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程掌柜忙活起来,也没提柳红,还是来顺儿跟五娘说,柳红定了亲事,男方姓任,在安平县开棺材铺的,是家里老小的儿子,柳青亲自去相看过,虽说比柳红大了几岁,但长得不差,还读过书会算账,先头跟着父兄在铺子里帮忙,后来承了他舅舅在县衙的差事,写写算算,虽说没品级,也是穿官衣的,是门极好的亲事,两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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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便下了定,等秋后过门。
五娘本想说这么快,又一想,这里十四成亲并不稀奇,在乡下十一二得都有,像柳红这么大孩子都生了,柳家这么急巴巴的给柳红定亲事,估摸柳青把话说明白了,倒不一定跟他爹说,但周妈妈肯定知道,周妈妈是聪明人,明白想熄了女儿的妄想,只有把她嫁出去,女人吗嫁人生了孩子,什么心思也都没了。
这件事估摸是柳青跟他娘商量着办的,不然不会这么快,但找的人家的确不差,光读过书这一样就比多少人都强了,更何况在县衙还有差事,这种县衙的文书小吏,就相当于现代的公务员,虽说没有品级,但在古代属于世袭制,爹的差事可以传给儿子,儿子再传给孙子,若家里没儿子,也可以传给侄子,外甥,总之只要家里有一个能进衙门的,以后辈辈都是吃公家饭的,任家的小儿子大概是他舅舅没儿子也没侄子,所以捡了个大便宜。
对于柳家来说,的确是一门好亲事,毕竟柳家再怎么说,也就是万府的下人,即便如今万府地位不同以往,但柳红的出身便注定了嫁不了高门大户,能嫁个衙门的书吏已经算高攀了,所以柳家很满意这门亲事,至于柳红,大概率是不满意的,毕竟她心里惦记的是侯爷,侯爷跟县衙的小书吏,简直是云泥之别,只不过,她满不满意都得嫁,本来就是妄想。
和亲的前一日,五娘让人把秦嬷嬷做的香皂送了两盒去公主府,提起香皂,不得不说秦嬷嬷的手艺了,就看自己做了一回,便举一反三,在里面加了各种花汁,什么,桂花,玫瑰,茉莉,荷花等等,总之是用她在宫里做香膏的法子来做香皂,立马就成功了,做出的成品虽说不能跟自己那个世界比,但比起那些澡豆皂角可高级太多了。
五娘让人送去公主府的两盒一盒玫瑰香味的,一盒茉莉香味的,毕竟这两种秦嬷嬷做的最多,因为这时节,玫瑰茉莉正是花期,都不用往外面找,侯府花园里就有,不过随着秦嬷嬷的香皂越做越多,侯府花园也快被她薅秃了,得给她另外找原材料的渠道。
或许可以找花老爷,花家的花圃那么大,什么花没有,足够秦嬷嬷折腾的了,还有就是总在侯府折腾也不是长事儿,如今秦嬷嬷跟梁妈妈住的小院已经快成香皂作坊了,天天熬猪油,整个侯府都好像弥漫着一股子猪油味,虽说楚越没说什么,可这么下去也不合适,毕竟侯府不是作坊。
五娘找了空去秦嬷嬷住的小院走了一趟,秦嬷嬷一见她兴致勃勃的跟她说起打算做自己说过的药皂:“天气越来越热了,用药皂沐浴能止痒去痱,暑热的时候用最好。”
虽说满身散不去的猪油味,可秦嬷嬷整个人却好像年轻了许多,这股子精神头着实让人羡慕,不停的跟五娘说还打算做什么样的香皂。
说着却又叹了口气:“就是可惜做香皂原料不够,不然还能做的更多。”
梁妈妈端了茶进来道:“如今这院里屋里,可都是你做的香皂,就算咱们侯府上下都用,也够使几年了,还做啊。”
秦嬷嬷愣了愣,这些日子就顾着做了,真没想到这一层。
五娘道:“可以卖啊。”
秦嬷嬷眼睛一亮,是啊,澡豆在外面都卖的那么贵,自己做的香皂可比澡豆好用多了,若是卖的话,肯定能比澡豆卖价更高,事实上秦嬷嬷觉得,自己做出的香皂比宫里那些娘娘们用的香膏都好,宫里的香膏若是拿到外面卖,可是比澡豆更贵,但香皂的成本却不高,成本不高却能卖的贵,不是赚大了吗,只不过,怎么卖是个问题。
五娘道:“嬷嬷可知道西郊的花家?”
