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如今可是皇后娘娘,若记恨过去事儿,咱们那么败坏她的名声,又怎会让咱们这么安生的离开京城。”
三娘:“姨娘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准你刚吃的饼子里就下了毒。”
莲姨娘摇头:“真要下了毒,这会儿我早毒发身亡了,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这回你就听我的,咱们回安平县好生过日子,你是万府的千金小姐,刘全儿两口子怎么也不敢太为难我们。”
三娘抿着嘴半晌忽道:“那个张公子明明对我有意,怎会订了亲。”
莲姨娘愣了一下才知道,女儿还想着那个张公子呢,摇摇头:“都到这会儿了,怎还想他,那两个婆子不是说了,他根本不是什么世家公子,他是户部司农司的主簿张怀瑾,在京城的时候你不大出门,不知道,这个张怀瑾可了不得,虽只是七品官却掌着整个户部,便是户部尚书见了他都得客气着,是京里远近闻名的一号人物,这样的人,哪能随随便便就瞧上谁,你说他对你好,哪里好了?”
三娘:“可是他跟我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
莲姨娘:“他跟那个牙行的伙计也是那么说话的。”
三娘不信:“你胡说,他就是对我有意。”
莲姨娘没辙对外喊了一嗓子,刚那婆子推开车门没好气的道:“大晚上不睡觉叫什么叫。”
莲姨娘:“劳烦能不能请莲月过来一趟,我有话跟她说。”
那婆子:“等着。”婆子去了不一会儿,莲月重新上了马车,莲月倒是没想为难她们,这个刘全儿特意叮嘱过,皇后娘娘既然没把三娘娘俩怎么着,就是不想跟这母女俩计较,只要老实的在庄子上待着,大家都消停。
而且,莲月是一路跟着四小姐从安平县到京城的,亲眼看着柳儿怎么劝的四小姐幡然悔悟,算是彻底明白在万府谁是能依靠的,谁是靠不住的,能依靠的自然是五小姐,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其实皇后娘娘对四小姐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当初侯爷去万府迎亲的时候,四小姐拼命拖住了想用肚子里的孩子给皇后娘娘添晦气的二小姐,娘娘大概知了四小姐的人情,不然四小姐跟梅姨娘也不会跟着老爷夫人进京城了,便进了京城四小姐心里也没踏实,还是后来封后大典前,娘娘接了四小姐亲手绣的帐子,四小姐才放心。
莲月那时觉着娘娘真是大度,要搁自己以前被那么欺负,还被推到池塘里差点儿淹死,怎么也不会就此揭过,这件事自己还跟刘全儿念叨过,刘全儿说五小姐是天上的金凤下凡,不然怎么能做母仪天下的皇后,皇后娘娘心里头装的都是天下大事,哪里会计较这些小时姊妹间的小恩怨。
莲月深以为然,虽然她不能像五小姐那样大度,却学会了一样,那就是与人为善,心善些总是有福报的,故此,对莲姨娘跟三小姐也还算客气。
以为莲姨娘找自己过来是不想被捆着,便道:“如今在道上多少还得委屈三小姐跟莲姨娘几日,虽不方便,但还请莲姨娘三小姐忍耐一二,等回了安平县就松快了。”
莲姨娘:“知道这是你的差事,我不为难你,请你过来是想问问,那位张大人的事儿。”
莲月目光一闪:“姨娘想问什么?”
三娘忙道:“他真订了亲吗?”
莲月点头:“不光订了,已经过了礼,就等着小石公子从北疆回来择吉日成亲呢。”
小石公子?莲姨娘:“没听说京里哪个世家大户有姓石的啊。”
莲月:“石家不是官宦门庭,是做买卖的。”
三娘听了不屑的哼了一声:“商贾之家?”
莲月笑了:“石家可不是寻常的商贾之家,他家开着咱们大唐第一的药行呢。”
莲姨娘一惊:“你是说张大人订的亲事是石记药行的千金。”
莲月:“是呢,石记药行如今跟黄金屋合着在安平安乐县弄了个药材基地,小石公子更是跟着皇上去北疆走了一遭,听说还立了功,以后便不考科举也能入仕,又有张大人这个手眼通天的妹婿帮扶,往后指定能光宗耀祖。”
三娘犹自不信:“你胡说,一个商贾之女怎可能攀的上张公子?”
