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第377章小财迷
直到定北侯扶着五娘离席去了,众大臣还在回味五娘刚作的诗呢,库莫奚更是喃喃的道,吾有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诌,这难道就是万五郎所说作诗的诀窍?这三百首唐诗莫非是大唐的诗集,自己怎么没听过有这样一本诗集?
是最近新出的吗?
想到此对着方翰林拱手道:“敢问方学士,大唐可有一本唐诗三百首的诗集吗?”
方翰林摇头:“从未听说有这样一本诗集。”
许尚书岂会不知库莫奚的心思,开口道:“库大人不会听了五郎的醉话,便以为作诗真有诀窍吧。”
库莫奚:“若无诀窍,万才子刚说的吾有唐诗三百首是何用意?且,众位也看见了,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得了,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此等足以传世的佳作,怎是能胡诌出来的。”
周御史:“或许五郎所说的诀窍就是他自己,人言腹有诗书气自华,他肚子里的诗文太多太满,便随口胡诌的几句,在我等看来便是佳句了,这也许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吧,只不过,这小子的酒量也实在太差了,不过才喝了一壶不到,就醉的不省人事,在清水镇的时候不是常去吃花酒吗,怎得这酒量却没练出来。”
许尚书道:“这个倒是听文韶提过,他们去吃酒多行令,只一行令,五郎便赢多输少,往往别人都醉了,他还没喝几杯呢,酒量自然练不出来。”
刘侍郎道:“这小子酒量是真不成,不过,怎么把酒壶拿走了,难道是想回去练酒量?”
刘侍郎一句话,众人才发现,可不嘛,就五郎桌上的酒壶没了。
许尚书跟周御史对视了一眼,咳嗽了一声,各自喝酒去了,只当没听见刘侍郎的话,心里却都知道,指不定五郎就是故意的,看见这酒壶值钱趁着醉酒顺回去了,毕竟,他们可都听儿子说过,这小子是个财迷,见财起意也不新鲜,尤其今儿摘星楼是国宴,席上用的家伙什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值不少银子。
至于说这小子胆大包天,也不至于,而且,吕贵儿可就在五郎跟前儿呢,既然吕贵儿没吭声,那就是默许了,更何况,不就一个酒壶吗,五郎今儿在摘星楼又是算学题又是作诗的,可给大唐争了不少面子,不然谁挡得住这个库莫奚,真要让北人进了祁州书院还了得。
不过,这小子既然能趁机顺个酒壶回去,就说明没喝醉,真要醉的不省人事了,哪还能惦记这些身外之物。
吕贵儿也是哭笑不得,刚他就那么眼看着万五郎被定北侯扶了下去,手里却还死死抓着酒壶,自己既不能开口说破更不能阻拦,毕竟众目睽睽,自己要是开口阻拦,不就戳破了五郎装醉的谎了吗,一旦戳破往小里说是御前失仪,往大里说可是欺君,难道让皇上治她的罪不成,故此,只能装不知道的让她拿着酒壶走了,回头等摘星楼的夜宴散了,下面的人收拾器皿的时候,少不得把这羊脂白玉的酒壶记在损耗上。
五郎酒醉离席,库莫奚想让北国学子进书院的事一时半会儿是成不了了,毕竟仁德帝发了话,得照着书院的规矩来,便只能明年书院招考新生的时候再做计较,正好借着这一年,再探听探听书院的情况,库莫奚可不信万五郎的鬼话,若五郎这种程度在书院垫底,又怎会是远近闻名的才子,必然是佼佼者放能才名远播,就看他刚才出口成诗,便知传言不虚,这万五郎的确天赋异禀。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摸清了书院的具体情况,才好想对策,万五郎说的那个恪物实在太有用了,如果他们北国的学子能掌握这个学科的精髓,便也能修路开河,在北国建造大唐这样的楼阁,宫殿,城池,只要大唐有的,他们北国一样能有,除了放牧之外,有些地方也能种地,有地便有收成,囤些粮食,到了冬底下,青黄不接的时候,也至于饿肚子。
提起粮食,库莫奚想起自己此来的另一个目的,遂对仁德帝道:“陛下,既然祁州书院明年二月招考,虽我北国学子求学之心迫切,也不好坏了书院的规矩,只能等明年了,除了进学还有一事需的奏请陛下恩准。”
仁德帝:“何事?”
库莫奚:“便是受大单于所托,为我北国的皇太子求娶大唐公主,还望陛下恩准?”
仁德帝道:“两国若能结秦晋之好,乃是一桩美谈,只不过,大唐如今并无适龄未嫁的皇女,朕如何应允?”