秦嬷嬷点头:“知道,花家是专门种花的,宫里的花草都是花家送的,听说花老爷先头就是个给人家打理花草的花匠,后来娶了吕公公的姐姐,才借着吕公公的势成了皇商,现如今西郊花家庄的花圃都是他家的。”
五娘:“嬷嬷觉着在西郊弄个专门做香皂的作坊怎么样?那边儿地方大,还守着花家的花圃,老道治好了花少爷的杨梅大疮,花家欠着老道的人情,就相当于欠我的,我跟花老爷说说,应该能低价买他们家的花,正好用来做香皂。”
秦嬷嬷听了大喜:“若是这样就太好了。”她这儿正愁侯府花园里的花品种太少呢,而且,那些开了的也不够自己做香皂的,不然她也不会想到做药皂,还不是花不够吗。
梁妈妈道:“可是开个作坊得不少人呢。”
秦嬷嬷:“这个倒不用操心,不瞒夫人,其实宫里跟我一样的嬷嬷多着呢,在宫里熬了大半辈子,家里人都断了联系,出来也没地儿去,便只能在宫里熬着,若是能有个好出路,谁不愿意出来。”
五娘:“那行,这件事就交给嬷嬷办吧。”
秦嬷嬷一愣:“夫人的意思,是让我负责香皂作坊。”
五娘:“本就是嬷嬷的手艺,自然得嬷嬷负责。”
说着顿了顿道:“您若是在宫里找到人手,出来的话,就按照黄金屋的待遇,工钱加上分红,嬷嬷就是香皂作坊的大掌柜,不过,这从头开始,便需嬷嬷更费心了,找地儿,找人手,置办家伙什都得嬷嬷亲力亲为,做出来,可以放到别的铺子里卖,也可以咱们自己开铺子,这个倒不着急,先把作坊开起来再说。”
秦嬷嬷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她跟在五娘身边的日子虽不长,却也知道五娘手下那些掌柜伙计都是什么待遇,从掌柜到伙计都是工钱加分红,只不过掌柜的工钱多,分红比例也更高,也就是说铺子赚得越多,每年分的银子也就越多,黄金屋,大观园,一个小伙计一年拿到手里的银子,都能顶上别家的掌柜管事了,谁看着不眼热。
若是作坊开起来,有地儿住,有事儿干,有银子拿,还自在,不比在宫里伺候那些贵主儿们强多了,而且从找地儿到开作坊,夫人都交给自己,冲着这份信任,自己也得干好才行。
想到此忙道:“那我明儿就找作坊,联系宫里那些老姐妹儿。”
五娘道:“她们若是出来得早,可以先住到侯府,等作坊那边弄好了再挪过去。”
秦嬷嬷:“多谢夫人,我那些老姐妹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不定多欢喜呢。”
五娘道:“若是做香皂的话,在花家庄附近比较方便,那边都是花家的花圃,用什么花也更方便,至于药材,用什么药材,嬷嬷回头可以列个单子,我让石记药行的人送过来,应该比外面买的便宜。”
秦嬷嬷一愣:“石记药行可是咱们大唐的第一药行,即便药皂一开始应该用不了太多的药材,人家那么大的药行都是专供药铺子的,会给咱们送吗?”
旁边的梁妈妈笑道:“安平安乐县那边的药材基地,就是夫人跟石记药行的石东家合伙做的,花市街那边正盖的青云堂分号也是,都是自己人,用量再小,石记也会送的。”
秦嬷嬷心中大惊,她就知道黄金屋跟大观园还有天香戏楼是夫人的,没想到跟石记药行还合了伙,她才多大啊,就开了这么多买卖,这些买卖的进项,想想都能吓死人。
不过,如此一来,自己可就更方便了,用花有花家花圃,用药有石记药行,只要找地儿盖好作坊就能做起来。
秦嬷嬷一高兴,索性把自己刚做好的几盒香皂都给了五娘,让她拿去送人,五娘没拒绝,这东西好用,送人最好,先头秦嬷嬷给自己的两盒可是都送去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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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人情也要顾一顾,例如翰林府,那位沈氏夫人可是个时兴人,怎么也得送几块过去,还有自己那些同窗家里,也得送,现在是白送,等她们用的好,街面上有得卖了,自然就会去买了,也算先给香皂作坊提前做了一波营销了。
这么一算,这几盒貌似还不够分呢,早知道,公主府那边送一盒去就好了,反正一盒也够她用个一年半载的了,不过等罗七娘把香皂带到北国,没准儿以后还能卖到北国去,也不算亏。
第430章?目瞪口呆
公主府凉亭,罗七娘斜靠在鹅颈椅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往池塘里丢鱼食,看那些鱼摇头摆尾争抢着来吃,把鱼食吃光便钻到莲叶下面去藏着,等着她再丢鱼食下去,才会出来。
六月走进来,见罗七娘有些恹恹的,不禁道:“明儿就走了,小姐不回罗府看看嘛?”
