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揪怎么揪,就算把我的耳朵揪下来切了下酒,都不叫事儿。”
翠儿瞥了眼后面那些不是望天就是低头却极力憋笑的大头兵,终是松了手,没好气的道:“谁是你媳妇儿,少套近乎,我是随军医疗队的队长。”
刘方立马打蛇上棍,跟旁边看热闹的袁晟道:“今儿孟队长在你们这儿买的香皂都记我账上。”
袁晟咳嗽了一声:“孟队长今儿是来办公务的。”
办公务?刘方愣了愣:“办什么公务?”
翠儿:“你们都知道拿猪油膏防冻疮,我们医疗队难道不知道。”
刘方:“我当是什么公务,原来也是为了猪油膏啊,你们要随军,回头发猪油膏的时候也给你们医疗队发一份不得了。”
翠儿摇头:“我们医疗队编入大军是为了方便,可不是为了占便宜,况医疗队是青云堂的,等打完仗回来,便会分到各青云堂分号,兵部给的饷银算是额外所得,别的福利还是该青云堂发。”
刘方:“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袁晟解释:“孟队长今儿是代表青云堂来定猪油膏的。”
刘方挠挠头:“青云堂跟这香皂坊不都是黄金屋的吗,一家儿的生意还用特意来定啊。”
翠儿:“亏你跟公子还是同窗呢,亲兄弟明算账知不知道,黄金屋下面的生意多了,照你这么管,不乱套了。”
刘方:“也没见五郎管啊,谁不知道她是甩手东家。”
翠儿乐了:“公子甩手是因为聪明,就跟你们打仗一样,只要坐在军帐内运筹帷幄也能决胜千里。”
刘方有些酸:“你是我媳妇儿还是五郎媳妇儿啊。”
刘方的话把柴景真都说乐了,伸手拍了拍他:“翠儿姑娘肯定是你媳妇儿,不用担心,娘娘不跟你抢。”柴景真的话一出口,后面大头兵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方拿柴景真翠儿没法儿,治这些大头兵可不在话下,一瞪眼:“笑个屁,还不赶紧搬猪油膏去。”
那些大头兵忙着跑了,翠儿:“别耍宝了,赶紧把猪油膏搬回去分发了,如今天越来越冷,京城都要上冻了,北边不定多冷呢,赶着发下去再教他们怎么用。”
刘方:“猪油膏不就是往手脚上抹吗,还用教?”
翠儿:“猪油膏只是预防,也不能保证就不生冻疮了,公子还写了一些冻疮后怎么护理以及一些冻伤急救之法,老神仙跟刘太医整理后已经送去了兵部,这些需要每个兵都学会,毕竟随军医疗队的人手有限,自己学会,关键时刻没准儿能救命呢。”
刘方叹道:“五郎真是想的周到。”
翠儿:“公子说了前面预备的越多,打起仗来伤亡越少,快去吧。”
刘方有些不舍:“那我回头再去找你。”
翠儿一瞪眼:“还不去。”刘方这才去了。
回头见沈沐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脸一红:“刚听袁掌柜说这些日子沐兰姐都在府里盯着缝睡袋,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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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空来这边儿了。”
沈沐兰道:“再忙也不能跟你们医疗队比,其实睡袋倒是好缝就是往里面填那些鸭子毛费功夫,鸭子毛打的太碎了。”
翠儿:“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听公子说,其实应该填鸭绒的,就是鸭子毛最里面那层绒毛,更细软也更保暖,可要弄那些绒毛是个细致活儿,一时半会儿的弄不成,便只能把鸭子毛打碎了用,就这么着,也不是每个兵都能分到手。”
沈沐兰:“上回朗儿家来,脖子上挎着暖手套,说是娘娘做的,里面填了先农殿种的棉花,又轻又软,还有耳套,好看又暖和,我看着都眼馋呢,可惜棉花是个稀罕东西,宫里都不多,朗儿跟子美的手套耳套是娘娘用给皇上做衣裳剩下的棉花做的,也只做了两套,两个小子当宝贝一样,我不过就多看了两眼,忙着抢了回去,生怕我要了他的。”
翠儿觉着稀奇:“公子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光会做衣裳还会做手套耳套了?”
沈沐兰:“娘娘那么聪明,什么不会。”
翠儿心道聪明是聪明,做学问做生意都不在话下,可要说做针线,就公子那针脚,自己可见识过,也不知道给皇上做的什么衣裳,回头得了空一定得去看看,就算皇上的衣裳见不着,两个小家伙的手套耳套总能见着吧。
沈沐兰拉了她的手:“我们去秦嬷嬷哪儿。”说着跟丈夫打了个招呼拉着翠儿走了。
柴景真问:“秦嬷嬷又做出新东西了?”
