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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仁德帝亲手递在贵嫔手里:“这药苦的紧,快喝口茶压压。”

    贵嫔颇有些幽怨的看了仁德帝一眼说了句:“臣妾谢皇上赐茶。”这才喝了。

    仁德帝:“今儿怎么贵嫔来给朕送药,你身子弱,大冷的天冻着可怎么好。”

    贵嫔:“臣妾哪有皇上说的这般娇弱,况有皇上赐臣妾的这紫貂皮斗篷,冻不着的。”

    仁德帝:“这屋里暖和,可穿不住这样大毛的衣裳,吕贵儿还不伺候着。”

    吕贵儿上前伺候着贵嫔把外面的紫貂斗篷卸了下来,仁德帝重又携了贵嫔的手在炕上坐了道:“今儿贵嫔来只怕不只是给朕送药吧,听说你们家小七又进宫来闹你了。”

    贵嫔瞄了仁德帝一眼:“可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皇上。”说着叹了口气:“这丫头是真被臣妾宠坏了,不知道个高低轻重,在府里关了好几个月,还说怎么也吃了些教训有所收敛,谁知这前脚放出来,后脚又跑臣妾这儿来闹腾。”

    仁德帝:“她小孩子家,难免调皮。”

    贵嫔:“还小呢都十三了,臣妾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进宫了。”

    仁德帝:“这倒是,朕还记得你刚进宫那一年,朕刚登基不久,朕去给母后请安回来正遇上雨,便在御花园的亭子里避了一会儿,却看见一个小宫女冒着雨站在花圃里不知道挖什么呢,那雨下的大,把你身上的衣裙都打湿了,朕唤你你也不应,朕只得撑了伞过去想问问你做什么,谁知你正在哪儿挖沟呢,听见朕问话头都不抬,只说得快些挖条沟把雨水引出去,不然那些花就要淹死了,朕看你那狼狈的样儿,只得让把伞往你头上移了移。”

    贵嫔:“这一移伞,皇上也淋湿了,后来还染了风寒,病了一场。”

    仁德帝道:“却也因那场风寒,朕得了美人,这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贵嫔看着皇上,双颊绯红,眸光如水似是蕴着万千柔情,愈发显得一张俏脸艳色无双,皇上心中一荡,却想起什么,眸光一闪道:“这说着小七的事儿呢,怎么扯到别处去了,小七何事闹你?”

    贵嫔微垂眸光,片刻便扬起笑脸道:“她见皇上给那万府的小姐赐婚,瞧着眼馋了。”

    仁德帝笑道:“你告诉她不用眼馋,她若有了如意郎君,朕也给她赐婚。”

    贵嫔目光闪了闪道:“皇上此言当真?”

    仁德帝:“怎么,不会小七已经有了心上人吧,她可是连柴景之都瞧不上,朕倒好奇怎样惊才绝艳的才能入她的眼。”

    贵嫔:“要说这丫头瞧上的人,跟皇上还有些干系。”

    仁德帝挑眉:“哦,跟朕还有干系,这倒越发奇了,莫非她瞧上的是皇族子弟。”

    贵嫔:“并非皇族子弟,而是书院的学子,就是太傅大人的关门弟子,万岁爷的那位小师弟万五郎。”

    贵嫔一说出口,别说仁德帝,就连旁边的吕贵儿都呆怔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闹半天罗府的七小姐瞧上的竟是万五郎,那位虽以男子身份在书院旁听,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姑娘怎么娶罗家七小姐,这简直比戏文里唱的都荒唐。

    贵嫔说完打量皇上的神色不对,还以为皇上觉着万五郎出身不行,匹配不上七娘,遂道:“虽说那万五郎出身不高,也无功名在身,却是位惊才绝艳的才子,他作的那首忆江南,皇上不还赞写尽了江南之景吗,虽无功名,但有太傅在身边教授,想来日后定能金榜题名。”

    仁德帝略沉吟片刻道:“那万五郎是何态度?她也喜欢小七?愿意娶小七?”

    一句话问住了贵嫔,贵嫔可有些尴尬:“这个……”

    仁德帝道:“朕给小七赐婚倒没什么,却得他们两情相悦才行,尤其五郎还是老师的关门弟子,虽出身不高,却颇得老师喜爱,若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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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是朕也不好逼迫他。”

    这就是没戏了,贵嫔立刻便道:“皇上说的是。”

    仁德帝:“小七此等才貌,还缺如意郎君不成,你去跟她说,京里的世家子弟由着她挑,相中哪个,来跟朕说,朕立时给她赐婚。”

    贵嫔心道,只除了万五郎,看起来皇上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师弟,颇有些不一样,贵嫔深知见好就收的理儿,便不再提及此事,随便说了几句笑话,便起身告退回了承泰殿。

