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攻击性，骂自己那叫一个思如泉涌，才华横溢，攻击性完全拉满啊！把这个攻击性用来骂来古士，骂纳努克骂清洗者不好吗？为什么要用来骂自己啊[爆哭][爆哭][爆哭]
第97章第97章
面对布鲁斯这个反应，白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没有质疑过自家搭档，但他现在已经开始理解她了。
当初的他是不是也是这样让搭档非常难搞呢？
“不，布鲁斯。”白厄回忆着自家搭档当初是如何做到，“强撑着只能让你越来越坏，然后让真正爱着你的人受到伤害。”
“不，这只是暂时的，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布鲁斯摇了摇头。
“那介意我了解一下吗？”白厄笑了笑。
这一次布鲁斯没有拒绝，他带着白厄来到蝙蝠洞里。然后白厄便看到了黑衣人，又或者说夜游。
“你也在啊？”白厄看向夜游，“我就说吧，你可以信任布鲁斯。”
夜游移开了目光：“或许，真的，不同了。”
夜游从未接触过高维视角，对所谓命运也只能亲身感受。但饶是如此，他也感觉到了很大的不同，命运的桎梏已经开始松动。
或许这一次，会有所不同？
或许这一次，他能得偿所愿？
相较于雾里看花的夜游，曾借由狂笑视角得知了世界真相的布鲁斯看得更加清楚。
“已经不同了，未来，不再注定。”布鲁斯笃定道。
这一次，或许是量变达成质变的一次。或许按照原本的命运，他无法结识列车组，无法见识到寰宇，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只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两条平行线越来越近，最终相交。
而这一次，正是两条平行线相交的那一点。毕竟开拓代表的便是变数，而造物主的命运之下，属于负宇宙的他们最缺的便是变数。
他们不再遭受命运的桎梏，但代价却是来自寰宇的危机——毕竟他们终究是外来者。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久，为什么地球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先后遭遇反物质军团和繁育虫灾？甚至丰饶也差点在地球泛滥？
再加上之前，地球从未遭遇过友善的寰宇势力——这是世界的排异反应，是融合的阵痛。
这让布鲁斯深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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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恐惧自己的同伴因这融合的阵痛而殒命。哪怕这已经比原本的命运要好上不少，但蝙蝠侠总是贪婪的。
他希望他的同伴们都能好好的，他的家人也能健康快乐的生活着。
这份贪婪，让布鲁斯变得焦躁，但让布鲁斯赶走小鸟们甚至是最重要的阿尔弗雷德的是——恐惧。
是的，那正是因为布鲁斯的恐惧。
或许是在世界夹缝，灵魂不断经历着那些被牺牲而破灭的时间线的命运的缘故——每次午夜梦回，每次和他们相处时，布鲁斯总能产生幻听与幻觉，那些悲惨的命运与他们被背叛的悲伤与不可置信将他环绕。
这让他痛苦，这让他难以分辨真实与虚假。
他需要一个确认他们安好的锚点，而在那之前，与他们接触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他会失控，他会伤害他们。
这份认知让布鲁斯恐惧，所以他将他们赶走，所以他退出正义联盟，直到自己想出办法。
“所以，布鲁斯你的办法是什么？”白厄看向布鲁斯，或许他来得比较巧，布鲁斯已经把自己治愈好了。
白厄乐观地想。
然后，布鲁斯拿出了好几枚闪烁着金光的石头。
“存护的力量……”白厄认出了石头上的虚数命途能量。
“不错。”布鲁斯点了点头，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从砂金先生身上获得的灵感。”
