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轻轻按揉起来,令她酸疼的腰舒服了一些。
五娘看了看下面的百官跟按品大妆的命妇们低声道:“这样不大好吧。”
楚越目光划过她的头冠:“若按照礼部的流程至少得一个时辰,你能撑得住?”
五娘非常诚实的道:“撑不住,我现在得脖子都要断了,等回宫后就让内造处比着这个头冠做个高仿的。”
楚越挑眉:“何为高仿?”
五娘:“就是做个一模一样的。”
楚越有些意外:“你喜欢这个头冠?”以他对五娘的了解,她应该不喜欢这种繁琐的东西才对。
五娘脖子动不了又碍于皇后的体面不能翻白眼,只能吐槽:“这么死重的东西若是再戴几回,都能减寿十年,谁会喜欢。”
楚越微微皱眉:“胡说。”
五娘叹息:“我既然做了皇后,这种场合以后免不了,只能找个解决之法呗。”
楚越:“做个一模一样的就是你想出的解决之法?”
五娘眨眨眼:“看着一模一样,实际却内有乾坤,你别管了,回头我跟内造处的管事太监一说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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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现在赶紧回吧,再待一会儿我的脖子就要断了。”
楚越伸手扶五娘上车,顺道在她耳边低声道:“一会儿上了车,我帮你揉揉。”
五娘点头,这男人的按摩手法可是相当专业,尤其按摩脚的手法堪称一绝,若在自己那个世界的洗脚房里,怎么也能混个高级技师的名头,因为按的太舒服,以至于昨晚上他不在,自己都没睡好,可见人都是一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眼睁睁看着皇上扶着皇后娘娘上了车,以方夫人为首的命妇们都有些傻眼,一早精心打扮了半天,合着就在城外站了这么一会儿,皇上一露面直接扶着皇后娘娘上车走了。
皇上皇后一走,众人忙跟方夫人打听怎么回事儿,方夫人心道,自己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好在她旁边不远是石南星,石南星虽还正式出阁却是张怀瑾的未婚妻子,虽说张怀瑾品级不高但手握实权,他未过门的妻子谁敢小看,即便不是命妇站在方夫人身边儿,也没一人觉着她不该站在前面。
方夫人直接过去低声问:“我家老爷昨儿晚上千叮咛万嘱咐,就怕我不记得规矩,闹出笑话来,谁知站这么一会儿就完事了。”
南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夫人白了她一眼:“还笑。”自从说动方夫人一起入股瑞香斋后,两人便熟了起来,说话也轻松自在。
南星道:“这还用说,明摆着皇上心疼皇后娘娘了,免了迎驾的繁琐流程。”
方夫人心道,就站了一会儿满打满算也没有两刻钟,有什么好心疼的,但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来。
以南星的聪明又怎会看不出方夫人想的什么低声道:“夫人没怎么见过娘娘,大概不知娘娘的性子,若有的选,娘娘大概不会做皇后。”
方夫人愕然:“皇后可是我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哪个女子不想做皇后的,只不过后面半句没说出来。
南星摇头:“对于别的女人来说皇后尊位是梦寐以求,但对于娘娘来说,她应该更愿意做万五郎。”
万五郎?方夫人不理解:“万五郎不就是皇后娘娘扮的吗?”
南星:“虽是扮的,但万五郎却过得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皇后娘娘能行吗?”
方夫人摇头:“自是不行,皇后娘娘需坐镇后宫,岂能到处去。”
南星:“所以说若有的选娘娘更愿意做万五郎。”
方夫人还是不明白:“可是这跟皇上免了迎驾的流程有何干系?”
南星:“我这个外人都知道娘娘的性子更何况皇上,当年皇上还是定北侯的时候,都是娘娘吐口答应了才去求赐婚的。”
方夫人暗暗咂舌,记得当年仁德帝忽然把安平县万府庶出的五小姐赐婚给侯爷的时候,老爷可是骂了仁德帝一晚上,吓的她把丫鬟婆子都远远遣了,生怕被人听见传到皇上耳朵里,问老爷一个大不敬之罪,老爷一直觉着以侯爷的地位战功,就算不配个公主怎么也得配个世家贵女,仁德帝却把万府一个小庶女赐婚给侯爷做了侯夫人,这简直就是对侯爷的侮辱。
直到后来知道万府五小姐就是万五郎方才释怀,老爷虽觉万府的五小姐出身配不上侯爷,却打心眼里佩服万府的五郎公子,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便是五郎公子是个有大本事的,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云云,谁知五郎公子便是皇后娘娘。
老爷一开始还死活不信,非说五郎公子不是姑娘,还曾疑心侯爷连着没了两位侯夫人,别是好男风了吧,如今听石南星说起当年的事,再想想丈夫的反应,忽然明白过来,从一开头就是皇上稀罕皇后娘娘,千方百计才把人娶到手的。
正因如此,皇上才会愧疚心疼,说白了,一个男人要是把你放在心尖儿上,是一丁点儿委屈都舍不得你受的,若是不拿你当回事儿不仅看不到你的委屈,还会变本加厉予取予求。
譬如瑞香居的香儿跟吕勇,想到吕勇,方夫人忍不住低声道:“老爷说那个吕勇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怎么皇后娘娘还让老爷给他安排官职,没当官的时候,都在外面拈花惹草,做了官哪还瞧得上香儿。”
石南星:“方大人给吕勇安排了什么官职?”
