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仅是这里的锦鲤,只要是绘梨花喜欢的东西,都可以带回去”少年眨巴一下眼睛,“毕竟绘梨花跟我是恋人,我的东西就是绘梨花的东西。”
我的绘梨花我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可以带走,也包括少年吗?
等等、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力量吗?
想你一个每天兢兢业业起来耕地的本分农民,居然也会被这样的力量腐蚀心智,简直是太可爱阿不对,太可怕了!
但你的嘴巴却很诚实:“莲,你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与此同时,你只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美好但不太重要的品德。
不过——
少年却没有因此而满足,反而无师自通地把脸凑上去,
“要说到感谢的话,绘梨花可以亲我一口吗?”
你:“”
等等、这小子是在哪里偷偷进步了?——
作者有话说:妹宝: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恋爱水平提高100倍,而我却原地不变,对吗?
第43章
少年的脸离你前所未有地近。
皮肤雪白细腻的不像真人,近看根本没有一点瑕疵,少年的鼻尖就在距离你的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呼吸却很浅很轻,你只能偶尔感到若有似无的冰冷气息,以证明对方是个活人,而此时此刻你的关注点全都在他鼻梁上那颗不过点大的痣,过去毫无存在感的点如今却莫名其妙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你盯着那个小黑点看的有些入神,就好像漩涡的中心点似的。
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就猝不及防盯着后者过分艳红的嘴唇看了。
这小子也算得上是唇红齿白,秀色可餐了
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正准备快速贴上去完成任务之时,少年却微微侧过了脸。
“”
你一下子愣住,心头大石松开的瞬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感。
什么嘛原来是要亲脸
“绘梨花?”
你回过神来,正准备赶紧当作例行公事贴一下就算了,这个时候五岛桐绘和斋藤秀一走进来的声音传了过来——
“伊藤同学的家真的好大好漂亮呀”
最后还是没有亲上去。
你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拉开了和伊藤莲的距离,朝着声音看过去。五岛桐绘和斋藤秀一正在仆人的带领下款款走进来,相比于五岛桐绘那副惊奇活跃的样子,身边跟着的斋藤秀一就显得拘谨多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语气是罕见地严肃谨慎,
“是的,我并不觉得,反而觉得这里处处透露着冰冷诡异的气息”
斋藤秀一说这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你并没有听见他所说的内容。
从你角度看去就是两人在窃窃私语。
可你身边的伊藤莲却听得一清二楚。
少年的视线扫向进来的两人,最后落在了沉默的黑发少年身上,唇角悄然下沉了几分,整个人看上去有点病态的阴郁、不悦。
你转过来时就注意到了对方脸上那转瞬即逝的阴郁表情,不过你当下没有多想,还以为只是索吻被打断而自然流露的不爽。
但没多久后
《[综恐]肝露谷,但恐怖mod》 40-50(第5/18页)
你就发现不对劲了。
伊藤莲似乎真的很不喜欢斋藤秀一
变故就发生在十分钟之后。
彼时你们一群人围坐在后院的凉亭中,这里有个池塘,平静翠绿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簇开的正好的荷花,偶尔有鱼儿游过时会惊起一阵阵的涟漪。
伊藤家很大,但人却不多,进来这么久后所见的不过就是一个自称自己时伊藤家女佣的和服女人,以及一位自称是管家的西装男子。
前者领你们进门之后就不知去向,而后者则是在你们闲聊的时候给你们送来茶和点心。
你盯着面前这位表情冷漠,甚至有点臭着脸的男管家,只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
不过很快你的注意力就被身边的伊藤莲拉走。
你们是盘腿围坐在茶桌边的,一人占据方形茶桌的一边,本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少年却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你桌子底下的手。
一瞬间,你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差点惊呼出声。
“喜欢这个家吗?”
伊藤莲的问题没有主语,看似是没有特定的询问对象,但目光却是一如既往地盯着你。
真正想要询问的对象已经不言而喻了。
对面的桐绘也不是傻子,立马朝你眨巴了一下眼睛,投来了暧昧的目光。
你只是觉得耳根子更烫了一下,视线四处游移,最后只敢看着池子里的水,“这个池塘挺好看的,当然,其他的地方也很好看不过这种封闭式的池塘感觉水这么清,还没有怪味,真的很难得呢”
不过少年没有回答你的话。
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男管家,后者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解释道:“因为这个池塘里的水并不是真的死水,而是活水这个池塘下方连接的是镇子中心的蜻蜓池,所有的水其实都是蜻蜓池里的水”
这是蜻蜓池的水!
