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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美怕朗儿又惦记红烧肉遂道:“先生说的美食是不是麦子?”
五娘笑了:“你怎么猜出来的?”
麦子?朗儿不信的指着外面的麦子地:“麦子哪儿没有,算什么好吃的啊。”
子美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五娘,五娘摸了摸两人的脑袋瓜儿:“我问你们,胖厨子做的红烧肉算不算美食?”
朗儿用力点头:“当然算啊,虽然最近萝卜放的多了,但还是很好吃。”说着又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那小馋样儿逗得人想笑,子美也去捏他的胖脸:“还红烧肉呢,你都快胖成球了。”
五郎哥哥捏他的脸行,别人捏可不行,子美也不行得找回来,遂伸手也去捏子美的脸,子美哪肯让他捏,一侧脑袋避开了,朗儿不干,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子美:“你捏了我的脸,也得让我捏回来才行。”
子美缠不过他,只得让他捏了两下脸,朗儿才满意,五娘笑的不行,梁妈妈也跟着笑,心道,这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谁能想到这么聪明的子美却被小朗儿拿捏的死死的呢。
被捏了脸得子美不仅不恼还帮小朗儿整理衣裳,完全一个照顾弟弟的哥哥,五娘看的颇为感慨,多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了争家产,都恨不能你死我活,还不如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家伙呢,想着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或许等孩子生下来,让子美跟朗儿帮着带?是了,这个主意好,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两个友爱的哥哥带出来的弟弟,必然也是友爱的。
子美跟朗儿可不知道五娘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带弟弟的差事,还眼巴巴等着五娘说的美食呢?
见五娘有些走神,小朗儿忙问:“五郎哥哥说的美食不是麦子吧。”
子美:“笨,先生刚才问我是怎么猜出来的,自然就是猜中了。”
小朗儿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小脸都暗淡了,五娘笑道:“红烧肉好吃是因胖厨子的厨艺好,胖厨子没来之前,御膳房也不是没给你们做过红烧肉,可没见你们抢着吃。”
小朗儿诚实的道:“御膳房做的菜看着好看,但不好吃。”
五娘摇头失笑,整个大唐,大概只有小朗儿敢说皇宫御膳房的菜好看不好吃了,不过小家伙说的是实话,御膳房的菜的确不怎么好吃,究其原因五娘觉得是缺了烟火气,当然,也或许是自己的品味不行,吃不惯这种高大上的菜品,总之皇家宴席上的菜,都不大喜欢,比起那些精工细作的山珍海味,自己倒宁可去花市街吃一碗羊肉面。
说起来,真是好久没吃花市街的羊肉面了,自从楚越出征走了,自己就出去过一次,虽也去的花市街,却是给随喜儿平事儿,等那男人回来,自己得好好去逛逛花市街,把花市街那边儿的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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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吃个遍。
忽然肚子抽了一下,五娘终是叹了口气,那男人回来只怕还行不通,得把肚子里的货卸了之后才成。
小朗儿道:“可是胖厨子做的红烧肉跟五郎哥哥说的美食有什么干系?”
子美:“笨啦,先生的意思是,美食除了食材之外还要看厨子的手艺,厨子的手艺好,便是最寻常的食材也能做成美食,就如胖厨子做的红烧肉,想来,麦子也是如此。”
五娘赞许的拍了拍子美的发顶:“我们子美真聪明。”
被五娘这么夸,饶是稳重早熟的子美都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可见多聪明的孩子都是要夸的,再聪明也需要被肯定。
五娘忽得来了兴致:“等到了官驿,我给你们烧麦穗儿,可好吃呢。”
烧麦穗儿?两个小家伙瞪着眼望了望窗外的麦子地。
正说着张怀瑾风风火火的过来禀道:“娘娘,天儿热,赵大人提议不如先去前面的有家店歇个晌儿,等凉快些再走。”
赵大人提议?五娘摇头失笑,赵鸿那个板正的性子,比方翰林都不遑多让,又掌管礼部多年,那就是个死脑筋的老古板,他会提议去有家店歇晌儿,怎么可能,这事不用想都知道是张怀瑾提的,不过他能说服赵鸿临时改行程,也是本事。
而且能去有家店歇晌儿实是意外之喜,有家店可比官驿舒服多了,而且是自己的地盘,干点儿什么也方便,至于干什么,自然是烧麦穗了,正好也让重华宫的小子们松快松快,这都老实一道了,肯定憋坏了。
张怀瑾知道五娘其实不喜众人跪拜迎驾,尤其还是在自己店里,便事先交代了有家店的掌柜,不用大惊小怪,还跟平常一样就好。
故此,五娘到有家店的时候,只有掌柜带着账房等在外面,见了五娘也没有跪拜而是躬身,称五郎少爷,这是黄金屋的规矩,五娘这个东家在黄金屋统称五郎少爷。
五娘笑眯眯的点点头,看了看掌柜,忽道:“我怎么瞧着你有点儿面熟呢?”
