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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740-750(第1/9页)

    第741章忽然就开窍了

    五娘心道,果然不会平白无故冒出那首金缕衣,不禁看向下面的小朗儿,本来朗儿今天胸有成竹的,就算自己运气不济抽到诗赋,有五郎哥哥昨儿帮自己作的诗垫底,也不怕,他早就想好了,一旦自己抽到试赋,不管是什么题目,都写金缕衣,当然,不写这个也没别的招儿。

    进了明义堂,得知不抽签了也着急,毕竟除了诗赋一项,别的他都不怕,可做到最后,才发现最后一项诗赋的题目竟是空白的,难道诗赋这项取缔了?那敢情好,自己也不用作弊了。

    正窃喜,便听前面的夫子道:“这最后一项诗赋,由山长现场拟题。”

    朗儿眼睛睁大了一圈,什么意思?山长现场拟题?若山长拟题的话,如果自己作的诗跟诗题牛头不对马嘴,搞不好这最后一项诗赋,得考零蛋。

    其实考零蛋也没什么,反正自己脸皮厚,问题是今儿五郎哥哥也在,众所周知自己跟子美是五郎哥哥的亲传弟子,而五郎哥哥更是大唐第一才子,尤擅诗赋,自己要是在诗赋上考零蛋,丢脸的可不光是自己还有五郎哥哥。

    想到此,不免有些忐忑,下意识看向前面坐着的五娘,见五娘冲他眨了眨眼,立马有了底气,看来昨儿晚上那首诗能应付过去。

    正想着,就听前面的考官道:“今日的诗题,山长已拟了出来,就以劝学为题,不限格律。”

    朗儿神色呆了呆,继而大喜,拿起笔就去蘸墨,这下可让盯着他的夫子们看不明白了,杜子盛忍不住出声提醒:“虽不限格律,也需押韵,若是胡乱写的交上来也是……不算。”

    不算两个字顿了一下才说出来,之所以顿了一下是因为就在他说的时候,那小子已经挥毫泼墨般写完了,这作诗的速度,倒是跟他老师当年一模一样,把杜子盛都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五郎在诗赋上天赋异禀,出口成章,难道弟子也一样,怎么可能,若是旁边的谢子美还可信些,袁朗这小子的算学的确厉害,可诗赋的成绩一向是拉底的存在,不,都不能说拉底儿,而是极差,听说在重华宫诗赋课业都是旁边的谢子美帮他的。

    难道谢子美又帮他了,不能啊,毕竟谢子美又不知道今日的考题,而且,谢子美还在哪儿苦思冥想呢,可见他自己的都没作出来,哪可能帮袁朗,莫非档案信息出了差错,其实袁朗这小子擅诗赋,不对啊,若擅诗赋怎么在重华宫一首作不出,其中必有蹊跷。

    杜老头这么想,别人自然也一样,山长不信邪的道:“把那胖小子作的诗拿来我瞧瞧。”

    侍从应着下去,正好朗儿也要交卷,直接把试卷给了侍从,站起来鞠躬便想出去,不想却被山长叫住:“袁朗这诗真是你作的?”

    朗儿站住,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是。”

    这话鬼都不信,不过山长却没为难朗儿而是瞥了眼旁边的五娘:“档案上记载,袁朗精算学并不擅诗赋,在重华宫一首能拿出手的诗都没作出来过,怎么一到明义堂挥笔就作了这样一首佳作,难道是这明义堂的风水好,这小子一来便文思泉涌了。”

    五娘正儿八经的点头:“您老说的是。”说着还不忘看了看四周道:“这明义堂不愧是老师亲自起的名,风水就是好。”

    五娘这句话出口,沈丛实在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心中懊恼,早知道刚就不喝茶了,本以为这师徒俩不会再斗嘴了,谁知又来了,尤其还是这么明晃晃的胡说八道,别说山长,自己都不信。

    风水再好也不可能一个不擅诗赋的小子,一进来就文思泉涌啊,且刚才自己看的清楚,这胖小子听了诗题,想都没想提笔就写了一首,能这么作诗的,整个大唐只有一位便是自己旁边跟山长斗嘴的这位。

    就算这胖小子天赋异禀还是她的弟子,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尤其刚山长还说了,这胖小子最不擅长的便是诗赋,今儿来考试的这些小子里,要论作诗,谢家的子美最有希望拔得头筹吧。

    不免更为好奇,到底这胖小子作了怎样一首好诗?一会儿怎么也得见识见识。

    山长瞪着五娘,哼一声起身走了,只不过临走却把五娘一并叫走了,见山长跟皇后娘娘都走了,杜子盛盯着袁朗问:“这诗真是你小子作的?”

