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有什么打算,过两天要送年节礼,要不要给书墨带东西?”
陆子蕙唉声叹气,“没有特别要带的。原以为都在北平能够经常见面,其实不然。两个学校离得远,他又经常没空,即便周末也要泡图书馆。我每次过去都是在图书馆抓他,实在没意思。”
杨思楚道:“书墨是有大志向的人,可能眼下不想在谈恋爱上花费太多时间……以后也未必肯跟你风花雪月。你自己想想看,是不是能够接受这样的恋人或者……丈夫。”
陆子蕙沉默片刻又开口,“我还是很喜欢他。”
杨思楚含笑看着她,“阿蕙,你不用太早做出决定,反正不是马上要结婚,尽可以多考虑一阵子。或者跟书墨谈谈你的想法,也许他肯为你改变。”
陆子蕙弯了眉眼笑,“谢谢五婶。”
接下来几日,杨思楚要打点年节礼,要跟严管家核对账目,要核算醉红尘和美雅的账目,抽空还得去看望叶长歌,自然而然,去萱和苑的时间就少了。
范玉梅只在叶长歌刚进府时看过一面,后来听说生了龙凤胎,原以为叶长歌能抱着孩子给她看看。
不成想,洗三礼没办,孩子出生十二天的小满月也没办。
就连杨思楚也只是敷衍般去萱和苑溜达一趟,连屁股没坐热就匆匆离开。
范玉梅憋着一肚子火,气呼呼地冲到畅合楼。
杨思楚正跟许娘子说话,“今天过小年,你中午头家去看看,或者吃完中午饭再回来,或者回来吃也行,只别吃腥辣之物,也别太腻,娃儿肠胃娇弱受不住。”
许娘子连连点头,“我喂完娃儿回去,算着时辰回来,不在家里吃。”
瞧见范玉梅,杨思楚忙起身招呼着让座,吩咐青藕沏茶,又继续道:“篓子里是五斤猪肉、五斤羊肉,油布包里是两斤点心,蓝布包裹里面有两块布料,你带回去,顺便给你婆婆说,大年夜也得留在府里。”
许娘子道:“我婆婆知道,娃儿小,得吃夜奶。”
杨思楚笑着点点头,“你去吧,今儿风大,穿暖点,别受了寒。”
范玉梅冷眼瞧着,讥讽道:“自己亲娘不去看望,倒对个乳娘嘘寒问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什么人呢。”
“娘,”杨思楚给她续半盏热茶,温声解释,“我前天去过坪山路,跟我娘说了最近忙……乳娘喂着奶,如果生病受寒,两个小娃儿就得饿肚子,更是闹得人仰马翻。”
范玉梅又道:“你愿意上赶着别人,别人未必能领情,我到如今还没见到娃儿什么模样。”
杨思楚有点明白范玉梅的心思,笑道:“不是不抱去给您看,长歌还在月子里,而且她算是九死一生,不多休养些日子怎么出门?大的昕姐儿差不多有七斤了,昇哥儿才刚六斤,哪里敢抱出门?”
顿一顿,又道:“昨天阿靖给泰哥儿讲故事,突然就提起您,说您当年在桐庐凭着一股侠义之气收服了魏明。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当时情势凶险,您一个外来人怎么敢出手的?”
范玉梅抿抿唇,脸上浮起丝骄傲的笑意,“当时也是年轻有股子冲劲,换到如今可未必敢。泰哥儿呢?”
