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定要好好为她们的将来谋出路,让更多喜欢同性的人能够被世人接纳,建立各种健全的制度维护她们的切身利益。
姜云?秦罗敷?
尹妤清心头一惊。
第79章我为鱼肉
姜云居然是女子!这下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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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了子墨河溺水男尸并非姜云,那秦罗敷又为何要报假案?
她们抵京没多久,姜云和秦罗敷前后脚跟着出现在京都,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姐妹二人扮成夫妻蛰伏陌上桑,极有可能是要为林家报仇,京都禁卫密布,姜云被追捕误打误撞逃进栖迟,应该是漏了马脚。
昌平看出尹妤清脸色有些变化,问:“你认识她们?”
尹妤清摇头否认,随即解释道:“姜云被赵德追捕,逃进我的院子,被我底下的人救了,还调养了段时日才离开,可惜我与她未曾见过面。”
昌平猜测道:“她们手上或许有王冲的把柄,不然姜云没必要多年来往京都各大绸缎庄,输送用失传已久的隐针法绣成的绣品。
“王夫人爱绣品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很显然,她是有备而来,刻意为之。据我所知,王冲是偶然看到王夫人拿了姜云输送到京都是绣品,才派禁卫顺藤摸瓜,跟到重州。”
她继续假设:“你想,本该死于二十年前的人突然冒出,王冲定是寝食难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只是他没想到禁卫会被姜云反杀。加上秦罗敷报官,彻底做实姜云溺水而亡,金蝉脱壳后姐妹而趁机来到京都,一定有什么谋划。”
“离开重州之前,沈倦特别交代孟筑,要他继续追踪线索,等中秋节后返回抽中在继续侦破,可我们刚到京都不久,就有重州送至宫里的奏折,奏折中百般夸赞沈倦破案有功,想来传送奏折的人是孟筑,他跟王冲也有关系?”
昌平点头,表情有些震惊,没想到尹妤清反应如此迅速,根据蛛丝马迹就能分析出孟筑是王冲的内线,京都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
她说:“没错。那起溺水男尸草草结案,就因为孟筑在背后搞鬼,他是王冲的人,我想应该是怕沈倦查出什么。经我多方核查,可以确定死的人就是禁卫,此事做得极其隐秘,查起来还颇为棘手。”
“其实沈大人能留任京都,孟筑有一半功劳。”
尹妤清听出昌平话并未说完,反问:“所以,另一半原因是?”
昌平有些得意,“我在父皇身边扇耳边风,耍了些小手段。”
原来是昌平出面帮沈倦,跟盛宗说大司马请华佗出山医治太后有功,不应该让他的独子留在重州,无法享受天伦之乐。
加上沈泾阳三番五次向盛宗委婉传达出想调沈倦回京的想法,盛宗有些动摇。自从桂阁赏月后,昌平一改常态,更是直接向盛宗要书法师父,就差直接点名沈倦。
盛宗甚至误以为昌平对沈倦有意,直言公主的驸马断然不可能三妻四妾,只能忠心于公主一人,让昌平趁早断了念想,并挑明赵德才是驸马的不二人选。
盛宗权衡再三,他也知道沈倦在重州确实有所作为,治理灾情井然有有序,灾后恢复工作也可圈可点,还接连侦破两起命案,索性成全沈泾阳的一片苦心,让沈倦升官留任京都。
昌平索性将知道的全盘说了出来,“你可知,重州太守原来内定的是王冲的门生,王冲准备派他去收拾残局,没曾想半路杀出沈大人,被她一番不合常规的自荐搅黄了,而你们不明要害,竟然将《山河锦绣图》携带身上,这才导致你们归京途中屡次遇险。”
“原来如此。”谜团揭开,尹妤清瞬间豁然开朗,想不到一路上屡遇险境竟然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一桩冤案。
她想,若是沈倦没有自荐前往重州,又或者没有天子赐婚,她此时还是两耳不关窗外事,一心只为赚钱使,但哪有那么多假设,这或许都是天意。
不婚保平安,二婚是良配。
她忽然想起,江湖术士的话,想来那术士一早就算到了她与沈倦成亲之后,注定无法过太平生活。可二婚是良配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跟沈倦真的有缘无分,必须和离才是正解吗?