这个认知瞬间让沉默的黑发少年拍桌而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不知何时斋藤秀一的额头早就是一片细细密密的汗水,脸色煞白得可怕,就连嘴唇似乎也被他咬得有些失去了血色,一副陷入了什么梦魇当中。
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尤其是察觉到白发少年那若有似无警告的目光,斋藤秀一强装镇定道:“抱歉我需要去一趟卫生间。”
“那么,请容许我为客人您带路吧”
就在所有人都为斋藤秀一惨白的脸色,还有不太对劲的表现而面露担忧的时候,你却注意到了一边的少年,嘴角嚼着若有似虎的弧度。
察觉你的目光,伊藤莲唇角的弧度陡然消失,又变成那个温和、关切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你的错觉。
可你知道那不是
“咿呀——”
斋藤秀一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的自己那张惨白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似乎冰冷的水终于叫他清醒冷静了不少。
他回想起刚才管家所说的话,这个池子的水是来自蜻蜓池,池塘底部连通着蜻蜓池,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活水流进来。
可斋藤秀一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只因为黑涡镇大大小小的池塘虽然不少,但全都是人工开挖,深度最多不超过三米的水池。更何况,没有人知道蜻蜓池存在了多少,水有多少深,要想挖出一个池塘直通蜻蜓池,谈何容易!
最重要的是,那个蜻蜓池就给他非常不好的感觉。
和这里给他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这样想着,洗手池忽然发出了‘咕嘟’的声响,瞬间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只见池子中心的铁块似乎卡住了,只留出了一条可怜的小缝,导致聚集在池子里的水久久不能排除,竟然缓缓地形成了一道漩涡,发出了突兀又沉闷的声响。
“客人,您知道吗?蜻蜓池真的很深很深深得就好像连接的是地狱一样所以很久很久之前黑涡镇曾经有过传说,蜻蜓池里的水是来自地狱的水,那些无法成佛的怨灵会顺着水流从地狱爬出来,来到人间寻找替死鬼”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面响起,隔着门听起来有种失真感,就好像他们只见隔着的并不单单只是一扇门,而是隔着水一般,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留足够想象和恐惧的空间给到洗手间里的人,好一会儿才话锋一转,
“不过那都是很古老的传闻了,还请客人不必当真。”
这根本不是不希望他当真,而是巴不得他当真又或者,他说的就是真的。
虽然听起来天方夜谭,可斋藤秀一就是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说的话是真的。
蜻蜓池是连接地狱的池子,所有的水都是来自于地狱的水,既然院子那处池塘的水是来自于蜻蜓池,那刚才他用来洗脸的水岂不是
斋藤秀一惊恐地发现,池子里那旋转的水流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扭曲的鬼脸,正张着血盆大口猛地朝毫无防备的斋藤秀一袭来。
“啊啊啊啊——滚开——滚开!”
听到斋藤秀一喊叫声的瞬间,五岛桐绘几乎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你紧随其后。
等你赶到走廊的时候,就见五岛桐绘一脸心疼地扶起跌坐在地板上、浑身湿漉漉的斋藤秀一,后者的脸色越发惨白,你甚至能够看见他的嘴唇颤抖着,嘴里不断重复呢喃着‘蜻蜓池水’‘来自地狱的怨灵’还有‘漩涡的诅咒’
你顿时明白,斋藤秀一这是又再次陷入了对漩涡的恐惧症当中。
而诱因则是——
“抱歉,都怪在下说了不该说的话,本来斋藤少爷对池子、还有蜻蜓池的历史比较感兴趣,就分享了一些在下听说的旧闻,没想到竟然吓到了尊贵的客人,实在是万分抱歉。”
男人身体弯成九十度鞠躬,但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半点真的觉得抱歉的意思。
你哪里还不懂,肯定是说起蜻蜓池的时候,不知道说了什么关键词让他联想到了漩涡,少年才会做出这样失态的举动。
斋藤秀一对漩涡和诅咒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但除了最开始认识他时他所表现出来的咋咋唬唬,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警觉的样子,这段时间的平静让你一度以为他已经好了。
但实则不然。
最重要的是
你看了一眼仍然鞠着躬似乎不觉得累的管家先生,还有一脸漠然的伊藤莲,下意识想要跟着扶着斋藤秀一准备先回家休息的五岛桐绘,你下意识迈开脚步,也想跟着他们离开。
可少年却冷不丁地抓住你的手。
“绘梨花?”少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要离开。
“茶还没有喝,点心也没有吃还有锦鲤绘梨花不是喜欢那些锦鲤吗?”
