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而是划脖子上的大动脉死了算了”
你一愣,瞬间停下了脚步。
富江到底在跟谁说话?
不过下一刻你就马上知道答案了——
“该死的是你!是你!是你这个贱人用那种恶心的能力勾引了所有人”
竟然是黑谷蓟。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了夺走你的能力的方式只要”
然后是利刃刺破血肉的声响,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伴随着富江的惨叫声和越发恶毒的咒骂声和嘲讽声,不过几十秒,又或许是更短的时间,一切又归于平静。
富江再也没有了声音,可那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还在持续着。
“刺啦——刺啦——刺啦——”
只剩下黑谷蓟如同鬼魅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来——
“只要吃了你的肉就可以获得你的能力只要吃了桀桀桀——”
黑谷同学,杀死了富江,并且正在吃富江的肉!
意识到巷子里正在发生的突破人类所能想象的可怕暴行,你大气不敢喘一下,只能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正当你准备后退,悄无声息离开去报警的时候,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
在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安静中,你只能凝神静气,死死地盯着那条门缝。
“咿呀”一声,门缝陡然扩大。
黑暗的间隙当中,一张满脸鲜血的惨白人脸缓缓出现,黑谷蓟那双杀红一片的眼睛瞪得老圆,在幽暗中闪烁着奇异的亮光,正恶狠狠地盯着你——
“绘梨花——你也来了呀。”
语气兴奋又疯狂。
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然的牙齿,上面沾满了鲜血,你甚至能够看见牙缝之中夹杂着的碎肉。
“你这个贱人也跟富江那个贱人一样该死!!!”——
作者有话说:来了,今天更是厉害到没边了,日了个五!
嘿嘿嘿
第57章
【你和富江那个贱人一样都该死!】
伴随着门‘咿呀’一声打开,黑谷蓟缓缓低露出了半边身子,另外半边隐藏在幽邃的黑暗当中,你看得并不真切。
但配合着她那张满是血液的脸,已经足够令人感到惊悚。
如果刚才都还只是你的猜测的话,在看见黑谷蓟这副恐怖如同鬼魅的模样以及那句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也将你生啖其肉的话语之后,你心中便已经确信了八九分——
富江肯定已经遭遇到不测了。
不仅如此,黑谷蓟甚至想把你也杀了!
但即便心里早就慌得一批,你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虚与委蛇道:“好巧啊黑谷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对了,你有看到富江吗?她约了我在酒店大厅见面,但好像一直没看到她人,我就来四处找着了不过,黑谷同学,你的额头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流血?需要我帮你叫森田医生过来吗?”
“伊藤同学,你刚才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黑谷蓟眯起眼睛神色莫名地打量着你,大有一种你说错一句她就要冲上来发难的即视感。
你紧张的手心直冒汗,但还是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诶?有吗?我刚到这里,没想到碰上黑谷同学不过、黑谷同学你额头上的伤口是在巷子里摔了一跤造成的吗?”
她狐疑地打量着你的表情,但还是顺着你的话接下去。
“伊藤同学真聪明,都怪这条巷子太黑了我一时没注意看脚下,被石头绊倒摔了个头破血流不过伊藤同学,我好像也没有看见富江来过这里呢”
见她似乎信了你的话,你正准备乘胜追击借口说自己要去找富江先告辞。
可黑谷蓟却忽然脸色一变打断了你,“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的话吗?绘梨花当我也是跟你一样蠢货、傻子吗?”
