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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340-350(第1/13页)

    第341章你个淫贼

    吴掌柜虽不懂五娘说的受众是什么,但大概意思能理解,躬身道:“那回头得空我便去黄金屋走走。”

    五娘跟吴掌柜说完话回来,歌舞戏已经开演了,老爷子也没问她什么事,就是看戏,第二场落下帷幕,吴掌柜又来了,在五娘耳边低声道:“宫里来了一位公公,说奉了皇上口谕来让公子进宫,知道方老先生在,未敢进来打扰,一直等在外面呢。”

    五娘:“知道了。”转头跟老爷子道:“本来还想请您老吃午饭的,看起来今儿是不成了,只能改日。”

    老爷子道:“今儿这顿晌午饭我先记着,回头让你小子还账。”

    五娘:“必须还,而且还要连本带利。”

    老爷子捋着胡子笑了伸手:“昨儿的课业拿来。”

    五娘忙从书包里把自己昨儿描的十篇大字拿出来双手递了过去,老爷子接过却没看而是卷成筒拿在手里,起身出了兰室。

    果然外面站着个小太监,看见方老先生忙躬身见礼,老爷子没看那小太监而是扭头跟五娘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让我老人家大老远去找你合适吗,你小子识相些,明儿去接我一趟,免得我老人家费腿脚,上了年纪,累不得了,也别弄马车,就弄头驴子吧,我坐着,你牵着正好。”撂下话就去了,都没让五娘送。

    老爷子一走,旁边的小太监给五娘见礼:“奴才德顺见过公子。”

    五娘打量他一遭道:“公公是福宁殿当差的?”

    小太监愣了愣,大概没想到五娘直接就说出福宁殿来,毕竟这位可从未进过宫,五娘看他神色笑道:“我是听侯爷提过,吕大总管有个徒弟叫德顺,也在福宁殿当差,想必就是公公了。”

    小太监忙道:“原来是侯爷跟公子说的,难怪公子一听奴才的名儿就知道是福宁殿的呢。”

    五娘:“劳烦公公在外面等了半天,既是皇上召我进宫,这就走吧。”

    德顺客气的道:“公子请。”

    外面停了宫里的马车,德顺请五娘上车,五娘道:“在车里看不见街景儿,没意思。”说着纵身跳到坐到了车辕上。

    德顺只能让赶车的下去,自己赶车,坐上车往后瞄了眼不远不近跟着的付七,暗道:“难怪外面都说,侯爷对这位新娶的侯夫人格外不一样呢,今儿这一见,果然上心,要知道付七可是侯爷身边的护卫头子,都派过来跟着这位了,有多稀罕就不用说了。

    不过,闻名不如见面,虽早听师傅说过这位万五郎的事迹,可听说跟亲眼看见又不一样,若不是知道底细,真以为这是哪家学馆的学生呢,一行一动,真是看不出一点儿女子的样儿,难怪能瞒天过海。

    因为这位今儿福宁殿都乱套了,天不亮罗尚书便递了牌子,先是去承泰殿见了罗嫔娘娘,后又跟罗嫔娘娘来了福宁殿告状,告定北侯纵容妻舅在大街上对七小姐搂搂抱抱,玷污了七小姐的清白,不止如此还举出了庆王殿下这个人证。

    皇上只能召了侯爷跟庆王进宫问话,这一问更乱了,侯爷说是七小姐扮成男装跑来天合园堵人,看见人二话没说扑上去就抱,又哭又闹的问万五郎到底喜不喜欢她,万五郎说不喜欢,七小姐就跑了,何来的玷污清白一说。

    皇上又问庆王殿下,庆王说抱是抱了一下,倒也没干别的出格之事,罗尚书一听不干了,铁青着脸道,青天白日孤男寡女都抱在一起了,还不算出格吗,还说万五郎风流成性,必是花言巧语哄骗了七小姐,才做出跟他私会之事,罗家平白遭此奇耻大辱,若没个交代,定不干休。

    总之,两边各说各的理,还裹着一个和稀泥的庆王殿下,在福宁殿吵闹不休,皇上无奈只得让召这位本主进宫问话。

    知道这位在天合园看歌舞戏,却没想到竟是跟方大儒一起看戏,德顺知道里面坐的是方大儒,哪敢进去打搅啊,这位老爷子可是连皇上都能拒之门外的,更何况自己一个奴才,只得在外面等着散戏,心里纳闷,按说这万五郎才来京城没几天,怎么就搭上方家的老爷子了,而且两人说话的意思跟祖孙差不多少,这万五郎也太能耐了,方家的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软硬不吃,怎么到了万五郎这儿就变了。

