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等人前脚骑着马一走,后脚儿三娘便扮成男装上了特意从外面雇来的马车跟了过去,而三娘的马车后面还有一辆万府的马车远远跟着,里面坐的是周妈妈带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怕到时候弄不了,还捎上刘全儿,前后三拨人都去了柳树庄。
第279章巨大的农家院
柳树庄在安平县城外三十里,周围的地都是万府的,种的大多是麦子,正是返青的时候,因不缺水,长势极好,一眼望去满眼青郁,这里是万府风景最好粮食产量最多的一处外庄,大管事便是周妈妈的男人,柳青的爹,本命叫柳二楞,以前就是万老爷跟前儿的小厮,后因能力出众又跟着万老爷出去见过世面,最重要的是娶了夫人跟前儿的大丫头,便成了这柳树庄的大管事,所以说男人娶什么样的老婆真是很重要。
五娘经常见周妈妈,这柳管事却是头一回见,个子不高,身板却很壮实,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脸膛,笑起来露出两排大白牙,瞧着就憨厚老实,跟机灵的柳青真看不出来是父子,柳青长得像周妈妈,又在书院当了半年差,一张脸养的白净,一双眼滴溜溜的转,瞅着心眼儿就多,还会说话,八面玲珑的,性子看起来也随了他娘。
五娘本来想着今儿消停一天,毕竟明儿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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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来迎亲了,可她想消停,她这些不省心的同窗哪肯答应,尤其除了柴景之都是头一回来安平县,昨儿喝的那么醉,今儿一早天刚亮就都起来了,五娘还睡着,丰儿就来叫了,说今儿要去柳树庄,她那些同窗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她了。
五娘无奈,只能起来匆匆洗漱,草草吃块点心,便换个衣裳出去了,一露面就被刘方拖着上了马,一群人乌泱泱出县城奔着柳树庄来了。
进了庄子见到柳管事五娘才知道这是她那便宜爹一早就安排好的,毕竟同窗们大老远来送亲,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而安平县实在没什么风景绮丽值得游玩的去处,县城虽说也算热闹,可这些京城来的世家公子,又在清水镇上学,只怕也不稀罕,左思右想才想到了柳树庄。
其实柳树庄的风景也称不上多好,但胜在新鲜,她那便宜爹真别说,在这一点儿上还挺聪明的,知道这些京城的世家公子们稀罕什么,说白了,就是没见过的才稀罕,论热闹繁华,安平县是比不了,论风景秀美也跟清水镇没法比,可咱有地啊,地里有庄稼,虽说刚返青,可这一眼望不到边的青,也算个稀罕景儿不是,更何况这柳树庄不光有地,还有树,有水。
水其实不是河水,安平县就没有河,就是当初盖庄子时候挖地取土留下的大坑,周围有几眼井,加之近年来雨水充足,久而久之便成了个小湖,柳管事是个种地的好手,带着人围着庄子挖了一圈沟,把小湖里的水引了过来,就跟个小型的护城河似的,水边栽了柳树,反正这边柳树最多,好活,长得还快,没几年就长起来了,也造就了如今这名副其实的柳树庄。
五娘第一眼心里暗道,这不就是一个巨大的农家院吗,外面都是麦子地,周围绕着一条小河,河边都是柳树,正是二月,柳芽刚冒出来,黄澄澄的映着一眼望不到边的青,恰如一副最鲜活的田园风景画,河边养了鸭子,庄子里养了鸡,还有耕地的牛,圈里一个劲儿哼哼的猪崽子,这些寻常可见的乡村土景儿却让这些京城来的少爷们开了眼,一进庄子,就开始各处逛上了,看什么都新鲜,猪圈边儿上都围着好几个,看猪崽子吃食都看得津津有味,即便柴景之也背着手去看那河边的柳树去了。
故此,跟柳管事说话就剩下了五娘跟刘方,五娘见刘方竟然没走,还挺奇怪,毕竟二哥都跟着柴景之去欣赏柳树了,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不去逛?”
刘方道:“咱们有一天的时间呢,干嘛非这会儿逛,而且像他们这么四处乱溜达,有什么意思,我等你,一会儿你带着我溜达,肯定不一样。”
五娘乐了:“你可别把我当地主了,这柳树庄我也是头一回来呢。”
刘方不信:“怎么可能,不是你家的庄子吗?”忽又想起什么道:“哦,我忘了你是投亲来的,不知为什么,总觉着你也该是万府的,就算你是头一回来,我也跟着你,跟着你才能玩的痛快。”
五娘没辙了,遂不管他,继续跟柳管事说话:“这庄子一直是柳管事管的吗?”
柳管事对五娘颇为恭敬,点头:“是。”
五娘看了看外面望不到边儿的麦子地:“这边都是万府的地?有多少亩?”
