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她又说:“长阳那孩子许是激动,这才忘了礼数。”

    德才笑呵呵回道:“大人放心,奴不在意这些。”

    行云院。

    一进了房间,辛夷就把圣旨丢在了桌上,坐在桌边,她侧着身挑眉看向门边的傅清予:“真生气了?”

    傅清予低垂着眉眼,在门边停住脚然后站立:“辛夷。”

    辛夷摇了摇右手食指,仰着头似是打趣语气又含着几分怅惘:“现在哪有什么辛夷,你没听到圣旨吗?皇女帝长阳——一张圣旨的事,我就不是辛家人了。”

    她神情落寞,脸上却笑着。

    傅清予心中虽气,气她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可看到她脸上的落寞,他还是忍不住心软。

    走到辛夷身后,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接圣旨的这种重要场合,她鲜少地没有戴什么钗环——从前她最好那些东西,现今一袭长发只用一根赤色发带束着,同主人一样的垂头丧气。

    傅清予心中不是滋味,这样的辛夷不是他认识的她了,一面抚摸着,他一面劝道:“你是辛夷——我知道,母亲也知道,至于外人眼中,你依旧是母亲之女。”

    他也有些茫然,毕竟哪怕他不愿当傅家子,他还是冠着傅家之姓。想到这,他手上动作停住,就连眉头都拧紧了。

    辛夷余光一扫到,抬起头给了傅清予一个突脸,她笑嘻嘻:“这下不生我的气了吧?”

    傅清予:“……你真是——”

    真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辛夷也收了笑意,她转过身去,将桌上的圣旨摊开,目光久久停留在上面。

    她突然出声:“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为了所谓的权利与富贵,数代人汲汲营营一生,到头了,谁都不是胜者——没有一本书李写过这样的荒唐事!”

    迷茫吗?迷茫的,她还是不知道为何,她冷漠地看着事情发展到如此地主,可她还是疑惑。

    傅清予在旁边坐下,默默收起圣旨,他道:“先人之过错,后人有责纠正。长阳,你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怯弱了?”

    他的语气尖锐,像是鼓足了劲儿要激励辛夷一般。

    他继续道:“在皇宫时,是你哄了我签上所谓的盟约——作为盟友,我有必要提醒你,在这三年,你需要保证我的安全,同样,我不回接受一个性格软弱的盟友。你再这样下去,还不如早点放我走。”

    辛夷笑道:“好啊,”她一脸真诚地望着他,还在为他着想,“这事得早点办,如今我身份大白,你离开晚了指不定被我连累呢。”

    傅清予连连冷笑:“我与你和离后,你是要将许三迎进你的太女府还是要将花楼的相好都带进去?”顿了顿,他偏过头,“辛夷,三年未到,我是不会跟你和离的。别忘了,辛家和傅家已经绑在一起了,你要是负了我,你……”

    过了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总之,我是不会同意和离的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40-50(第20/24页)

    。”

    而后他走出房间,不再搭理辛夷。

    云旭正好走进去,见到他,还打了声招呼:“郎君,主子在哪儿呢?”

    傅清予没好气道:“在房里!”

    云旭困惑地摸了摸鼻子,几日不见,怎么又吵架了、不过这两位主子是吵惯了的,她也不在意,道了声谢就朝房里走去。

    辛夷也听到外面的动静,见云旭走进来,她问道:“傅清予去哪了?”

    “郎君去偏院了。”云旭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目的,她神色急切,“主子,手下人来报,三小姐失踪了。”

    辛夷正了正身子:“怎么回事?”

    云旭将事情缘由长话短说地交代,原来傅清季一到南州就去无妄山庄,这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几日后,暗卫再没收到消息。

    不仅傅清季消失了,就连无妄山庄也没人了。

    云旭想到了什么,突然白着脸,她颤着嗓音:“主子,不会是那位下手了吧?”

