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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宠吗。”

    五娘伸手:“信拿过来。”

    小凤把信递了过来,眼里尽是得意,看起不是来送信的是帮她主子来示威的或者说添堵,五娘看着小凤问:“信里写了什么?”

    小凤:“这是我们楼主给侯爷的,奴家哪里能知道?”

    五娘:“你想不想知道?”

    小凤一愣:“你想做什么?”

    五娘:“当然是看信啊,还能做什么,庆王殿下说你们生辉楼的姑娘最是知情识趣儿,怎么到了我这儿如此没眼色,没见我要看信吗,还不把手里灯往上提提。”

    小凤气结:“这是我们楼主写给侯爷的,你敢拆。”

    五娘乐了:“你只听说本公子是风流才子,不知道本公子还是生意人吧,做生意就得雁过拔毛,这信既交到我手上,就是我的,我不看岂非对不起你在这儿堵我半天。”

    第327章算计

    小凤:“谁,谁堵你了,我,我是来给侯爷送信的。”

    五娘:“既如此,怎么不进去送,在大门外站着作什么?莫非在外面站着凉快。”

    虽说二月,入夜还是挺冷的,五娘穿着夹的都有些冷嗖嗖的,就不信这女的穿着纱的会不冷,不然也不会站在这儿唧唧索索的了。

    小凤:“你,你管我,反正信你不能拆,你若拆了回头我们楼主告诉侯爷,侯爷肯定会狠狠责罚你。”

    五娘:“哦,虽然本公子很想知道侯爷怎么责罚,不过这等花楼粉头送来的信,拆了怕脏了本公子的手。”说着手里的信丢回给小凤,大步进了侯府。

    小凤气的脸色都白了,跺着脚:“好啊,你敢说我们楼主是粉头,你等着。”

    气哼哼的上了马车,回生辉楼刚迈进后面的小院便听见院中琴声悠悠,门外站着幺娘看见小凤笑了:“凤妹妹不去侯府送个信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侯府多老远呢。”瞥见她袖筒里的书信一角,噗嗤一声笑了:“看起来,凤儿妹妹是白跑了一趟啊,怎么这么半天连侯府大门都没进去。”

    小凤:“幺娘你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进一个侯府大门我瞧瞧,再说,这信送到门上算什么本事,得让那个万五郎帮着转交给侯爷,才能让那让万五郎知道,咱们楼主对侯爷的一片心。”

    幺娘:“我说你回来的这么晚呢,原来是去堵万五郎了,妹妹的心意是好,只可惜找错了对象,你以为那万五郎这么好惹吗,瞧妹妹这情形大概没落什么好吧。”

    小凤:“说到底他不就靠着他妹子成了侯夫人,才能出入侯府吗,不然就凭他一文不名的白身,若是来了生辉楼连大门都进不来。”

    院内琴声停歇接着一个温柔的声音道:“幺娘小凤你们进来吧。”院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堂前坐着一个白衫绿裙的美人,满头青丝只用了一根玉簪,那玉簪碧绿有节,乍一瞧像是截了一段青竹,耳坠是用碧玉雕成的竹叶,坐在屏风前,整个人仿似嵌在那屏风上的美人一般。

    幺娘跟小凤上前见礼,美人摆了摆手:“我们姐妹间何必如此多礼。”说着看向幺娘:“你既回来了,便好生歇几日吧,你带回来的人也交给小凤安置,去吧。”

    幺娘眸光闪了闪道:“是,幺娘告退。”说着退了下去。

    小凤一看幺娘走了忙道:“楼主,我今儿照着您的吩咐试了试那万五郎,的确不简单,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虚张声势,看起来丝毫不怕侯爷责罚,说话也不好听。”

    美人:“他说了什么?”

    小凤:“小凤不敢说。”

    美人:“我们陷在这风尘之地,怎样难听的话没听过,他一个小孩子能说出什么来。”

    小凤:“那万五郎一开始非要拆信,后来又说花楼粉头的信拆了怕脏了手……”小凤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美人放在琴上的手一拨发出叮的一声响,听得小凤一激灵:“他还说了什么?”

