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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来人开箱
接着数个宫女嬷嬷簇拥着盛装的罗七娘走了进来,五娘一直知道七娘长得好看,是真正的美人,那种明丽极为出挑,更难得目光清亮,简直就是罗家那个烂泥坑里长出的白莲,所以,五娘觉着去北国和亲脱离罗家对七娘来说,是好事,即便罗老爷是北国的暗棋,也是大单于安插的,只要大单于一死,库莫奚当权,罗老爷纵然回了北国,也翻不了天,就是不知道大单于还能活多少日子,能不能活过仁德帝。
不过短短数天,过去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就不见了,盛装打扮的罗七娘稳重端庄,举手投足俱是皇家威仪,所以说,人总要长大,此时的罗七娘令五娘都感觉到了些许陌生。
罗七娘旁边站着六月,这丫头倒是没改性子,成了公主的侍女,依旧没忘投给自己一个白眼。
众人参见公主,罗七娘道:“今儿是小宴,大家不必多礼,请坐。”众人这才依次入席。
五娘本来想坐方思诚旁边,毕竟这些人里跟他还算熟,不想库莫奚却把她让到了公主下首的席位上,这可是主客位,按理说五娘坐是不合适的,但库莫奚既然让了,那就坐呗,若真按礼节规矩,今儿宴席她都不应该出现。
见五娘坐在了上席,罗家老大老二脸色更是难看,库莫奚这厮明摆着想讨好万五郎,根本就没把罗家当回事儿。
到这会儿众人也算看明白了,公主这宴席就是冲着万五郎摆的,看起来外面那些传言,真不是空穴来风,要不是罗家跟定北侯是对头,估摸这对小儿女也不至于成了苦命鸳鸯,如今一个要去北国和亲,一个依依不舍生怕罗七娘去北国受苦,不顾流言蜚语送了十几箱子东西过来。
尤其妇人最容易被这种被逼无奈劳燕分飞的狗血故事感动,即便这个故事是自己脑补的也一样,沈夫人就一个劲儿的抹眼泪,抹着眼泪还不忘瞪旁边的儿子,谁让丈夫离的远瞪不着呢,只能瞪儿子了。
方思诚被他娘瞪的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道:“您瞪我做什么?”
沈氏哼了一声:“都是你们这些男人没用,自己打不赢仗就让女人和亲,害的人家小情侣天各一方。”
方思诚有些无语:“娘,五郎曾在皇上跟前儿拒婚,他们应该不是情侣。”
沈氏却不听:“你懂什么,那是被逼无奈,要不是真心喜欢,赴个宴席至于送这么多东西吗?”
方思诚瞄了宴厅正中的十几个大红箱笼,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赴宴就算送礼也就是面儿上的事儿,没见过送这么多的。
上面的罗七娘看了那些箱笼一眼道:“哪来的箱笼?”这绝对是明知故问,万五郎可是在最热闹的花市街绕了一大圈,如今满京城还有谁不知道他带着十几个大红箱笼来公主府赴宴。
库莫奚躬身道:“回公主话,这些箱笼是五郎公子送与公主添妆的。”
罗七娘瞥了五娘一眼道:“本公主与五郎公子又不沾亲带故,五郎公子为何要给本公主添妆。”
五娘嘴角抽了抽,这不废话吗,你下帖子邀我来赴宴,不就是为了要东西吗,这会儿说不沾亲带故岂不可笑。
库莫奚心中着急,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招来,试探万五郎跟公主的情份是不是真像外面传那样深厚,只有两人真有情份,万五郎才能帮公主,也才能帮到北国。
试是试出来了,这当口可容不得公主任性得罪万五郎,但公主问万五郎的话,自己却不好插嘴,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五娘却站起来拱手道:“公主去北国和亲是为了两国不起刀兵,百姓不受战争离乱之苦,乃是大义,五郎虽与公主并不沾亲带故却也是大唐百姓,作为大唐百姓,别的不能为公主做,区区几箱东西算不得什么,只是在下的一点儿心意罢了。”
罗七娘道:“便你送再多东西也有用完的时候,有道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既然要表达心意,不若跟我去北国好了,和亲使团的商队正缺一个管事。”
众人愕然,谁也没想到公主竟然开口让万五郎一起去北国,这,这是打算明目张胆的偷情不成,也太不拿北国那位太子当回事儿了,此等羞辱北国的使臣必然不能忍,遂有志一同的看向库莫奚。
谁知库莫奚听了反倒高兴了笑道:“若五郎公子能随公主去我北国和亲,商队的管事可是屈才了,库莫愿上奏大单于,举荐五郎公子做我北国书院的山长并任太子师。”
库莫奚的话举座皆惊,摘星楼库莫奚对皇上可都不假辞色,多年的叩拜之礼都改了,谁想却对万五郎却如此看重。
五娘目光一闪:“库大人可莫要害五郎啊,这种玩笑可不能开,回头传到皇上耳朵里,以为我要叛国,可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更何况我一个白身真去做了你北国书院的山长,岂不成天下最大的笑话。”
库莫奚待要再说,罗七娘哼了一声:“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
五娘:“那是,五郎最大都优点就是自知,公主也知道我万五郎的志向,就别误人子弟了。”
方翰林心中好奇,忍不住问了句:“五郎志向为何?”
