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40-50(第1/17页)
第41章冰释我今天很高兴
秦磊长得身高马大,穿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想装作没看见也很难。
何况还有程少婧这个“内奸”,两手拽着杨思楚胳膊,几乎将她拖到了秦磊面前,然后拉着程书墨就往电车站跑。
杨思楚还没来得及骂她卖友求荣,就听秦磊道:“小姐,五爷说厨房里的架子都打好了,请您过去看看行不行,如果不合适,就找人另打。”
果然用了这个理由。
要是她不提点,难不成陆靖寒就想不出个合适的台阶?
或者还是他不肯想?
杨思楚还在犹豫,听到身后传来男子恳求的声音,“秦秘书,拜托您跟五爷通报一声吧,码头那边实在耽搁不起。”
秦磊原本还算温和的脸孔上顿时蒙了层寒霜,“陈先生,非是我不帮,五爷最近不见客。”
“工人迟迟不给卸货,船在码头耽误一天就三四百块钱……秦秘书通融通融,万一五爷愿意见见?”男子说得极其可怜,甚至带了哭腔。
杨思楚不由回头,见是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中等个头,穿身挺括的湖色绸面长衫,在他旁边站了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
杨思楚一愣,喊道:“晓菲姐?”
“杨思楚?”马晓菲也是颇为意外,随即道:“噢,对了,你在这念书,这么巧,你这是放学了?”
杨思楚笑着点点头,“是,刚放学,晓菲姐来这里干什么?”
马晓菲指指身旁的男人,“这是我先生陈广生,我们想拜访五爷。”
他们在门房那里碰了钉子,在附近转悠着想办法,谁知瞧见了秦磊。
秦磊扫一眼马晓菲,淡淡开口,“五爷有事跟杨小姐商议,或许能顺便见见陈先生。”
言外之意,如果杨思楚答应去见陆靖寒,就可以带上马晓菲夫妻。
就知道秦磊面相忠厚老实,可根本不是省油的灯。
杨思楚冷冷道:“秦秘书是什么意思?”
不再称呼“秦大哥”,而是换成了“秦秘书”。
秦磊暗暗叫苦,他看出方才杨思楚的迟疑,生怕她不答应,这才想出了这么个昏招。
可也没办法,五爷最近着实不太好,一天到晚阴沉沉的,比起他刚受伤那半年也不遑多让,累得侍卫们也都战战兢兢。
他要讨好五爷,不得不开罪杨思楚。
马晓菲也听出秦磊的话音,低声对杨思楚道:“别答应,我们会另外想办法,你别犯傻。”
而陈广生却是满脸焦急,不断给马晓菲使眼色。
杨思楚明白马晓菲的爱护之意,笑着挽上她的胳膊,“先去看看。”
马晓菲碍于秦磊就在旁边,不便多说,用力握一下她的手,摇了摇头。
杨思楚笑道:“没事,晓菲姐,我本来也想去见见五爷。”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秦磊听到,而且还特意回头示威般瞪了秦磊两眼。
秦磊顶了顶腮帮子,没作声,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门房老范见到杨思楚,老远就打开角门,“杨小姐好一阵子没过来了。”
杨思楚笑笑,“最近功课忙,腾不出空来。”
马晓菲诧异地问:“思楚,你跟陆家人很熟?”
杨思楚想一想,答道:“只跟五爷和两位小姐比较熟,其他人只是见过一两次。”
马晓菲失笑,“刚才是我误会了,还以为……思楚,你别在意。”
杨思楚亲昵地说:“我知道晓菲姐是为我好。”
一路闲聊着走到畅合楼门口,杨思楚有意放缓了步子。
秦磊大步进屋禀报,少顷出来,温声道:“小姐、陈先生、陈太太里面请。”
陆靖寒在书房,坐在宽大的案桌后面,手里随意转动着一支钢笔,神情冷峻淡漠。
不知为什么,杨思楚突然有些胆怯,往马晓菲身后躲了躲。
陆靖寒注意到,目光沉了沉,淡淡道:“请坐。”
杨思楚挑了离案桌最远的单人位椅子坐下,马晓菲夫妻则在长条椅子坐下了。
秦磊过来倒茶,陆靖寒吩咐道:“另沏一壶祁红,别太酽。”
先前茶壶里是明前龙井,比较寒凉,这会儿入秋了,而且杨思楚是女孩子,喝红茶更好。
少顷秦磊沏好茶,给各人倒了一盏。
马晓菲注意到,他们夫妻用的是青花瓷茶盅,而陆靖寒和杨思楚用的是甜白瓷。
陈广生抿一口茶,与马晓菲对视两眼,站起身恭敬地说:“五爷,此次冒昧前来,实是有事相求。家里开了间棉纺厂,前阵子从东瀛购置了十台纺纱机,已经到杭城码头三天了,始终没有卸货。码头上的毕管事说正值秋收,工人大都回家收粮,余下的工人要先紧着楚家和五爷的货。我实在没办法,大船耽搁一天就几百块钱的费用,求五爷通融一下……家里小本生意,经不起这般耽搁。”
陆靖寒漫无表情地听着,侧头问秦磊,“最近到的货多吗?”
