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80-39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r />
    五娘认真的道:“并未说笑,我昨儿在摘星楼不就说了吗,我其实不会作诗。所谓佳句也不过是信口胡诌出来的,因是信口胡诌的,有时候也就能诌出个一两句来,没有什么上下前后,整首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库大人既然精通我大唐的经史典籍,想必对诗赋一道也颇有造诣,库大人若实在想知道整首,不如库大人自己来好了。”

    五娘话音刚落,老爷子差点儿噎着,忙灌了口茶才送下去,瞪了五娘一眼,五娘无辜的道:“这可怨不得我,是您老吃的太快了才噎着的。”

    老爷子没好气的道:“你不胡说八道,老头子能噎着吗。”

    五娘:“我可没胡说八道,我是给库大人出主意呢,整首的我是想不出来的,库大人若怎样都撂不下,就自己续上好了,免得成了心病。”

    老爷子摇摇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省却人间无数,此等佳句千古难见,哪是随便能续的,便勉强续了也是狗尾续貂罢了,我看你还是自己想吧,说不得下次再喝醉就想起来了也未可知。”

    五娘心道,下次喝酒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自己身边可是有个爱管闲事的男人,以自己酒品不佳为由,喝酒可以但得他在场,他不在的场合坚决不许。

    所以昨儿在摘星楼自己能喝酒装醉,其他场合吗,想都别想。再说,昨晚上想起这两句完全是意外,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冒出这么两句来。

    事实上,就在昨儿晚上她说出吾有唐诗三百首口令的时候,都拿不准灵不灵,若扇子上没出现诗,便只能用那首从军的诗应付了,好在非常灵验,自己说完口令,展开扇子上面便出现了四句诗,而且还正合上了摘星楼的名儿,估摸就算自己说不是即兴之作,都没人相信。

    所以说系统还是在的,需要的时候就能显灵。至于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不需要,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什么时候能想起整首来,真难说。

    吃过斋饭,便往老道的药庐去了,一进院老爷子便不再理会五娘一头扎进药庐去找老道了,库莫奚抬腿就要跟过去,却被清风客气的拦住了:“师祖的药庐不接待外客。”

    库莫奚想说不是刚进去一个吗,旁边的五娘道:“库大人就别为难清风了,老道脾气古怪着呢,他那药庐别说你了,若无要紧事,我都是进不去的。

    再说,库大人也不是来参观老道药庐的吧,诊室在旁边,病人都在那几个屋里住着呢。”

    库莫奚:“这里还住着病人?”

    五娘心道,你装个屁啊,这些日子送过来的病人,都有北人乔装成乡民跟着,以为换个衣裳就是大唐的乡民了不成,那张北人的脸又遮不住,故意扮成乡民反而更惹眼。

    五娘似笑非笑的道:“库大人,都进到这院里来了,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吧。有道是眼见为实,库大人想知道什么,我说了你也不信,不如你自己去看清楚,看清楚了才好交差。”

    库莫奚倒是笑了:“公子

    《吾有唐诗三百首》 380-390(第4/13页)

    果然聪慧无双,库某佩服,既如此,岂能辜负公子的好意,库某必要去看个清楚明白才好。”

    说着再也不理会五娘,直接迈步进了诊室,轻车熟路的厉害,可见对这院子相当熟悉。

    等库莫奚进了诊室,五娘问清风:“今儿是明月坐诊?”

    清风明月自小跟在老道身边儿,说是徒孙实则就是亲传弟子,老道的一身医术,清风明月学了个七七八八,别看年纪不大,却已经能独立坐诊看病。所以,若不是特殊或危重的病例,根本用不着老道出马。

    清风点头:“这几天来的除了四周村子里的乡民,城里也来了不少看病的,大部分就是普通的病症,开些药回去吃了便能好,用不着使青霉素。”

    五娘道:“昨儿我跟老爷子走的时候,不是正好抬进来一个吗,人呢?”

    提起那个病人,清风哼了一声:“那人是生的是脏病,长了一身的烂疮,师祖说他这病到这时候已经没得治了,让抬回去了,得亏年轻,又吃了不少补药,元气未散,不然早见阎王去了。”

    五娘有些意外:“抬回去了?”

    清风道:“其实没抬回去,那人是花家的少爷,这会儿在观里的客室住着呢。”

    五娘挑眉:“是那个京西的花家?”