    朗儿道:“今儿可是山长现场出的题,学生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又不会提前知道。”

    杜子盛:“可是你不是不擅诗赋吗?”

    朗儿无辜的眨了眨眼:“祁州书院久染书香之气,想来有了灵性,小子本不擅诗赋可刚往这儿一坐布置怎么忽然就开窍了。”

    杜子盛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在这儿编话本子呢。”朗儿嘿嘿笑。

    见问不出来,只能作罢,放他走了,朗儿一出明义堂,同学们便围了上来,方大龙道:“杜老头儿不会罚你了吧?”

    朗儿:“我又没做错,干嘛罚我。”

    方小虎道:“可是你作弊了,就该罚啊。”

    朗儿拍了方小虎一下:“少胡说,谁作弊了。”

    方小虎撇嘴:“要是不作弊,你怎么可能作的出诗来,在重华宫,哪次诗赋课业不是子美帮你,对了,难道今天也是子美帮的你。”众人齐齐看向子美。

    子美摇头:“山长说朗儿做的是佳句,能被山长称佳句的诗,我可作不出来。”

    楚瑾怀疑的打量朗儿:“莫非真是你自己作的,不可能啊?”

    朗儿冲他们招招手,众人的脑袋凑了过来,朗儿神神秘秘的道:“实话跟你们说,我刚往哪儿一坐,忽觉灵台清明,就得了几句诗,正好压准山长出的题,故此,提笔一挥而就。”

    方小虎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那我刚才也坐在里面,怎么没灵台清明得首诗呢。”

    朗儿:“那是因为你小子慧根不够,你们不信的话,我把得的诗念给你们听听,也让你们长长见识。”说着咳嗽了一声念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众人傻眼。

    第742章就你跟我?

    小虎嘴巴张了老大,半天才道:“这首诗真是你刚才在里面想出来的?”

    朗儿得意的点头:“自然,怎么样,你们就说这首诗好不好吧。”

    楚瑾:“岂止好,简直是难得的佳句,不过,这真是你作的?”

    朗儿:“你们不是刚亲眼看见了吗。”

    方大龙:“别又是子美帮你的吧。”

    朗儿:“子美不是在这儿吗,你们可以问问,是不是他帮我作的?”

    众人齐刷刷看向谢子美,子美摇头:“这次考试又不知诗题,怎么帮,而且,就算我想帮也作不出如此佳句。”

    方小虎道:“你可是咱们重华宫诗作的最好的了,你都作不出来,朗儿更不可能。”

    方大龙点头:“所以,肯定有别人帮他,不过能作出这样的好诗,还愿意帮朗儿的会是谁呢?”

    方小虎眼睛一亮:“我知道了,皇后娘娘,肯定是皇后娘娘,朗儿快说,是不是?”

    这可不万万不能认,不然有损名声,自己的名声倒也罢了,五郎哥哥的名声可损不得,想到

    《吾有唐诗三百首》 740-750(第2/9页)

    此,朗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就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好了,既然考完了,咱们不如柳叶湖撑筏子玩吧,晚上去陈家的农家乐吃饭,听说他家新出了烤鱼,可好吃呢,咱们去尝尝。”

    方小虎提议:“吃完烤鱼,咱们也弄艘画舫去清水河游河听曲儿,听刘方哥哥说,他们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夜里出去游河赏景儿。”

    许文翰点头:“是了,我堂哥也说过,不过,弄艘画舫倒容易,这听曲儿吗只怕有些麻烦?”