秦磊答道:“今天从福建来了一批瓷器,明天还有一批,倒是不多,十箱德化窑的白瓷、十箱建盏、五箱漳州窑的青花瓷以及五箱杂七杂八的其它瓷器,后天能到五千斤洋面。”
杨思楚默默听着,难怪陈先生着急,就这几天工夫,都损失上千块钱了,杨家面馆得好几年才能赚出来。
正想着,忽听“啪嗒”一声,却是陆靖寒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杨思楚手比脑子快,脑子尚未反应,手已经自发自动地上前捡起来,递给陆靖寒的时候,陆靖寒趁机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外面桌子上有葡萄,已经洗过了,你拿来吃。”
杨思楚容他握了会儿,没回答,径自到会客厅,把葡萄端进书房,摆在茶几上。
葡萄有两碟,一碟紫葡萄,一碟绿葡萄。
杨思楚逐一尝过,对马晓菲道:“晓菲姐吃葡萄,紫的虽然小,但是很甜而且有股奇怪的香味,绿的就只是甜。”
陆靖寒温声介绍,“紫葡萄是玫瑰香,从山东运过来的。”
马晓菲本拘束着不敢吃,闻言便尝了一粒,笑一笑,“确实有香味。”
杨思楚笑道:“我也觉得紫葡萄更好吃。”
陆靖寒唇角微弯,神情明显和煦了许多,侧头看向秦磊,“联系一下毕管事,争取后天把陈先生的货卸了。”
明天的货更少,为啥不明天卸,反而多耽搁一天?
秦磊正疑惑,只听陆靖寒补充道:“明天阿楚上学,后天是星期天。”
秦磊恍然,连忙应下。
陈广生大喜过望,按照毕管事的说法,十天之内都未必能腾出人手来卸货。
陆靖寒却说后天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他双手拱在一起,不迭声地道谢,“多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40-50(第2/17页)
谢五爷周转,五爷大恩,陈某铭记在心。”
陆靖寒淡淡道:“不必客气。后天早上九点,陈先生直接去码头即可。”眸光一转,看向杨思楚,声音柔和了许多,“八点半我去接你?带你去看看码头。”
杨思楚抿抿唇,应了声好。
大事办妥,马晓菲终于放下心,遂起身告辞。
陆靖寒并不挽留,只问杨思楚,“你要不要在这吃晚饭?”
“不去”,杨思楚摇头,“我跟晓菲姐一起走。”
“那你稍等会儿,待会儿让秦磊送你”,陆靖寒对秦磊道:“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有,还有剩的葡萄给小姐带上。”
杨思楚道:“不用麻烦秦秘书。”
陆靖寒微愣,随即道:“那让唐时送你。”
没多大工夫,秦磊进来道:“都准备好了。”
杨思楚随着马晓菲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陆靖寒正凝望着她,黑亮的眼眸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
那一瞬间,杨思楚几乎要回转身扑到他怀里,可很快按压下这种冲动,转身出了门。
唐时站在院子里,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拎着篓葡萄,乐呵呵地唤声,“小姐”,又问陈广生,“府上在哪里?”
马晓菲连忙道:“不必麻烦,我们叫辆黄包车就行,辛苦您找个人送我们出去,一时记不得出去的路。”
唐时随意指了个侍卫,“送陈先生陈太太出门。”
马晓菲悄声对杨思楚道:“我们先走一步,今天谢谢你啊,咱们后天码头见。”
杨思楚笑着点点头,“后天见。”
唐时引着杨思楚往车库走,边走边道:“老早就盼着小姐来,终于盼到了。小姐不知道,这阵子我们真的命苦啊。”
杨思楚诧异地问:“怎么了?”