“这是琥珀王给予我的赐福，也是我如今生命的源泉。”布鲁斯迫不及待地为朋友介绍自己相处的办法，“我可以切割出多个这样的碎片，然后交给固定的人。这样持有碎片的人能彼此感应到彼此的安危于位置。甚至我们还能远程交流和感应，这样狂笑就算想伪装，也骗不过他们了。”
“甚至……如果我变了他们也能拿这个反制我，毕竟这和我的生命相连。”
布鲁斯这边说着，夜游在那边点头，他有些羡慕地点了点头：他还想有这个能力还没有呢。
哪怕他早已没有可以守护的事物了。
“这对你会不会有影响？”白厄表情一冷，如果这份代价是布鲁斯对自身的伤害，那他宁愿让他换一种办法。
寰宇那么大总会有新的办法的。
“不会，只要我的胸口尚有一小块原石，而其他的原石没有被破坏就行。”布鲁斯笑了笑，“唯一的难点就是将我需要的原石切割下来，毕竟我不能把我的‘心脏’拿出来再切割。”
所以还要开胸。
白厄木了，虽然他也很羡慕布鲁斯这个能力，毕竟这样他就可以更好地保护同伴了，哪怕他不在现场，他也能保护好他们。
但根据他的经历，布鲁斯的同伴与家人们要是知道了这些原石的真相……
他们会炸的。
绝对会炸的！
布鲁斯似乎也看出了白厄的担忧，他摇了摇头：“他们不会知道的，毕竟哪怕是超人也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无法拥有人才能拥有的心跳了。”
布鲁斯：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东窗事发！
白厄欲言又止，他感觉最后肯定会东窗事发的。毕竟他就从没瞒过搭档，每次都被敏锐的搭档发现。
“我不像你，我可是蝙蝠侠，只要我想，我能瞒过所有人。”
唉？我竟然说出来了吗？
白厄后知后觉地想到。
“这真的不会对你有影响吗？”
“当然不会。”布鲁斯摇了摇头，“如今的我，真的还能算作正常人类吗？”
说罢，布鲁斯拿出一把战术小刀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割，一刀小小的伤口出现了，但却没有留下血迹，而那伤口也在缓慢恢复中。
“或许我的血早就已经在世界夹缝里流干了吧？”
白厄沉默了一瞬，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看到布鲁斯已不再会流血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羡慕——因为这样的话，就可以更好的瞒过身边人自己受伤的事情了。
毕竟他每次暴露都是因为身上的血腥味总是被搭档发现。
只要不流血就不会留下血腥味让搭档发现是吗？哈基厄？
不过看着布鲁斯这个样子，白厄也明白，布鲁斯的心理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毕竟能和他产生共鸣的人，他的心理状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或许布鲁斯针对别人的心理问题总能给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但医者难自医，更别说心病了。
“布鲁斯，或许你可以尝试说出你的故事，我和夜游都会成为你忠诚的听众的。”白厄打算先稳住布鲁斯，毕竟让他直接向同伴和家人们倾诉自己的痛苦，实在是不可能。
当初搭档都没有直接让他去面对阿格莱雅他们。
哪怕他知道，只要清楚他的原因，他的同伴们也会理解他的，会原谅他的。
但他不会原谅他自己，而情绪也是最不讲道理的存在，哪怕隐瞒得够好，也总会泄露，以至于让同伴们担心。
或许这也是当初他选择在翁星升格前夕，脱离翁法罗斯的缘故吧？他终究还是那个胆小鬼，不敢真正去面对同伴们的心疼与原谅。
可惜，命运终究还是追上了他——哪怕他选择了自我放逐，将自己剥离翁法罗斯，带着被铁墓毁灭浸染得无可救药的部分，占用铁幕的出生名额在寰宇诞生。
他终究还是被擢升成为绝灭大君。
一位毁灭毁灭的大君，一位刚刚擢升，便追着周围前来见证他擢升的绝灭大君打的大君。
那时候，银河联军都没他打的猛。
思绪回到现在，白厄看着果然陷入犹豫的布鲁斯。毕竟白厄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而夜游……他话都说不利索，泄密的可能近乎于无。
“就像当初你和我谈心那样，如果面对重要之人难以启齿，那就向我们倾诉吧。”白厄笑了笑，一双蓝眸里全然是温和。
