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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460-470(第1/13页)

    第461章龙寝之地

    五娘醒过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坐起来拉开自己松垮的领口看了看,真是惨不忍堵,就说那男人不会因为醉酒就放过她,应该说每次自己醉了男人都会做的更过分,果然男人都是色胚,对着自己这种豆芽菜都性致勃勃。

    梁妈妈拢了帐子道:“这一觉倒睡的好。”

    五娘看了看窗外的日头起来去洗了个澡,才算精神了,早上是菌菇白菜馅儿的包子小米粥,再搭几样小菜,既好吃又营养。

    吃了早饭五娘出去,见老道跟老爷子一边一个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说话,袖子挽着,袍角塞在裤腰上,露出了绑腿布鞋,布鞋上还有泥巴,旁边立着锄头,瞧着跟下过地的农家老汉一般。

    看见五娘,两位同时皱眉,老爷子:“年纪轻轻,不知早起读书,却睡到日头高起,岂不荒废大好光阴。”

    老道:“跟你说多少回了,立秋后阳收阴长,起卧有时方是养生之道。”

    五娘:“我也想起卧有时啊,这不是昨儿喝醉了起不来吗。”

    听她这惫懒的话,老爷子摇头失笑:“真亏你好意思说,吃醉酒是多光彩的事不成。”

    五娘嘿嘿乐:“不光彩但也是事实,说起来还不是您老的菊花酿劲儿大吗。”

    老爷子:“昨儿你喝一杯就跟思诚跑了,醉酒跟老头子的菊花酿有何干系。”

    老道:“就是,我可听说姚掌柜的金风玉露酒都让你们俩喝没了。”

    五娘:“怎么可能,我跟思诚就喝了一坛。”

    老道:“看吧,这不就招了。”

    五娘嘿嘿笑:“您老可是出家人,诱供不合适吧。”

    老道:“对付你这狡猾的小子,不诱供能老实的招吗,对了,清风说昨儿你去罗府了,你小子倒是长情,罗家的小丫头都嫁到北国去了,你还给她爹治病。”

    五娘自己倒了碗茶喝了一口才道:“您老当我想啊,罗家以罗尚书生病唯为由,扣压了将士们的饷银,刘侍郎找了几回都没用,只能去罗家,罗老大开出条件,要不您去要不我去,给罗老爷治病才下拨饷银,您肯定不能去,就只能我走一趟了呗。”

    老爷子一拍桌子:“姓罗的竟敢克扣将士们的饷银,简直胆大包天。”

    五娘:“如今罗贵嫔失宠,罗家都算收敛了,搁以前克扣饷银又算什么。”

    老道:“什么病非得让你去。”

    五娘:“还能是什么病,跟花少爷一样的病呗。”

    老爷子愕然:“你是说罗尚书得的是脏病吗,怎么可能?”

    五娘:“怎么不可能,您老是不知道,别看罗尚书位高权重,在外面装的多正经似的,私底下玩得花着呢,府里小妾十几个都不消停,还从清水镇把春柳弄了来收房。”

    春柳?老道:“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五娘:“就是清水镇梨香院哪个号称诗画双绝的头牌花魁。”

    老道:“我想起来了,是设计了一出仙人跳,想讹你那个,她不是跟了罗三儿吗,怎么又成罗老头的小妾了。”

    五娘笑了:“您老倒是什么都知道。”

    老道道:“你们都闹到衙门里去打官司了,谁还不知。”

    老爷子:“这个春柳先是跟儿子有染后又跟了老子,简直罔顾人伦。”

    五娘:“何止啊,罗老二可是也染上了脏病,而这脏病的源头便是春柳,这罗府就是粪坑,除了七娘都是畜生。”

    老道:“你还答应给罗老二治了?”

    老爷子:“这小子可是无利不起早的,必然得了大好处,不然她才不会给罗老二治呢。”

    五娘:“还是您老了解小子。”

    老道没好气的道:“罗家倒是给了你什么好处。”

    五娘:“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京城的罗家店。”

    两位老人彼此看了一眼,无语了,这还没什么,罗家店可是京城头一份的客店,老道琢磨着自己的药庐是不是可以再扩建一下,毕竟这丫头刚捞了这么一大笔,不过想想南边,便歇了心思,这丫头虽说能捞钱可也能花,自己还是帮她省着点儿吧。

    老爷子道:“这么说你今儿还得去罗府了?”

