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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赎回玉坠【倒V开始】
就在她想抬头那一刻,沈倦突然嘴里嘟囔着:“你不要告发我,我会给你和离书的。”吓得尹妤清憋住呼吸,闭着眼佯装自己睡得正熟。
许久不见有下文,尹妤清微微张开眼,才发现沈倦是在讲梦话,鼻子有些发酸,她竟然连做梦都在讲和离。
我这是怎么了?尹妤清按住堵得发慌的胸口,她刚才竟然对沈倦动了非分之想。心想一定是这两天过于劳累,脑子发昏才会这样。显注赋
尹妤清羞耻地翻过身,背对着沈倦,叹了口长气,闭眼酝酿睡意。
*
建康十七年,农历八月初八,晚上。
尹妤清将协议拿出,放至桌上,淡淡说道:“我已兑现承诺,如今凤鸣苑高朋满座,出尽风头,这两日也尚且算得上日进斗金,只要你继续按我的方法来,不日便可把平阳县第一青楼的交椅坐稳。”
芸娘询问:“是是是,于姑娘你就是我芸娘的救命恩人,对凤鸣苑有再造之恩,我实在舍不得你就此离开,真不考虑一下,留下来与我合伙经营吗?”
尹妤清略一思索,直言道:“眼下我还有要事缠身,此事日后再议吧,这样我再写个锦囊妙计给你,以防万一。”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于姑娘了。”芸娘喜出望外,一下子来了兴致,不禁感慨尹妤清不但人美心善,还足智多谋,这八两银子花得太值当了。
尹妤清故作玄虚叮嘱道:“不到万不得已,锦囊不要打开,这算是一剂良药,只能用一次,所以千万不要轻易打开。”
“知道,知道,我全听你的。”芸娘笑嘻嘻盯着尹妤清,就等着她把东西拿出来。
尹妤清从袖口处掏出事先准备的锦囊,在芸娘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说道:“不过,你得花钱来买,这是协议之外的。”
“你,这……”芸娘一时语噻,原来早就备好了让她往坑里跳呢,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没有强买强卖哈,我只是好意备了,芸娘你按需购买,但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这个店了,你可要想清楚。”尹妤清虽说买卖随意,可芸娘听着像,不买好似容易发生什么,且没有锦囊很难解决。
“要多少钱?”芸娘一脸纠结之态,试探性问道。
尹妤清答非所问:“昨日,我那不中用的表哥要赎我,拿了块玉坠要抵给你,你可还记得?”
“记得,咋了。”芸娘有些捉摸不透,为何突然提起此事,询问玉坠的事情。
尹妤清继续问她:“你估摸着那玉坠值多少钱?”
芸娘微微眯着眼睛,回想沈倦那块玉坠的模样,心里深处却在揣摹尹妤清是何用意,过了半晌,才开口回道:“我瞧着玉坠成色不错,篆刻精致,但是体量太小,大抵能有个几十两吧,不过我也估摸不准。”
话音刚落,芸娘突然一惊,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反问她:“你该不会要卖我这个价吧?”话一出心已凉了半截,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尹妤清竟然回:“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芸娘闻言松了口气,那凉透的心又热了回来。
尹妤清看见芸娘脸色忽明忽暗的转变,不禁笑道:“一百两银子,一分不少。”
芸娘脸色一变,支支吾吾:“于姑娘,不至于此吧……”
尹妤清气势略显强硬反问她:“你是觉得凤鸣苑今日的成就,皆是大风刮来的?还是你芸娘有本事?”
芸娘垭口无言,自然是你尹妤清有本事。
尹妤清见她犹豫不决,无奈又加了筹码,缓和了语气,轻声说道:“外加神仙乐的制作方法如何。”她不缺钱,但是在人在平阳,眼下有要事要办,急需用钱,只能这种法子。
“于姑娘,你可真是人美心善,菩萨心肠。”芸娘心想明明可以用抢的,却还是要送我一个锦囊,脸上强颜欢笑,既舍不得掏钱,又怕万一,没了尹妤清的帮衬,如何渡过难关。
想着有个锦囊妙计傍身,经营起来也会有底气一些,奈何锦囊价高,她左右为难。
芸娘有些懊悔,话说得太早,没给自己留余地,改口道:“我瞧着沈公子那玉坠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平平无奇,应当值不了几个钱。”
尹妤清一脸玩味盯着芸娘:“尚且不论这锦囊价值几许,就说说神仙乐吧,你说我现在出去在街上支个摊,就地叫卖这方子,有多少人愿意买?是价高者得呢还是便宜老相识?”