    清风点头:“原来公子也知道他家。”

    五娘心道,自己倒是想不知道呢,可花市那边举凡卖花的铺子,几乎一大半挂的都是花记的招牌,听吴掌柜说,这花家不光在外面卖花,宫里跟各府的花卉也是花家送的,这花家是名副其实的皇商,举凡能混成皇商的,不是朝中有人,就是后宫有人。

    毕竟只要成了皇商就相当于有了摇钱树,银子有的是,想不发财都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这花家的后台是朝中大臣还是后宫里的娘娘了,正想着,却看见个白胡子老道走了进来,这老道五娘认得,就是这玉虚观的观主静虚真人,老道后面还跟着小道士玄清,玄清旁边是个穿着团花纹锦袍的中年人,胖墩墩的像个土财主,看见这人,五娘便不由想起了舅老爷。

    老道旁边是个小太监,这小太监竟也是熟人,便是福宁殿大总管吕贵儿的徒弟德顺儿。

    清风看见来人嘟囔了一句:“这花老爷还真是不死心。”却只能迎了过去。

    德顺却一眼看见了五娘,忙甩开其他人颠颠的跑了过来:“奴才德顺给公子见礼。”

    五娘:“原来是德顺公公啊,公公今儿这是来玉虚观烧香的。”

    德顺忙道:“公子说笑了,奴才哪是来烧香的,是来求老神仙帮忙治病的。”

    五娘打量了他一遭:“公公这满面红光的,不像有病啊。”

    德顺:“不是奴才,是我师傅的外甥儿花家的少爷病了,眼瞅就没命了,求到了师傅头上,师傅这才派了我来跟老神仙说说,看看能不能给治治,花家就这一根独苗,要是没了命可就断香火了。”

    五娘心道,难怪这花家能成皇商呢,原来是吕贵儿的亲戚,吕贵儿可是福宁殿大总管,仁德帝身边的红人,这可比什么朝廷大员都顶用。

    这不德顺一来,就连观主静虚真人跟小老道玄清都来了,这排面足足的,不过玄清出来倒不奇怪,能把静虚老道也请出来,属实不易,前儿还听清风说静虚道长正闭关呢,今儿就请出来了,不可能这么巧正好出关吧。

    即便德顺儿估摸也没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闭关的老道半截出来的只有一样那就是银子,五娘猜后面那个胖墩墩的花老爷肯定下了血本。

    五娘躬身给静虚见礼,毕竟是老道的师叔吗也算长辈,静虚老道笑眯眯的道:“五郎公子今儿怎么没去琉璃工坊。”

    这老道倒是对自己的行踪一清二楚。

    五娘:“本是要去的,却在斋堂碰上了北国的使臣库大人,库大人想来参观老道的药庐,人家原来是客,若没碰上也就罢了,既碰上了总不好怠慢。毕竟我大唐乃礼仪之邦,便带着他过来看看。”

    静虚:“无量天尊,有客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的确不能怠慢。”

    说着顿了顿道:“还有一事贫道想请教五郎公子。”

    五娘愣了一下忙道:“五郎乃是晚辈,怎敢让您老请教,真人有话只管问,五郎知无不言。”

    静虚捋着自己的白胡子点了点头:“刚玄清跟我说这些日子你给他讲了个西游记的故事,我听着颇得我道法真髓,不知这个故事五郎公子是从何处而得?”

    五娘听了,瞥了后面的玄清一眼,玄清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跟五娘对视,可见是不好意思了。

    五娘是想从玄清哪儿弄白菜炖豆腐的秘方,才跟他有事儿没事儿套近乎的,跟道士套近乎自然也得投其所好,要说玄清最喜欢的那就是念经了。

    但道家典籍五娘一窍不通,事实上对于经史典籍五娘都不怎么通。

    毕竟之乎者也,对她一个现代人本来就不怎么友好,更何况她还是理科生。

    所以,道家典籍就甭想了,不过,五娘也有优势,那就是小说电视剧看的多,五娘在自己能记住的里面找了找,觉着西游记是个不错的选择,西游记里既有佛又有道,还有神鬼妖怪,故事也有趣,弄不好玄清就喜欢。

    就是碰上玄清的时候不多,但碰上了便会跟他说几句。故此,说到现在

    第一章猴王出世都还没说完呢,没想到玄清却跟他师傅说了,看起来这小子跟他师傅还真亲近啊,这种闲话都跟他师傅说。

    他说了倒不要紧,老道来问自己出处就麻烦了,自己总不能说看的电视剧结合小说加上自己的临场发挥吧,好在自己名下有个专门出话本子的黄金屋,方便自己圆谎。

    想到此,开口道:“其实没什么出处,我也不懂什么道家真髓,就是黄金屋新收上来的话本子的手稿,来顺儿觉着不错,拿过来让我看的,就写了前面两章,我闲的没事儿跟玄清聊天时说了几句。”

    第384章下了血本啊

    静虚:“能不能把这两章给老道一观。”

    五娘挠挠头:“就是两章手稿,我看过之后就还回去了,这些日子不得空,也没去黄金屋,不知道还在不在。”

    说着顿了顿道:“我明儿去黄金屋,要不帮您找找。要是还能找着就让他们誊抄一份给您送过来。”