或许是在地球遇到了很多人，也经历了不少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地球同样也是阿基维利未曾到来的世界，这个世界是先认识白厄再认识毁灭毁灭的绝灭大君以及那个人脉超广的无名客的好搭档的缘故——白厄感觉自己相较于刚和他们认识的时候，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好上不少了。
“好。”布鲁斯下意识地说道，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曾经明明是他试图和白厄谈心，让白厄倾诉不曾宣之于口的负面情绪，结果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只是角色对调了过来，还多了一位调解员。
“所以，当初你在世界夹缝，经历了什么？”白厄直切主题。
布鲁斯的变化源于世界夹缝，他在那里升格成为令使，而作为此世毁灭的大本营，那里绝非善地。
布鲁斯斟酌了一番，随后开口：“我被狂笑夺去心脏，于无数破灭的时间线中，与那些时间线里的蝙蝠侠共感，与他们共同经历堕落，然后杀死所爱，最后整个时间线迎来破灭，被世界所抛弃。”
哪怕只是把自己的经历一笔带过，白厄也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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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体会到绝望。
因为类似的绝望他也经历过：于那三千万转的徒劳中；于那无法得见黎明的盗火之中；于那不得不与昔日同伴敌对中……
作者有话说：
白厄看着现在的布鲁斯，欲言又止。
白厄：好熟悉，好像在看过去的自己
白厄：能，能成功吗？[问号]
蝙蝠侠：会赢的！[抱拳]
月之三主线过完了[托腮][托腮]，演出真的好出色，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我被3.7创四的内心，呜呜呜哥伦比亚和木偶的百合我吃吃吃！傲娇什么的果然最香了。以及……我真的好想快进到月之四一边过海灯节一边打博士啊！牢博你真的一出场就在挑衅我啊
第98章第98章
“在我沉浸在绝望里的时候，是巡猎的力量将我惊醒，将我从无尽绝望的轮回中唤醒，也让我想起了，被绝望所覆盖的真实。而后，我在与绝望挣扎的过程中得到了琥珀王的注视。”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祂会注视我，我有什么不同的？”布鲁斯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或许是在面对绝望的命运的时候我没有停下与之抗争的内心，或许是我并没有屈从于这份本属于我的命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这份命运降临在我的世界。”
“我必须守护好我所爱的。”
“或许契机正是这份意志呢？”白厄猜测道，“毕竟在那之前，你便已践行存护很久很久了。不过……命运啊，真是相当沉重的一个词汇啊。”说到最后，白厄的语气里也多出了一丝感慨。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布鲁斯看向白厄，话虽如此，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忽视了，可惜，每当他试图往深处去想，那些绝望的画面便追上了他，好似要把他拖回深渊当中。
“我能理解那些破灭时间线里蝙蝠侠们的绝望，因为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可能。我们的存在从诞生起都只是为成为造物主那可笑的戏剧里终将被打败的反派boss。”布鲁斯看向白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
“神明们只会为英雄又一次战胜了邪恶而欢呼雀跃。可又有谁能给反派boss一个选择？一个不必成为反派boss的选择？若是一个世界从诞生起就是为了毁灭，那又谁能苛求他们在知道这份真相之后不会心生怨怼而堕入毁灭呢？”布鲁斯扪心自问。
