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地走进来。
“咦?那不是姜家女婿吗?怎么牵着一个姑娘的手进来?”
“姜家的好亲事八成要搅黄喽!姜滢想攀高枝,可惜高枝瞧不上她,巴结人家两年,名声坏了,以后看她嫁给谁!”
坐在门口的人认出那男子是杜铭城,对姜家的羡慕嫉妒瞬间成了看笑话,和姜家关系好的人连忙进屋给里面的人提个醒,可惜这事注定闹得不可开交。
“奶奶,爸妈,我和阿媛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五天前已经领了结婚证,成为合法夫妻俩了,你们如果不肯接受阿媛,那我和她住到外面,以后再不登门!”
李媛是杜铭城下乡认识的姑娘,李媛坚韧善良,是杜铭城生命里的一束光,他们在乡下度过难忘的三年,他为了李媛忘记了招工回城的机会。恢复高考后二人双双考上京大,如今他们大三,若不是李媛不想他和家里人决裂,想用真心感化他父母和奶奶,他们早就结婚了,现在先斩后奏也是因为终于报完姜滢的恩情而杜家人依旧不肯接受李媛,甚至要左右他的婚事。
杜家人讲究体面,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的时候,杜父脸色铁青,杜母冷眼审视着李媛。
“滢滢那么好的姑娘,你辜负她,你会后悔的!”
杜奶奶心疼地搂着面色苍白的姜滢,对杜铭城失望到了极点。
“姜滢是您的救命恩人,我辅导她考上大学已经是报恩了,难道要赔上我一辈子吗?在我心里,李媛是最好的姑娘,我们相恋六年,我不会辜负她!”
杜铭城在意家人,但他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情从不会改变,说完这话,他拉着李媛头也不回地离开。
姜滢气到维持不了温柔的假面,杜铭城害她丢尽了脸,她当即追出去讨说法。姜涞恨不得上去把杜铭城的肉咬下来,挣脱姜父的手臂撒丫子跟上去。
“杜铭城,你给我站住!”
姜滢跑的气喘吁吁,在胡同口追上了杜铭诚,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胡同口,贺临川从小青山大队一路奔波回来,办完爷爷平反手续,紧接着到房管所拿回自家院子钥匙,他头发长到遮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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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胡子拉碴,衣裳寒酸,鞋子开了胶,瞧着跟个乞丐差不多。看到两女争一男的戏码冷嗤一声,靠着墙,从兜里掏出烟和火柴,漫不经心点燃,火光照亮他桀骜不驯的面庞。
“姜滢,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和你没有可能,你想嫁入杜家,并不是想嫁给我杜铭城这个人,你我心里一清二楚。”
杜铭城怕姜滢伤害到李媛,把她牢牢护在身后,一向斯文儒雅的他对谁都客气,但姜滢是间接导致他和李媛无法得到家人祝福的人,他没有半点好脸色,选择戳破她的心思。
“那你就可以当众让我丢脸,下不了台吗?你自己虚伪无能,无法让家里人接受李媛,你们二人分分合合,拿我当消遣展现你们情比金坚,现在跑来闹事,不会以为自己很聪明吧?即便你的家人妥协让李媛进门,以后她这个杜家儿媳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姜滢并不觉得她插足杜铭城和李媛的感情,她一开始想着当杜奶奶的干孙女,借着杜家的势未尝不能攀到高枝,是杜铭城和李媛分分合合,故意和她亲近刺激李媛,满足他男人的虚荣心,如今倒是装成一朵白莲,恶不恶心
?
姜滢的话成功给李媛心上扎了一根刺,杜铭城忽冷忽热的态度让她陷在里面六年,如今结了婚依旧心有芥蒂,她下意识甩开杜铭城的手。
“你闭嘴!你这个虚伪拜金的女人!”
杜铭城恼羞成怒,抬起手要打姜滢的脸,匆匆跑来的姜涞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
“你敢欺负我姐姐?我用石头砸死你!”