    不会的,姜帝眼下正需要她,更何况,新的取代旧的本就是规则。

    辛夷摇头,她虽不知情况,还是保持着冷静:“不会是。如果是姑姑做的,她也不会册封我为太女。能查到何时没了消息?”

    这么一安慰,云旭也很快振作起来,她擦了擦眼角冒出的泪珠:“应是在雍州地带,在到达雍州之前,老大还让人传了书信。”她将最后一封书信递向辛夷。

    辛夷结果,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云昭的字迹,她说傅小三带着人从雍州绕路,不出三日就能到华京,时间正是三日前。

    难怪云旭这么着急,云昭行事稳重,说是三日定是三日。如今三日已到,却不见人影,再加上没有消息送来。

    辛夷心中有了盘算,她看向云旭:“我记得雍州知县是傅家支脉?”

    云昭武功高强,时常在外做任务;云旭轻功好,则是留在辛夷身边,负责人际往来与搜集信息。

    云旭想了想,肯定回答:“算起来,那知县还算是郎君的姑母。”

    虽隔着几房,好歹也是姓傅的。

    辛夷看向她:“你先去跟老娘说一声,我跟傅清予去雍州游历一番。”

    云旭没动,一脸的欲言又止:“主子,这个时节出去玩,大人会信吗?”

    辛夷勾了勾手,等云旭靠近,又让她低头,然后她曲着手指轻轻敲在她额头上:“那你去跟老娘说,我要去救人,她问救谁,你接着跟她说是傅小三和傅家军。”

    云旭装模作样地捂着额头一下跳远,她嘟着嘴:“属下可不敢,大人定会削了属下。”

    辛夷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跑吗?”

    “属下不敢,”云旭委屈巴巴,她扳着手指举例,“大人打您时,您也不敢跑啊?”

    辛夷呵呵一笑,磨着牙齿幽幽道:“你再磨蹭下去,我就先打你一顿,再让老娘把你和我一起收拾一顿。”

    云旭一下站直了身子,也不敢嬉皮笑脸了:“主子,大人那边属下去安排,可是,华京还有不少人想见您呢!”

    突然冒出来的皇女,还直接成了太女,莫说那些相识的臣子好奇,就是那些不知详情的百姓都在说,这定是圣上的障眼法。

    毕竟圣上宠爱辛家女,这是有目共睹的事。

    云旭又道:“属下可是听说了,三皇女一听到您成了太女,直接气晕过去了。

    辛夷眼神斜过去:“这可不是我的功劳,谁让她玩那么花。许三呢?他什么反应?”

    云旭的眼神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对上辛夷疑惑的眼神,她凑上前,激动得不行:“主子,您是不知道啊,许三公子之前就想见您,不过被属下瞒了回去。”

    云旭云昭除却暗卫的身份外,其实她们还是从小跟在辛夷身边的,可以说这两人是跟着辛夷一起长大的。

    这份情谊,与辛夷跟傅清季之间的至交之情不同,但同样弥足珍贵。

    辛夷之前离京前,并没有带走云旭,她让云旭留在华京观望。

    辛夷微微颔首:“以后继续拦着,别让他见到傅清予。”

    云旭点点头又突然顿住,她啊了一声:“主子,为啥啊?”

    辛夷没好气:“许三这人心狠手辣,傅清予斗不过他。”

    云旭直摇头:“怎么可能?郎君就算是对上风公子也是不让下风呢。”

    风公子是扶风,他抹去凌姓后,便被辛夷安插暗卫中。

    “你去找老娘,”辛夷站起身,时间紧迫,有些事离开前她定要做的,“我去一趟皇宫。”

    说罢,她将已经聊八卦聊入迷的云旭赶了出去。

    本来是想洗漱一番就进宫,刚唤人备热水,辛夷就来了兴致,她转而去了傅清予的院子。

    傅清予还在生气,见到她,也没好气:“你来做什么?”