“不会。”白厄笃定，“若我们的诞生便只是为了毁灭，那我们为了这个世界的存续做出的努力又是什么呢？一切皆徒劳吗？但正因如此，在得知了所有真相后，却仍旧选择守护这个世界，而不是破罐子破摔，就更加弥足珍贵。”
“是啊……弥足珍贵。”布鲁斯听完白厄的话，忍不住愣了愣，“所以总有些东西想蛊惑我，想推我回到原本的命运当中。”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变得异常的原因吗？”白厄正色道。
布鲁斯点了点头：“是啊。我在恐惧，恐惧如果我没能抵御住诱惑该怎么办？恐惧我最终还是伤害到了他们怎么办？我既已超脱了原本的命运，不管代价几何，我都会去守护我所爱的世界。”
“所以我暂时，不能和他们接触。我所产生的幻视和幻听皆是源于那破灭的世界线的不甘，是那原命运的不甘。他们想要我堕落，想要我回到那该死的命运当中去。但所幸，我找到了足以让他们及时察觉又能反制我的办法。”
“但……这份幻视与幻听却难以忽视。”布鲁斯语气有些黯淡，“你们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又或者说，在幻觉中保持自我不被影响也不被他人发现的办法？”
找我们要解决幻视与幻听的解决办法么？
白厄挠了挠头，他的办法是远离刺激源，缓慢治疗，而在这当中，找个不是刺激源的人给予患者爱与安抚，令其不至于让这份情绪继续伤害自己。
这不仅是个漫长的疗程，对于现在的布鲁斯来说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可以说，虽然正联和蝙蝠家是主要刺激源，但整个地球也同样是刺激源。
若想让布鲁斯好好治疗，最好的情况是布鲁斯暂时离开地球，但可惜，就目前这个情况，布鲁斯不可能离开地球。
白厄看向布鲁斯：“治疗方案……我的方案不太适合你。至于不被影响的办法……我还是有的。”就是不保证一定能瞒过去，毕竟我就没瞒过哪怕一次。
“什么办法？”布鲁斯也不强求，或许只有彻底解决隐患，他才能逐渐好转，所以也不急。
“或许你可以试试骂自己？骂自己真的要屈从于那可笑的命运吗？”白厄将自己在做盗火行者的时候督促自己不能松懈半分，保证自己的内心没有丝毫破绽，让吕枯耳戈斯寻到影响他的可能，让自己铭记启程的初心。
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你背负着三千万转同伴们的愿望，你曾三千万次杀死了同伴，你亦肩负着所有无缘黎明者的愿望。所以你怎么可以自私的选择放弃？你必须坚持下去，无论负罪感有多重，在翁法罗斯抵达真正的明天前，你都不能放弃。
别忘了你因何而启程，又因何成为那遭人唾弃的刽子手。你已经无数次背叛了他们，又如何能再度辜负他们的愿望？
所以……在翁法罗斯成功得到拯救后，确认翁法罗斯已不再需要他之后，那源于三千万世的，巨量的负罪感几乎将他压倒。
他知道，同伴们绝对会原谅他，因为他们本身便是无私的圣人，但他无法原谅他自己。因那三千万转的罪行，也因那三千万转的白厄不会原谅卡厄斯兰那。
背叛的事实无论如何辩解都无发改变其罪恶的本质。
“哪怕为了拯救我所爱的翁法罗斯，我甘为刽子手，但我不能忘记我是因何而启程的，我曾做过什么。唯有如此，我才能继续走下去，带着这份负罪感走下去，直至我所爱的世界得到真正的拯救。”
布鲁斯陷入了沉思，确实，这确实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
或许他应该接受这份痛苦，以此告诫自己，因何踏上命途，因何拥有这颗石头心脏？
夜游也点了点头，他颇为赞同地看向白厄：“确实，是个，好办法。”
毕竟他也是如此的，他永远不会忘记他所经历的痛苦，他永远不会忘记他所背负的罪恶，他永远不会忘记他曾发誓要斩杀的对象。
这份痛苦，令他感到无比真实，令他在见证无数时间线的破灭时，令他沉溺于过往幻觉时重新回到现实的原因。
所以……无需去排斥痛苦，既然这早已成为自己的一部分，那就接纳它，然后行那应行之事。
“排斥不过是饮鸩止渴，接纳仅是缓兵之计，最好还是发泄出来。”白厄看向布鲁斯，“这段时间我们会陪着你的。”
哪怕白厄不是心理医生，但依葫芦画瓢他还是会的。
白厄：不就是模仿搭档吗？他！可！以！