    五娘点头:“罗老头的病耽搁了些时候,三针可治不好,怎么也得去个六七趟,不过,昨儿刚打了针,怎么也得看看,明儿再去。”

    老道皱眉:“那明儿让清风去吧。”

    五娘摇头:“其实青云堂清风明月轮流坐堂看诊,只要对症,青霉素也是常用药了,罗府没个不知道,却非要绕这么大弯子来找我,就是不想此事传出去,毕竟是朝廷大员,总得要脸,还是我去吧。”

    老道点头:“那个神仙堂你打算怎么办,清风说已收拾的差不多了,招牌挂上就能开张营业,那神仙堂打着医馆的幌子干的什么勾当,你是知道的,若由着他们开张营业,不知要祸害多少人了。”

    五娘:“这个事儿我跟侯爷商议过,只要那个胡僧不露面,神仙堂硬说卖的是神仙膏,谁也没辙,官府衙门一听是福宁殿大总管吕贵儿开的,也只会装聋作哑。”

    老道看向老爷子:“方大人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文官之首,不如让他上奏弹劾。”

    老爷子摇头叹息:“皇上已多日不朝,如何弹劾?”

    五娘:“就算皇上上朝,方伯伯弹劾也没用,吕贵儿既然敢公然开神仙堂,纵不是皇上授意,也必是默许了的,不然他一个内官怎敢如此,更何况,要制作神仙膏便需罂粟,若只供皇上一人用,在宫里随便找个地儿种些就够了,若是以此谋利,在宫里种是不成的,需的大批种植才能供得上。”

    大批种植?老道皱眉:“上回花家花圃的那些,不是让你烧了吗。”

    五娘:“所以,除了花家花圃的那些,别处必然还有,而且不会太远,已经让人去周围的花圃探查了。”

    老爷子:“只探查花圃恐怕不行,你不是说这罂粟也是药材吗。”

    五娘敲了自己的脑门一下:“对啊,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不知道京城四周有没有种药材的地儿?”

    老爷子:“我大唐出药材的地儿总共有四处,南北各两处,南边是岭南跟蜀地,北边是祁州跟冀州,祁州你自是熟悉,你那个什么药材基地不就在祁州吗,至于冀州距离京城不过百里,风水极佳,乃是龙寝之地。”

    五娘愣了愣:“什么是龙寝之地?”

    老爷子指着她跟老道道:“你看看,还才子呢,连龙寝之地都不知道。”

    五娘:“才子可不是我自己说的,是别人非这么说。”

    老道:“龙寝之地便是黄陵。”

    五娘一震,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忽然通了忙问:“当真?”

    老爷子:“皇陵重地,岂能有假。”

    五娘:“我知道那些罂粟在哪儿了,您二位等着我的消息吧。”说着不等两人说什么,风风火火的跑了。

    老道:“这小子聪明是够聪明,可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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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却也莽撞,若是那些罂粟真种在皇陵,必然是庆王所为,她这么去了,只怕不妥。”

    老爷子:“不用担心,有付七跟着呢,而且,这么大的事儿,付七必然也会知会侯爷。”

    老道:“看起来庆王当初自请守陵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手段啊。”

    老爷子:“他隐忍多年,谋划多年,怎会轻易放弃,还真是亲兄弟,一个比一个混账,南边连月阴雨,水患一触即发,他们一个皇上一个王爷,不思如何赈灾,却一个数月不朝,一个躲在皇陵捣鼓这些,真该让慕容氏的列祖列宗看看,有这样混账的子孙后代,大唐江山危矣。”

    却说五娘,出了别业上了自己的桃花骢,带着付七往冀州去了,皇陵虽属冀州,但相比冀州城反而离京城更近,从西郊走的话,不过八十里,且为了方便每年大祭,有直通的官道,故此,快马疾驰,不过半天就到了,但到是到了,却进不去,每道关卡都有重兵把守,对过往的行人一一盘查。

    五娘问付七:“以前也这样吗?”

