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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290-300(第1/13页)

    第291章不能同房

    主意是刘方出的,庆王殿下跟那些京里的大人们都在侯府别院吃喜酒,书院这些人自然不愿意跟长辈在一处,一行一动都被长辈审视,动不动就得挨几句教训,这哪是吃喜酒啊,分明是受罪,尤其刘方最怕他老子,平常在外面威风八面,像个老虎似的,一见他老子秒变小猫,别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故此,刘方的主意一出,算是救了大家,忙不迭的跑了出来。

    这种事无论如何少不了五娘,搁平常胖子怎么也得费些唇舌说服她一下,或者直接硬拖过来,今儿倒省事,就提了一句,五娘就跟着来了,以至于刘方都有些不习惯。

    上了画舫还问五娘:“你小子今儿怎么这么痛快。”

    五娘瞥他:“怎么,不欢迎?”

    刘方忙道:“哪能呢,欢迎欢迎,你不在还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同学道:“胖子,你是想打着五郎的幌子,找翠儿姑娘跟桂儿姑娘来吧,当谁不知道呢。”

    刘方:“这不废话吗,现如今那两位是师傅,徒弟都教出两班了,这几天台上演歌舞戏的都是她们的徒弟,以后不是重要场合,可见不着喽,请出来更难,不过,五郎在的话,她们多少会给些面子。”正说着人忽然颠颠的跑了下去。

    众人一愣:“胖子这是抽什么风呢?正说着话呢,怎么就跑没影儿了?”

    五娘凉凉的道:“还用说,肯定是翠儿姑娘来了,他跑下去迎美人去了?”

    众人:“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嘴里说着胖子见色忘友,却都跑到围栏处往下看,一个个两眼冒光,温良道:“不止翠儿姑娘来了,桂儿姑娘也来了,还有个没见过的姑娘,生的也格外好看,圆脸,大眼,爱笑,笑起来脸上有深深的酒窝。”

    五娘心里一动,这样子莫非是春香?

    柴景之看了五娘一眼笑道:“这位没见过的姑娘,应该是春香罢,听闻最近一直跟着翠儿姑娘桂儿姑娘学本事呢。”

    众人一听春香两个字,立刻燃起熊熊八卦之火:“春香这名儿听着怎这么熟呢?”

    “废话,能不熟吗,是咱们五郎公子写了藏头诗当着庆王殿下侯爷跟一众老头子们表白的那位梨香院的春香姑娘,花了五千两银子赎身,还把春香姑娘的身契直接扔到炭盆子里烧了,吓得那梨香院的老鸨子幺娘,问五郎要做什么,五郎说给炭盆子添把火?”

    “说起来五郎如此荒唐的行径,这要换成是我,我家老子必然得请出家法来,狠狠收拾我一顿,谁知五郎做了,我家老子回去竟然一个劲儿跟我夸五郎,豪爽大气且有悲悯之心,说你五郎将来必成大器,我长这么大就没见我老子这么夸过谁。”

    “你这不废话吗,你老子是御史,风闻奏事,专门参别人的,夸了才吓人好不好,不过,我家老爷子也说五郎不一样,做事看似随意不羁实则颇有章法。”

    五娘:“我说你们今儿喝的是酒还是蜜啊,怎么小嘴一个个这么甜。”众人大笑。

    柴景之:“夸你还不满意,我家祖父倒是没夸你,说你行事过于大胆随意,是个野性难驯的小子,已经跟侯爷说了,让侯爷好好管束你,免得以后无法无天。”

    五娘:“你家祖父肯定是看我得了春香的青睐,心里嫉妒我呢。”

    温良噗嗤一声笑了:“你仔细我们老太爷听见这话,找侯爷告状,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五娘哼了一声:“告状我也不怕。”

    柴景之:“快得了吧,你今儿这么痛快跟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躲侯爷吗,当谁看不出来呢。”

    五娘一愣小声问:“这么明显吗?”

    柴景之瞥他:“你怎么得罪侯爷了,之前不是挺好的吗?”

