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赌。
第179章第179章
蝙蝠频道内，传来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老爷，长生药的成分蝙蝠电脑正在化验中，需要一定的时间。”
“收到，便士一，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布鲁斯说完便和两位同伴潜伏通过通风管道进了实验室里。
他们不想打草惊蛇。
所幸他查到了这个实验室的地图，虽然对内部依旧一无所知，但通过通风管道他们可以悄无声息地去到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
“哈哈，今天老板竟然发了一大笔奖金，真难得。”一个悠闲的女声响起。
听到这个，原本正在潜行的三人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这应该是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在说话。
“说不定是今天长生药大卖老板赚了很多的钱呢。”另一个男声响起。
“啧，真难得，竟然连我们这种边缘小人物都发奖金。”
“嗐，长生药
《[星铁]星的哥谭开拓日志》 170-180(第12/14页)
可是暴利。不过我也打算跑路了，这个实验室……说真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反正我也赚够钱了。”
“可不是，要不是钱多我还真不想干了。尤其是杰克·肖，每次我和他相处都感觉毛骨悚然的。”
听到这里，布鲁斯透过通风管道的出风口观察着房间的布局。看样子是个休息间，只是房间里却有一个监控。
布鲁斯从蝙蝠腰带里拿出了一个微型机器人，操纵它入侵监控器，悄无声息地替换监控。
做完这些后，布鲁斯和哈尔与戴安娜互相对视了一眼，很快三人迅速进入房间，然后……
“咚——”
“轰——”
几乎是一瞬间，三人将两人控制住。戴安娜使用真言套索，将两人捆住。
“是你们！正义联盟的英雄们？”两位研究员看见布鲁斯，戴安娜和哈尔面色皆是一惊。
看到他们的反应，布鲁斯皱了皱眉：“你们知道超人在哪，是吗？”
两人皆是一僵，随后抿紧嘴巴，似乎不想开口，但可惜的是，没过一会两人还是不受控制的开口了。
“知道，他在1号实验室里。”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可当他们说完，他们脖子上却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布鲁斯还是第一时间当机立断拉着哈尔和戴安娜冲出了房间。
作为配合默契的同伴，哈尔在第一时间撑开了绿灯护罩。
“轰——”那两人竟然直接自爆了。
哪怕他们蹿出了房间开启了护盾，但整个实验室的警报声也因此响了起来，随着烟雾散去去，整个房间都被炸没了，甚至就连建筑外墙都被炸个干净。
至于那两个研究员更是尸骨无存。
“这……”哈尔的表情变得非常凝重，“是灭口吧。”
布鲁斯的心狠狠地沉了下来，伴随着无休止的警报声：“走，去1号实验室。”
超人在这个实验室的情况恐怕并不好。
三人当机立断，离开这个地方。只是布鲁斯三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人悠闲地走了过来，看着已经彻底成为废墟的房间，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布鲁斯虽然还是不小心打草惊蛇了，但得益于他在此之前便已经把地图完全记在脑子里了，所以他可以在最快的时间找到前往1号实验室的路线。
而戴安娜和哈尔的速度也很快，同时战斗力也很强，所以饶是那些安保机器人也无法阻拦他们分毫。
最终，他们来到了传说中1号实验室。
“我希望蓝大个在这里又不希望。”哈尔皱了皱眉头，“这里绝对有问题，我就知道卢瑟那个光头绝对没安好心！”
布鲁斯看着紧闭的大门，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有猜测了，但……在真相大白之前，他仍旧希望，他的猜测是虚假的。
但这一切的希望，都破灭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
嗅觉要先视觉感知到房间里的一切。
那是一股什么味道呢？
血腥味，非常浓厚的血腥味。三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当他们完全推开房间后，他们三人的表情皆是变得一片空白。
那是一副怎样的惨烈画面呢？
房间内，氪石的光芒几乎笼罩了整个房间，而在氪石下方，他们熟悉的主席正被吊在那里，整个人都消瘦极了。
身上插了好几根血红色的管子——管子里是从克拉克身躯中抽取的血肉。
而恰逢此时，布鲁斯的蝙蝠频道内响起了阿尔弗雷德惊讶的声音：“蝙蝠侠，结果显示，长生药里除却百分之二十的未知成分外，剩下的组成是超人的基因，也就是说……”
“所谓的长生药是……”布鲁斯艰难的说出了结论，“超人的血肉？”
“赫拉啊！”戴安娜先是一惊，随后是无穷无尽的怒意，“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这简直……”哈尔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太疯狂了！”
