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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岁叹气,看他垂眸红了的眼眶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她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在他唇边吻了吻:“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也希望得到你爸妈的认同,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根本顾不过来。”
颜岁扣住他的后颈压他俯身,一下一下亲吻着他,鼻尖蹭过他的鼻尖,低哄:“宝宝,不生气了。”
林衍之别开脸,耳根染上淡粉:“我没有生气。”
“那不难过了?”颜岁逗他。
大概是环境变了,身边的人也多,他们不再只有彼此,她对他却还是一如前世的习惯,导致有时候会理所当然地忽略他的感受,这才让他越来越敏感不安。
林衍之垂下眼睫,抱着她的腰不肯松。
“谁是宝宝?”他低声问。
颜岁轻笑,啄了啄他的唇,轻声回答他:“你是宝宝。”
她摸上他越来越红的耳垂,忍俊不禁。
“花言巧语。”他长睫轻颤,唇齿开合,低声喃呢。
颜岁点头附和:“嗯,我油嘴滑舌。”
林衍之抬眸看向她,认真道:“颜岁,我喜欢你。”
颜岁弯起眉眼吻他:“我知道。”
林衍之阖上眸,上翘的睫毛颤动着划过一抹弧度,回应她的吻。
一早折腾收拾出的房间被闲置,只剩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空中悬浮。
第89章第88章做好安全措施
第二日一早,林衍之从颜岁的房间出来,一抬眸就对上母亲呆滞的眼睛,被抓了个正着,不由尴尬地挺直脊背。
“你!”钟雅娴震惊的话还没出口,颜岁紧跟着从屋里拉开门出来,她正奇怪林衍之堵在门口做什么,便看到了皱眉看着他们的钟雅娴。
她主动打招呼:“阿姨早。”
钟雅娴略牵强地点点头:“早。”
颜岁抬头,对林衍之道:“我早上有事,先走了。晚饭不用等我,乔祈贺请吃饭,我可能会很晚回来。”
林衍之理了理她有些毛毛躁躁的头发,问:“不吃早饭了吗?”
颜岁看了眼时间,拉下他亲了亲他的脸颊:“嗯,我得走了。”
又跟钟雅娴打了声招呼:“阿姨,我先走了。”
林衍之耳根发热,指尖动了动,还是克制住抬手抚过她吻过的脸颊,又不忘叮嘱她:“路上慢点,小心你肩上的伤。”
“知道了。”颜岁匆匆离开。
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林衍之才回过头,对上母亲的视线。
“妈。”
钟雅娴指着他:“你……妈妈从小就教你这么随便吗?”
“妈……”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你们两个确定下来了吗?你准备好要对人家负责了吗?双方家长同意了吗?你就随随便便住人家女孩子的屋。”钟雅娴脸色铁青。
林衍之看着母亲,正色道:“妈,我是成年人,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认定她,就是她,也准备好对她负责。除了颜岁,我谁都不喜欢,谁都不要。”
钟雅娴恨铁不成钢:“你才几岁说这种话,你现在是浓情蜜意的热恋期,有新鲜感,被爱冲昏了头脑,等时间一久,感情这种东西谁能保证?你现在信誓旦旦跟我说认定她就是不负责任,你们的感情也没受时间的打磨,甚至你现在对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都还没
《她又把他惹哭了[末日重生]》 80-90(第13/15页)
看清楚,只是一味地执着她,说出来的话在我听来就是不成熟的表现。”
林衍之听着母亲的话,站在原地,没反驳,也没动。
他笃定他的感情,也相信时间可以证明他不会变,可颜岁的想法是不是像母亲说的一样,新鲜感过去之后,她还会喜欢自己吗?