九岁的姜涞跟愤怒的牛犊子一样撞过去,杜铭城身板瘦弱,还真挡不住健壮的姜涞,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镜儿也摔到地上碎了。
姜涞没刹住脚,姜滢来不及拉住他,姐弟俩苦着脸暗骂杜铭城是个丧门星,谁知边上突然伸出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揪住姜涞的后领子。
贺临川叼着烟走出来,斜睨一眼姐弟俩,踩着杜铭城的脚走过去。
他身上匪气太重,看着不像善茬,杜铭城和李媛不想招惹这种人,无声离开。
姜滢最讨厌不爱干净还抽烟的臭男人,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谁知贺临川朝她步步逼近,她强忍着害怕后退。
“你别过来!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贺临川饿了两天,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闻言伸手,就当救了那小崽子的报酬。
姜滢胡乱掏出钱,不想和他的手碰到,把钱丢过去,结果丢到了地上。
贺临川黑眸泛着冷意,看了她一眼,低头捡钱,随手放到裤兜,继续朝姜滢步步紧逼。
“你想干什么?滚开!不然我喊人了!”
“嗤,放心,我讨婆娘不会讨你这种的,边儿去,这我家。”
娇滴滴,扇个巴掌都不见红的大小姐,他贺临川养不起。
第24章024攀高枝失败美媚娇(2)……
“你家?”
姜滢狐疑地瞅着面前身形魁梧跟一座山的男人,邋遢地跟个乞丐差不多,而且她在胡同住这么多年根本没见过他!
胡同口东边的二进院子是贺家的,贺老爷子和儿子儿媳是京大的教授,闺女一家去了国外,当年贺家被人诬陷发生了惨案,贺家儿子儿媳性情刚烈,接受不了迫害以至于自焚身亡,贺爷爷带着孙子下放,自此没有了音讯。
贺家的宅院听说是夜里闹鬼,没人敢住,这些年荒废下来,大家路过都要加快脚步。
“你是贺临川?”
姜滢话音未落,被一双蒲扇一样的大手握着肩膀“搬到”旁边,她顾不得好奇他是谁,余光看到自己衣服上沾了烟灰,嫌弃地用帕子擦拭,恨不得离贺临川远远的。
贺临川听到姜滢的声音一下子认出她是当年胡同里的小公主,当年他家里人喜欢姜滢,恨不得抱回来当闺女,他和老爷子离开的时候,这姑娘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没想到十二年过去,姜滢认不出他了,看他的眼神跟看路边的垃圾一样嫌弃。
“当年一口一个哥哥,现在长本事了?哦也对,两女争一个窝囊废,不嫌跌份儿。”
贺临川把燃尽的烟头丢到地上捻灭,合上门,把气急败坏的姜滢关到外面,往日阴沉狠戾的黑眸忍不住染上笑意。
*
姜滢攀高枝失败了,杜奶奶气得进了医院,杜家乱成一锅粥,姜家在胡同出了名,姜滢的名声坏了。
姜滢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她一向清醒,没有稳稳考上大学,她不会把铁饭碗丢了。她原定月底卖掉工作,出了这种事,心疼孩子的姜海生和王红花劝她别干了,她不愿意,骑着车子从容走过胡同,把那些说风凉话的邻居当石头。
“我陪我姐上班,谁敢说我姐一句坏话,我骂他!”
姜涞昨晚气得睡不着,今天起晚了,晚上到姜滢下班时间点特意跑到供销社去接她,回来路上唾沫横飞骂了不少看笑话的邻居。
次日,姐弟俩骑着自行车出门,姜涞坐在后座,厉害的凤眼扫了一圈儿有意无意看过来的邻居。
“呦,涞涞是个好孩子,陪你姐姐上班去啊?”
