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一脸疑惑端详了南星的脸色,见这丫头红光满面,不像受了委屈,才算放心,瞪着桂儿道:“你来这么早干嘛?”
桂儿瞟了眼旁边博古架上的漏刻,笑道:“哎呦,瞧我只管拉着石小姐说话儿了,都忘了时辰,原来快晌午了,可该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
石南星忙道:“戏楼不是放了年假吗,又没
《吾有唐诗三百首》 210-220(第6/13页)
什么事儿,着急走什么,正好冬儿姐姐来了,小桃说厨房早上新宰了羊,索性让他们点个火锅上来,咱们三个涮羊肉吃,岂不好。”
桂儿道:“戏楼是放了年假,可昨儿那些小子们可是溜溜儿闹了一宿,早上我出来的时候过去瞄了一眼,还乱着呢,得赶紧回去盯着,免得下面的小子们偷懒,收拾干净了才好过年,还得剪窗花,写对子,可有的忙了,今儿可都腊月二十六了呢。”
石南星道:“吃了晌午饭再回去也不晚。”
桂儿:“昨儿就是翠儿盯着的,今儿要是还让那丫头盯着,不定要耍脾气了,我早些回去,也让她歇歇。”
南星遗憾道:“可惜姐姐吃不着今儿的羊肉了。”
桂儿:“我今儿算是认识路了,以后免不得来你这儿蹭饭,到时候你家里这些好吃的可别舍不得往上端。”说着顿了顿瞄了冬儿一眼:“况,冬儿姐姐怀着孩子呢,只怕吃不得羊肉。”
南星:“是了,瞧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倒是可惜了今儿的新鲜羊肉。”
旁边的小桃出主意:“不如让厨子切一块儿给桂儿姑娘带回去。”
南星眼睛一亮,忙让小桃去厨房切个羊后腿让桂儿捎了回去。
等桂儿一走,冬儿急忙拉着南星问:“她来找你做什么?”
南星道:“还能做什么,不就是吃茶说话儿呗。”
冬儿不信:“不是来跟你示威的?”
南星看了冬儿好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冬儿姐姐可是瞒的我好苦啊。”
冬儿一愣:“我瞒你什么了?”
南星:“桂儿姐姐刚都跟我说了,五郎公子其实就是你们万府的五小姐,本是陪着你们二少爷来清水镇陪读的,阴差阳错进了书院,先头我还纳闷呢,冬儿姐姐既是跟着五小姐的,怎么好端端又跟着五郎公子来清水镇了,而且,你们又那么熟悉亲近,原来竟是一个人,若不是桂儿姐姐今儿过来点破,我还蒙在鼓里呢”
冬儿:“不对啊,桂儿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我家小姐告诉她的?”
南星:“我猜你家小姐是怕桂儿非要跟了她,才跟桂儿说的。”就像我一样,后面这句南星是在心里说的,到底这桩事儿,说出来有些丢脸,自己竟为了个女扮男装的姑娘,昨儿伤心了整整一个晚上。
冬儿这才恍然道:“我说怎么桂儿前几个月忽然就不缠着我家小姐了呢,原来知道了底细。”说着想起什么忙道:“对了,这件事,你可不能跟别人说,你爹你哥哥哪儿也不能说。”
南星:“这可不用冬儿姐姐特意嘱咐,如今五郎公子正跟我爹合伙收地打算种药材呢。”
冬儿:“你爹可是相中了我们家小姐,要招他当你石家的上门女婿呢。”
说起这个南星便觉好笑,爹这是什么眼神啊,挑来选去的竟然相中了个女扮男装的,怪不得昨儿在席上,方知府说要做媒,五郎公子是哪个表情呢,得亏叉过去了,不然,方知府要是真开口做媒,岂不麻烦。
遂道:“冬儿姐姐放心,我会去跟爹说清楚的。”
冬儿好奇:“怎么说?”
南星:“就说我不喜欢呗。”
冬儿愕然:“这么简单?”
南星点头:“就这么简单。”
冬儿在青云观吃了晌午饭便家去了,一进家便跟先生把经过说了一遍,感叹道:“这些日子可把我愁坏了,不想,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季先生:“石东家可是最疼女儿的,婚姻大事更会依着女儿的意思,女儿不喜欢,纵然再看好五郎也不会招他为婿。”
冬儿忽然想到什么,气鼓鼓的道:“你是不是昨儿就知道桂儿找南星是为了说这件事。”
这个可不能承认,先生咳嗽了一声:“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哪知道桂儿跟石家小姐说什么?”