莲月:“三小姐可别这么说,便是皇后娘娘见了石东家都称一声石叔呢,虽说石记药行不属于黄金屋,其实也算一家,规矩分红都跟黄金屋一样,就连每年的年会都开在一块儿,南星小姐跟冬儿夫人本就交好,如今又许给了张大人,往后嫁到京城来,也能常进宫说话儿,皇后娘娘可高兴呢。”
冬儿夫人又是谁?三娘忍不住问了一句。
莲月:“冬儿夫人就是之前咱们府里的冬儿啊,当初伺候皇后娘娘的,后来五小姐帮她赎了身契嫁给季先生,娘娘可是把清水镇武陵源的院子都送给了他们两口子。”每每提起冬儿,莲月就羡慕的不行,当初在万府谁能瞧得上冬儿,别说冬儿就是五小姐也没人当主子看待啊,这才几年,最不受待见的五小姐成了皇后娘娘,冬儿嫁给季先生成了冬儿夫人,身边好几个婆子丫鬟伺候着,妥妥的主子。
莲姨娘也颇为意外:“冬儿都过的这样好了吗?”
莲月:“前些日子刚生了个胖小子,季先生高兴的什么似的,娘娘让人送了好几车东西去清水镇呢。”说着顿了顿道:“娘娘心胸宽广,过去的事儿不计较,可娘娘手下的人却都是睚眦必报的主儿,其中便以这位张大人为首,莲儿今日斗胆劝姨娘跟三小姐一句,京里的事儿还是别提了吧。”
莲姨娘是知道好歹的忙道:“多谢你提醒了,我会好好劝三小姐的。”
莲月点点头:“姨娘不嫌我多嘴就好,对了,姨娘以后别叫我莲月了,我改名了,现在叫莲儿。”
莲儿?莲姨娘愣了愣,当初梅姨娘就是为了恶心自己跟月姨娘,才给四娘的丫鬟取名叫莲月的,怎么改名儿了?
莲儿见她一脸疑惑,便道:“先头的名儿冲撞了月姨娘。”
《吾有唐诗三百首》 670-680(第7/9页)
莲姨娘这才明白过来,心里不免有些堵的慌,她叫莲月,自己是莲姨娘,不是也冲撞了自己吗,可偏偏改名叫莲儿,只避讳了月姨娘的月字,梅姨娘明明就是故意的,可心里再不满也没法子,她们娘俩都落到这种地步,能保住命都得念佛,还管什么名儿不名儿的。
第678章是惊喜还是惊吓
莲儿见莲姨娘还算识趣,便让婆子给她们松了脚上的绳子只绑着手,交代外面值守的婆子仔细看着,便去了那边儿的帐篷,刘全儿见她回来,忙倒了碗热水给她:“虽说开了春,夜里也冷,快喝些热水暖和暖和,你现在的身子可不能着凉。”说着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莲儿脸一红白了他一眼:“皇后娘娘还天天料理国事呢,我难道还能比皇后娘娘娇贵不成。”
刘全儿唬了一跳忙道:“这事儿不能说,让人听了去可了不得。”
莲儿:“放心吧,这里荒郊野外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能听见,说起来这不是普天同庆的喜事吗,之前北边儿正打仗,瞒着倒还说的过去,如今咱们跟北国都和谈好又立下了盟约,皇上带着大军都要回京了,若知道不定多欢喜呢,也能让那些大臣歇了往宫里送人的心思。”
刘全儿:“这事儿我倒模糊知道些影儿,好像娘娘的身子有胎里带的毛病,不好生养,老神仙调养了好几年,才见好,却依旧不宜早孕,万岁爷也是知道的,听说一直用宫中的避子秘法,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罢了”
莲儿恍然:“难怪之前一直没动静呢,那些大臣变着法儿的往宫里塞人,原来是皇上不要,不对啊,既是用了秘法,为何又怀上了。”
刘全儿瞥了妻子一眼,莲儿本就生得清秀,如今成了妇人更是如那熟透的果子一样,尤其有了孕之后,虽没出怀,可身子却圆润了不少,前凸后翘的,愈发诱人,勾的他有些起火,一伸手把莲儿搂在怀里低声道:“两口子之间,就算有秘法,有时候也来不及用。”说着就要亲嘴。
莲儿捂住他探过来的嘴把自己平整的肚子象征性的挺了挺:“虽说过了前三个月,可大夫却嘱咐了,不能房事,你不想要你儿子了吗?”