袁晟点头:“是看见了猪油膏,秦嬷嬷便做了一种珍珠香膏出来,朗儿娘用过后说比我从江南给她买的那些面脂都好,就是原料贵,里面用了珍珠粉,那天我亲眼看着秦嬷嬷把珍珠碾成粉,竟一点儿不心疼,真是的。”
柴景真:“不是上回秦嬷嬷进宫,娘娘赐的那一盒子珍珠吧。”
袁晟:“就是那一盒子,个个都有龙眼大,莫说家里,就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里,也难寻一颗那么大成色那么好的珍珠镶嵌首饰,秦嬷嬷倒好,直接碾成粉做了香膏。”
柴景真:“想来是给娘娘做的所以才不吝惜好东西。”
袁晟:“就算是给娘娘做的,可都碾成粉添在香膏里,珍珠大小成色也没差吧。”
柴景真:“这是秦嬷嬷的心意,总想着把最好的给娘娘,再说,那珍珠本就是娘娘赐给她的,以后香皂坊做了珍珠膏卖的时候,可以不用这样好的,那些小的成色一般的,应该不贵,做出的香膏却可以卖高价儿,有这个新品,你们香皂坊又要拔头筹了。”
袁晟:“那也得明年了,今年可赶不及,今年的香皂也只几个作坊做,其他的作坊都赶着做猪油膏呢,毕竟将士们去了北地,猪油膏不能断,你今儿来不也是为了这事儿吗。”
柴景真笑了:“是,不过做猪油膏你们香皂坊也不亏,皇上说了一应采购的军需都必须结算给商家,不许拖欠,我今儿来就是给你们香皂坊结账的,另外再付订金定下一批,不然等大军得胜回朝,你们香皂坊就得关门了。”
袁晟:“实话说,要不是江南分号那边儿归了一大笔银子过来,早就撑不下去,江南那边儿富庶,一个分号一个月的利润都能顶的上这边总号一年的收益了,听说正打算装船卖到外邦去呢,如此一来,我们总号这边儿就更比不了江南分号了。”
柴景真:“江南的分号跟总号不一样,是合股的,那些股东本家的买卖是香料茶叶瓷器,往外走的门路都是现成的,把香皂卖到外邦方便的很,这是分号的优势,但同样你们总号这边也有优势啊,譬如技术,就拿秦嬷嬷研制的这个珍珠香膏来说,若是装了船运到外邦应该比香皂更好卖,价儿也更贵,你可以跟分号那边儿谈一下,看看怎么能赚的更多。”
袁晟眼睛一亮:“景真你可真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柴景真:“其实以前我也想不到这些,自从进了户部,跟在张大人身边长了见识,眼界也开阔了,看事儿也不局限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以前觉着京城就挺大,后来去了清水镇又觉着京城外面原来也那么热闹,如今方知咱们这个世界大着呢,天外有天,海外有国,便是咱们大唐也只是这个世界的沧海一粟罢了。”
说着见袁晟看着自己发呆,笑道:“我是有感而发,袁掌柜莫在意。”
袁晟回过神来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儿真是长大见识了。”
柴景真:“等打完仗,四海太平了,就能把咱们的香皂香膏甚至番薯粉条都卖出去,到时黄金屋的分号说不定也能开到外国去,到时我就去外国做个掌柜,也见识见识我大唐之外的风土人情。”
袁晟:“你如今都是七品了,七品起步前途不可限量,哪还能做掌柜。”
柴景真:“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盼着有天能金榜题名入仕为官,可进了官场才知道,还没当掌柜的有意思呢,咱们黄金屋的伙计账房都是一股劲儿的干,当官不一样,各有各的私心,聪明劲儿都用在动心眼儿上了,到了干事儿的时候能躲就躲,要不是张大人,户部可没有如今的局面”
袁晟没往下问,官场历来就是勾心斗角的地儿,尤其户部,掌管着国库,是大唐油水最丰厚的衙门,当然那是有银子的时候,没银子的户部就是块烫手山芋,谁也不愿意接手,不过话说回来若非这时候,娘娘也不可能如此顺畅的把张怀瑾跟柴景真安排进户部,即便贵为皇后,也不能干涉官员调配,因此不管是张怀瑾还是柴景真,举荐他们的都是山长大人。
山长既是前太傅首辅又是三朝元老,还是皇上皇后的老师,更是大唐第一书院的山长,地位超然,只有他老人家举荐的人选方能直接进六部。
张怀瑾能快速适应是因他是吴康的义子,吴康曾任江南任巡抚多年,张怀瑾虽没考功名却一直帮他义父料理事务,年纪不大却熟知官场规则,进户部更是如鱼得水。
柴景真就不一样了,即便能力再强,可官场跟黄金屋到底不是一回事儿,不适应也不奇怪,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能适应官场的。