冬儿:“当真?”
先生点点头岔开话题:“今儿晚上吃什么?”
冬儿立刻就忘了质问昨儿的事,兴高采烈的道:“南星让她家厨子割了条羊后腿给我,让我捎回来给你涮锅子吃。”
先生:“这样的大冷天儿,倒正好吃锅子。”
五娘也正吃涮锅子,不过涮的却不是羊肉,而是毛肚儿,是谭掌柜一早让伙计送过来的,已经照着五娘说的收拾干净了,前些日子五娘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谭掌柜还真给她弄来了,除了毛肚还有辣椒,牛油……送了全套。
因此,五娘今儿终于吃上想了很久的毛肚火锅,因为太好吃,以至于都吃撑了,这还是梁妈妈一个劲儿拦着,不然夜里就甭想睡了。
吃撑了就得消食,大冷天也不想出去,就在别院里溜达,走着走着便到了枕戈楼,凭着记忆绕到后面,想上楼看看,不想却锁着门,遂问后面的付七:“这里不能进?”
付七叫了管事来把锁打开,还把里面的灯都点了起来,顿时便亮堂起来,五娘道:“不用跟着了,我自己上去便好。”说着迈脚上了二楼,东摸摸西看看,逛了一圈,便在屏风前的软塌上坐了下来,一坐下来才发现,屁股底下竟是热的,遂撩开上面铺的垫子观察了一番,原来不是软塌是暖炕,下面藏着灶堂是能烧的,难怪一进来就扑脸儿的热。
坐了一会儿身上有些汗津津的,索性把外面的斗篷脱了,丢在一边儿,去那边书架上找了本书靠在软塌的大迎枕上打算翻翻书,顺便歇一会儿,毕竟溜达了半天,腿儿有点儿累。
可这里没别的都是兵书,五娘翻了两页,眼皮就开始打架,到后来直接睡了过去,这一觉便睡到了半夜,觉得口干舌燥,闭着眼伸手去摸床柜上的茶壶,怕五娘夜里要喝水,梁妈妈每天都会把茶壶放到床柜上,夜里五娘渴了,抓过来便能喝。
谁知今儿抓了几下都没抓到,偏偏又渴的很,便伸手又去划拉,感觉茶壶塞到手里,五娘以为是梁妈妈,便拿了过来对着壶嘴一通猛灌,喝了大半壶下去,又闭着眼递了回去,茶壶被拿走了,说了声谢谢,翻个身想继续睡,却伸手去摸自己平时抱的枕头,谁知没摸着,索性又翻了回来,伸手再摸,这次终于摸到了,却怎么有点儿硬邦邦的,硬就硬吧,把枕头往怀里一抱睡了。
这回倒是一觉到了天亮,五娘一睁开眼就感觉不对了,这场景,这味道,这氛围,简直不要太熟悉,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床,既然不是自己的床,那自己怀里抱着的自然也不是自己的枕头了,那是什么?
刚想摸摸,就听头上一个更熟悉的声音道:“都抱一晚上了,还没抱够吗?”
五娘几乎弹簧一样放开怀里的枕头,不,胳膊,她抱了一晚上的哪是自己的枕头,分明是男人的胳膊,难怪硬邦邦的呢。
五娘蹭的坐了起来,瞪着他:“我怎么在这儿?”
男人勾起唇角笑了:“这好像是我的床?”
五娘:“可是昨儿我明明在枕戈楼睡着的,怎么会跑到你床上来了。”
男人这次倒痛快:“自然是我抱你回来的,总不能让你在枕戈楼里睡一宿吧,哪里的暖炕可顶不了一宿,若放你在哪儿睡上一宿,今儿只怕就起不来了。”
五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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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好心,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了。”
男人:“举手之劳,不用谢。”
五娘一口气差点儿上不了,这男人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潜质,五娘深吸了口气:“即便如此,你就不能把我送回我住的屋子吗?”
男人:“我倒是想,可你一直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我总不能把你扒拉下去吧。”语气颇为无奈。
五娘气结,刚要再跟他理论,忽听外面管事的声音传了进来:“石东家使人传了话过来,请五郎公子今儿务必去趟青云观,石东家有要紧事跟公子商议。”
五娘愣了愣,忍不住嘟囔:“这大过年的能有什么要紧事?”