唐时苦着脸道:“五爷心情不好,咱们的心情也不敢好。茶凉了要罚,茶烫了也得罚,走路声音大了要罚,要是踮着脚尖走惊着五爷也得罚,就连喘气也不敢大声喘。”
杨思楚听他说得有趣,“噗嗤”笑出声,“哪里有那么夸张?”
唐时叹道:“八~九不离十吧,反正就是得提着心伺候。不过我估摸着今天晚上就不用围着院子跑二十圈了……往常我们都是跑十圈就行。”
唐时所言不错,晚上的操练,大多数侍卫只跑十圈即可,而秦磊需要跑二十圈,还得绑着沙袋跑。
他又被罚了。
陆靖寒没有忽视杨思楚对秦磊称呼的改变。
往常她总是亲亲热热地唤“秦大哥”,今天却唤了“秦秘书”,还说“不用麻烦”。
秦磊老老实实地解释了缘由,末了,主动说:“我认罚。”
陆靖寒“嗯”一声,“下不为例!”过了会儿,又开口,“我今天很高兴。”
因为杨思楚终于又来到畅合楼;
因为杨思楚没有甩开他的手;
因为杨思楚弯着眉眼吃葡萄;
因为杨思楚没有拒绝跟他去码头;
更是因为出门时,杨思楚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也没像之前那样冲他甜甜的笑。
可是她那双好看的杏仁眼里却有着跟往常一样的情意。
是不是意味着,杨思楚终于肯原谅他了?
陆靖寒高兴了,畅合楼上下也都跟着高兴了,也都睡了个好觉。
而栖霞路附近的马晓菲夫妻俩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作者有话说:平安夜~读者宝宝顺遂平安!
第42章接吻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从陆公馆回来,陈广生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对陈父道:“妥了,陆五爷应许后天卸货……这次多亏晓菲一起去了,否则连五爷的面都见不到。”
陈父已年逾五十,手中捏一柄长长的烟杆,烟杆用了黑檀木,顶端镶着岫岩玉,非常精致。
闻言,眼皮掀一掀,“你媳妇有这么大本事?”
“对,晓菲去年在培训班认识的女同学,跟五爷关系很不一般。”陈广生简短地把经过说了遍,“爹,咱家这次跟五爷扯上线,晓菲功劳最大,年底的红利可得算她一份。”
陈广生兄弟三人,他居中。陈父最爱长子,陈母则偏心幼儿,就只陈广生这个老二,两边都不靠,爹不亲娘不爱,连带着马晓菲也不被重视。
家里一应应酬以及公司的往来账目都瞒着马晓菲。
也因此,马晓菲不顾孩子尚幼,下定决定去上会计培训班,以便看得懂账目,能够了解家里两间公司的情况。因着她每月做账,对公司的利润一清二楚,陈广生才得知,兄弟三人中,虽然他出力最多,但分红最少。
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替马晓菲争一争,也替自己争一争。
夜里回了房,夫妻俩躺在被窝里,免不了又提起此事,陈广生戳两下马晓菲胳膊,“你说这杨小姐跟五爷是啥关系,看着很亲密。不会是养的外室吧?”
“别瞎说,杨思楚不是那种人,”马晓菲斩钉截铁地说,“要说王义琳给人当外室我信,思楚不可能。而且,你看她的体态,明显还是个姑娘家。说不定两家是亲戚呢?”