你只是抿着唇看着他,片刻后才开口:“放手,我要去看我的朋友。”
说道‘我的朋友’四个字时,你刻意上扬了一下语调。
果不其然,少年闻言脸上又再次流露出那些阴郁的神色。
不过他却
《[综恐]肝露谷,但恐怖mod》 40-50(第6/18页)
没有展露出来,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你,似乎要将你看穿,“绘梨花在生气吗?是因为迟枣刚才说的那些话吓到了斋藤秀一?那我让他给你道歉。”
少年话音落下,一边的管家就立马:“非常抱歉,伊藤小姐。”
你却并不买账,你只是冷静地对上少年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莲,没有你的授权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多嘴跟秀一说这些话吓唬对方,我不知道他到底对秀一说了什么,但我能够感觉到的,你不喜欢秀一对吗?”
少年沉默了。
但你知道自己说对了。
“既然你不喜欢对方,你就不应该邀请他来,既然邀请了他,那就应该好好尽到主人家的本分,而不是这样吓唬他管家先生固然有问题,但你身为主人家也有问题。”
“莲,真正该道歉的是你。”
话音落下,在场的管家立马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这个人类少女简直胆大包天,明明主人都已经给她台阶下了她还在不知足,竟然还妄想主人给那个人类道歉?
她在想什么?
仗着自己是主人目前最宠爱的玩具就已经自己可以为所欲为,骑在主人头上了吗?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管家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幸灾乐祸的邪恶弧度,一副等待着看好戏,看主人怎么惩罚对方的样子。
然而事实恐怕要令他失望,甚至大跌眼镜了——
“我就是讨厌斋藤秀一那个胆小鬼因为他不喜欢黑涡镇,也不喜欢蜻蜓池,不喜欢我家,不喜欢我他还教唆绘梨花离开我。”
要不是看在女孩的份上,光是最后一点就足够那个贱人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再说了他为什么要喜欢除了绘梨花以外的人?
他倒是巴不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他和女孩两个人才好。
可即便他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这些话。
所以他只是沉默,目光执拗,又有点委屈巴巴地看着女孩。
你一愣,虽然不明白他最后是怎么得出对方教唆你离开他这个结论,但这个回答显然让你原本强硬的态度瞬间软化了下来。
而且提到离开的话题,你显然有点心虚。
毕竟你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总有结束离开的一天。
不过你当然不能这么讲。
“莲,你先放手。”
后者不为所动,甚至悄悄抓得更紧了,然而面对女孩吃痛的表情,少年立马放松力道,却被抽着瞅准时机抽出了自己的手。
女孩挣脱了他的手。
就为了那个愚蠢的人类。
这个认知让少年眼底的戾气更甚,然而下一瞬,女孩又重新牵起了他的手。
温热的掌心重新包裹住他空落落的、冰冷的手,十指紧扣,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听见女孩说——
“我不会因为秀一的话就离开你的,因为莲是我独一无二的恋人,秀一和桐绘则是我难能可贵的好朋友,出于我的个人私心,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可以吗?”