你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但现在这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黑谷蓟已经彻底不装,跟你摊牌了。
“你不是想找富江吗?她啊,恐怕再没有办法来见你了就在刚才,就在我身后的这条巷子里我用这个”
她顿了顿,往右垮了一步,隐秘在门后的另一半身子终于完整地展示了出来,她的左手上正拿着一把血淋淋的斧头,猩红粘稠的血液,混杂着细碎的红白的碎肉砸落在粗糙的地面上,在这个寂静的只剩下你狂跳的心跳声的地位清晰的可怕。
“啪嗒——啪嗒——”
不过是几秒的功夫,那地上就积攒了一滩血液,似乎也在回应着主人的惨死在你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在地上暗自涌动着,就好像就连一滴血液都有自己独立的自主意识。
黑谷蓟还在说。
“我一刀一刀地砍下去,先是手指、脚趾,这些不会一下子要了她的命的位置但却让她足够痛苦,你都不知道那贱人的脸当时扭曲的样子,真应该拍下来发给所有爱慕她的那些男的看看有多丑陋她整整挣扎了四分钟才彻底断气的呢”
原本你还存有侥幸心理,以为自己装没看见可以蒙混过去,可黑谷蓟话都已经说到这种份上,你就知道她真的根本没打算放过你了。
事已至此,你也干脆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黑谷同学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她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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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腹大笑起来,她笑得夸张,眼角甚至还渗出泪水,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样标志性的夸张笑法你曾经只在富江身上见过,以前她嘲笑那些不自量力想要追求她的男生时也是这样笑的。
然而放在富江身上理所当然的笑法,在黑谷蓟身上多少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意味,你并不觉得赏心悦目,你只觉得非常诡异。
她这是在模仿富江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当然是因为这个贱人该死啊!用自己那该死的超能力施加在你们身上,悄无声息抢走你们的关注,抢走所有的风头凭什么?明明那些原来都是属于我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她的肉吃了他说过,只要吃下富江的肉,就会获得富江那种神奇的吸引力”
说着,她舔了舔自己的唇,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不过那个贱人可真难吃,又腥又臭,就好像她这个人一样,披着美丽的皮囊,实则里面发烂发臭光是闻到第一时间我都差点吐了出来呢”
“不过绘梨花,我想,你应该吃起来的话,会比富江好吃一点吧?”
疯了疯了!真是彻底疯了!
“黑谷同学,这个玩笑开的开的有点过分了我可不好吃而且吃人肉会、会生病的,生物老师没有教你吗?”
你磕磕巴巴地开口,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黑谷蓟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她的力气出奇地大,几乎是一瞬间,你痛的五官都要皱起来了。
“事到如今,绘梨花不会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吧没关系,富江那么难吃我都吃下去的绘梨花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能力,吃了绘梨花的话,莲同学他也会爱上我吗?”
“原来原来黑谷同学喜欢莲啊不过莲可不喜欢吃人肉的女孩子,你想知道莲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吗?”
电光火石之间,你忽然这样问道,你已经做好死马当活马医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个问题果然真的引起了对方的好奇,她似乎并不急着杀掉了你。
反正在她眼里你已经是个必死之人了,而且,她真的很想要得到白发少年。
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要想!
黑谷蓟的算盘打的很好,只要她获得了富江那诡异的魅力和吸引力之后,她完全可以在你和少年之间的感情横插一脚,将对方抢过来。
可如今听你这么说,她多疑的性格又一下子占据了主导地位——也许你真的也有什么超自然能力,又或者别的方法才让少年死心塌地地跟你在一起。
如此一来,她暗中窃喜之余越发觉得你就是一个贱人,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才令少年如此迷恋你,不然怎么少年连理都不理她,甚至还出言羞辱她?
所有一切,自然也就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这样想着,黑谷蓟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不顾一切势在必得的狂热表情。
“快说!你这个贱人到底用了什么下作的方法”
“这就要从我的日常生活说起了,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我整整88块土地浇水,然后砍树、除草、清理乱石,上学一路上还要去翻那个该死的什么垃圾都没给我出过的垃圾桶,还要完成各种小镇上的任务,什么交木材给木材老板,还有修复该死的长屋,总之整个黑涡镇的建设就靠我一个人了天天压力大的不行,996在我这里都算得上是史无前例福利制度”
而面对你的一同输出,黑谷蓟只是皱眉,“这跟你和莲同学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你刻意拉长了语调,眼看着黑谷蓟露出了更加急切的神色,连带着手上的桎梏也松懈了不少,你找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另一手抓住门,狠狠地往她抓住你的手上夹。
“像我这样的老农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不要小看我阿喂!”