    静虚满意了:“你明儿既然不来玉虚观,便不用特意送了,我让玄清去黄金屋取。”

    说完不等五娘再说便吩咐玄清:“明儿一早你去一趟黄金屋。”

    玄清点头:“是。”

    得,这老道根本不容自己拒绝明儿是必须要拿到手稿了,看起来自己今回去得亲自上阵,先凭着记忆写个两章。不然明儿玄清一去黄金屋,自己瞎编的事儿不就露了吗。

    后面胖墩墩的花老爷明显有些着急,一个劲儿冲德顺儿使眼色,德顺也只当没看见,一直等到这边寒暄完了方问清风:“老神仙可在?”

    清风看了五娘一眼:“在是在,就是公公若是为了花家少爷的事儿,师祖他老人家已经交代过,花家少爷的病他老人家治不了,请花老爷另请高明。”

    《吾有唐诗三百首》 380-390(第5/13页)

    花老爷一听就急了忙道:“老神仙都说治不了,谁还能治啊。”

    说着噗通一声跪在了静虚老道跟前儿,一把抱住老道腿哭道:“我花家只这一根独苗,若是没了,我花家便断子绝孙了,真人您大慈大悲救救小儿吧,若您能救小儿一命,除了刚说的十万两,我,我给玉虚观翻修大殿,给三清老神仙重塑金身。”

    原来这花家是用十万两香火钱才把闭关的静虚老道请出来的。

    不过,比起这十万两香火钱显然翻修大殿为三清重塑金身更具诱惑力,尤其静虚老道一直一来就想翻修大殿,花老爷这时候提出来,老道根本无法拒绝。

    果然静虚道:“出家人慈悲为怀,若能救得花公子一命也是福报,施主请起。”

    说着看向清风:“去请你世祖出来。”

    清风没辙,只能进了药庐,不大会儿功夫,老道跟老爷子一块儿走了出来,诊室里的库莫奚也出来了,一时间都在院子里站着。

    老道跟静虚见过礼,静虚真人道:“花家少爷也是高烧不退,症状跟我当日的一模一样,当日你既用药救了我,为何不能救花家的小少爷?”

    老道:“师叔当初的症候是急症肺炎,病起的急故此高烧不退,青霉素正好对症,用了自然能救命,花家少爷虽也是高烧不退,却不是肺炎,而是染了脏病,且又耽搁了许久,若刚染病的时候,用药或许有用,现在用药只怕不仅救不了他的命,反倒是催命符。”

    静虚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师侄的,虽说脾气古怪,却从不说假话,是个有一说一的性子,他既然说不能救那就是真的不能救。

    想到此,便要劝劝花老爷,谁知花老爷一咬牙道:“除了三清大殿,再加两个斋堂,从今往后玉虚观所用花木我花家都包了。”

    这条件真诱人啊,要知道这玉虚观可是要做法事道场的,花木最是少不得,一场法事道场用的花木得不少银子呢。

    更何况花老爷说了,从今往后玉虚观用的花木他都包了。也就是说,以后所有道场法事的花木用度都省了,这可丝毫不逊于翻修三清大殿的费用。

    更何况还加两个斋堂,现如今玉虚观的斋堂就是因为太小。所以供不应求,若是多盖两个斋堂,来吃斋饭的客人更多,对玉虚观来说便又多了一笔长久的进项,谁能不动心。

    静虚又看向老道用商量的语气道:“真的不能治?”

    老道皱着眉思量了思量,看向五娘:“五郎你说?”

    五娘心道老道忒不厚道,不好意思拒绝静虚就往自己这边儿推,五娘看了眼从诊室出来就站在哪儿看热闹的库莫奚,目光一闪。对啊,这倒是个让库莫奚打消念头的好机会。

    想到此开口道:“按理说是不能治的,不过,若死马当活马医的话,倒能试试。既是死马当活马医,就不能保证一定治好,尤其令郎这个病已拖到这个时候?”

    五娘话一出口,花老爷下了决心道:“那就试吧。”

    五娘摇头:“人命关天,不能你说试就试,治好了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万一这药下去,令郎一命呜呼了,到时你一怒之下去也衙门里告老道治死你儿子,老道岂不冤枉。”

    花老爷立马举起手:“我发誓,若老神仙的药下去,我儿子没了命,那就是我花家合该着断子绝孙,谁也不怨,也绝不会去衙门告状。若违此誓,让我花家满门都不得好死。”

    这花老爷为了救儿子,也算下了狠心,这种满门不得好死的毒誓都说出来了,静虚跟老道说:

    “既然花老爷如此说了,你就给花少爷试试吧,万一能救花少爷一命,也是功德。”