第618章得想个法儿
五娘从先农殿回来,见桌上有个盒子,盒子外面是烫金的花纹,光看盒子都知道不是便宜东西,五娘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问:“香皂坊这是又出新品了。”香皂坊的香皂根据品质跟添加的材料不同,从高价到平价一应俱全,也因此自从香皂坊打开销路,之前被大家追捧的澡豆已经无人问津了。
有钱人可以买精工细作的高价香皂,有无数高端货可供挑选,若仍不满意还可以定制,香型形状甚至香皂上刻什么花纹都可以根据客人的需求订做,当然,价格也更贵,毕竟单独帮你一人做,跟大批量统一生产,成本是不一样的,但定制的香皂能体现个性心意,也更拿得出手,已经成为如今京城女眷们来往送礼的首选。
平民老百姓没这么多讲究,便宜方便能洗干净就行,可以直接买肥皂,就是猪油跟碱做的,没有多余材料,也没包装,这种肥皂,不用特意去香皂铺子,街上的杂货铺子里就有,用筐装着放在门口,一个大子儿就能买一大块儿,洗手洗头洗澡甚至洗衣裳都成,比皂角方便还不贵,老百姓都用得起,香皂坊做的最多的并不是那些高级香皂,而是这种最简易的肥皂,所以说走群众路线才是根本,当然高端货也不能少,就如眼前这个盒子。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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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道:“秦嬷嬷今儿进宫找我说话儿,送过来的,说是她新做的珍珠膏。”
珍珠膏?五娘挑眉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哥白瓷罐,开了盖子就是一股清新的香味,五娘拿到鼻下闻了闻:“是兰花香,看起来花家今年种了不少兰花。”
梁妈妈:“花家如今是香皂坊要什么就种什么,靠着香皂坊,比之前做皇商的时候都赚,听秦嬷嬷说这次户部的国券,花老爷出手就是五百万两银子,把户部的官员都惊住了。”
五娘:“花家这是用银子买心安呢。”
梁妈妈:“花家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若皇上真要追究的话,哪还有花家,更何况,香皂坊用的花也都是花家的。”
五娘:“心里不踏实呗,香皂坊毕竟不能跟户部比。”
梁妈妈:“这倒是,听秦嬷嬷说户部的人天天敲着锣在街上嚷嚷买了国券就是大唐的债主了什么的,说的人热血沸腾,秦嬷嬷都把她的存项拿出来买了国券,那些嬷嬷们账房伙计们也都买了,秦嬷嬷说还是户部会做生意,这个国券比什么买卖都红火。”
五娘:“她们就不怕最后血本无归吗?”
梁妈妈:“老奴也问了,秦嬷嬷说,户部后面就是大唐,要是大唐做东家的生意都能黄了,这世上还能信谁。”
五娘心道,看起来张怀瑾宣传的相当到位,老百姓信任户部就是信任国家,人无信不立,国家亦然,张怀瑾还真是厉害呢。
至于花家虽是靠着吕贵儿发起来的,也只是生意人罢了,吕贵儿都死了,牵连花家属实没必要,而且,香皂坊还指望着花家种的花呢,要是花家获罪,花家的花圃谁来接手,种花的技术含量可不低,尤其还种那么多。
其实五娘也没做什么,就是让花家入股了香皂坊,虽然股份占得不多,却足以保住花家,所以,花家如今也是香皂坊的股东,自然香皂坊要什么就种什么,毕竟也算自家的生意。
这兰花以前花家花圃里也种,却只是供应宫里跟世家各府观赏用,毕竟兰花娇贵不好养,香皂坊的香皂也是兰花香的最贵。
五娘挑了一些涂在手背上,细腻柔润的确比宫里的面脂强太多了,而且光泽度也不一样,不禁道:“还真有珍珠啊。”
梁妈妈:“可不是,秦嬷嬷说这两罐用的就是娘娘上回赐给她的那些珍珠,是她亲手一颗颗碾碎研磨了放进去的。”
五娘愕然,一想起那些龙眼大的珍珠,被碾碎成了粉,心里直抽抽:“做珍珠膏没必要用那么大的珍珠吧。”
梁妈妈:“秦嬷嬷说了,给别人做用寻常的珍珠就好,娘娘的不一样,就得用最好的。”
五娘:“回头你去库房里看看,找些小的形状不一成色也没那么好的珍珠送去给秦嬷嬷,让她帮我多做些珍珠膏。”
梁妈妈:“这是为何?”
五娘:“我是怕秦嬷嬷一高兴把那一盒子珍珠都碾成粉,岂不暴殄天物。”
梁妈笑了:“娘娘多虑了,只有给娘娘的珍珠膏,秦嬷嬷才舍得用那么好的珍珠。”
五娘:“就算是给我的也没必要,反正都是碾成粉添进去,大小成色没差的。”说着又道:“记得让人碾成粉再送过去。”
梁妈妈疑惑:“为何?”