    付七:“皇陵重地,的确禁止闲杂人等靠近,但这里距离皇陵还有一段距离,前面还有个镇子,在此处设卡有些早,若此处都设了关卡,前面只会更严。”

    五娘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这庆王还真是守的严实,殊不知越是如此越引人怀疑,想一探究竟吗,五娘往四周看了看,指了指那边的一座山:“如果站在那座山上用望远镜能不能看见皇陵。”

    付七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点点头:“应该可以。”

    五娘:“那我们绕过去上山。”两人上马兜了一圈,到了那座山脚下,把马拴在山下,上山。

    这是座没开发的野山,并无可行的山道,好在有付七开路,这时候就看出身手的重要了,即便没有道,付七手里的砍刀一路挥过去,硬生生开出了一条道,还细心的留了一些可以抓的小树,让五娘这个弱鸡能爬的快些。

    即便如此到了山顶,五娘也差点儿累趴下,手上磨了血泡,两条腿都好像灌了铅,坐下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伸手从自己的书包里,拿了望远镜出来,举到眼前看过去。

    只不过还没看清楚呢,就听嗖嗖破空之声,五娘一惊下意识回头,却见付七已经挡在自己身前,旁边落了数支弩箭,胸前却也插了一支,人倒了下去。

    第462章因果轮回吗

    人都站不住了却依旧用刀撑着地挡在五娘身前,五娘急忙扶住他,付七吐出几个字:“是庆王。”接着就不动了,五娘忙要去看他的伤,就见庆王从对面的林子中走了出来:“放心,要迷药不是毒,他只是暂时晕过去,死不了。”

    五娘稍微松了口气:“还真是你。”

    庆王:“就知道以你的聪明瞒不了太久,不过这么快,倒也令本王颇为意外,五郎你还真是处处令人惊喜呢,不,或者我该叫你五娘。”

    五娘:“庆王殿下不愧是开戏园子的,演起戏来简直以假乱真。”

    庆王:“好说好说,比起五小姐,本王还差了一些。”

    五娘:“殿下是打算在这儿跟我交流演戏心得吗?”

    庆王笑了:“五郎还是这么有趣,本王来此守陵有半年了,从没人来看过本王,五郎既是第一个客人,自然不能慢待,虽说这皇陵荒僻,山泉却不缺,正可品茗,五郎若不嫌弃,不若去寒舍小坐。”

    五娘:“我有别的选择吗?”

    庆王:“显然是没有。”

    五娘:“那还问什么?”

    庆王:“此是礼数。”

    五娘:“你让人把付七一并抬回去,我要给他治伤。”

    庆王:“你对付七倒是不错。”

    五娘:“他为我挡的箭,等于救了我的命。”

    庆王:“我若想伤你性命,这弩箭上抹的便不会是迷药了。”

    五娘可不想跟他在这儿废话:“不说去你的寒舍小坐吗,走吧。”

    下了山,上了庆王的马车,五娘打量一遭道:“殿下这一来守陵,还真是低调了不少。”

    庆王:“不低调不行啊,我那个皇兄可不是善于之辈。”

    五娘:“不还是让你算计了。”

    庆王:“皇家哪有不算计的,若不算计,当年他这个不受待见的太子,如何能继承大位,要知道当年后宫最受宠的可不是皇后而是淑妃,淑妃宠冠后宫,她所出的皇子,也就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聪明伶俐的紧,颇得父皇偏爱,若论才智亦是上上之选,只可惜棋差一着,让皇后下毒弄死了,不然,如今坐在龙椅上可就是我这位皇弟了,对了,你可知道皇后下的什么毒,连父皇都查不出来吗?”

    五娘后脊梁发凉:“是藜芦甘草汤。”

    庆王笑了起来:“果然是五郎。”

    五娘:“淑妃之子难道也有湿痹之症?”

    庆王:“五郎是大夫,精通药理,想必知道,这藜芦甘草汤并非只可用于寒湿痹症亦有清热解毒,润肺止咳之效,当时皇弟并无寒湿痹症,却是喉痹不通以至咳疾难愈,藜芦甘草汤也算对症,那位太医的方子并无错处,却被丧子的父皇迁怒,问罪斩首了,实在有些冤枉。”说着还叹息了一声,似是惋惜。

    五娘冷笑:“想来若只有这位太医的藜芦甘草汤,淑妃之子也不至于丧命吧。”

    庆王:“当然,藜芦甘草汤是常用的经方,怎可能吃死人,当然要配合参汤方能成毒,而淑妃娘娘爱子心切,生怕我那皇弟身子虚,天天踅摸好东西给皇弟补身子,我母妃手里有根百年老参,被淑妃知道,想方设法要了去,每日都要亲手熬了参汤送去,还要亲眼看着皇弟喝下才罢休,摊上这么蠢的亲娘,你说我这皇弟死的冤是不冤。”

