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楼,当然,自己也能跟着多赚几个银子花花。
为了银子,帮着周夫子算些数据也应该,终于算好,放到旁边用夹子夹起来,琢磨着让谁去一趟安乐县衙合适,外面的付六付七不行,他们是侯府的护卫,来守着自己是得了他们主子的吩咐,来保护自己的,可不是给自己跑腿儿的。
让万府的人送?不好,她那便宜爹可不知道自己在清水镇做生意的事儿,让万府的人送不是露馅儿了,虽说如今已经不怕便宜爹知道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她跟石记合伙收地的事儿还没完呢,剩下的最大头便是白万两家,舅老爷那边还好说,毕竟有承远,承远手里可是攥着黄金屋的股份,虽然不多,也是自己人,只要是自己人,事儿就好办。
麻烦的是万家,以便宜爹的德行,若知道收地种药材的事儿,肯定要跟着掺和,可便宜爹这个人性子保守,守着祖产做他的地主挺好,却不适宜做生意,不然,弄不好把祖产都得赔进去,舅老爷这点儿比便宜爹强太多了。
故此,万府的人也不能用,要不让丰儿跑一趟?可二哥现在天天忙着应酬那些上门贺喜的,恨不能连吃饭的功夫都用上,丰儿也应该腾不出空来,况,这些事五娘也不想让便宜二哥掺和进来。
正想着,梁妈妈进来道:“周妈妈来了。”
自从五娘回到万府,周妈妈哪天不得来几趟,白氏知道自己会给周妈妈面子,举凡要沟通的事儿,便都让周妈妈出马,毕竟因为之前的事儿,白氏跟五娘就算演都演不出母女情深来,索性让周妈妈出面,大家面自里子都过的去。
五娘:“让她进来吧。”
梁妈妈出去,不大会儿功夫带着周妈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端着托盘的丫头,进来见了礼道:“今儿首饰铺子那边送过来了些首饰,说都是如今京里最时兴的新式样,夫人便挑了一些让我拿过来给小姐过过眼,若是看得过去,便留下添进小姐的妆匣里,喜欢就戴戴,不喜欢留着赏人也好。”说着把托盘上的红布一一掀开,有簪子,珠花,耳坠子,手镯,手串儿戒指等等,倒是齐全的很,还有一托盘里放着一个赤金璎珞的项圈。
五娘跳下地,过去看那托盘里的项圈,做工倒是精细,下面还缀这一个金锁,金锁上刻了字儿,五娘拿起枚金锁仔细一看,不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周妈妈愣了愣忙问:“可是这项圈有什么不对?让五小姐不喜欢了?”
五娘摇头:“这项圈我喜欢的紧,也别添进妆匣子里了,这就给了我吧。”
周妈妈忙道:“小姐喜欢,留下便是,柳儿快放到炕桌上去。”
柳儿应着放了过去,周妈妈这一喊,五娘才注意到端着托盘的是柳儿,柳儿可是四娘跟前儿的丫头,怎么来这儿送首饰了,五娘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柳儿心里一跳忙道:“五小姐大喜,夫人哪儿人手有些不够,四小姐便遣了奴婢过来帮忙。”
五娘笑眯眯的看了柳儿一会儿,见这丫头脑门子上都冒汗了,可见心里紧张,不过倒是个忠心的丫头,而且比她家小姐有脑子,就冲这丫头,自己也不能跟四娘计较,想到此,笑道:“劳四姐姐费心了,你回去帮我谢谢四姐姐,等得了闲我去找四姐姐说话儿。”
柳儿忙道:“奴婢一会儿回去就跟四小姐说,四小姐要是知道五小姐找她说话儿,不定多高兴呢。”
五娘:“高兴就好。”看了眼旁边的周妈妈倒是想起一个合适的人来,遂问:“柳青可走了?”
《吾有唐诗三百首》 240-250(第4/13页)
周妈妈:“劳五小姐惦记了,那小子是个闲不住的,二十八才到家,过了年初二就非要回清水镇去,我说大过年的书院都放了年假,先生夫子学生们都没回去,你巴巴的跑回去作什么,那小子说不用我管,反正有事儿做,我问他也不说,那张嘴跟蚌壳一样紧,活能气死人,后来知道皇上要给五小姐赐婚的事儿,才不闹着走了,颠颠的跑来府里帮忙,这两天正跟着里里外外的跑腿儿呢。”
五娘点点头,把桌上的算好的数据卷起来,找了个绳子系上,递给周妈妈:“您让柳青一会儿跑一趟安乐县衙,把这个交给周大人。”
周妈妈接过来,有些迟疑的道:“替五小姐跑腿儿是他的造化,可就是那小子能进得去县衙吗。”周妈妈这说的都保守了,事实上以她想,儿子敢贸然跑去县衙,不被衙差打出来都是运气。
五娘笑了:“现如今安乐县的县令周大人,正是书院的周夫子,柳青在书院见过的。”说着想了想,从炕桌下的书包里拿了自己的名牌递给周妈妈:“这个你让柳青拿着,到了县衙给看门的瞧瞧就放他进去了。”
周妈妈忙着接了仔细收进怀里,这才带着人下去了。
一出小院,几个小丫头便围着周妈妈叽叽喳喳要看五小姐给她的什么牌子,怎这么厉害,县衙都能随便进,周妈妈道:“给你们看看长长见识也没什么,不过先说好了,只能看不能摸,要是摸坏了可赔不起。”
柳儿道:“妈妈放心,我们就看看,不摸。”
周妈妈这才从怀里拿了出来,给她们看,几个丫头看了有些失望,柳儿道:“这不就是个普通的木牌牌吗?”