    辛夷可不会管生没生气,她直接将人拉了起来:“傅小四,快!你先去收拾东西,再跟母亲说一声,等天一黑我们就出城!”

    傅清予:“??”

    “你又做了什么?”他语气无奈。

    辛夷勾唇一笑:“什么都没做,我听说眼下雍州雪景正好看,你跟我去赏雪景去。”

    傅清予不信她的话:“真是去赏雪景?”

    见他这般,辛夷也不好瞒他,便直接道:“出了点意外,傅小三和我的人丢了。不过应该没事,能救回来的——山主跟着她们一起的,死不了人。”

    傅清予不理解她的乐观,面上他说着要与傅家断绝关系,可他还是担心自家三姐,他蹙眉不赞同道:“三姐行事莽撞,你怎么让她去南州。”

    事已至此,也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无益,他叹了一口气:“是去雍州还是去哪儿?”

    “雍州。”

    辛夷等着他的答复,却听到他说:“不去。”

    “为何不去?”辛夷不解。

    傅清予直接将收拾到一半的东西放在桌上,他无语地望向辛夷:“你要是想带许三去雍州,你去就好,不必顾及我。”

    这怎么就牵扯到许三了?

    辛夷耐着性子,还是忍不住带上嘲弄:“真出事了,这跟许三无关。你就算不担心傅小三,那裴渊跟山主,你总要担心吧?他二人可是没有丝毫武功。这种时候,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

    傅清予也意识到事情的要紧,他抓住辛夷的手:“你可有把握?”

    辛夷重重点头,回握他的手:“你放心,我既然让她们这么做,自然有把握的。”

    雍州某处不知名的大山深处,寨子里正热闹非凡,大当家干了票大的,抢了不少食物和钱财,二当家正带着人分食物,至于大当家还在收编来的新人对话。

    云昭习惯冷脸,裴渊和山主又是个男子,傅家军里又全是些血气方刚、全是血腥杀气的,没办法,傅清季就被推了出来。

    大当家在当土匪之前,也是个读书人,她一看就知道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40-50(第21/24页)

    这群新人并不简单,因而她待傅清季很客气。

    她掂量着话试探:“妹子,你们是从哪里来啊?”再是儒雅的读书人,经历几番饥饿后,那也只剩粗鲁。

    傅清季从腰间取下匕首,那正是离京前辛夷给她的。

    见到匕首,大当家吸了一口气,急忙呵斥拿起武器的下属,又让她们退下。人走后,大当家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您是从京中来的贵人吧,大山寨的人都没有做过坏事,那些事都是我做的。”

    山主忍不住出声,他捏着几根泛着冷光的银针,望向傅清季:“三小姐,只需几针我就能让她闭嘴。”

    裴渊拉了拉山主的衣袖:“公子说过,不能迫害百姓。”

    山主扭头瞪他:“都落草为寇了,你还管她是不是良民啊?”

    云昭抱着剑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她又走进来了。

    傅清季叹了一口气,让大当家起来,又看向云昭:“那群人还在?”

    云昭点点头:“三小姐,不能出去,更不能让人知道。”

    傅清季懂她的意思,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可看到大当家死活起来,她又无奈极了。不是她不想做个好人,她也想杀人灭口,可杀害无辜百姓确实不对。

    这寨里破旧,里面大多也是些老人稚童,这些人应是被迫为寇的。

    不过是一点食物,这大当家就不知道高兴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她将匕首重新插回腰间,起身将大当家活生生拉了起来。

    大当家一看也不是个恶人,哪怕拿着刀也是恐吓罢了。

    她问大当家:“食物可以给你们,但有个条件——”

    大当家赶忙点头,连连说好,一副生怕傅清季后悔的模样。

    傅清季心中看得不是滋味,这些人都是她大姜朝的百姓啊。她看了眼云昭,后者只是点头,她这才对大当家道:“我们这行人需要在寨子里借宿些时日,如果官府的人来盘问,你就说看不见就好。”

    大当家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她搓着手不好意思又厌恶开口:“贵人放心,官府不会来这的。”

    她啐道:“那群人都嫌这地方偏呢,怎么可能看得到这里。不过,寨子里食物可能会不够。”

    傅清季回头看了一眼裴渊,裴渊拿出一个钱袋子递给她,傅清季又递给大当家:“不知当家的贵姓?”