“滢丫头,你二十一岁了,年纪不小了,出了这种事可不好找人家了。咱这大院知道你是个好的,你大平哥老实本分,要不给婶子当儿媳?两家一个院子,知根知底的……”
姜家在后院正房,说话的周婶子是中院管事大爷的媳妇儿,吊梢眼打量着姜滢,走过来要拉姜滢的手。
“婶子,您算盘打的真好,大平哥下乡耍流.氓被判了三年劳改,回来后游手好闲没个正形,我姐可不是捡垃圾的。二十一岁怎么了?我姐是大学生,以后牛着呢!就算她不嫁人,我姜涞养我姐一辈子!”
“婶子,大院所有青年加起来都没你儿子老实本分,好儿子您留着吧,我姜滢可高攀不上。”
姜滢载着弟弟绕过周婶子离开,姐弟俩一路怼过去。
“姜滢丫头怎么不在家避避风头?要是我闺女,她肯定没脸出来见人。”
“因为我姐长得美,没做亏心事,不怕见人。”
“毛婶子,你闺女和有妇之夫勾搭,躲出来有两个月了吧?听说在她姨家?前两天有个瞧着厉害的女同志跟我打听呢。”
“……”
过了三天,大杂院的人甭管心里什么想法,嘴上是不敢胡咧咧了,实在是被姐弟俩厉害的嘴说怕了。
姜滢的日子渐渐平静下来,杜父的秘书开车来了,说是杜奶奶想她了,身体不方便不好亲自过来接她。
“滢滢,别去了,杜铭城那小子已经结婚了,没结婚前他左右摇摆,作践人,杜家人拿你当枪使让那姑娘知难而退,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闹成什么样都是一家人。”
王红花在妇联干了三十多年,对家里头那些个事一清二楚,她不觉得闺女想嫁给高门有错,这些天想着托关系给她介绍个好小伙,可不想让她掺和杜家那乱摊子了。
姜滢手里拿着杜奶奶亲自给她写的信,上面说了不少表达歉意的话,而且提出要认她当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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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杜家给她撑腰。
姜滢三年前救了晕倒在路上的杜奶奶,在联系不上杜家人的时间里她一直在医院陪着,当时她并不知道杜奶奶的身份,是发自善心救人。之后几年里七分真心里掺杂着三分假意,总归是付出了很多的,现在落得这样结局,她不甘心,而且没必要和杜家老死不相往来,有个人脉也许以后用的到呢?
最后姜滢打扮地光鲜亮丽去赴约了,杜家住在粮食局家属院一栋二层小楼里。
她去了之后看到了满脸颓废的杜铭城,扫了一圈,没看到李媛的身影,她懒得问,径直路过盯着她的杜铭城上二楼。
“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就是因为你胡说八道,李媛一声不吭回老家了!”
“你是得失心疯了吗?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借着给我补课的机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甚至还想对我动手动脚,你就有脸了?现在是放假,你不跑回去追李媛,在这里和我大小声?神经病吧!”
是智障不会买火车票吗?姜滢不止一次觉得杜铭城和李媛是戏台上的角色,拉个配角为他们悲欢离合的爱情增加戏剧性。
杜铭城眼神震惊又愤怒,他以为姜滢永远温柔体贴、情绪稳定,没想到现在看他的眼神凉薄到极致,甚至比看垃圾还嫌弃。
姜滢懒得理会这个丑角,上二楼陪杜奶奶聊天,姜滢嘴甜,杜奶奶看到她发自内心的开心,两人有说有笑的,晚上老人家的胃口好了不少。
等到夜色渐晚,杜家的司机又把姜滢送到胡同附近,她提着杜奶奶给她买的裙子凉鞋朝胡同口走,没发现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直到一块儿喷了迷药的手帕捂上她的口鼻,她挣扎间手提袋滑落,指甲狠狠抓伤那人的脖子,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姜滢再醒来是在医院,王红花和姜涞抽抽搭搭,哭得眼睛通红,姜海生也唉声叹气,心疼地看着她。
“爸妈,我……”
“闺女,你没事,那畜牲被派出所的小勇及时抓住了,我和你爹没想到救了一条恶狼啊!早知道前些年不
管他们爷孙的死活了!”