楚越:“大约是想招你做他家的上门女婿吧。”
五娘摇头:“不可能。”
楚越挑眉:“你怎如此肯定。”
五娘心道,就是不告诉你,怎么着吧,哪知,楚越却道:“是你让人找了石家小姐。”
五娘愕然:“你怎么知道。”
第216章一起去
楚越点头:“那看起来是了,你找的谁,冬儿还是桂儿?”
五娘瞪他:“你在石家安插了人?”说完便知道不可能,石家再有钱也不过一介商贾,还入不了定北候的眼,怎会派人盯梢。
遂道:“算我没说。”继而道:“是桂儿昨儿去青云观找了石家小姐,想是年会的时候,听见方知府说要做媒的话,怕拖着不好收场,才去透了底。”
楚越微微蹙眉:“方知府?”
提起方知府五娘就来气:“可不就是方知府,这人忒不会看眼色,前儿在黄金屋年会的席上,非要给石家小姐做大媒,要不是叶叔岔开了话儿,岂不麻烦。”
楚越:“大可虽性子有些直,却是个有恩必报的,大约是因石大富捐银子帮他修路,心怀感激,才想帮石小姐保媒,他并不知你的底细,你气他却没道理。”
五娘:“侯爷还真是护着自己的属下,难怪他一片孝心,给侯爷弄了一张天香戏楼的年卡,让侯爷来清水镇的时候,能去戏楼看看戏消遣消遣,毕竟侯爷整日操练兵马劳心劳力。”最后这操练兵马劳心劳力,五娘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谁都能听出她的讽刺。
楚越:“怎么,你是觉得我这个侯爷当的太闲了吗。”
五娘:“我可没这么说,对了,你不是回京有急事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楚越:“听起来,你好像不想我回来?”
五娘:“没有的事。”
楚越:“说也是,你可是答应要陪我过年的,还不起来,不是要去青云观吗。”说着顿了顿道:“还是说舍不得起来。”
谁不舍得了,五娘跟被蝎子蛰了屁股一样,直接跳了下去,风一样的跑回西屋去了。
梁妈妈端了热水进来伺候她洗漱换衣裳,收拾好了,五娘往对面瞄了一眼压低的声音问:“我记得昨儿晚上不是在枕戈楼吗,怎么回来了?”
梁妈妈:“公子在楼上睡着了,侯爷怕公子夜里着了风寒,便把公子送了回来。”
五娘:“那怎么会在他屋里?”
梁妈妈脸色有些为难。五娘:“尽管说实话,我不怪责你的。”
梁妈妈:“公子抓着侯爷不放,这才……”到底没敢说下去。
五娘:“我知道了,妈妈去吧。”梁妈妈如蒙大赦一般,忙着下去。
用了早膳,五娘披上斗篷去了青云观,不是一个人,旁边还跟了一个闲的无聊的男人,说去找老道儿下棋,所以正好跟五娘一道。
两人走到青云观的台阶下面,五娘站下问旁边的男人:“师兄不说找老道儿下棋吗,怎么不去。”
楚越道:“从侧门走近些。”
五娘本来是为他着想,毕竟他堂堂定北候忽然出现在石家,说是抄近道,也得有人信啊,上回他忽然跟老道儿出现,过后石大户可是旁敲侧击问了自己好几天,上回好歹还有老道儿陪着,这次怎么说?
果然,石家父子听见信儿迎出来的时候,看见定北候站在五娘旁边,吓的父子俩脸都白了,愣在门口半天才回过神来。
五娘不等父子俩问便道:“师兄来找老神仙下棋的,走你家这边近。”
石东家又怔了一下忙道:“那侯爷请,请……”一连说了几个请,把两人请了进去。
说是抄近道,可都进了院,眼瞅就到待客的花厅了,这位爷也没提去找老神仙下棋的事儿,他不提,石家父子自然也不敢提,不然,岂不有赶人之嫌。
五娘却不客气:“师兄不说去找老神仙下棋吗,从那边的月洞门过去便是青云观。”说着还帮他指了指道儿,意思是让他赶紧去。
后面的石家父子一脸震惊,却不敢说话。
楚越瞟了那月洞门一眼道:“孙婆婆让我带话给你,说你给她的哪个补身子的药快吃没了,让你再找老神仙配一些送过去,免得断了顿儿。”
五娘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孙婆婆走的匆忙,倒把这件事忘的死死了:“我一会儿就去让老道儿配药,明儿就能送去京里。”
楚越点头:“那等你办完这里的事儿,跟我一起过去吧。”说着看了后面石大富一眼,石大富哪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侯爷这是让自己赶紧说事儿,别耽搁了五郎过去配药。
可明白归明白,事儿却不好说,毕竟干系自己闺女的婚事儿,当着外人怎好开口,只能另找机会了,忙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五郎商量商量,买白万两家地的事儿。”
五娘倒是松了口气,原来是为了收地的事儿,便道:“最迟初六,舅舅便回来了,到时候,我先去探探他的意思。”
石大富点头:“那就这么办。”
五娘看他:“今儿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石大富瞄了定北候一眼,只能道:“就是这事儿。”
旁边的楚越道:“既然办完了,走吧。”
石家父子俩一直送到了月洞门,目送着两人渐行渐远,石东家忽然蹦出了一句:“真般配。”
小石吓了一跳:“爹,您胡说什么?”