“睡下了,”杨思楚奉承道:“阿靖跟泰哥儿夸赞祖母行侠仗义,还说我心善随娘,就是少了些娘的胆色和果敢。”
范玉梅叹口气,“你嘴甜可不随我,难怪把阿靖收服得老老实实的……你忙去吧,我看看泰哥儿,别踢了被子。”
杨思楚应声好,“娘待会儿帮我看看礼单,别出了差错教人笑话。”
对待范玉梅,杨思楚算是略有心得。
得捧着敬着不说,最重要是不能让她闲着,人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给自己找事儿。
但也不能让她过于劳累。
大房和三房搬出去就是这点不好,范玉梅找不着人斗法,有点太闲了。
忙忙碌碌中,元宵节到来了。
过完元宵节意味着春节基本过去了。
叶长歌跟杨思楚辞行。
杨思楚正教泰哥儿喊娘,闻言劝她,“急什么,还有三天开学,咱俩正好一起回学校。”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办,”叶长歌摇摇头,看着泰哥儿道:“长得真结实。”
杨思楚笑道:“能吃,现在走路很利索,但是说话不行,只会叫‘大大’,‘爹娘’都不会喊。”低了头哄着泰哥儿,“叫姨姨,长歌姨姨。”
泰哥儿生硬地挤出一个字,“一。”
叶长歌摸摸他的小手,“真聪明,会叫姨姨了。”
“这是蒙对的,”杨思楚笑着看一眼窗外,“今天风挺大,这条围巾你拿着,把头包严实了,千万别受风。”
叶长歌笑着应好,接过围巾,挥挥手,提着手提箱往外走。
走到畅合楼的月亮门前,停住步子,回头看一眼,大步离开。
杨思楚又教泰哥儿说了会儿话,看着临近晌午,便喂饱泰哥儿,哄他歇晌觉。
小翠急匆匆地过来,“太太,叶姑娘可在这里?”
杨思楚没当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100-105(第5/9页)
回事,“她说有事要办,出去住几天,怎么了?”
小翠松口气,“早起叶姑娘收拾东西,说到您这儿来,都快吃中午饭了还没回去,就想过来问问。她要走怎么也不说一声。”
说着从怀里掏出封信,“放到茶几上的,五小姐说是给您的信。”
杨思楚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打开信封,里面只薄薄一张纸。
“思楚,当你看到信时,我已经离开杭城了,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申城、可能是金陵或者北平。总之会是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你待我的大恩,永世难忘,将来定当结草衔环。孩子拜托你,送到一个能善待他们的家庭。祝福你喜乐无忧余生安康!长歌泣上。”
杨思楚“腾地”站起来,急步赶到闻松斋。
屋里陈设丝毫没变,叶长歌的衣裳仍在衣柜里挂着,两个娃儿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
许娘子局促地搓着手道:“太太,刚才喂过娃了。”
杨思楚没言语,只是盯着两个孩子,泪水不知不觉就淌了满脸。
直到夜里,杨思楚仍是未能开解心里愤懑,跟陆靖寒抱怨,“真是能狠得下心,一个多月硬是没抱一次,也不多看一眼。孩子那么小,怎么忍心送出去?”
陆靖寒开口道:“那就留在府里养着,不差这两张嘴。”
杨思楚苦恼地说:“是不差两张嘴,可平白多了两个孩子,别人问起来该怎么说?”
陆靖寒张臂揽在她肩头,“不会有人问,如果实在有那种不长眼色的,就说是在韬光寺抱的……跟陆家有缘。”
杨思楚沉默了许久,又问:“让他们跟着姓陆?万一他们亲生的爹找过来怎么办?”
“等找过来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法子。”陆靖寒笑着哄她,“凡事有我兜底,你还信不过我?”
