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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亲自教导
楚越试着拉五娘的手,见五娘并未避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你放心,他不会影响到我们。”说着顿了顿又道:“以及我们的孩子。”
五娘看了他良久:“你打算把他丢在外面任他自生自灭,他有什么错?更何况,他是秀娘的孩子。”
楚越:“其实秀娘也是苏家人。”
五娘一愣:“苏家人?她不是你的丫鬟吗。”
楚越:“秀娘的生母是苏家庄子上的丫鬟,赶上苏检有次大醉便有了秀娘,苏检见她模样好送到了定北侯府,母亲见她性情稳重便放到思齐轩伺候,顾盼儿亦是。”
五娘愕然:“你是说生辉楼的顾盼儿也是苏检的女儿?”
楚越:“她母亲是个花楼女子。”
五娘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秀娘会跟顾盼儿交好,说什么老乡其实是同病相怜的姐妹,两人既是苏检的女儿也是他手里的棋子,苏家先是把秀娘早早安排到楚越身边,后又嫁了两个女儿给他,外面生辉楼里还有个顾盼儿,并把苏凤华送进宫,真是好算计。
如此仁德帝跟实权在握的定北侯便都成了苏家的女婿,以后生的孩子也有苏家一半的血脉,不管局势如何变化,苏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难怪苏凤华丝毫不在意四皇子死活,因为根本就不是她生的,想到此不禁道:“这么说苏贵妃当年有孕是假的。”
楚越:“当时罗贵嫔有三皇子,三皇子聪明伶俐颇得仁德帝喜爱,苏风华想争宠必要有皇子傍身,却一直无孕,恰巧……”说着停住话头。
五娘接道:“恰巧秀娘有了,苏检便想出了一招李代桃僵之计,让苏凤华假装有孕跟罗贵嫔争宠,等秀娘生下孩子,再偷偷送进宫,不对啊,既如此,当初滴血验亲的时候,苏检应该最有底气才对,为何会心虚。”
楚越:“那是因为他并不知道那是秀娘的孩子,一开始苏家的确这么打算的,但苏凤华却有了。”
五娘:“什么意思,不说是秀娘的孩子吗?”
楚越:“顾盼儿给了杨嬷嬷一千两银子,让她把两个孩子掉了个儿,苏检跟苏凤华并不知道。”
五娘头皮发麻:“顾盼儿?她为什么这么做?”
楚越:“大概是同病相怜吧。”
五娘:“那秀娘人呢?”
楚越明白五娘的意思,既然能生下孩子,自然不可能是死人:“当年秀娘假死后一直藏在生辉楼,是生孩子时难产没的,两日后苏凤华生下了四皇子。”
五娘:“那苏凤华的孩子呢?”
楚越:“溺死了。”
五娘不由打了寒颤,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楚越看了她好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那我去书房批折子。”说着起身去了。
不多时梁妈妈进来,见五娘抱着腿缩在炕角眼睛直勾勾盯着窗户外面,已是深秋,即便是甘露殿,窗外也是一片萧瑟。
梁妈妈道:“先农殿那边的辣椒红了,娘娘不说等辣椒红了要亲自过去摘吗,要不老奴陪着娘娘过去摘一些,晚上正好让御膳房做娘娘说的那个水煮鱼。”
五娘终于有了些反应,回过头来看着梁妈妈,脸上的迷茫令梁妈妈一阵心疼,说到底娘娘虽贵为皇后却还是孩子呢,却不得不面对这些龌龊事。
其实这种龌龊事哪个府里没有,内宅争斗比起朝堂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厉害,为了争宠莫不是你死我活,苏家的事儿并不稀奇,像苏家这种没落世家,想保住家族地位,儿子靠不上就只能靠女儿,加之苏家的女儿个个生的好,正好作为稳住家族的棋子,只不过苏检老谋深算左右逢源,他的女儿却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梁妈妈知道五娘不一样,即便她比所有人都聪明,但梁妈妈总觉着她太过善良,有时梁妈妈甚至觉得她跟整个大唐都格格不入,因为格格不入,所以这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五娘看着梁妈妈,好一会儿方问:“妈妈可知道顾盼儿在哪儿?”
梁妈妈神色一滞:“好端端的娘娘怎么问起这个人了?”
五娘:“妈妈知道。”
梁妈妈:“娘娘还是别问了。”
五娘也不难为她:“秀娘是什么样的人?”
