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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不是他不够仗义,实在是就算自己站在五郎身边也不顶用,说不得还会让别人以为方家倒戈了,虽说方家一直就是站在五郎一头的,可如今在江南,方家还是别冒头的好,不然一旦挑起南北读书人的对立就更不好收场了。

    这其实也不是自己要这么干的,都是昨儿晚上五郎跟父亲商量的,总之今儿就得演一场大家都针对五郎的戏,具体五郎想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总之配合就是了,只不过,站在五郎对面,总觉着有些别扭是怎么回事。

    第513章读书者何为

    旁边不远的女眷席,沈沐雪隔着屏风不往这边望,手里的帕子搅了又搅,忍不住问旁边的沈沐兰:“不说是诗会吗,那些人不赶紧比作诗,都瞪着五郎公子做什么?”

    沈沐兰目光闪了闪,这丫头还真是天真,这剑拔弩张的阵仗一看就不是什么诗会,更何况,这几天外面吵嚷的那么厉害,都说五郎是来颠覆江南仕林的阴险小人,读书人的败类,总之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万才子的名儿没人提了,就算他作的忆江南听说如今各花楼都不敢唱了,因为唱了不定就惹怒了哪个去吃花酒的读书人,这读书人一旦撒气疯来可是不管不顾的,听说已经有好几家花楼因为唱忆江南被砸了。

    这些沈沐兰是听自己夫君说的,她夫君是跟着运香皂的船过来的,一起来的还有槿儿,因这边要盖香皂作坊,得有个自己人,秦嬷嬷便把槿儿派了过来,如今的槿儿已经是秦嬷嬷最得意的徒弟,短短几个月就把秦嬷嬷做香皂的手艺学了个七八成,而且,槿儿不光会作香皂还识字,会算账,故此派到江南盯着香皂作坊最合适。

    至于朗儿的爹袁晟就是打着来谈生意的幌子来跟自己的妻儿团聚来了,袁晟跟陈合安,赵天青,林月堂本来就认识,这次的香皂铺子香皂坊又合了伙,三人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加上没走的石东家,几乎天天泡在万花楼。

    不过也就是吃酒谈谈生意上的事儿,从不再万花楼留宿,陈合安几个都知道袁晟爱妻心切,也不拉着他,毕竟有劝吃劝喝的没有劝人嫖的。

    袁晟又是个什么话都不瞒着妻子的,以至于袁晟一来江南,外面的事儿,沈沐兰也都知道了,最近闹得最厉害的就是五郎要开黄金屋分号的事,沈沐兰听丈夫提过,陈合安几个面儿上虽没说什么,但私下没少抱怨五郎为什么非拉上谢沈两家,不然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他们想不明白,不就开个分号吗,怎么就跟捅了江南仕林的马蜂窝一样,让这些读书人群情激昂又是写诗又是作文章的,讨伐万五郎。

    自己夫君也不理解,但沈沐兰却知道,夫君不理解是因为袁家就是烧窑起家的土财主,并非世家,也就理解不了世家大族那种敝帚自珍的想法。

    世家大族是很傲慢的,他们依仗着自己的家族,便觉得自己处处高人一等,也恨不能永远维系住这种高人一等的地位,五郎提出让谢沈两家以藏书入股黄金屋,相当于把江南的书香大族拉下了神坛,如果做成,以后这些人也就再不能凭着家族势力高人一等了。

    而且,谢沈两家是江南最大也最有声望的两个书香大族,若是这两家的藏书都能随便刊印售卖,别的家族又算什么。

    所以,这些人便联合在一起抵制黄金屋在江南开分号,其实他们抵制的不是黄金屋分号,他们抵制的是五郎想让天下普通人都能读书这件事,因为如果天下人都能读书识字了,他们这些所谓的书香大族便再不能高高在上了。

    沈沐兰觉得他们很可笑,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他们就能读书,别人就不成,外面的人,即便家里有条件,有银子的,想进好一些的学馆都难上加难,因为这些好的学馆大都是这些书香大族自己开的族学,除了本族子弟,不招收外面的学生,不说外面的普通人家,便是自己的兄弟都是自己嫁到袁家后去求了表姑帮忙,才进得沈家族学。

    相比之下,祁州书院便公平多了,当然祁州书院之前只招京中世族子弟,比沈家族学更难进,是五郎提出了扩招,才令普通学子都有了机会,不管是谁,只要能考上,便能进祁州书院就读,这相当于给了普通学子跟那些世家子弟一争的机会。