    大当家诚惶诚恐地接过,她挠了挠耳朵,皲裂的脸一下红润了起来:“什么贵姓,免姓李,贵人叫我李二就好。”

    另一边,跟傅清予交代好后,辛夷洗漱完就进了宫。

    见到姜帝,行了一礼,她便道:“长阳有事需离京一趟,特向您告别。”

    姜帝没有意外,自从说破后,母女之间也没有秘密了。她道:“可要暗卫跟随你?”

    辛夷摇头:“不严重,暗卫还是留在宫中保护您。这几日,还要您替我遮掩一二。”

    姜帝点头:“你去就是。”

    辛夷又拜了一礼:“您注重身体。”

    姜帝喊住她:“长阳,你可是怨朕?”

    辛夷停住脚,抬头望着上首黄袍加身也掩不住苍白的姜帝,她摇了摇头:“作为您的女儿,这是我应该也必须做的。您也不用愧疚,父亲的死不能怪您,父亲也不会怪您。”

    这是心里话,那时候,先凤君确实没有丝毫怨言,临死前他唯一的遗愿就是让她们母女好好的。

    姜帝失态,她不断咳嗽。眼眶也溢出泪来,狼狈极了。

    辛夷小跑上面,搀扶主她,轻轻拍着姜帝的后背,继续道:“所以,待我回来,还请您将大姜朝交与我。”

    姜帝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久久不能平复心情,紧紧抓着辛夷的手。

    辛夷吃痛,看了一眼破了皮的手,也没有出声阻拦。

    过了好久,姜帝终于缓了过来,看着被自己挠出血丝的手,她又是一阵愧疚。

    “朕本想让你一辈子就做一个闲散人,快乐无虞就好。可朕这身子实在不争气,吉玟她们也不争气。”

    辛夷无奈:“世事弄人,这不能怪您,也不能怪大姐她们。”

    帝吉玟到底是怎么死的,辛夷并不想知道,苟延残喘二十多年,或许对于帝吉玟来说,死了也是好事。

    她也不怕她身上背负的骂名,纵是冤魂索命,她更不怕。

    姜帝也没了力气,她看了眼桌上堆高的奏折,大半都是劝她另立太女!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做了半辈子掌管生杀大权的强者,末了就连做个决定都要被置喙。

    她道:“长阳,待你回来,朕就去南州。你的人,朕没有动,那些大臣,你也不要带着恩怨。”

    姜帝明显是多虑了。辛夷从不觉得自己跟谁有过恩怨,可对上姜帝郑重的眼神,她应下:“您放心,长阳定会守好这大好河山。”

    “去吧。”

    辛夷没动,她露出一丝犹豫:“我送您回寝殿吧?”

    姜帝摇头:“要事要紧,朕没事的。”

    辛夷不放下,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辛夷也没想到,不过是刚出皇宫,她就被许太师身边的书童拦住:“殿下,老太师想要见您。”

    书童指了指宫门边上不甚起眼的马车。

    辛夷颔首:“好。”

    马车里面除了许太师,还有个更意想不到的人——许三。

    见到她,许太师拍了拍身边的少年:“你先下去,有什么话你后面跟殿下说。

    许太师也是偶然遇到少年,好歹是照顾了几年的后辈,她不便拒绝便让人上了马车。可这种时候,她还是明白轻重缓急的。

    许三不愿,可看到老太师绷着的严厉的脸,嗫嚅了几声,悻悻地下了马车。哪怕下了马车,他也没有走远,他就在不远处守着。

    辛夷关上车窗,这才看向老太师:“天寒地冻的,您有事找我让人说一声就好。”

    老太师冷哼一声:“太女身份贵重,老臣可使唤不起!”