“我跟你讲的你听到没有?”钟雅娴看着他心不在焉,心里更气,“行了,我说的你听不进去,我让你爸教训你。”
“我就是喜欢她,她很好,您会看到岁岁的好的。这些陪她一起走来的人,大多都是靠她救的命。她总是冲在最前面,落得满身伤痕,护住身后每一个人,可她从来没说过,也没居过功,所以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她。她很出色,很优秀,为什么我就不能认定她?”林衍之对上母亲的视线,眼底清明而坚定。
“她原本不必来这里,以她的本事去哪里都能活得很好,可她为了帮我找你们,千里迢迢想尽办法帮我来了这里,她甚至冒险帮我去你们之前的医院搜查过你们的踪迹,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爱上她。”
钟雅娴哑口无言,也许她说错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是不长,可所经历的也许是和平年代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生死与共。
“算了,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我干涉不了你,但是对这位颜小姐,我还是保留意见。你们要谈恋爱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希望你自己真的想清楚。”
她说完,便转身打算走,想到什么,又转头神色严肃地警告林衍之:“你做事有点分寸,不管我对她有多大意见,这种事总归女孩子吃亏,你们两……要做好安全措施。”
林衍之愣了一下,瓷器般的脸浮起红晕,略微不自在地郑重点头:“我知道的,妈。”
钟雅娴摇摇头,回了自己房间:“一会儿跟我去医院报道。”
颜岁忙完军营里的事,到了晚上匆匆赶往饭店。
中心城内对现代都市的保留完好,水电气供应正常,到了夜晚,街边的路灯与各色霓虹灯交相辉映,隐约可窥见末日之前的盛世。
酒桌上依旧是会议室里的那些人,做东的乔祈贺早早已经到了,颜岁赶过去时,偌大的酒桌人员寥寥无几。
“是我记错时间了?”颜岁甩下外套扔在座椅靠背上,看了眼时间。
乔祈贺抽着烟,微眯起眼睛,神色不明:“你没记错。”
颜岁懒洋洋坐下来,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茶:“下马威啊?”
在坐的几个乔祈贺一派的人默契地低头喝茶,看破不说破,这位颜小姐懂不懂。
颜岁喝了口热茶,放下杯子:“听说带头的是罗挚丞?他仗着攻入中心城一半的功劳,又手握军营里一半的权利,笼络了不少人反你。看来他这宝贝儿子放回去得太早了,要不我再帮你把人绑来?”
“咳……”坐在乔祈贺右手边的年轻男人轻轻咳嗽了一下,“颜小姐,赶狗入穷巷只会适得其反,您还是最好不要动不动提这事,罗挚丞心里始终记恨着这件事。”
颜岁挑眉看过去,这人她在乔祈贺身边见过几次,算是乔祈贺的左膀右臂,随即不在意道:“说笑而已,这么认真做什么?”
“罗挚丞听到这话,可不会觉得颜小姐你是在说笑。”曹峦哲肃下神色。
何海城站在颜岁身后皱了皱眉,出言反击:“你们要是这么怕罗挚丞,不如乔总现在就让位吧,这争斗我看就不必起了,大家相安无事。”
曹峦哲横眉冷竖,刚要再次开口,就被乔祈贺打断:“峦哲,少说两句。”
曹峦哲闭上嘴,冷冷看了眼何海城。
坐在乔祈贺左手边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手中拄着的拐杖,他是中心城的原班人马,是最初扫清这一片丧尸建立安全区的中坚力量,乔祈贺入驻之后,就投靠了这边。
中心城建立后他迅速掌握整个中心城主要的经济命脉,是乔祈贺不小的助力,此时开口说道:“乔总,我们力挺你坐上这个位置,就不要再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你身边的人不管是做军师还是做助手,能不能上桌还是要看资历。”
这一番话意有所指,曹峦哲脸色瞬间变了,他咬牙没有吭声,坐在椅子上浑身紧绷到僵硬,却硬是没有站起来。
颜岁看向斜对面的中年男人,这么明显的帮腔她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不由低头轻笑,端起茶杯轻轻吹凉茶面,低头喝茶。
乔祈贺看了眼身边的人,神色淡淡道:“峦哲,去楼下看看,那些人来了没有。”
曹峦哲僵着脸终于站起来,应声道:“是。”
商远钟摇了摇头,乔祈贺能力出众,就是太容易心软,他看这个颜小姐,倒是个人物。
“颜小姐不如坐这边吧?”