    从祁州书院扩招就能看出五郎的志向了,说白了他就是要让众生平等,这一点也符合他的性子,跟他熟了之后便会知道,在五郎眼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掌柜,账房,伙计,还是管事,小厮,丫鬟,甚至对朗儿,五郎虽是老师却也当朋友一样跟他说话,以至于朗儿直到现在还叫他五郎哥哥。

    沈沐兰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甚至觉得,早该如此,大家就该凭本事竞争上位,不然跟那些尸位素餐的贪官污吏有什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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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

    不过这是自己的想法,却不能代表所有人,尤其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沈沐兰自己也知书达理,深知读书人的毛病,自觉清高却也冲动,极容易被人挑拨,这次五郎开分号的事儿闹这么大,便是有人故意挑拨,借着江南读书人与五郎为难,只不过自己却想不出这个幕后主使是谁。

    而且,这么做的目的也不只是为了阻止五郎在江南开分号这样简单,真不知道五郎怎么应对今日这样的局面。

    沈沐雪见她不说话,更担心了:“沐兰姐,你说今儿要是五郎公子输给那些人怎么办?”

    沈沐兰听了不禁失笑:“若论作诗这些人都裹一块儿只怕也不是五郎的对手。”

    沈沐雪立马高兴了:“就是就是,上次五郎公子做的那首秋词,可是打败了所有人呢,就是不知道今儿会出什么题,沐兰姐你说那些老头子会不会为了刁难五郎公子,故意出个难题啊。”

    王氏听不下去了:“胡说,什么老头子,那些都是你的长辈。”

    沈沐雪嘟嘴:“长辈怎么没有长辈的涵养,非要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小辈儿。”

    沈氏道:“放心吧,今儿出题的是谢家的老爷子,谢老爷子一向公正,断不会故意为难五郎的。”

    沈沐雪凑过去:“姑母是不是知道谢爷爷要出什么题啊,姑母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说出去。”

    沈氏笑了:“都说了谢老爷子一向公正,虽不然故意为难五郎,却也不会帮着他作弊,你呀就别瞎操心了,以五郎的诗才,多难的题都能应付的来。”

    沈沐雪:“我也觉着他肯定行。”却见众人看着她笑,羞臊上来,躲到沈沐兰后面去了。

    忽的婆子快步跑了进来:“出题了,出题了。”

    沈沐雪顾不得害臊了,忙问:“出的什么题?”

    那婆子道:“谢老爷子出的题诗是读书人何为?”

    众人皆是一愣,沈沐雪道:“这算什么诗题吗?”

    王氏忙道:“不许胡说。”又问婆子:“仍以一炷香为限?”

    婆子点头:“香已经点上了。”

    莫说沈沐雪,便是王氏跟沈氏都忍不住透过屏风往水榭看,果见那香已经烧了起来,但五郎却仍跟上回一样,不紧不慢的靠在鹅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茶,像是正在欣赏外面的雪景。

    不知谁说了一句:“他这是胸有成竹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

    王氏瞪了那妇人一眼却也有些拿不准,看向沈氏,沈氏笑道:“瞧这意思应该是胸有成竹了。”

    王氏母女同时松了口气,沈氏看着她们直笑,却又想起,即便五郎今儿作出一首令大家惊艳的好诗,却依旧解决不了这次的麻烦,毕竟这次的麻烦就不是作诗,而是读书人的一张嘴,想让这些读书人住嘴,就得让他们从心里认同你才行,而这一点儿又岂是一首诗能做到的。

    正暗暗叹息,忽听小丫头道:“写了,写了,五郎公子开始写了。”

    方思诚对五郎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明明早就跟谢老爷子串通好了,可这小子就是能演的这么像,这就是五郎常说的装X吧,上回也是,先在哪儿赏景儿,悠闲的好像他就是来赏景儿的,倒是让别人干着急,等香烧到一半儿,才慢吞吞的过去,挥笔一蹴而就。

    然后自然就该自己上场了,方思诚走了过去,拿起他刚写好的诗大声念道:“读书者何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念完之后,他自己都觉着热血沸腾,是了,读书着何为,难道就是为了做几首酸诗,写几篇文章,或者汲汲于名利,不,读书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才是读书人该做而必须去做的事。

    方思诚念出来,整个水榭虽然鸦雀无声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种激荡在胸怀的热血,便是谢老爷子之前跟五郎已经串通好了,此时也被这几句震惊的无以复加,良久方吐了口气道:“天地以生生为心,圣人参赞化育,使万物各正其性命,此为天地立心也;建明义理,扶植纲常,此为生民立道也;继绝学,谓缵述道统;开太平,谓有王者起,必取法利泽,垂于万世,此乃天下读书人当有所为,该有所为,是有所为之事啊。”

