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礼。”
第533章意外之喜
应天这边五娘住的是沈园,沈园是沈家的别院,也在莫愁湖边儿上,别院是典型的江南园林,比起沈家更小巧精致,而且临水,五娘喜欢临水的园子,总觉临着水就好像多了那么几分灵气儿似的。
烟雨楼散了席回到沈园已是掌灯时候,一下车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叶文胜跟瑞姑两口子,五娘大喜,紧着几步过去:“叶叔,瑞姑你们什么时候到的?路上可还顺遂?”
叶文胜:“许大人来江南上任,从清水镇那边过,我们的船正好依着许大人的官船一道南下,哪还能不顺。”
其实从京城南下若过清水镇是绕了远,许尚书又是上任耽搁不得,特意绕去清水镇让叶叔的船跟着官船走,是为了送自己个人情,至于叶叔南下的事,不用说肯定是许文韶那小子告诉他爹的。
五娘眼尖的看见瑞姑隆起的肚子,愣了一下指了指她的肚子惊喜的道:“瑞姑你这是有了?几个月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翠儿道:“公子这话听着新鲜,瑞姑有了叶掌柜知道就好,公子知道做什么?”
五娘挠挠头:“好像是这个理儿。”众人笑了起来。
瑞姑却红了脸低声道:“原先还说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倒没什么,就是对不住叶家,不想倒有意外之喜。”
叶文胜:“去年老神仙回清水镇的时候给瑞姑瞧过,开了个方子让慢慢调养着,说有没有的要看天意,我跟瑞姑也没当个事儿,毕竟都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却有意外之喜,这次她跟我来江南,正好再让老神仙瞧瞧。”
五娘忙问:“老道可瞧过了,如何?”
叶文胜点头:“一来就瞧了,好着呢。”
桂儿:“有什么话还是进去说吧。”
五娘笑道:“可是,这一高兴都忘了,走,咱们进去说。”
进屋落座,瑞姑端了茶上来,五娘忙接过道:“都怀了孩子,还是歇着要紧。”
瑞姑:“哪就这么娇气了。”
翠儿:“瑞姑一来就熬了一大锅鱼汤,瑞姑熬得鱼汤可比我做的地道多了,明儿早上正好给公子做鱼汤面。”
一听鱼汤面,五娘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干嘛还明儿早上啊,现在不能做吗?”
桂儿:“公子不是刚吃了席回来吗,还吃得下去鱼汤面?”
五娘:“席上就是应酬,哪里能吃什么。”
翠儿道:“那成,我这就给公子下面去。”
瑞姑却道:“还是我去吧,少爷可是好些日子没吃我做的鱼汤面了呢。”
翠儿道:“那我跟桂儿也去看着,好偷偷师。”说着拉了桂儿跟去了。
屋里就剩下了叶文胜跟五娘还有李长生,五娘知道这是有事儿了,不禁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叶文胜:“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说着顿了顿才道:“年前的时候,柳红跟她夫婿任江和离了,柳家怕她闹腾,送到了庄子上,不想却跑了,去旱原上找了小六儿,编了些没影儿的瞎话,说什么跟付九相好有了事儿,嫁到任家后,任江发现她不是完璧之身,天天对她打骂,受不住便和离了,知道小六那边儿隔几日便送粉条去京城,求小六把她也送去京城找付九。”
五娘皱眉:“小六不会信了她的话吧?”
她是柳青的妹子,小六儿来顺儿随喜儿几个跟柳青最好,把柳红也当成妹子一样,哪里会不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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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让长生说吧,他从江南回去便一直在旱原那边儿。”
旁边的李长生道:“小六哥不光信了,还另外派了辆马车送她,不过前脚刚走,后脚柳明就来了,听说小六哥送着柳红走了,脸色都变了,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子,也没说什么,只问走多久了便忙着追去了,在祁州追到人带了家去,只不过虽然带了家去听说也不消停,要死要活的,柳家没法儿只能一家子都搬到了庄子上,免得柳红闹腾起来,扰的街坊四邻不安生。”
五娘知道,周妈妈两口子不是怕扰的街坊四邻不安生,是怕柳红闹起来瞎嚷嚷,说些有的没的话,毕竟也不能堵上她的嘴,而且叶叔既然跟自己提起,就说明这事儿并不简单。
遂道:“叶叔有话不妨直说。”
叶文胜让李长生下去方道:“柳红再闹腾若是没人怂恿也不会闹腾这么久。”说着顿了顿道:“公子不知,柳明把柳红带回安平县不久周妈妈便以养病为由辞了在万府的差事,一家子才搬到庄子上去,周妈妈可是白氏的陪嫁丫鬟,怎会以养病为由辞了差事。”
五娘点头,是啊,自己记忆中周妈妈一直跟在白氏身边,帮着料理万府内宅事务,在万府比大管家刘根儿都体面,但周妈妈也是聪明的,若不是白氏那边儿有什么事儿,绝不会辞差事。
想到此问道:“最近万府有什么大事?”