“亲戚能这么眉来眼去地不避讳人?”陈广生嬉笑两声,推测道:“要不就是未婚夫妻?可要是定亲,陆家那样的门户,不可能不摆酒登报。”
马晓菲嗔道:“别瞎琢磨了,我问问思楚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在这里费这个心思。这个人情不能白欠,我得给思楚送份礼。”
陈广生连连点头,“这礼还不能太轻,等这事办妥了,我到账上支些银钱,你按照三五百块钱的东西置办。”
马晓菲应着,又提醒陈广生,“分红的事儿,你得多催着爹,按照爹娘的心思,以后家里财产能有一两成落到咱们头上就不错了,咱得早点打算。”
两口子低声商议得起劲,枫叶街的杨思楚也没入睡。
她躺在床上,脑海里全都是陆靖寒的面容——淡漠的、冷峻的、温暖的、和煦的,像是走马灯般闪现。
不管是什么样的表情,都是那么好看。
以致于,她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视线,总是忍不住往他那里瞧,忍不住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么多天没见,她真的很想念他。
好在星期天很快就到了,可惜天公不作美,有些阴冷。
杨思楚一大早就起来选衣裳,挑来选去,仍是决定穿粉蓝色旗袍,外面搭配着薄款风衣。
廖氏看着满床的衣裳,“啧啧”两声,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前几天杨思楚脸色还是灰突突地,随便抓件衣裳就出门,去过一趟陆公馆,精神头立刻足了,大清早晨就瞎折腾。
真是……女大不中留。
杨思楚看着墙上挂钟,卡着点儿出了门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40-50(第3/17页)
,正巧车子也刚到,就停在路口。
陆靖寒在后排坐着,穿中山装,立领处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恰掩住喉结,使得那张清俊的脸格外多了些风流隽永。
他脊背挺直,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杨思楚莫名就想起前世的情形。
阳光从明亮的玻璃窗透过,陆靖寒的手在光晕里,像是玉雕般,轻轻抚着他们的结婚照,落在她的脸上。
无限缱绻。
杨思楚想照几张相片,洗成五寸大或者七寸大,能够镶在相框里。
要是能够跟陆靖寒照张合影就更好了。
念头闪过,不由看向陆靖寒。
陆靖寒察觉到,侧头问道:“怎么了?”
杨思楚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想起来,报考的时候需要相片,我没有现成的。”
陆靖寒应道:“下午去趟照相馆。”
“下周吧,下午我还得写作业。”杨思楚推辞。
主要是,她今天穿的浅色衣裳,照出来不如深色衣裳好看。戴的耳坠是珍珠的,看着也不明显。
她想尽可能地漂亮点儿……而且,这样下个星期天又有借口跟他在一起了。
陆靖寒打量她两眼,忽而弯起唇角。
杨思楚被他笑得心里发虚,嘟着嘴问道:“你笑什么?”
“高兴”,陆靖寒简短地答一句,伸手捉住她的手,紧紧地扣在一处。
不多时便到达码头。
杨思楚以前只在门口路过,还是第一次进到码头里面,好奇地向外张望。
秦磊有意放慢车速,陆靖寒耐心地指着外面的建筑给她看,“那边蓝色屋顶的是管理处,专门收费的地方,东边一大片都是仓库,东北边是船停靠的地方,将近二十个码头,被不同帮派或者家族占了。船停靠在码头上,占着位置,别的船就进不来,因此会按照天数收费,大船小船价格不一样。”
两人离得近,陆靖寒温热的气息直直扑在她耳畔,隐隐带着股松柏的清香。
杨思楚脸顿时热辣起来,忙掩饰般道:“我看到马晓菲了,就在那里。”
马晓菲夫妻早就到了,陈广生正在看着工人卸货。
船非常大,从船舷到码头架着宽大的木板,尽管已经做了加固,船还是摇摇晃晃的。
陆靖寒介绍道:“这是万安帮的码头,旁边是咱家的码头。”
楚家码头的位置最好,能停大船,而靠里的话,只能停小船。
难怪陈广生去求陆靖寒,因为从楚家和陆家的码头卸货最方便。
有管事模样的人过来跟陆靖寒汇报公事,杨思楚不便旁听,遂跟马晓菲一起看卸货。
纺织机用一米见方的木箱子装着,看起来很笨重。
把这样的大家伙从摇摇晃晃的船上搬下来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杨思楚正看得出神,听到身后男子的声音,“思楚妹子。”
那人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穿黑色绸面对襟褂子,里面衬着白色短褂,腰间鼓鼓囊囊的,应该别着刀或者枪之类的武器——竟然是楚元信。
杨思楚忙招呼道:“楚二哥,二哥看着好像清减了些?”
“掉了十好几斤肉,”楚元信虽瘦,精神头却极好,乐呵呵地说:“前阵子胳膊断了,找了好几个郎中说接不好,厚安介绍去了申城仁济医院。那里有台机器可神了,隔着衣服能看到骨头。两根骨头叉开了,不容易对上……就是洋人说得话叽里呱啦地听不懂,饭也不好吃。”
杨思楚忍不住微笑,“那二哥要吃好点,赶紧补回来。可以炖几只鸽子,鸽子补骨血。”
楚元信道:“这几天还不行,吃着药,大夫不让喝酒。等到过年时候就差不多了,等正月元珍回来,请你和妹夫喝酒。”
分明在说食补的事儿,他却扯到喝酒上。
是不是男人吃饭,总是离不开酒?