    五娘:“他那人喜怒无常,我哪知道怎么得罪他了。”

    旁边的同学凑过来道:“其实你不用躲,今儿侯爷大婚,这会儿在新房里看新娘子还看不了过来呢,怎会来找你的麻烦。”

    五娘目光闪烁,心道,那也得新娘子在,他才有的看啊。

    温良道:“刘公子上来了?”众人一脸八卦的看了过去,就见刘方跟个小跟班似的,嬉皮笑脸亦步亦趋的跟在翠儿旁边,一脸的色厉内荏,嘴里一个劲儿的道:“小心台阶。”

    翠儿可不领情,白了他一眼:“我眼不瞎看得见。”

    刘方:“我这不是怕你仰着头走路,不往脚下看吗,万一疏忽了掉下去,这刚开春,水凉的紧,可不得了。”

    翠儿:“你又没下河,怎么知道水凉。”

    刘方:“这不是常识吗……”两人说话就跟拌嘴一样,你来我往,活脱脱一对欢喜冤家。

    桂儿跟在后面抿着嘴笑,春香好奇的四处打量,她还是头一次来这样高级的画舫呢,之前在梨香院,她并不是头牌红姑娘,这种专门接待贵客的高级画舫根本没她什么事儿,更何况这还是天香阁最大的那艘画舫。

    之前演过歌舞戏的,后来天香戏楼建成,这个画舫便用来专门接待那些有身份的贵客了,寻常客人纵有银子也上不来。

    没想到,书院这些学子们竟有这样大的面子,把这艘天香阁的画舫弄了出来,忍不住问旁边的桂儿:“桂儿姐姐,这艘画舫不是不接待外客吗?”

    桂儿拍了她的额头一下:“傻不傻,五郎公子是外客吗?”

    春香这才想起来:“是啊,我怎么忘了,五郎公子是黄金屋的东家,也是咱们天香戏楼的东家。”

    桂儿:“一会儿上去了,记得别乱说话。”

    春香点头:“姐姐放心,春香省的。”

    人到齐了,纷纷落座,上了酒菜,一人一桌谁也碍不着谁,春香本还以为叫她们来是让她们陪酒取乐的,谁知道竟然真是吃席来的,从没有自己做过席的春香,被桂儿按到席上的时候还有些战战兢兢,生怕惹恼了这些公子少爷们,毕竟她一个风尘女子,与这些少爷们同席是侮辱,见桂儿跟翠儿都很大方的坐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也不能说都是一人一桌,有两个不一样的,一个是柴景之,人家身边有知冷着热,服侍周到的温良,这没话说,再一个就是刘方,本来刘方的席位在翠儿旁边,也不远,偏他不满意,硬是舍了自己的席面,凑到了翠儿席上,在翠儿旁边坐下,一会儿倒酒一会儿夹菜,殷勤的像个侍酒的小厮,简直没眼看。

    不过这小子自来就是个显眼包,丢人已经成了习惯,大家也只当没看见。

    天香阁的画舫里原是配了乐师歌姬的,只不过五娘他们不用,用五娘的话说,这么多人自娱自乐比看歌舞有意思的多。

    于是表演节目的便成了这些大少爷们,挨个来,反正每人都有才艺傍身,即便刘方都能打一套拳,柴景之更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今儿就吹了一曲洞箫醉太平旋律秀美,酣畅明媚,映着清水河的明月清风,听得席上众人如痴如醉。

    最让人惊喜的是春香,她先是跟翠儿演了一段石头记里的金玉良缘,又跟桂儿唱了一段十八相送,一个扮的是黛玉,一个扮的却是梁山伯,青衣小生自由切换毫不违和,把席上众人都看傻了,也才相信五娘花五千两银子为这春香赎身,真不是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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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人家的美色,而是天赋,这简直是天香戏楼又一个台柱子啊,并且是什么角都能演的,太厉害了。

    最令人失望的节目当属五娘,五娘在这些人里属于最菜的一个,啥才艺都不会,作诗还是白嫖的,没有外挂的前提下,除非喝醉了兴许能想起那么一两首来,清醒的时候,别说一首,一句都想不出。

    以前好歹还能白嫖一下红楼,如今石头记卖的满世界都是,里面那些诗词歌赋,比她万家五郎风流才子的名声传的还远还广,所以投机取巧就别想了。

    只能故技重施,敲着碗念了几句诗经,众人极度不满,说她故意糊弄,最后还是人美心善的桂儿,替五娘唱了一曲忆江南,才勉强蒙混过去。

    席散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因为五娘的节目大家最失望,以至于大家同仇敌忾必须罚酒,天香阁的牡丹陈酿,连着干了数杯下去,想不醉都不可能。

    五娘最后都闹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是被柴景之等人送回来的还是被付九抗回来的,付九就是个愣头青,可不会对自己客气,真要喝醉了,绝对直接扛回来,往炕上一丢了事。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睁开眼却知道自己睡在哪儿了,毕竟入眼就是百子千孙的大红帐子,这一看就是新房。

    新房?五娘陡然清醒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摸却摸了空,刚要松口气,帐子便被人撩了起来,一个男人直接上了床,五娘吓了一跳,蹭的坐了起来看向来人:“你,你怎么回来了?”