你中气十足地回答道。
哪怕是门砸上去的一瞬间也不可避免地也砸到了你的手,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黑谷蓟几乎是瞬间吃痛,发出刺耳又尖锐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伊藤绘梨花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虽然也吃痛,但得益于你将系统里的痛觉调到了最低,你只是感到手腕处一阵又一阵的钝痛,还在你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顾不上你还在颤抖的,几乎是也被夹断的手腕,你立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一直到你来到灯火通明的旅店大厅,见到前台还有往来的旅客,而身后黑谷蓟似乎放弃了追杀你,你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放下来。
然而你一刻也没来得及去查看自己的伤口,又或者是去报警。
你整个人几乎无力地靠在大厅那两人合抱粗的罗马柱上,几乎颤抖着手点开了游戏面板。
你要读档。
回到一天之前。
其实你并不是一个喜欢读档的人,只因为你觉得游戏输赢与否,完美与否并不重要,最重要的玩的开心,所以即便是游戏过程中因为各种原因做出的并不完美的一些选择,你也是基本听之任之。
毕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可现在不同了——
川上富江死了。
几乎以一种残忍的、不人道的姿态被人杀害。最重要的是明明就在半天之前,你们还一起那么开心地庆祝你那个被填错的生日,就在你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的时候,川上富江死了。
你几乎是亲眼‘看着’富江死去
明明半个小时之前她还给你留了纸条,神秘兮兮地约你三十分钟之后见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都没有听见。
最重要的是,你开始在想,如果你没有按照那张纸条上写的非要三十分钟再去,而是早一点去,收到纸条的时候就下去找富江,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游戏设定是每天睡觉的时候会自动保存当天的游戏进度,也就是说只要今天不睡觉,直接退出游戏,这样再次进入游戏的时候就会是前一天的进度,也就是从你今早醒来开始。
那就一切都还来得及!
然而等你点开设置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退出键竟然变成了灰色。
【暂时无法退出游戏】
【暂时无法退出游戏】
【暂时无法退出游戏】
冰冷的八个字就好像一块又一块冰冷又沉重的石头砸落在心头,你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反复点击这退出键,但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到最后你几乎是被抽走了主心骨似的,整个人脱力,缓缓地顺着身后的柱子下坠,最终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
当白发少年顺着气息追寻而来的时候,入目的就是女孩双手环抱着膝盖,蜷缩着,浑身颤抖的样子,就好像是被遗弃在暴雨天的小猫咪,眼睛瞪圆,但里面一片湿润和虚焦,嘴里喃喃着‘回不去了’、‘救不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可怜又可爱,无助又迷茫。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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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谁都可以轻而易举走进那双眼睛。
他想,他可怜的绘梨花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这本来就是他所期待的结果,将对方困在这里,永远。
只是为什么看见女孩的眼泪一颗一颗无声地在脸颊上滑落的时候,他又觉得身体里那种莫名的情绪就开始翻涌起来,酸酸的,涩涩的。
他并不觉得满足。
所以他只是无比心疼地在女孩面前,几乎是半跪着,几乎是虔诚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绘梨花,怎么了?”
而回应他的,只有女孩颤抖的不像话的拥抱。
白发少年僵硬了一瞬,竟然一时间也忘了做出反应,直到女孩沉闷、哽咽的哭声在他怀里传来,他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回报住对方。
微微发抖的手抚过女孩弯曲的、嶙峋凸起的背脊骨,一下又一下。
“绘、绘梨花别哭绘梨花”
竟然差点连话都忘记怎么说了——
作者有话说:绘梨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漩涡:差点忘记怎么说话!