    老道却看向五娘,五娘道:“花老爷这会儿发誓是为了救令郎,什么狠话都说得出口。一旦令郎没救回来,到时花老爷如果翻脸不认的话,倒霉的还是老道。

    所以,不如咱们先小人后君子,立个字据,若用了药,令郎一命呜呼,跟老道也并无干系,你先头答应的那些也得写清楚,不能反悔,如此,才能给令郎用药。”

    五娘的话一出口,就连德顺儿的脸都抽了抽,心道,这位不愧是生意人啊,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花家的银子呢。

    说白了,就是用药可以,不管是治好了还是治死了,你花家答应捐给玉虚观的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花老爷倒也是个有主意的,点点头道:“好,不管我儿有没有命,答应的事绝不反悔,现在就写字据。”

    清风忙去拿了纸笔来,花老爷不识字更不会写,五娘本来想让清风写的,谁知老爷子却开口道:“我来。”

    德顺儿身子一震,不免看了花老爷一眼,心道,这位老爷子亲手写字据,这件事就板上钉钉了,就算皇上出面也改不了。

    老爷子几下写好了字据递给了五娘,五娘让花老爷找自家认字的人来看过,确定无误,双方按了手印,还让德顺儿跟库莫奚做了证人,方收起来交给玄清道:“这可是你们玉虚观的大殿斋堂,收好吧。”

    玄清一脸凝重的把字据折好,小心的放到了怀里。

    花老爷道:“那现在能给小儿用药了吧。”

    五娘:“当然,把令郎抬进来吧。”

    不一会儿,从外面抬进来个担架,五娘让直接抬进病房,花老爷忍不住道:“不去诊室用药吗?”

    五娘:“令郎病的这么重,即便能治也不是一两天能好的。况且令郎这个病自己单独一间儿方便些。”

    花老爷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刚一进来看见这么个小子还纳闷呢,谁知德顺儿却忙着赶上前行礼,口称五郎公子,方知这小子便是大名鼎鼎的万才子,昨儿在摘星楼就是他灭了北国使节的气焰,给大唐找回了场子,年纪虽小本事却大,而且也会用神仙药,四皇子跟罗尚书就是他治好的。

    他都说了不是一两天能好,就说明儿子这个病是能治的,就是得多治些日子,忙招呼抬担架的小厮:“快,把少爷抬进去。”

    小厮应着抬着担架进了清风指的屋子,花老爷躬身:“那就劳烦老神仙了。”

    老道:“五郎随我进来取药。”说着转身进了药庐。

    五娘当然知道老道不是让自己进去取药,是想问清楚,遂跟了进去,一进药庐,老道便皱着眉道:“你知道那花家少爷得的什么病吗?”

    五娘:“知道啊,不说是脏病吗。”

    老道:“花家少爷得的是杨梅大疮,浑身都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青霉素不可用的一种病便是杨梅大疮,容易猝死,怎么今儿却答应了。”

    五娘无奈的道:“您也见了刚的阵仗了,您老的师叔都出关了,还有德顺儿也来了,他可是吕贵儿的干儿,花老爷请了这么两尊大佛,不答应能行吗,您老不用有顾虑,花老爷不是写字据了吗。

    就算把他儿子治死了,也不干咱们的事儿。而且,不管结果如何,玉虚观不光能重新修缮大殿盖斋堂,还能落下一大笔香火银子,何乐而不为。”

    老道才不信她的鬼话呢:“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五娘没说话呢,后面进来的老爷子却开口道:“这小子是想趁机让那北国的使节

    《吾有唐诗三百首》 380-390(第6/13页)

    库莫奚别再惦记你的药了。”

    老道:“莫非你想让外面那个库莫奚亲眼看见那花少爷用药后一命呜呼。”

    五娘摸了摸鼻子:“虽说花老爷写下了字据,可真要是把他儿子治死了,也不太好。毕竟是花家的独苗嘛,让人家断子绝孙了有点儿缺德。”

    老道哼了一声:“这会儿知道缺德,晚了。”

    五娘:“其实之前我说杨梅大疮不能用青霉素,是因为风险太大,您老也知道,青霉素是快速杀菌消炎,才能起到退烧的效用,外伤,急症肺炎都只是一部分的炎症,用了自然管用,杨梅大疮是浑身的重度炎症,青霉素短时快速消炎,用在这样重度的炎症上,肯定反应剧烈。

    之所以做皮试其实就是为了杜绝这种反应。

    所以危险是有,但只要挺过去,还是有希望治好的,其实从医理上说,青霉素治疗杨梅大疮非常对症,就是怕病人挺不过去。

    但清风说了花少爷的病虽重,年轻却不大,平常也没少吃补药,元气尚在,大概率能挺过去。”

    第385章我有话说

    老道:“应该?就是说也可能挺过去了。”

    五娘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