    贵嫔前脚走后脚仁德帝就笑了起来跟吕贵儿道:“看起来朕这个小师妹扮起男人来还真是以假乱真啊,竟然引得罗家的七小姐如此不管不顾的闹着贵嫔来求朕赐婚,朕倒是愈发好奇,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却怎么招了这么多桃花。”

    吕贵儿:“这万家五郎的风流才子之名奴才便在京城都有所耳闻,可见并非虚言,不是还有个相好吗,听说就是演石头记里林黛玉的那个,先头是花楼的花魁来着,后被万五郎赎了身子,搁在戏楼里演歌舞戏。”

    仁德帝:“也不知思齐知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儿,若知道还求朕赐婚是为了什么,以思齐的性子,不该喜欢这么个不消停的才是。”

    吕贵儿:“侯爷娶的是侯夫人,合适便好,喜不喜欢想来没什么打紧。”

    仁德帝点头:“这倒是,对了,贵嫔上次开的药方子你拿去城外清虚观给老神仙看看。”

    吕贵心中一动:“奴才这就去。”

    却说贵嫔回了承泰殿,吩咐佩兰:“你去尚书府走一趟,跟七娘说,让她趁早死心,她跟万五郎这辈子都绝无可能。”

    佩兰有些迟疑:“可是以七小姐的性子,只怕不会这么容易就撂开手,不然也不会关这好几个月了。”

    贵嫔哼了一声:“你跟她说,若还胡闹,我立刻就给她选个夫婿,去求皇上给她赐婚,到时候可别怨这个当姐姐的狠心。”

    佩兰见娘娘恼了,不敢再说什么,忙着去了,心道,七小姐也真是不省心,瞧上了个出身不咋滴的不算,偏偏人家还不稀罕她,光她一个人剃头挑子一头热管什么用。

    “听闻,自贵嫔娘娘派的人去了尚书府后,七小姐又大闹了一场,夜里想着跑去清水镇,被罗尚书发现便又把她关了起来,你们家五郎公子当真是个害人精,远在清水镇呢,就把罗家小姐害的关两回了。”温良没好气的跟柳青吐槽。

    柳青道:“温良姐姐好不讲道理,是罗家得七小姐非缠着我们家少爷,我们少爷可是一直躲着她,从来没给过她一个好脸儿,当初罗七小姐为了接近我们少爷,还跟柴公子演戏呢,得亏我们家少爷对她一点儿意思没有,不然这会儿纵然身上长满了嘴都说不清。”

    柳青本来就是个自来熟,跟着柴景之一路来京,早就跟温良混的极熟,故此温良跟他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温良没好气的道:“听你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少爷是多正经持重的君子呢,殊不知却是一位风流才子,是对七小姐没意思,却见天儿去吃花酒。”

    柳青:“温良姐姐这可是冤枉我家少爷了,我们家少爷可没去吃过花酒,吃花酒的是刘公子。”

    旁边的刘方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呢,不妨瓜吃到了自己头上,伸手就给了柳青一巴掌:“你小子说谁呢?”

    柳青嘿嘿一乐:“小的说的可是事实,那个,咱别说这个了,刘公子既然来了,是不是铺面有着落了。”

    柴景之道:“倒是找着了两个能看过眼的,一会儿让刘方带你去看看,选中哪个我再找人去盘下来,盘铺子的银子就先从我这儿出,回头我再跟五郎算。”

    柳青忙道:“不用不用,从安平县来的时候,少爷已经把盘铺子的银子给我了。”

    柴景之:“京里不比清水镇,你那点儿银子只怕不够盘铺子。”

    柳青挠挠头:“五千两都不够吗?”

    什么,五千两?柴景之跟刘方听了都是一惊,柴景之道:“五郎给了你五千两银子?”

    柳青点点头,从怀里掏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是分着缝在衣裳里的,来了京城才拿出来,一千两一张,正好五张。”

    刘方接过去看了看又递还给柳青道:“五郎倒是信你,就不怕你小子见钱眼开,拿着这五千两银子跑路吗。”

    柳青嘿嘿一乐:“小的虽没正经上过学堂,可账还是会算的,少爷给我五千两是让我来京里开铺子做大掌柜,您也是我们黄金屋的东家,想必知道,只要是铺子里的,除了每个月的月例还有分红,只要是铺子经营的好,掌柜的拿的分红可一点儿不少,干得越好,分红越多,这可是堂堂正正拿的银子,小的若是拿着这五千两跑了,不是傻吗,更何况,小的还有爹娘哥嫂妹子在安平县呢,能跑去哪儿。”