五娘嘿嘿一笑:“五郎的志向可大了,就是要挣多多的银子,然后喝最冽的酒,泡最美的妞。”方翰林愕然看着她半晌无语,大概是被五娘的大志向吓到了。
沈夫人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果然是风流才子。”
六月又送了五娘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道,什么风流才子,简直就是色胚。
库莫奚却叨咕了几句,哈哈大笑起来道:“人生在世若能达成五郎公子这样的志向,倒也痛快。”
这不过是圆场的话罢了,果然,接着便道:“不过,库莫实在好奇,五郎公子送与公主添妆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
五娘:“不过一些俗物,不看也罢。”
她越是这么说,别人越好奇,尤其罗老大罗老二,他们可是正经儿罗七娘的娘家人,罗七娘去北国和亲,罗家是必须要给嫁妆的,今儿万五郎弄了这么大的声势,外面更要看罗家置办什么嫁妆,若是被万五郎压下去,可丢大人了。
而且罗老大罗老二可不信,无亲无故的万五郎会给七娘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些箱子也不过是故意弄得声势罢了,里面就算不是空的,也肯定没装什么值钱的。
若不打开让大家看看,还不凭着万五郎的嘴说吗,到时候罗家置办多少嫁妆都落不了好,想到此,罗老大开口道:“既是给公主添妆的,自然要让大家见识见识,锦衣夜行岂不辜负了五郎公子的一番心意。”
五娘有些为难:“都说了不过一些俗物,就没必要见识了吧。”
她这样罗老大更确定了她是虚张声势:“还是见识一下的好。”
罗老二也道:“莫非你这些箱子是空的,里面根本没装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故意抬了箱子来忽悠公主的。”
五娘一脸好心的道:“我可是为了你们罗家好,你们罗家既是公主的娘家,又是我大唐的首富,若是置办的嫁妆还比不过我一个外人,到时候岂不没脸。”
罗老二哼了一声:“丢不丢脸的也用不着你操心。”
五娘摆手:“那行吧,你想看就看吧,来人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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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五娘的命令,那些伙计同时把十几个箱笼都打开了,顿时整个宴厅一片流光溢彩,十几个箱子装的都是琉璃器,还是最清透,最栩栩如生的琉璃器。
库莫奚头一个就扑了过去对着一尊神像纳头就拜,那些北国的使臣也跟着后面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疯魔了一般。
沈氏夫人愕然半低声问旁边的儿子:“这些北人疯了不成?怎么对着一个琉璃器磕头。”
方思诚道:“那可不是普通的琉璃器,那是他们北人的天神,长生天。”
沈氏夫人看了看那些箱子里的琉璃器,不禁叹道:“五郎对七娘还真好,这样的琉璃器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他却一送就送了十几箱,这得多少银子啊,他那个大观园跟书铺子挣得回来吗。”
方思诚这次倒是也认同他娘的话,这些琉璃器不管是成色还是雕工,随便一件都是绝世珍宝,一下送这么多,不得把家底儿都掏空了啊,难道万五郎真对罗七娘苦恋不成,宁愿赔上所有家底儿给罗七娘添妆?说不通啊,以自己对万五郎的了解,他跟痴心俩字根本不沾边,不然风流才子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这十几箱子琉璃器把整个宴会厅的人都镇住了,上座的罗七娘愣了好一会儿,有些怀疑的瞄了五娘一眼,她自认是了解五郎的,这家伙虽然生意做得不小,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刚自己以为这十几个箱子里装的是他书铺印的话本子呢,没想到竟是琉璃器。
第402章想坑谁?