“红花!贺老爷子是个好人,他得救,况且老爷子已经没了……临川那孩子,唉!”
贺老爷子?贺临川?
姜滢脑袋闷痛,人中的位置也生疼,她以为自己脸破相了,急忙掏出小镜子一看,人中被人掐出一道刺眼的红痕,她依稀记得是贺临川那个王八蛋干的。
“姐,就是我们在胡同口看到的乞丐!但他救了我,还踩了丧门星一脚,他看着不像坏人啊!”
姜涞眼神单纯澄澈,摆了热毛巾给姐姐敷嘴巴,一边嘀嘀咕咕。
【攻略任务正式开启!宿主,你已经昏睡三天了!攻略对象贺临川被关在派出所三天,即将送往京市监狱!请立刻赶去营救他!】
系统急到声音尖锐刺耳,姜滢脑仁儿刺痛,额头直冒冷汗。
贺临川之前是坏分子,在小青山大队当刺头,倒买倒卖被送去劳改一年,其他人大多早早平反了,贺家到八零年才平反,这与贺临川的坏名声脱不了干系。
这次又摊上耍流.氓,正常来说要等到姜滢醒来调查清出再定案,轮到贺临川,公安亲自在贺家院子抓了现行,所以迅速直接定案了。
“爸妈,不是贺临川,是他救了我,但我没看清坏人是谁。”
姜滢心里呕死了,攻略对象居然是贺临川!但他没干坏事,她总不能诬陷好人送他进去吧?
姜家一家子马不停蹄赶往派出所,好在及时截下押送贺临川的公务车。
贺临川被剃成了秃头,换了自己的衣裳出来,汗衫短裤拖鞋,瞧着是贺爷爷以前的衣裳。
姜滢视线看过去,对上那双沉郁的黑眸,她之前在胡同口没敢抬头看贺临川的眉眼,现在发现他眼角有一道可怖的长疤,折损了他昳丽的容貌,肌肉健硕强悍,浑身散发着匪气。
“贺临川,对不起,我刚醒来,你没事……”
姜滢有些愧疚,垂眸不敢继续看贺临川的眼睛。
“叔、婶儿,回来这几天收拾家里,没来得及上门看你们当面道谢。感谢你们当年救了我和爷爷。”
贺临川在小青山大队那些年习惯了不公平待遇,如今只剩淡然死寂,宽阔的肩膀微微有些佝偻,对姜父姜母道谢完鞠了一躬,扭头离开。
姜滢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心头莫名涌现一阵酸涩,异样的感觉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觉得攻略任务大概率会失败,没想到回到大杂院,她被贺临川占便宜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贺临川出门会被小孩子砸石头、丢烂菜叶甚至是泼泔水。
“爸妈,我要嫁给贺临川,你们把他叫来,商量婚事吧。”
第25章025攀高枝失败美媚娇(3)……
姜滢一心攀高枝,可接连遇到闹心事,她和贺临川是清白的,可除了自家人谁会相信呢?贺临川因为救她招惹上麻烦,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注定要绑在一起了。
过了一阵儿,姜海生把贺临川叫过来了,贺临川依旧穿着汗衫短裤,不修边幅,姜滢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味和汗味,克制了又克制,还是忍不住掩着鼻子。
她想到以后要和一个邋遢男人相处,漂亮的脸蛋儿上嫌弃压过了愧疚。
“嫌弃老子,还要跟老子结婚?给自己找罪受?”
贺临川比姜滢大两岁,今年二十三了,从没想过结婚,觉得女人是麻烦,但姜海生去找他说了姜滢要嫁给他,他居然心神荡漾,想着结婚后怎么养这朵娇花。但现在姜滢一脸嫌弃,他心头莫名其妙的雀跃被浇了一盆冷水,烦躁到耙了耙板寸,掏出一根烟。
“贺临川,给谁称老子呢?你邋遢不讲究我还不能表现出来了?把烟掐了!”