梁妈妈脸色更为僵硬,半晌方道:“秀娘是自小便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丫鬟。”
五娘点点头,喃喃的道:“自小跟在身边伺候,自然有些情份,更何况还给他生了孩子。”
梁妈妈忙道:“秀娘就是个丫鬟,莫说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不能跟娘娘比,老奴是看着皇上落生长起来的,从没见皇上对谁像对娘娘这样,皇上心里只有娘娘,正因在乎,所以才隐下了孩子的事儿,就是怕娘娘知道后多想。”
五娘:“若今天我没去侯府,他是打算瞒一辈子了,孩子何其无辜,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梁妈妈不知该说什么,心知娘娘这样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当年万府里被父亲忽视,嫡母冷待的小庶女,身边只有一个丫头,不用想都知道日子多难熬,也是因想到了自己,娘娘才饶过了那沈婆子,并把沈婆子送到了大皇子身边儿。
是啊,大皇子,不管怎么样,那个孩子都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是大皇子,这是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五娘:“妈妈去跟皇上说把那孩子接到宫里来吧。”
梁妈妈愕然:“娘娘。”
五娘:“妈妈莫误会,他既是皇子自当有皇子的尊荣,养在外面像什么话,况,本宫虽不是他亲娘却是嫡母,有教导他的责任,去吧。”
梁妈妈只能去了,跟皇上说了五娘的打算,把旁边的高成祥吓得脸色都变了,心道,就说没这么简单过去,果然,娘娘这是糊涂了不成,那孩子就算是皇子,心里却充满了对皇上娘娘的怨恨,当日在大殿滴血验亲时,可是指着皇上骂乱臣贼子的,娘娘把他接进宫岂不麻烦。
但这种事没有自己一个奴才说话的余地,只能盼着皇上千万别答应,不想皇上听了却点点头道:“既如此,高成祥你去把人接进来吧。”
高成祥不敢违逆圣命,只得去了,出了御书房才拉住梁妈妈问:“娘娘不是气糊涂了吧,怎么好端端的非要把那位接进来,接进来搁哪儿啊?”
梁妈妈:“这还用说,自然是重华宫。”
高成祥:“重华宫?不妥吧。”
梁妈妈:“有什么不妥的,这会儿我倒明白娘娘的意思了,不知道也还罢了,既知道了还把大皇子放到外面,外面那些大臣们不定要说皇后娘娘无容人之量了,尤其大战在即,有个皇嗣也能安臣子百姓之心,再有,娘娘虽聪明却心底良善,不会对大皇子如何,既如此便只能亲自教导,免得被别人带歪了,搁在身边,即便不亲近至少能知道好歹。”
高成祥:“可那位毕竟是皇上目前唯一的皇子,进了重华宫若跟之前那样跋扈怎么办。”
梁妈妈:“放心吧,有子美小少爷在,谁能在重华宫称王称霸。”
高成祥想起谢子美那一副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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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握的小大人样儿,忍不住点头。
梁妈妈:“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孩子哪有天生坏的,坏也是让人教坏的,身边都是懂道理的,日子长了,再混账的也会明白道理,更何况,毕竟是皇上的血脉,也不该流落在外,只不过娘娘虽能包容那孩子,却不一定能包容皇上。”
高成祥:“不能吧,孩子都让接回宫了,难道不是翻篇了吗。”
梁妈妈摇头:“娘娘把大皇子接进宫是可怜大皇子的身世,也是她身为皇后的责任,但从爱人的角度来说,她心里肯定过不去的,越在乎心里越过不去。”
高成祥:“那怎么办?”
梁妈妈:“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娘娘自己想通呗。”
高成祥:“那娘娘什么时候能想通啊。”
梁妈妈没好气的道:“我又不是皇后娘娘,哪知道什么时候想通,得了,你快去接人吧,记得把沈婆子也一并接过来。”
高成祥:“那个婆子都下毒要害娘娘了,接进宫还了得。”
梁妈妈:“她那是听了外面的传言以为娘娘害死了大皇子,想为大皇子报仇才一时糊涂,她是侯府的老人,没儿没女的,伺候了秀娘就把秀娘当成女儿看待了,她是个忠心的,娘娘没追究她下毒的事儿,还把她送到了大皇子身边,她必然知道娘娘不是容不下大皇子的,她是明白人,为了大皇子好,也会劝着,有这么个人在大皇子身边比别人强。”
高成祥点点头:“那咱家把她一并接进来。”
看着高成祥去了,梁妈妈方回甘露殿回话儿,五娘点点头下了地:“我去先农殿看看,妈妈不用跟着了,再有,我这几日身上不方便,让皇上去别处安歇吧。”撂下话径自去了。
