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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51章
“不行，再想下去，我大脑要超负载了。”星捂着自己的浣熊脑袋，“布鲁斯还没回来，不好找他……有了！”
很快，星的脑袋旁好似有一个灯泡亮了：“走，小白，我们找个外置大脑帮我们思考。”
“啊？”虽然白厄不明白为什么自家搭档突然要找“外置大脑”，但他还是抱着自家搭档去找了。
于是乎，提·外置大脑二号·姆就这样被喊醒了。虽然刚刚从睡梦中被强行喊醒，提姆还有些懵逼，但米奇、星核和不知名幕后黑手的消息直接把提姆砸清醒了。
“什，什么？”提姆希望自己幻听了，但事实却截然相反，“米奇被星核盯上了，还见到了小丑身后之人？”
这可不妙啊。
“帮帮我，德雷克先生！”星发出克拉拉的声音，说着，还从白厄的怀里挣脱，扑到提姆的面前，“你肯定可以的。”
“咳，那就交给我吧。”提姆嘴角微微上扬，“我来查查，不过需要一段时间。”说着，提姆翻身下床，火速去洗漱了一番，而后换了一身不算显眼的装扮。
“加油啊，德雷克侦探！”星看着提姆离开的方向，整只浣熊便坐在提姆的床上，“接下来，就等提姆的信息了。”
什么？你问我们星？伟大的银河球棒侠自然有她要忙的事情呀，比如说挑战用浣熊爪子打游戏之类的。
……
提姆不愧是最像布鲁斯的蝙蝠二代，哪怕只花了一天时间，他就找到了线索。
“有线索了。”晚上，提姆回到了韦恩庄园，“米奇虽然已经失踪了，但也不是完全消失了。”
“那米奇现在在哪？”虽然不抱希望，但星还是希望不要是那个最差的结果。
提姆摇了摇头：“具体米奇在哪不清楚，但，米奇确定和小丑帮混在一起了。”
“小丑帮……”白厄还记得之前米奇就是小丑帮的一员，后来因为他们开了米娅酒吧的缘故便离开了小丑帮，成为了米娅酒吧的保安。
但现在他重新和小丑帮混在一起了，那代表着……
白厄的神色微微沉了下来，而这时，提姆再度开口：“而且我查到，最近小丑帮有大动作。”
“大动作？”
“他们明天要去一家化工厂。”
“化工厂？”星用爪子捧着自己的浣熊下巴，“有什么特殊的吗？”
“那是小丑诞生的化工厂。”提姆如是说道。
小丑……
“不行！”星果断说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成功。”
“所以我们明天得阻止他们。”白厄点了点头。
“没错！”星点了点头，“正好我明天药效就过去了。真不知道星核给他喂了什么迷魂汤，他难道真的要让自己靠近小丑吗？”
“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呢。”白厄有些不确定。
“不管有什么苦衷，先拿球棒修理一顿吧。”星一整只小浣熊都变得深沉了起来，“无论是米娅还是莉拉，都绝不会看着米奇这样的。”
就这样，第二天，变回人形的星便拉着白厄和提姆以逛哥谭的名义离开了韦恩庄园。
当然，出庄园的时候三人都是便装，他们先是到了提姆在哥谭的一个安全屋里换好装备，然后才出发向化工厂而去。
星不笑起来，冷漠下来的时候，那是非常具有压迫感的，整个人就像一位凶狠的通缉犯。
如果是刚认识的时候，提姆恐怕会对她心生警惕，但现在，却只想脚趾扣地，有种熟人装逼的尴尬，尤其是这位熟人本质要有多沙雕就有多沙雕。
“咳咳，我们出发吧，他们现在已经把化工厂围了起来。”提姆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
化工厂
夜幕降临，化工厂此时却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巡逻的小丑帮成员。
“跟我来。”提姆轻车熟路地带着白厄和星开始潜入。
在灵巧的避开所有巡逻的小丑帮成员后，三人钻进了一个通风管道里。
“我来找找米奇的位置。”白厄渗入了化工厂的监控系统，不过一会，便轻松找到了米奇的身影。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化学桶的上方，他什么都没做，好似在等着谁。
忽的，米奇忽然扭头看向了摄像头的方向，好似隔空和白厄对视了一眼一般。
“米奇的位置找到了，只是……”白厄有些欲言又止，“他好像在等我们。”
“哈？”星挑了挑眉，“请君入瓮？那他可真不怕被我们打碎了瓮。”
“或许是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呢。”白厄乐观的说道，同时把标记着米奇位置的化工厂地图发送给了提姆。
“那就走吧。”拿到地图的提姆果断说道，“不论他有什么阴谋，最终就只有被粉碎这一条路可以走。”
……
这个时间化工厂已经下班了，当然，正常来讲，这个时间点工厂内部本该是上班时间——但小丑帮“帮”他们“下班”了，永远地。