    谢老爷子话音一落,便听两个小家伙大声道:“读书者何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两个小家伙虽声音童稚,却极为清亮,从水榭传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的棚子里便纷纷附和起来:“读书者何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念诵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即便女眷席那边都有人开始念了起来,一时间,读书者何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声音响彻整个沈家大宅

    第514章天生凤命

    京城定北侯府书房,楚越看着手里八百里加急奏报勾了勾唇角,他的小丫头还真是厉害呢,这次老师可是动用了所有人脉,不惜挑动江南的读书人,意图阻止小丫头在江南开黄金屋分号,进而令整个江南仕林反对自己登基,不想却让小丫头几句诗轻飘飘的破了,读书者何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是何等胸襟,虽只是简单的几句,读之却令人襟怀激荡,便如谢公所言,此乃天下读书人,当有所为,该有所为,是有所为之事,这几句该立在国子监,立在翰林院,立在大唐所有书院学馆内,令天下所有学子奉为圭臬,想到此开口道:“请方大儒。”

    短短不到半个月,五娘白嫖的这几句,或以碑文,或以石刻,或以匾额等形式立在了大唐各学馆书院,甚至翰林院,国子监,而方大儒冠绝天下的书法,更添了份量,一时间天下读书人莫不胸怀激荡,纷纷立誓苦读,而万家五郎的胸怀,志向,才情更是被读书人奉为榜样。

    江南各花楼又开始响起了忆江南的曲子,除了忆江南,举凡万五郎作的诗都被谱了曲子唱起来,甚至因为万五郎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省却人间无数的诗句,江南各酒楼不惜重金从京城购买金风玉露酒,总之万五朗的身世经历,说过的话,做过的诗,干过的事儿,一桩一件只要知道的莫不被人们津津乐道。

    一时间,万五郎这三个字几乎家喻户晓,甚至因为传说万府冷待过五郎这个来投亲的,激起了安平县读书人的愤慨,跑到万府外面来破口大骂,还有不明就里的老百姓往万府大门丢臭鸡蛋,扔烂菜叶子,把万老爷吓得大门都不敢出,白氏也缩在内宅一个劲儿的埋怨:“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冲着我们来了,她还真是万府的克星。”

    周妈妈:“夫人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听说侯爷就要登基了,咱们五小姐可就是皇后娘娘,听人说皇后娘娘的娘家父亲都是要封承恩公的,这可是一等公,到时候夫人您就是一品命妇,莫说小小的安平县,便是京里那些世家大族的夫人见了都得行礼问安,夫人,咱们万府这回依仗着五小姐可真要一步登天了呢。”

    白氏也兴奋起来,可兴奋过后却又低声道:“说起来五娘也是我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以往怎么就没看出她有这么大的本事呢,我可记得当初她们姊妹跟着二郎一起念书,就数五娘最笨,别说出口成诗了,简单的文章都念不通顺,怎么忽然就变了,有时候听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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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人夸万五郎多有才多厉害,我总觉着她们夸的万五郎不是咱们府里的五娘,不然,你说,她在府里生府里长,去清水镇之前连她住的那个小院都没怎么出过,怎么来的这些能耐,越想我这心里越忐忑,你说不会是真被什么附身了。”

    周妈妈下了一跳:“这话更不能说,让人听去可了不得。”

    白氏:“那你说,她这些本事是怎么来的?”

    周妈妈:“五小姐不是说了在书上看来的吗。”

    白氏:“书上看的?笑话,要是看看书就能有她这样的本事,还上什么学馆书院啊,都在家看书不就得了。”说着顿了顿又道:“你可还记得,大娘满月的时候那个算命的婆子说的话?”

    周妈妈心中一惊:“夫人怎么想起这事儿了?”

    白氏却不理会她继续道:“那婆子说大娘是天生凤命,日后必然贵不可言,当时我还当她是胡说的,咱们万府虽说不缺吃穿,可跟凤命也搭不上边儿,如今看来,那婆子说的倒不错,只不过大娘的凤命被五娘夺了。”

    周妈妈心惊肉跳:“那些算命的婆子,为了多讨些赏钱,什么胡天儿的话都敢往外说,却不能当真的。”

    白氏:“我也不想当真啊,可五娘要当皇后了,皇后可不就是真凤吗,可见就该着咱们万府出个凤命的,若不是五娘克死了我的大娘,这当皇后的本该是我的大娘才对,毕竟大娘才是万府正根嫡出的小姐。”

    周妈妈愕然,怎么也没想到,夫人竟然又想起了大娘,大小姐都死多少年了,就算五小姐的生辰跟大小姐忌日是一天,可是隔着年呢,要说五小姐夺了大小姐的凤命,实在有些牵强,想起前些日子,夫人去了安乐县白家大宅,莫不是舅太太跟夫人说了什么。