相较于同伴们的愤怒，布鲁斯想到的更多。
要知道，长生药可是被国家批准上市的啊！而且根据今天的采购风潮，这早已成为了权贵们的利益。
未来会怎么样，布鲁斯已经可以预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女侠，灯侠，我们把超人带走，带去瞭望塔。同时召集所有超级英雄去瞭望塔开会。”
布鲁斯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无法容忍这样丧失人权的行为，更无法接受他的挚友遭遇这样的待遇。
“好。”哈尔对接下来的情况也有所猜测，但相较于布鲁斯，他要显得更加乐观一点，“我们一定能打败卢瑟，阻止他的阴谋的。”
“该死的卢瑟。”戴安娜一双美眸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三人也不过多停留，将克拉克身上的管子拔掉，戴安娜扶着至今昏迷不醒的克拉克哈尔带着不会飞的布鲁斯飞离了实验室。
戴安娜和哈尔把克拉克送去医疗室，而布鲁斯则把加紧办理与迪克等人的断绝父子关系的手续，同时为他们改头换面，彻底和他切割——但如果他死去，他的遗产都会留给他们。
只要他在死前还有遗产。
虽然除了他的同伴们没有人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但布鲁斯不敢赌那个幕后的混蛋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为了保护同伴，布鲁斯必须将迪克他们完全切割。
“老爷……”阿尔弗雷德不赞同布鲁斯的行为，“迪克少爷他们会生气的。”
“不重要。”布鲁斯摇了摇头，“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能牵扯到他们。”
处理完自家的事情后，布鲁斯便开始收集如今网络上的舆论，为接下来的会议做准备。
……
“蝙蝠，发生了什么？”突然被喊过来的莎耶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没有说话，直到所有人都到齐后，他才把他们刚刚在实验室的经历说了出来。
“现在所有主流媒体要求我们把超人交出来。”
“开，开什么玩笑！”巴里表情呆滞，“他们，他们可是在吃主席的血肉啊！！他们，他们没有人类的良知吗？怎么能这么做。”
“我……无法想象他们竟然真的敢这么做。”荣恩也皱起了眉头，“简直……”畜生不如。
“我不可能把超人交出去。”戴安娜黑着一张脸，“超人明明为他们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却还要这么对他，无法原谅！”
“这话说的，也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啊，女侠。”哈尔双手抱胸，“可别把我漏了。”
布鲁斯看向其他人：“这是我们的立场，你们怎么看。”
“无法原谅，那些家伙，已经不是人了。”莎耶拉深吸一口气，“我不可能同意把主席交出去的。”
“就是。”橡胶人也点了点头，“明明就是那些家伙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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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其他人有一声没一声的附和下，大部分的超英都选择不交出超人，而剩下的人全都弃权了。
“剩下的人可以选择退出联盟。我知道你们不敢和政府作对，因为你们还有老婆孩子。”布鲁斯说道，“所以趁这个时候和我们切割也是好的。”
“蝙蝠……”有几个有老婆孩子的超英一脸感动，然后便离开了瞭望塔。
……
于是，面对政府派过来的沟通人员，布鲁斯和戴安娜替代正在养伤的超人拒绝了他们无理取闹的要求，同时要求政府抓捕卢瑟及其党羽，让他为对克拉克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渴求长生药的政客们自然不会同意这一要求，他们可还要卢瑟手里的长生药呢。
哪怕布鲁斯是韦恩集团的董事长，他也没有办法。
因为长生，乃是从古至今所有位高权重者所追求的存在。那些权贵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长生的机会？
所以，布鲁斯甚至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支持正义联盟——因为集团不止有他们一家，更有其他股东的存在。
布鲁斯就算对外表现的再怎么荒唐任性，也要顾虑一下他们，更别说外面还有其他资本虎视眈眈，如果他正大光明的支持正义联盟，只怕韦恩集团也不会是他的了。
难道就没有人支持超人了吗？
被长生迷惑双眼的可是一群权贵，他们代表着美国的资本阶级，他们的手段足以让那些超人支持者们的声音传不出去。
或许有些有钱的超人支持者，但他们真的能抵挡得住长生的诱惑吗？
布鲁斯持悲观态度。
第180章第180章
迪克感觉今天天塌了。