正说着,陈广生过来,恭敬地陆靖寒道:“承蒙五爷通融,货马上卸完了,暂且放在这里半日,我下午找大车来拉走。”
陆靖寒跟楚元信介绍,“陈先生的太太跟阿楚是朋友,从东瀛运来十台纺织机,这几天码头干活的少,就请毕管事通融了一下。”
楚元信道:“思楚妹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里现成的四轮大车,给你运回去就是。”
陈广生喜出望外,再想不到会如此顺利,连连拱手道:“多谢楚二爷,多谢陆五爷。”又给杨思楚作个揖,“多谢杨小姐。”
杨思楚忙侧开身,“不敢当,不敢当。”
马晓菲拐一下杨思楚胳膊肘,“哎,你跟五爷是啥情况?”
杨思楚支支吾吾地说:“明年毕业,我们会成亲。”
“难怪呢”,马晓菲笑道:“看你们眉来眼去地就不地道,果然是有事。”
杨思楚分辩,“几时眉来眼去了?”
“不是眉来眼去,是眉目传情好不好……对了,办喜事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讨杯喜酒喝。”
杨思楚红着脸,却是爽快地答应了。
毕管事很快调度好十辆四轮大车,因楚家这里不够,还跟隔壁借了两辆。
马晓菲夫妻跟着牛车一道回去。
陆靖寒又跟楚元信契阔几句,便也告辞。
坐在车上,陆靖寒道:“中午一起吃饭,顺便看看架子,前天说要看,没来得及看。”
杨思楚推辞,“我回面馆吃。架子我看过了,前天隔着窗子看了眼,挺好的。”
“这样走马观花地不行,得进去仔细看才能挑出毛病来。”
杨思楚没作声,就见秦磊已经往松岭路方向疾驰而去。
大厨房已经做好了饭,有桂花糖藕、清炒菜心、盐水牛肉和一盆山药炖鸭。
桂花糖藕里面放了糯米,跟桂花一起煮的,既甜又糯,还有股桂花的香味。而山药炖鸭既可以当菜也可以算成汤,喝一碗从内到外都暖和,非常滋养人。
两人吃得心满意足,便到厨房看架子。
原本只是杨思楚找的借口,厨房里放置杂物的架子,只要尺寸合适,做工是否精细并不太重要,可进去看过之后,才发现架子做得很巧妙。
每一层的层高都不同,这样可以根据容器的大小来选择放在哪一层。
而且漆面格外亮且光滑,即便沾了油烟,擦拭起来也容易得多。
厨房还有个门通向北面的卧室。
卧室盘了火炕,灶坑里生火,火炕也会暖和,不必另外生炉子。火炕上也做了小桌子,厨房里做好饭,直接可以摆到炕桌上吃,比在饭厅里方便。
杨思楚非常满意,绕着厨房和北卧室来回走了好几趟。
陆靖寒笑道:“卧室和书房也打算做一下改动,我给你看图纸。”
两人来到书房,秦磊沏了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40-50(第4/17页)
茶摆在茶几上,又从抽屉找出畅合楼以及整个陆公馆的图纸。
陆靖寒指给杨思楚看,“原先只我一人住,如果两个人的话,衣柜就不够用,我想把衣柜放到书房里,这样卧室就宽敞了。既然前面盖了议事厅,这边的会客厅就没有必要这么大,隔出一半做个小书房即可。你觉得呢?”
杨思楚认认真真地看着,感觉陆靖寒考虑得已经极其周全,她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余地。
抬起头,不期然对上陆靖寒的目光。
那双黑亮的眼眸沉静如水,清清楚楚地映出她的面容,而眸底深处又好似燃着火焰,亮得惊人。
杨思楚下意识地要躲开,陆靖寒已握住她的手,低低地问:“阿楚,你气消了没?”
杨思楚已经不生气了,可既然他提起来,杨思楚还是想继续生会儿气,遂道:“没有,我心里还存着气呢”。
陆靖寒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手指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都是我不好,我会改。你别生气好不好?”
声音低且柔,甚至有一点点祈求的意味。
这还是那个向来阴冷狠厉的陆靖寒吗?
杨思楚心头骤然酸软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坍塌似的,却仍是嘟起唇,正视着他,“五爷,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两人并排坐在木制的沙发椅上,相距不过半尺。
陆靖寒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初雪般净白的肌肤,水嫩的双唇,耳垂上缀着的两粒小巧的珍珠耳钉,以及那双乌漆漆的眼眸里不容忽视的委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