儿子?刘全儿一听不情不愿的放开妻子,莲儿掩着嘴笑,把手里的碗递还给他:“这水冷了你喝吧,正好降降心火。”
刘全儿接过仰脖子灌了下去,心里的火气才算散了,吐了口气道:“这才刚过三个月,看来有的熬了。”
莲儿白了他一眼:“别说你,就算皇上都得熬着,你怎么还抱怨上了。”
刘全儿嘿嘿一乐:“这倒是,皇上也得熬着,不过,娘娘有孕的事儿千万不能传出去。”
莲儿:“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
刘全儿:“有什么想不通的,皇上把皇后娘娘看的宝贝一样,磕破点儿皮儿都心疼的不行,老神仙先头便说过娘娘不宜早孕,若皇上知道娘娘怀孕,说不定快马加鞭赶回来,逼着娘娘把孩子打下来呢。”
莲儿一惊:“怎么可能,娘娘肚子里可是皇子啊,朝堂那些大臣不是心心念念的盼着皇嗣呢吗。”
刘全儿:“那些大臣盼着皇嗣是为了大唐的皇家血脉,有了正儿八经的皇嗣,他们心里才踏实,可在皇上眼里皇后娘娘可比皇嗣要紧,若非要二选一的话,皇上只会选皇后娘娘,想必娘娘深知皇上的性子,才瞒的这样紧,连听政都免了,只在甘露殿批奏折,所以,娘娘有孕的事,万不能传出去。”
莲儿:“可是,等皇上回京,不一样瞒不住吗。”
刘全儿:“皇上回京怎么也得端午节后了,那时娘娘肚子里的皇子都七个月了,想打也不能了。”
莲儿:“原来娘娘打的这个主意,对了,娘娘不说今年端午节去清水镇给山长贺寿吗。”
刘全儿:“给山长贺寿不过是幌子罢了,娘娘是去祁州迎皇上。”
莲儿笑道:“皇上要是知道皇后娘娘去迎,不定多惊喜呢。”
惊喜?刘全儿心道惊吓还差不多,不过惊喜惊吓都是皇上的事儿,自己这次去了安平县,好好办差,把莲姨娘跟三小姐看牢靠,不让她们作妖,回头莲儿再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一过,这日子就齐活了。
忽想起那边马车上的三小姐,不免感叹,明明是府里的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却混的连自己这个下人都不如,不过要说万府下人里混的最好的,自己可排不上号,看看人家柳青,当初在安平县的时候,自己可是连眼角都懒得夹那小子,再看看现在,柳青这回从北地回来都要入仕了,别管是外放还是留京,往后都是人上人。
就连他家里的老子娘都跟着沾光,不然就周妈妈凭啥能得皇后娘娘又是赏赐又是召见的,想着望了望帐篷外的篝火,明儿一早周妈妈就该进宫了吧。
马车越接近宫门,周妈妈越发有些手足无措,来接她的嬷嬷看她额角都冒了汗,不禁笑道:“您可是看着娘娘自小长起来的,又不是头回见,怎的也这么紧张。”
周妈妈:“乡下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让嬷嬷见笑了。”
嬷嬷:“您这可是谦虚了,听梁妈妈说皇后娘娘在万府的时候多亏您照顾呢。”
周妈妈哪敢应这话,当年在万府月姨娘跟万小姐被夫人发落到那个偏僻的小院里,由着她们娘俩自生自灭,整个万府的下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没拿那娘俩当回事儿,虽说不至于挨饿受冻也受了不少委屈,不然月姨娘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没了,如今想想,那时五小姐什么模样竟都不记得了,就记得天天低着脑袋,不管怎么被三小姐跟四小姐欺负都不敢说一句的小姑娘,不知怎么忽然就变了样儿。
好像是自己奉老爷命让三位小姐帮着二少爷作诗的那天,自己去了那个偏僻的小院,五小姐当时还病着,自己也不是故意难为她,是老爷下了令让三位小姐必须一人作一首诗,见她病歪歪起不来,还琢磨若实在不行,就让季先生帮忙作一首,反正季先生帮二少爷捉刀也不是头一回。
不想自己稍微拿话一逼,五小姐竟作了出来,字儿虽写的歪七扭八,终究是交了差,自己当时也松了口气,不想二少爷却因那首诗得了个童试头名,还被祁州书院的杜夫子看中,推荐去考祁州书院,老爷怕二少爷露馅儿,只得让五小姐扮成五郎少爷跟去,这才有了后面这些事,如今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不仅是大唐的第一才子,更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而自己正进宫去拜见,这一切不会是做梦吧,想着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钻心的疼,不是梦,这么说真是柳青在北国立了功,自己这个当娘的跟着儿子得了体面。
第679章实在凶险
先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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