    小凤:“没了,不过我瞧这万五郎长得也不怎么样,想来他妹子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楼主其实不用太在意,而且若侯爷真如外传的那般稀罕新娶的那位,怎会刚成婚就丢在清水镇不管不问了,必是不在意才会如此。”

    美人:“但万五郎来了。”

    小凤:“幺娘说庆王殿下邀了歌舞戏团进京给太妃祝寿,万五郎是跟着歌舞戏团来的,且自从前面两位侯夫人没了,侯爷身边伺候的不是婆子就是小厮,连个丫头都没有,可见侯爷心里是有楼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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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悠悠叹了口气:“你去吧。”

    小凤:“那这信……。”

    美人:“烧了吧,倒是我心急了,侯爷想来的时候自然便会来,若是不来,纵然写了信去却也无济于事。”

    小凤从院里出来,便看见幺娘等在一边儿,不禁道:“幺娘姐姐此去清水镇虽说赔了不少银子,但楼主大人大量,并未怪罪,姐姐得了便宜,不赶紧回屋里猫着,在这儿做什么,莫不是想挂牌子接客,找补些进项回来。”

    幺娘:“你不用这么冷嘲热讽的,你可知道我这回去清水镇本来大好局势为何最后赔了吗?”

    小凤弹了下指甲:“听说那祁州书院扩招,五湖四海的去了不少人,有钱人乌泱乌泱的,新开的好几家花楼都赚的盆满钵满,就你的梨香院赔了本,谁知道你是怎么赔的,不是你幺娘贪了银子吧。”

    幺娘:“你少含血喷人,账房可都是从这边过去的,一笔一笔记得清楚,也已经核对了,并无错漏。”

    小凤:“既然不是你贪了银子,怎么别人都赚了,就你幺娘赔了。”

    幺娘:“那是因为我算计了黄金屋的掌柜,万五郎为了给他手下出气,生生把我的梨香院弄关门了。”

    小凤:“幺娘你就是找托词也找个差不多的,说万五郎把你的梨香院弄黄的,谁信啊,他不过才是个才十三的小孩子,哪来这样大的本事。”

    幺娘冷笑:“小孩子,那怎么你今儿在他手上也没讨到好呢。”

    小凤:“我是不想跟他计较。”

    幺娘:“出于多年的姐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得罪万五郎没你什么好,我就是例子。”

    小凤:“我可不是你,不过,想必他不敢来生辉楼,若是敢来,有他的好看。”

    幺娘:“那我就等着你怎么给他好看。”转身去了,回了屋婆子道:“姑娘干嘛提醒她,就让他撞一下南墙就知道疼了。”

    幺娘:“你知道什么,这生辉楼是咱们最后的容身之处,若是也跟梨香院一样的下场,怕是连个退路都没了。”

    婆子:“不会的,这里是京城不是清水镇,由不得他万五郎胡来,更何况,以楼主跟侯爷的情份,怎么也不会落到梨香院那样的境地。”

    幺娘:“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侯爷多久没来找楼主了,前些年偶尔来一回,这一年里可是一次都没来,若真是顾念着情份,怎会如此?”

    婆子:“这一年里侯爷都是清水镇京城来回跑,不得空吧。”

    幺娘:“男人的不得空就是心里没你,若有你,便是隔着千山万水都能想法子递个信来,再忙都能抽出空来找你。”

    婆子:“姑娘是说侯爷变心了?”

    幺娘:“若是真变心了还好,多少还留着些情份在,就怕一直没上过心。”

    婆子:“先头姑娘不还说只要侯爷回了京城,见着楼主,万家兄妹便折腾不出花来,怎么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幺娘:“我是这一路看着侯爷对万五郎的意思,有些心惊,你不觉着侯爷对万五郎过于亲近了吗。”

    婆子:“那不是因为万五郎是山长最小的弟子吗,侯爷作为师兄对师弟亲近些也不吸怪吧。”

    幺娘:“就算师兄师弟也没说同吃同睡的,之前道上的官驿屋子少,还说的过去,昨儿那官驿可宽敞的很,有的是闲屋子,但侯爷还是跟万五郎睡在一屋是为什么,而且,当时不觉着如今细细想来,侯爷对万五郎真是太护着了,那种护着绝不是师兄对师弟,倒像是老虎护食儿,容不得别人欺负半分。”

    第328章老先生

    趁着五娘去沐浴的功夫,楚越唤了付九进来问他:“刚回来的时候可是遇上了什么人?”

    付九道:“在府门外碰上了生辉楼的凤姑娘,她让公子帮着转交楼主给侯爷的信。”

    楚越眸色沉了沉:“公子说了什么?”