周妈妈:“你们懂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木牌,这是书院学生的名牌,只有书院的学生才有。”
百合道:“那这上面刻的字是名字吗?”
周妈妈:“不是名字还能是什么?”
石榴道:“那刻的是五小姐的名字还是万五郎啊。”
百合道:”你傻啊,怎么可能刻五小姐的名字吗,必然是五郎啊,女子哪能上书院。”
石榴道:“谁说不能上了,五小姐不就上了吗,不止上了还成了山长的弟子,要不是山长做媒,皇上哪可能赐婚呢。”
周妈妈脸色一沉:“夫人可是交代了,这些话在外头可不许说,不然一律发卖出去。”
几个丫头忙道:“这不是在妈妈跟前儿吗,在外面我们几个嘴严着呢,不过,妈妈家的柳二哥倒真是厉害,这才去了清水镇多少日子啊,就在五小姐跟前儿挂了号,跑腿儿都指名让他去。”
周妈妈:“你们刚没听五小姐的话吗,现如今安乐县的知县大人是书院的夫子,我家柳青好歹是在书院当差的,怎么也混了个脸儿熟,让他跑腿儿正合适。”
百合道:“刚咱们进去的时候,炕桌上堆了一大摞纸,我还以为五小姐闲来无事又作诗了呢,偷着瞄了一眼,见上面都跟老道画的符咒似的,根本不是字儿,难道五小姐这两天都是躲在屋里画符呢。”
周妈妈:“胡说什么,五小姐好端端的画什么符。”百合吐了吐舌头,不敢吭声了。
周妈妈心里其实比百合还疑惑呢,她这几天,天天都来五娘这儿好几趟,自然也看见了五娘在哪儿写写画画,字儿周妈妈虽不认识几个,但是不是字儿还是能分清楚的,五小姐写的绝不是字儿,瞧着真跟鬼画符一样,记得在清水镇的时候,青云观那个老神仙,就曾说过收五小姐当徒弟,莫不是五小姐跟着老神仙学会了画符,也不对啊,就算是画符,干嘛大老远送去安乐县县衙啊,那可是官府县衙,哪里会有邪祟。
回白氏哪儿交了差事,周妈妈怕耽误了五娘的正事,忙着去找了儿子柳青,把五娘给自己的纸卷跟名牌给了儿子:“五小姐让你把这个送去安乐县衙给那位周大人。”
柳青接过去转身就要走,周妈妈一把拽住他:“你都不问问五小姐让你送的什么?”
柳青嘿嘿乐:“不用问,五郎公子给周夫子的肯定是算学题。”
周妈妈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柳青:“周夫子在书院就是教算学的啊,五郎公子可是周夫子的学生,肯定是周夫子怕五郎公子家来偷懒,特意出了算学题让人送过来,就当是过年的课业了。”说着不等周妈妈再问,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第244章帮忙的来了
秦嬷嬷进来见五娘仍再看那个赤金璎珞项圈不仅道:“这是近日最时兴的式样,宫里们的贵主儿们也都喜欢戴。”
五娘好奇的道:“宫里也有吗?”