罗府?罗七娘哼了一声:“从父亲上奏让去北国和亲,我就是皇家的公主了,罗家还跟我有何干系。”
六月:“话是这么说,可小姐终究是老爷的女儿。”
罗七娘:“到现在我要是还不明白就真成傻子了,小时候的事虽记不大清楚了,却也知道父亲对母亲并不好,不然母亲也不会早早就病没了,母亲一去,他就把大姐送进了宫里,随着大姐得宠,一步步坐上了如今的尚书之位,他的高官厚禄罗家的荣华富贵都是用我大姐换来的,大姐一失宠,他生怕罗家倒了,赶上北国人要和亲,便想都不想把我也送了出去,在他心里,我跟大姐不是他的女儿,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我那些兄长也一样,大姐一失宠,立刻就变了脸,其实五郎说的对,或许去了北国对我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再被父兄利用。”
六月:“可是北国的那个小太子才八岁。”
罗七娘:“已经过了生辰九岁了。”
六月:“九岁也小啊。”
罗七娘:“若嫁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多大年纪,是胖是瘦,是美是丑又有什么关系。”说着轻轻叹了口气道:“就算不去和亲,嫁给别人也一样,你看各府里那些夫人不都是这么过的,浓情蜜意举案齐眉不过是话本子里的故事罢了,这些故事都是编了赚银子的。”
六月:“那您还跟五郎公子要这么多话本子做什么?”
罗七娘:“虽说是编的也好过没有,去了北国没事儿时候拿出来看看,也是个念想。”
六月:“可是奴婢挺喜欢的,尤其那些图册配着故事,好看又有趣。”
罗七娘:“所以,黄金屋的生意才这么好啊。”
六月:“其实小姐也不用怕去了北国就没话本子看,等这些看完了,就给五郎公子捎个信儿,让他再送几箱子过去不就好了。”
罗七娘:“我跟他非亲非故,凭什么我捎个信儿,就得不远千里的给我送过去,他又不欠我的。”
六月:“可是小姐跟他要了这些话本子,转过天黄金屋送过来了,除了小姐要的话本子,还有大观园的一些小玩意,送的人说,是五郎公子特意交代的,让小姐去了北国拿着送人,五郎公子可真细心,连这样的小事都想到了。”
罗七娘心情好了一些,见她手里端着两个大盒子,不禁道:“这是什么?”
六月忙道:“这是刚侯府的人送来的,说是五郎公子给公主的贺礼。”
罗七娘:“贺礼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六月:“小姐这是嫌五郎公子送的多了?”
罗七娘:“多什么,他现在可是财主,多送几样贺礼也穷不了他。”
六月:“当然,小姐可是把您攒了多年的存项都给他了,这点儿东西又算什么,就是这盒子扁扁的,也不装的什么?”
罗七娘:“送来的人没说吗?”
六月:“说是洗手用的。”
洗手用的?罗七娘愣了愣:“皂角?”
六月:“掂着有些份量,应该不是皂角,难道是澡豆?”
罗七娘脸一红,心道,澡豆这样女孩私用的东西,他一个男人送,可有些不妥,所以他才让送来的人说是洗手用的吗?
想着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你打开我看看?”
六月应着把盒子放到石桌上,打开,一打开顿时一股茉莉花香飘了出来,六月忍不住惊呼:“好香啊,是茉莉花的香味,比宫里的香膏都香呢,唉,白白的还是一块块的。”
六月拿起来一块来,放到鼻端闻了闻道:“有些像宫里的香膏,但香膏不是这样成块的,而且宫里香膏外面可没得卖,小姐先头用的那盒,还是去年贵嫔娘娘赏的,统共就赏了一盒,小姐都不舍得用呢,五郎公子倒是大方,一下送了两盒子来给小姐。”
罗七娘也拿起一块看了看,比香膏更细腻,香味也比宫里的香膏更浓:“你去打盆水来。”
六月一愣:“打水做什么?”
罗七娘:“不说是洗手的吗。”
六月也想看看这东西好不好使,忙着去了,不一会儿端了洗手盆过来,也放到石桌上,然后就瞪大眼看着。
罗七娘先把手浸在盆里打湿,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有些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平常用香膏捏一点儿就行,可这成块的,难道要掰下来使吗,应该不是,不然干脆做成香膏就好了。
罗七娘试着拿了一块,那东西沾了她手上的水,滑溜起来,罗七娘没拿住,掉到了盆里,忙伸手去捞了出来,放到旁边,自己手上已经沾了一些,她搓了搓,立马就起泡了,搓了几下,在水盆里洗干净,感觉自己的手更细腻了,而且还带着茉莉花的香味。
不禁高兴道:“这可比香膏好用多了,香味还大,不知道是什么,以前怎么没见过?送来的人就说是洗手的,没说名儿吗?”