    付九略犹豫了一下方道:“公子一开始本要拆了信看,后来又说拆了粉头的信怕脏手,便丢回去了。”

    五娘沐浴出来,炕桌上已摆了饭,那香味令人食指大动,急忙坐了过去,挨个看了看,都想吃,一时反倒不知该从哪儿下筷子。

    楚越夹了个鸡腿在她碗里,五娘都不用筷子,直接上手拿起来三两下就吃了,叹了口气:“到底是天子脚下,连鸡腿都比别的地儿好吃。”

    楚越又给她夹了个鸡肉卷:“再尝尝这个。”

    五娘吃了点头:“这个也好吃,你别光顾着给我夹,你也吃,又不是外人,不用你照顾我。”

    楚越:“的确不是外人,是内人。”

    五娘刚进嘴的一口汤羹险些喷了,忙咽下去道:“我说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话。”尤其吃饭的时候。

    楚越挑眉:“我说的不对吗。”

    五娘:“对,对,你都对,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吃饭。”说着也夹了个鸡腿在他碗里。

    味道太好,五娘毫无悬念的吃撑了,靠在大迎枕上动都不想动,茶都喝不下去,梁妈妈端了山楂水来,喝了半碗,稍微好了些。

    吃饱喝足了就开始犯困,对面的楚越见她眼睛都眯了起来,怕她睡着,便道:“今儿去看了你那大观园如何?”

    五娘不想说话,只敷衍了一句:“挺好的。”

    楚越:“你那铺子匾额是方大儒写的,那方大儒不止满腹诗书更是书画双绝,他的墨宝最是难求,当年宫里的御书房翻修,皇上想请方大儒帮着写一副楹联,曾白龙鱼服亲自登门,不想方大儒却以生病怕过了病气为由,把皇上拒之门外。”

    五娘听到这儿盹都醒了,笑得不行:“我以为他不鸟老师已经很牛气了,谁知连皇上都吃了他的闭门羹,这位老爷子还真有个性。”

    楚越:“这位的确脾气古怪,不过,正因这样的脾气在仕林中也更有威望。”

    五娘:“比老师还有威望?”

    楚越点头:“方家并非寒门,乃是正儿八经的书香之族,祖上只翰林学士百年间便出了十七位,如今其子方孝仁正是如今翰林院掌院学士,其孙方思诚任翰林院编修。”

    五娘咂舌心道,难怪这方老头儿不把老师看在眼里呢,老师虽曾任首辅但终究出身寒门,跟这种上百年的书香世族没法比,更何况,方老爷子是没入朝为官,可人家的儿子孙子都在翰林院任职,儿子还是掌院学士,就算五娘不懂这些官职具体都是干什么的,也知道掌院学士的实权相当大,高度应该跟老师曾任的首辅差不太多,所以方老爷子才敢给老师吃闭门羹,人家这是有底气。

    楚越瞥了她一眼:“你何时去方家?”

    五娘眨眨眼:“这时候登门,老爷子若是也把我拒之门外,岂不白跑了一趟,我打算先送个帖子过去,邀方家的老爷子去看歌舞戏,你觉着怎样?”

    楚越:“你倒是会投机取巧。”

    五娘:“这可不是投机取巧,这叫投其所好,明儿我就去天合园安排好就给方家下帖子。”说着打了大大的哈气。

    楚越道:“困了就去睡吧,不说明儿得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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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园吗,我再看会儿书。”

    五娘点点头,迷迷糊糊的去了里面寝室,梁妈妈早已铺好了被褥,五娘踢掉鞋子跳上去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梁妈妈把鞋子帐子放下,鞋子拿到一边摆好,把灯挪到一边儿方出去。

    楚越问她:“睡了?”

    梁妈妈点头:“沾枕头就着了。”

    楚越:“这是真累了。”

    五娘这一觉睡到了天大亮,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坐起来透过帐子看见窗外亮晃晃的阳光,可见已经时辰不早,自己在清水镇好容易养成的生物钟,已经被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加夜里庆王制造的饶人清梦的噪音,弄得彻底混乱了。

    梁妈妈拢起了帐子,五娘下地洗漱换衣裳,问了梁妈妈才知道,楚越去了兵部,五娘愣了愣:“去兵部做什么?”

    梁妈妈道:“侯爷昨儿领了兵部尚书之职,去兵部料理公务了。”

    五娘:“昨儿领的,那之前的兵部尚书是谁?”

    梁妈妈:“之前一直空缺,兵部的日常事务,由兵部的两位侍郎大人暂时分管。”

    侍郎?五娘道:“那不就是胖子的爹?”

