帷帽,即便遮着脸,也能影绰绰看出是个美人。
只不过,美人这时候说话,可有故意找茬儿之嫌,叶掌柜眸光微沉,看都没看她,对着罗三儿道:“戏楼腊月二十三演了封箱戏后,就歇业了,等到正月初八戏楼才会开锣,三少爷若是想看石头记,还请初八再来。”
罗三儿笑道:“我最喜欢看歌舞戏,是不是石头记都行,新的更好。”说着扭头看向旁边的女子冷声道:“你若不想看,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回梨香院。”
那女子遂不敢吭声了,叶掌柜忍不住扫了那女子一眼,心道,原来是梨香院的姑娘,不过这罗三儿众所周知,是个好男风的,从不逛花楼,怎么今儿带了梨香院的姑娘出来,难道改了癖好?也不对啊,就算改了癖好,喜欢姑娘了,也该带罗家店的姑娘,怎么会是梨香院的,身为东家少爷没道理不照顾自家家生意,却去照顾竞争对手。
第210章你敢吗
方老爷倒是聪明不等叶掌柜开口,抢先一步打招呼:“文胜,这一晃咱们可是有日子不见了,想当年在清水镇开铺子的时候,你我就在这清水河畔彻夜长谈,文胜豪气干云,跟我保证,只要让你做大掌柜,五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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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让方家书铺成为清水镇的第一书铺,如今思想起来,犹在昨日一般,令人唏嘘啊。”
方老爷不亏是老狐狸,他这一出忆往昔,硬生生把叶掌柜拉了下去,意思是,再怎么着,我也是东家,你是掌柜,就算熬出了头也甭想压你的老东家。
随喜儿脸色都不好了,恨不能上去一拳把这老家伙脸上的假仁假义打掉了,什么东西,师傅给他方家做牛做马整整十年,就因为方六儿那蠢货一句话,便把师傅开了,真亏他好意思提。
叶掌柜却道:“是啊,说起来,文胜还得多谢老东家,要不是您把文胜开革出去,文胜也没有今天,老东家对文胜的大恩,文胜都记在心里呢,时时刻刻不敢忘。”这话说的语带机锋,在场的谁都能听出叶掌柜的意思,那就是,你把老子开了的仇,老子记着呢,回头非把你方家书铺整关张了不可。
方老爷脸色微变,看着叶掌柜的目光阴晴不定,半晌吐出一句:“怎么,文胜这是攀上新枝便忘了旧主吗?”这话当真恶毒。
随喜儿忍不住要开口怼回去,却被师傅的眼色止住,只能瞪着方老爷。
罗三儿听不懂这些,再说跟他也没什么干系,他就是来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歌舞戏,毕竟虽然知道都是姑娘,可扮上戏,个个英姿飒爽,勾人的紧,就是听他们寒暄个没完,有些不耐,催道:“我说你们有话不能进去说吗,外面怪冷的。”
吴知县咳嗽了一声打圆场:“今儿是冷,要不先进去再说。”
叶掌柜点点头看向方老爷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五郎公子在文胜最落魄之时伸了手,文胜那时候便发过毒誓,此一生五郎公子便是文胜的主子,至死不渝。”说完做出个请的手势:“诸位请进,我家五郎公子还等着贵客入席呢。”
吴知县:“呵呵,那咱们进去,进去吧。”说着迈脚进了戏楼,罗三儿早不想在外面冻着了,带着梨香院的姑娘快步走了进去,方老爷真恨不能掉头走人,可想想这回可是花了大银子,才请动吴知县跟罗三公子帮忙说和,虽不一定有用,但事到如今也没旁的路走了,总得试试,只能憋着一肚子跟了进去。
随喜儿道:“这老东西倒是来做什么?”
叶掌柜:“应该是找了吴大人跟罗三儿说和。”
随喜儿哼了一声:“有这么说和的吗。”
叶掌柜:“方老爷一贯高高在上,在他心里,你我就是铺子里给他方家做工,从来不会平等相待,故此,纵然心里想说和,一旦见了我们师徒,这口气也咽不下去。”
随喜儿:“他高什么高,说到底不也是开铺子做买卖的吗,看看人石东家做了那么大买卖,不是都和和气气的,从没见跟谁摆架子。”
叶掌柜:“不一样,石家毕竟不是书香传家。”
随喜儿:“书香传家就了不起吗,论书香门第,他方家还能跟山长大人比吗,山长大人上回来书铺看书,跟上茶的伙计说话,都是和颜悦色的呢。
叶掌柜摇头:“一样米养百样人,哪能都一样。”
随喜儿看了师傅一眼道:“师傅,您给方家做牛做马整整十年,足对得住方家了,更何况方家还那么对您,您千万不能心软。”
叶掌柜:你师傅我是那么优柔寡断的人吗?”