第58章
你的大脑着实是空白了好长一段时间。
等回过神来时你才发现自己几乎是整个人被少年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而你面前少年的白色衬衫早已一片濡湿,深色的水迹晕染出一大块,看着相当惹眼。
“莲对不起”
话一出口,连你自己都吓一跳,你的声音竟然沙哑得可怕。
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着,似乎本能要急于摆脱着这个可怕的噩梦。
然而少年却非常有耐心,只是反复地顺着你的脊骨轻轻安抚,“绘梨花别怕,我在绘梨花身边呢”
大概是少年身上那种熟悉的冷香,还有如同安抚婴儿般顺背的动作,你终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片刻后,他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提到这里,你眼神暗了下去。
比起无法登出的恐惧,那种亲眼目睹朋友死亡的阴影又再次笼罩了起来,然而你心底似乎还留有一丝侥幸,你紧紧抓住少年的手臂,语气急切道:
“莲后巷,我要再去一趟后巷。”
这次你学聪明了,没有选择和少年一起去冒险,而是谨慎地叫上了旅店的前台和保安,向他们说明原委,一开始他们还有点不敢相信,直到你亮出了你几乎是断掉的手腕,两人惊呼着问你要不要先去看医生。
你坚定地摇头,表示先去后巷看看情况。
两个工作人员见你一脸严肃,加上你红肿的可怕,以及不正常角度的晃动的手腕,终于肯相信你的话了。
毕竟没人会拿自己的手故意做出这种伤口来骗人玩。
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跟在两人身后向往后巷。
也就没有注意到,少年盯着你手腕上的伤口,表情阴沉的可怕
然而等你们再次来到那条暗巷时,那里毫无意外地早就空无一人了。
黑谷蓟自然不在,可整条巷子除了胡乱堆砌的杂物之外什么都没有,明明就在半小时之前你还隔着墙壁几乎是完整地听见了那一场暴行。
可是凹凸不平的粗糙水泥地面上除了水渍还有潮湿生长的青苔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连一丝血迹都找不到。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在这里,我都听见了,而且黑谷她自己也承认了将富江杀害了可是为什么”
从你离开到再次折返也不过就是四五十分钟的时间,以黑谷蓟那样的状态怎么可能有时间处理尸体,就算处理了也不可能处理的这么干净,几乎是毫无痕迹。
难道说她还有帮手?
——他说过,只要吃下富江的肉,就会获得富江哪种神奇的吸引力
那个时候黑谷蓟说过这样一句话吧?
他?她的同伙是个男的?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黑谷的同伙帮着她将将犯罪现场清理了!不然不可能这样的明明是我亲眼看见,满脸是血的黑谷,还有她手里不断滴血的斧头”
“伊藤同学,可能也许只是你看错了又或者也许只是一场误会”
还不等你反驳,莲却先你一步开口了。
“绘梨花说看见就是看见了,不是幻觉也不是误会。”
少年的语气冷淡,带着几乎是盲目的笃信,烫金色的眼眸扫过保安和前台,莫名给他们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然而在看向错愕的你时,那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又一扫而空,化作一滩流动的金色的阳光。
然而少年的眸光在瞥向你手腕的瞬间,沉了沉,语气有些生硬:
“绘梨花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
等等、莲是有点生气吗?
不过——他的无条件相信似乎给了你莫名的鼓舞,你将心底刚刚才因为两人怀疑的目光而生起的一丝犹豫也摒弃掉,从保安手里一把拿过手电筒,几乎是每一处缝隙你都认真地查看。
白发少年也跟着一起在另一边寻找任何一切可疑的蛛丝马迹。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你在靠墙那一排箱子的间隙里面找到了一枚纽扣。
为了方便辨认,这次游学活动学校统一要求了着装,你们所有人都是穿着黑涡中学的校服,而这枚纽扣不仅是从你们学校的校服上掉落下来的,甚至刻有富江的名字!
仔细一看上面还沾有已经干掉的深色血迹。
如此一来便证明了富江的确出现过在这里,而且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这枚衣服上的扣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掉落,甚至掉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
有了那枚纽扣,这下前台和保安也不得不重视你的话,当下就联系学校带队老师和报警,率先来到的是学校的老师还有森田医生,早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清点了人数,果然除了黑谷蓟和川上富江两人联系不上之外,其他人都还在。
至于森田医生,则是沉默地拿出了自己的医疗箱准备要来处理你手腕上的伤口。
说实话你看见他拿箱子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一惊一乍唯恐他从里面掏出针管扎你了,你开始害怕另一件事——
“森田医生,这个不会也要我付医疗账单吧?”