贺临川充耳不闻,斜睨着姜滢,把烟放到嘴里抽了一口,下一秒馨香袭来,他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姜滢垫脚抽走了他手里夹着的烟,恶狠狠捻灭,丢到垃圾桶里。
姜滢那天在胡同口遇到贺临川,他丢到地上的烟头根本没踩灭,要不是她后来捡起来扔掉,说不准引发大火,一院子杂草的贺家要倒霉了,她瞪了一眼神游不知道琢磨什么的贺临川。
“明天我带你买衣服,三天后办婚礼,你把家里收拾收拾。还有!你现在是个穷光蛋没关系,但你得想办法挣钱,我不能吃苦的,更不可能一辈子养着你!”
姜滢这些天受够邻居异样的眼神了,好在昨天是月底,她把供销社的工作卖掉了。贺家是独门独院,结婚后她在家里窝一段时间,一个月后去民航学院报道,办理住宿后可以减少和这些人打交道。久而久之事情过去,只要她和贺临川一起努力,以后发达了谁会提及陈年旧事呢?
给他买衣服?让他吃软饭?贺临川从恍惚中清醒,听到姜滢这话,嘀咕了两句,简直要气笑。
“你美什么呢?听没听我说话?”
贺临川这才发现自己嘴角翘起,不远处全身镜清晰地出现他傻笑的脸,他吓了一跳,退后两步,拉远和姜滢的距离,觉得这女人是个祸害!
《年代文美媚娇[快穿]》 20-30(第6/14页)
“听明白了,我回去收拾家,事儿精。”
贺临川和姜海生王红花打过招呼,扭头要回家继续收拾,路过姜涞的时候,见小家伙盯着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块儿奶糖塞他手里。
“姐,姐夫傻乎乎的,一点也不凶,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姜涞把奶糖剥开要喂给姜滢,可惜姜滢嫌弃这颗糖,反手塞他嘴里。
“能娶到我,是他贺临川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够他美一辈子了。”
“滢滢,临川那孩子是个勤快的,刚才我过去瞅见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就是穷了点,你别太嫌弃他,爸妈每个月贴补你们五十,日子会慢慢过好的。”
姜海生对杜铭城不满意,对贺临川也不满意,想到闺女要嫁出去,即便两家隔了五六百米,这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贺临川眼神清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家能压得住这个女婿。
姜滢听了这话,勉强欣慰了一些,眼里有活,她婚后多调.教,总能把日子过好。
*
次日一大早,贺临川嘴里叼着根草上门了,姜滢见他还是那身衣裳,推着自行车出来,贺临川自觉接过车把,她迅速收回手,尽可能坐到后座最远的位置,与贺临川拉开距离,屏住呼吸。
“走吧,买两身衣服,再去市棉纺厂,我问问有没有瑕疵布。”
贺临川余光注意到姜滢恨不得离他八百里远,使劲儿蹬脚蹬,姜滢滑到前面,两手不得已搂住贺临川的腰作支撑点,与此同时,她闻到男人衣服上清冽的皂角香气。
“不用憋着气,老子……我不臭。”
贺临川瓮声瓮气说了一句,接下来骑车没作妖,骑的稳稳当当。
刚出大杂院,迎面来了一个流里流气,个子不高的男人,淫邪的目光在姜滢脸上流连几秒。
贺临川停车的同时,单手把姜滢掐腰抱下车,不等周大平反应过来,揪着他的领子掼到地上,拳头朝他的脸砸去。
“贺临川,你耍……流.氓的事儿还没过去呢,现在打……我,你是派出所没待够,想进监……狱呆几年?”
周大平身板瘦弱,抵不过身材高大魁梧的贺临川,被揍得鼻青脸肿,只能用言语攻击。
周围围了一圈人,那天抓了贺临川现形的公安小勇正要去上班,连忙上来拉架。
“贺临川,住手!你还想进去吗?”
一旁的姜滢这些天一直在回想从背后偷袭她的坏人是谁,看到周大平的时候心里有所怀疑,现在看到他脖子上的血痂,突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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