芸娘干笑,作势要去拿尹妤清手中的锦囊:“当然是便宜我这个老相识了,于姑娘我方才跟你开玩笑呢,当不得真。”
尹妤清侧身躲过芸娘伸过来的手,将锦囊又收入袖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个规矩芸娘应该懂的吧?”
芸娘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害,瞧我这记性,你稍等片刻,我身上没带这么闲钱,这就去取,外面天黑人多眼杂,你一个女儿家不要擅自出去。”
“那是自然,我哪儿也不去,就在此处恭候芸娘将钱带来。”尹妤清落坐,翘着二郎腿,倒了杯茶水,动作一气呵成。
一百两说对芸娘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只能妥协答应,毕竟她一无逍遥散,二不会做神仙乐,如今神仙乐招牌打出去了,尹妤清一走,没人会做。
拿了钱,尹妤清匆匆出了凤鸣苑,消失在人潮中,她刚走没多久,沈倦便出来找她,四下张望,未见其人,刚好看到芸娘从屋内出来。
沈倦连忙叫住:“芸娘,可有见着我表妹。”她看夜已黑了大半,尹妤清让她在屋里等,却迟迟不见人,这才出屋寻她。
芸娘双手捂着锦囊,有些失神:“出去了。”
沈倦追问:“去哪儿,芸娘可知晓?”
“她现在已是自由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呗,那么大的人还能丢不成。”芸娘语气有些不善,尹妤清刚从她身上撬走一百两,心里难受,无暇顾及沈倦,捧着锦囊念念有词,往前走去。
她可不是丢了一次,才卖到你店里的吗,沈倦担心又出意外,毕竟这几日出的意外不算少,便上街寻她。
在街道尽头的拐角处,一家不起眼的当铺里,尹妤清独自一人走了进去,算盘敲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大声,一个鬓角发白的老头正低头忙活着。
“掌柜的,贵店昨天有收到一个大概这么小,天然和田玉貔貅玉坠吗?”尹妤清比划着形状问道,这已是她寻的第三家当铺了。
掌柜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眼屋外走来的人,侧身从柜子上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打开,摆在尹妤清面前:“姑娘,你说的是这个吧?”
玉坠被丝绸包裹着,在尹妤清面前晃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是它,我今天来赎它回去。”尹妤清喜出望外,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她找到了。
掌柜一脸为难:“怕是不行,这个玉坠的主人说日后会找时间来赎回去,让我要好生保管,不能转卖他人。”
“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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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夫君的珍爱之物,她因一些事情没办法才将它拿来典当,我也是刚意外得知,这不怕驳了她的面子,才悄悄筹了钱过来赎,男人嘛,那点颜面看得比天大,您就通融通融,成全我的一片苦心吧。”尹妤清言辞诚恳,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理由。
掌柜头一回见,一时语塞:“这……我又如何验证你是不是他夫人呢?”提议道:不如你将他一并来带来,把玉坠赎回去。”
尹妤清忽视掌柜提议,答非所问:“不知她典当了多少钱?”
掌柜不时低头敲打着手中的算盘,头也不抬回道:“八十两银子,为期一年,期限一到,拿着契约来赎,需另付三十两利息。”
尹妤清打感情牌,想同他商量:“她生辰快到了,我想给她个惊喜,带她来不就露馅了嘛,这才当了一日不到,我给你五两利息,你行个方便,把玉坠还我如何?”
掌柜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看着尹妤清:“姑娘这不是为难我嘛,你既不带本人来赎,又没有典当凭证,我如何给得了你。”
典当凭证?尹妤清眼神一亮,问道:“有典当凭证便可赎回?”
