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20-33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吾有唐诗三百首》 320-330(第1/13页)

    第321章真会玩啊

    晚上到了官驿五娘去看如桂,听柳红说那小丫头病了,歌舞戏团住的是官驿的大通铺,一屋里能睡十几个人,歌舞戏团算上桂儿翠儿一共来了二十人,桂儿翠儿其实可以安排更好的房间,但她们执意跟姐妹们住在一起,故此正好两屋,屋子不大,但收拾的还算干净,如桂躺在靠墙的一角小脸黄黄的没什么精神,却愈发显得柔弱可怜。

    看见五娘进来撑着身子要起来,五娘按下她道:“都病了就躺着吧,觉得哪里不好?”

    如桂小声道:“也没觉着哪里不好,就是没力气,吃不下饭就想躺着,可躺着又睡不着。”

    五娘点点头,伸手给她搭了搭脉半晌抬起手道:“不妨事,就是有些水土不服。”

    桂儿道:“那是不是得吃药,要不公子开个方子,我给官驿的小子些银钱,让他帮着抓服药来。”

    五娘:“如桂就是身子太弱,又没走过远路,食欲不振,不用吃药,你们可带了山楂糕。”

    旁边的如翠忙道:“带了,带了,来之前瑞香斋的伙计送了两大盒子点心,说是有人订的,让送到天香戏楼来给翠儿姐姐,都是翠儿姐姐平常喜欢吃的,山楂糕也有,我这就去拿。”说着一溜烟跑了。

    翠儿咳嗽了一声道:“真的不用吃药吗?”

    五娘莞尔:“不用,就是水土不服,有了胃口能吃下饭就好了。”

    五娘出去的时候,正撞见个婆子,这婆子五娘认得是幺娘身边伺候的,她来这儿做什么?婆子大概没想到五娘会来这儿,愣了一下忙道:“给五郎公子见礼。”

    五娘打量她一遭道:“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那婆子道:“我,我走错了屋子,还以为这边是我们梨香院姑娘们住的呢?”说着匆匆去了。

    五娘目光一闪,五娘特意交代过,把歌舞戏团跟梨香院的人住处离得远些,怎么可能走错,除非故意,那么她是故意来的,她来做什么?挖墙角吗?

    五娘觉着这个很有可能,毕竟幺娘是生辉楼的人,即便生辉楼的名声再大,营销的再高端,也是花楼,是花楼就是作皮肉生意的,也就少不了姑娘,尤其色艺双绝的姑娘,幺娘打的什么主意?想挖谁?桂儿还是翠儿?

    幺娘虽说不是好人,但五娘必须得承认眼光绝对一等一,这一点儿从春柳就能看出来,春柳不管模样还是才艺都是非常出挑的,就是人蠢了点儿,看不清自己的定位,不然,即便成不了那位第一美人,也必然能艳名远播,倒是可惜了。

    这次回京梨香院的姑娘里没看见春柳,也不知道被幺娘卖到哪儿去了,可见幺娘是恨透了春柳,都不愿意带回京。

    吃晚饭的时候,楚越道:“这几日,幺娘身边那个婆子常去你那歌舞戏团的住处找人说话,你可知找的谁。”

    五娘:“找的是翠儿。”

    楚越:“你怎么知道。”

    五娘:“幺娘能入眼的也就是翠儿跟桂儿了,桂儿找了也是白费力气,只能找翠儿了呗。”

    楚越:“为什么找桂儿是白费力气。”

    五娘瞥了他一眼:“这还用说,现如今谁不知天香戏楼的桂儿姑娘是风流才子万五郎的相好,幺娘是多想不开来撬这个墙角。”

    楚越:“原来桂儿姑娘是五郎公子的相好啊,如此,五郎公子是打算娶妻还是纳妾。”

    五娘:“自然要明媒正娶,纳妾岂不亵渎了佳人。”

    楚越莞尔:“你不担心?翠儿可是歌舞戏团的台柱子。”

    五娘:“如果想走的留也留不住,不想走的,赶也赶不走。”

    楚越:“你倒是看得开,不过,翠儿应该不会走。”

    五娘也这么觉着,幺娘不了解天香戏楼,她大概以为,只要开出最优厚的条件,翠儿便会动心,而她能开出的所谓优厚条件不过就是名利,名的话,翠儿跟桂儿凭借石头记已经成了大唐的当红炸子鸡,妥妥的顶流,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生辉楼那个什么第一美人,跟翠儿桂儿如今的名气比起来,也差着行市呢。

    所以名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利了,除去感情因素,单论获利跟收益,幺娘就算把生辉楼的股份让渡给翠儿,都不可能比翠儿如今拿的分红丰厚。