那掌柜忙道:“小的原是清水镇黄金屋的,去年考上了掌柜,分到这边儿有家店来的。”
后面的赵鸿听着实在稀奇忍不住道:“怎么黄金屋的掌柜还得考吗?”
掌柜的认得赵鸿身上穿的官服,却丝毫不怯:“只要进了黄金屋,不管是伙计还是掌柜都是要考试的,合格了才能继续干,若考得好可以升任管事或掌柜。”
赵鸿好奇的问:“若是不合格当如何?”
掌柜的道:“不合格还会给一次补考的机会,若还考不合格,就只能去打杂了,等下次再考。”
赵鸿:“那你们这个多久考一次?”
掌柜的有些犹豫看向张怀瑾,见张怀瑾微微点了点头才道:“一年考一次。”
赵鸿笑了:“倒是跟童试一样。”
掌柜的道:“跟童试可不一样,考童试得先是童生才行,我们黄金屋不用,只要有手有脚肯学肯干,都能做掌柜,当然得考过了才行。”
赵鸿更好奇了:“那你们都考什么?”
掌柜的摇头:“这个不能说。”
赵鸿下意识问:“为何?”
张怀瑾道:“敢问赵大人,朝廷举试考什么能对外说吗?”
赵鸿:“对外说不是泄题了,自是不能。”
张怀瑾:“既如此,赵大人就不要问黄金屋考什么了吧。”
赵鸿回过神来哈哈笑道:“倒是老夫糊涂了。”
方老爷子领着子美走了过来:“不说要做好吃的吗,跟着你来祁州这一道上都是清汤寡水的,赶紧做些好吃的犒劳犒劳我们三个老头子。”
谢公老道也跟着点头,五娘都无语了,这一道上住的可是官驿,那些驿丞哪敢怠慢这三位啊,不说山珍海味,也都拿出了最大诚意,力求让这三位老爷子满意,若是知道最后落个清汤寡水,不定多委屈呢。
而且,三位老爷子怎么知道自己要做好吃的这事儿,肯定是朗儿跟子美两个小家伙通风报信了,想着看向子美,子美一张小脸有些红,低下头不敢看五娘,这是心虚了。
朗儿却道:“五郎哥哥不说要烧麦穗儿吗,刚下车的时候,我看见地里都是沉甸甸金黄金黄的麦穗子,我们快去烧吧。”
方大龙道:“可是那些地里的麦子都是农人种的,我爹说农人种地辛苦,一家子就指望着地里收的粮食果腹呢,若我们烧了他们的麦子,不是要挨饿了吗,上月里谢先生让我们背了的悯农二首,第二首便是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可见粮食便是农人的性命。”
方大龙的话说的众大臣纷纷看向他,被这么多大人看着,方大龙却一点儿不怯,小身板挺的直直,那张浓眉大眼格外方正的脸上,即便稚气未消却满含悲悯。
谢公捋着胡子笑道:“孺子可教。”说着却看向身边的子美:“子美,方大龙说不能割农人的麦子,可你们先生又说了要烧麦穗儿给我们几个老头子解馋,你来说说该如何解决?”