颜岁淡然婉拒道:“不用了,我坐这挺好的。”
商远钟笑了笑,倒也没有对她拂了自己的好意而不满。
一刻钟后,罗挚丞终于带着其余的人姗姗来迟,他推门走入包间,满是褶皱的脸红光满面,身边簇拥着不少人。
“抱歉,乔总,我们来晚了,一会儿一定自罚三杯。”罗挚丞边说边在乔祈贺正对面拉开座椅坐下,跟着他来的人顺势围着他落座。
乔祈贺面色如常,体谅道:“没事,罗老贵人事忙。”
他侧头对服务员点点头,示意准备上菜。
“今天请诸位来,一是城内刚刚稳定局势,作为感谢各位为城内各方各面恢复运作作出的贡献,大家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二也是想请各位来讨论下,对于开放中心城,让……”
还没等乔祈贺说完,罗挚丞打断他:“乔总,既然是吃饭,咱们就不要讨论公事了,有什么事,明天开会再说也不迟,难得吃顿饭放松一下,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乔祈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方对他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
许久他才接话道:“是,罗老说得对,不谈公事。在座都是祈贺前辈,我先敬各位一杯。”
他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罗挚丞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嘛,年轻人还是要有谦卑之心,你说是吧?颜小姐。”
颜岁把玩着酒杯,听到自己被点名道姓,撩起眼皮不轻不重看了眼罗挚丞:“罗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罗挚丞有些意外,没想到颜岁竟然没有反驳,意外地好说话,他收回视线,随即无视乔祈贺,与旁边的人攀谈起来。
包间里渐渐喧哗起来,罗挚丞这一边的人,完全没将做东的乔祈贺放在眼里,自顾自抱团闲扯。
乔祈贺朝颜岁那边看了一眼,后者对他点点头。
恰巧有人往枪口上送,坐在颜岁身侧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端着酒杯举到颜岁面前:“颜小姐不仅能干,长得还这么漂亮,我敬你一杯。”
颜岁斜眼睨着那张倒人胃口的脸,拿过高脚杯,与他碰了碰,仰头抿了口红酒。
男人猥琐地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颜小姐好酒量。”
他看着那张莹□□致的侧脸,心里直发痒,手忍不住往那抹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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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去。
颜岁眼底闪过厉色,还没等那只手搭上自己,先一步扼住对方的手腕反手扣在餐桌,寒芒闪过。
“啊!”男人凄厉的惨叫应声响起,包间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只被匕首钉死在木桌上的血淋淋的手上。
第90章第89章我有男朋友
“颜岁!你一个黄毛丫头,是不是太猖狂了!”有人率先出声发难,“乔总,这就是你对我们的招待?”
颜岁扯过桌上的餐巾,细致擦过每一根手指,她本来还在想找什么理由发难,谁知道这只猪自己送上来:“嚷什么?他敢占我便宜,没剁掉他一只手已经是我手下留情。这是我的私怨,不必扯乔总,你以为你喊的声音大,你就有理?”
那人神色不屑:“你是不是太自视甚高?仗着有几分姿色以为所有男人都想碰你?”
颜岁沉下脸,握住桌上的那把匕首,用力一拔,血液飞溅,肥头大耳的男人再次哀嚎,颜岁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你自己说,刚才做什么呢?”
“颜……颜小姐,误会,一……一定是误会,我没想摸你。”男人抱着手,五官扭曲,吓得哆哆嗦嗦。
颜岁冷笑,将擦过手的餐巾扔在他脸上,瞬时又扎下一刀,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包间:“我就是让各位看看,今天就是我冤了他又怎么样,更别说他真的心怀不轨。”
“你!”