叶文胜:“要说大事倒是有一桩,先头都传说万家要跟苏家结亲。”
五娘一愣:“苏家?哪个苏家?”
叶文胜:“承恩公府苏家,说是苏家找了清水镇的吴知县登门为承恩公世子苏同求娶万府的四小姐。”
五娘冷笑起来:“承恩公府苏家?真是好算计。”
叶文胜:“你二哥知道后连夜赶了回去,听说闹了一场也没拦住,不过后来皇上下旨给苏同另赐了一桩婚事,是个小官之女,才算消停了。”
叶文胜看着她道:“这事儿虽然消停了,但又有了新的传言,其实从皇上还没登基的时候,便有传言了,据闻有个算命的说过万府嫡出的大小姐才是天生凤命,该是能做皇后的,只可惜被庶出的五小姐夺了凤命,方才夭折,五小姐却也遭了报应,纵然夺了凤命却承不住,所以身子一直不好,只怕不能生育,因这些传言,皇上一登基,大臣们便上奏折遴选德才兼备身子康健的名门淑女充容后宫,也可尽早孕育皇嗣,以承宗庙。”
五娘:“皇上答应了?”
叶文胜脸上有些忧色:“这倒没有,听说举凡上奏充容后宫的折子,都留中不发,虽如此,但皇上也并未说何时封后。”
五娘倒是笑了:“叶叔担心什么?”
见五娘轻松的样子,叶文胜心里的担心倒去了不少,他是了解五娘的,既如此,便是有底,却也道:“也不能大意,那些上奏让皇上充容后宫的大臣可不少,便如今这位来上任的许大人也在其中,还有周御史甚至柴家,就连侍郎府听说都后悔跟柴家结亲了,恨不能把女儿送进宫呢。”
五娘目光一闪:“看起来最近京城很是热闹啊。”
叶文胜点头:“皇上一登基,大臣们便都坐不住了。”
五娘:“倒也无可厚非,谁不想成为第二个罗家呢,毕竟侯爷明媒正娶的侯夫人不仅出身低还是个病秧子。”
叶文胜:“要不是你这次又是赈灾,又是抗疫,还收拢了江南仕林,只怕那些人更坐不住,也不会像现在,只能用出身跟身子弱当借口了。”说着忍不住担心道:“这些大臣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奸滑,你得小心些。”
五娘:“叶叔放心,他们再折腾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至多就溅几个水花罢了。”说着叹了口气:“不过这次回去,只怕便不能像现在这么自在了。”
叶文胜心中一动,陡然明白过来,看起来皇上是打算揭开五娘的身份了,也是,只要把五娘的身份公布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赫赫有名的才子,天下读书人的榜样,万五郎便是万五娘,以万家五郎的声望这皇后之位看看谁敢觊觎,谁敢来争。
见她神色有些郁闷不禁道:“你还真想做一辈子万五郎不成。”
五娘:“也不是要做一辈子,就是觉着做万五郎更自在。”说着摇摇头,其实五娘知道,能有这两年的自在已是她的运气了,不该再有奢求,更何况,自己已经嫁给了那个男人,并且喜欢他,为了喜欢的人总要付出些代价。
回了屋洗了澡出来,桂儿一边儿给她擦头发一边儿道:“听瑞姑说,万府的白氏又不消停了。”
五娘:“我这个嫡母何时也没消停过啊,自从我落生便说是我克死了她女儿,由着我在万府小院里自生自灭,后来是因为我嫁了侯爷,方才消停了一阵,但心里还是膈应,眼看着自己最膈应的庶女要做皇后,心里能舒坦吗,不过,我这个嫡母自来不是个糊涂人,这是被人挑拨了,又想起早夭的女儿,只不过她到底是内宅的妇人,并不知朝堂中的争斗,以为把四娘嫁进苏家就给我添堵了,殊不知,苏家早就大势已去,不然也不会急巴巴的去万府求娶四娘,苏家这是把万府当成救命稻草了。”
翠儿点头:“听胖子说,大年三十那天清水镇侯府别院捉了两个刺客,是苏家的暗卫,如今还关在刑部审着呢,这一审可了不得,还牵出了两位皇子的死因,苏家吓的半死,忙着把苏贵妃关了起来,不许她出府,没多久,清水镇的知县吴德便去万府求亲了,胖子说苏家必是给吴德大好处,不然吴德这种无利不起早的绝不会趟这滩浑水。”
第534章大家一起种番薯
五娘好笑的看着翠儿:“胖子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翠儿:“胖子是怕你知道这些事儿担心,才没跟你说,他是真以为清水镇侯府别院的那位是你妹子了,对了,胖子还说柴景之跟家里闹翻了,带着温良回了清水镇,柴家的别院也不住了,以往倒没瞧出他这么硬气,可光硬气也不成啊,他住书院倒没什么,温良怎么办,书院又不许丫鬟住。”
桂儿道:“你就是瞎操心,就算跟家里闹翻了,景之少爷手里攥着黄金屋的股份呢,又不差银子,还能没地儿住,再说,不是还有公子呢吗。”
翠儿愣了愣:“这么说公子知道了。”
桂儿:“岂止知道,如今温良就住在桃源的小院里。”
翠儿知道那个小院,先头本是山长的,后来武陵源盖好,山长搬去武陵源,桃源上小院就归了五娘,那边离着书院近,温良住进去倒也方便。