掌柜环视四周,小声说道:“瞧着姑娘也不像坏人,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姑且破例一次,你去拿凭证来取吧。”
尹妤清无奈只能折返凤鸣苑,见沈倦不在房中,才敢一番翻找,轻易便在沈倦换下的外衣暗袋中,找到了典当凭证,典当行掌柜拿了凭证与钱,也按约定还了玉坠。
尹妤清摸着玉坠,快步走出典当行,没走两步,便遇上了出门寻她未果,一脸失魂落魄的沈倦。
尹妤清有些心虚,连忙将玉坠握在手中,藏于身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沈倦言辞闪躲,有些心虚道:“看你迟迟未归,我也闲来无事便出来溜达溜达。”
尹妤清随意扯了个谎糊弄她:“我,我吃腻了凤鸣苑的伙食,想着出来看看有啥好吃的没,要不一起?”
“好啊。”沈倦爽快赴约,三步做两步走,快步跟上尹妤清,与她同行。
忽然尹妤清停下脚步,眼前是一对年近七旬的老夫妇支的面摊。
沈倦问道:“吃面吗?”
尹妤清眼神有些担忧:“嗯,你可以吗?”
沈倦轻笑道:“哪有什么可不可以,不就是面嘛。”
直到老翁端上来两大碗飘着红油的牛肉面。
沈倦傻眼,才知道尹妤清为何要问她可不可以。她自小在京都长大,习惯了清淡饮食,重州重辣,她在重州经常吃不好,闹肚子是常有的事。而尹妤清穿越前是个无辣不欢的吃货,这点牛肉面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尹妤清询问道:“要不重新让店家给你煮碗清汤面?”
“不用,不要浪费了,我可以的。”沈倦不想浪费一碗面,也好面子,都说可以了,那便试试吧。
“咳咳。”未吃两口,沈倦辣得满脸通红,眼睛流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四下张望想要水喝。
尹妤清制止道:“别吃了。”她将沈倦眼前的牛肉面移到自己面前。朝店家唤道:“老板,劳烦给碗茶水喝,再帮我煮份清汤抄手。”
“你先喝口茶水,缓一缓,晚点吃抄手。”尹妤清三两下便将自己碗中的面吃得一干二净,觉得不过瘾,又将沈倦那碗接了过来。
沈倦有些吃惊:“啊,我吃过了,要不再叫一碗吧?”
“刚谁说浪费的,你都没吃两口。”尹妤清并不理她,她才不嫌弃,面这么好吃。
这是身旁传来一声干净清透的声音:“掌柜的,也给我来份牛肉面,再加一份红油抄手,要多麻多辣,加点陈醋,不要香菜。”
沈倦听着多麻多辣四字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22章白衣‘男’子
这时轻起一阵热风,拂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沈倦用袖口擦拭着额头因辣泛起的汗珠,抬头扫了一眼四周,想看看究竟是哪位勇士如此重口。
只见右后方,刚来了一位头戴帷帽,身着一袭白色素衣,面色清冷的男子。他手执折扇,不时给自己扇着风,气质脱俗,与街上嘈杂闹哄的景象格格不入。
沈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嘴里小声嘟囔:“这一身白衣,不怕沾惹上油渍吗?”