    不过,除了名利还有一样,那就是男人,幺娘大概会把第一美人搬出来,告诉翠儿如果进了生辉楼,便有机会成为侯爷的人。

    毕竟众所周知那位第一美人是侯爷的老相好,就如幺娘是庆王的老相好一样,时不时就得在枕席上联络一下感情,若是赶上身上不方便或者体力跟不上,自然得有个代替的,就如今儿晚上陪在庆王殿下身边的便不是幺娘,而是另外一个梨香楼的姑娘,所以今儿晚上,可想而知,逍遥丸又能一夜三次了。

    说真的,五娘真是从心里佩服逍遥丸的体力,从清水镇出来这一路,就没一天歇着的时候,幺娘这个经年累月作皮肉生意的都扛不住,可见哪方面有多强。

    说到这个五娘忍不住瞟了对面的男人一眼,要说体力逍遥丸应该远远不能跟这位比,这位可是带兵的将军,还是练家子,一身功夫都能侯府的护卫头子付七打成乌眼青,这要是上了榻,五娘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对面的男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是冷了吗还是病了?”说着手已经贴到了五娘的额头上:“倒是不热。”

    五娘拉下他的手:“我没病。”说着又想起什么道:“要不今晚上我去梁妈妈屋里睡吧。”

    男人:“那屋里可不止梁妈妈还有柳红,以万五郎风流才子的名声,宿在她们屋里合适吗。”

    五娘:“不合适。”

    夜里果然如五娘预料的一样,灯一熄旁边屋里边开始了,而且大概是白天被五娘那句床事不继刺激了,今晚上的逍遥丸尤其勇猛,把那梨香院的姑娘折腾的不停求饶,一边求饶还一边儿乱叫,什么哥哥叔叔的就差叫爹了,简直就是十八禁,五娘这个现代人都不得不感一句真会玩,谁说古人保守的拉出去杖毙。

    而且,这听着比看着还更刺激,能在这种声音下睡着的就不是人,所以五娘知道自己旁边的男人肯定也没睡着,今天五娘忽然想明白了,这男人不像之前在侯府别院那样逗弄自己的原因,大概是他也扛不住。

    毕竟抑制力这个东西,女人远远强于男人,男人大多是感官动物,习惯用下半身思考,这可不是自己臆测,而是有科学根据。

    所以那些**犯大都是男人,就是因为色心起来控制不止下半身导致的,这就是为什么不许青少年看色,情小电影的原因,因为看了一激动就容易犯罪。

    更何况旁边屋里可比色,情小电影刺激得多,以此类推旁边男人一旦忍不住说不准就会扑过来,想到此,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她不动还好,一动反而惊动了身边的男人,男人开口道:“睡不着?”

    五娘一惊,这话听起来可不太妙,如果自己说睡不着,他直接来一句那咱们做点儿别的,岂不把自己捶坑里去了吗,索性只当没听见。

    好在旁边屋里这会儿云散雨收暂时告一段落了,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十八禁的骚话也消失了,终于清净了,阿弥陀

    《吾有唐诗三百首》 320-330(第2/13页)

    佛。

    五娘这个不信佛的人都开始念佛了,实在遭不住,只不过五娘刚念完佛,旁边屋却又折腾起来,这会儿两人换了玩法,不叫哥哥叔叔了,逍遥丸竟然提出让那姑娘喊他妹夫,那姑娘听话的很,喘着气儿一句一句妹夫妹夫叫着,什么妹夫真饶了姐姐这一遭吧,回头妹妹若知道了可怎么好

    五娘整个人都不好了,蹭的坐了起来:“我,我有些热,去外面凉快凉快呜呜”五娘话没说完,便被旁边男人拉进怀里,直接堵上了嘴。

    五娘这一晚上怎么过的,简直一言难尽,其实楚越也没做什么,就是亲了她,亲的有些用力,气息有些粗重仅此而已,亲过之后就出去了,至于去哪儿了五娘不知道,也不能问,毕竟这种事儿问了很尴尬。

    对于两人亲嘴这个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两回熟,即便五娘觉着两人不该如此亲密,但事实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都是矫情,更何况亲个嘴又不会少块肉,昨儿那种境况下,能忍住没把自己怎么着,五娘觉得,那男人的抑制力已经属于非人类的级别,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而且,五娘觉得经过昨儿晚上之后,那男人应该不会跟自己睡一张床了吧,就算还睡一块儿至少也得换个房间,五娘打了个哈气,有些无精打采,跟对面容光焕发得庆王殿下对比鲜明。

    庆王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会儿道:“今儿怎么思齐改骑马了,你们妹夫大舅子之间是不是闹别扭了。”

    他不提妹夫还好,一提五娘就忍不住想起昨儿晚上,没好气的道:“我观殿下印堂发青,明显是肾水不足,还需多保重啊。”