    想到此不禁道:“舅太太虽是夫人的娘家嫂子,却最见不得别人好,五小姐嫁进侯府的时候,她就没少在背后说风凉话,知道五小姐要当皇后,心里不定怎么嫉妒呢,旁的也没得挑,便跟夫人说些有的没的,算命婆子的话怎能当真,咱们万府如今的体面可都是五小姐一点点挣回来的,夫人想想,纵然大小姐活着,能作出五小姐那些诗吗,能跟五小姐一样扮成男人出去开铺子做生意,还做得这么好吗。”

    白氏却不喜欢听她说这些,不耐的道:“你怎么就知道不能。”

    周妈妈便知夫人已经钻了牛角尖,自己若是再劝,弄不好夫人会迁怒自己,自从柳明去了五小姐的庄子,柳青成了大观园在京城的大掌柜,夫人对自己就不似以前那般信任了,不管说什么,夫人都会觉着自己有私心。

    其实周妈妈知道白氏的心理,自来夫人就不待见五小姐,那么多年都不闻不问,就是想让五小姐自生自灭,可偏偏这个她最不待见的庶女却最争气,嫁给侯爷,万府跟着风光起来,安平安乐两县有些身份的谁不来巴结,被人巴结奉承的多了,就忘了如今的荣光是怎么来的了,甚至觉着这些就该是自己的,开始不甘心,舅太太是什么人,这么多年谁不知道,就是故意挑拨才提什么大小姐满月算命的事儿,也真是难为她,这么多年还记得这么清楚,赶在这时候说出来,按得什么心,傻子都知道。

    大小姐身子弱巴巴没等长大就夭折了,这就是她的命,哪来的什么天生凤命贵不可言,夫人就是见不得五小姐当皇后,心里嫉妒才信了刘氏的胡言乱语。

    周妈妈满脸郁闷的从万府家来,一进门却看见了任家的婆子一脸尴尬的站在外面,便知女儿又回娘家来了,眉头一皱,三两步进了屋,果见柳红歪在炕上,正在哪儿修自己的指甲,身上穿了一身簇新的缎子衣裳,头上别着金灿灿的发簪,脖子上还挂着个金项圈,一副贵妇人的做派。

    见她这样,周妈妈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大年根儿底下,你不在家里操持着过年,回娘家做什么?”

    柳红看都不看她娘:“穷家破业的有什么好操持的。”

    周妈妈被她一句话噎住,半晌才道:“姑爷是难得的正经人,读书识字,衙门里有差事,家里还开着买卖铺子,可着安平县任家也是数的着的好人家,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成穷家破业的了。”

    柳红切一声不屑的道:“开个棺材铺子就叫买卖了?县衙里的文书又算什么正经差事,这辈子顶到头也混不出个品级,当不得官。”

    周妈妈冷笑:“你倒是眼高,也不想想当官有品级的能瞧得上你吗?”

    说起这个,柳红就来气,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一脸怨恨的看着周妈妈:“要不是柳青非把我送回来,要不是你们非让我嫁给姓任的,我现在还在京城的侯府呢,侯府里除了我就没有能近侯爷身的丫鬟了,侯爷必然是有些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跟我说话,等侯爷登基当了皇上,说不得我就能封个娘娘,可柳青为了讨好万五娘非把我送回来,你们也怕万五娘所以紧着给我找了婆家嫁了,我本来是能当娘娘的命,却被你们生生断了。”

    周妈妈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怨毒的女儿,忽然觉着很是陌生,过去抓住她的胳膊:“你知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侯爷跟你说话不过是因为你是五小姐的丫鬟,你真以为侯爷会瞧上你不成,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不要脸的去勾引侯爷,怕你铸成大错,你二哥才把你送了家来,没想到都到这会儿了,你还痴心妄想,你怎么不想想,要不是五小姐救你,你早在暗门子里被人糟蹋死了,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恩将仇报,怨恨起五小姐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柳红却仍执拗的道:“你怎么知道侯爷不喜欢我,侯爷明明对我很好,我本来就该是侯爷的人,你们却把我嫁给了姓任的,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周妈妈:“我是你娘,亲娘,我会见不得你好?”

    柳红忽然拉着周妈妈跟以前未出嫁的时候一样撒娇的道:“娘要是真心为我好,就让我跟姓任的和离。”

    周妈妈大惊:“你疯了。”

    正说着忽听外面任家的婆子道:“少爷来了。”

    周妈妈吓了一跳,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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