少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反握住女孩的手。
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如果这是绘梨花想要的话。”
他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但他希望女孩开心。
所以他愿意伪装自己。
“我会道歉的。”
斋藤秀一回到家后就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不仅是桐绘,就连家里人去敲门也没有半点回应。
他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头来呆呆地看着半敞开的衣柜,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行李袋。
早在察觉镇子的诅咒之时,他就已经收拾好行李做好逃离的准备,但因为五岛桐绘一直迟迟没有离开。
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或许再不离开,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不是没有劝过桐绘跟他一起离开,但是桐绘太过善良,也太过优柔寡断,她放不下自己的家人,放不下黑涡镇的一切,最重要的是,桐绘也许由始至终都没有真的相信过自己的话。
也是,毕竟如果没有亲眼见过的话,很难相信吧
还有绘梨花也是,可怜的绘梨花全然不知道自己身边站着的是何等可怕的怪物不仅可以制造幻觉让人陷入疯狂、凭空造物、甚至还能改变、扭曲人的认知如此可怕的能力,他拿什么去对抗?
他正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又惊出了一身汗。
“扣扣——”
门口处传来了敲门声,母亲担忧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秀一,你还好吗?外面来了个你的朋友,要出去见见吗?他说他叫伊藤莲”
竟然是亲自找上门来了!
过了好久,做好心理建设的斋藤秀一终于下楼,他悄悄地将匕首藏在身后,几乎是强装镇定地打开了大门。
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如果这家伙胆敢伤害他的家人的话
然而白发少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本来是想开口嘲讽几句的,又忽然听见不远处女孩佯装咳嗽的声音。
眼皮瞬间慵懒地垂下,敛去眼底那些恶劣的光芒,不情不愿地开口:
“抱歉,我不该让管家这样吓唬你的,以后不会了,请原谅我。”
明明是道歉,斋藤秀一却吓得差点刀都掉下来了
事情结束之后,你和伊藤莲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绘梨花不生气了吗?”
听见他的问题,你停下了脚步,看向少年,示意他弯下腰。
后者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然后——
你踮起脚亲了上去,少年的嘴唇和他的人一样冰冷,不过正好你感觉自己嘴巴热热的,便多贴了一下再抽离。
“不生气了,而且这是奖励,奖励你今天愿意为了我去道歉。”
少年忽而瞪大了双眼,金色的瞳孔翻滚着你看不太懂的浓烈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猩红的舌尖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被你亲过的地方,语气陡然变得低沉、晦暗;“软软的,好像棉花糖”
“我好喜欢绘梨花的嘴唇,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想咬一口吶,绘梨花,我可以咬一口吗?”
而回应他的是你气急败坏的声音:“咬你个大头鬼!”
不过,你看着近在眼前的农场,往前跑了几步才回头朝对方挥了挥手,“我到家啦,莲你回家小心,明天见啦!晚安~”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农场,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绘梨花,明天见。”
可你这次的承诺没有兑现。
只因
《[综恐]肝露谷,但恐怖mod》 40-50(第7/18页)
为你再次睁开眼睛时,面洽的不再是那个简陋的小木屋,而是你现实中的家。
你火急火燎地点开游戏,却发现上面只有一个提示——
【游戏升级更新中,为时三天,暂时不予开放登陆。】
原来今天就是第七天——
作者有话说:绘梨花,一款天然训狗的好主人(不是)
第44章
有那么一瞬间,斋藤秀一觉得自己要死了。
也许是他太过敏锐,又或者是少年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眼底的恶意呼之欲出,就好像是扑面而来的巨浪下一刻就要将他卷入那恐怖的其中,如同猫抓老鼠一般,在马上要抓住他的一瞬间又陡然松开让他逃跑,但事实上无论如何都不过是后者掌心中玩具罢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他已经做好放手一搏的打算了。
可他却跟他说对不起,还要请求自己的原谅。
斋藤秀一惊得差点手里的刀都要掉下来,偏偏面前的少年不以为然,甚至还一本正经、甚至是严肃地追问道:“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斋藤秀一:“”
他有权利说不原谅吗?