随喜儿:“师傅不优柔寡断,但师傅重情,人家对师傅一点儿好,师傅便会一直记着,并想法设法的回报。”
叶掌柜:“你放心,师傅可不糊涂,就如你说的,师傅对得起方家,即便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师傅我也报过了,况,不说别的,就凭上次黄金屋的那场大火,方家书铺也得关张。”
随喜儿点头:“就是,这时候想说和了,做梦,不过,师傅,刚罗三儿旁边那个姑娘长得可真好看,难怪外面说梨香院都是美人呢。”
叶掌柜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好看顶什么用,娶媳妇是为了跟着你踏实过日子,又不是当摆设让你看的,回头我找人给你挑个温柔贤惠好生养的姑娘娶回家,也让你娘早些抱孙子。”
随喜儿一张脸苦了下来,就他师傅这眼光,看瑞姑就知道了,温柔贤惠好生养,那一准儿是个乡下丫头,自己好歹也是黄金屋的大掌柜,娶个乡下丫头像话吗,不行,回头得找路小六好好商量商量,争取娶个可心的,不过,刚那姑娘是真好看,也不知叫什么。
随喜儿不知道,五娘可知道,吴知县他们一进来,五娘就看见了跟在罗三儿旁边的姑娘,正是梨香院的春柳,上回石大户做东,在梨香院可闹得不怎么愉快,她记得当时这春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谁也瞧不上的姿态,把陆大人都气的够呛。
以这姑娘的心气儿,怎么不得找个皇亲国戚一品大员,怎么跟好男风的罗三儿凑到一块儿去了,不过,说起来除去好男风这一点,罗三儿还真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毕竟他姐姐是宫里受宠的贵嫔娘娘,他不是在外面都自称国舅爷吗。
这么说,春柳看上罗三儿也不稀奇,况,这种场合,她不过就是被罗三儿带出来陪席的,跟那些花楼里陪酒的歌姬没什么两样儿,根本没人在意她是谁。
众人见面彼此寒暄后,便该落座了,吴知县倒是坐下了,可罗三儿跟方老爷刚要坐,却被伙计客气的拦住,请他们去另一桌坐,还给他们指了地儿。
罗三儿一看伙计指的那桌不止在边儿上,还靠着角儿,离前面的戏台也远,要是坐那桌,还看个屁歌舞戏啊。
顿时脸色沉了下去,看向那伙计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为什么不能做这桌,是本少爷不够资格吗?”
小伙计可是天香阁的,平常见得都是达官贵人,侯爷都伺候过,岂会怕他罗三儿,不卑不亢的道:“按照我们年会的规定,这里每张桌子上都有名牌,来参加年会的都得按照名牌坐,之前并不知罗三少爷跟方老爷会来,没预备您二位的名牌,只能把您二位安排在临时加的那桌。”
罗三儿怒了,指着他:“呦呵,这是想给本少爷难看是不是,本少爷今儿就坐这儿了,怎么着吧。”说着一屁股坐在位子上,还冲着对面的五郎道:“万五郎你少在哪儿装聋作哑,本少爷知道这里你说了算,别以为攀上山长就了不得,我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少爷是谁,有种你小子今儿把我扔出去,本少爷就服了你。”
自己猜错了,罗三儿今儿不是跟着吴知县来给方家说和的,这混蛋是来砸场子的,今儿要是让他得了逞,往后这混账能天天上门闹腾。
五娘乐了,看着他道:“怎么,你以为我不敢把你丢出去?”语气异常亲和,脸上甚至还带着浅笑,不知道还以为她跟志同道合的朋友寒暄呢。
都到这会儿了,罗三儿自然不能怂,梗着脖子道:“你敢?”
五娘没跟他废话,对后面喊了一声:“付七,把这来砸场子的混账王八蛋给我丢出去。”
随着五娘的话,忽然便闪过来一个黑脸大汉,不由分说,提起罗三儿的后脖领子,跟提溜个小鸡子似的,提溜到门边,一抬手便扔了出去,吓得外面跟着罗三儿的几个小厮,忙着去接,可惜动作太慢没接住,伴着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罗三儿直接摔到了地上,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就算关上门,戏楼里都听得一清二楚,付七把罗三儿丢出去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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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退到旁边角上,这样的身手,把桌上人都镇住了。
五娘的目光落在方老爷跟春柳身上:“你们是换个坐儿,还是也想出去凉快凉快。”
方老爷脸色煞白,这万五郎可是连罗三儿都敢扔出去,自己算什么,哪敢留下,哼一声匆匆走了,春柳颇为复杂的看了五娘一眼,也跟着跑儿。
处理了捣乱的,五娘招呼开席,这才发现桌上人都一脸惊愕的盯着自己,不仅笑道:“看着我做什么,今儿可是天香阁的席面,谭掌柜难得做回亏本买卖,不吃可就亏大了。”
五娘一句话气氛活络起来,菜一道道的端了上来,不一会儿便摆了满满一桌子,天上飞的,山里走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不止有天香阁的菜,还有天香阁的酒,牡丹酿一坛坛的搬上来,小六几个拿着凿子撬开封泥,顿时整个戏楼都是牡丹酿的酒香,散在空气里,便不喝都能醉了。
吃的差不多,前面的戏台便开始上节目了,有唱曲儿的,跳舞的,还有表演杂技的,有个小子上去翻了一溜跟斗,大概喝的有点多,翻着翻着便翻到台子下面去了,被伙计们接住,又扔了上去,让他接着翻。
压轴的自然是歌舞戏,当桂儿跟翠儿穿着襕衫手拿扇子站在台上,一边演一边唱,书房门前一支梅的时候,五娘终于知道她们新排的歌舞戏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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