    五娘:“太妃娘娘手里的百年老参,却正在令弟闹喉痹的时候被淑妃知道,可真是巧呢。”

    庆王:“这件事可不是母妃散出去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来给我母妃送东西,偶然看见回去跟宫女说闲话的时候被淑妃的人听了去,这才找上门来要,淑妃深得父皇宠爱,亲自上门,母妃岂敢不给,只能忍痛割爱。”

    五娘点头:“这么说来,淑妃母子是自作自受了。”

    庆王:“不,是他们母子过的顺遂了,失了该有的戒心,淑妃得父皇独宠多年,皇后都成了摆设,若非太傅支持,把太子弄去了祁州书院,他这太子之位早已不保,清水镇的确是世外桃源,可以避开一切烦恼,那时我也想去,父皇却不准,是母妃求了皇后娘娘许久,才让老侯爷出面帮忙说项,父皇允了我去清水镇皇兄的伴读,可我这个伴读跟思齐却不一样,思齐自小就跟皇兄在一处,无论练武还是念书从没分开过,那时候我只能在后面偷偷看着他们,是不是很可悲,我堂堂皇子竟然只能鬼鬼祟祟的偷看。”

    五娘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这样的庆王褪去了温和浪荡的样子,极为陌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庆王,一个在宫里备受冷落,不被看重的皇子,需要自己母妃用尽一切手段去巴结,去算计,方能勉强保住性命的皇子,五娘完全能想象出,他的童年过的何等悲催,不受宠的皇子,有时还不如生在百姓家,毕竟百姓家里不会有人总想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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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即便不受宠也是威胁,死了自然最好,所以,先帝明明有好几位皇子,最后剩下的只有他们兄弟俩,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庆王能保住一条命,也是他母妃早早傍上了皇后,又让皇后母子觉着他并无威胁。

    只不过,皇后娘娘算计了一辈子大概也没想到,最后自己的儿子也跟淑妃之子是一样的结果,这难道就是因果轮回?

    五娘:“你想篡位。”

    庆王:“五郎是读书人,更是才子,当知天下之君,仁德为先,他虽称仁德帝,却哪里有半点仁德之心,当年若非他暗中授意,就凭罗胜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敢断了大军粮草,笑话,思齐血战北疆几乎全军覆没,方保住了白城六州,却被他一纸白城之盟,拱手送与北人,作为大唐皇帝,先失军心又失民意,有何资格为君。”

    五娘:“他没资格,你便有资格了吗?你精通药理,自然知道那东西的害处,若是为了百姓好,就该销毁,可你却以守陵为由,偷着种植,并授意吕贵儿开医馆以此谋利,莫非这是就是你说的仁德。”

    庆王笑了低声道:“神仙膏可是好东西,用了如入梦境,让人忘却烦恼,痛苦,便如得道成仙一般,此等好东西只少数人享用岂不可惜,让更多的人也感受一下,才知此膏的美妙之处。”

    五娘皱眉看着他:“你也用了。”五娘语气十分肯定。

    庆王:“自然。”

    五娘:“你疯了。”

    庆王哈哈笑了起来:“别紧张,我只用过两次罢了,我又不是皇兄,需要用神仙膏续命,我只是想试试当神仙是个什么滋味。”

    一个人从小不受待见,被忽视被欺负,时时都可能没命,为了保住命,不得不装孙子演戏,一演就是这么多年的人,能做到这样,必然心有执念,而庆王的执念便是皇位,为了皇位,什么都干得出来,这就是个疯子,即便现在还没疯也相去不远。

    他现在的逻辑便已经不能自洽了,一边说仁德帝没有资格做皇上,一边却干着比仁德帝更混账的事儿,仁德帝好歹祸害的是他自己,庆王却打算祸害大唐百姓,没人比五娘更清楚鸦片的危害,这东西摧毁的是人的尊严跟斗志,而这两样是一个民族的生存之本。

    庆王道:“可惜如今天气转冷,等这一批神仙膏收了之后,便只能等明年开春了,五郎你既如此清楚神仙膏,自然知道神仙膏乃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不如你我合伙,多盖几个你那样的暖房,只要暖房盖起来,无冬历夏都可种神仙草,到时,神仙堂的分号便可以开遍大唐,甚至外邦。”

    五娘震惊的看着他,原来他竟然打的这个主意:“你既然知道暖房,自然也知道搭建暖房的用料出自琉璃坊。”

    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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