梁妈妈叹了口气,娘娘这借口可真是,这几日是来了癸水,可哪个月这几日皇上也没避讳啊,除了不折腾了,不一样该怎么睡怎么睡吗,就说心里过不去吧。
第612章凭的可不是身份
重华宫,谢仲礼领着楚瑾进了课堂,扫了下面一遭道:“这是大皇子,从今天起跟你们一起在重华宫上课。”接着把楚瑾安排在了子美旁边,意思很明白,让子美照顾。
昨儿楚瑾一进宫,子美跟袁朗就知道了,宫里没有秘密,更何况这么大的事儿,即便不明白为什么慕容氏的四皇子忽然成了大皇子重新进宫,却知道他以后会跟他们在重华宫一起上课习武。
昨儿晚上子美就嘱咐了大家,所以众人虽好奇却没什么太大反应,这一点令谢仲礼都颇为意外,也终于领会了娘娘把这位接到宫里的目的,娘娘是想教化,用什么教化最有用当然是环境,就如当初老爷子力主让子美拜在娘娘门下,并离开江南来了京城一样,现在的子美年纪虽小却已能独当一面。
要知道子美的亲爹可是死在娘娘手上的,但如今子美对娘娘却只有孺慕之情,可见周遭环境多重要,所谓久在兰室不闻其香,久入鲍鱼之肆不知其臭,便是这个道理,相信大皇子也会如此。
对于忽然冒出的大皇子,谢仲礼虽心中疑惑却并不担心,这种事莫说在皇宫内院便在富贵人家都算寻常,即便这位大皇子是之前慕容氏四皇子的身份,也没觉着多惊讶,毕竟之前在大殿上曾滴血验亲,滴血验亲这事儿,谢仲礼以前也挺信服,如今却知纯属无稽之谈。
这就不得不说一下娘娘给这些小家伙制定的课程了,除了经史诗赋,算学,还有一些实践课,所谓实践课是让小家伙们观察体会一些日常小事,从而弄清楚其中道理,例如为什么御厨烧菜的铁锅手柄不是铁的,为什么墨汁滴到水里会扩散,为什么泼在地上的水会比装在盆子里的水干的快,外面那些做买卖的验金子真假为何要用牙咬等等。
这些都是日常小事,要不是娘娘说出来,从来也没注意过,可一旦注意了便会发现,这些看似寻常简单的事竟不知其道理所在。
于是通过娘娘的实验讲解知道了热传递的过程,原来热量是由高温物体向低温传递的,墨汁跟水都是液体,而液体是由一个个小分子组成的,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无规则运动,墨汁滴入水中后,墨汁分子跟水分子在做运动的过程中,彼此进入对方的分子间的空隙,慢慢便融为一体了,至于为何泼在地上的水会比装在盆子里的水干的快,涉及液体蒸发与空气接触面积大小,同理的如晾晒衣物,而金子硬度低,用牙咬会留下齿痕,故此用来辨别真假,是因为金子的性质稳定,不易跟其他无知发生化学反应,故此也更易于保存。
在娘娘的实践课上谢仲礼知道了许多从来听都没听过的新词儿,也明白了许多道理,故此,每次娘娘上实践课,他都会旁听,甚至娘娘带着小家伙们去先农殿他也会跟着,总觉着跟在娘娘身边这个世界都好像渐渐清明了。
他都如此更何况大皇子这样的小孩子,所以,娘娘把大皇子接进宫实是明智之举,搁在外面才麻烦。
正想着,谁知楚瑾却伸手一指谢子美大声道:“我是大皇子,是这里身份最尊贵的,我要坐在最前面,你让开。”
楚瑾一句话,子美倒没怎样,旁边的朗儿先怒了,站起来就要理论,却被谢子美瞪了一眼,想起昨儿子美的嘱咐,郎儿只能哼一声坐下了。
楚瑾一见更有底气了,仰着脑袋跟谢子美道:“算你识相。”‘
子美却道:“大皇子错了,这并不是识相,而是因为你是今天新来的,并不知课堂座位是按照什么排的,想坐第一个无可厚非。”
楚瑾:“这是皇宫,自然按照身份排座位,我身份最尊贵,就该我坐第一。”
后面的方小虎撇嘴:“拜托这里是课堂,是按照课业排座位的,先生说了,在课堂上我们都是学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学生就该比课业,你有本事课业上比过子美,就坐第一了,比不过还要坐第一,凭什么。”
“就是,凭什么,比身份回你家比去,这里是重华宫的课堂,而且,先生已经照顾你是新来的,让你坐到子美旁边了,还不知足,竟然想坐子美的位子,不要脸……”一时间小家伙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声讨。
楚瑾虽然年纪小,但毕竟在宫里待过,即便沈嬷嬷一直嘱咐自己谨言慎行,但他小孩子哪知道这些,就知道自己又做回了皇子,那么宫里这些人也该跟以前一样让着自己,不想这些小子却一点儿不怕自己皇子的身份,不仅不让着自己,还不依不饶的说自己不要脸。
楚瑾下意识看向旁边的谢仲礼,发现先生并未看自己,却也没阻止的意思,便知这个谢先生不会向着自己,立时,气势弱了下来,在心里衡量了一下道:“我,我又没在你们这儿上过学,当然比不过他。”
子美:“所以先生才让你坐在我身边,每个月都会考试,座位也是每个月重新排一次,你坐第几个要看考试的名次是第几。”
楚瑾不信,指了指旁边的朗儿:“那他怎么也坐第一,难道你们考第一的有两个不成。”
坐在朗儿身后的方大龙道:“真让你说着了,就是两个第一,子美那边是按照经史排的,我们这一溜是按照算学排的,我骑射第一,所以上骑射课的时候我站在最前面,我们这儿都是照着本事排,你有真本事把我们都比下去,以后每堂课你都第一,我们绝不说二话,没本事就闭嘴,该坐那儿坐那儿。”