“我什么?”颜岁捞过酒杯往墙角一甩,玻璃碎裂开来,将对方的话堵在嘴里,“我劝各位收敛一点,乔总耐心好,我可不怕事,大不了历史重演,我们再打一场,就看各位承不承担得起后果。”
所有人安静下来,不由想起彭士靖的下场,这个女人出手狠辣,铁血手腕,硬碰硬固然乔祈贺占不到什么便宜,可他们也拿不到什么好处。
大家看向罗挚丞,只见他的脸色变幻莫测,拳头死死攥紧,他跟颜岁现在在军营中掌握的力量相当,起冲突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更何况这个女人做起事来不管不顾,让他心生忌惮。
“颜岁,既然是你的私怨,人你也教训了,叫人抬了送去医院。大家继续吃菜吧。”乔祈贺适时站出来,将事轻轻揭过,打了个圆场,一时也无人再出声反驳。
何海城向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人上前将这头猪抬走。
包间里鸦雀无声,很多人反应过来,这场鸿门宴,乔祈贺和颜岁打了手配合,立意只在威慑。
他们仗着罗挚丞两朝元老,可忘了乔祈贺手里也是有相当的筹码,否则他也坐不上现在的位置。
颜岁见达到效果,重新坐下来,杀鸡儆猴还做不到,但震慑震慑这帮贪得无厌的泥鳅还是绰绰有余。
服务员很有眼色地重新为她换上酒杯,斟上红酒。
罗挚丞靠上椅背,一手端着酒杯:“颜小姐火气还是这么大。”
颜岁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比不得罗先生肚量大,不跟我们这种年轻人一般计较。”
罗挚丞冷笑。
此时包间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不顾身前阻拦的侍者,横冲直撞闯进来:“爸,你把我的人藏哪去了。”
商远钟皱起眉,站起来:“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赶紧回去。”
“我不,你不把人还给我,我就不走!”商思佩梗着脖子立在原地,甩开边上想来拉她的下属,目光四处转动,落在附近的颜岁身上,立刻升起好奇的神色。
“你就是颜岁?”
颜岁莫名:“商小姐认识我?”
“听说过你好多传说,一直想认识你,走走走,跟他们这些男的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更有意思的地方。”她不由分说拉住颜岁的手臂。
包间里两相对峙的僵局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一出打破。
颜岁顺势起身,跟乔祈贺对视一眼,装作被商思佩拉走。
商远钟叹了口气,也看出女儿无心这一出是个不错的缓和场面的台阶,出声提醒:“思佩,你别胡来!”
“知道了知道了。”商思佩头也不回地抬手挥了挥。
“还不跟着小姐,别让她惹事。”商远钟冲身边人说道,手下忙匆匆跟出去。
颜岁被一路拉着走,商思佩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将颜岁塞上车,自己迅速挤上另一边。
“我跟你保证,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颜岁听着她信誓旦旦的话,看着面前群魔乱舞,灯红酒绿的舞池,扯了扯嘴角。
“跟我来。”商思佩拉住她,神秘兮兮地带她上楼。
楼梯口有两个黑衣保镖把手,将何海城隔绝在外:“男士止步。”
何海城皱眉。
颜岁回过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在楼下等她。
何海城默默退开一步,守在楼下。
商思佩的目光在何海城身上打量了一圈,舔了舔嘴唇,凑到颜岁耳边:“楼下这人,是你房里的人?”
颜岁黑眸缓慢眨动了下,露出点匪夷所思,但转瞬即逝:“商小姐想多了,他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商思佩轻轻勾唇:“喊我思佩就行,你身边的人,样貌个个不俗。”
颜岁转头,眸色渐深:“你还见过我身边的谁?”