但震撼归震撼,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对方过来找他‘道歉’并不是出于本心,而是——
斋藤秀一回想起刚才听见的细碎的咳嗽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不远处路灯下,女孩自以为是掩藏的很好,殊不知头顶的路灯早就将她出卖,蹲在灌木丛后的身子在地面上投落长长的影子,虽然略有变形,但那头有着如同海藻般自然卷曲的微妙弧度的长发,除了绘梨花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正看着有些出神之际,伊藤莲却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身躯,将他看向女孩的视线挡住。
斋藤秀一这才回过神来,他强装镇定道:“没关系。”
话音才刚落下,门就这样‘怦’地一声、毫无防备甩在了斋藤秀一的脸上。
少年得到答复后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让他滚蛋。
荒唐又无厘头的感觉冲淡了他内心的恐惧,偏偏与女孩扯上关系之后他又莫名有种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感觉。
他走过客厅,径直来到一楼所在的厨房,透过厨房的窗户能够看见刚才女孩所在的路灯,此时已经空无一人,而不远处的街道上,白发少年和黑发女孩并肩行走着。
月光为他们两人镀上圣洁的银辉,画面相当美好。
少年那近乎是恶劣一般行径,如今回想起来更多是不痛不痒的警告,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他又或者伤害桐绘的举动,明明以对方的能力,要悄无声息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是想单纯折磨他来取乐,如今想来并不完全如此。
只因为——
斋藤秀一是伊藤绘梨花的朋友。
如此而已。
是了,如果是绘梨花的话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毕竟他自第一眼见到女孩就察觉到对方的不同寻常,无论是对方身上那种鲜活的、充满生机的气息,和死气沉沉的黑涡镇截然不同,加上她几乎称得上大胆、出乎意料的举动,却偏偏能够安抚好漩涡如此说来,由诅咒而引发的怪象就是在女孩到来黑涡镇之后才逐渐平息下来的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只是他身在局中从没有察觉过。
只因为伊藤绘梨花是奇迹,是就连漩涡都想要留住的奇迹。
也就是说,只要女孩存在这个镇子上一天,也许这里就永远不会迎来所谓的终结和末日。
斋藤秀一看着两人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如此想到
然而事情的变化出于他的意料,因为绘梨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得知这个消息是第二天放学,桐绘来车站接他时偶尔提起的,绘梨花今天没去学校,班主任说她接到了来自东京的紧急电话要回去一趟处理事情,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女孩很快就会回来的。
结果是一天又一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女孩还是没有踪影。
而整个黑涡镇似乎又因为女孩的离开而陷入了过去那种死气沉沉的境地。
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少年。
可他仍旧能股时刻感觉到,萦绕着整个镇子的诅咒气息挥之不去。
直到有一天,他和桐绘偶然路过绘梨花的农场。
然而和想象中因为没人打理而荒凉衰败的景象截然不同,农场的农作物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还每四格田地上都装好了自动洒水器,此刻正在给田野里的作物喷洒着水,水花漂浮在作物上空形成一层一层的水雾,阳光穿透其中,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彩虹。
从田野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而许久没有出现的白发少年就站在彩虹的中间,画面恬静又美好。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对方面前是两个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无头雕塑的话。
斋藤秀一:“”
*
绘梨花失约的第一天,伊藤莲想,也许女孩这次只是沉睡的时间比往些时候更长了一点而已。
但没关系,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用来等待的时间。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一连三天他守在女孩的床上,看着那副毫无动静的躯壳,女孩的灵魂始终没有半点归来的迹象。
他的耐心逐渐耗尽,最重要的是他意识到了如果女孩不回来的话,他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会永远失去绘梨花。
失去对方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缠绕着他,时间过去的越久,他久越是心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又变成了沉默不语的委屈。
明明他这么相信对方相信着她第二天会回来的。
然而女孩却骗了他。
骗人的绘梨花。
可等他久违地走木屋,看见田野上那些因为久久没有浇水而早就停止生长,甚至还有点发蔫的作物时,他第一反应却是,要是女孩回来看见自己辛苦耕作的作物在地里荒废得不像样的样子,肯定会很难过的。
【我打算好好规划一下,一边种观赏性的植物,一边种农作物,最外围呢种点果树,这样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的蔬菜水果吃,然后还要开拓地方养点小动物,什么鸡啦,鸭啦还有奶牛这种】
他回想起女孩说这些话的时候,神采飞扬,冰蓝的眼眸亮晶晶,看着他,就好像他是她最亲近的人,才会分享这些事情给他。
他最喜欢这样的绘梨花,永远鲜活,永远活力满满,永远古灵精怪。
他开始给农作物浇水,清除院子里的杂草,还有新长出来位置并不好的小树他想,等女孩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将她的农场打理的井井有条,肯定会很开心
也许她还会给他‘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