六月:“好像说是香皂来着。”
香皂?罗七娘道:“肯定又是五郎弄出来的,他就喜欢鼓捣这些奇怪东西。”
六月:“这可不是奇怪东西,多好用啊。”趁着这功夫,她也试了试,闻着自己手上的香味道:“用这个香皂洗了,手都细粉了呢,对了,这一盒是茉莉香味的,另一盒是什么味儿的?”说着伸手把另一盒也打开来道:“哎呀,这盒是玫瑰花香味的,小姐可是最喜欢玫瑰花了呢。”
不等她伸手拿,罗七娘便合上了盖子道:“收起来吧。”
六月:“干嘛收起来,小姐晚上沐浴的时候可以使啊,到时候浑身都是香的,多好。”
罗七娘:“今儿用香膏,这些香皂收起来以后再用。”
六月:“是不是因为五郎公子送的,所以小姐不舍得用。”
罗七娘:“有什么可不舍的,既是他弄出的东西,等用完了再找他要就是。”
六月嘻嘻笑:“小姐刚不还说跟五郎公子非亲非故的,不想麻烦他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变了。”
罗七娘:“咱们现在跟他是合伙的关系,找他要点儿东西也应该。”
六月:“哦,反正小姐怎么说都行,明儿去宫里行了礼,就该走了,也不知道五郎公子会不会来送小姐。”
罗七娘没说话,自己是希望他来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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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再见一面,可再见一面又有什么用,不过徒增愁绪而已。
转过天和亲队伍出发,两国和亲是大事,虽说北国的太子并未前来但该有的礼仪却不能少,毕竟娶的是大唐的公主,即便都知道这个公主是罗府的七小姐,可既然封了公主,便是金枝玉叶,一切都得按照公主出嫁的规格办。
一早换上公主的喜服,去了宫里行礼,辞别,然后登上鸾车,沿着御街往外走,最前面是嫁妆,两人一抬,都是大红的箱笼,敞着盖,就是为了让两边百姓看的,那真是金银珠宝,玉翠玛瑙应有尽有,公主出嫁吗,自然跟别人不一样。
要说最吸睛当属那些琉璃器,在日头下流光溢彩,映的人都睁不开眼,前面十几箱子已经引得两边看热闹的百姓啧啧称奇了,谁知后面的比前面的更大,更华丽,把百姓都看傻了。
五郎今儿本想去花市街,看看青云堂盖得如何了,谁知还没出门呢,老爷子就来了,拉着自己跑到这个茶楼来看热闹。
他们来的早,茶楼刚开门,五娘提议先去吃碗豆腐脑,老爷子却说吃了豆腐脑,就没好位置了,硬是顶着门来了,挑了个临街位子坐下。
五娘无奈,只得要了一壶龙井,茶楼的伙计一看他们就是没吃早饭,忙介绍首他们这儿除了茶点也有小食,还报了名儿,口条顺溜的紧,要是在自己那个世界,完全可以去说相声。
五娘要了荷花饼跟小馄饨,就当早餐了,味道还算不错,等吃完了,茶楼已经坐满了,街上也都是看热闹的人。
老爷子道:“你看,我说早点儿来吧,不然连站地儿都没有。”
五娘忍不住道:“又不是您闺女出嫁,您老这么上心做什么?”
老爷子:“废话,要是我闺女出门子,我还用顶着门跑茶楼来啊,在家坐着不就得了。”
五娘乐了:“说的也是。”
老爷子虽喜欢看热闹,对那些珍珠玛瑙的却不敢兴趣,倒是看到琉璃器的时候指了指道:“听说这些琉璃器是你送给公主添妆的,这么金贵的东西一送就是十几箱,你那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
五娘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跟您老说句实话,其实这些琉璃器不值钱?”
老爷子挑眉:“不值钱?你当我老人家这么大岁数是白活的啊,莫说如此清透这么大的琉璃器,就是我这块琉璃佩当初都花了几百银子呢。”说着还把自己腰上的琉璃佩解了下来给五娘看。
老爷子今儿没穿他以往的旧袍子,穿了件褐色锦袍,像个富贵人家的老太爷,腰上的琉璃佩,刚才五娘就看见了,就是没好意思说,毕竟这种成色的,搁外面自己瞟都不瞟。
没想到老爷子倒是自己拿出来显摆了,五娘没说话,伸手把书包里的迷你小算盘摸了出来,这是前几天姚掌柜刚让人送过来的,连架子带算盘珠子都是琉璃的,尤其那些珠子,每一颗都是极品。
老爷子盯着这迷你小算盘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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