听到沈倦的话,尹妤清跟着往她的视线看去,一眼便认出那人,正是前几天在时花楼门口遇到的风流男,顿时觉得有些晦气,速将目光收回,见坐她对面的沈倦扭着头,还看得出神,心中泛起一丝不悦,用手扣了两下桌面。
“梆梆——”手指敲打在瓦亮透光的松木桌面上,发出两声稍纵即逝的沉闷声,似乎在宣泄着心中那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悦。
沈倦闻声回神看着她,见尹妤清眉头微皱,轻抬下巴,眼睛正盯着自己胸前,嘴角一侧抬起冷冷对她说道:“你好似没有资格说他。”
她低头,猛然睁大双眼,眼睑和眉毛微抬,发现胸前不知何时滴上了面汤,橘黄的油渍在浅青色的外衫上格外显眼。
嘴角下拉,神情有些懊恼,撇嘴说道:“啊,怎么才吃两口,就漏了一身油。”
尹妤清轻声嗔怪道:“让你心不在焉。”话间挪了挪眼前的面碗,给小心翼翼弯着腰,正端抄手过来的老翁腾出位置,随后用命令的口吻说:“快些吃吧,胡乱瞄啥呢,等下又滋一身油渍。”
她并未察觉到尹妤清的神情转变,面容有些羞愧:“好,我垫一下手帕,这样就不会滋到身上了。”
尹妤清口中嚼着面,停顿片刻又抬头,若有所思,将目光投向沈倦身后的男子,细细打量着他。
男子正将头上的帷帽取下,随后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擦拭双手,又将桌面擦了个遍,才伸手把老翁送来的面碗由桌角往胸前移,低头不紧不慢吃起面条,极致优雅,不时用手帕擦拭着嘴角。
无语,吃个面至于吗?“呵。”尹妤清戏谑地冷笑一声,带着一股鄙夷之意。
男子神色慵懶,漆黑的眼底仿佛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发丝清扬,浑身带着一股清冷的傲意,口中咀嚼的动作稍停片刻,似乎察觉到了尹妤清的嫌弃,而后又继续若无其事吃了起来。
三个大摇大摆的地痞来到摊前,言辞不善:“喂,老头,这个月的场地费该交了吧。”
老翁哈着腰,双手紧捏着裤缝边,卑微说道:“爷,能否再宽限几天,最近生意不好,着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为首的地痞猛的踢飞脚边凳子,愤愤道:“前天,你也说宽限两天,我给你面子了,今儿你又拿这话搪塞我,把我当猴耍呢,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
老翁嘴里嘟囔着:“眼下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这场地费一月一涨,如今已涨到半吊钱一个月了……”
地痞未等老翁说完便打断了他,威胁道:“交钱保平安,明不明白?你这钱要是不了交,我可说不准今晚明晚以及之后的每一晚,会发生什么事。”说完提腿眼看就要往老翁身上踢去。
“咻。”一根筷子从白衣男子手中飞出,准确无误穿入地痞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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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地痞瞬间倒地,面色狰狞,抱着小腿满地打滚,鲜血染红了裤腿,石板地面一滩血红,“啊!啊!啊!好痛。”
另外两个啰啰惊慌失措,四处张望,一边扶起地上的地痞,一边说道:“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暗箭伤人,给老子滚出来。”
“着实吵得很。”白衣男人静坐着,头也不回又从桌上拿起一双筷子,飞速射出。
“啊。”筷子从两人嘴边擦过,留下一道暗红色血痕。
地痞恶狠狠发话:“他奶奶的,给我好好教训他,上。”
两个啰啰捂着嘴角,迅速上前,对着白衣男子又是猛然一踢,却被白衣男子轻易躲过,只是长凳上的包袱被踢落下地,散开来。
白衣男子嘴角上扬,发出一阵轻笑:“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脚,那我就用脚教你们做人吧。”
话落间,运用脚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扫两人下盘,三两下便将两人好一顿收拾。
白衣男子眸光微冷,厉声斥责道:“还不快滚,要是再来惹事,我看一次打一次。”话间弯腰捡起散落的包袱。
尹妤清瞳孔骤然一缩,似乎发现了什么,将面钱置于桌上,拉起沈倦的袖口匆匆离开面摊。
沈倦一脸茫然问道:“怎么了?”
尹妤清放开沈倦的袖口,淡淡回道:“没什么,也吃饱了,出来走一走,消下食。”
沈倦跟在尹妤清身后,两人不紧不慢,一同走在这烟火味十足的市井长街上,感受这几日来难得的片刻安宁,她盯着尹妤的后背故作轻快欢:“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启程回京都啦。”
尹妤清眼神有些恍惚,轻轻附和:“是啊,明日就要启程回京都了。”心里却极其不安,刚刚那男子散落的包袱旁赫然躺着一个腰牌,像极了那半截。
长街两侧的商铺大门敞开,插在店门口的招牌旗帜迎来送往,热闹至极。此时正值戌时四刻,天空中悬挂的上弦月如同一只微笑的柳眉,月色静谧祥和,周遭不时传来各式的叫卖声吆喝声,还有三三两两的醉汉发着酒疯。
沈倦身前的尹妤清突然传来一声低语:“你可有听过逍遥粉?”
沈倦听得一怔,怎么问这没由来的问题,不解却还是如实回她:“不曾,那是何物?”