众人知道,谢公这是考自己的曾孙子呢,便都不吭声,也想知道谢子美会怎么说,毕竟都知道皇后娘娘的两个亲传弟子,一个袁朗虽出身商贾之家但在摘星楼那一手魔方摆弄的简直神乎其技,不光赢了库莫奚,众大臣也都记忆深刻,且都知道那魔方其实比的是算学,故此袁朗的算学天赋可以说无人能及,相比之下谢子美就稍稍逊色了一些。
可谢子美出身谢家,绝不可能是寻常之资,不然怎有资格做皇后娘娘的弟子,故此也都想看看这谢子美到底怎么样,谢公这个问题看似寻常,实则并不好答,尤其谢子美不过是个孩子,这个问题关乎百姓疾苦,对孩子来说属实有些难。
在场的大概只有五娘最有底气,毕竟没人比她知道子美多妖孽,人说三岁看老,这小子完全就是首辅之才,或许可以让子美拜张怀瑾做老师,如此一来,以后这大唐的首辅不就接上了,师徒若能连任首辅,有利于政策的可持续性推进。
第690章解题的智慧
子美想了想道:“刘校尉曾与我们讲过,他跟先生在书院上学时的趣事。”
听了子美的话,众臣不免有些失望,这谢子美是没听明白谢公问的什么还是理解有误,谢公问的是民生疾苦,他却提起刘方跟皇后娘娘上学的趣事儿。
谁不知刘方去祁州书院上学就是去混日子的,所谓趣事也不过是登山游湖吃花酒罢了,这跟百姓疾苦,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看来这谢子美跟那袁朗即便同为皇后弟子,资质却天差地远啊。
众臣虽看在谢公的面子上未说什么,但神情间的失望已经明晃晃透了出来,兵部尚书刘成是个行伍之人,没那么弯弯绕的心思,听见子美提起刘方,顿时来了精神,哈哈笑道:“刘方跟皇后娘娘在清水镇上学那会儿,可是没消停,逃学旷课看春宫,在清水河上吃花酒的时候,为争姑娘跟那罗老三打了好几伙架呢,还有在梨香院……”
提起儿子跟五娘在清水镇干的事儿,刘成跟打了鸡血似的,说的滔滔不绝,从看春宫说到吃花酒,还说到为了争姑娘跟罗老三打架,这也就罢了,竟然又提梨香院,越说越不像话,也不看看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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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场合,真当这是他的尚书府呢,想说什么都随他,这光天化日满朝文武的说这些合适吗,更何况还当着这么多小辈儿。
虽说万家五郎是个姑娘还是皇后娘娘的事儿已经天下尽知,可这位在清水镇上学时干的那些事儿,真是比京城那些纨绔还纨绔,俨然就是那些小子的头儿,若不是她干的这些事儿,也不会这么久都没人发现她是女的,试问天下哪个女子扮男装上书院不说,还纠结一帮同学有事儿没事儿逛花楼吃花酒的,尤其勾搭起小姑娘来简直手到擒来。
这些事儿被刘方那几个视作光荣历史,有事儿没事儿就拿出来说,但刘方说无妨,他老子说就尴尬了,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
周奎生怕刘成嘴没把门的,把更荤的说出来,忙开口打断他:“知道你家刘方在白城立了大功,不用你显摆,大家也都知道。”
刑部尚书江大人没好气的道:“刘大人想显摆你家刘方,还是等大军回朝再显摆吧。”
江大人一句话说的众臣纷纷附和,一时间枪口都对准了刘成,刘成无语了,心里也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显摆刘方了,明明说的是刘方跟皇后娘娘上学时的趣事好不好,怎么这些人都冲自己来了。
周御史适时出来打圆场:“还是听子美说吧。”
五娘从心里佩服周御史,三两句就把歪的楼正了回去,让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子美身上,真不愧是言官之首,也难怪周放那小子能言善道,这是随了爹啊。
正想着,却听子美道:“刘大人说的这些,刘校尉也跟我们讲过。”得,一句话又回去了。
刘成得意了:“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遂又问子美:“那小子还跟你们讲了别的不?”说着还冲子美暧昧的眨眨眼,那样子怎么看都有些为老不尊。
子美却点了点头:“讲了。”
神情更暧昧了都有些猥琐的趋势:“讲的什么?”
子美道:“讲了他们去老陈家的桃园摘桃子的事儿。”
刘成失望:“摘桃子算什么趣事儿啊?”
就散涵养一向极好的谢公都忍不住瞪了刘成一眼,子美却道:“刘校尉他们从没自己动手摘过桃子,故此觉着格外新鲜有趣,一股脑冲进老陈家的桃园里摘了好几十筐,有的桃子结的高够不着,便上树去摘,把桃树都踩折了好些呢。”
众人虽知那些纨绔在清水镇没少折腾,可这事儿却是头一回听,而且越听也不对劲儿,这哪儿是什么趣事儿啊,分明是祸害百姓,把人家的桃园祸害了一溜够,还沾沾自喜,当成趣事四处说,还跟重华宫的小子们显摆,刘方这是自己当祸害不过瘾还要教出一帮小祸害不成。
谢公也意识到不对,自家的曾孙不会被刘方那小子带歪了吧?
五娘见大家神色凝重,气氛有些僵,遂道:“还真是一群祸害,祸害了人家那么多桃树,老陈头不得把他们打出去啊。”
众人齐刷刷看向五娘,心道,亏娘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去老陈家的桃园摘桃子的主意难道不是万五郎出的吗,而如今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就是万五郎,竟还说自己是祸害,这脸皮实在太厚了些。
五娘却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看向子美:“老陈头可是把他们打出去了?”