    辛夷作势就要起身:“您再这么说,长阳就站在外面听您说好了。”

    老太师闭上的双眼开了一条缝,见到这一幕,她急忙阻止:“给我好好坐在里面!”

    辛夷哦了一声:“您这是愿意说了?”

    老太师眼中闪过一丝无语,想她遇到了不少气人的学生,可唯独这一个,真真是得了她的真传,是她的心腹又是她的心头大患。

    她道:“我听帝师说,今日你要离京?”

    辛夷一下就猜到了:“您去了辛府?是,雍州出了点状况,我不得不去一趟。”

    老太师叹道:“从前你就跟傅家小三玩得好,你们一个好动,一个善读。”

    辛夷笑道:“您要是想她了,长阳定会带着她给您谢罪。”

    “年前可能回来?”

    已经是十二月深冬,离过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40-50(第22/24页)

    年不足一月时间。

    辛夷却是点头:“能回来,到时候我带着傅小三和傅小四一起来见您。”

    一说起傅清予,老太师又气了,要说辛夷属于她又爱又恨的类型,那么傅清予一定是她欣赏的人,天资聪慧,也不傲慢。

    老太师赶人道:“去去去,我不想见您,让她们姐弟见我就好。”

    辛夷合手一拜:“您放心,祸害遗留千年呢。按我这程度,起码能活个几千年。”

    少女下了马车,走向不远处的少年。

    少女容貌精致,周身气度散漫,少年则是拘谨地立在一旁。这怎么看,也是不搭的。

    老太师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她知道那小辈的心思,只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这个做长辈做老师的,也不能强迫后辈。

    书童适时开口:“三公子喜欢殿下,以殿下的身份,公子做贵郎不错的。”

    老太师直摇头:“长阳这孩子性格执拗,她说清予固执,可分明她比清予还要固执。她娶了清予也好,有清予在身边,总能帮衬一二。”

    书童闭上嘴,自知说错了话。

    “走吧,回府。”

    “是。”

    马车从二人身后驶远。

    辛夷看了一眼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许三,一下甩开衣角,许三没站稳,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幸亏没雨了,还不算狼狈。

    辛夷低着头,看着坐在地上神情怔愣的许三:“你不该来找我。”

    许三气冲冲道:“长阳,你利用我!最后是你成了太女!”

    辛夷弯腰捏住他的下巴,目光凉薄地从他脸上掠过,嗤笑道:“许三,别忘了,你为什么帮我——是我救了你,还给你一个机会。”

    “利用?便是我利用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勾唇,唇瓣玩味地半启,“死人最听话了,许三,我不想不动你,别让我改变主意。”

    到底是和老太师沾亲带故的,辛夷不想因为这样一个人就毁了她和老太师多年的师生情谊。

    可就算是她动了手,那也是许三运气不好。

    “许三,你就乖乖地待在帝三身边,日后本殿不会动她,你跟着她同样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说罢,辛夷撇开手,拿出白净的方帕擦拭手指,就连指间缝隙也不放过。

    许三有野心,但更多的是贪婪。他当然想活着,意识到自己这么闹下去没有好结果,他也不闹了:“殿下放心,我会乖乖的。”

    他应是从三皇女府跑出来的,身上穿的单薄,寒风一吹,唇瓣、牙齿就不停地打颤。

    辛夷可不在意他怎么唤自己,见他想明白了,只是点点头:“送他回帝三那儿。”

    侍从领了命,提着许三就上了马车。

    辛夷则是踱着步去了花楼的方向,跟老赵简单交代几句后,她才坐上花楼的马车回辛府。

    太女府倒是有现成的,不用等着修建,只是久久没住过人,辛夷嫌弃物件太久便继续借住在辛府。

    傅清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见辛夷回来,便一把拉住她:“我已经跟母亲说了,你要不要跟娘说一声?”