秦嬷嬷:“内造坊没有,贵主儿们都是遣了身边人出去买的,各府女眷们也都稀罕,那些银楼首饰铺子最会做生意,便都纷纷做来卖,说起来,这个式样还是从清水镇传过去的呢,最先头听说是给石头记那个歌舞戏里的角儿做的道具,歌舞戏红了,好些人去买,便单做出来对外卖,后来那石头记的话本子图册什么的传到了京里,石头记里的首饰便也跟着红火起来,姑娘若是喜欢,可让人去京里买几件回来戴着玩。”
五娘心道,这些首饰铺子倒是会捡便宜柴火,这可是妥妥的侵权,要知道这些都是石头记的周边啊,合着黄金屋费劲巴拉把石头记这个大IP经营火了,却让别人捡了便宜,这不等于黄金屋为他人做了嫁衣吗,不成,得赶紧行动。
至于怎么行动,当然是开铺子了,只不过可以先不开黄金屋分号,毕竟如果挂上黄金屋的招牌便有了限制,若是石头记就不一样了,既然如此火爆,那就开个卖周边的铺子好了,也算开辟了新赛道。
五娘想了想,铺开纸提笔打算给刘方写封信,让胖子帮着踅摸个合适的铺面,以胖子的人脉,踅摸个铺面应该不算难事吧,毕竟也是京里有一号的纨绔。
刚提起笔还没写呢,丰儿来了,这小子现在每天跟着二哥在外面忙的脚丫子不在鞋上,怎么有空跑自己这儿来了?
丰儿也不想来啊,毕竟如今五小姐这儿院外站着两个凶神,里面还有位宫里的老嬷嬷,万一说错话,岂不麻烦,但没辙啊,谁让柴家公子要见五郎少爷呢,要是柴公子说见五小姐,二少爷还能说与礼不和挡回去,可五郎少爷既是同窗又是好友,不露面实在说过去,故此,只能过来找五小姐想法子了。
丰儿进来也没说别的,就一句柴家公子来了,五娘就明白了,想了想问:“二哥是怎么说的?”
丰儿:“二少爷说,五郎少爷正忙着在后面库房里帮着捋五小姐的嫁妆单子呢,不一定有空。”
五娘一口茶险些喷了,放下茶碗道:“那就跟柴景之说,我现在正忙着,没空儿搭理他,他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儿,就帮二哥应酬应酬那些来贺喜的客人,等我得了闲儿再去听他说那些伤春悲秋的废话。”
丰儿:“那个,真就这么却跟柴公子说啊?”
五娘:“就照着我的原话跟他说。”丰儿只能去了。
旁边的秦嬷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五小姐这性子可真是爽利。”
五娘:“让嬷嬷见笑了,在书院跟他们混的太熟,说起话来也就不客气了。”说着看了看桌上的信纸,忽然有了主意道:“梁妈妈,去把我襕衫拿过来。”
梁妈妈应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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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伺候着五娘换了,秦嬷嬷道:“小姐这是要出去见那柴公子。”
五娘点头:“我忽然想起有些事儿与其写信去京里,倒不如直接拜托他,他来都来了,也别白跑这一趟。”说着裹上狐狸毛的斗篷出去了。
等五娘出去了,梁妈妈方跟秦嬷嬷道:“不止柴家公子,五郎公子跟书院的同学都处的极好。”
秦嬷嬷笑道:“梁妈妈放心,我省的。”说着叹了口气道:“还是宫外好,自在。”
梁妈妈道:“嬷嬷这个年纪是不是可以出宫了?”
秦嬷嬷:“出倒是能出,只不过我自小进宫,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外面的亲眷死的死,没的没,剩下的也都是没见过面的小辈儿,我一个孤寡老婆子要是回去了,人家供着不是,养着不甘,不是添乱吗,还不如在宫里凑合活着呢。”
梁妈妈:“嬷嬷哪里的话,您这样见过大世面的到哪儿不得巴不得供着,不说别人,五小姐身边如今正缺个嬷嬷这样的,嬷嬷要是愿意留在五小姐身边,五小姐不定多高兴呢。”
秦嬷嬷:“当真,咱们可是老相识,你别糊弄我。”
梁妈妈笑了:“正是老相识,才不会糊弄嬷嬷。”
秦嬷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回宫就跟吕总管说去,放出宫可就来投奔了。”
梁妈妈:“那可好,往后咱们就在一处了,也能说说话儿。”
秦嬷嬷心里有了底,暗道自己这趟出宫的差事可真是接的值,有了落脚的地儿,也就不愁没个下场了,想起刚五娘说的话遂道:“不知五小姐找柴家少爷要办什么事儿,我虽说常年在宫里,京里也是认识几个人的,若是京里的事儿,兴许能帮上忙。”
既然都是自己人了,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梁妈妈道:“十有八九是让柴少爷帮着在京里找铺面。”
秦嬷嬷一愣:“找铺面作甚?”
梁妈妈笑道:“嬷嬷想必不知,黄金屋其实就是五郎少爷开的。”
秦嬷嬷愕然,她只是知道万府的五小姐女扮男装上了书院,进而成了太傅的关门弟子,因此太傅才出来做得这个大媒,却没想到黄金屋竟也是她开的:“这么说,那石头记……”
梁妈妈点头:“也是五小姐的,还有歌舞戏,如今正盖着的武陵源,这几天,五小姐帮着周县令测算的那些开河数据,也是因为黄金屋跟石记药行正合伙打算在安乐安平两县买地种药材。”
秦嬷嬷有点儿呼吸不顺畅了,五小姐这也太能折腾了,忽然想起马上就成礼了忙问:“这些侯爷都知道?都赞同?”