五娘:“碾成粉就看不出是多大的珍珠了,秦嬷嬷以为宫里的更好,才会用。”
梁妈妈恍然,是啊,若直接送了珍珠过去,秦嬷嬷一看成色大小都不如娘娘赐给她的那些,指不定偷偷换成好的了,如此,娘娘的心意岂不白费了,想明白,忙去库房里找珍珠去了。
只不过梁妈妈刚到库房,还没进去呢,就见高成祥捧着个老大的盒子站在门口,不禁道:“高公公不在万岁爷跟前儿伺候,跑这来做什么?”
高成祥:“万岁爷知道娘娘要做珍珠膏,让奴才找了一盒子出来,妈妈拿去给秦嬷嬷吧。”
梁妈妈笑了:“万岁爷还真是消息灵通。”
高成祥:“万岁爷心里眼里只有娘娘,娘娘事儿自然上心。”
梁妈妈接过盒子打开,见慢慢一盒子珍珠,比上回娘娘赐给秦嬷嬷的更大更好,随便一颗拿到外面都是宝贝,万岁爷直接就是一大盒子,把这些碾碎了,自己可下不去手。
忙道:“娘娘让我找珍珠给秦嬷嬷送去,就是怕秦嬷嬷用娘娘赐她的那些好珍珠,这一盒子珍珠颗颗极品,若用来做珍珠膏的话,岂非悖逆了娘娘的心意。”
高成祥:“哎呀,只要你别告诉娘娘,娘娘怎会知道。”
梁妈妈:“可若不告诉娘娘,万岁爷的心意不就白费了。”
高成祥:“万岁爷的心意就是把世上最好的都给娘娘,不用娘娘知道,万岁爷心里也欢喜。”
梁妈妈:“那好吧。”
高成祥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娘娘这回要气到什么时候,眼瞅万岁爷就要出征了,这一去都不知多久才能见面。”
梁妈妈:“这话说的,万岁爷哪天晚上没去看娘娘。”
高成祥:“这可不一样,万岁爷是晚上趁着娘娘睡着了进去偷看两眼,光看又解不了渴,出来为了降火还得泡冷水,妈妈是不就知道,这几天我可是提心吊胆,生怕万岁爷泡冷水泡病了,身体再好,也架不住这么糟践不是。”
梁妈妈:“照你这么说,以前那么多年侯爷是怎么过来的?”
高成祥眨眨眼:“那时跟现在能一样吗,那时我记得外面不都说侯爷不近女色,可见心里没人,就算娶了两位侯夫人,也只是摆设,但男人一旦心里有了心爱的女子,又开了荤,就刹不住了。”
梁妈妈:“高公公做御前大总管真是屈才了,应该去敬事房当差。”
高成祥:“妈妈就别打趣我了,我说真的,咱们当奴才的总不能眼看着主子这么下去吧。”
梁妈妈瞥他:“不看着,难不成还能逼着万岁爷跟娘娘睡一块儿啊。”说着想起什么脸色变了:“你不是想给娘娘下药吧。”
高成祥:“妈妈想哪儿去了,奴才多大的担子,敢给娘娘下药,不要命了吗。“
梁妈妈松了口气:“那你想做什么?”
高成祥:“昨儿底下人收拾宫里的酒窖,翻出了几坛陈年的金风玉露酒,听酒窖的管事说,那酒光闻着都知道香醇的很,而且陈年酒后劲儿大,娘娘不是最喜欢喝酒吗,这样的好酒岂能错过。”
梁妈妈:“可是娘娘自己用膳的时候一般不喝酒。”
高成祥:“娘娘自己用膳自然不喝酒,找个人陪着不就喝了。”
梁妈妈:“你说的轻巧,这是宫里,谁能陪着娘娘用膳吃酒。”
高成祥:“刘校尉啊,明儿就是刘校尉当值,刘校尉下了值一般都会去重华宫的小厨房里找胖厨子喝酒,妈妈明儿赶在刘校尉下值的时候把酒给娘娘不就得了。”
梁妈妈瞪他:“难怪你这么个个头儿呢,原来光长心眼子了。”
高成祥:“妈妈这话说的,我还不是为了万岁爷跟娘娘吗,这眼瞅就分开了,总不能还这么着吧,万岁爷可是去打仗的,娘娘这边儿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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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怎么打仗。”
梁妈妈:“行,你有道理,不过话说在前头,我也只能把酒给娘娘,后面如何可不知道。”
高成祥:“妈妈只管把酒给娘娘,后面的事儿有万岁爷呢。”
梁妈妈:“万一过后娘娘恼了,怪罪下来怎么办。”
高成祥一拍自己的胸口:“我担着。”
梁妈妈点头:“有你这话就成。”撂下话捧着那匣子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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