她心慌意乱,一时间失了分寸,乱了阵脚,不知该何去何从。
偏偏这是昌平又说:“我们都已入局,避不开躲不掉的,只有齐心对外,方能把局盘活,为自己为他人争一份希望,谋一个盼头。”
昌平的一番话直接点醒尹妤清,没错,既然逃不开躲不掉,何不如迎难而上,为自己和沈倦挣一份希望,术士又没说二婚不能是同一个人,既然昌平执意要让她跟沈倦和离,那么就和离吧,大不了再成一次亲拜一次堂。
“殿下一片赤城之心,妤清明白,和离一事,就由我去跟她说吧。”尹妤清终于下定决心,决定放手一搏。
昌平眼里闪着泪光,她确实有些自私,拉着本可以置身度外的两人入伙,为她的私心冒险,于心有愧道:“今日所言皆是昌平肺腑之言,事成之后,我们一起构建一个美好健全的北梁。”除了践行诺言,她无以为报。
沈倦在栖迟待了两天,并不知道外头发生这么多事情。这两天他们三人身体状况平稳,,没什么异常,许是饮食上有改改善,老妇人面色还红润许多。她一番盘问下,得知老妇人没有和儿子一家住一起,在孙女得病时,老妇人第一时间找村医讨药未果,便直接出村,一路跟着那些投奔亲戚的人来到城里,并没有直接接触过病人,所幸没被传染到。
沈泾阳替她做主和柴府喜结姻亲一事,她还不知情。她前脚刚回府,椅子都没坐热,陈吉后脚就到了司马府,宣读来自宫中的密旨。
盛宗命令沈倦连夜出城,前往马家村坐镇防控疫情,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洗漱换洗衣物。她知道去马家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回来,于是假借解手之名,冲到屋里拿了个枕头,用方巾包裹起来背在身上。
和离一事兹事体大,尹妤清打算等沈倦回来,将前因后果说给她听,只是圣旨来得不是时候,尹妤清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解释,在她犹豫之际,沈倦接完旨,被陈吉催着需要立即动身。
尹妤清并排和沈倦走着,送她出府,利用短暂的时间,她只能挑重要的说,没有什么比得上沈倦的安全更重要。
她握着沈倦的手,依依不舍道:“这信鸽你带身边,每日送一封信给我,我需要知道你安不安全,保护好自己,虽然有御医在,可你终究不是大夫,医治病人这些事你不要插手,你首要任务是照顾好自己,其次才是把那人找出来。”
闻香提着一个鸟笼,跟在两人身后,沈泾阳和众人在前头和陈吉交代着什么。
“还有,我安排了一个自己人跟你去,公主也有安排,人身安全虽不用太担心,但小心谨慎些总没错。”两人成亲后面临第一次分离,尹妤清难掩担忧之情。
众人在备好的马车面前止住脚步,沈倦抱住尹妤清,眼眶泛红,“知道啦,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等疫病过去,我便回来了。你在府里有事找阿母,眼下出去走动也要小心谨慎些,非必要尽量不要出府。”
周华秀抱住两人,哭着说:“倦儿,万事当心啊。”
“莫要逞能,莫要出风头。”沈泾阳沉声嘱咐,他也知道沈倦不是爱出风头爱逞能的人,但就怕这种时候倔脾气一上来,疫病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
“知道啦,阿父,阿母放心。”沈倦挥手,毅然决然上了马车。
尹妤清追着马车,大声喊道:“记得每日给我送封信。”
沈倦头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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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车窗外,向尹妤清挥手,回道:“好,快回去吧。”
直到马车驶出青吟巷,进入拱辰街,她才将头缩回去。
沈倦怅然若失,静静坐在车里,怀里抱着一个枕头,那是她领完圣旨,借着要解手跑去屋里拿的,是尹妤清平日里睡的枕头,她不知道要在马家村待多久,只能借着枕头以解相思之苦。
此次前往马家村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但她知道稍有不慎还是有感染的风险,不知从何时起,她变得格外惜命怕死,害怕再也见不到尹妤清,害怕今晚是两人最后一次相见。
她在栖迟住了两天,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身边没有半点尹妤清的气息,夜里没了熟悉的人想方设法钻进她的怀里,要她捂热冰冷的双脚。
才刚分开片刻,她就思念成疾,后悔方才没有交代闻香,夜里要给她爱的人多备两个暖手炉。
尹妤清太怕冷了,初雪已下,眼看快要入冬,天只会越来越冷。
车上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都是女扮男装的女子,一个昌平派的高手夜离,一个尹妤清派的于辛,她两神情严肃,正襟危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沈倦眼圈泛红,鼻子发酸,她撇了撇嘴,趴在枕头上,把头埋进枕头里,一遍遍吸入枕头中残留的尹妤清的气味,试图从气味重寻求一丝安稳,仿佛这样能让胡思乱想的脑袋安静下来。
在猛吸几口后,像是想起什么,蹭一下直起身,把枕头装回包袱里,死死抱住,她不敢多吸两口,怕还没到马家村就把味吸没了。
忽然的举动惹使得夜离和于辛面色紧绷,一个持剑,一个持鞭,立即进入防守状态。
沈倦尴尬说道:“我调整坐姿,二位不必紧张。”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收回武器,选择闭目养神。
到城门时,一行人被禁卫拦了下来,仔细核对一番后,准备放行。
这时赵德把玩着一对核桃忽然出现,假惺惺道:“沈大人,此去凶险万分,多多保重才是。”
沈倦正伤别离无心顾暇赵德,只是冷着脸对他点了点头,随即放下窗帘。
赵德盯着消失在黑夜里的马车咧嘴一笑,似乎又憋着什么坏招。
第80章暗中作祟
赵德偏头对一旁的随从说:“你们自个也谨慎些。”
随从请示道:“那人怎么处置?”