布鲁斯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当初在收到这份断绝关系书的时候他本来是不相信的，觉得是骗子。可当他联系了其他人后，发现布鲁斯都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甚至如今的韦恩庄园都已经人去楼空，就连阿尔弗雷德都不在里面。
这让迪克心底涌上了一股难言的不祥预感。
作为布鲁斯第一位罗宾，他很了解布鲁斯。虽然时不时因为各种原因而将他们气走，但迪克是知道的，他爱着他们，正如他们爱着他。
所以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布鲁斯是不可能和他们断绝关系的。
所以……发生了什么？
很快迪克便有了答案。
“正义联盟拒绝交出超人，并痛斥当局政府为求长生泯灭人性？”迪克睁大了眼睛，“超人的肉什么时候可以长生了？长生药竟然真的是超人肉！？”
杰森的表情也有些难看：“那个家伙怕不是又觉得不能拖累我们，把我们推开？”
“之前也没这么简单就把我们推开，布鲁斯是觉得背后有什么存在可能会对我们不利吗？”提姆冷静分析。
“……我要去找父亲！”达米安行动力最强，这会就已经要去找布鲁斯要个说法了。
“冷静。”迪克一把抓住达米安的领子，“我们不能给布鲁斯拖后腿。”
“那怎么办？”杰森此刻也有些烦躁，“难道就这么被他推开吗？”
“去瞭望塔。”迪克说道，“以超英身份的名义，加入正义联盟的行列。”
“哼，我是反英雄。”杰森撇了撇嘴。
“那红头罩会加入吗？”迪克看向杰森。
“用你说！”杰森有些不爽，或许自从他接收到布鲁斯的断绝关系书的时候就一直很暴躁。
罗宾鸟们的动作都是很快的，不一会的功夫便想到办法上瞭望塔了——和康纳等其他少年超级英雄一起合作。
“蝙蝠侠呢？”刚一上瞭望塔，杰森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布鲁斯。
“蝙蝠去孤独堡垒了。”接待他们的是戴安娜，“红头罩，你们为什么要上来？”
“难道看着蝙蝠侠把他的家族抛下吗？”回答戴安娜的是迪克，此刻他正在焦躁的走来走去，“无论敌人是谁，我们都应该在一起直面他，而不是把我们所有人都撇开，去独自面对！”
“女侠，为什么布鲁斯突然要去孤独堡垒？”提姆勉强保留了几分理智，“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戴安娜看着已经是蝙蝠崽里最冷静的，但依旧有些焦急的提姆：“美国政府找到克拉克的孤独堡垒了，并且已经派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想要去把孤独堡垒带走。他们想要孤独堡垒里的氪星技术。”
“可是按理来说，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提姆双手抱胸。
戴安娜扶额：“我不确定你们的父亲有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所以我不会说的。”
“什么事情？”迪克再一次炸了一下，来回走动的步伐愈发的快，“他总是这样，总是喜欢瞒着我们。”
迪克话语刚落，布鲁斯便带着孤独堡垒出现在瞭望塔的旁边。于是乎，布鲁斯刚从瞭望塔回来迎面便围上了他的孩子们。
“蝙蝠侠！凭什么断绝我们的关系？明明之前都没有过的！”迪克先发制人，可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顾虑这个了，“这是……血腥味，蝙蝠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重不重？”
“蝙蝠侠，你受伤了？”原本就跟在迪克身后准备一起质问的杰森在听到迪克的话后整个人都澄澈了起来，“伤到哪里了？是谁伤的你。”
“蝙蝠，或许你现在需要处理伤口。”提姆不知什么时候抱着一堆医疗用具走了过来。
“我要让那个敢动父亲的家伙付出代价！”行动力最强的还得是达米安，这会已经全副武装要去找伤害父亲的人了可惜被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联手架住，不过看样子时间长了，这位脾气最坏的罗宾依旧能蹿出去。
“罗宾，回来。”最后还是布鲁斯开了口，“我没事，这些是其他人的血。”
“我不信。”迪克当机立断，“去检查！”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好吧，只有一点伤。”
最后检查出布鲁斯的胳膊有一处贯穿伤。
最后布鲁斯获得了一边被提姆处理伤口一边接受自家孩子们的训话的待遇。
见提姆处理好布鲁斯的伤口，也训完布鲁斯让他以后有时间收回断绝关系的迪克终于想起了他的偶像超人的状况。
“超人怎么样了？”迪克开始寻找超人的踪迹。
“他在孤独堡垒里，目前正由氪星AI进行治疗。”布鲁斯的语气有些低沉，“他需要黄阳光，而且，他很痛苦，在恢复的时候。”
“什么意思？”迪克扭头看向布鲁斯。
“不知道卢瑟还是别的什么人对他做了什么，他恢复力变得更强了，哪怕没有阳光他也能迅速恢复。但……”布鲁斯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与高恢复度相对应的是，痛苦。”