    他已经去了将军府,但他没说真实目的,只说辛夷带他去雍州看雪景。

    见到是傅清予,辛夷勾唇浅笑:“不怕到了雍州,我就卖了你?”

    傅清予想也不想回道:“太女殿下何时这般缺钱了?”

    辛夷忍不住笑出声,傅小四这张嘴,丝毫不让人。想到一刻前的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突然伸出手捏住傅清予的下巴。

    傅清予不害怕,死死瞪着她:“你发什么疯?”

    辛夷随后便收了手,她也不解释,任凭傅清予在那儿生闷气。

    看到许三那副害怕不已的模样时,她恶劣地想到了傅清予,她在想,若是此刻是傅清予,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是觉得她可怕,还是痛骂她。

    她猜应是痛骂她。

    果然没猜错。

    傅清予没看懂辛夷嘴角带着的笑意,他又不想问她,于是他坐在一边冷眼看着辛夷在房里转来转去,他也不嫌烦,要是看不见就偏过身子继续盯着。

    辛夷更不在意了,从小到大,这人就喜欢盯着自己,她怕啥?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事更不了,后面补更(周五争取更一章)

    第50章

    临了,要出发了,辛夷才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一个人。她看了眼坐在一旁生闷气的傅清予,她一会伸手又一会儿缩回来,好一番纠结后,她才起身。

    谁料傅清予望了过来:“你去哪里?”

    辛夷:“凌风还在西市呢。”

    傅清予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辛夷往外面走去,她吩咐暗卫带着人先行离开。还没走几步,她就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于是她绕了一下,从高处飞下来截住跟踪自己的人——傅清予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

    “你怎么来了?”辛夷真的没想到会是他。

    傅清予:“你能去,我就能去?”

    辛夷无奈点头:“能去,不过,你走了,那马车呢?”

    傅清予不作回答,直接往西市的方向走去。

    辛夷只得跟上他。见到扶风,一个对视不消多言,他就拎起了早准备好的包袱,往背上一丢就走了出去。

    傅清予有些傻眼,终于耐不住跟辛夷搭话:“他这么……果断吗?”

    辛夷哼笑了声,见好就收地牵起傅清予的手,往外面走去:“凌风待傅小三同样日久情深,他并没有占便宜。”

    这些道理傅清予都懂,到底是旁观人,他的想法并不重要。于是他认同地嗯了一声,跟着辛夷跟上早就走远的扶风。

    大山寨,傅清季已经带着人藏进山中五日了。这五日她有空就带着傅家军帮寨子里的人打猎,山上多野兔之类。

    又一次射到一只膘肥体壮的灰色野兔,大当家高兴得不行,自己就去捡了。

    裴渊已经生好了火,急忙招手:“三小姐,可以了!”

    傅清季单手撑着下了马,朝那边走了过去。大当家则是带人去了旁边的空地。

    见山主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傅清季笑着抽出匕首,将其中一柄递给他:“别担心,我们迟迟未归,长阳定会寻机会来救我们的。”

    山主撇了撇嘴,小声念叨:“你怎么知道她会来?万一她不知道出事了呢?”

    傅清季没考虑这一点,她挤眉弄眼地示意山主看向朝树上抱剑立着的云昭,用过来人的语气跟他道:“你就是不了解长阳的谨慎,只怕那来往的书信是我们进了山才断了的。”

    书信断了不是因为云昭出不去,而是信鸽全被吃了。

    想到这儿,她一拍大腿,朝对面的大当家一行人道:“你们那儿还有没吃的鸽子没?”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40-50(第23/24页)

    听到关键字眼,云昭一下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大当家跟着吼道:“没了,一天就吃完了,那点肉还不够塞牙缝呢!还是三小姐技艺高超,这才让我们沾上点荤腥。”

    说着,她作揖朝傅清季拜了三拜,身后的人也跟着她的动作拜了拜。

    云昭又抱着剑回到了树上。

    傅清季冲对面挥了挥手,偏着头继续跟山主吐槽道:“按理说,长阳也该来了,莫不是她也被那群人哐住了吧?”