“唔……医院那位,莫……莫什么来着?听说也是你的下属。”商思佩托着下巴回忆。
颜岁移开目光,继续跟着她七弯八绕往前走。
沉沉的黑色幕布被两位身型修长的男侍者向两边撩开。
颜岁还没来得及奇怪不是说男士止步,就被眼前的画面震得差点呛到。
她们所处地方在二楼的高台,楼下是一个巨大的舞台,黑色的背景与明亮的舞台形成鲜明的对比,将舞台上的一切映照地清清楚楚。
舞台上的男人长发垂在腰间,三千青丝如瀑布遮盖在残留着星星点点红痕的白皙肌肤上,若隐若现活色生香,他浑身战栗,承受着暗处无数窥视的目光,那张有如精雕玉刻的脸布满密密的汗水,红唇被死死咬在齿间,隐忍着巨大的痛苦和丝丝欢愉。
颜岁只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在包间沙发上坐下。
商思佩观察着她的神色,除了刚开始一闪而过的惊讶,颜岁的脸上并没有再表露出其他的神情,好似台下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商思佩在她身边坐下,戏谑道:“不是只有男人才能享受金钱和美色,我们女人同样可以,好玩的还有很多。”
“你刚才找你父亲要人,不会也是跟这个有关吧?”颜岁问。
商思佩理所当然答道:“对啊,那是我身边最受宠的小宠,我爸却把人藏起来不许我再跟他联系,凭什么!”
颜岁不置可否。
“我一直听别人提起你,他们都很怕你,我也知道你现在算是跟我父亲一起共事,不如你帮帮我?我肯定会报答你的。”商思佩搂住颜岁的胳膊,一副好姐妹的模样,伸手击掌。
外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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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几个男人,统一的白衬衫,黑西裤,穿在不同人身上却有不同的风情。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伺候。”商思佩扬声。
颜岁愣了一下,绕是她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个架势,在几人聚拢过来之前站起身躲避开:“商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有男朋友。”
商思佩跟着她站起身轻笑:“这有什么?我又不是叫你在他们之中选男朋友,玩玩而已,我这里的人嘴都很牢,没人敢乱嚼舌根说出去。”
颜岁被她摁着肩膀推到沙发上重新坐下。
“你放心,这些都是雏,很干净,调教好没人碰过。”
颜岁哭笑不得,早知是这样她真不该跟她走。
商思佩横了眼杵着的几人:“都是死人吗?颜小姐是我的贵客,没看到她的酒杯还是空的。”
男人们抖了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自身没有力量,不论是什么性别,都只能犹如菟丝花般依赖别人,或被别人捏圆搓扁。
他们齐齐跪到颜岁脚边,帮忙倒酒。
“抱歉,我酒量不好。”颜岁有种进了盘丝洞的错觉。
“喝醉了我找人送你回去。”商思佩端过另一杯酒,仰头喝尽,对着颜岁示意。
颜岁无奈,拿过其中一个人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
商思佩笑起来,冲着那个被选中酒杯的男人示意,那人乖巧地坐到颜岁身边。
“颜小姐,奴……”
“商小姐。”颜岁开口,打断了男人预备的自我介绍。
商思佩端正脸色:“我说了,叫我思佩,怎么,你也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觉得我只会沉迷美色,看不起我?”
“没有……”
商思佩再次打断她:“没有就好,你要是提不起玩他们的兴致,留着让他们陪你喝酒,解解闷也行。”
颜岁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认,转而问道:“这家店,是你的?”
“对啊。”商思佩大方承认,“平时私下光顾我这里的富太太富小姐可不少。”
商远钟能有如今稳固不可动摇的地位,应该跟这样的产业链脱不开关系,别人只道他有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千金,却是无形中帮他笼络巩固了不少人心。
林衍之看了眼时间,时针将将指向12,颜岁还没回来。
又等了近半个小时,窗外终于传来汽车声。
他掀开被子下床,透过窗户看了眼院门外,推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颜岁从车上下来,避开身边要过来搀扶她的手,对上商思佩的眼睛:“我到家了,商小姐回吧。”
“说了多少遍喊我思佩就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会想着你。”商思佩说着,目光突然落到颜岁身后,眼睛直愣了一下。
颜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林衍之趁着夜色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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