    庆王忽然脑袋探到五娘跟前儿道:“昨儿那姑娘身娇体软,尤其那张小嘴真是甜,如此尤物错过了实在可惜,不然我跟幺娘说说,让那姑娘今晚上伺候五郎,保管你明儿也跟本王一样精神。”

    第322章是罗老爷

    那边婆子回去的时候幺娘正给自己贴膏药,婆子急忙接过去帮她贴好揉开了才道:“不行我去找个大夫来瞧瞧吧。”

    幺娘:“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来的大夫,怎么也得到了京再说。”说着叹了口气:“到底年纪不饶人啊。”

    婆子忙道:“瞧您说的,就您这模样我瞧着跟那些刚挂牌子的小姑娘也没什么差别。”

    幺娘噗嗤一声乐了:“就算模样瞧着差不多,身子也不成了,尤其这腰更是累不得。”

    婆子:“庆王殿下也真是,哪有这么折腾人的,白日里瞧着温柔和煦最是惜香怜玉,怎得到了榻上就跟变了人似的。”

    幺娘:“男人哪有真惜香怜玉的,那不过都是为了哄着女人上榻罢了,外面瞧着越是温柔的,上了榻越是能折腾,行了,不说这些了,你可去找了翠儿?她松没松口。”

    那婆子:“快别提了,今儿我刚到那边,还没看着翠儿呢就撞上了万五郎。”

    幺娘:“万五郎去哪儿做什么?”

    婆子:“那个叫如翠的病了,听说万五郎去给她瞧病,这万五郎又不是大夫,怎么还会瞧病?”

    幺娘:“你知道什么,当初刘太医头回去清水镇的时候就要收他当弟子,只不过山长那时已打算收万五郎,刘太医只能作罢。”

    婆子:“这么说万五郎真会看病,那不如找他来给您看看腰吧。”

    幺娘:“你倒是敢想,他是什么人会屈尊降贵给我来瞧病。”

    婆子:“可他不是给那个如翠看病了吗。”

    幺娘:“如翠是歌舞戏团的人,那歌舞戏团是他的,都是自己人,我算什么,好了别说这个了,以你看,翠儿有没有意思来咱们生辉楼。”

    婆子摇头:“今儿虽没见着翠儿,但这几天里也找她说了不少话,您开的条件我都跟她说了,可瞧着一点儿没动心,还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也不知道天香戏楼到底给了她多少分成,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

    幺娘:“虽不知道具体能拿多少,但万五郎一向出手阔绰,黄金屋开个年会抽奖都舍得给武陵源的一套房子,对天香戏楼的台柱子又岂会吝啬,更何况,他还护犊子。”

    婆子:“是啊,那个常随喜儿说到底不就是一个小伙计上去吗,在咱们梨香院受了点委屈,万五郎就非得帮他找回场子不可,也难怪黄金屋那些伙计都死心塌地的呢。”

    幺娘瞥了她一眼:“你羡慕。”

    婆子心里咯噔一下忙道:“姑娘对我恩重如山,老婆子生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鬼,若背叛姑娘天打雷劈。”

    幺娘等她发完了誓才道:“妈妈这是做什么,除了楼主,我幺娘最信任的就是妈妈了。”

    婆子暗暗抹了把汗道:“翠儿哪儿怎么办?”

    幺娘:“既然银子动不了她的心,男人呢,你回头找机会去跟她说,只要入了我生辉楼,除了分成银子之外还能伺候侯爷。”

    婆子:“可是听闻翠儿跟刘公子打的火热。”

    幺娘:“刘方不过就是侍郎府的二公子罢了,还是庶出不受待见的,以后至多就是在衙门里混个闲职,浪荡一辈子罢了,有什么大出息,且以侍郎府的家风,便是翠儿甘心作妾都不一定能进的了刘家的门,更何况她那性子是甘心做妾的吗,翠儿又不是没经过事的雏儿,她在倚翠坊这么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之所以跟着刘方也不过是没有更好的罢了,若是能攀上侯爷这个高枝儿,我不信她能不动心。”

    婆子:“可是她既是歌舞戏团的台柱子,歌舞戏团又是万五郎带着,见侯爷的机会应该也不少。”

    幺娘嗤一声:“光见有什么用,万五郎对歌舞戏团再好,也分得清里外,咱们那位新任的侯夫人可是万五郎的妹子,见过哪个大舅哥给妹夫找女人的,他这次跟着进京,估摸就是那位侯夫人授意的。”

    婆子:“您是说侯夫人让万五郎看着侯爷。”

    幺娘:“不然,万五郎书院还没毕业呢,跑京城去做什么。”

    婆子:“不说是去看黄金屋的分号跟他开的那个大观园,顺便带着歌舞戏团去给太妃贺寿吗。”