    说到这,山主也来了气:“这还不是怪你,非要去拜访劳什子姑母,这下好了,我们都被你姑母赶到山上来了。”

    傅清季讪讪:“谁知道她是帝三的人呢,这只能怪长阳,帝三看不惯她,又打不赢她就只能迁怒我们呢。”

    不远处的山坡上,辛夷听着傅清季倒打一耙的话,嗤笑道:“看来没出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悠闲。”

    傅清予蹲在她身边,听到这话,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就毫不留恋地收回视线:“三姐说这事是三殿下做的?”

    辛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吧,毕竟帝三看不惯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但这次帝三动傅家军,确实惹到她了。

    傅清予:“接下来做什么?外围的人个个身手不凡,要是人多,很难脱身。”

    傅家军虽是雄师队伍,可不少还是拖家带口地来到南州,更别说上月辛夷将各地的傅家军都聚集到了南州。

    觑着辛夷为难的神色,傅清予啧了一声,学着辛夷以往的口吻:“这事交给我吧?我可以带着那一万男子军给你打掩护。”

    这是最好的主意,傅清予带人打掩护,辛夷则是趁乱擒贼先擒王,三皇女帝灵月也偷偷离了京——将她抓住就好了。

    辛夷还在斟酌,面上她只带了傅清予和云旭,可暗地里,她带了百名暗卫。

    就算没有傅清予,在那些暗卫的掩护下,她也能去擒住帝三。

    可若是暗卫出手,届时她就会有暴露的风险。在一切未定下来的时候,暴露一点就会增加风险。

    辛夷还是赞同了傅清予的想法:“傅小三还算机敏,知道傅家军特殊。想必离开前她定是叮嘱了的,你去也好,那群人会听你的。”

    她又道:“我观那群人并非恶人,若非必要,不要伤人。”

    傅清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辛夷让云旭跟在他身后,送他下山,自己则是缓缓靠近空地上的两队人马。

    傅清季表面上的侍从,都是无妄山庄里的门人和一些老弱病残,这才让她们只能在山中藏着等待救援。

    因而只有云昭和傅清季察觉到了不对劲,傅清季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云昭,两人对视后,已经沟通好了。

    “山主,刀给我一下。”

    山主还在兴致勃勃地烤兔肉,听到虽有些失望,还是连刀带肉地递给傅清季。望着刀尖上半熟的肉,傅清季怔愣了一瞬,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裴渊递了方丝帕:“三小姐,用这个。”

    傅清季接过,手一抹,兔肉就被包住了。她又将丝帕还给裴渊,并小心嘱咐道:“你看着山主,记得拉着他跑。”

    圣手的命还是挺贵的。

    可看着某位望着野兔肉垂涎欲滴的圣手,傅清季多说了一句:“他要是不跑,你就带点兔肉走。”

    说罢,她两手各握着一把匕首,轻手轻脚地进了前面的草丛。

    几人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都以为她是发现什么野兔了,个个放轻了呼吸又忍不住观望。

    却只见半人高的草丛摇摇晃晃,迟迟没人出来。

    大当家嘟囔了一句:“难不成是抓到什么大货?”