赵德停住手上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逼他把方子交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掉,要是方子不交出来,就先把人带出来,别在村里待了。”
“是。”随从正准备走。
赵德叫住他,叹了口气,叮嘱道:“还有,提炼的药石转移不出来就全部销毁掉,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
马车出了城门一路往西,马家村在在京郊,从城里坐马车耗费了三四个时辰,沈倦一行人到马家村已是下半夜,她们在村子路口处停下马车。
“大人,且慢。”于辛叫住正要起身下车的沈倦。
“公子交代的。”她从携带的包袱中取出一块面罩,看着模样有些奇怪。
“这是面罩?”沈倦拿在手上反复看着,像又不太像。
于辛解释:“是公子特地为您做的,比纱布防护效果好。”
沈倦一听是尹妤清做的,心里暖洋洋的,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怕走这一遭了,她刚下马车就看要不远处走来一个带着面纱的官兵。
官兵弓着身子,声音有些虚弱道:“沈大人请随我来。”
沈倦眉头微皱,远远看着村口,只见村口被几十个官兵层层防守,隐约能听到哀嚎声传出,空气中充斥着焦味。
她跟着引路的官兵走,不时回头看,“那是?”她愣了一下,止住脚步,指着村里。
官兵止住脚步,并未回头,有些麻木道:“火化这两日不治身亡的村民。”
火光滔天,燃起浓烟,村子里的屋顶在火舌的照耀下,隐约可见外轮廓,看着应该人数不少。
沈倦忍不住问:“不是有太医署入驻吗?”
官兵像个提线木偶,言语间没有任何情绪,回道:“是,今早到的。”
沈倦追问道:“药材够吗?”
官兵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始终不看村口,“马家村有一千多口人,他们带来两车的药材。”
沈倦夺过于辛手上的火把,直直照在官兵脸上,这才瞧出他的面容,也发现他眼中透着一丝愠怒,方才毫无温度的回话,她还以为对方是个活死人。
火把靠得太近,官兵不得不别过头,双手遮在脸上。
“有什么话你尽管对我说来,我既然来到这里,就不会对你们不管不顾。”沈倦意识到眼前这个官兵情绪有些不对劲。
官兵轻笑一声,不屑道:“呵。大人夜深,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你是本村人?”沈倦借着火光,上下打量着他,官兵头上还带着白布条,分明是在守孝期。
官兵微微一楞,随后说道:“是。”
“你叫什么名字?”
官兵如实回道:“马建。”
沈倦:“马建,你对朝廷的防疫政策有微词?”
马建没想到沈倦这么直接,也就不再佯装,他举着右手摊开五指,崩溃喊着:“五日,从发现瘟疫到今日,整整五日了,朝廷今早才派太医署的官员来。”
沈倦没料到自己一句问话,居然让马建变脸,被吓得后退几步,于辛和夜离纷纷上前挡在沈倦面前,亮出武器。
马建愤怒指向村里火光的位置,继续说:“那是前几日死去的村民,被他们从坟地里挖出来,太医署一到村里,就指挥人说要把刚下葬的那些人挖出来火化。”
原来如此,沈倦知道马建没有敌意,只是情绪激动了些,拨开挡在跟前的两人,但还是不敢上前,对马建解释道:“尸体火化确实能有效防止瘟疫进一步传播,可能做法欠妥,没有顾及到家属的情绪,但确实是常规的处理手段。”
马建双眼通红,转怒为悲,频频摇头道:“不该这样的,来得太迟了,太迟了,我哥本可以活下来的。感染的人实在太多了,药材紧缺,马家村怕是要灭村了。”
沈倦听到此话,上前质问:“此话何意?”