库莫奚:“大唐历史上亦有和亲公主并非出身皇室者,若皇室无适龄未嫁的皇女,世家贵女亦可替之。”
仁德帝目光一闪:“既如此,着礼部尽快在世家贵女中遴选一位德才兼备者去北国和亲,时候不早,朕也乏了,散了吧。”
吕贵儿忙道:“陛下起驾。”在众臣恭送陛下的声音中,仁德帝下了摘星楼。
仁德帝一走,许尚书周御史刘侍郎忙着凑到礼部赵尚书跟前儿道:“赵大人,这去北国和亲的人选,大人中意哪家千金?”
赵尚书岂会不知他们几个的心思:“你们尽管把心放肚子里吧,这和亲的人选轮不上你们女儿侄女儿外甥女儿,罗尚书昨儿就上了折子,请旨让他家的七小姐去北国和亲。”
几人一愣,刘侍郎忍不住道:“北国如今这位皇太子是大单于的孙子,才八岁,这嫁过去不是守活寡吗,是亲生闺女吗,别是外头抱养的吧。”
周御史道:“谁不知道罗府的七小姐跟宫里的贵嫔娘娘是亲姐妹,模样都格外像呢,怎可能是外头抱养的,这姓罗得还真是个心狠的,竟舍得把亲闺女往火坑里送。”
许尚书:“贵嫔娘娘能答应?”
赵尚书:“今时不同以往了,贵嫔娘娘若能说上话,罗尚书又怎会上这样的折子。”说着顿了顿道:“贵嫔娘娘虽然说不上话,却有个能说上话的,就是不知道这位会不会插手管这事儿了。”
周御史道:“你说的莫非是五郎?不会吧,前些日子,都闹到福宁殿皇上跟前了,五郎宁可发誓终身不娶也要把罗家的婚事拒了,怎会管这档子事儿。”
赵尚书:
《吾有唐诗三百首》 370-380(第9/12页)
“万五郎是拒婚不假,可上个月罗尚书挨了板子高烧不退,若非罗府的七小姐去求五郎给罗尚书用了无崖子的神仙药,只怕这会儿罗尚书有没有命还两说呢,可见万五郎对罗府这位七小姐不一定像外面传的那样无情。”
刘侍郎道:“什么有情无情的,你们没见刚他对那侍宴的宫女都一句一个美女的叫吗,这小子就是天生一个多情种,不然风流才子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许尚书道:“这倒是,听犬子说,五郎对姑娘格外好,去吃花酒看着人花楼的姑娘可怜,都会重金帮着赎身,他那歌舞戏团的姑娘,都是这么来的,不然也不会前面刚拒了婚事,后面就跑去罗府给姓罗的治病了,以这小子心软多情的性子,若罗府的七小姐去求他,这和亲的事儿真难说。”
说着看向方翰林:“不如方大人回去让您家的老爷子点折小子几句,和亲的事儿,最好别掺和。”
方翰林却道:“除非五郎自己娶了罗七娘,不然纵然掺和也无济于事。”
周御史道:“是啊,除非五郎自己非卿不娶,去陛下跟前儿请婚,没准儿皇上会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成全他,可五郎前面为了拒婚,宁可发下终身不娶的毒誓,对罗七娘应该并非男女之情,又怎会去找皇上请婚,这小子是风流可不糊涂。”
说着摇摇头道:“也不知这小子今儿是真醉还是装醉,随口出的诗便是佳句,尤其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可惜就只有两句,回头,他酒醒了,我便去问问他,其余的是什么,免得我这抓心挠肝的难受。”
说着嘴里还不停的呢喃,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简直爱不释手。
五娘这会儿倒是没吟诗,手里却抓着她刚喝剩下的半壶玉露酒,被楚越扶上了马车,一上马车,楚越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酒壶,五娘蹭一下睁开了眼瞪着他。
楚越挑眉:“怎么,不装了?”
五娘坐正了身子,还没忘把手里的酒壶抱在怀里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装醉。”
楚越指了指她怀里的酒壶道:“这金风玉露酒虽味道香醇劲儿却不大,你的酒量还不至于半壶便喝醉。”
五娘:“我记得到京的前一天在驿馆里喝过一回这玉露酒,可没这个香醇。”
楚越:“京城各酒坊都酿玉露酒,街上的酒馆铺子里也都有得卖,却不是金风玉露酒,金风玉露酒是宫里酿的御酒,跟街上卖的不一样。”
五娘点头:“难怪这么好喝呢,早知道我把你桌上那壶也拿回来了。”
楚越:“你是想拿酒还是酒壶?”