方夫人:“依老爷的性子,吕勇这种人敢凑上来,不死也得扒层皮,但皇后娘娘发了话,老爷也没法子只能让他暂代典史之职。”
石南星心道,谁说方大可是个粗人的,这手段比那些官场的老油条可一点儿不差,典史虽无品级却是个真真的肥缺儿,掌管大狱,手握实权,意志稍微不坚定必然贪赃枉法,而吕勇岂止是意志不坚定,简直就五毒俱全,他做典史,不用想都知道后果,但这个后果之前,吕勇必会先抛弃香儿。
第734章不要衣裳也知道
一上马车,楚越便帮着五娘卸了头冠,摸着她额头的红印子心疼的道:“都压红了。”
五娘叹了口气:“红算什么,这么死重的凤冠,再戴一会儿,我的脖子都要断了,你别管额头了,赶紧给我揉揉脖子,撑了半天,都僵了。”
楚越只能先给她揉脖子,揉了没两下,五娘又喊热,让帮着换衣裳,五娘并非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娇小姐,但这皇后娘娘的凤袍穿起来复杂脱着更麻烦,她自己真搞不定,虽梁妈妈在车里备了衣裳,也得有人帮忙才行。
楚越倒是轻车熟路,没一会儿就帮五娘脱了凤袍,打开梁妈妈备的包袱一看,不免道:“怎么是襕衫。”
五娘:“哦,是我让梁妈妈备下的,襕衫穿着方便,而且今儿不是去清水镇吗,书院圣地,穿襕衫更应景。”
楚越挑眉:“莫非我们五郎公子想出山了。”
五娘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瞪他:“我倒是想呢。”语气幽怨的很。
这个话题貌似不妙,得罪了媳妇儿,可是要睡书房的,其实前儿梁妈妈便委婉的劝他们分房,楚越知道,大约自己跟五娘夜里折腾的事儿,把梁妈吓着了,担心他们不知节制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梁妈属实多虑了,而且自己一早便问过老道,此时适当房事对孕妇反而好,而且,夜里五娘若是抽筋儿自己也能帮着按摩。
说起抽筋儿,楚越忙问:“昨儿晚上腿抽没抽筋儿。”
五娘:“抽了一会儿,梁妈妈进来帮我揉了揉。”说着看向他:“是你交代她的。”不然怎可能这么巧,自己刚一抽筋梁妈就进来了。
楚越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帮她系好了襕衫的带子,端详了端详道:“再拿上一把白纸扇,便是当年的万家五郎了。”语气似有些怀念。
五娘忍不住道:“我以为你更喜欢我穿女装。”
楚越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娘子穿什么为夫都喜欢。”
五娘哼了一声:“口不应心。”
楚越似笑非笑的问:“娘子倒是说说为夫怎么口不应心了。”
五娘:“明知故问,你心里肯定觉着不穿更好。”
楚越目光暗了暗,一伸手拿了她的手过去按在一处,五娘脸腾的红了,忍不住道:“你禽兽啊,才不过一天。”
楚越凑到她耳边亲她的耳垂:“娘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帝后二人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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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干什么,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跟在车旁的高成祥跟梁妈妈,两人先开头听着里面的动静还觉正常,毕竟都知道皇后娘娘的性子,谁知正常了没一会儿就开始不正常了,里面的动静两人再熟悉不过,心道,万岁爷跟娘娘也真是,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久没见了,满打满算不才一天一宿吗。
两人能做的就是装不知道,其实也是掩耳盗铃,他们都能听见,凭那些护卫的耳力能听不见吗,只看付六那张黑红脸就知道了。