    幺娘:“这话也就骗骗外人罢了,那黄金屋分号跟大观园她没去的时候不也开的好好,至于带着歌舞团,她手底下那么多掌柜呢,随便派一个跟着不就得了,至于他自己亲自带着吗,必然是那侯夫人担心侯爷回京后见着咱们楼主情热起来,就把新娶的侯夫人撂着清水镇了,所以才派了万五郎来,时时提醒着侯爷,清水镇那边还有位侯夫人等着呢,不信,你看着,等到了京城,侯爷若来生辉楼,万五郎必然会跟着。”

    婆子:“即便他跟着,还能拦着不让侯爷进楼主的屋吗。”

    幺娘哼了一声:“这位侯夫人年纪不大,心机倒是不浅,知道侯爷不待见她仍不消停,竟让万五郎看着侯爷,也不想想,这男人是能看住的吗。”

    婆子:“之前瞧着侯爷迎亲的阵仗,外面都说侯爷从心里稀罕这位侯夫人,才去找皇上请婚,这么一看都是瞎传的谣言了。”

    幺娘:“侯爷什么人,别人不知你我还能不知道吗,岂是那么轻易就稀罕谁的,更何况这位万府的五小姐,除了会作几首诗还有什么出彩之处,就算有几分姿色跟咱们楼主也差远了,更何况,今年

    《吾有唐诗三百首》 320-330(第3/13页)

    才十三尚未及笄,就算脸生的不差,身子也没长成呢,侯爷这样的练武之人,精力旺盛的很,便是楼主伺候一回都得躺几天,你说那万五娘那个弱巴巴的身子能受得住?”

    婆子:“可成婚这么多日子了,也没听说侯府别院找大夫啊。”

    幺娘:“我猜两人根本没圆房,侯爷娶她不过就是为了搪塞皇上的赐婚罢了,更何况侯爷本不是好女色的人,听楼主说之前那两位侯夫人侯爷也都是没碰过的,估摸在侯府别院也是分房睡的。”

    婆子点头:“要真是稀罕,哪里会刚成婚就撂在清水镇呢,怎么也该带回京里的侯府去才是。”

    幺娘:“还说什么特意请了恩典留在清水镇将养身子,险些我都被糊弄过去,不过这下楼主也能放心了。”

    婆子:“这么多年了侯爷身边也没别的女人,侯府里连个侍妾通房都没有,只有楼主,如今是时机不到,等时机到了,必会迎楼主入侯府的。”

    幺娘目光闪了闪:“回头你找机会再去跟翠儿说说,这次咱们从清水镇折腾了大半年,不仅没赚到银子,还赔了不少,春柳也折了进去,若是翠儿能投进我生辉楼,跟楼主也算有个交代。”

    婆子:“其实春柳虽然破了身子,姿色还是拔尖儿的,且眉眼跟楼主有六七分相似,若是在生辉楼挂牌的话,也能招揽不少贵人。”

    幺娘:“楼主让我把她带出来就是不想看见她,本指望她在清水镇打出名头,能赚些银子,谁知她是个这么蠢的,就冲她干的那些蠢事,卖到北地去让那些北人狠狠收拾才能解我这心头之恨,谁知她倒是有本事,勾的罗三儿来赎她,先头罗三儿对她我瞧着有一搭无一搭的,没想到前些日子去了一趟罗府回来就变了,那天是你跟着去的,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婆子仔细想了想:“那天罗三少爷是为了他家老爷子把清水镇各楼的花魁姑娘都叫了去,吹拉弹唱热闹的很,我眼瞅不见的功夫,春柳就没影儿了,那罗府别院里我也不敢到处走动找人,大约两刻钟,她才回来说是去茅厕走迷了,当时未多想,现在想想,那样子大概是跟男人行过事了,莫非是罗三儿?”

    幺娘:“罗三儿好男风,对春柳不过就是图个新鲜罢了,早厌了,怎么可能在自家的花园里还跟春柳胡来。”

    婆子:“可要不是罗三儿还能是谁?”

    幺娘:“那罗家别院统共就两个主子,既然不是罗三儿自然是另外哪个。”

    婆子一惊:“是罗老爷,不能吧,罗老爷可是尚书大人会跟春柳在花园里乱来?”

    幺娘:“尚书大人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你看看罗三儿的德行,罗老爷是什么好鸟不成,不过,之前我倒是小看了春柳,一回就能罗老爷食髓知味让罗三儿来给她赎身,真是好本事。”

    婆子:“罗老爷前些日子就回京了,不会把春柳也带走了吧。”

    幺娘:“这还用说,不然罗三儿干嘛巴巴的跑去跟春柳赎身,就是赶着让他家老爷子路上带着解闷呢。”

    婆子:“这可不妙啊,春柳不定对您怀恨在心,万一要是得了势岂不麻烦。”

    幺娘倒是笑了:“我倒盼着她能得势,她最恨的可不是我,若是得了势,第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