柳管事:“周围的十倾地都是咱们万府的。”
饶是五娘都惊了一下,自己问的单位是亩,柳管事回答却是倾,到底是自己小家子气了啊,想也是,万府也没什么铺子买卖,依旧过得这么富裕,自然是地多嘛,不然哪来的这么多进项。
旁边的刘方忍不住道:“这么多地都是你们自己种吗。”
柳管事笑了:“自己哪里种的过来,就周围的几十亩是咱们庄子上的人种,为的是府里的主子们能吃上咱自己种的新鲜粮食,其他都是前面村子里的佃户种,到年收租子就好。”
刘方:“我就说嘛,这么多地,自己种不得累死了,不过五郎,咱们一会儿去哪儿玩儿,你带着我们来这儿不是下去种地吧。”
五娘瞥了他一眼颇嫌弃的道:“你会种地吗?”
刘方摇头:“不会。”
柳管事在旁边看的暗暗吃惊,虽说知道这位便是府里的五小姐,马上就嫁了的侯夫人,可知道归知道,见了面又是另一回事儿,要不是自己知道底细,真不觉着这是府里的五小姐。
便在这一群鲜衣怒马的世家公子里,也是最显眼的那个,自己刚头一眼看见的就是她,虽说脸是过于俊俏了些,但眉梢眼角英气勃勃,根本看不出是个姑娘,且很是有礼,说的话更是亲和,没有一丝作为主家少爷高高在上的傲气,让人心里说不出的舒服,跟旁边的这位公子相处的也自然,一看就是那种平时打闹惯了的好朋友,说话都不用想的。”
刘方道:“虽然我不会种地,但可以学嘛,就像上回咱们在柳叶湖摘桃子一样,不也挺好玩的。”
五娘翻了白眼,心道你们倒是好玩了,可把老陈家的桃园祸害的够呛,好在给了银子,不然老陈头哭都找不到坟头。
遂没好气的道:“这麦子刚返青,可禁不住你们祸害,再说,现在还没到收拾的时候。”
刘方:“这种地还分时候啊?”
五娘:“你以为呢,春播,夏长,秋收,冬藏,庄稼人的一年就过来了,辛苦着呢。”
柳管事道:“五郎少爷这话可真是,庄稼人一年都是这么忙活过来的,辛苦是辛苦,不过要是收成好,心里也欢喜。”
刘方:“哎呀,说的你好像都明白似的,你做买卖行我承认,种地你也是个外行,少忽悠哥哥。”
五娘笑了:“我是外行,可比你强。”
刘方:“好,我承认你比我强,谁让你脑袋瓜聪明呢,书里头随便看看就都明白了,我要是有你这脑子,比你还厉害呢,既然不是来种地的,那总得找点儿别的乐子吧,总不能跟那几个傻货一样,看一天猪崽子罢。”说着还指了指趴在猪圈边儿上对着里面猪崽指指点点的几个。
五娘跟柳管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柳管事道:“庄子上虽说不比城里热闹,倒是可以钓鱼,虽说没有大鱼,但鲫瓜子有的是,钓上来,晌午的时候在灶上放上萝卜白菜烀一锅,倒是挺鲜的,外面田里还有兔子,一会儿我带着人去捉几只来烤了,也算个野味儿,这会儿虽青黄不接,却正是吃野菜的好时候,地里头新钻出来的野菜,挖回来包包子贴饼子蒸着吃拌着吃,能把一冬的火气都清了。”
柳管事说的刘方直吞口水忙道:“那还等着什么,赶紧的吧。”
柳管事看向五娘,明显是等五娘发话,五娘道:“那就劳烦柳管事费心了。”
柳管事:“不费心,不费心,少爷们玩好了就行。”
刘方:“那个,五郎一会儿我们去逮兔子怎么样,自己逮的烤了吃着才香。”
五娘看了看外面,日头升起来了,晒得青郁郁的麦子地一片亮晃晃,虽说不热可晒啊,五娘瞄了黑黢黢的柳管事一眼,自己可不想晒成这样儿,遂道:“我去钓鱼。”
刘方不解:“你不是一贯最烦钓鱼吗,说一坐半天纯属浪费时间,有那功夫不如拿着抄网下去一抄,不结了。”
柳管事险些忍不住笑出来,五娘咳嗽了一声:“你管我,我今儿就想钓鱼。”
刘方:“行,行,你钓鱼,我去逮兔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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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冲河边欣赏柳树的柴景之跟二郎道:“二郎景之,你们俩是跟我去逮兔子,还是留下钓鱼?”