石东家抬手指了指前面的两个身影:“我没胡说啊,你瞅瞅,这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不觉得般配吗。”
小石想捂脑袋:“爹啊,他们都是男的。”
石东家:“我知道都是男的,可般配就是般配吗。”
小石:“他们不光是男的,其中一个还是定北候。”
石东家:“什么意思?”
小石压低了嗓门道:“若侯爷知道您说他是断袖,咱们一家子都得掉脑袋。”
石东家脸色一白:“我,我没说侯爷是断袖啊,我就是……”
石东家没说完,小石便忙道:“爹,咱还是回吧。”
夫子俩回了书房,一进屋,石东家不敢胡说了,却道:“怎么侯爷会跟五郎一块儿过来。”
小石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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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石东家:“今儿本来想请五郎过来说说你妹妹的事儿,就算不当咱家女婿,还能合伙做买卖一块儿发财不是,总不能因为婚事不成,心里就存了疙瘩,谁知,侯爷却一块儿来了,便没法张嘴了,只能再找机会吧。”
小石:“其实,我瞧五郎对妹妹没那意思,先头我还说妹妹如果喜欢五郎就试试,既然妹妹也对五郎无意,正好就此不提,父亲何必还非请五郎过来,跟他找补此事,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石东家:“你的意思,就这么装傻过去了。”
小石:“也不算装傻,又没说出来,况,前儿在天香戏楼,我看五郎的神色,分明也是不想的。”
石东家一听就怒了:“你是说,五郎瞧不上你妹妹,你妹妹温良贤淑聪明,长得又漂亮,女红针线也很拿的出手,哪里配不上他万五郎了?”越说越生气,瞪着儿子,仿佛只要儿子敢说一个配不上,立马一脚就踹过去。
小石太知道他爹的暴脾气了,妹妹就是他爹的雷区,谁也碰不得,自己也一样,忙道:“俗话说姻缘天定,缘分没到,别人瞧着再般配彼此看不对眼也百搭,就像五郎跟我妹妹这样。”
石东家神色略缓,叹口气:“怎么就没有缘分呢,先头我看你妹妹对五郎挺有意思的,怎么忽然就对不上眼了,要不再去问问你妹妹,五郎这样的青年才俊,可不好碰,错过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小石:“妹妹昨儿不是跟您说的很清楚了吗,她不喜欢五郎,等有喜欢的了会告诉您,到时您再给她做主。”
石东家:“你妹妹都不怎么出门,往哪儿找喜欢的去,得了,回头还是我给她物色吧,开春书院便招新生了,你也帮你妹妹瞄着点儿,有好的就请了家来,我先过过眼。”
小石心道,他爹当书院是他们石家的白菜园子不成,由着他想挑哪颗挑哪颗,心里想是想嘴上可不敢违逆,怕他爹暴躁起来,踹自己,在他爹眼里闺女是宝儿子是草,自己就是那颗没人待见的草儿。
却忽然想起,昨儿在门外撞见一个戴着帷帽轻纱遮面的姑娘,马车停在自家大门外,莫非是来自己家串门的,想到此问他爹:“昨儿我在门外碰上了个姑娘,像是从咱家出去的。”
石东家:“哦,你说的桂儿姑娘吧,她来找你妹妹的。”
桂儿?哪个桂儿?
石大富:“清水镇还有几个桂儿,自然是天香戏楼演歌舞戏的桂儿了,那天黄金屋年会,她跟翠儿不还上台演了一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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