五娘眨眨眼:“酒得用酒壶装,拿酒自然就得把酒壶一块儿拿过来。”
楚越失笑,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道:”小财迷。”
第378章故意的吧
五娘道:“不过这个库莫奚倒真是厉害,一个北人竟然对我大唐经史典籍如数家珍,诗赋算学也一样,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如果北国的学子都是他这种水平,若去考书院的话,便甲上考不上,甲卷也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即便今日用书院招生的章程拦住了北人进书院的意图,也只是暂时而已,明年他们去清水镇考试怎么办。”
楚越:“北人野心极大,从今日库莫奚的反应来看,他们对你说的那个恪物极有兴趣,若去书院必然是冲着这个去的,你刚不是说了,只有甲上卷过了才能学习恪物吗。”
五娘:“你是说他们不去则以,只要去了便是冲着甲上去的。”
楚越点头:“库莫奚此人据说有过目不忘之能,少年时便曾游历各国,博闻强识,是北国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不仅通晓我大唐的经史典籍诗赋算学,对兵法战策也有相当的造诣,是北国大单于麾下第一谋士,当年在白城与北人那场血战之所以打的那么惨烈,除了皇上授意罗焕暗地里断了大军的粮草补给,还有便是北人那边指挥作战的正是此人,他跟过去那些北人将领不一样,以往那些北人将领多是有勇无谋之辈,库莫奚却熟稔兵法,用兵布阵都极有章法。”
五娘:“难怪他一口一个楚兄称呼你呢,原来他把你视作对手了。”
楚越冷哼了一声:“他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五娘暗笑,果然男人不管多大,都有幼稚的一面,就像那些处在中二时期的男生,觉得自己站站的高高,好像世界都在脚下。
其实从他见到库莫奚的态度,就能看出,他对库莫奚并不像对待其他北人那样,除了两国的立场也有尊重,可见在他心里,库莫奚堪为对手。
像楚越这种男人如果真瞧不上你,是连个眼角都不会给你的,更何况还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库莫奚的底细。
想到此五娘道:“从今日库莫奚一心让北人学生进书院,便可看出此人的高瞻远瞩,他深知北国跟大唐的差距,并迫切的想缩短这种差距,他想让北人学子进书院学习恪物,并不是为了打仗,而是想让北国跟我大唐一样繁华,他如此倾慕大唐文华,想必在北人里不是主战的一派吧。”
楚越挑眉看她:“库莫奚的确不是主战的一派,但当年的白城之盟向我大唐借白城六州却是他的主意,北人以游牧为生,虽也有一些地方可以耕种却极少,收的粮食对于北人来说不过杯水车薪,草木丰盛的时节尚能糊口,冬天就难过了,若赶上白灾,饿死的不知凡几,没了吃的便只能劫掠,大唐富庶又与北国相邻,便成了北人眼里的肥肉。”
五娘:“所以库莫奚才会跟北国的大单于进言借白城六州,是为了粮食。”
楚越:“白城虽地处北境,白城六州却是我大唐的产粮之地,那六州所产的粮食足以填饱北人那些饥民的肚子,也能让北国休养生息,这七年来北国开设数个学馆,不惜重金从大唐请了先生过去,其中不乏饱学之士,教出了不少学生,不然,库莫奚怎么敢说让北国学子来考祁州书院。”
五娘:“难怪他对考书院如此有信心呢。”
楚越:“库莫奚的确跟那些劫掠成性的北人不大一样。”
五娘点头:“他如此通晓大唐的经史典籍,又曾去各国游历,见识眼光自然跟其他人不同,他站的更高,看的也更远,更知道劫掠终归不能解决北人的根本矛盾,只有读书识字,教化百姓,方是解决之道,所以他不仅想让北人的学子进祁州书院,还要和亲,不过他应该知道罗家是北国的暗棋吧,既如此,又怎会接受七娘去北国和亲?”
楚越:“库莫奚应该还不知罗尚书上奏请婚一事。”
五娘:“那他如果知道肯定会拒绝。”
楚越:“你不是说罗七娘如果去北国和亲,对她来说并非坏事吗,怎么又盼着库莫奚拒绝了。”
五娘:“我是说如果罗府完了,她去了北国和亲至少可以保住小命,自然不是坏事,但她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却要嫁个小屁孩儿,也太不人道了,若库莫奚拒绝她和亲,也可以趁着罗家倒台之前,找个能护住她的人嫁了啊,便以后罗家倒了,她都嫁出去了,也不会牵连获罪吧。”
楚越:“能护住她的人?谁?我们五郎公子吗?”