尹妤清并未回她,骤然停下脚步,随即沈倦正面撞上尹妤清的后背,不等她反应过来,尹妤清已转身微微用力,将她搂住拉到一旁。
沈倦呆呆的站在原地,惊魂未定,却见尹妤清眯眼瞪着眼前兴奋异常、袒胸露乳,走路摇摇晃晃的醉汉,一脸严肃。
沈倦连忙说:“谢谢。”
尹妤清转头看她:“他们食用了逍遥粉。”
沈倦忍不住好奇问道:“吃了便会这样吗?”
尹妤清细说道:“是,我去时花楼的时候就发现了,逍遥粉由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五种药石炼制而成,其药性皆燥热绘烈,服后使人全身发热,并产生一种迷惑人心的短期效应,其实是一种慢性中毒。”
话音落罢,沈倦又问:“危害如此之大,为何他们还对它趋之若鹜。”
尹妤清咽了下口水,清了嗓子继续说:“食之醉生梦死,容易上瘾,更何况是自制能力极差,沉迷酒色□□之徒,哪里经得起考验啊。”
“将它造出来的人可真是毒蝎心肠,害人不浅。”沈倦一脸愤慨,随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着尹妤清:“夫人你医术了得,能救吗?”
尹妤清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随后压低了声音,喃喃自语:“不知是图碎银几两,还是为了拿捏操纵人心,抑或两者都是。”
她继续以平淡的口吻叙述道:“那日我见芸娘向顾二讨买未果,后又在时花楼里遇见小六跟一众男子吸食,如今街上也有,想来平阳县已有不少人食之并上瘾了。”
沈倦闻言一惊,这害人的药粉竟然传播之快,担忧说道:“若是整个北梁皆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尹妤清开解她:“这只是我近几日的见闻,稍做假设,也许是我多虑了呢。”真假与否现无从论证,只盼着真是自己杞人忧天。
尹妤清耸肩打了个哈欠,似乎是乏了,目光轻轻略过沈倦胸口的油渍,落到她受伤的左肩,随后双手背后,平静地说:“夜深露水重,我们该回去了,明日还要早起。”
*
凤鸣苑二楼厢房内。
尹妤清走到窗边,从刷着朱红色漆的案桌上拿出一个小竹筐,里面摆放着三两瓶烟青色药罐,还有半卷米黄纱布,一把瓦亮的剪刀和一把镊子,正是昨日那些换药的物件。
她朝着沈倦走了过来,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过来坐下,我帮你换药。”
沈倦想拒绝,却不忍也不想开口,怕伤了对方的一片好意。
昨晚,那是她此生第一次与旁人肌肤接触,虽然是同为女子的尹妤清,可名义上还是天子做媒明媒正娶的妻子。
而今夜此刻,尹妤清正用难以回绝的口吻,说要帮她换药。
夜晚总能恰逢其时地放大所有感官,体内那股不知名的情绪伺机沸腾、叫嚣,然后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挣脱束缚,直冲云霄,尽管道德礼教,圣贤教诲都在时刻提醒她如此不妥。
内心深处却想再次感受那股不知名的情绪,她不懂为何心绪不宁,心突然难以受控,想从中寻找不妥的答案。
沈倦将所有情绪隐匿心底,乖乖坐到桌边的圆凳上,等尹妤清来到跟前,目不斜视看着尹妤清,目光从额头到双眼,再到鼻梁,之后定在娇嫩欲滴的红唇上。
她好不容易安抚住的心脏,又开始疯狂跳动,天旋地转,胸闷气短让她无所适从,气势在这一刻缴械投降,本是笔直的腰杆一下子泄了气,沈倦又开始后悔自己的无所畏惧,初生牛犊之心,不妥在何处她寻不出了。扭头瞥向一旁,等着尹妤清对她的肩膀行刑。
尹妤清忽然凑近她:“你脸一下子白一下红,是哪里不舒服?我都还没开始换药。”
沈倦停顿片刻,才回道:“胃不舒服,许是晚上吃杂了,又是面条,又是抄手,吃多了……”
尹妤清见她眼神闪躲,不想听她说随口捏造的前因后果,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那碗牛肉面你仅吃了两口,抄手你才吃了三成不到,剩下的还是我替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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