“这会让他无意识毁灭周围一切，只有在蓝氪石底下，他的疼痛才会缓解——因为蓝氪石延缓了他的恢复速度。虽然绿氪石也可以，但这同样会给他带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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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该回去了。”布鲁斯自认他已经把事情全盘托出了，“瞭望塔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什么叫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杰森炸了，“我们已经上了你们正义联盟的船了，现在你就是想把我们赶下去也不行！”
提姆也点了点头：“把隐瞒的情报告诉我们，我们是同伴，应当情报共享。”
布鲁斯向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过来的戴安娜等人发出了求救似的信号。
布鲁斯：救救我救救我！
戴安娜等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布鲁斯，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布鲁斯：真是一群好同伴啊(?_?)
“夜翼、红罗宾、红头罩、罗宾、遗孤、搅局者，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布鲁斯看向自己的孩子们，“我可能都无法保护你们，我不希望未来看见你们的尸体。”
“谁要你保护了！”杰森也炸毛了，“我早成年了，我能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就算我死了，也是我自己的责任，你不要把我的责任归类于你自己的！”
“我不需要你管！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迪克也如是说道。
现在压力来到了提姆和达米安两位未成年身上。
“众所周知，我没有被你收养。”提姆理不直气也壮，“所以我不需要听你的。”
“就是就是。”史蒂芬妮也拉着卡珊德拉抗议，“我们不需要你管，蝙蝠也你别想把我们排除在外！”
如果达米安是普通的孩子，这次恐怕就真的要被排除在外了，但我们的达米安是普通的孩子吗？
我们的米总双手抱胸，露出了三分薄凉三分无情三分冷漠和一分骄傲的神色：“我三岁独自出任务了。”
“No！”很显然，达米安的理由根本说服不了布鲁斯，“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达米安撇了撇嘴，“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不是你的拖累。”
“不，他想伤害你轻而易举。”虽然布鲁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到那个该死的，把他们所有人玩弄于鼓掌的混蛋，但他确信，那个混蛋要是想伤害达米安，简直轻而易举。
这场家庭谈话直到最后，布鲁斯都没能说服哪怕一个孩子。最终还是在克拉克醒来的消息让布鲁斯得以暂时逃避这个话题。
……
克拉克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看着纯白的天花板他一度以为他来到了天堂。
没有绿色的氪石光芒，也没有一只在从自己身上割肉的机械，只有一点束缚带。
“卡尔，你感觉怎么样？”布鲁斯的声音响起，和平时不同，布鲁斯的语调里有些慌乱，就连心脏的跳动也和平时加快了不少。
“B，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克拉克看向布鲁斯，笑得很开心，然后他在看到布鲁斯胳膊上的伤口的时候，笑容僵住了。
“B，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伤口很新，看起来就是前不久才受的。
“这件事不重要，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布鲁斯并不关心这个，他更关心克拉克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B，你受伤了啊！这不是不重要的事情。”显然，克拉克不这么觉得。
“已经包扎好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治愈就行。”布鲁斯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瞪了一眼克拉克。
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强制冷静下，克拉克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依旧是老生常谈的开头，超人又一次被卢瑟阴了，那一次的卢瑟不知为何，颇有种开了全知挂的架势，无论他如何应对，计谋都被对方轻松化解，最后落进卢瑟的手里。
“在那之后，一个我素不相识却又莫名觉得熟悉的人，强行给我喂了某种东西，之后就被关在一个充满氪石的房间里，被管子不断抽取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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