楚瑾被方大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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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通红:“我,我肯定能比过你们。”
方小虎道:“光嘴上比过,我们可不认啊,得考试见真章。”
楚瑾咬着牙:“你放心,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说着气哼哼的走过去,坐到了子美身边,那张临时安插的位子上。
谢仲礼暗松了口气,这才明白娘娘真是英明啊,一早就定好了排座的标准,不然今儿还真不好办,不管在哪儿凭实力的确都让人说不出话去,其实,大皇子就是年纪小,又是之前慕容氏的四皇子,在宫里的时候因苏贵妃得宠,人人让着他,便认为凭自己皇子的身份可以为所欲为,但同样是皇宫,主人已经变了,皇上可不是昏庸的仁德帝,娘娘更不是苏贵妃。
谢仲礼从心里佩服娘娘,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先生,算学那么枯燥的课业都让她讲的异常有趣,所以这些孩子们的算学水平才突飞猛进,以至于自己回去都仔细斟酌了一下,是不是可以把经史也讲的如算学那般生动有趣,便于朗儿这些不喜欢经史的孩子能多些兴趣。
一天课上下来,终于下课回了住处,沈嬷嬷就是之前的沈婆子,见大皇子好端端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她那天在侯府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她其实知道,有付七在自己刺杀皇后成功不了,但她也要试试,反正秀娘的孩子没了,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却不想峰回路转,皇后娘娘并未怪责,反而把她送到了大皇子身边,还让她跟着大皇子进了宫。
不过高成祥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诫过她了,皇上之所以认下大皇子是因为皇后娘娘,让大皇子进宫的也是皇后娘娘,这个宫里皇上自然最尊贵,但皇上也要听娘娘的,娘娘心里不痛快,皇上就不痛快,皇上不痛快,整个皇宫从上到下谁也别想痛快。
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都想明白了,皇后娘娘是个善人可皇上不是,而皇上最见不得就是娘娘受委屈,娘娘自己不计较,不代表皇上不计较。
高成祥一番明里暗里的告诫,把沈嬷嬷吓的不轻,即便才见了小主子,却也知道小主子先是被娇惯坏了后又遭逢变故,方成了如今这样既卑又亢的性子,故此,今儿一天都心里慌慌,生怕小主子在课堂上跟那些少爷们闹起来。
小主子虽是大皇子,可他这个大皇子比起皇后娘娘那两位弟子的地位可差远了,要知道尊贵从来靠的不是身份,当年仁德帝还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呢,在宫里不一样让淑妃生的皇子压得抬不起头吗,若非山长让他去了祁州书院,在宫里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继位呢。
那时候,仁德帝一个太子在宫里遇到那些皇室子弟都要躲在侯爷身后,侯爷都不知帮他打了多少伙架,就算淑妃的皇子也一样揍,淑妃哭啼啼的告到皇上跟前儿,一向宠爱淑妃的皇上却笑着说,虎父无犬子,不仅没罚侯爷还赐了一把弓,一时传为佳话,从哪儿起,哪个皇室子弟见了侯爷都躲着走,这是勇气也是实力更是尊贵。
而皇后娘娘的两位弟子在摘星楼大放异彩,大唐谁人不晓,都说这两位弟子得了娘娘亲传,青出于蓝,尤其那个谢子美,年纪不大却已初露锋芒,俨然已是那些孩子的头儿,他若要针对大皇子,大皇子在这宫里只怕就待不下去了。
第613章装不知更好
正提着心呢,不想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大皇子一回来便进了书房,沈嬷嬷想着上一天学该饿了,便端了点心进去,谁知大皇子却摆手:“学里吃过了,不饿。”
沈嬷嬷劝道:“晌午用的饭这会儿也该消化了,离着晚膳还有些时候,大皇子先吃块点心垫垫。”
楚瑾:“晌午是晌午的,下午学里有点心,是蛋糕牛乳,我吃了,这会儿不饿。”
沈嬷嬷愣了一下:“每人都有吗?”
楚瑾:“学里的点心,自然每人都有,嬷嬷去吧,别扰我背书,明儿早上要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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