    想着不禁瞄了旁边一眼,这位竟然还有心情看街景儿,是拿准了皇上不会治她的罪吗,五娘才不着急呢,这件事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是谁干的,除了生辉楼那个顾盼儿还能有谁。

    昨儿罗七娘抱自己的时候,可是在天合园后门,当时除了他们几个根本没别人,谁散播出去的还用说吗,况这样散播谣言速度,除了花楼别的地儿可做不到。

    看起来那个顾盼儿真是着急了,竟然想出这么个荤招来,这比当初幺娘使的那出仙人跳可差远了,幺娘好歹还知道从随喜儿身上下手,顾盼儿却直接散播谣言,她是想给自己找麻烦,却不想想,这样的谣言散播出去,毁的可是罗府的名声。

    罗尚书可不是他儿子罗三儿,老家伙阴着呢,没对生辉楼发难,只怕是别有所图,莫非真想跟定北侯府结成亲家?罗家可是北人安排在大唐最厉害的一招棋,只不过这细作当的久了,也难免生出私心,尤其有机会坐上那把椅子的时候,会让人的野心无限膨胀,也就忘了初心。

    只不过,罗尚书并不知道楚越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而侯府跟北人可是血海深仇,楚越对皇上这个昔日的兄弟,都不原谅,更何况作为北人细作的罗家,而且七年前那场血战,断了大军粮草的正是这位罗尚书,即便有皇上暗中授意,罪魁祸首也是罗家,便是为了那场战役中死去的同袍,楚越也不会站到三皇子一边。

    如今满朝文武都默认定北侯支持的是四皇子,有了定北侯的支持,处于弱势的四皇子也才有了跟三皇子争太子之位的资格。

    实际上鹬蚌相争,那男人想做的是那得利的渔人,而罗尚书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皇上却再清楚不过,当初赐婚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凭一个小县土财主庶出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定北侯做正妻,还不是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加上老师出面做了大媒,才下旨赐婚。

    皇上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罗家想借着这些流言蜚语,让皇子赐婚,岂非笑话,所以,这件事本来就是顾盼儿使坏闹的一场乌龙,便闹到了皇上跟前儿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吃亏的肯定是罗府,因为七小姐的名声毁了,虽说那丫头早就没什么好名声了,但这次闹得实在太大,以后想找个好婆家难了。

    到时候,吃了大亏的罗家必会迁怒生辉楼,且外传生辉楼里的第一美人还是侯爷的老相好,这新仇旧恨的,只要定北侯不护着,这件事过后,只怕京城就没有生辉楼了。

    马车停在宫门外,五娘下车跟着德顺直接去了福宁殿,自从皇上以修道为苍生祈福之名,不在上朝之后,福宁殿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皇上坐在中间铺着明黄软垫的龙椅上,看着下面站着的罗尚书跟定北侯,还有旁边不停抹泪的罗贵嫔,悠闲的没事儿人一般庆王,一阵阵头疼,尤其罗尚书跟罗贵嫔这父女俩,一早跑来,非让自己给罗家做主,这件事怎么做主?把罗七娘赐婚给万五郎?这不是笑话吗,万五郎可是女子,不止如此还是定北侯夫人,这婚让自己怎么赐。

    上回罗贵嫔来求自己给她妹子赐婚,自己直接驳了回去,还当是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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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没想到这才多少日子,又出了这么个幺蛾子,还闹到了自己跟前儿来,看起来为了太子之位,罗家也想拉拢定北侯啊。

    若非想让万五郎作四皇子的师傅,这事儿倒是好办的多,直接揭破万五郎女子的身份也就是了,偏偏目前不能揭破她的身份,如此,这件事料理起来便有些麻烦了。

    正想着,外面德顺儿进来道:“回皇上,五郎公子到了,现在殿外候着呢?”

    皇上陡然来了精神道:“宣她进来。”

    德顺应着出去:“公子皇上宣您进去呢。”五娘点点头,跟着来顺儿走了进去。

    皇上好奇的看着殿门,就见跟着德顺进来一位身穿襕衫头戴巾帽的公子,公子年纪不大,看上去也就十二三的样儿,却生的俊秀白皙,虽是头一回进宫却并不怯场,走进来跪下磕头道:“小民万五郎给皇上叩头。”声音清朗,不见丝毫卑微。

    皇上颇为意外,虽说早知万五郎的风流才子之名,但今日一见方知,为何没人怀疑她是女子,因她的言行举止,没有一丝女子痕迹,言语大方,行动倜傥,不卑不亢,难怪老师要收她做关门弟子,这样的女子的确非同寻常。

    皇上道:“起来说话。”

    五娘起身站到一边儿,眼观鼻鼻观心,规矩非常。

    罗尚书一看正主来了,顿时找到了出气口,指着五娘厉声质问:“万五郎好你个淫贼,敢诱骗玷污我女儿的清白,今日若不给老夫个交代,老夫跟你拼了。”

    第342章打嘴架

    淫贼?别说五娘,就是上面的仁德帝都尴尬了,罗尚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庆王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罗尚书。

    即便皇上身边正在暗中打量五娘的福宁殿大总管吕贵儿也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罗尚书一眼,心道,罗大人自来是个精明人,平日在皇上跟前儿奏对都是轻易不开口,谁能想到看见万五郎竟如此激动,像那街上的泼妇一般破口大骂,不过骂淫贼是不是过了?