    楚越挑眉:“看不出来吗,回来睡回笼觉啊。”说着直接躺下了,还拉了被子盖上。

    五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男人明显是刚洗过澡,寝衣都是新换的,头发也是散着的,身上还有股子若有若无皂角的味道,跟自己一身酒气比起来,清爽太多了。

    酒气,五娘急忙低头看了看,被子里的男人却轻笑出声:“你看什么,是觉着我会趁你酒醉意图不轨?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成亲,别说我没做什么,就算做了也是应该的吧。”

    五娘:“我,我,老道儿说了,癸水未至不能同房。

    第292章撇不清了

    话一出口五娘就后悔了,自己好端端的提这个做什么,说的好像来了癸水就能跟他怎么样似的,忙又找补了一句:“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想跟你同房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总之就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白吧。”

    男人点头:“明白,就是需得等你癸水来了方能同房,好了,不逗你了,时辰不早,该起了,今儿可是有正经事要做。”说着撩被子下床,唤人进来伺候五娘沐浴。

    五娘也跟着下来,习惯便想去对面,却被楚越叫住:“去哪儿?”

    五娘:“回自己屋沐浴啊。”

    楚越:“昨儿我们已行过大礼了,夫人。”

    他这夫人两个字说的又慢又重,好似提醒又像不满,五娘眨眨眼,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间屋子的格局好像变了,之前自己去安平县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短短几天就便成标准的新房了,尤其那大红绣百子千孙的帐子,看的她很是尴尬。

    五娘本以为两人成不成亲没什么差别,还会跟以前一样,他住东边自己住西边,继续两不相扰,看起来自己完全想错了,他的寝室直接改成了新房,这是打算以后都同床共枕吗?

    想到此问道:“那个,我去拿点儿东西。”说着也等他说话,蹬蹬的跑去了对面,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因为对面已经变成了书房,除了书,墙上的字画,博古架上摆件儿,她的东西一样都没了。

    五娘回来气鼓鼓的问:“我的东西呢?”

    楚越:“你的什么东西?”

    五娘:“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楚越:“如果你问的是你那几个上了锁的匣子,在那个柜子里呢。”说着抬手一指。

    五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床边原来还有个柜子,因跟床是一套的一时没看出来,五娘忙过去一拉柜门,没拉开。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颗硕大的琉璃珠子,那琉璃珠流光溢彩,好看的紧,也眼熟的很,之所以眼熟,是因为这是她的东西,因为这颗琉璃珠子够大,所以特意打了孔串在钥匙上,这是她那几个匣子的钥匙,伸手去拿,男人却收了回去。

    五娘道:“这是我的钥匙?”

    楚越:“钥匙是你的没错,这琉璃珠子应该是我府里的吧。”

    五娘:“不是你让管事拿给我吗,不会后悔了吧。”

    楚越挑眉:“若我后悔了,你可会还回来?”

    五娘有些纠结,他不会真让自己还吧,自己可是把不少琉璃珠子都当成赏钱送出去了,若是照价归还的话,得多少银子啊,想想都肉疼。

    正纠结还是不还呢,那个琉璃珠子已经到了她手里,五娘抬头,看见他眼里的戏谑,不禁有些恼怒:“逗我很好玩吗?”

    谁知这男人却点头:“是很好玩,这把最大的是柜子的钥匙。”说完便去屏风后换衣裳去了,五娘等他走了才贼眉鼠眼的打开柜子看了看,自己的匣子一个不少,匣子也都打开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也没动过,这才放心,重新锁好了柜子。

    男人已经换了衣裳出来,他换了一件大红云锦圆领绣袍,上面有暗金云纹,头上却未束金冠,而是戴了一顶乌纱软裹折上巾,这一身打扮既不像家常的衣裳,又不像是见什么要紧客人的样子,不免有些好奇:“你这是要去会客?”

    楚越:“你我昨日方才大婚,谁这么不长眼,大婚转天便登门。”说着顿了顿道:“今日需的见见那些楚记工坊的掌柜,你若想跟我一并去,得快些。”

    五娘眼睛一亮:“放心,放心,我很快的。”说着一头钻到浴间里去洗了个战斗澡,进了浴间五娘才发现,这边可比自己原先住的西屋豪华太多了,至少自己那边就没有单独的浴间,洗澡只能隔着屏风,可惜没有淋浴,不然更方便。