寂静的工厂总是容易让人陷入追忆。
哪怕站在了化学罐的上方，米奇依旧觉得恍若隔世。曾经和妻子女儿，还有白厄、星他们一起经营酒吧的日子，好像已经离他非常久远了——久远到他都有些记不清米娅和莉拉的脸了。
小丑病毒已经在他体内攻城略地，影响他的大脑。他止不住地想要笑出声，对他，对这座城市，对这个该死的世界。
而除此之外，他的五感也相较于以前有了更强的增长，以至于，他甚至感知到有什么人透着摄像头看着他。
是白厄吧？
米奇如是想着，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来，但真到了这一刻，米奇竟然还有些退缩。
可他的心里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为什么要退缩呢？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难道不觉得他们的表情会变得非常好看吗HAHAHAHAH……
于是，当白厄，星和提姆三人从通风管道口进入米奇所在的化工厂内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已经把头发染成绿色的，嘴角也被割到耳根处，脸上还用劣质颜料涂着夸张又难看的小丑妆的米奇。
“这是……米奇？”没等米奇开口，星便睁大了眼睛，金色的眼眸里此刻尽是不可置信，“因为他毁容了所以变态了？”
所以重点是这个吗？
星这话一出，将所有的气氛都毁了个一干二净。
提姆忍不住扶额，总感觉星有种可以把所有严肃气氛变得轻松沙雕的能力呢。
米奇愣了愣，随后扶额：“真不愧是星呢。”而后，他的嘴角越咧越大，神情愈来愈疯狂。
“总是能把别人认为痛苦绝望的事情变得不那么痛苦绝望……”米奇狂笑着，“HAHAHAHHA……我果然还是非常喜欢你啊！”
“额……”星抽了抽嘴角，“谢谢，我也喜欢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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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星凝重地看向米奇。
“你真的要变成你的仇人吗？别忘了莉拉和米娅是怎么死的！”
“当然，我当然知道。”米奇捂住脸，露出了一个像哭的笑容，“我当然还记得她们是因何而死，我非常感谢你帮我报了仇……HAHAHA……”最后，米奇像是忍不住一般笑了起来，他笑弯了腰。
“所以我马上也要像她们一样离开这个毫无希望，只余绝望的世界！”
“绝望？”白厄不解，“那蝙蝠侠呢？”
“只要蝙蝠侠不放弃，这座城市就永远都有希望存在。这句话你当初也是认可的啊！”白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曾与米奇一起聊过的蝙蝠侠了。
“是啊……我，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都相信，只要蝙蝠侠不放弃，这座城市，甚至这个世界就永远都有希望存在。”米奇一愣，那癫狂的笑声停止，他露出了无奈却绝望的笑容，“可若是这份希望从始至终都是虚假的呢？”
“那不过是世界误以为自己不会彻底坠入绝望，一厢情愿的可悲幻觉啊！”
“这不可能！”提姆斩钉截铁道，“只要我们还在，只要英雄尚存，希望便永远存在，又怎么会是……”说到后面，提姆动了动嘴，似乎有些犹豫，他在嘴里酝酿了许久才缓缓说出最后那一个词汇：
“……幻觉？”
“可悲的戏中人，被命运玩弄的傀儡啊。”米奇同情地看向提姆，“一切归于混乱，一切归于毁灭。这绝非疯子的呓语，而是这个世界既定的命运啊！”
星绝望的闭上了眼：“翁法罗斯还在追我！”
“难道你就要屈服于这份命运当中吗？”白厄走上前，手中的侵晨已经对准了米奇。
“反抗命运吗？”米奇一愣，随即惨笑，“那是只有英雄才能做到的事情，譬如你，譬如星，又或者这位红罗宾先生。”
“而不是我。”说着，米奇向后退去，“而不是我这个懦弱胆小的懦夫！”
米奇话音刚落，四人原本踩着的铁架桥突然爆炸，整座桥都塌了。面对这一变动，众人只得先应付自己遇到的危机。
提姆迅速射出抓钩枪，飞到另一处铁架桥上。星目前还没获得自主飞行的能力，是白厄一把抱住她将其飞到了另一处铁架桥上。
而这样的变动也成功阻止了白厄等人拯救米奇的可能。
一道身影向下坠落，如同一只折翼的雏鸟，最终被现实化的风雨吞噬，坠入地狱。
至此，名为米奇·沃斯的普通人死亡，小丑自他尸骨上复生。
作者有话说：
芜湖，小丑再次上线，让我们期待这一次他的表现[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第52章第52章