    就算正抹眼泪的罗贵嫔手上的帕子都顿了顿,瞄了上面的仁德帝一眼,继续抹泪。

    而五娘就好像没听见罗尚书的话一样,依旧站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这种态度更惹得罗尚书大怒:“万五郎,你别以为有定北侯护着,就能胡作非为,这里可不是清水镇?”

    五娘依旧不搭理,罗尚书气的满脸通红,浑身发抖,那样子好似马上就要厥过去一般,仁德帝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道:“五郎,此事干系罗家小姐清白,你还是解释一下的好。”皇上这句话亲疏立见。

    按说,罗七娘是罗贵嫔的亲妹子,比五娘这个同门师弟近的多,可皇上却直接称呼五郎,称呼罗七娘罗家小姐,明明白白告诉大家,他偏向哪一边儿。

    罗贵嫔手里的帕子都放了下来,抬头看向上面的仁德帝,但仁德帝根本不看她,罗贵嫔脸色白了白,罗尚书多精明,也意识到自己打错了算盘,别说万五郎没真对七娘做什么,即便做了,皇上若不帮忙做主,罗家还能强逼着万五郎娶七娘不成。

    而皇上偏帮万五郎一边就意味着三皇子已失圣心,罗家再怎么折腾,皇上也不会立三皇子为太子的,罗尚书不禁瞥了大女儿一眼,暗道,到底是女人,再有手段心机,一旦遇上情爱也会犯糊涂,跟她娘一个样儿,竟然想凭着昨儿的事成就七娘跟万五郎的婚事,进而拉定北侯站在三皇子这边,简直异想天开,弄到现在骑虎难下,又当如何。

    皇上开口了,五娘自然不能再装聋作哑,方抬头看着对面的罗尚书道:“敢问罗大人,五郎是如何诱骗玷污贵府千金的?

    罗尚书指着他身子都有些抖:“众目睽睽大家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五娘:“那还请罗大人告知,都有谁看见了,看见了什么?”

    罗尚书:“你装什么糊涂,昨日在天合园外,庆王殿下跟定北侯都在。”

    五娘点头:“哦,既然这两位都看见了,侯爷就不必问了,说了尚书大人也会觉着是护短,那就问问庆王殿下好了。”说着对庆王躬身一礼:“殿下,昨儿在天合园外可是看见了小民诱骗玷污罗家千金?”

    庆王摇头:“这倒没有。”

    五娘又重新跪下,对上面的仁德帝道:“五郎虽是一介升斗小民却也是读书人,老师常言读书人名声最重,纵然罗尚书位高权重,如此造谣诬陷,小民也要一争长短,请皇上为小民做主。”

    罗尚书身子抖的更厉害了:“你,你这是颠倒是非。”

    五娘却不理会他,只是道:“请皇上为小民做主,以正天下读书人清名。”

    仁德帝头更疼了,这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男人了不成,一句一个升斗小民,一句一个读书人,她是要把罗尚书活活气死在福宁殿吗。

    庆王听了差点儿笑出来,却忙忍住,暗道,这罗尚书真是老糊涂了,就抱了一下,还是他家闺女主动,却跑到皇上跟前儿告五郎诱骗玷污他家闺女的清白,明摆着是想赖上五郎吗。

    五郎的嘴却更毒,好家伙,直接反过来说罗尚书造谣诬陷,还把这事儿跟天下读书人的清名挂上了,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罗尚书,本公子不怕你这老家伙,你那闺女乐意找谁找谁去,甭想赖到本公子头上。

    大概气到极致,罗尚书反倒冷静了下来,哼了一声:“你万五郎一个白身,凭什么代表天下读书人,真真笑话。”

    五娘道:“小民不知,何时读书人也有门槛了,白身如何,小民虽是白身,却也读了不少圣贤书,知礼法识规矩,怎么就不是读书人了。”

    罗尚书:“我何时说你不是读书人了,我是说你一个白身不能代表天下读书人?”

    五娘:“敢问尚书大人,何人才能代表天下读书人?”