梁妈妈:“若侯爷不知道不赞同,我如何能在五小姐身边?”
秦嬷嬷点头,是了,梁妈妈可是侯府的人,还是当年伺候过上面那位侯夫人的老人,也是侯爷身边最信任的人,这都派到五小姐身边了,别的还用说吗,这么说来自己以后跟在五小姐身边不是更安定了,越想心里越高兴,恨不能立时就回宫请辞,从没有一刻这么渴望过宫外的生活。
却说五娘从小院出来直接去了二郎的书房,本来付六付七要跟着,被五娘拒绝了,开玩笑,要是柴景之看见他们俩跟着自己,肯定会怀疑,不过,五娘觉得即便自己拒绝了,这俩不会堂而皇之的跟着,也必会隐在自己附近,一旦有对自己不利的,立刻便会出现,毕竟对于付六付七这样的高手来说,匿影藏形都属于基本技能。
一进书房就看见二哥正苦口婆心的劝着柴景之,而柴景之坐在哪儿一脸愁容惨淡,这才多少日子没见,整个人就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儿一般,憔悴的不成样子。
五娘道:“景之兄这是遇上了山精野怪,被吸了阳气,怎么变得这么没精神了。”五娘一句话,二郎都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
柴景之刚被丰儿的话打击了一通,这会儿见五娘亲自过来,本好受了一点儿,谁知她开口就是这种话,遂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忙的没空听我伤春悲秋的废话吗,怎么又来了。”
五娘:“要不是有事儿找你帮忙,我可不会过来听你无病呻吟。”
五娘直白的话,把柴景之气笑了,指着她:“行,你可真是我柴景之的好兄弟。”
五娘把斗篷卸下来丢给旁边的丰儿,一屁股坐在柴景之对面,跟旁边的一脸愁容的温良打了招呼:“有日子没见,温良姐姐可是更好看了呢。”
温良都忍不住白了五娘一眼:“公子是打算气死我们家少爷不成。”她可是连夜赶过来的,看见公子这样儿都要心疼死了,五郎公子倒好,先头说忙的来不了,好容易来了,却是来找少爷帮忙办事儿的,别说少爷,就是自己听了都气的肝儿疼。
五娘敲了敲炕桌:“怎么着,来二哥这儿都不给碗茶喝吗。”
丰儿忙道:“这就去。”说着跑了。
柴景之斜眼瞥她:“说吧,找我帮什么忙?”
五娘嘿嘿一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在京里开个铺子,你不是人头熟吗,想拜托你帮着找个铺面,本来我是要写信拜托胖子的,可景之你既然都来了,干脆就拜托你好了。”
柴景之:“合着我大老远从京里来你家就是来给你办事儿呗。”
五娘:“那不然呢,景之兄是来做什么的?”
柴景之:“我……”说了一个我字便说不下去了,之前他对五娘的心思是没机会说,现在是不能说了,如今皇上赐婚的圣旨已经宣过了,这世上便再没有自己心心念念的五娘了,只有定北侯夫人,自己多说一个字都是不妥的。
遂泄了气:“我是来给你帮忙的行了吧。”
五娘:“我就说吗,景之兄最是仗义,知道我需要帮忙,就大老远赶过来了,那景之兄什么时候回京帮我找铺面?”
柴景之道:“你这是不想我吃你五妹妹的喜酒了?”
五娘:“这话从何说起,礼部刚择的吉日是二月初六,今儿才是正月初七,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月呢,而且大礼也是在清水镇的侯府别院,到时书院早开学了,还能耽误了你吃喜酒不成。”
第245章敢不敢去
柴景之都不想跟她生气了,站起来道:“好,你说的是,我这就回京给你找铺子去。”撂下话沉着脸,怒气冲冲便往外走。
五娘却开口叫住他:“且慢。”
柴景之站住回身:“怎么,五郎还有吩咐?”
五娘:“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景之兄可否明儿再动身?”
柴景之:“你还怕累着我不成。”
五娘:“那个,找铺子吗总得有个自己人,正好柳青在安平县,我想让他跟着景之兄去京里,若找着合适的铺面直接交给他便好,也免得你多费心,偏偏刚我派他去周夫子哪儿了,估摸着一会儿才能回来,故此,想请景之兄多留一日,明儿再启程。?
柴景之一张俊脸都气的通红,瞪着五娘一会儿,咬了咬牙道:“行,我等着你的人明儿一块儿走。”接着转身拂袖而去,温良也白了五娘一眼跟着走了。
二郎送了出去,回来看见五娘正悠闲的坐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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