布鲁斯是在第四天下午回到哥谭的，毕竟能让这位长居哥谭的‘蝙蝠’缺席哪怕一天夜巡，都已是了不起的事。
更别说这次寰宇的事情足足让布鲁斯缺席了两天的夜巡。不过小丑死了，哥谭应该会暂时安定一小段时间，孩子们应该没有遇到什么太危险的事情。
迪克在布鲁斯回来接班后便回到了布鲁德海文。布鲁斯带着罗宾继续了他正常的夜巡，直到——
化工厂方向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
彼时他正好在化工厂附近，毕竟根据他的情报，小丑帮今晚非常规聚集在化工厂附近，他需要探查一番。
而罗宾，则被他引到了另一处尚算安全的区域，远离化工厂。
听到这声爆炸，布鲁斯的心中突兀地升起一个不祥的预感。于是便迅速击倒几个小丑帮成员，潜入了化工厂。
……
提姆好不容易落到安全的地方，还没松一口气便迎面撞上了自家老父亲。
看着蝙蝠侠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的嘴，提姆知道他的老父亲现在心情并不好——因为他这次行动没有跟他报备。
虽然如果跟他报备，他们这次行动根本就无法开展——会被他阻止。
还不如先斩后奏。
“额……B好巧啊。”红罗宾挠了挠头，“有个坏消息，小丑要复活了。”
这可真是个坏消息。
布鲁斯面具下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死而复生？”
“应该算借尸还魂吧？这个小丑原本其实是米奇·沃斯。”提姆话音刚落，一个非常熟悉的刺耳笑声响起。
两人走到铁架桥的边缘处，从上往下看，只见一个绿毛的疯子已经从化学桶里爬了出来。
他看到蝙蝠侠的身影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哦，小蝙蝠～你也是来迎接我回归这个世界的吗？HAHAHAHAHA……”
“初次见面又或者又见面了啊小蝙蝠HAHAHAHAHAH……我们的小游戏可以继续了HAHAHAH……”
“回去之后写报告给我。”布鲁斯下意识挡在提姆的面前，面色凝重地看着小丑。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打不死的小强范畴了。
而另一边，被白厄捞走的星也终于从爆炸中走出，她看着从化学桶里爬出来的小丑，忍不住痛苦面具了起来。
“他已经完全变成小丑了。”
“但他曾经确实是米奇。”白厄看向米奇，“我会……”给予他死亡。
“停！”星听不得这个，直接打断了白厄，“小白，你就站在旁边吧，我来。”
“搭档，为什么？”白厄不明白，为什么搭档独独不让他参与，“我保证，会让他的痛苦转瞬即逝。”
或许那个躯体里，他们所熟悉的那位米奇·沃斯已经死亡，但杀死化身怪物的友人的事情不管怎么看他都要比搭档熟练吧？
星看着白厄不解的模样她哪里不清楚他的想法？
星叹了一口气，她拿食指弹了一下白厄的额头：“正因如此，我才不愿你参与。”
“我不会让你再次面临不得不杀死朋友的结局。”星如是说道，“哪怕米奇可能已经彻底死去。”
“可……搭档，难道我要把这件事交给你吗？”白厄不赞同，不得不杀死自己友人的痛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不能因此让搭档背负这份痛苦。
“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我也没你想的那样那么重情重义。”星看着底下复生的小丑，“杀死他，我还不至于有负罪，我们的关系还没近到这种地步。但你不一样……”他可是你第一次自己在他人没有这份意愿的情况下，还主动想要帮助的人啊！
“搭档……”白厄有些难过。
“走吧，我们下去。”星余光瞥到布鲁斯已经下去了，于是她也不想继续和白厄这个犟种扳扯了。
“好。”白厄点了点头，于是随手打开了一扇百界门，来到了小丑的面前。
“哦，两个外星人。”这个小丑似乎有些不满，“为什么你们要参与我和小蝙蝠的游戏呢？真讨厌！”
“米奇，你难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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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变成小丑了吗？”星站在白厄的面前，双手抱胸地看着米奇。
“米奇？HAHAHAHA……那可真是一个久远的称呼啊。”小丑笑着看向星，“不过真可惜，米奇已经死了，他主动放弃了生命让小丑回到了这个令他绝望看不到半分希望的世界。”
“现在在这里的——只有小丑HAHAHAAHHAHAHA……”
“啧，果然已经完全无法交流了吗？”星果断拿出球棒，“只能打了啊。”