或许是布鲁斯如今的状态和最开始的他有一些些相似。只不过他因为性格原因，只要不涉及刺激源，性格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最开始可能会有些沉闷，但列车上的大家都很好，面对他们，他总能暂时放下过往展露笑颜。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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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搭档带他去了很多地方：
去空间站做检查，帮忙测模拟宇宙，照顾猫猫糕，还有做各种测试。
去雅利洛六号，关注冰雪融化情况，见大守护者，看下城区。他还趁搭档不注意偷偷融化了一批虚卒赐予他们毁灭了。
去仙舟罗浮，虽然有搭档提前打了招呼，但一开始还是被派了一个监视人，但那个人也是个好人，后来他们切磋了一下武艺。
去匹诺康尼，虽然一开始被拒绝，但自从搭档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堆信用点砸了过去后，他们便直接扫榻相迎了。
……
总之，搭档带他去了好多地方玩，也认识了不少人，甚至里面还有相约一起有机会打毁灭的好伙伴。
曾经，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有很多人给予他善意，令他走过最黑暗的时光，治愈着他。
而现在……
白厄看向布鲁斯，是时候将这份善意延续了。
“谢谢。”布鲁斯自然感受到了白厄的善意。
在和砂金搭上线后，布鲁斯便获得了更多的情报。列车组给予的情报适合大部分刚刚进入寰宇，进入公司视角的星球，而砂金给的那份，就要更加机密多了。
而这时布鲁斯才明白白厄的真实身份——毁灭毁灭的绝灭大君。
一位自翁法罗斯升格，且升格后便追着毁灭打的绝灭大君中的异类。
布鲁斯难以想象，如此阳光开朗又善良热情的小伙子竟然会是绝灭大君。
或许其他人会因为白厄的绝灭大君身份而恐惧他，但布鲁斯却不会，因为他能看到那份恐怖名头下，那个如太阳般温暖的小伙子。
“或许，晚上的夜巡可以交给我们。”白厄拍了拍胸脯，“我很强的，夜游也曾是蝙蝠侠。布鲁斯，如果你想治愈自己，就停下压榨你自己的行为。”
“不。”出乎意料的，夜游拒绝了这份请求，“我，早已，不是，蝙蝠侠。”
白厄看着表现出激烈抗拒意味的夜游，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强迫他。
“不用，我可以，我不需要睡觉。”布鲁斯也是如此固执。
白厄看着自己的提议就这样夭折了，挠了挠头，“但你总需要发泄，总需要放松。”
“总有其他办法发泄与放松的。”布鲁斯看向白厄，控制欲大爆发，“这是我的城市。”
“或许，可以，放空自己。”夜游竟然提出了一个正常的提议，真是不可思议。
“放空自己？”
“让理智，暂时休息。”夜游垂着头，“清醒之后，身体会，变得很，轻松。”
“额……”白厄抽了抽嘴角，他好像明白夜游办法的本质了，“那不清醒的时候是追逐着毁灭与丰饶的气息打架吗？”
夜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这样，不会，误伤，无辜。”
毕竟，在夜游现在的认知里，毁灭除了白厄还能有好的吗？丰饶除了超人还能有好的吗？
更别说以前了，只怕是一个好东西都没有，弄死了都算为民除害。
对于夜游的认知，白厄无条件赞同夜游关于毁灭的认知：都毁灭了，能有什么好东西？
至于丰饶……白厄只能说仙舟还是很好的，其他的就算了吧。
作者有话说：
阿蝙：总是看见过往世界线的同伴和家人的死相，还是以狂笑的视角怎么办？
巡猎蝙：这种事情我也有类似的，这无足轻重，正好还能磨炼我的意志
小白：你可以试着骂一骂自己，我是说过往时间线的自己，这样更能坚定自己的初心
巡猎蝙：我有的时候过于沉浸的时候也会这样，毕竟……都一样
阿蝙：受教了
两个敢教，一个敢学[狗头][狗头][狗头]
《关于打丰饶和毁灭解压》
巡猎蝙：强推打「毁灭」势力和「丰饶」势力解压，效果非常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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