    刘方:“你小子倒明白,既然有银子,那走吧,把你这事儿料理清楚,我跟景之也能安生的回书院去了,灯节的热闹是赶不上了,侯府的喜酒可不能错过,毕竟是二郎五郎的妹子,说起来这位五小姐光听说了还没见过呢,也不知长得多好看。”还要说下去温良打断他:“时候可不早了,再不去天就黑了。”

    第254章[VIP]这运气简直了

    柴景之跟刘方帮着找的铺面在东市大街,东市大街离着皇城近,离着皇城近就意味着离着达官贵人的府邸近,从柴府出来坐车走不到一刻钟便是东市大街,在街口下了马车,柳青跟着刘方进了街市,可算开眼了,原来京里的街市这么宽,这么干净,地上得青石板仿佛被水洗过似的,锃光瓦亮,难怪娘一个劲儿说京城的人干净呢,这地面都跟镜子似的,走一天脚上都沾不上一点儿土,能不干净吗,哪像安平县,出去一趟鞋上都是土,要赶上下雨,就成了泥的。

    清水镇虽说也算干净,可跟京城也没法比,清水镇最宽的主街连这东市大街的一半都够不上,这样宽敞的大街,左右两边并排走几辆马车,都谁也碍不着谁,一边是卖古董字画的,卖胭脂水粉,卖布料做成衣的,卖金银首饰玉石器皿的,另一边却是茶楼酒肆点心铺子等等,两边经营的项目看似泾渭分明却又奇妙的融合在了一条街上,且不管是经营什么铺面皆敞亮干净,门前招呼的小伙计儿也一个个长得眉清目秀,精神非常。

    刘方见柳青这小子自打进了东市大街,脑袋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跟拨浪鼓似的,两只眼睛都不够看了,遂打趣他:“怎么样开眼了吧。”

    柳青一边儿看一边儿点头:“开眼了,开眼了。”

    刘方:“别说你小子,就是五郎来了也得服,五郎的确见识不凡,但这天子脚下的京城他可没见过。”

    柳青呵呵笑却不搭话,刘方瞥了他一眼:“怎么着,你小子是觉着我说的不对?”

    柳青:“我们家少爷是没来过京城,可要说没见识倒不一定,您说要是我们少爷没见识能把铺子开到京里来吗,还点名开在京城这东市大街。”

    刘方挠挠头:“是啊,五郎都没来过京城是怎么知道东市大街的,还点名让我们帮他在东市大街上找铺面。”

    柳青:“我们少爷看似一拍脑门的主意实则已经深思熟路过了,虽没来过京城,但京城各个街市上都是卖什么的,周围都住了什么人,离着哪儿近,心里早有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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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这东市大街罢,应该离着读书人住的地儿不远吧。”

    旁边的刘七忍不住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隔着两条街就是崇仁坊,因为离着贡院不远,来赶考的举子们大都住在哪儿。”

    柳青:“我还知道离着崇仁坊不远肯定就有京城最有名的花楼。”

    刘七:“你小子神了啊,你是不是以前来过京城?”

    柳青:“我就是个乡下小子,自打落生到现在,去过最远的地儿就是清水镇,那还是拖了我们家少爷的福,帮我找了个书院的差事,不然我连安平县都出不去更别提来京城了,做梦都不敢想。”

    刘七:“那你小子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崇仁坊西边临着护城河是花市,从花市过去就是京里最热闹的地儿,当然,是晚上最热闹,白天还算清净,我跟你说,生辉楼就在那边儿,里面住着那位京城第一美人。”说着还神秘秘的道:“也就是定北侯的红颜知己,说起来你是万府出来的,肯定见过你们家那位五小姐吧,这里也没别人,你偷偷告诉我,你家五小姐长得好不好看?”那八卦的样儿跟他家少爷一模一样。

    柳青目光闪了闪:“是我娘在夫人跟前儿当差,我又没差事,哪能进去内宅,加上五小姐身子又不好,几乎不出她住的院子,我往哪儿见去啊。”

    刘七很是失望,旁边竖起耳朵听得刘方也一样失望,却不好跟柳青八卦,遂咳嗽一声,指了指前面道:“就是前面,说起来也奇了,这东市大街可是寸土寸金,之前想找一间往外转的铺面难着呢,别说这样中间的好地段,就是犄角旮旯都找不着,虽说找了几家牙行的掌柜,让他们在东市大街找铺面,可也就说说,真没想这么快就有了回音儿,还是连着的两间铺面,你小子这运气简直了,回头走道的时候多低头往脚下瞅瞅。”

    柳青:“走道不得看前头吗,往脚下瞅不摔跤了。”

    刘方:“就你小子这运气,弄不好走在道上都能捡着金元宝,不低头能看得见吗。”

    柳青嘿嘿笑:“那小子以后走道都低着脑袋。”

    刘方给了他一巴掌:“行了,别贫了,赶紧着看看这两间铺面哪间合适,你这儿定下来,我跟景之才好找人去谈价钱。”

    柳青忙点头过去,这两个铺子的地段实在太好了,应该是整条东市大街的黄金地段,对面是个茶楼,旁边是家卖古董字画的,看了看招牌,柳青吓了一跳忙拽住刘七问:“这,这是荣宝斋?”嘴头子都不利落了。

    刘七:“怎么,吓着了,刚不还振振有词的说地头熟呢吗。”

    柳青:“地头熟的是我们家少爷,我可没什么见识,不过这荣宝斋?是我听过的那个荣宝斋吗?就是随便一个砚台都上千银子的那个荣宝斋?”