    梁妈妈:“刘大人是兵部左侍郎,还有一位赵侍郎也曾追随侯爷下过北疆的。”

    五娘乐了:“那他这兵部尚书领不领的有什么差别。”左右侍郎都是他麾下的人,整个兵部不是一直都攥在他手里吗?

    梁妈妈:“还是有些差别的,之前侯爷不用去兵部衙门料理公务。”

    五娘:“这么说从今儿起,他天天都得去兵部上班了。”

    梁妈妈:“既领了职便得点卯。”

    五娘高兴起来:“点卯好,点卯好。”

    梁妈妈忍不住道:“公子怎这么高兴?”

    五娘当然高兴,那男人天天都得上班,不就没空盯着自己了吗,自己去哪儿也不用发愁他非跟着怎么办,毕竟他气场太强,跟自己这种小老百姓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跟他出去,吃个路边摊都有压力,还怎么玩的好,自己这次可是打算把京城玩个遍的,若他跟着还怎么玩得痛快。

    只不过,这些自然不能跟梁妈妈说,便道:“今儿天气好,心情也好。”

    五娘决定不再侯府用早膳,既然去天合园,就在那边街上找个小店摊子解决好了,而且也不坐车,侯府的马车太扎眼了,走在街上一看车身的徽记便知道是侯府的,别人见了都会纷纷避让,还有什么意思,干脆骑马,一个是快,再一个也能顺便练习一下自己的骑术,在五娘想来这骑术就跟开车一样,拿了本不练,永远都是新手,她虽然没想过像那些江湖的大侠一样,单人独骑行走天下,最起码可以做到真正代步,不然出行太不方便了。

    付九自然也喜欢骑马,毕竟没有哪个高手喜欢客串车把式,两人骑马到了花市街,其实是可以直接骑到天合园的,不过因为五娘想逛街,便在街口下了马,付九把马匹交给旁边的车马行,跟着五娘进了花市街。

    这花市街临着护城河四通八达,一个岔口就是一条街,店铺一间挨着一间,摆摊的也多,每条街都热闹得很,比起东市大街更有烟火气。

    五娘问付九:“这么多卖吃食的,你说我们去哪家解决早饭?”

    付九:“干嘛问我?”

    五娘:“你一直在京里待着,我可是头一回来,不问你问谁?”

    付九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天天闲着逛大街不成。”

    五娘凑近他道:“就算不逛街,难道也没去过花楼,不说京城有名的花楼都在这边吗。”

    付九:“当谁都跟你似的,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花楼跑。”

    五娘:“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去花楼都不是我自己想去的,是迫不得已,你就不一样了,你是男的,又是侯府的护卫,是花楼姑娘最喜欢的一类客人,不去花楼那些姑娘得多伤心失望,肯定去过的吧。”

    付九脸都红了:“你,你少胡说,我,我,反正我没去过。”

    五娘:“好,好,没去过就没去过呗,急什么,既然你没有相熟的摊子,那只能随便找一个了,就前面那个好了。”

    五娘挑的是个卖豆腐脑的摊子,摊子不大,就摆在河沿边儿,老板是一对二十多的小夫妻,带着个七八岁梳着包包头的小闺女,两个炉子上做着铁锅,一个锅里是卤子,一个锅里是豆浆,木桶里还有做好的嫩豆腐,旁边还有盘火上放着笼屉,不知是包子还是馒头,冒着蒸汽,柳荫下放了几张桌,倒是都坐了人。

    五娘挑了只有一位老人家的桌子坐了,老人家满头白发,身上的长衫已经洗的发白,却很干净,眉目看上去慈和又严厉,像个学馆里的老先生。

    五娘跟付九刚坐到了老先生一桌,小闺女便颠颠的跑了过来招呼:“你们是要吃豆腐脑吗?”小姑娘的声音还带着些奶声奶气的,可爱非常。

    五娘笑道:“我们要两碗豆腐脑。”说着顿了顿问:“除了豆腐脑还有什么?”

    小闺女道:“还有我娘蒸得大麦糕,可好吃了。”

    五娘:“那好,再来两份大麦糕。”

    小闺女应着去了:“娘,娘,那边的两个人要两碗豆腐脑,还要两份大麦糕。”

    炉边忙着的妇人往五娘这边望了一眼点头:“知道了,马上好。”让丈夫盛豆腐脑,自己去拿笼屉里的大麦糕

    夫妻俩手头利落,不大会儿功夫,就端了上来,豆腐很嫩入口即化,卤子也颇有滋味儿,大麦糕松软劲道,出乎意料的好吃。

    五娘吃完了一碗,看看付九一副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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