翠儿疑道:“胖子是刚得了许文韶的信儿才知道这些事儿的,公子怎知道的这么快,我知道了,必是侯爷,不,皇上给公子递了信儿,说起来皇上都登基了,怎么没改国号,听说大臣们拟了好几个都被皇上否了,最后仍沿用了过去的,难道不忌讳。”
五娘:“或许他觉得大唐更适合吧,其实国号是什么都一样,只要君明臣贤百姓才有太平日子过,天下方能盛世可期。”
翠儿:“是啊,而且还有一桩奇事,安乐县不是正开河吗,听说挖出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八个字,见贤思齐天下太平,正好在皇上登基前,外面都说因仁德帝太过昏庸,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故此降下圣明之君,来拯救大唐百姓,也因此,皇上给安乐县那条河赐了名叫太平河。”
五娘一口茶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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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得亏翠儿躲得快不然都得喷她身上:“你说那条河叫什么?”
翠儿:太平啊,寓意天下太平,有什么奇怪的吗?”
五娘能想到的是太平间,便觉这个名儿怪怪的,可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太平间,所以跟她们说了也不明白,遂挥挥手:“挺好的,我刚就是喝太快呛到了。”
翠儿:“公子可真是,这次回去便要封后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哪行,胖子说那些大臣如今正联名上奏让皇上充容后宫呢,便是许文韶跟周放家里没有适龄的姑娘,什么表妹堂妹的之前要议亲的也都停了,请了嬷嬷在家里教授宫中礼仪,胖子说,即便皇上封了皇后,这些人也会以皇后身子弱当借口,往后宫塞人,还有野心更大的,说公子出身低微,虽是明媒正娶却不堪为后,不如封个贵妃,至于皇后之位还是另择名门淑女,方能母仪天下,这些人的小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便是公子回去估摸也得作妖,公子还是趁着没回去之前想想怎么对付这些人吧。”
桂儿道:“你这话说得,公子还没回去呢,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如何想对策?”
翠儿:“那怎么办?”
五娘:“不怎么办,车到山前必有路,怕什么,我倒想看看他们能做什么,对了明儿是学农的日子,去地里种番薯,你们俩就别去了,另外给我去找身旧衣裳。”
桂儿为难:“公子的衣裳襕衫袍子,各式各样的都有,唯独没有旧衣裳。”
五娘:“那就穿书院的劲装好了。”
桂儿瞄了五娘的胸口一眼:“那身如今穿只怕有些不合适了,得改改才行。”
五娘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有些不自在,来了癸水之后,她能清楚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变化,这是每个女子都必然经历的蜕变,如今这个身子已经可以说是少女了,有时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五娘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轮廓渐渐开始柔和圆润,身边的人没发现是因为天天见面,再一个这里是江南,江南的男子本就秀气的居多,要不怎么都说江南水土养人呢,所以一时间没人怀疑,但许大人今儿一见自己却说了一句,五郎一来江南倒越发秀气了,可见自己变化多大,所以,这次回去便想继续扮下去也不成了。
桂儿从劲装两侧腋下放了两寸出来,穿上才不觉着勒得慌了,翠儿指了指她的胸口道:“这棉布还是少裹的好,不然真要勒回去不长了,以后再后悔都晚了。”
五娘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当我想裹啊。”
翠儿:“换成女装就不用裹了。”
五娘:“我要是换了女装出去,今儿大家也都别种番薯了。”
桂儿拿了牛皮靴子过来给她穿上:“公子还真下地啊。”
翠儿:“公子如今是带头的,都看着他呢,他要是不下地,怎么做那些读书人的表率。”
五娘见她们俩也换好了外出的衣裳不禁道:“你们俩怎么也换了衣裳。”
翠儿道:“今儿可是千载难逢的场面,若错过了,下回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们跟着去看看热闹。”
五娘:“种番薯有什么好看的?”