这男人的话听着怎么有点儿酸溜溜的呢,他不是连罗七娘的醋都吃吧,五娘眨眨眼:“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吾有唐诗三百首》 370-380(第10/12页)
五娘以为他会矢口否认,谁想他却点头道:“你这么心心念念的为她打算,连她的婚事都要操心,作为你的夫君难道不该吃醋吗?”
五娘无语:“她是女的。”
楚越:“女的也一样。”忽伸手把五娘揽在怀里:“你忘了吗你是我楚越的妻子,从你嫁我的时候,便冠了我的姓氏,你是我的楚楚。”
五娘俯在他的胸前,耳中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说话的时候胸腔共振,低沉而有力,但他说出楚楚这两个字的时候,又莫名缠绵,令五娘不觉脸红耳热。
原来楚楚是这个意思,这男人还真是霸道,竟然连给自己起个小字都要冠上他的姓氏。
堂堂定北侯竟然也会使这样的小心机,五娘忽觉有些好笑,不过,这时候可不能笑出来,不然以这男人的小心眼,不定会干出什么呢,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就这么俯在他怀里,五娘都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极力压制却喷张的热力。如果不想被这男人吞吃入腹,就得老实点儿,毕竟这种一直忍着的男人,一旦爆发起来是非常可怕的。
不过这男人也挺奇怪,为什么宁可忍着也不去找老相好呢,那个顾盼儿,自己虽只见过一次,都能看出媚骨天成,别看打扮的清新脱俗,瞧着跟个不食烟火的仙女似的,往往看着越像仙女的,到了床上才越狂野,谁让男人就好这一口呢,顾盼儿经营生辉楼,还混了个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为的不就是男人吗,难道是为了当仙女不成。
既是老相好,解决一下彼此的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为什么这男人不去呢,以至于如今外面都有定北侯好男风的传言了。
当然这件事跟自己也脱不开干系,主要是因为上个月自己跟他穿着一样的衣裳去太妃寿宴,过后便有了定北侯好男风,之所以以侯爷之尊娶了个土财主家的庶女,实则是为了大舅子,如今回京都把正经的侯夫人撇在清水镇,只带了大舅子双宿双飞等等。
五娘是知道这些传言的,毕竟歌舞戏团的姑娘们最是八卦,而且如今还不止歌舞戏团的姑娘,又加上了天合班的那些人。
天合班是吴掌柜原来的戏班,之前一直跟着吴掌柜在天合园演戏,冯太妃死了之后,庆王去守黄陵,一夜之间,偌大庆王府便散了,庆王名下的产业由宗人府接收,天合园却是个例外,宗人府的人清点的时候找出了天合园的房契地契,名字都是吴掌柜,故此,天合园便不属于庆王府的产业,直接还给了吴掌柜。
五娘不知道吴掌柜是怎么想的,但他拿到房契地契时的神情复杂到五娘如今还记得,或许吴掌柜自己也不清楚对庆王是什么感情吧,是怨是恨,亦或爱……
不管是什么,庆王走了之后,天合园便真正属于吴掌柜了,天合班因为要把石头记编成戏文,便跟歌舞戏团的凑在了一起,天合园也变的格外热闹,也更八卦。
虽说五娘是东家少爷,也没挡住这些姑娘们八卦的热情,尤其定北侯跟自己大舅子这种八卦既香艳又禁断,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这些五娘就是从翠儿桂儿嘴里听来的,这俩是知道底细的,所有当个笑话说给自己听,五娘这才知道原来已经传的这么离谱了,定北侯跟自己的大舅子,据翠儿说,都有说书的编成段子在茶楼里说呢,还鼓动自己得空去茶楼坐坐,死丫头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总之,如今京里都传定北侯对自己这个大舅子不一般,五娘忽然想到今天在摘星楼,众位大臣跟前儿,这男人又是给自己夹菜,又是给自己递茶的,殷勤的跟他平常的作风简直判若两人,虽说私底下他也如此,但在外面却一直是高冷的定北侯,尤其今天还是国宴,他这么殷勤,让众位在场的大人怎么想,弄不好真把外面的传言当真了。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是自己风流才子的名头碍了他的眼吗,五娘记得刚在摘星楼上,自己跟那个小宫女说话的时候,从这男人身上透出的冷意,就算自己装醉演戏都不能忽视,莫非他是想让外面的人觉得自己跟他关系不一般,以后无论男女都离自己远远的。
第379章又来堵了
转天一早五娘依旧去翰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