“”
森田慎那张老脸似乎闪过了一丝无语,可瞥见少年若有似无警告的神色,又只好不情不愿地压下去,沉声道:
“不会,这费用会算在这次活动的预算里。”
你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而是松了一口气,暗自为自己省下一笔账单而窃喜。
撩开袖子,你的手腕处已然是一片更加肿胀的红色,要是正常人早就痛的哇哇叫了,但得益于你痛觉被下调,以至于医生触碰时,你甚至都没什么感觉。
然而这样的场景落在医生眼里又是另一种可能了,他加重了力道见你仍然是没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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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便开口解释道:“可能是坏死了才没有感觉,最坏的情况是也许要去截肢”
截谁的肢?
不能是你的吧?
你当下反应过来当即大喊:“痛真的好痛”
女孩表演痕迹太过明显,一眼假。
面前的男人无语了一瞬,最后还是不动声色地看向了沉默不语,但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女孩手腕的白发少年。
此时此刻,少年的嘴角又悄无声息地下沉几分,压迫感十足。
冷淡的目光轻轻扫过森田慎那只苍老干枯如同树皮的手时,后者竟然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大有一种要是把女孩按痛了他也得死的很惨的警告意味。
明明就是装的
森田慎紧抿着嘴唇,恨得几乎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惹不起也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对方的心意来了。
他松开自己的手,尽可能轻地开始处理你的伤口。
为了尽可能逼真,你时不时还要配合着发出类似倒抽凉气的嘶嘶声。
结果就是面前森田医生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越发凝重了。
将伤口彻底包扎好,又公事公办地快速讲了一些禁忌后,男人几乎是逃似地离开了。
警察还在和带队老师以及酒店工作人员了解详情,这里已经没有你可以做的事情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可你仍然心绪不宁,尤其是在你知道了黑谷蓟很有可能还有帮手之后,你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根本不敢回到那个只有你自己的房间中。
所以你只是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少年的衣角,问道:“莲,我可以去你的房间呆着吗?”
少年侧目看向你,线条看上去有些冷硬,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可以。”
一开始你还没有察觉少年的反常,可是每每当你主动找话说,少年的反应都显得简短又冷淡,你就算是再迟钝也发现不对了。
少年在不开心。
你也沉默了下来,开始反复思考到底是哪里让对方不高兴了,无果,最后是在少年打开房门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莲是在不开心吗?是因为觉得我太没用了?还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麻烦,发现我其实是个爱哭鬼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去找桐绘,今晚跟桐绘在一起,这样就不会麻烦到”
然而还没等你说完,少年却强硬地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和那双金色的眼眸对视,然后下一瞬间他松开手,转而捏住了你脸颊上的肉。
“绘梨花永远都不是麻烦,我只是生气,绘梨花就只顾着富江的事情,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我才不会在乎什么川上富江的死活,她死了活了跟我没关系,就算是今天这个酒店力所有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在意,我只在意绘梨花一个。但是绘梨花的世界很大很大,里面有很多人,但没关系我希望我是里面最特别的一个”
“我的意思是,绘梨花在我面前,可以多依赖我一点,表现的脆弱一点也关系,撒娇、甚至任性也没关系。”
“因为绘梨花的一切我都无条件地喜欢。”
你愣了好久好久,少年的视线专注又认真,金色的瞳孔像是融化的太阳,几乎要你溺毙其中。
片刻后,你才干巴巴地开口:
“那今晚我可以睡床,莲自己去睡沙发吗?”
白发少年:“”
倒也不是这种‘任性’
*
大概是累了,你几乎是沾上粗柔软的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去,你甚至还破天荒地在游戏里做了梦。
然而就当你沉浸在梦中之时,房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一开始少年不为所动,根本没有半点要开门的意思,然而眼见女孩在睡梦中似乎也因为门的响动而不安,他这才有了动作。
他走过去,冷着脸打开门。
外面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女孩口中被黑谷蓟砍死又残忍吃下去的川上富江。
是川上富江,但已然不是那个富江了。
真是麻烦的体质,就好像是蟑螂一样,当看见一只的时候,说明附近已经潜藏了无数只了,怎么杀都似乎杀不绝,杀不干净,像是鬼魂一样纠缠着女孩。
但没关系,现在的‘川上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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