    她身后的人一脸欣喜,新来的有手段,已经让她们吃了几日的饱饭了。

    抓到大货,那就说明她们不会挨饿了,这是好事,当时是高兴了。

    傅清季一点也不高兴,她死死瞪着坐在自己身上还要转匕首的黑衣少女。

    略前一点时间,傅清季本以为是那群人来了,这才跟云昭商量好自己先去打头阵。

    云昭武功好,她负责保护下面的人。

    傅清季是带着杀意进草丛的,可她还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就被夺了武器——那人速度极快,几乎是同时抢走了她手中的匕首。

    若是在训练场上,手下士兵守不住自己的武器,傅清季定会骂一顿。可到了自己守不住武器,甚至这也不是什么训练场,她的心一下就凉了大半。

    一个没稳住,她就被擒拿在了地上,直到这时候,她才看清少女张扬的笑容。

    “长阳!”傅清季低吼着,停住手上动作。

    辛夷低头看了眼逼近自己的泛着冷光的软剑,她用匕首格挡开:“傅小三,你得幸亏是我。”

    说着,她收了压在傅清季小腹上的力度,翻滚一圈后稳稳蹲在一边。

    傅清季揉着小腹想要站起,却被辛夷拉了一把,只能被迫跟着蹲下。

    “做什么!”

    辛夷啧了一声:“火气不小啊,三小姐。原本还想让你见见凌风呢。”

    傅清季将软剑藏进腰带的动作一顿,她不可置信地望向辛夷:“你说什么?你将他带来了?!呜呜——”

    声音有点大,担心被人听到,辛夷只能捂住傅清季的嘴,对上傅清季眼中火冒三丈高的怒气,她撑着脸:“小声点,我要是被发现了,真就玩完了。”

    傅清季点点头。

    辛夷又道:“确定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有很大反应?”

    傅清季继续点头。

    辛夷还是不放心:“你答应了,那就不能后悔。”

    傅清季努力挤出几段碎片声音:“我、确、定。”

    辛夷半信半疑地移开手,就见傅清季抬手狠狠藏着唇,她忍不住无语:“应该是我嫌弃你才对。”

    “凌风人呢?他在哪里?”一面说着,她一面左右张望着。

    辛夷淡淡道:“山下,他带着人去拜见当地知县。”

    傅清季皱了眉头:“那狗官被收买了,你还让他去找她?”

    “不行!我得下山!”

    辛夷动作敏捷地将人拉住,再一用力,傅清季就坐在了地上。她继续说:“凌风去城中打探消息,傅清予则是去找傅家军,我们就等他带着男子军回来。”

    辛夷本以为傅清季又会什么,没想到,傅清季只是用一种看破一切的眼神望向她:“长阳,你对小四也没有多少喜欢吧?”

    傅清季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盘着腿摇头:“甚至在你看来,小四还没有阿风重要——可是为什么呢,他是你的郎君。我看不懂你。”

    辛夷哑口无言,她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要不是傅小三点出这一点,或许她不会发现这一点。

    是的,她对傅清予没有多少喜欢。可她觉得是正常。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40-50(第24/24页)

    “傅小三,这不一样。”

    傅清季继续摇头:“哪里不一样了?小四待你之好,我们都看到了,可你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

    她原本并不想掺和这二人的事,可作为姐姐,她又必须掺和。

    傅清季尽可能地做到公平,可她还是为傅清予鸣不平:“你与小四之间,本来就是因为一张圣旨而扯上了联系。小四和你一样无辜,他并不欠你的。”

    这下轮到辛夷情绪激动了,她抬起血红的双眼,执拗地说道:“他欠我的。”

    傅清季不懂:“他欠你什么了?他何时欠你了?”

    一阵沉默。

    傅清季无力地起身,她低声道:“今日是我不对,此事我不会再提——但我也不会看着小四继续沉沦下去。长阳,你不是良配。”

    不是所有人的心都是软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被被真诚动摇。

    傅清季很珍惜这段至交之情,这才说了这些话。

    她知道长阳不会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会逼迫,只是她也不会支持小四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辛夷突然出声,语气空落落的:“傅小三,我不敢。”

    傅清季已经闻到了故事的气息,她去而复返,赶忙盘腿坐下,真诚微笑:“你可是长阳啊,你有什么不敢的?”

    她抓住辛夷的手:“长阳,今日趁这个机会,我们就将话说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