翠儿:“若是农人种番薯自然没什么看头,可要是天天那些掉书袋的读书人种,自然新鲜,更何况,方翰林跟许大人今儿也去,胖子跟着随扈呢。”
五娘:“方伯伯跟许伯伯也去?”
桂儿道:“谢家的老爷子,都跟着你去种番薯了,方翰林跟许大人岂能不去,更何况,许大人可是来接任应天巡抚的,今儿正是扬名的好机会。”
谢家的地在城外,五娘到的时候,地头上已经都是人了,不光地头上,围着要种番薯的那片地站了好几层人,乌泱乌泱都是人脑袋,这边其实是谢家的庄田,平常是由庄子上的管事带着人种,跟万府的庄子一样,一听说老太爷要来种番薯,已经照着五娘的要求提前把地深深翻了几遍,并起好了垄,粉条作坊那边也把育好的番薯苗装在简易的木箱里送到了地头上,一箱一箱已经摞了老高,每一箱子都是嫩绿的番薯苗。
只等往地里一种就算齐活了,已经尽量简化了流程,毕竟不能真让老爷子从头开始种,跟着学农的是沈谢两家族学里学生,由先生们带着,五娘到了一会儿才看见谢运跟沈丛,这俩人也不知从哪儿弄了粗布麻衣换了,混在那些农人堆里不看脸真认不出来,要不是旁边穿着官服的方伯伯跟许大人,五娘都没看出是他俩。
不止他俩,谢老爷子也打扮的跟个老农似的,跟来看热闹的白胡子老汉唠家常,那样子不知道的真以为谢老爷子也是种地的老农呢,不过若仔细看,便能看出破绽。
首先,衣裳虽是粗布麻衣却太新了,真正的农人下地哪舍得穿新衣裳,新衣裳都是过年串亲戚的时候才能上身,下地都是都是什么破穿什么,莫不是补丁摞着补丁,哪像这几位,一个补丁都没有,脚上布鞋都是簇新的,五娘交代李长生去拿些裁好的油布跟绑带过来,自己过去见礼。
老爷子看见她颇有些不满:“都什么时辰了才来,若是农人都像你这这般懒散,哪还有收成,没有收成吃什么。”
谢运跟沈丛彼此看了一眼,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两人对五郎的意见大了,就不明白这小子怎么一会儿一个鬼主意,就不消停呢,好容易都要走了,却又撺掇着老爷子出个学农的馊主意,让谢沈两家族学的学生下地种番薯,而且老爷子也来,老爷子一来,他们俩能不来吗,可他们是真没下过地,先头还担心若是不像样儿,让这些看热闹的乡民笑话怎么办,好歹是家主,面子还是要的。
来了看见粉条作坊的人已经准备妥当,才算松了口气,可是对五娘依旧没什么好脸儿,见老爷子数落他,沈丛也道:“既是来学农,当起早才行,不然怎能体会农人辛苦。”
谢运点头:“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听说这是刻在你们祁州书院大门的劝学诗,读书当趁早,农人也一样,都似你这般懒散,岂不要饿死了。”
五娘笑眯眯的道:“两位伯伯可听过,磨刀不误砍柴工,只要掌握了方法,来晚些怕什么,更何况,地都整好了,番薯苗也有了,就是种到地里,来这么早做什么,若是两位伯伯觉着这么种不过瘾,要不弄块荒地,从头种一回,如此,方能切身体会农人辛苦。”
两人颇有默契的抬头望天:“今儿天不错,时候也还早……”只当没听见五娘的话一样。
小郎儿拉着谢子美跑了过来:“五郎哥哥,什么时候开始种番薯啊。”
五娘摸了摸他的脑袋:“一会儿就种。”看了看他们的鞋子,皱眉拿了油布套在两个小家伙的鞋上绑好,又让李长生帮老爷子绑,老爷子好奇的问:“这是做什么?”
旁边的农人道:“昨儿刚下了雨,地里湿着呢,您老这簇新的布鞋一下去就得湿透了,糟蹋了鞋不说,弄不好还得受寒,咱们这把年纪,可禁不住。”说着好奇的看着五娘:“这个小哥看起来倒是下过地的,该是耕读之家的后生吧。”
就算五娘脸再大这话也不好接,咳嗽一声,让李长生把拿来的油布给那些先生送去,给学生们套在鞋上,不然一会儿下了地,不等种呢,鞋就得湿了。
第535章一粥一饭来之不易
两个小家
《吾有唐诗三百首》 530-540(第6/13页)
伙跟在五娘后面下了地,五娘怎么种两个小家伙就怎么种,五娘把种苗放到挖好的坑里,两个小家伙也放,五娘从旁边筐里抓了把草木灰放在坑里,两小家伙也放,子美倒是乖巧不多话,就跟着做,小朗儿却不然,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小嘴就没闲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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