高成祥忍不住低声道:“得亏赵尚书把后面的流程免了,不然……”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梁妈妈:“哪是赵尚书免得,一定是张怀瑾。”
高成祥:“我还说赵尚书一向看重礼法规矩,怎么忽然变了性子,原来是张怀瑾啊。”
梁妈妈:“可不是,满朝堂也只有张怀瑾能说动赵尚书了,也亏得有张怀瑾,不然皇后娘娘恐怕撑不了太久。”说着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说起来这才刚五月,怎祁州就这么热,清水镇不是挺凉快的吗。”
高成祥:“祁州城哪能跟清水镇比啊,清水镇靠山临水有小江南之称,之前便是咱们大唐的避暑胜地,不然京城各家也不会纷纷在清水镇置别院了。”
梁妈妈:“我瞧那些别院还不如武陵源呢。”
高成祥嗤一声笑了:“妈妈这话说的,别说祁州了,就是京城江南谁不想在清水镇的武陵源弄套院子啊,那可是咱大唐的桃花源,神仙住的地儿。”
梁妈妈:“娘娘说世上根本没有神仙,那些书上写的神仙故事都是编出来糊弄人的。”
高成祥摇头:“说来好笑,皇后娘娘这个最不信神仙的却偏偏最有仙缘。”
梁妈妈没说话,皇后娘娘得过神仙点化这事儿,几乎已经成了整个大唐心照不宣的秘密,从谢公方老爷子到老神仙甚至普惠寺哪位主持方丈乃至下面的百姓,心里都默认皇后娘娘是神仙下凡,便是自己都觉着皇后娘娘不是大唐该有的女子,别说万府那样一个小县城的土财主,便是江南谢家,京城方家也教养不出如此聪慧有本事的女儿啊。
故此,除了神仙下凡好像也没别的能解释,也因相信皇后娘娘是神仙下凡,梁妈妈倒不像别人那么担心娘娘怀了双胎的事儿。
更何况,皇后娘娘为大唐做了这么多,可以说没有皇后娘娘,便没有如今的太平日子,就算娘娘不是神仙下凡,积的这些福泽也该庇佑娘娘一生安和。
不过五娘这会儿可不怎么安和,鬓发蓬乱衣衫不整,若是这会儿有镜子的话,估摸五娘能上去咬死折腾她的男人,果然,男人都是禽兽,尤其开过荤的,更是禽兽中的禽兽连怀了七个月的孕妇都不放过。
楚越显然也知道折腾的有些过,但也不能怪他,他本来就想稍微纾解一下,都怪他家娘子太招人疼,稍稍一碰就身娇体软,媚眼如丝,好像不好好疼她一回都对不住自己似的。
于是他遵从本心,尽情疼了他家娘子一回,他是舒服了就是善后有些麻烦,五娘拉了拉被这男人撕的惨不忍睹的襕衫,不禁道:“你既然要撕,刚干嘛还帮我换。”
楚越颇有些无辜:“刚才其实没想撕的。”说着顿了顿又解释道“你刚才若无不出声,应该不会撕的。”
五娘无语,自己倒是想不出声,可他亲自己的……反正男人都是禽兽。
对她恶狠狠的目光,楚越咳嗽了一声对外面吩咐:“取一套襕衫来。”
话音一落,梁妈妈便塞了一个包袱进来,显是一早就备好的,饶是五娘都有些脸皮发烫,忍不住瞪身边的男人,不,禽兽,愤愤的道:“你这一要衣裳,他们不都知道了。”
楚越一边儿帮她换衣裳一边儿道:“不要衣裳,他们也都知道。”
五娘扶额,实在太丢人了啊。
第735章一准儿是酷吏
临近端午,为了准备一年一度的赛龙舟,祁州书院放了假,柳叶湖边上便热闹起来,除了练习龙舟的书院学生还有摆摊子卖吃食的,虽说书院食堂的菜品出了名好,但学生们依旧喜欢吃外面的小食,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就没有不嘴馋的。
桃源上的人看到商机,便都跑到柳叶湖边儿上摆摊,不止卖吃食还有卖自家做的小东西,譬如柳条编的篮子小筐,桃木削成的刀箭,竹根做的笔筒,草编的蚂蚱蝴蝶,插在缠着麦草的棍子上面,引得不少学生来挑,几文钱一个,买一个回去插在床头瞧着也新鲜。
故此,端午这几天,柳叶湖边儿上完全成了一个自发集市,热闹的很,五娘从来都是最喜欢凑热闹的,有这种热闹自然不会错过。
一到清水镇便撇开跟大臣们议事的楚越,跑了出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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