两人异口同声选择了钓鱼,别的同学有留下钓鱼的,也有要跟着刘方去逮兔子的,还有好奇打算跟着庄子上的婆子去地里挖野菜的,五娘特意嘱咐他们小心些别踩了麦苗,那都是庄稼人一年的衣食,说的柳管事派的那几个婆子颇为动容,瞧着五娘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河边柳荫下,坐了一溜人,每人都拿着个鱼竿,远远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可惜半天了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五娘可坐不住,把手里的鱼竿放在地上,来回溜达,溜达就溜达呗,嘴还不闲着:“今儿的晌午饭,可指望哥几个了,你们得加把劲儿,不然可要饿肚子了。”
第280章乌龙事件
柴景之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不钓。”
五娘指了指自己的鱼竿:“我这不是钓着呢吗。”
二郎:“你都不看着,是钓鱼吗,你这是喂鱼。”
“就是,五郎我看你就是捣乱,不然我们早钓上来了,五郎不行你去别处溜达溜达,去逮兔子挖野菜都行,再不济,你去屋里歇会儿,你在这儿,我这鱼都让你唠叨跑了……”众人七嘴八舌都是嫌弃五娘的。
五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是你们让我走的,可不是我要偷懒。”
众人巴不得她赶紧走,也好落个耳根子清净,忙道:“是,是,是我们让你走的。”
五娘目的达到,在众人嫌弃的目光下,回了屋里,一进堂屋便看见了周妈妈,旁边是柳管事,见了五娘行礼:“见过五郎少爷。”
五娘摆摆手坐在椅子上:“说吧,怎么回事儿?”
周妈妈遂把早上的事儿说了一遍,本来周妈妈带着刘全儿是跟着三娘的马车,想着三娘若是来庄子上捣乱,不等她干什么,便直接给截回去,这么着她再想什么招儿也没用,谁知道本来跟的好好,到了个岔路口上,前面的马车却走了旁边的小道。
从安平县到柳树庄虽说不像官道那样平整宽阔,但因常来常往,道都是特意平整过的,只要是安平县的人都认识,所以前面的马车即便是从外面车行里雇的,也不可能走差,且旁边那条小道是条死路,前面是个废了不用的土地庙,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要是赶上农忙的时候,兴许还有地里干活的农人,去里面歇个凉儿,或赶上下雨,去背个雨什么的,这时候地里的麦子刚返青,又没到间苗的时候,还刚过了年,地里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更何况那个破庙了。
那马车往哪儿去干什么,周妈妈心里纳闷,却也跟了过去,到了破庙前,只看见了马车,却不见车把式的影儿,推开车门一看,里面三娘跟小兰都被绑了手脚,嘴里塞了破布,一脸惊恐,周妈妈把小兰嘴里的破布拽下来,问小红呢,小兰哆嗦哆嗦的说让车把式弄庙里去了。
周妈妈等人忙着进去,正看见那车把式一脸□□的把小红压在身下正撕扯她的衣裳,小红被绑了手,嘴里也堵了布,只有两只脚一个劲儿踢腾。
刘全儿进来的时候就从车上拿了木棒子,见状想都没想一棒子打下去,把那车把式打晕了,这才解救了小红,三个人都吓坏了,一个劲儿的哭,周妈妈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把两辆车都赶到了庄子上来,怕惊动了庄子上的贵客,让刘全儿他们在庄子外面等,自己过来跟五娘讨主意。
五娘听了真是哭笑不得,三娘来干什么的不用想都知道,她这几个姐姐真是一个比一个心大,以前也就想着嫁给白承运,如今看不上白承运了,却又惦记上了自己这些同窗了,也别说,这些人随便一个拉出去都是京里有名有号的大宅门,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可就没下回了,三娘坐不住也能理解,即便如此,在府里搞个偶遇什么的,还勉强说的过去,跟到庄子上来能做什么?