    周晟:“有什么麻烦的,交给我,让我家别院的管家去找人,他一直在别院里管事,清水镇熟的很。”

    虽说年纪不大,也都十来岁,又都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出息倒不一定,可要说起吃喝玩乐,简直就是刻在DNA里的。

    有个挑头儿的简直正中下怀,就连一向稳重的子美眼睛都亮亮的,五娘以前在清水镇干的事儿,如今已传为佳话,即便子美也跃跃欲试,毕竟他最崇拜的人便是五娘,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五娘做过的他都想做,这不得不说五娘的教育相当成功,这些小子不光学了好的,连坏的也一并学了。

    不说这些小子,且说五娘跟着山长到了后面小院,刚一进来,就见院里梅花树下摆了满满一桌子菜,不仅抽了抽鼻子:“真香,好久没吃孙嬷嬷做的菜了呢。”说着便坐了过去。

    孙嬷嬷已经帮她在椅子上垫了软垫,等她坐下还在背后放了一个,让她靠着:“这么着好歹舒服些。”

    五娘:“还是您老疼我。”

    对面的山长不乐意了:“少在哪儿阴阳,我这做老师的倒是想疼你这关门弟子,也的见得着影儿啊。”

    五娘眨眨眼:“不然,等过了端午您老也搬到京城吧。”

    山长给她夹了一筷子烧笋子摇摇头:“这个书院是我一手建起来,虽说如今用不着我操心了,我也想天天看着,只要看着这些学生,想到他们都是我大唐以后的栋梁之才,心里就欢喜,你们记得,百年之后我的坟茔也要在这东山上。”

    五娘心里涌起不详之感忙道:“老师可曾听过一句话?”

    山长摇头:“何话?”

    五娘:“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放心,您老肯定能长命百岁。”

    山长一愣,继而伸手打了五娘的脑门一下:“都要当娘的人了,还只管胡说八道。”

    五娘嘿嘿笑:“弟子都要当娘了,您老就别动不动就打弟子的脑门了吧,让我肚子里您的徒孙儿看见,以后出来都不孝顺我这个娘了,怎么办。”

    山长哈哈笑:“不孝顺也是你这丫头活该,少跟我这儿打岔,快说今儿那胖小子的诗是你作的吧。”

    五娘:“朗儿是您老的徒孙儿,他算学上极有天赋,唯有作诗实在不成,那小子昨儿跑来磨我,就随便帮他作了一首。”

    随便作了一首?山长摇头:“看来你这大唐第一才子的名头倒是名副其实。”

    五娘:“您老可别寒惨我了,我这个才子就是混来的,就今儿那试卷上的经史题我都不一定能做得出来呢。”

    山长捋着胡子笑了:“这倒是,你这丫头一贯惫懒,每每让你背经史典籍,总是偷懒耍滑。”

    五娘拿起桌上的酒壶斟满一杯,双手敬上:“弟子那时不懂事,做了许多混账事,亏得老师不跟弟子计较,这杯酒是弟子给您老赔罪的。”

    山长看了她一会儿,接过酒喝了道:“你这次作的劝学诗,比起之前的那首毫不逊色,且更为洒脱。”说着站起来,背手立在梅花树下轻声吟诵:“劝君惜取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声音中有说不出的怅惘。

    五娘从书院回到别院,楚越还在批阅奏折,见她回来,放下笔过来帮她更衣,五娘以为他又要胡闹,吓了一跳忙推开他:“批你的折子去。”

    楚越轻笑:“为夫只是相帮夫人更衣,并不做别的。”

    五娘脸一红,这才由着他帮自己换了衣裳,方出来坐下,楚越见她神色有些不对不禁道:“那些小子没考好?”

    五娘:“怎么可能,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那样子臭屁的紧。

    楚越:“那是怎么了?”

    五娘:“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儿跟老师吃饭的时候,老师说了些话,总觉着不大吉利。”

    楚越:“莫不是病了?”

    五娘:“我问过孙嬷嬷,说前儿青云堂的大夫刚给老师诊过脉,没什么事儿。”

    楚越:“这不结了,那你还担心什么?”

    五娘摇头:“许是我多想了吧。”

    楚越看了她一会儿,想起老道说,孕妇这时候容易多愁善感,多出去走走能好些,遂看了看窗外道:“我们去荡舟好不好?”

    五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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