杨思楚感觉心里踏实了些,可仍翻来覆去许久,才阖上眼。
转天,杨思楚收拾了两件叶长歌常穿的衣裳,用过的梳子,连同那封信、以及鸡心吊坠放到一个箱子里,妥善地收了起来。
两个娃儿正式取名叫做陆宁昕和陆宁昇。
因天气还冷,两人仍旧住在闻松斋,只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再搬到畅合楼。
开学后,张秀敏等人不可避免地问起叶长歌。
杨思楚简略地答了句,“生了,大人孩子都平安。长歌说要离开杭城去另外的城市生活。”
系里开会的时候,学生办的人也提起,叶长歌退学了。
毕竟一个单身妈妈带着孩子,根本没法兼顾生活和学业。
其他人识趣地再没提起过叶长歌。
转眼又是槐雪飘香。
正值周日,杨思楚坐在院子里,闲适地看着泰哥儿四处奔跑着追蝴蝶。
陆靖寒阔步而入,递给她一张报纸。
竟然是张《金陵时报》。
五天前的。
第二版下方写了则“雨后路滑汽车失事,小野君当场殒命”的消息。
杨思楚疑惑地抬头。
陆靖寒挑眉,眸子里满是骄傲,“坏事做多了,难免会遇到些天灾人祸的事情。”
说着将报纸翻到头一版,指着那张硕大的图片。
宁汉合流后,谭主席在众人恳请下,考虑两年,终于出山到金陵上任,接见政府官员的画面。
陆靖寒轻声道:“谭主席家中有三男两女,不分男女,按序齿排位。四公子去年年初到金陵途中,曾转到杭城,逗留了三个月。”
杨思楚惊讶地“啊”了声,不免有些后怕,“没想到四公子竟然这么大来头,咱们可得把孩子藏好了。”
“放心,”陆靖寒笑着安慰她,“只要叶长歌不说,谁都不知道……谭家未必知道有孩子,而叶长歌也未必知道四公子的身份。”
第104章做梦梦见你要去武汉
杨思楚不确定。
叶长歌在月子期间,只提过谭四公子一次。
她在任家给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做家教。
有一天,任太太说家里设宴至交,请叶长歌过去帮忙照看孩子。
人家宴席摆在一楼,她在二楼书房陪孩子写功课。
不经意抬头,瞧见年轻男子倚在书房门口,朝她微笑。
那男子便是谭四公子。
至于谭四公子在杭城待了多久,是否知道她有孕,以及任家夫妻是否知道,叶长歌绝口不提。
杨思楚也不便追问。
希望像陆靖寒所说的,谁都不知道孩子的来历,他们能顺顺当当地过日子。
暑假期间,陆靖寒带她去了青山村。
林牧扬和楚元珍也在。
看到眼前重逾千斤的火炮,林牧扬“切”一声,“花好几千块弄来这么两堆废铁,也就阿楚愿意纵着你。”
陆靖寒笑道:“别小看这东西,射程足有三公里,发送两三枚炮弹,整个青山村就成了废墟。如果单靠人力,得伤亡多少人?”
林牧扬没再言语,绕着火炮转两圈,又看两眼旁边简陋的三间屋舍,“不多找几个人看着,万一被人偷了。”
陆靖寒道:“这玩意不好偷,偷了也不会用。”
有侍卫从小屋里扛了两只铁架的靶子出来,竖在约莫二十五米远处,换了两张新的靶纸。
陆靖寒从车上拎出小木箱,打开,里面五六支不同型号和形状的手枪,“有匣子枪、撸子枪还有匣撸子,试试?”
林牧扬选了一把,掂在手里比量两下,笑问:“比一比?”
“行,”陆靖寒随意地拿起一把,挥挥手示意侍卫闪开。
两人并排站着,几乎同时举起手枪,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过之后,侍卫上前记了数,小跑过来道:“五爷四十八环,林爷四十三环。”
林牧扬换了把手枪,“再比。”
陆靖寒跟着也换一把。
林牧扬仍是以五环的劣势居后。
他低骂声,“艹,技不如人。”
陆靖寒笑着拍拍他肩膀,“你没法跟我比,当年新兵训练六个月,天天对着靶纸瞄准,考核时我可是五发全中……你试着哪个顺手?”
林牧扬指着仿制的毛瑟,“匣子枪打起来带劲,分量也足,就拿着不如撸子轻巧,撸子枪别在腰里看不出来。多少钱一把?”
陆靖寒道:“匣子枪三十,撸子枪二十,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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