    洗了澡该换衣裳,五娘却犯难了,跟着他出去见那些工坊的掌柜,是该以侯夫人的身份呢还是继续扮成五郎,要不还是问问吧,想到此,套了中衣出来。

    楚越正在外间的炕上等她,见她穿着中衣就出来了,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开口道:“这些大掌柜跟付六他们一样,侯府的事他们能当一半的家。”

    五娘明白了,意思是都是他的嫡系,是自己人,也就是说,自己的底细大掌柜的们也都门清,没必要掩饰什么,这样更好,省的自己还得打扮成侯夫人的样儿。

    不过,梁妈妈也没让她穿书院的学子服,而是拿了一件跟楚越那件差不多的圆领云锦绣暗金云纹的袍子换上,不过头上戴的帽子不一样,她戴的是顶软脚幞头,两边巾角平展垂下,斯文尔雅,五娘本来就惯作男子装扮,一行一动都与男子无异,如此一打扮更显出一份别样的风流倜傥。

    一出来,即便楚越目光都闪了闪,这小丫头的气韵神采还真是越发夺人了呢,五娘见他盯着自己看,很是得意,伸手把后腰上的扇子抽了出来,拿在手里,唰的展开呼哒了两下道:“怎么样,比侯爷也不差吧。”

    楚越勾了勾唇:“还行。”

    五娘不满:“什么叫还行啊,分明很帅。”

    楚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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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屋,付六看见了倒是没怎么样,付九脸上抽了几抽,终究还是记得自己的护卫身份,没说什么,心里却十分不解,为何侯爷如此纵着这丫头,以前是没成婚她男装也就男装,昨儿大礼都行过了,怎么还做男人打扮,年纪再小也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这像个什么样子吗。

    不过转念一想,昨儿晚上他们这位侯夫人还跟着那帮狐朋狗友去画舫上乐了半宿呢,喝的酩酊大醉,还是自己把她弄回来的,侯爷不也没说什么吗,还体贴的亲手给她灌了一大碗醒酒汤下去,至于这么醉怎么灌下去的,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自己亲眼看着梁妈妈送进去一大碗醒酒汤,出来的时候就剩下空碗了,看这意思侯爷不光不嫌弃,还稀罕的不行不行的,莫非侯爷就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

    今儿算是家宴,来的都是楚记的大掌柜们,除了谭掌柜五娘一个不认识,宴席摆在花厅,足足有三大桌,五娘在心里算了算,每桌至少坐了十个人,三桌就是三十位,好家伙,光大掌柜就有三十个,这侯府的产业比自己想的多的多啊,外面都说罗府是大唐的第一首富,看起来传言不可信。

    别人她不认识,谭掌柜可是太熟了,天香阁加上天香戏楼,说是日进斗金也毫不夸张,就算其他的产业都跟天香阁的规模差不多,这一年得多少进项,更何况除了这些自己的买卖,还有侯府投资持股的,例如黄金屋侯府就是大股东,这么算下来,自己这是嫁了个身价百亿的大富豪啊。

    而且,人家不光有钱还权势滔天,这么说来,自己抱上这么一条大粗腿以后在大唐岂不是能横着走了,当然,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侯爷都不能横着走呢,皇上都得瞻前顾后,看个病还得大老远弄个老道过去,打着论道的幌子治病,更别提自己了。

    不过,这些工坊的掌柜到是可以套套关系,以后想做个什么东西,也就方便了。

    这些掌柜的都是老油条,看见五娘这样打扮跟着侯爷出来,没一个露出惊讶之色的,可想而知都见多识广,其实昨儿这些人已经吃过喜酒了,今儿这几桌就是为了把新任的侯夫人让大家照个面认识认识,怎么也是侯府的新主母吗。

    五娘发现楚越的驭下之术跟自己既有共通之处又不太一样,共通之处就是他们都不喜欢把权力攥在自己手里,几乎都交给下面的管事掌柜,不一样的地方,自己是打鸡血画大饼,让下面的人充满干劲,时不时奖励一下,小福利不断。

    而楚越却属于完全下放型,这种类型靠的是家族的底蕴跟忠心,只有楚家这种世代的勋贵之族,才能用,因为这些人不能算掌柜管事,人家跟付六付七他们一样是楚家的家臣,也就是说,他们效忠的不是大唐也不是皇帝,而是楚家的家主,这一代自然就是楚越。

    五娘忽然就理解,当年北疆血战,楚越是怎么从必死之地里杀出来的,是付六付七那些忠心不二的家臣保着他,是这些在座的大掌柜们在后面的支持。

    或许楚家得祖先当年立家的时候并没有想的很长远,但百年经营,到如今楚家已经成了气候,难怪皇上会如此防备他,假如自己是皇上,有如此一个手握兵权声名赫赫,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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