跟来就跟来呗,还偏让坏人给盯上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三娘让人去外面雇车的时候,被盯上的,一看是这么三个小姑娘,能不生歹意吗,不过最乌龙的是,这意图不轨的歹人竟然没瞧上三娘却看上了她的丫头小红,可见歹人也觉得三娘的姿色比不上小红。
周妈妈觑着五娘的神色道:“这件事儿传出去可不好听,外面那些公子们知道了也不妥当。”
五娘点头,的确,堂堂万府千金扮成男装跑出来,却差点儿让歹人玷污,传出去可是大大的丑闻,可是这么不了了之自然也不行,想了想道:“一会儿妈妈把三娘跟小兰送回府里交给夫人处理,让刘全儿带着小红去县衙找胡县令,跟胡县令不用隐瞒,说清楚此事,胡大人自会审理。”
周妈妈有些踌躇:“若是说清楚了,三小姐扮成男装出来的事儿只怕就瞒不住了。”
五娘:“歹人要玷污的又不是她,不是小红吗,小红才是苦主,让小红出面便好,审理的时候三娘也不用过堂,而且,此人竟然在这时候动万府的人,必不是一般的人贩子那么简单,让胡县令仔细审问一下,说不定有惊喜呢。”
周妈妈眼睛一亮,是啊,如今安平县谁不知道万府的五小姐成了侯夫人,明儿就是吉日,这档口,还敢绑架万府的人,是嫌命长吗,就算那些拐子也知道躲着万府走,从万府大门接人,还敢意图不轨,必然不是寻常歹人,想起那车把式的样貌忙道:“那车把式生的格外高大,看样子不像咱们大唐的人,像是北人。”
五娘心里一跳:“北人?”莫非想绑架了自己来要挟定北侯,不应该啊,自从白城之盟后,两国休兵已久,且皇上主合,只要北人不再进犯,这仗至少短时间内打不起来,就算北人心恨定北侯想绑架自己,也不会如此草率行事,这说不通,不过有一点儿倒是可以确定,那就是北人的确有些蠢蠢欲动,如果小小的安平县,都发现了北人,别处只会更多,这么多北人潜进来,肯定是为了打探消息,安平县有什么可扫听的呢?难道是最近的开河工程,惊动了北人,遣了探子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毕竟如果能在旱地开河,就说明大唐国力强盛,北人那思战的心便得暂且放一放了。
干系到北人便不是小事,五娘唤了付九过来,让他跟着周妈妈等人回去一趟。
付九却不乐意冷着脸道:“侯爷是派我来保护你的,别人与我无关。”
五娘:“你没听见周妈妈说,那车把式可能是北人吗,虽说如今打晕绑了起来,可万一是个高手呢,半道上醒过来,挣脱了绑绳,周妈妈他们几个能是对手。”见付九有些动摇又道:“你把那人送到县衙再回来,一来一去也用不了多少时候,我在庄子上待着又不出去,身边这么多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付九被她说动了,冷着脸跟着周妈妈走了。
他们刚走,柴景之就进来了:“刚看见周妈妈跟付九出去了,是出了什么事儿吗?”到底是柴景之细心,可这事儿却不能跟柴景之说,毕竟堂堂万府的三小姐带着丫头女扮男装,尾随而至,要说是出来踏青的,鬼都不信,尤其柴景之还聪明的很,说不得就猜出个首尾,到时候怎么想,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遂道:“周妈妈过来看柳管事,正好柳管事刚捉了两只兔子,我想着说不准五妹妹喜欢,便让付九送回去给五妹妹看看,要是喜欢就留下养着,不喜欢就送到灶房里炖了,好歹是个野味儿。”
提起五娘,柴景之便不再问下去了,说是放下了,到底是自己惦记过的初恋,心里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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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疙瘩。
柳管事从头看到尾,心里佩服死五小姐了,这五小姐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自己要是不知底细,还真以为他是心疼妹子特意送了兔子回去呢。
不想柴景之心情郁闷,五娘道:“你们鱼钓的怎么样了,这马上可就晌午了,能吃得上吗?”
柴景之:“我来找你就跟你说这事儿的,大家说钓鱼太慢了,不如照你说的用抄网。”
五娘嗤一声乐了:“我就说吗,钓什么鱼,又费时间又费功夫,而且还没有成果,付出跟收获完全不成正比,抄网多好,省事省力,最重要收获颇丰。”
柴景之没好气的道:“你懂什么,钓鱼是心境。”
五娘:“我又不参禅悟道,要心境做什么,我求的是口腹之欲。”
柴景之乐了:“行,你厉害,赶紧的吧,不然你这口腹之欲就甭想了。”
旁边的柳管事道:“我这就让小子们去拿抄网。”
柳管事办事绝对靠谱,不一会儿就拿了七八个抄网过来,这一下河里的鱼可遭了殃,刚钓鱼的都脱鞋腿袜,卷了裤腿,举着抄网下了河,河本来也不深,岸边上更浅,也就到膝盖,站在水里,一抄网下去,还真抄上了几条鲫瓜子,最大的也就一巴掌长,小的只有手指长短,别管大小一股脑放在木桶里,这么几条小鱼,却把这些京里来的贵公子们哄高兴了,笑的跟二傻子似的,一个个摩拳擦掌,一网一网的往下抄。
最后就连矜持的柴景之跟便宜二哥都下去了,一时间小河沟里欢声一片,热闹的如同□□吵坑,柴景之自己抄的过瘾不算,还招呼五娘:“五郎,你怎么不下来。”
五娘才不下去凑这个热闹呢,笑着摆手:“你们抄,你们抄,我等着吃鱼就好。”
柴景之不死心:“你又没别的事儿,下来呗。”
五娘:“谁说我没事儿干,我给你们揪柳树芽,一会儿让灶房里给你们蒸柳树芽的包子吃。”说着伸手去捋树上黄黄嫩嫩的柳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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