罗老大罗老二死死盯着那十几个箱子看,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真是琉璃器,脸色精彩万分,这琉璃器的价格可是丝毫不逊于宝石翡翠,尤其如此品质如此清透如此雕工的琉璃器,外面市面上轻易见不着,谁弄到一件都得当传家宝一样藏着,这万五郎一送就送了十几箱,而且每一件都是一样的成色雕工,也就是说,每一件都是宝贝。
就算罗家家底厚,有的是银子,若想压过万五郎的势头,就得拿出比这些箱子里的还好的琉璃器才行,而众所周知,大唐最好的琉璃器皆出自楚记琉璃坊,也就是定北侯的产业,罗家若想买好的琉璃器,只能去楚记琉璃坊,以楚记琉璃坊的德行,必会狠敲罗家一笔。
罗老大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万五郎的阴招,就算她送了十几箱子琉璃器,等罗家上门一样能连本带利的赚回去。
五娘本来是想送话本子的,毕竟话本子有的是,送多少都不心疼,罗七娘还能解闷,何乐而不为,罗七娘又不缺银子,自己就算送一座金山,她也不稀罕,当然,金山自己没有,有也舍不得送。
可是却想到今儿罗家的人必然在场,若自己送话本子,以罗家人的德行,必会冷嘲热讽,自己倒不怕他们嘲讽,却不想看见他们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而且,既然要送给罗七娘带去北国的就算嫁妆,送话本子的确不合适,若想让北国人看重罗七娘这个和亲公主,嫁妆必须足够丰厚,最好能镇住那些北国人。
五娘就想起了拉到大观园库房的那些琉璃器,本是姚秀让工匠特意烧制的,准备跟着和亲队伍带去北地售卖,因为烧的多,便放在了荣宝斋跟大观园的库房里,到时候走的时候就从大观园跟荣宝斋走,以免北人知道,这些东西其实不是琉璃而是玻璃,原料也不是贵重的琉璃母而是沙子。
这东西外面卖的贵,成本却极其低廉,正好趁着今儿公主摆宴的机会,亮亮相,让大家知道去哪儿才能买到这么好的琉璃器,看今儿这意思,不用拉到北地,在京城就能大赚一笔,谁让罗家这两个蠢货非要开箱的。
想到此,五娘笑眯眯的看着罗家的老大老二:“我都说了,不过一些俗物罢了,这样的俗物你们应该看不上眼,必然有更好的给公主添妆,等送嫁的一日,五郎可得好好见识见识,大唐首富罗家给公主添妆的都是何等珍宝。”
话说到这份上了,罗家也只能胳膊折了折袖子里,绝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毕竟如今罗家形势不容乐观,若是给公主置办的嫁妆都被万五郎比下去,别人更不拿罗家当回事了,不就是银子吗,罗家有的是。
想到此,罗老大咬着牙道:“到时候必不会让五郎公子失望。”
五娘点头笑:“那本公子可就等着长见识了。”
罗老大哼了一声,坐了回去,再不搭理五娘,五娘本来也没想搭理他们,是他们非得上赶着找抽能怨谁。
这十几箱子琉璃器把宴席上的宾客都镇住了,库莫奚跟那些北人都没话了,就守着那尊琉璃制的神像念经,罗七娘一见,只能让散了席。
五娘刚要走,却看见六月走了过来,陆续往外走的宾客神色更为暧昧,就连沈氏临走都跟五娘说了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然后一脸怅然的走了。
五娘满脸黑线,这沈氏夫人大概是看话本子把脑子看坏了吧,这哪儿跟哪儿啊,她是鼓励自己跟罗七娘生米煮成熟饭吗,她一个最板正的翰林府的当家夫人,竟然有如此离经叛道的想法,实在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还是方思诚正常,小声提醒五娘:“和亲公主关乎两国国体,万不能出岔子。”话说的含蓄,意思却明白,提醒五娘别一时冲动跟公主做出什么事来,一个弄不好两国就得开战了。
五娘忽然觉着之前觉着方思诚无趣是看错了,这小子其实挺有意思的,而且够义气,虽然摆出一副正经样,内里却仍是个热血少年,跟书院外舍那些小子没什么两样。
想到自己那些狐朋狗友,顿觉这小子亲近了不少,笑着点头:“多谢思诚兄提醒,改日去找思诚兄吃酒。”
方思诚眼睛一亮道:“是去吃花酒吗?”