而这时，布鲁斯也带着红罗宾来到了小丑的身后，三人皆是战斗的状态。
四人以合围的姿态包围了小丑。
战斗一触即发。
“HAHAHAHAHA……怎么了亲爱的？为什么不能好好聊聊吗？我们不是朋友么？”小丑歪了歪脑袋，看向白厄和星，似乎很是疑惑，“说起来我还是很感激你们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呢。”
但，率先发起攻击的，是小丑。
只见他迅速不知从哪掏出来了数枚炸弹，好似很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这些并非普通炸弹，上面充满了毁灭的气息。没人想知道这样的炸弹在身上炸一下会是什么样的。
蝙蝠侠一手拉住身边的提姆，另一只手则使用钩锁让自己脱离爆炸的范围。
但显然，炸弹爆炸的速度更快，随着轰的一声，不祥的绿色烟雾以小丑为中心弥漫开来。而在那绿色烟雾追上他们的前一秒，布鲁斯几乎出于本能地把提姆丢出烟雾范围。
至于他自己？
则毫无悬念的被烟雾所吞噬。
“B！”提姆瞳孔地震，那绿色烟雾正是小丑手上赫赫有名的小丑病毒。
掺杂着毁灭之力的模因病毒。
星和白厄都不需要担心，在爆炸开始的前一瞬，星直接召唤出迷迷开启了一片时停领域，令迷雾无法靠近自己。
而白厄则干脆的制造出红黑色的黑洞，将所有的小丑病毒尽数吸入。
这场爆炸中，最终受伤最严重的，只有身为普通人、还实打实吸入了小丑病毒的蝙蝠侠。
“可恶的小丑！等会我绝对要拿球棒往他屁股上狠狠来上一下子。”此时的星也不喊小丑米奇了。
只可惜待烟雾散去，原地已没有小丑的身影——显然，刚刚的炸弹只是小丑用来逃跑的掩护弹。
“跑得掉吗？”
在星的惊呼下，白厄一抬手，一道半透明的分身便从他身上分出，那分身似虚似实，手里拿着一把扭曲的大剑，那大剑甚至还能看出几分侵晨的影子。
那分身在被白厄分离后，竟以一种奇快的速度往一个方向飞去。
……
话分两头，那边刚刚拿小丑病毒烟雾弹戏耍了一番蝙蝠侠，白厄等人的小丑此刻已经快跑出了化工厂。
因为他的生命早已脱离简单的碳基形态，而是类似模因生命的存在。只要有一个人感染了小丑病毒，那么他就有概率在那人身上重生，对方越自愿，他重生的可能也就越大。
而小丑从诞生开始，最大的目标自然是令蝙蝠侠感染小丑病毒，然后在他的尸体上复生。
这一目标如同思想钢印般，被他的造主烙印在他的思维当中。
至于星和白厄这两个有着和自己造主类似力量，甚至后者还比自己造主的气息更加强大的家伙？那只是一些小零食，小丑最重要的目标永远都是蝙蝠侠！
所以，哪怕冒着被围殴进再次准备重生的风险，小丑也要尝试用他的小丑病毒去感染蝙蝠侠。
而事实证明，胆大者享受一切，虽然很冒险，但他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成功了！他比之前所有的小丑都要厉害！他成功感染了蝙蝠侠哈哈哈哈！
而在他快要跨出化工厂大门的时候，一道灰色的半透明影子手持扭曲大剑直奔他要害而来。
小丑一惊，连忙暂时扭曲动作好教自己能捡回一命。反正化工厂附近到处都是小丑帮成员，这次死了，大不了随便找个小丑帮成员复活。
“噗——”一击结束，小丑几乎要被那道半透明影子劈成两半，鲜血止不住地从他的肩膀处流淌，令小丑感觉眼前一黑。
“HAHAHAHAHA……”按理来说他明明身受重伤，可他却止不住地大笑着，他笑他活了下来，笑追杀者功亏一篑，最终还是让他逃走了。
可下一瞬，他便止住了笑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面前。
一双黑色的靴子落在了他的眼前，那靴子非常的破旧，也不知道用了多久。
……
话分两头，另一边，白厄皱了皱眉，根据灌注的力量与灵魂的不同，他可以分出不同的分身
而不同分身的能力也有不同，有的分身可以交流，几乎和本体差不多，而有的诞生就只是为了追击和战斗，存在时间往往不长。
但不管是哪种分身，都会和他共享五感，他可以看到分身所看到感知到的东西，同时分身死亡他也会体会到死亡的感觉。
所以透过那个分身的视角，白厄发现小丑短短时间竟然已经跑到化工厂门口了。
不过还有一个坏消息，分身消散前小丑还没死。
得补刀。
这么想着，白厄把小丑的情况告知了众人。
“可是蝙蝠侠……”星有些纠结地看着蝙蝠侠，虽然他有药可以控制住被小丑病毒感染的布鲁斯，但问题是她现在没带出来啊！
“我去找小丑，你们把布鲁斯带回蝙蝠洞。”白厄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第53章第53章
说罢，白厄还开了一扇百界门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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