    刘七:“瞧你这幅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儿,上千银子算什么,在荣宝斋里一个砚台上万都有的是。”

    柳青:“我的意思是荣宝斋旁边的铺子怎么可能往外转让?”

    刘七:“所以我们家少爷才说你小子运气好啊,不止有转让的还是连着的两家,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刘方:“依着我干脆把这两个铺子都盘下来得了,反正黄金屋的也得在京里开分号,跟你这个什么大观园开在一块儿说不准还有五郎说的那个什么,对,叠加效果,总之,就是能多赚银子,而且,这东市大街的铺面可遇不可求,错过这回想再想找可就难了,至于盘铺子的银子你也不用管,只管开你的大观园,其他的我来办。”

    柳青点点头,刘公子可是黄金屋的大股东,这个主还是能做的,这边正说着,旁边荣宝斋出来个胖墩墩的中年人穿着青衣长袍,年纪有四十上下的样子,笑眯眯的一看就极和善,对着刘方拱手:“刚听伙计说刘公子来了,在下还不信呢,出来一瞧还真是,给公子见礼了。”

    刘方拱手还礼:“不敢不敢,程掌柜这一程子可是少见了。”

    那程掌柜笑眯眯的道:“听闻公子去了祁州书院读书,想来日后必能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刘方乐了:“你快得了吧,我那就是去混日子的,我这样的要是都能金榜题名,你这荣宝斋估摸也快关门了。”

    程掌柜:“公子说笑了,外面怪冷的,不如进去吃盏茶暖和暖和。”

    刘方愣了愣,虽说这程掌柜说话客气,可就冲他是荣宝斋的掌柜,也没人敢小看他,且,平常也不会亲自接待客人,今儿出来都很稀奇,却还让着自己进去喝茶,这待遇别说自己,就是自己老子来了也没有啊,这程掌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方略想了想笑道:“那就叨扰了。”说着进了荣宝斋,后面的柳青跟刘七自然也跟了进去。

    直接让到了楼上客室里落座,小伙计上了茶,刘方开门见山:“程掌柜可是有话要问?”

    程掌柜道:“公子爽利,那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敢问公子可是打算盘下旁边的两个铺面?”

    刘方目光一沉:“怎么,程掌柜想截胡儿?”后面的柳青心里就是一跳,这好容易看上的铺子,不会还没订下就黄了罢。

    程掌柜道:“公子误会了,我荣宝斋如今这地儿够使唤了,暂时也没有开分号的打算,就算开分号,也不能开在一条街上。”

    后面的柳青长松了口气,程掌柜若有若无的瞄了他一眼,这一眼看的柳青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刘方也暗暗松了口气,要真是荣宝斋插手,就算自己加上景之也不一定能搞得定,毕竟这可是荣宝斋啊,荣宝斋后面的东家神秘的紧,谁都不知道,可就是没一个敢惹的,京里混的都是人精,能在东市大街占了最黄金的地段开这么大一家店,还能这么多年的,后面的东家不用想都知道是个大脑袋。

    只要荣宝斋不插手,那两个铺面凭着自己跟景之的面子就能拿下,不过,既然荣宝斋无意截胡为什么有此一问,想到此便道:“程掌柜有话不妨直言。”

    程掌柜:“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公子盘这两间铺子打算做什么?毕竟跟我们荣宝斋相邻,要是经营的品类冲突了只怕会伤了和气。”

    刘方:“原来是为了这个,程掌柜倒不用多虑,这两个铺子一间开书铺,一家准备卖周边。”

    程掌柜:“书铺在下倒是知道,不知这周边是何物?”

    刘方指了指柳青:“这个我也不知道,得问这小子,他叫柳青,以后就是卖周边那个铺子的大掌柜了。”

    柳青忙着就是一鞠躬:“小子柳青见过前辈,小子头回来京城,人生地不熟,往后还请前辈关照提点。”

    刘方暗暗点头,难怪五郎派这小子来呢,就冲这小子的一张嘴也吃不了亏。

    程掌柜倒是也没推托笑道:“邻居之间彼此关照是应该的,不过你可否先给我解解惑,你们要卖的这个周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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