子美摇摇头:“没有,老陈头让他儿子儿媳妇去家里搬了梯子过来,帮着上树摘桃子。”
众人愕然,江大人冷哼一声道:“那老陈头必是畏惧他们的身份不得已才会如此吧,实在有些过了,那些桃树不定是老陈家一家子赖以糊口的呢,一下都祸害了,让那老陈家怎么过日子,此种恶行与强盗何异。”这话说的真是毫不留情,直接把五娘他们打成强盗了,半点都未顾及皇后的面子。
五娘没说什么,江奉是刑部尚书,掌管刑部的最高长官要是没有一颗不畏强权的公正之心,岂不完了,所以这江大人还真是滑头,看似莽直实则聪明的紧,所以说能朝堂里头站着的,就没一个善茬儿。
小朗儿一向最维护五娘,一听这江大人语气不善,似是针对他的五郎哥哥,立马道:“才不是江大人说的这样呢,那老陈头可高兴了,欢欢喜喜的让家人去搬梯子过来帮着摘桃子。”
江大人自然不会跟朗儿计较,本来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小家伙是理解错误,不过跟这小家伙也不好解释,毕竟这种类似自荐表忠心的招数,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只能道:“都把人家的桃树祸害了,人家哭还来不及呢,怎会欢喜?”
小朗儿:“那是因为五郎哥哥用比桃子市价儿高处几倍的价钱,买了那些摘下来的桃子,不仅买了桃子,连同老陈家拿来装桃子的筐子竹篓也一并高价买了下来,五郎哥哥他们去老陈家摘了一次桃子后,老陈家便在他家桃园外面开了农家乐,不光一家子不愁吃穿,还把家里的孩子送去了学馆念书,可惜后来分了家,那农家乐分给了陈老大,陈家老大两口子不善经营,外面又赌欠赌债,把农家乐卖了。”
这些事儿五娘都不知道,不想这小家伙倒说的头头是道,不禁捏了捏他的胖脸蛋:“你这小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朗儿裂开嘴嘿嘿笑:“因为买老陈家农家乐的人是随喜儿啊,随喜儿说那农家乐是他媳妇儿陈招弟开起来的,虽说他媳妇儿已经在京城开了炖菜馆,比清水镇的农家乐红火的多,但对他媳妇儿来说农家乐的意义不一样,就让人买下来交给了他岳父也就是陈老二经营,卖的还是炖鱼,听说比随喜儿家炖菜馆的炖鱼还地道,昨儿我还跟小虎说,等到了清水镇就去老陈家的农家乐吃炖鱼呢。”
朗儿这一番话,信息量实在不少,众人都是聪明人,且这小子提到的随喜儿谁不知道是黄金屋的大掌柜啊,至于随喜儿媳妇儿只知道是桃源上的农家姑娘,在清水镇的时候便成了亲,原来竟是这老陈家的孙女吗。
而这些渊源追根究底的话,竟是刘方他们去老陈家的桃园摘桃子,因为他们去摘桃子,以高出市价几倍的价钱买了那些摘下的桃子,老陈家发了一笔小财,把家里的孙子送去学馆念书,还开了农家乐,孙女嫁给黄金屋的大掌柜随喜儿,刘方他们是祸害了老陈家的桃园,可老陈家也因此得了银子,加上会经营,短短几年就成了清水镇有名的富户,这能说刘方他们是祸害吗,应该不能吧。
如果刘方他们不是祸害,那么摘桃子的行径便的确算是趣事儿了,众人忽然就明白谢子美为什么会提这件看似跟百姓疾苦毫无关系的事儿了,看似毫无关系,实则处处都是民生,也等于答了谢公给他出的题,就照着刘方他们摘桃子的路子来就好了嘛,把摘桃子变成了烧麦穗,只要给农人足够的钱,农人自然欢天喜地。
方大儒捋着自己的胡子笑道:“孺子可教。”谢公也笑了起来,拍了拍子美的发顶:“你们先生如今身子不便,做弟子的自当服其老,你们两个小子快去弄些麦穗过来让我们几个老头子解解馋吧。”
子美躬身应了声是,眼睛却看向五娘,见五娘点了头方拉着朗儿去了,两个带头的一走,剩下的小子哪还待得住,却碍于长辈跟前儿,不敢放肆,一个个眼巴巴望着五娘。
五娘失笑:“子美跟朗儿两个只怕割不了多少麦穗儿,你们几个也去帮忙吧。”几个小子欢呼起来,呼啦啦的跑了。
谢仲礼嘴角抽了抽,这些小子憋了
《吾有唐诗三百首》 680-690(第13/13页)
一道儿,可逮着机会撒欢了,不过烧麦穗算什么美食啊,江南没有麦子,种的都是稻子,若烧麦穗是美食,那稻穗子是不是也能烧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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