    罗尚书怔了一下,心道,这小子刁钻,天下读书人虽多,可要说大唐公认能代表读书人的也只有两位,一位便是寒门出身,高中金榜曾位极首辅的王珪,而万五郎可是王珪的关门弟子,若自己说王珪能代表天下读书人,岂不正中这小子下怀。

    第二位是累世书香之族翰林府的方大儒,方大儒为人清高,却地位超然,翰林府更是大唐第一清贵之家,跟朝中官员极少有来往,更无交情。

    想到此开口道:“若说能代表天下读书人的自然是翰林府的方大儒。”

    罗尚书话音刚落,对面的定北侯淡淡道:“方大儒昨日才让人送了字帖过来,督促五郎练字。”

    定北侯一句出口,殿里的人神色各异,皇上:“此话当真?”

    定北侯:“不敢欺瞒皇上。”

    罗贵嫔开口道:“闻听方大儒极少出门,也不与朝中官员走动,且是我大唐第一书法大家,纵然皇上登门求字尚不可得,万五郎刚来京才几日,如何会认识方大儒?”

    罗贵嫔却不理会定北侯而是对上面的仁德帝道:“皇上明鉴,臣妾只是心中疑惑罢了,并无他意。”

    仁德帝摆摆手:“五郎,朕也好奇你是如何认识方先生的,并能得他指点?”

    五娘神色明显有些尴尬,却也只能道:“回皇上,小民是在河边卖豆腐脑的摊子上认识的老先生,那时小民还不知老先生便是翰林府的方大儒,过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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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先生帮大观园题写了匾额,侯爷说小民当登门致谢,可小民听说这位老先生脾气古怪,极不好相处。”

    说着顿了顿道:“老师都吃过闭门羹,小民哪敢贸然前去,赶上天合园上演歌舞戏,便给老先生下了张帖子,邀老先生去天合园看戏,想着若是老先生来了,小民当面致谢,也算还了人情。”

    仁德帝问:“先生去了?”

    五娘点头:“来是来了,就是嫌那帖子上的字难看,然后昨儿让人送了字帖去侯府,让我每日比着描十篇大字交给他老人家,这不是小民胡说,今儿在天合园,这位德顺公公可是亲眼看见小民交的课业。”

    仁德帝看向一边儿的德顺问:“你看见了?”

    德顺儿忙道:“回皇上话,今日奴才领了皇命去天合园召五郎公子进宫问话,去了才知道,那兰室里跟五郎公子一起看歌舞戏的是方家老爷子,奴才不敢进去打扰,一直在外面等到散戏,给老爷子见了礼,然后老爷子便让五郎公子交课业,五郎公子遂把一叠写好的字给了老爷子,老爷子接了却没看,卷成了筒拿着,奴才猜着是打算回府看,再然后便跟五郎公子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让我老人家大老远去找你合适吗,你小子识相些,明儿去接我一趟,免得我老人家费腿脚,上了年纪,累不得了,也别弄马车,就弄头驴子吧,我坐着,你牵着正好。”

    这德顺还真挺有表演天赋,模仿起老爷子说话不光一字不落,就连语气都不带差的,就好像老爷子就在跟前儿一样。

    庆王忍不住看向五娘:“五郎,你小子行啊,方老头可难搞的很,都让你小子拿下了,这要不是知道方学士没生闺女,本王都以为方老头要招你当他的孙女婿了,快跟本王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哄的老头子对你这么另眼相看的。”

    看起来皇上跟庆王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颇为纵容,在福宁殿皇上跟前儿都能如此嬉笑调侃。

    五娘:“殿下千万莫胡说,小民这样诱骗玷污尚书千金清白的淫贼,哪敢肖想翰林府千金。”五娘把淫贼两个字说的格外重,在德顺那些话后面说出来真是十足讽刺。

    翰林府方家是大唐一等一的清贵门庭,可以说方家就代表着大唐的道德底线,方家的老爷子更是方家的定海神针,方家老爷子指点一个淫贼书法,这不是笑话吗。

    德顺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正好给五娘做了最强背书,就算没在场的,就凭老爷子的语气态度,也能知道,老爷子真是把万五郎当成了孙子辈儿看待了,不,应该说,就算老爷子对他的亲孙子也没见这么亲切过,毕竟翰林院的小方大人经常挨祖父手板可是人尽皆知的佳话。

    故此,这会儿五娘才自己提起罗尚书给自己扣的罪名,不是认了,而是没人会相信,五娘越说,别人反而越会觉着罗尚书是无理取闹。

    果然,皇上开口道:“罗爱卿,五郎虽年纪小,却是太傅亲自教导,即便有些顽劣,喜欢吃花酒,确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行,此事只怕有误会。”

    第343章可是有隐疾

    罗尚书也知道,自己今儿的算盘打错了,可既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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