“药不够用,大家都在等死,已经死了好多人了,我哥也没了。”
“于辛,你带着他去取药材。”
于辛收回鞭子,拉了拉后背的包袱,扔下一句:“跟我走吧。”转身离去。
“如果太医署带来的量不够用,不用担心,我带这次来带了足够的药材,你跟她去,稍后我亲自跟太医署的人交代清楚,让他们依照轻重缓急,医治病患。”
马建听到后双眼放光,面上却还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所有人都在说马家村被抛弃了,因为朝廷迟迟没派人来,只是一味封村,阻止人往外求生,在第五日才派来几个太医,还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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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的药材用量又少,难免有些微词。
沈倦递去火把催促道:“她脚步快,你快些跟上,别耽误了时间。”
“是,是,这就去。”马建迅速小跑跟上于辛。
虽然派了太医署部分太医前来医治,但宫中人口也不少,需要预留一些药材跟太医自用,所以太医署出行才只带两车药材,但马家村有一千多号人口,两车药材杯水车薪,完全不够用。
还好尹妤清有先见之明,提前备好的防疫药材已送到马家村附近,本是有备无患,没曾想京都周边所有可用的药材都被奸商采购,药材涨价,百姓恐慌囤药,马家村彻底进入无药可用的阶段,一下解了燃眉之急。
危机时刻,沈倦作为指挥使,任务艰巨,不仅要指挥防疫工作,还要找出年君华,她不敢松懈,在栖迟睡得够多了,一晚不睡也不成问题,她决定先把行囊放好,就地开展工作。
下弦月光芒十分微弱,为她们安排的住所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帐篷外点了几处篝火辅助照明,火舌在寒风中来回晃动,木栅栏就地围起,三四顶简易帐篷散布在栅栏里,她们放好行囊,便召集太医署主管,让他派人将药材带入马家村。
“村里是不是有个叫马明的人?”沈倦交代完太医署主管,向马建问起老妇人所托之事。
“是,他是我大哥。”马建憋着泪。
“抱歉,我,请节哀。”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刚失去家人的马建,踌躇再三还是问出口:“他女儿现在状况如何?”
马建担忧道:“有些严重,昨晚开始高烧不退,一直昏睡着,我阿父今日也倒下了,家里只剩下我阿嫂一人照顾他两,阿母前几日去城里买药,至今迟迟未归。”
“你阿母人没事,前几日刚好遇见我,眼下安置在城里,村里情况不明,我不敢将她带回。”
沈倦又问了许多事情,从马建口中得知,感染瘟疫的人数大约占了三分之一,那还是昨天预估出来的结果,因为安排他要接待沈倦,他不能回村,今日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而死亡人数有十几个,有一些情况很严重的,若是没有药也很难撑下去。
好在沈倦和药都来得及时,经过三日太医署日夜不停的医治,村中感染疫病的村民逐渐有所好转。因村民以家庭为单位居住,家中只要有一个感染剩下的人不出两日,也会被传染上,短短三日,村中感染的人数占了三分二更甚,年老体衰者经不住折腾,还是出现有个别不治身亡的例子,整体情况确实比沈倦来之前好不少,症状大体以轻症为主,重症者少。
沈倦接连三日都将在司马村发生的一切用信鸽传送给尹妤清,让尹妤清心安不少。
就在沈倦以为疫情逐渐控制住,她能够抽开身调查年君华的下落时,坏消息传来了。
这日晌午时分,沈倦正和夜离还有于辛商量调查年君华一事。
“沈大人,沈大人。”马建着急叫着沈倦,并未叩门直接冲入帐篷中。
沈倦收起桌上的信纸,眉头微皱,冷冷问:“发生何事,这么慌张?”
马建着急道:“疫病又开始重卷而来了,今早起来,好多人上吐下泻,身体发热,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了。”
他嘴唇泛白,嘴角透着一丝血迹,清晰可见唇上两三道被寒风吹裂的口子。
沈倦反问他,“太医署的人如何说?”
马建刚走上前两步,就被夜离的剑柄抵住胸口,夜离毫不客气道:“退后些,把面罩带上。”
“太医们也都倒下了。”马建后退到帐篷门口,边说边从胸口处掏出纱布条。
都倒下了?沈倦面上一惊,起身在帐篷内来回度步,揉着太阳穴,许久才说:“此时有蹊跷,走,你两带上面罩,跟我入村一趟。”
“大人不可。”于辛摇头,制止沈倦,她是首要任务是保护好沈倦,入村是万万不行的。
马建本已走到帐篷外,又折了回来,三人都在等沈倦发话。
沈倦看了眼马建的鞋子,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若有所思,坐回位置上,手里不时摸着刚沏好的茶,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雪,地面上积攒着许多白白皑雪,而马建鞋子仅有少许湿润之迹。
她面不改色地问:“守村口的官兵呢?”
马建迅速回道:“也都感染了疫病。”
沈倦抿了口热茶,反问道:“那你没事?”
马建连忙解释:“我吃住都在村外,也是今早去村口处打探消息,看见村口无人看守,当即觉得情况不对,才冒险进村。”
于辛听到他进去村子,顿时火冒三丈,甩出鞭子恶狠狠质问道:“你进过村子,面罩也不带就冲入大人帐篷中,是何居心?”
马建点头哈腰道:“我,我一时心急,没多想,沈大人,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他在说谎!若真如他所言进去过村子察看情况,后又跑来告知,鞋子不该是这个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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