五娘愕然,方思诚忽然露出个腼腆的笑容道:“那我就在家等着五郎了。”等方思诚走出老远,五娘才回过神来,不觉失笑,是自己糊涂了,方思诚虽说有个板正的爹,可老爷子却开明有趣,他娘更不是传统的当家夫人,这种家庭环境下长起来的,怎么可能会是板正的性子,就算板正大概率也是装的,就跟柴景之一样,一旦遇上志同道合的,本性立马就会显出来。
六月见他望着出去的方少爷目光一闪一闪的,不禁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方家少爷可是正经人,你别带坏了人家。”
五娘收回目光:“我说六月你这就有点儿不厚道了,我万五郎古道热肠仗义疏财,谁交了我这样的朋友简直是三生有幸,祖坟上冒青烟,说什么带坏了。”
六月撇嘴:“自吹自擂,走吧,小姐要见你。”
五娘看了看周围投过来的暧昧目光,低声道:“这男女有别,私下见面传出去对你们小姐的名声不好吧。”
六月没好气的道:“拜你所赐,我们家小姐哪还有什么名声,再说你今儿这么招摇的来赴宴,再想跟我们小姐撇清干系,晚了。”
五娘摸了摸鼻子点头:“说的有道理,那走吧。”
六月没把五娘带去内室,而是去了花园一个水边的亭子,夜色四合,花园里的花木隐隐约约,亭子四角挂了宫灯,夜风拂过一片细碎的灯影落在鹅颈椅上,罗七娘就靠坐在椅子上,有种说不出萧瑟,她直愣愣盯着黑漆漆的池塘看,灯影下的少女脸上满是迷茫,还有恐惧。
五娘心里一叹,自己其实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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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七娘,说到底不过一个十四的小姑娘罢了,却要离开亲人家乡去敌国和亲,这一去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迷茫恐惧才正常,世上哪有那么多有勇气的正义之士,大多都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罢了,更何况,罗七娘自小在父兄姐姐的宠溺下长大,虽然这种宠溺如今看来是虚情假意,到底也平顺的过了这么多年。
一下被父兄推出去和亲,能不怕吗,所谓的皇家威仪不过是强装的罢了,这样的罗七娘实在让人心疼,五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道:“人们往往害怕未知,喜欢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下意识觉着自己这块儿地安全,其实不然,身在局中是看不清周围局势的,有时候看似安全实则暗藏杀机,以你的聪明想必能看出,你们罗家如今已是大厦将倾,便再挣扎也难挽颓势,你若在罗家待着,有那一日,命运更由不得你,倒不如趁着现在走出去,或能云开月明。”
罗七娘看向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五娘道:“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更好。”
罗七娘:“我想见姐姐一面,我在福宁殿外跪了一天都没用,皇上以前对姐姐那么好,却连让我见姐姐一面都不准,你们男人的心怎么这么狠。”
五娘咳嗽了一声:“也不能一杆子打倒一船人,世上还是有重情重义的。”
罗七娘:“你是说你自己吗?”
五娘:“我可没这么大脸。”
罗七娘哼了一声:“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
五娘:“刚在宴厅我不是说了,自知是我的优点。”
罗七娘嗤一声乐了:“少贫嘴,你跟我说实话,今儿那些琉璃器是从哪儿弄来的?”
五娘:“当然是买的,难不成还能大街上捡的不成。”
罗七娘可不信:“那些琉璃器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你这么财迷,买这么多还不要了你的命啊,而且,这些琉璃器的样式明显是北人最喜欢的,我虽然不管家里的生意,却也知道那个长生天,可不是市面上能有的,除非刻意订制,而有这样本事的,除了你我想不出别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五娘心中暗惊,果然这丫头不简单,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设的局儿,不过,即便她看出来了,也不能告诉她,毕竟干系到挣银子,还是大银子,若是告诉她,还怎么坑北人啊,要知道罗七娘可是要嫁给北国那个小太子的,如果那个太子登基,她可就是皇后,作为北国的皇后怎可能眼睁睁看着北人被坑。
倒不如推到罗家头上,想到此便道:“其实我就是看你们罗家不顺眼,想让罗家多出点儿血,给你置办一份丰厚的嫁妆罢了。”
罗七娘:“怎么出血?”
五娘:“今儿给你的这些琉璃器,大家可都看见了,罗家得嫁妆总不能还不如我一个外人吧,想要面子就得拿出比今儿更好的东西才行。”
罗七娘:“还有比这些琉璃器更好的?”
五娘:“当然,就是价格贵些,不过你们罗家有的是银子,再贵都掏得起。”
罗七娘沉默了一会儿道:“罗家如今不比从前,外面的铺子关的关卖的卖,就连去白城的商队也被人劫了,大哥说今年的分红都没了。”
五娘在心里嗤之以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谁信,不过就是不想继续给罗七娘分红,找的借口罢了。
第403章全部家当
七娘愣了愣看着池塘良久方道:“在清水镇的时候多好,我们一起撑筏子,一起爬山,一起吃烧烤,最近我总想起清水镇,恍惚就好像过了好几年,其实不过就是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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